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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妈妈!经过十多年奋斗,亚裔女与5孩在加团聚

    太不容易了! 加拿大一个亚裔妈妈跟孩子们分开十多年后,终于能够重聚,一起围坐在餐桌旁。 据多家英文媒体综合报道,来自菲律宾的女子Mylene Badiola经过多年与加拿大移民的斗争,她终于在2012年拿到了移民文件,这意味着她终于能将留在国内的三个孩子带到这里来。 图源:Inquirer.net “见到他们后我很兴奋,”她说。“虽然我可以在网上见到他们,但当他们实际在你面前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要知道,她跟子女们的移民身份来之不易,经过十多年的申请,她终于能跟家人们一起生活在纽芬兰和拉布拉多省。 图源:Inquirer.net 多年前,Badiola曾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将她的三个孩子——Kate、Jelo和 Jade留在菲律宾,交由她的前夫抚养。她本人则来到加拿大打工,并定期寄钱回家。 后来,她在Tim Hortons找到了一份工作,并迅速得到晋升。 住在圣约翰斯期间,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并生了两个孩子。直到去年,她在加拿大出生的孩子才见到他们在菲律宾的兄弟姐妹。 Myne Badiola自2012年首次将她的大女儿带到加拿大,当时两人已经11年未见。她艰难地完成了她所说的困难移民程序,这个过程比她预期的要长很多年,最终于2022年2月获准将他的小儿子Jade带回加拿大。 接下来的一年里,她继续努力抚养两个大孩子,即22岁的Kate和20岁的Jelo。“我的孩子们等了十一年,”她说。“这就像是过山车一样。” 图源:The Australian 对于生活中的每个重大事件,Myne Badiola通常都会打开手机,向加拿大和菲律宾的家人和朋友们直播她的生活。 对于跟子女分别了十多年的Badiola来说,她真切地知道重逢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11年来我们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当女儿给她拥抱的那一刻,她内心被触动了。 现在,Badiola在菲律宾出生的三个孩子,跟她在加拿大出生的两个孩子——8岁的Mikaal Druken和6岁的Maya Druken。再加上她跟丈夫,他们七个人一起住在一个房子中。三个男孩住一个房间,另外两个女孩住一个房间。 “这很混乱,但也很有趣。”Badiola说。 “每个人必须做好自己的工作,有人必须洗碗,有人必须做饭,有人必须打扫卫生。”现在,Badiola跟她在菲律宾出生的三个孩子都获得了永久居留权,这意味着他们之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分开了!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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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国严查移民资料!严审补工资税办PR、申请贷款

    国会议员要求两名联邦部长在移民委员会作证,以打击向移民出售非法工作——滥用从国外引进工人的联邦计划。 《环球邮报》自去年9月以来的报道,报道了针对国际学生和外国工人的以工作换钱的骗局,不道德的雇主和顾问向他们非法收取数千美元,以在加拿大找到工作。 知情的移民顾问和律师表示,他们担心这些骗局可能会加剧,因为受到最近对研究生工作许可计划的变更的影响,国际学生将寻求其他方式在加拿大停留和工作,以积累符合永久居留资格的积分。     保守党移民批评家汤姆·克米克上周在委员会上表示,他担心“有严重的LMIA欺诈行为”,他曾听到许多移民顾问提到外国工人被针对并被欺诈性地收费以确保在这里找到工作。   移民顾问们表示,有外国工人成为目标,并被欺诈性地收费以在这里获得工作。 “自由党政府必须解释为什么他们允许不诚实的雇主欺诈移民数以万计的美元,同时也伤害了错失了争夺这些工作机会的加拿大工人,”他在一份声明中说。 专家表示,需要改变移民规则以阻止以工作换钱的骗局 委员会还要求两个联邦部门的官员作为对LMIA欺诈进行的新研究的一部分提供证据。 该调查的启动是在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宣布,经过五年的调查后,密西沙加未经许可的移民顾问Maneet(Mani)Malhotra在4月8日在埃德蒙顿的法庭上对移民违法行为表示认罪。 Malhotra女士被判处18个月有条件刑期,包括六个月的软禁,并被命令向新移民支付14.8万美元的受害者赔偿金。 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自2019年开始调查Malhotra女士及其位于埃德蒙顿的公司NAMI移民有限公司时表示,在一份声明中称,有两名客户分别支付给她3万美元和4.5万美元以安排在艾伯塔省的工作。但他们并没有得到工作,而是被迫参与一项计划,要求他们支付欺诈性工资单的费用。 CBSA发现了其他事件,Malhotra女士收取了移民服务费,其中包括虚假的工作offer和伪造的文件。 自2019年5月1日以来,CBSA已对153人提出了欺诈移民顾问相关罪名的指控。 来源:https://www.theglobeandmail.com/politics/article-ministers-called-to-committee-over-illegal-job-sale-scam-to-immigrants/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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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部长:为减少临时居民可让他们成为永久居民

