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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裔第二代移民困惑:因歧视无奈“抵制”身份

          据美国侨报网编译报道,喜剧演员乔治•卡林(George Carlin)表达过一种普遍持有的情绪:“我没法理解民族自豪感。对我来说,自豪感应该来自通过自身努力达到或实现的成就,而不是偶然出生的地方。”乔治•卡林的话也许偏颇,但事实上,他所说的关于民族自豪感的困惑,真真切切出现在了华裔第二代移民身上。《斯巴坦日报》(The Spartan Daily)华裔专栏作家尼克•楚(Nick Chu,音译)在描述民族自豪感时,表达了第二代移民的尴尬:虽然他的母亲从小就教他要“拥抱”中华传统,但是他对华裔身份带给他的所谓民族自豪感,丝毫打不起任何兴趣。   歧视导致困惑 二代移民对华裔身份很矛盾楚的母亲教他说汉语、为他做中国菜,带他参加家庭聚会,体验诸如中国农历新年和中秋节等庆祝活动,并为他报普通话课程培训班。所有一切,都是想让他保持华人传统,铭记自己的华裔身份。但是,楚是如何理解和应对的呢?楚说,美国普通小孩不会牺牲周六的时间去学习一种美国人都不说的语言;美国普通小孩不会庆祝美国日历上不存在的农历新年,更不会专门请假去过这种根本不能和真正新年相比的节日;美国普通小孩不会受到类似“ching-chang-chong”(贬义,英语使用者嘲弄中国或中国血统人士的蔑称,2002年姚明初入NBA时,奥尼尔曾这样称呼他)的嘲笑,人们嘲笑我的亚洲“咪咪眼”,嘲笑我请假“过年”,这些都是我民族身份的副产品,这样的经历,何谈自豪?!也正是如此,导致了像楚一样的二代移民开始排斥移民身份以及家庭文化和传统。媒体很多关于华裔负面刻板印象的刻画和宣传,也助长了这一现象。楚曾亲身遭遇过在现实生活中别人将他归类为亚洲书呆子和学习突出者的事情。这样的经历,给他这样的华裔移民后代带来困扰,楚甚至有些蔑视自己的身份。 为免嘲笑 二代移民抵制华裔传统不爽的经历让楚开始“反叛”:从中文学校逃课,抵制家庭聚会,避免在公共场合吃中餐,减少和亚裔人士的社交活动。楚还有意忽略自己的华裔身份,并刻意将自己归为“美国人”。到了高中,楚终于完成向一个普通美国青少年的转变。当然,代价是,他抛弃了(对中国的)爱和自己的祖籍。很多人觉得如此否定自己的华裔身份毫无必要,但是,如果你是一个从幼儿园起就被人嘲笑为“ching-chang-chong”的人,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但尽管如此,楚还是偏执地认为他的华裔口音或者他的姓会让他英文作家的身份大打折扣。一代移民也有困扰 渴望改变楚说,虽然他妈妈一直在教他继承中华传统,但是她自身也很矛盾:比如说他妈妈甚至崇拜一个离婚的拉丁裔女性,仅仅因为这个拉丁裔女性为确保企业成功,将自己的西班牙姓改成“费尔班克斯”(Fairbanks),一个明显的西方名字。“一位教我热爱自己文化的女人却羡慕为逃避种族歧视而改名字的非白人女性,够讽刺的吧。”楚说。自我否定无益 实现价值正视身份才是正途楚说,从孩提时代起,他就下意识地恨自己,因为跟绝大多数人相比,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其他人”。但是,对自己民族和身份的否定,真的能解决所有问题吗?楚说,民族自我否定是真实普遍存在的,但是和其他否定一样,民族自我否定也于自身有害。首先,正面说,自豪感可以防止自暴自弃;其次,自豪感也不是说要在人与人之间划定高低。尼克•楚高中《面对历史和我们自己》(Facing History and Ourselves)课程的指导员给出了这样的建议:“意识到差别没有错,只要你别区分它们孰优孰劣即可。”楚说,他现在有些明白背后的差异了,即不是让自己高于其他人,而是实现和他人一样的骄傲和爱,这才是美国梦。那种出生在哪里而引发的民族自豪感,不是偶然的。解决了这些问题,面对过去的歧视,楚就能平静面对,并骄傲拥抱自己的华裔身份了。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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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社区内的“新移民后遗症”