    联邦移民部长米勒(Marc Miller)周五(10日)表示,限制临时居民人数的一个关键方法,是提供他们永久居民身份,但这并不意味著每个想留下来的人都有机会。 加通社报道,米勒自宣布一项史无前例的限制新临时居民人数的计划以来,于本周五首次会见了各省和地区的同行。 一些省的厅长提出自己的扩大移民倾斜政策,将临时签证持有者转变为永久居民。   米勒说:“事实上,那些人已经在这里,他们对负担能力的影响已经显现出来,所以这是明智的。”   但他指出,这并不意味著每个人都有权留在加拿大。 其目标是在未来3年内透过减少临时居民数量(从2023年占加拿大人口的6.2%降到5%),来控制加拿大失控的人口成长。 联邦政府的新目标将在各省和地区参与后,于夏季制定,但滑铁卢大学劳工经济学家斯库特鲁德(Mikal Skuterud)表示,不应孤立地考虑这些目标。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整个体系的一部分。” 他是最早警告政府,临时移民到加拿大工作或学习人数大幅增加,需要加以遏制的人之一。 米勒宣布计划在一月份对新招生设置两年上限,以减少国际学生的数量。 政府也试图加快处理庇护申请的时间,并在最近的联邦预算中纳入立法措施,旨在于这些申请被拒绝时加快驱逐程序。 尚未解决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类别,是临时工作许可证持有者。米勒表示,近年来劳动市场对这种劳动力上瘾。 2018年,临时工作签证持有者为337,460人,到2022年,这一数字已增至605,851人。 标准改变大量引低技能工人 斯库特鲁德指,当局为了填补特定的劳动力缺口,把永久居民标准随之改变,这些变化刺激了低技能工人来到加拿大并希望获得永久居留权。 “这就是吸引大量人口涌入的原因,并且在(非永久居民)人口中造成了这个问题,”他说。他建议,透过为新移民创造一条更可预测的永久居留途径来扭转这个问题。 厅长们的一个主要关注点,是谈判如何分配更少的雇主所依赖的临时签证。 无论如何,调整路线都会带来一些复杂的情况。 例如,在缅省,自渥太华宣布缩减临时移民规模后,该省的省永久居留提名计划申请数量激增。 本周早些时候,米勒同意缅省的请求,为签证将于今年年底到期的约6,700名新移民延长联邦工作许可证,以便他们有时间申请永久留在加拿大。 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CIBC)执行董事、资深经济学家格兰瑟姆(Andrew Grantham)在上个月发布一份报告指,新的临时签证目标虽可缓解住房成本和供应的压力,也将显著减缓人口成长,但也可能导致工人短缺。 临时签证的新目标将于秋季公布。 图:加通社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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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加拿大EE快速通道于5月28日起需资金证明

    在加拿大追求永久居民身份的道路上,资金证明是不可或缺的一环。近日,加拿大移民部针对其“快速通道”(Express Entry,简称EE)项目中的资金证明要求进行了重要更新,新政策自当地时间5月28日起正式实施。 值得注意的是,并非所有申请人都需要提交资金证明。具体而言,以下情况例外: 拥有加拿大有效工作offer和工作许可的申请人无需为联邦技术工人计划(FSWP)和联邦技术贸易计划(FSTP)提供资金证明。 快速通道加拿大经验类(CEC)的候选人也不需要资金证明。   如果不需要资金证明,申请人则需上传一封解释信函,表明他们拥有合法的就业机会或已按加拿大经验类别申请。   2024年快速通道资金要求会根据申请人家庭规模而决定,具体金额可以参考以下表格;   关于资金证明的具体要求,以下几点需特别留意: 资金不能使用房地产股本证明。 不能向他人借款来证明资金。 资金必须足以支付申请人及其家庭的生活费用(即使他们不随同前往加拿大)。 如果配偶同行,可以计算共同账户中的资金。 账户中仅有配偶名字的资金也可能计入,但必须证明申请人有权使用这笔资金。 为了证明资金来源和金额,申请人必须提供来自金融机构的正式信函。信函内容应包括账户号码、开户日期、当前账户余额、过去6个月的平均余额、银行或机构的联系信息,以及申请人的姓名和未偿还债务情况。   此外,建议申请人提前研究计划定居地区的生活成本,并尽可能准备足够的资金以支持他们在加拿大的初期生活和安家费用。 要特别注意下的是,若申请人携带超过10,000加元的现金或等值货币入境,务必向边境官员主动声明,以避免可能的罚款或资金被没收的风险。   在加拿大永久居民申请的过程中,资金证明的重要性不容忽视。合理安排和准备资金也是确保在加拿大顺利开启新生活的重要一步。 愿每一位申请人都能顺利实现自己的梦想,在加拿大这片土地上开启新的篇章。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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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严查移民资料!华人最喜欢的项目成重灾区