      近年出现一个新词,叫做“新移民后遗症”。数天前,收到一位从祖国移民来的友人转发的一篇文章,就是讲述这个后遗症。文中举例一位女士,移民这里之后,由于生活未适应,对本地社会制度与文化,骂不停口,该文章作者与她细谈之下,发觉她对美国与西欧,亦甚多抨击;对中国的生活情况,她更诸多抱怨,最终还是决定留在温哥华。该文作者形容这类新移民是好吃好位好懊恼,闲着无聊,用抱怨宣泄郁闷,渐渐成为习惯。该作者建议新移民要认真找办法去纠正这种负面心态,以免对心理健康造成损害,对融入社区、安心在这里定居生活形成障碍。依我看,对加拿大情况不满意的不单是新来的朋友,本地土生土长的人士也很喜欢在茶余饭后发牢骚、抱怨加拿大的这个不是、那个不对,这可算是加拿大民族性之一。祖国来的同胞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一套,真是不错。但是不少的加拿大人在发完牢骚之后,还是积极参与社会事务、全情投入。无他,因为他们在这里有归属感,无论这里是好是坏,都是他们的家。对于新移民来说,要对加拿大有归属感殊不容易。挂在口里的还常是“他们加拿大人”、“这里的老外”,从来没想到根本上自己已经是加拿大的一份子。要说的是“我们加拿大人”,要把“他们”变成了“我们”。拿了加拿大的国籍,回祖国探亲,依正手续是要到领馆拿签证。在中国法律的角度来看,自己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老外”,那么还为什么叫“这里的老外”?从叧外一个观点来看,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的眼中,新移民才是“老外”。说实了,归根究底,还是很多人对自己的身份搞不清楚,移了民,做了加拿大人,还在心理上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中国人,而不是一个加拿大的中国人。要是能化解了这个矛盾、放松了这个情意结,我想要对本地开始有归属感就会比较容易。有了归属感,就会更有动力去学好加拿大的国家语言——英语或法语。有了归属感,就更有兴趣参加本地的活动,再不去管什么“主流”、“副流”,因为自己就是这个社区的一份子。在这个人人平等的社会,有了归属感就不会主动地先把自己看扁,抬高别人做“主流”把自己贬成“副流”。我很希望有“新移民后遗症”的读者在看完这篇文章后能花点时间去做些思想工作,了解一下自己是移了民,而不只是搬了家。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地去享受人生。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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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欺诈:不诚信的不仅仅是无牌中介

    华裔无牌移民中介王迅因大规模、有组织移民欺诈被检控一案,日前已由温哥华的卑诗省法院一审判决,但针对此案的关注却并未因此告一段落,人们更关心的是此案对加拿大移民政策的影响和冲击。   从案发到宣判   王迅是今年2月10日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宣布起诉的,而早在2014年10月,CBSA就公开表示王迅涉嫌无牌从事移民顾问服务工作,并涉嫌教唆、帮助新移民在申请枫叶卡续期时提供虚假材料。   2月10日时CBSA表示“掌握至少165例欺诈实例”,并指控王迅15项涉及移民及难民法(IRPA)、刑法(CC)、税法(ITA)相关罪名,包括非法移民咨询、虚假陈述、伪造文件、诈骗、非法获得税收抵免、逃税等。   王迅(Xun “Sunny” Wang)出生于中国上海,1997年移民来加,现居住于加拿大卑诗省列治文市,已婚,有两个子女。他曾从事过保险、移民中介等工作,自2006年起,在 温哥华注册“新能顾问有限公司”(New Can Consultants Ltd. )和“威龙国际投资有限有限公司”(Wellong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s Ltd.),无牌从事移民顾问工作,公司总部所在地位于温哥华市布拉德街,在卑诗省、阿尔伯特省和中国国内开设办事处,雇佣总计至少14名工作人员。   