    国会议员要求两名联邦部长在移民委员会作证,以打击向移民出售非法工作——滥用从国外引进工人的联邦计划。 就业部长Randy Boissonnault和移民部长Marc Miller被要求就劳动力市场影响评估(LMIA)下实施的欺诈行为作证,该评估允许雇主在没有加拿大人从事这项工作的情况下雇用外国工人。   要知道,LMIA是很多中国留学生,在EE评分不够的情况下,能走的为数不多的移民途径之一。在加拿大的移民市场上,用钱买“分”/“工作经验”/“工作机会”,已经十分常见。   上周通过的委员会动议自9月以来关于以出售工作骗局的报道,其中国际学生和外国工人被肆无忌惮的雇主和顾问非法收取数千刀,以在加拿大找工作。   移民顾问和律师知道这种做法,他们担心骗局可能会变得更糟,因为国际学生受到最近研究生工作许可计划变化的挤压,将寻找其他在加拿大逗留和工作的方式,以积累移民入池的分数,有资格获得永久居留资格。 记者在网上看到广告,如果非加拿大的永久居民,可以掏出一大笔费用,来获得“某项工作”,包括已经持旅游签证在加拿大的人。 保守派移民评论家Tom Kmiec上周告诉委员会,他担心“存在严重的LMIA欺诈行为”,他从一些移民顾问那里听说,外国工人成为目标,并被欺诈性地指控在这里找到工作。 他在一份声明中说:“自由党政府必须解释为什么他们允许不诚实的雇主欺骗移民数万元,同时也伤害了那些错过竞争这些工作机会的加拿大工人。”专家表示,需要改变移民规则,以阻止以售工作骗局。 该委员会还要求两个联邦部门的官员提供证据,作为对LMIA欺诈的新研究的一部分。 调查启动时,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宣布,经过五年的调查,来自密西沙加的无执照移民顾问Maneet (Mani) Malhotra于4月8日在埃德蒙顿法院承认了移民犯罪。 她被发现指控客户在艾伯塔省安排就业,以及其他违法行为。看到了吗,收客户的钱给办移民,虚假的工作是犯罪的! Malhotra女士被判处18个月的有条件徒刑,包括6个月的软禁,并被命令向新来者支付148000元的受害者赔偿金。 CBSA于2019年开始调查Malhotra女士和她位于埃德蒙顿的业务NAMI移民公司,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两名客户向她支付了30000元和45000元,以安排在艾伯塔省的就业。但他们没有找到工作,而是被迫进入一个计划,要求他们支付欺诈性工资存根。 也就是说,实际工资是1000,但是工资条上是10000,其中工资差异的税款,是要由这些人自己补齐的。(很多违规的华人公司也是这样操作的) CBSA发现了其他事件,其中Malhotra女士收取了移民服务费用,包括虚假工作机会和伪造文件。自2019年5月1日以来,CBSA已指控153人犯有欺诈性移民顾问相关罪行。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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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美华裔警员刘文健逝世6周年:愿悲剧不再重演

    2014年12月20日下午,美国纽约有两名警察在执勤时,惨遭非裔歹徒伏击枪杀。其中一名为32岁的华裔警察刘文健,另一名为刚满40岁的拉美裔警察拉斐尔·拉莫斯。当时,刘文健刚新婚不到3个月。 此后每年,纽约警局都会举办活动,纪念两位殉职的警员。如今,距离他们去世已经6年,而人们对他们的思念仍在继续。 资料图:纽约法拉盛举办的烛光哀悼会。(美国《世界日报》/许雅钧 摄) 枪响 事发后,回忆起那天的情景,汤朝信十分后悔没有叫住刘文健。 汤朝信是纽约中国城的一家中餐馆老板。2014年12月20日下午,他像往常一样在店里点单。 2时30分,警员刘文健和拉斐尔·拉莫斯走了进来,刘文健用中文向他点了叉烧肉饭。 “我让他们在店里吃完再走,他说在上班执勤,要带回警车上吃。” 汤朝信说,“谁料十分钟后,我就听到了四声枪响。” 资料图:当地时间2014年12月20日,美国纽约布鲁克林区两名警察在驾车巡逻时,遭歹徒枪击,不治身亡。 开枪的是一个非裔青年,名叫伊斯迈伊尔·布林斯利。 在枪杀了两名警员之后,他也随即饮弹自尽。据纽约市警的调查与他先前的公开留言,他对警察怀有怨恨,且前科累累。 哀悼 两名警员的死像一枚投入湖中的巨石,引发了来自各方的汹涌声浪。 12月22日,刘文健的遗体从曼哈顿运送回布鲁克林的万寿殡仪馆,近500名警员闻讯前来送别; 资料图:2014年12月22日下午,纽约有数百名警员在雨中敬礼,迎接刘文健遗体。(美国《侨报》/崔国萁 摄) 12月23日,法拉盛109分局及分局小区委员会为两名警员举办“烛光守夜祈祷”活动,数百位民众自发来到教堂怀念;2015年1月3日,刘文健公祭活动在纽约布鲁克林万寿殡仪馆举行。 众多警员及市民前往殡仪馆悼念,来自全美多地的超过1000名警员出席;2015年1月4日,刘文健葬礼在布鲁克林举行,来自全美近3万名警察和众多市民前来送行。 有一位警察称,估计当天有超过十万人参加了葬礼; 资料图:2015年1月4日,刘文健的葬礼在纽约布鲁克林区万寿殡仪馆举行,数万警察和市民站在殡仪馆外附近的街道上,为其送行。图为纽约华人社区民众为其送行。中新社发 阮煜琳 摄 时任美国副总统拜登、国会华裔议员孟昭文等人专程赴刘家吊唁;纽约市长、联邦调查局长、纽约警察总局长、来自全美的警察代表致哀;纽约多个地标建筑熄灯5分钟表示哀悼;美国《世界日报》刊发社论致敬,称华裔会永远记得他。……刘文健与拉莫斯的死引起了巨大的关注,引发全美警察的同理心,许多人不远万里前来悼念。 思念 刘文健死于圣诞之前,事情发生后,他的妻子陈佩霞再也没有庆祝过圣诞节。在陈佩霞的印象里,刘文健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做事从不含糊。 两人相知相恋七年,2014年9月在美国领证。婚后,陈佩霞、刘文健还有他父母在班森贺定居。然而,美好的日子才过不到3个月,就戛然而止。 资料图:刘文健家人来到刘文健其殉职地点,献花寄托哀思。(美国《世界日报》/洪群超 摄) 刘文健供职的纽约84分局位于布鲁克林市中心地带,当地抗议游行示威活动不断。尽管如此,但刘文健从未向家人说过自己的工作是否危险。 在陈佩霞的印象里,只知道丈夫天天加班,要协助维持游行秩序。事发后,陈佩霞曾一度不愿回忆当时的情景,但她仍记得曾和丈夫憧憬着生一个孩子。 于是,当现场有人问她需要什么帮助时,她提出希望提取他的精子。两年半后,她开始备孕,并成功生下了女儿刘安儿。 如今,刘家仍有一个房间,里面放满了与刘文健相关的物品。陈佩霞希望女儿能了解爸爸的为人,从小给女儿讲爸爸的故事。女儿出生后,陈佩霞也重新燃起了圣诞节的烛光。 铭记 距离刘文健与拉莫斯殉职已经过去了6年。 6年里,布鲁克林区多了“警探刘文健路”与“警探拉莫斯路”,他们的名字也刻上了美国华盛顿特区国家执法纪念碑。 陈佩霞创立了“刘文健警员基金会”,希望能鼓励更多人才从警,保护民众;他们的女儿刘安儿已经3岁,每当有人问她爸爸在哪里,她总是会指指天上,或者指指刘文健的照片。 6年来,纽约市警每年都会联系刘文健和拉莫斯的家人,一起举办悼念活动。 即使2020年新冠疫情严重,也风雨无阻。市警总局局长希尔表示,两名警员的家人永远都会是纽约市警的一份子。 资料图:在悼念活动上,上百名警员在刘文健墓碑前敬礼。(美国《世界日报》/黄伊奕 摄) 如果悲剧没有发生,刘文健也只是众多美国华裔警察中的一个。 每天下班回家与妻儿团聚,工作多年后光荣退休,就像千千万万在美华裔一样,度过平淡又幸福的一生。可惜没有如果。 如今,我们只能用许多种方式缅怀刘文健的逝去。 愿这位曾为自己的事业做出贡献的华裔警员安息,也希望类似的悲剧不要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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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纽约华女街口被撞,车主一踩油门跑了

    12月12日晚上7:20分,华裔女子在纽约法拉盛地区Parson Blvd和Beech Ave被无良车主撞倒,牙齿断裂,膝盖受伤,而肇事者毫无人性,加速逃逸。 华裔女子现在面临巨额医药费用,因牙齿断裂,需要重新植牙,目前不能咀嚼,只能吃流食,膝盖受伤,不能正常行走,所以还无法工作,只能在家静养。她怕家人担心,不敢将自身情况告知家人,虽然报了警,但案件已过了数天,警方却毫无音信。 一个孤身在纽约打拼的女孩子,又恰逢疫情本来赚钱就不容易,曾经坚强勇敢的她现在非常无助,还请大家帮助转发,尽快找到事发当晚现场的视频,进而找到肇事逃逸者,给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带去一点希望! 以下为女子投稿全文: 下图为事故现场的街景图: 请大家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会多么地悲伤无助,还请生活在这附近街区的华人检查下自己家里的监控,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尽快找到逃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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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加拿大推迟父母和祖父母团聚移民抽签至2021年初