调查显示,王迅在2006-2013长达近8年时间里共计为多达1200名以上的中国籍加拿大移民申请者提供带有欺诈性质的移民申请和永久居民身份保持服务,总共收受服务费用1000万加元以上,其中王迅个人获利270万加元。   香港《南华早报》日前曾刊文称,王迅的客户“大体上是有钱人”,但此说 其实并不确切,据CBSA和加拿大联邦公民及移民部(CIC)公布的资料显示,委托王迅进行不当移民相关业务服务的包括联邦投资移民(IIP)、联邦企业 家移民(EN)、加拿大经验类别移民(CEC),也包括根据国际流动计划所聘用的外劳(IMP),其中既有富人,也有并不富裕但想“抄近路”转移民的普通 中国籍留学生、外劳等。    王迅协助造假的手段花样繁多,有些简直胆大妄为甚至匪夷所思。除了并不算罕见的学历、雇主证明造假外,王迅的公司还伪造中国及加拿大出入境图章,在中国护照上假造出入境记录以满足枫叶卡所要求的在加拿大境内居住下限,甚至有些客户的中国护照本身就是伪造的。   为满足IMP和CEC的要求,王迅使用“新能顾问有限公司”将委托这类 申请的客户“聘用”为员工,这些“员工”有看似完美无缺的名片甚至工资条,但实际上这些“员工”并不在公司上班,甚至根本不在加拿大境内,他们的“工资” 也是子虚乌有,或索性是自己发给自己的,IE之类社会保险和福利所需费用,则是“员工”自己承担的,“员工”留有家庭住址、联系电话,但事实上通过这些住 址、电话所能联系到的都是王迅或其雇员。    2月10日被宣布起诉的除王迅本人外,还有李文良(Wen Liang Eric Li,音译)、马金(Jin Fanny Ma,音译)、江文(Wen Vivian Jiang,音译)、吴敏坤(Ming Kun Makkie Wu,音译)、贺小锋(Xiao Feng Heki He,音译)、李丽(Li Ely Li,音译)和叶真文(Zheng Wen Vicky Ye,音译)等7名同案犯,他们被控以10项违反刑法和IRPA罪名,包括不实陈述、虚假辅导、伪造、欺诈等,其中5人日前业已出庭,Wen Liang Eric Li和Xiao Feng Heki He仍然在逃并被通缉。   刑事检控专员帕特森(Jessica Patterson)在起诉书中指控被告长期、大批量、有系统地造伪,以协助委托人非法获取、延续移民身份,或骗取入籍资格,不论涉案人数、造假规模和涉 案金额都是加拿大史无前例的,因此求处徒刑7年半并处罚金。法官哈里斯(Reg Harris)最终判处王迅徒刑7年,并分别以非法骗取退税和逃税课以18.7万和73万加元罚金。帕特森表示,王迅如能在几个月内如数呈交罚金,其刑期 有望酌减。她表示“法官作此判决的目的不仅仅在于惩戒,也在于公示一条信息,即这样的行为是绝不会被容忍的”。   尽管王迅此前承认全部罪名,但其辩护律师克拉克(Ritchie Clark)仍在庭上为其辩护称,其行为仅仅是“诚信缺乏”,不应被判刑过重,不过这一辩护并未得到法官支持。王迅已决定提起上诉。   不仅仅是移民欺诈   王迅案在华人圈被关注的重点,自然是移民欺诈本身,以及曾是其客户的1200多委托人未来会否被取消移民资格。   尽管部分本地和外地华文媒体认为,鉴于王迅的客户涉嫌从造伪、欺诈行为中获益,他们中许多人的移民身份可能被取消,而法官哈里斯在宣判时也的确未排除这种可能,但检控专员帕特森稍早却表示,目前还无法确认CBSA将如何处理如此众多的委托案例。   此前曾有一名名叫Che Fang、2009年持学生签证抵达加拿大,以“新能”财务分析师名义申请CEC的客户被CIC怀疑身份造假拒签,对此联邦法院法官曾表示,应进行进一步 充分查证,并给申请者足够时间回应,才符合程序公正原则,仅凭“案底”拒签并不妥当,并裁定撤销原判决,交由其他移民官重审。由此个案可以推定,对这些王 迅公司的委托人,CIC和其它有关机构处理时会十分慎重。至于一些华文媒体、移民顾问和部分华人所担心的“此案将影响华人今后移民来加”,至少从理论上这 种担心是多余的,CBC和《温哥华太阳报》等主流媒体连日来均指出,处罚的目的是惩罚并杜绝移民欺诈行为,并不针对特定来源国或族裔。当然,事实上的影响 终究是会有一些的。    主流关注所更担心的,是由这种“工业化规模”移民欺诈所带来的公共资源浪费。   正如西门菲莎大学(SFU)犯罪学高级讲师巴里.卡特赖特(Barry Cartwright)所指出的,这种精心设计、程序复杂、隐蔽性极强的移民欺诈行为很难被查处,即便有线索,查处起来也是费时费力、劳民伤财,这种行径 的曝光会让人们从总体上怀疑整个国家的移民、难民甄别体系,比如在一年内甄别30万移民,或两个月内甄别2.5万叙利亚难民,是否能避免类似王迅这样的造 伪者将大量不符合资格者塞进来,这种怀疑很可能产生严重的后果——要么移民、难民的整个接纳安置体系都不得不伤筋动骨,要么政府将不得不额外耗费更多人 力、财力去扎紧篱笆,而为这一切埋单的都将注定是“好加拿大人”。   法官哈里斯在判决书上也明白表示,加拿大整个国家的移民和税收政策,都 成了“一起精心设计骗局的受害者”,王的行为在当前国际恐怖主义和人口走私盛行的大背景下,动摇了加拿大人对本国移民体制的一切信心,在解释量刑标准时哈 里斯援引卑诗省上诉法院法官斯特罗姆博格-斯坦因(Sunni Stromberg-Stein)的话指出,采用欺诈手段协助非法移民进入加拿大,很可能激化本国社会种族偏见,引发种族关系紧张,从而对加拿大社会各个 方面产生严重不利影响,并从根本上损害加拿大合法纳税人的利益。   哈里斯还引述最高法院法官克里(Peter Cory)的话指出,王迅的行为助长了骗取退税和逃税的行为,这些被骗逃税款的缺口都要由合法纳税人去填补,更有甚者,查处这种行为同样要花费合法纳税人的更多税款。   华人:症结不在富与不富   尽管部分熟悉华人圈的人士指出,许多王迅的委托人是中国富人,他们之所以这样做,目的是既获得加拿大永久居住权或国籍,又不必付出在加长期居住的代价,一些人士更进而提出,应重新检讨“视资产多少为申请者是否有意在加生活标尺”的传统移民官思维定式。   但问题显然并不那么简单:如前所述,多达上千的委托者并非都意在骗取妻儿在加拿大合法生活的资格或逃脱“移民监”,而是从骗保、逃税到获得其它工作、学习便利,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这些五花八门的委托,其共同点其实只有一个——为获得单方面有利于己的结果,不惜采取一切手段,付出一切代价,哪怕作奸犯科也在所不惜。    正如一些分析所指出的,数以百计的委托者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接受的是欺诈教唆,他们中不少人也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却心甘情愿地接受这种违法培训,积极主动地配合欺诈者的欺诈行为,王迅及其雇员的许多不法行为倘没有这些客户的主动配合,是很难得逞的。   不仅如此,这些委托者为换取这种不正当服务,还不惜付出不菲的代价,这 实际上鼓励、刺激了王迅及其雇员的行为,为作奸犯科提供了市场基础。本地西人媒体指出,王迅在本国和中国各处所设立的分支,只有很少真正支取固定薪水的雇 员,绝大多数雇员除了业务提成外几无其它收入,正是所谓“广阔的市场前景”和由此带来的所谓“发财机会”,才让这个非法经营团队在长达8年时间里得以维 持,甚至保持着“高昂士气”。   事实上这种“只要结果符合自己利益,过程可以不择手段”的逻辑,在一些华人中是有深厚土壤基础的,近年来被屡屡曝光的各种非诚信行为,如月票伪造、假驾照、假结婚、假政治难民……都是这种逻辑的表现,王迅这种“工业化造假”,正是前述造假土壤所结出的恶果。   华人社区倘不能从根本上反省这一与法律、道德、华人传统和加拿大价值观背道而驰的逻辑,而一味执着于“案件会否影响投资移民项目”之类细枝末节,后果无疑将是十分严重的。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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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哥华富贵的陪读妈妈:誓把牢底坐穿