      加拿大推迟父母和祖父母团聚移民抽签至2021年初 CIC News 2020年12月17日发布新闻称,加拿大移民部(IRCC)已经将2020年的父母和祖父母团聚计划(PGP)移民抽签推迟到了2021年初。 移民部在2020年10月13日-11月3日之间向申请人开放了窗口,在此期间,加拿大公民和永久居民可以填写一张表格,告知移民部他们希望并担保其父母或祖父母移民到加拿大的愿望。之后,移民部将举行一次随机抽取,邀请10,000个担保申请人提交他们的“父母和祖父母团聚”申请。 正如移民部网站上目前所指出的那样,移民部原计划是希望在今年年底之前进行抽选:“担保人将在年底获得申请资格,预计将在2021年年初一月或者二月份获得申请文件。 ”但是受疫情等诸多因素影响,原计划于本月底举行抽签,将推迟到2021年年初。 2021年的父母和祖父母团聚移民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呢?移民部已经宣布将会打开一个新的意向窗口,2021年“父母和祖父母团聚计划”名额将会是今年的三倍,多达30000个申请人。除开这个计划外,加拿大公民和永久居民还可以使用“超级签证计划”将其父母和祖父母带到加拿大,持有效期最长为10年的可续签签证。   3.    数千加拿大人受困机场无法回家 2020年圣诞节前夕,世界新冠疫情再次传来坏消息——新冠病毒变异,全球急忙封锁了英国航班入境,加拿大也不例外。12月21日,加拿大宣布禁飞所有来自英国的航班72小时,上千名加拿大人受困回不了家! 52岁的加拿大企业家马克·苏尔塔娜(Mark Sultana)20年来长期在伦敦工作,近期准备回国度圣诞,如今班机统统取消!他表示,他所在的“在伦敦的加拿大人”脸书社群中的许多人都面临着跟他一样的困境——做好万全准备回家,机票买了、行李打包了,却回不了家。光之这个社群中,就有6800名加拿大人!“我们无处可去,就这么跟变异的病毒困在了机场!” 联邦卫生部长帕蒂·哈伊杜(Patty Hajdu)表示,面对新病株,加拿大需要更多时间收集相关数据,减少新冠病毒再次在本国传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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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上千人假结婚!为了移民加拿大真是拼了!

    据加拿大移民局的资料看,即使更便捷的移民政策途径已经出现,但是通过假结婚的来骗取加拿大移民身份的人并不在少数。 在2019年,加拿大联邦移民局就拒绝了17000多份涉嫌欺诈的配偶移民申请。这些申请都存在风险而被驳回。 据悉,假结婚真移民的风气从2015年开始就已经流行了起来。单是2015年就有约2000名中国公民因为假结婚申请被移民局驳回。在2017年拒签率甚至一度达到了10%。 但是如今这种方式的申请减少了许多,不仅是合适的结婚人选寻找越来越困难,而且政策上的松动也让移民者有更便捷的方式拿到移民身份。 据数据显示,在加拿大本地的结婚市场中,假结婚移民的价格已经超过了40000加币,如果条件优秀收费还会更高。而且还有一种现象那就是中国女性嫁给加拿大男性的通过率远远比中国男性娶加拿大女性要高。 对于移民局来说,他们判断申请是否应该通过时往往都是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 1,外籍配偶在境内递交申请时无合法身份,或没获得担保。 2,移民申请的担保人并非被担保人的配偶或伴侣。 3,结婚目的不纯。 但是也就是这第三点,辨别起来往往是最难的 但是加拿大移民局也有自己的经验,他们总结出了十条辨别方法分别是: 1.合照里通常只有夫妻二人,鲜有家人朋友 2.夫妻合照没有接吻等亲密动作 3.合照在照相馆拍摄,所穿衣服在多张照片中出现 4.没有钻戒 5.没有度蜜月 6.结婚仪式简单,多为私人派对 7.婚宴不在餐厅举办,餐后没有其他活动 8.申请人若是大学生,通常一毕业就结婚 9.夫妻二人族裔背景非常不同 10.夫妻二人年龄相差超过10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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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纽约黑人入室抢劫强奸华女案 主谋竟是...

    大家是否还记得去年一起令人十分气愤的纽约入室抢劫华人的恶性事件。 住在纽约皇后区小颈(Little Neck)的一名华裔妇女,被几名黑人男子持枪威胁,并绑架了家中老人和未成年人以此要挟,不但抢走家中贵重物品,还强奸了受害人,性质之恶劣,手法之残暴令人发指,也震惊全美整个华裔社区。 案发后,多人被警方逮捕,但是昨天(12月15日)该案主犯落网,竟然是一名被判刑十年、目前仍在假释期的华裔男子。 警方当日在皇后区拘捕了在案件中负责挑选作案目标的华裔嫌犯林世震(Shizhen Lin,音译)。今年29岁的林某,曾因企图谋杀、一级帮派等罪名判入狱十年,现仍在假释期。 他于15日下午在其长岛市家中被捕,订于今日过堂,除他之外另外四人均已被关押在监狱不得保释,检方当日对林世震提出永久监禁(permanent order)申请。 据悉,当天在纽约东区联邦法院提控过堂的5名嫌犯,除了林某外,其他3人为此前逮捕的丹尼尔(Brandon Daniels)、莫布里(Corey Mobley)、马丁(John Martin)三名嫌犯,另外还有一名最新追加罪名的强生(Lamonte Johnson)。 这5人是狱友,他们在一起组成了跨州犯罪集团,这其中强生因谋杀还在狱中终身监禁。 据悉在这起有计划有组织的恶性案件中,强生介绍了刚刚获得保释出狱的林世震与自己的兄弟马丁认识,几个人决定策划多起抢劫案,并共同瓜分抢劫赃款。 而发生在小颈华人社区的案件只是他们众多抢劫计划中的一起,除此以外,他们还在皇后区、史泰登岛、长岛、新泽西州多次犯案。 2019年5月,上文提到的三名非裔匪徒当晚闯入位于纽约小颈(Little Neck)57大道交251街的这户华裔家庭,共掠走现金9800美元。受害人一家来自中国福建,在长岛拥有一家日式寿司餐厅。 第一名非裔男强迫34岁的华女上楼,让她进入二楼的一间卧室,同时嫌犯在多个房间之间寻找现金,并要求华女交出现金。 华女给嫌犯1000元现金后,遭到该名嫌犯的性攻击。 抢劫财物后,嫌犯仍不罢休,又将华女被带到楼下,又从华女的54岁母亲那里抢走800元现金。 期间他们曾威胁不交出钱,就杀光屋内所有人,胁迫女屋主交出钱财给了钱,还不罢休,其中一名嫌犯在卧室中再次强暴受害人。 三名嫌犯作案后离开民宅,驾驶两辆汽车逃逸,一辆浅色四门轿车、一辆浅色较新款的宾士E系列汽车。 这些都被摄像头拍摄下来。 案发十天后,涉案嫌犯丹尼尔(Brandon Daniels)在私人律师的陪同下自首,一周内第二名嫌犯莫布里(Corey Mobley)因涉其他抢案被警方逮捕,24天后马丁(John Martin)在布朗士住所落网。 案发后有邻居称,受害人一家家境富裕,可能早被嫌犯盯上,也有人称可能是受害人一家曾经露富。 事实上,林世震选择受害人一家下手,确实是因为受害人家是开餐馆的老板。 据悉,林世震在2008年7月23日就因使用警棍等武器殴打受害者头部与身体,被控谋杀未遂、一级攻击、一级帮派罪名判入狱十年;他在2016年8月11日假释出狱,他曾告诉本案三名非裔嫌犯,华人从事餐饮行业的老板们,每周都会带数万元现金回到住处,抢劫他们又容易又来钱快! 目前这5人面临多项持枪抢劫、性侵、持武行凶、持毒等重罪指控;如最高罪名成立,均将面临终身监禁。 林世震再次被捕时,执法人员在其家中发现了过去分赃获得的数千元现金,而且根据其手机定位,相信他一直居住在长岛市,而非提供给假释官的皇后区麦斯佩斯(Maspeth)地址。 本案虽然餐馆老板被同胞“出卖”,但是餐馆老板有现金的事实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很多时候对于一些小偷小摸,亚裔民众选择不报警,认为报警警方也追不回财物,但是恰恰因此,助长了歹徒的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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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你不属于这里,赶紧回中国"!华人男子遭歧视

    奥克兰一名男子的岳母在他们北岸的住所外遭遇种族歧视,该男子随后报警,但他对警方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感到失望。 这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子说他的岳母在周三晚上从Rosedale骑自行车返回家中时,一名同住一条街上的男子走向他们,然后问他的岳母是否住在这里。 当她说是的时候,他开始对他们大喊种族歧视言论。Newshub获得的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双方爆发了争执。种族歧视的男子在视频中说:“你不属于这里,你不属于这个国家,你属于中国,所以回去吧。”"How the f**ck did you get here?"在被歧视的人感到“不安全”和“受到威胁”后立刻报警。 警方称,周三晚上约7:40分时收到了该报案。 警方发言人说:“警方已与双方进行了对话,无需采取进一步行动。”但该男子说,他对警方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感到失望。“他们只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并说他们给了该男子口头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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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魁北克省推出不要求法语水平的移民项目

    如果你的专业是人工智能,视觉效果或信息技术,并且在蒙特利尔市找到一份年薪10万加元的本行工作,那么你不需要会说法语就可以移民到魁北克省。如果是在蒙特利尔市以外的本行工作,年薪要求会降低到75000加元。 据Radio-Canada报道,这是魁北克省移民部计划在今年冬天推出的一个技术移民试行项目,计划每年接收550人。其中一半人可以不具备任何法语能力,但是必须保证在来到魁省后开始学习法语。该项目预计实施五年。 魁北克省一向注重保护自己的语言和文化,按照该省技术移民的打分标准,在50分当中法语流利可获得16分之多(满分)。这个移民项目可能是该省自从有权自行选择技术移民以来第一次放弃法语要求。省移民部同时推出的另外两个试行项目则要求申请人有能力用法语交流。这两个项目分别面向护工和食品加工从业者。 目前这个计划引起了魁北克省反对党议员的质疑和反对。省长勒格(François Legault)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被问到此事时似乎有点尴尬。他表示自己并不十分了解有关细节,但是总的来说,省政府希望吸引更多符合企业需要的技术人才,并会向他们提供法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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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加拿大5岁华裔女童看完花木兰爆哭:我想学中文