    在温哥华,陪读妈妈是一个群体,是一种现象,是一种中国人都能理解、外国人无法接受的生活状态。问起移民的原因,大多数中国家庭最主要是考虑到孩子的教育。但是,移民之后能否在移民国找到合适的工作、找到生意上的机会却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所以纠结之中,很多家庭选择了妈妈陪孩子到国外读书,爸爸留守国内继续挣钱的中国式移民的生活方式。不要以为这是一种非常“骑墙”的选择,能占尽两个国家的好处,其实对一部分人来说,这是一种非常纠结并无奈的选择。“有钱人都移民了”,这是一种推论或假想,但“移民出来的不全是有钱人”却是一个事实,尤其对技术类移民。这部分人开始考虑孩子教育问题,或为孩子正经历的教育而焦虑的时候都已经30多岁,更多是人到中年。这个年龄的人大多数在国内有了事业的积累和基础,全部放弃,到另外一个国家开辟新生活,那的确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但仅仅有勇气是不够的,没有当地教育背景、没有当地工作经验,找到专业工作的可能性很小。我在温哥华读ESL班时的一个同学,在温哥华生了老二之后疲于应付,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给国内在一家企业做财务总监的老公下了最后通牒,老公二话没说,顾全家庭辞了工作就来了。来了之后不能坐吃山空啊,就到当地最大的华人连锁超市“大统华”的生鲜部杀鱼,但是这样的辛苦钱对一个四口之家的确是入不敷出。很好的男人啊,从不抱怨,是这位同学她自己受不了了,花钱得前思后想,极尽盘算,更难过的是觉得每花的一分钱都是老公的血汗钱,而老公那种国内做高管时的意气风发的状态在杀鱼的工作中也被抹煞了。用她的话,男人活得就是精气神儿啊,无奈之下又让老公回国了。幸运的是,他老公财会业务精深,各种证照在手,回去后又在一家企业找到了不错的职位和工作,足够维持他们在温哥华的一应花销。这位同学想过带着孩子回国,但是已经把老公折腾了一个来回,怎么也不忍心再折腾已经适应这里学校生活的大女儿了,更何况来这里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孩子吗?所以她就只能让自己坚强起来,誓把陪读妈妈的牢底坐穿。所以在温哥华经常可以看到小鸟依人体态的中国女人开着奔放的SUV车型的大车,一开车门,闪出两个孩子司空见惯,卸土豆一样噼里啪啦下来三四个孩子的也不奇怪,可能是自己的孩子,也有可能是互帮互助帮朋友接送的。温哥华的陪读妈妈在这里不用组织宣传做工作自己就懂得了互帮互助、结对子的重要性。送孩子去学校、去课外兴趣班是基础业务,关键是这里假日多,动不动就是一个三天的长周末,学校再加一个教学业务研讨日,那孩子就是休息四天。这样长的时间里,小学基本不留作业,孩子你不给他找事做,他就在家当网虫了。所以大多数妈妈就得考虑给孩子安排假日活动,游泳、滑冰、滑雪,足球、篮球、冰球数不胜数的球类体育运动就不说了,还有童子军、青年军、义工等等。如果家里两个孩子年龄相当还好,一起接送。若是一个中学、一个小学,那妈妈这个专职司机真得有点好身手,还得在时间把握上精益求精方能玩转。温哥华人工很贵,大多数在国内用惯保姆、司机的大小老板娘,但凡没有富贵到不把银子当钱的程度,到了温哥华大多数事情上还是亲力亲为的,更不用说苦大仇深的技术移民了。  但是,陪读妈妈不光是一个体力活儿,还得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尤其在爸爸缺席的情况下面对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国外把青春期的孩子叫teenager,一个对社会、对家庭都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年龄。也有人把这些90后、00后的新兴人类叫做“me generation”,自我的一代人,高度标榜自我价值、自我意识、自我利益、自我中心。这些孩子和妈妈一起来到温哥华这片陌生的土地,刚开始,他们躲在妈妈身后寻求保护和支持,妈妈们都凭着自己那洋泾浜的英语给他们开辟了生活最初的空间。但是不出两年,这些孩子的英语和进入青春期的身高一起突飞猛进,妈妈不仅语言上显得孱弱,连身材都矮小了,对他们需要仰视了。更何况遇到一些很有挑战性的电话,需要解决一些纠纷类的问题时,还得这些孩子出马上阵。尤其到医院和一些社会部门打交道,在语言上这些孩子远远比妈妈更熟练。学校的事情,他们也逐渐不需要妈妈出面,他比你更清楚选课的规则和细节,他和辅导老师的交流远比你这个英语口音浓重的妈妈更顺畅、更自信。在能力上,这些孩子成了家庭中的权威,但心智上他们其实还远未成熟。加上爸爸长期缺席,妈妈怒也不威,没有什么忌惮让他们变得有些自负和目空一切。这个年龄的孩子在国内被泰山压顶的功课压着,叛逆的岩浆想喷发出来也难,一旦喷发出来就惊世骇俗。在温哥华,这些孩子有太多时间和空间去发挥自我意识,让叛逆的岩浆隔三差五地冒出来。更何况,中国的教育理念主张经验教育,我们总想把自己的经验告诉孩子,少走弯路、少犯错。西方主张探索教育,让孩子去碰壁、走弯路,自己去认识发现生活的真谛,寻找适合自己的道路。这就导致他们的自我意识一定会和我们对生活的判断大相径庭。这个时候妈妈的说教和孩子的强烈自我成长意识就成为冲突的根源。我自己就面对着这样一个少年,常常自家战场还没打扫干净,就有别的陪读妈妈来找我哭诉和孩子战斗的“血泪史”。更多时候,妈妈大多会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投诉到国内孩子爸那里,孩子爸除了能隔空放几句狠话,对孩子没有丝毫威慑力,最后还得陪读妈妈自己面对,让自己在和孩子的战斗中变得更坚强。在温哥华的陪读妈妈,也有很多大富大贵的,但她们面对着所有陪读妈妈要面对的家庭与孩子教育的问题。他们的老公之所以不来是因为有着“在国内打理生意”的强大借口。老公做着空中飞人,来往于中国和加拿大。虽然嘴里说着无奈,做空中飞人很辛苦,实际上享受的是一种两种优势兼而得之的生活。人人都知道那个说法:国内是“真脏、真乱、真热闹”;国外是“好山、好水、好寂寞”。于是做老公的觉得国内热火朝天打拼累了,地沟油吃得该换换胃口了,就来温哥华这世外桃源歇歇脚,喘喘气儿,看看风景,享受享受家庭团聚之乐。待得差不多了,新鲜劲儿过去了,家长里短的烦心事开始浮出水面,孩子教育的细枝末节开始节外生枝,男人的耐心忍耐达到极限了,开始思念国内灯红酒绿的生活了,就对自家老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挣钱才是硬道理,要不哪里来钱去供着这么奢华的豪宅,去买LV、香奈儿、爱马仕啊。”看似万般无奈实则归心似箭的富贵老公打道回国,继续投身火热的生活,把所有家长里短的烦心事儿和节外生枝的孩子的事儿交给老婆那不得不坚强起来的肩膀扛。所以每年国庆、春节长假是国内雄性候鸟集中来温哥华栖息的时间,机票在这个时间段都会上涨。所以但凡旅游什么的,您千万别赶这个热闹。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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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观大温华人移民 社会各阶层分析

    研究华人移民社会是个十分痛苦和纠结的事情。因为很多话题都绕不开外逃贪官、大奶、暴发户等特定对象。假定我们以超然的心态、甚至是一种戏谑的笔调来关照,自然就会轻松很多。   大温华人占当地人口比例全国第一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毛泽东80多年前的一篇短文居然影响了整整三代人。毛泽东此文是为反对当时中共党内存在着的两种倾向,于1925年12月1日而写的。当时党内的第一种倾向,以陈独秀为代表,只注意同国民党合作,忘记了农民,这是右倾机会主义。第二种倾向,以张国焘为代表,只注意工人运动,同样忘记了农民,这是“左”倾机会主义。这两种机会主义都感觉自己力量不足,而不知道到何处去寻找力量,到何处去取得广大的同盟军。毛泽东指出中国无产阶级的最广大和最忠实的同盟军是农民,这样就解决了中国革命中的最主要的同盟军问题。尽管后来这支同盟军被老毛折腾得够呛。今天已经不再是老毛的思想恣意的那个年代,但这并不妨碍人们按照一定的思维定式去观察加拿大华人移民社会。 根据加拿大2011年进行的一次人口普查资料显示,加拿大华裔人口总数为1,487,580人,较上一次人口普查时的2006年增加了22.28%。加拿大统计局加西及北部地区发言人曾在发布会上介绍说:华裔集中居住在东西岸的两大省份--安大略省和卑诗省。温哥华都会区华裔人口达40,525,仅位于多伦多。不过,从占当地总人口比例计算,温哥华都会区则位列第一,达18.2%;而多伦多都会区华裔人口只占当地总人口9.6%,排在第二位。   侨社的水很深,但确实华人各阶层活动的主要平台 三大阶层三重天 加拿大社会华人移民的阶层并不复杂,按照加拿大移民部甄别移民的标准,移民分为三种:(1)家庭团聚类;(2)独立及商业移民类(经济类移民);(3)难民及人道立场类。