    Leanne的女儿Mikayla看电影《花木兰》后,因自己不懂说中文而嚎哭,高叫”我想学中文”。 加拿大一名五岁华裔女童,观看电影《花木兰》后,因自己不懂说中文而嚎哭,高叫”我想学中文”,过程被母亲拍摄下来,影片上传TikTok后遭到疯传,至今已累积超过1,000万人次收看。美国网媒《BuzzFeed》访问了该名母亲,让她剖白海外华人对身份认同的看法。 38岁的Leanne生于加拿大,父母是中国移民,母语是广东话,但现在基本只说英语。已为人母的Leanne,与华裔丈夫育有五岁女儿Mikayla及两岁儿子Theodore。早前,Leanne和Mikayla一同观看《花木兰》,看毕电影后,女儿大哭表示想学中文,影片引起很多海外华人第二代共鸣。女儿的反应,也令Leanne回忆自己与中文的”恩怨情仇”。 Leanne表示,自己成长的加拿大城巿没有很多亚裔居民,即使她有华裔朋友,大家都只说英语,她只有在家和父母沟通时才说广东话,”虽然广东话是我的母语,但我没有很多机会练习。” 童年时,Leanne每逢周末早上,都被父母送到学校学中文,不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留在家中玩耍,加深了Leanne对中文的怨恨,甚至对自己身为华裔也感到气愤。最终,她越来越少说广东话,长大后,父母虽然用广东话和她沟通,但她只以英话响应父母,慢慢失去流利使用广东话的能力。 Leanne认为,母语不一定等同自己文化的根源(heritage),”最经常使用、使用时最舒服的语言才是(文化的根),对我来说,那一定是英文。” 女儿Mikayla出生后,由于Leanne的父母已离开加拿大,家中没有人和女儿说中文,女儿至今只懂英文。看了《花木兰》后,Mikayla对中文产生浓厚兴趣,Leanne因此反思自己为何没有学好中文,”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像加拿大人,但同时我也不够像华人……非华人的小童会因为我是华人而嘲笑我,华裔亲友亦因为我不能说中文而耻笑我。” Leanne已安排Mikayla入读中文学校,学习中文;她自己也重新学习中文。Leanne和丈夫皆觉得,要让孩子在身为加拿大人的同时,培育对自己族裔文化的自豪感,毋须重蹈她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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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华人男子被七八个印度裔男子歧视辱骂和威胁

    疫情期间针对华人的歧视不仅仅来自加拿大本地人,同样有来自其他族裔的移民。家住大多伦多地区的张先生近日就遭遇了一个印度移民家庭七八个人的歧视和辱骂,张先生报警后提醒华人网友,面对种族歧视一定要报警。 图源:CTV 据张先生介绍,他移民加拿大二十多年,以前曾开了十几年的餐馆,目前是一名Uber司机,经历过许多事情,但是当面被人辱骂还是第一次。 张先生说,12月14日晚8点许,他刚刚完成一个送货任务,在Whitby的Nurse Court附近停在路边等待下一个任务。张先生正在车内查看手机,忽然走过来两个年轻男子,一人对他说这是我家的地方,你不能停在这里。 张先生感到好笑,心想什么时候马路成了你家的私人物业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不料另一个男子开口就骂Fxxx Chinese。这下激怒了张先生,他下车与其理论。 就在这个时候,呼啦一下子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来五六个人,有男有女,从长相和口音判断是印度裔移民家庭,张先生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面对年轻人说,我要录像,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事发地点 图源:GOOGLE 人群中有人朝张先生吐唾沫,但是没有人重复那句骂人的话。一个年长的男子嘴里不知骂些什么,抓起一把小石子和杂草类的东西朝张先生的车砸,能听到明显的声音。一个年长的女子则说男人喝多了。 趁张先生不注意,一个小男孩猛地把张先生的手机打落到地上。另一个人则威胁说我会跟着你的。入群中有人说要报警,张先生回应说赶快报警,我在这里等警察。 这个大家庭七八个人在女主人劝说下回到屋里。 张先生马上开车离开这里,大约两分钟后停在另一个路边打电话报警。警察告诉张先生不要动,几分钟后赶到。 张先生如实讲述了事情经过。警察说你没有受到伤害,检查一下手机是否摔坏。张先生的手机有一个厚厚的保护壳,除了一点划痕,手机安然无恙。张先生提出不需赔偿手机。 警察告诉他,会针对此事找到这家人,发出警告。同时提醒张先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面对这么多人时不应该下车。 张先生说,移民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提醒网友遇事要报警,否则警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这些人如果不受到警告和惩罚,他下一次还会再犯的。 文中张先生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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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移民后,表面很光鲜,收入停在10年前