人们通常把他们分为无产阶层、小资产阶层、资产阶层三类。随着近年来投资移民的大批涌进,温哥华移民社会中的资产阶层的阵容越来越强大。从豪宅热销到高尔夫和打猎风行就可以看出端倪。目前,温哥华由华人主导的有一定规模的高尔夫俱乐部有近5家,各种投资人组成的沙龙也日渐起色,以行业或者区域组成的富裕之间的商会也颇具规模。这些人士中的精英正在逐渐和新老侨社合作,并争取在大温乃至加国的族裔群体中发挥作用。这就是我们普遍认为的资产阶层。在每年进入加拿大的三到四万华人移民中,资产阶层的影响力和话语权正在扩大。他们在加国可以直通联邦政府和各省市负责人,在中国也拥有广泛的人脉,加上身家不菲和身段柔软,目前其影响力正在扩大。   第二类是小资产阶层。这个群体都是饱学之士或者具有专长的各路精英,因为自身条件优越,来到温哥华都找到了专业对口的工作,收入接近或者超过加拿大平均标准很多。他们或许拥有几处物业,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很多人在大陆都是知名公司或者著名学府的雇员,来到温哥华后,硬是凭着自己的能耐一路打拼,终于获得一席之地。还有的人因为自雇成功或者开办了一个赚钱的生意,也生活得非常惬意。不过,这批小资产阶层日子也过得不十分潇洒,温哥华的一位叫尚虹的博友曾经这样描述过这些小资产阶层的状况:曾经的那些商业移民日子也不好过,无论是衣着打扮、渡假出行,还是娶妻育子、购房买车,都觉着要对得起中产二字,不能太将就、太随意,宁愿背着税务、房贷的种种重负,也要力争跻入富人居住的高尚社区、送子女入读中小学名校。等到还清房贷、把子女如愿送入一流大学,回过头来,满头的青丝早已白根尽现。替人打工的小资产阶层们在本地原来没有根基,一切都是从头开始,求职不易,升迁更难,置产置业也都是第一代,表面上显得比找不到专业工作的其他移民朋友要顺利和体面,但内中的压力却可能会更大。尤其是往昔在母国的成就感与发展前景,往往会在异国的的玻璃天花板下面,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失落与困惑。 温哥华华埠 最惨淡的就是无产阶级,这些人最无助,而这些人中大都是普通技术移民和团聚类移民。前者英语别看移民时都好像挺牛的,其实那是中国式的英语,到了加拿大说和写,和那种一窍不通的人差不多,因为语言的原因,给这些人就业带来不少问题。一份移民问题研究报告显示,华裔新移民在参与找工、创业等经济活动时,特别面临巨大阻碍。一般来说,透过移民计分系统甄选出来的技术移民,女性移民平均花2年,男性移民平均花5年,年收入便可赶上加拿大人的平均水平。不过,华裔移民却需要20年才能达到加拿大人的收入水平。同一项追踪研究显示,在新移民抵加半年后,有44%已找到工作,而26%则在寻找工作,26%失业的数字,是本地加拿大人的3倍。很多人没有办法,只能将孩子放在大陆,或夫妻中的一方回中国再找找机会,家庭分散,夫妻别离,买不起房、打不上工,这样的无产者在温哥华华人中比比皆是。另一类团聚类的老爷爷老奶奶们处境就更加不乐观了。干革命工作一辈子,退休在家许多年,终于熬到可以和在加拿大的子女团聚,已经是风烛残年、体弱多病,原有的那点退休金折合成加币后已经缩了至少一位数,加上大多不会英语,只好每天呼吸一些新鲜空气聊以自慰,说白了也是自欺欺人,空气新鲜不假,这人就像是被拔了根,走起路来腿都软。无产阶层中最底层的就是那些至今身份尚未办妥的“黑户”,他们承受着比常人更多的煎熬,虽然加拿大的自由令他们向往,但长期被“黑”,使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打工或者深造,他们是移民群体中最无助的一批人,他们要出人头地恐怕还要过很多关卡。 尾声:差异长期存在不难看出,华裔移民的资产阶层,大都是养尊处优、蓄势待发的一拨。小资产阶层是忍辱负重、革新洗面的居多。无产阶层则是重新做人、得过且过的多。三大阶层构成了华人移民社会,但这三大阶层不在一个区间里活动,这就注定了彼此的差异将长久地存在着。而对那些无产阶层中的意志薄弱者来说,温哥华实在不是久留之地。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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