    “别像签证官一样工作,变成流水线上的一环,变成机器。” “你可以试试大使馆的移民部门,那里应该适合你。”劳森伯格先生对我说——彼时我刚办完上份工作的离职手续,上司劳森伯格请我吃饭,还给我出谋划策。 他是法国犹太人,曾任巴黎地区法官,后被派驻法国驻华使馆任参赞。 “你是法学专业,做签证官可以实践法律,”他对我说,“需要我的推荐信吗?” 恰逢某国驻华使馆移民部招聘,我带着简历和推荐信去应聘,很快就收到了笔试邀请。 安静的使馆区,到处是铁丝网。使馆区内很安静,建筑被铁丝网包围,面试那天,我被保卫拦住: “你不能上台阶,下去,保持距离。”我懵了,明明是公共人行道,为什么不能走?他不依不饶,我只好照做。“你来应聘的吧?过安检!”保卫语气很严肃,这成了我对使馆的最初印象——神秘森严,拒人于千里之外。 直到我戴上工作证、正式成为一名使馆员工后,他的态度才180度大转弯,和呵斥我下台阶时判若两人。 北京某大使馆外,穿着橄榄绿军装的武警。图源:Sipa 每天一大早,使馆外就排起了队,形形色色,都是来办签证的人。 队伍两端,一边是不苟言笑的武警,另一边则是趁机做生意的商贩,有人卖矿泉水零食,有人做移民中介,还有“代理排队”的黄牛。 使馆内是另一番景象。人们肤色各异,讲着不同的语言,有的打扮精致,有的不拘小节,有在哺乳室喂奶的办公室母亲,也有在院子里遛娃的外交官,氛围轻松,和外面焦急等待的申请者们形成对比。 为了尽快上手,我很快就钻研起业务来。表面上看,签证官的工作和法官一样,都是审判并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工作流程也和我在法院实习时差不多。 但深入进去,我才发现其中的区别: 首先,法院开庭听证、公开审理,移民局却不“开庭”,对外保密,在公正性和公共监督方面大打折扣; 其次,法院杜绝重复诉讼,有两审、再审、申诉、检察院抗诉等救济渠道,而移民案的救济渠道却很窄,拒签后,申请人只能再交一次申请费,重新申请,或者在目标国首都总部通过律师申诉,过程十分漫长; 再者,《移民法》本身就不健全,充满歧义,概念模糊。 这就为签证的审核埋下了隐患。 01 “你看我们的同事, 几乎都曾经是移民” “欢迎你加入我们,这将是一份快乐的工作。你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问我。”工作第一天,签证官法比安热情地欢迎我。 他祖籍阿根廷,喜欢吃中国菜,我们经常一起吃午饭,渐渐地就熟络了起来。 移民部门有近百名员工,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有意思的是,大多数签证官还都曾经是移民。 有天吃饭时,我请教法比安:“为什么签证官往往自己就是移民呢?你看我们的同事,几乎都曾经是移民,移民局青睐录用移民做签证官吗?” “这是个好问题,你观察得很细致。”法比安说,“我不敢对移民局的用人标准下结论,但可以讲讲我自己。作为移民,我想说我不仅喜欢,而且适合这份职业。” 工作午餐,法比安学习适应中国菜。 移居X国前,法比安是阿根廷一家大型德国企业的人力资源高管。千禧年后,阿根廷经济下滑,企业不景气,他萌生了移民海外的念头。 为了移民,从小讲西班牙语的法比安苦练了几年英语,直到现在,他的口音仍然带有浓重的西班牙味。 因为亲身经历过,他特别理解移民的难处,同时也非常清楚,什么样的人适合移民,什么样的人不适合:“移民必须有好心态,能接受生活的巨大变化,并且有潜力去不断迎接新环境的挑战。以前我在阿根廷是中产,移民后,我要从低处做起,这是必须承受的。” 费尽心思来到X国,法比安却找不到HR高管的工作——这行要求非常熟悉本地劳动力市场,还要有良好的人脉关系,他人生地不熟,甚至连人力资源的基层职位都够不着,最后只好从行政、文员做起,收入不高,根本不够养活一家人。 困窘归困窘,那段时间在底层摸爬滚打,法比安有机会接触到各色人等,这倒是为他日后考入移民局奠定了基础。 我参加使馆的业务交流会。 “我以前是职业HR,看过无数简历,炼就了火眼金睛,这是我的优势。”法比安自豪地说。 有次,我怀疑申请者的资料造假,便拿着案子和他讨论。一看到材料,法比安立即指出了问题所在:“这个人整过容!他本来长得不是这样。”他指着申请人的照片说,还给我分析了她的鼻梁骨结构、五官比例等问题。 “我会首先看人的长相,这是我当HR时的职业习惯,”法比安笑着说,“相由心生,错不了。” 不仅如此,这段个人经历还深深影响了法比安对案件的判断。 一次,几个签证官对一件案子有争议。申请人本科硕士读的是不同专业,从事的职业也和专业不沾边,还经常跳槽,在很多公司和行业都待过。 有签证官认为,职业路径混乱,可能意味着这人朝三暮四,不太稳定,出国后也许会动心思,不想回来。 但法比安却对这位申请人十分欣赏,认为他经历丰富,能驾驭不同专业和领域,有开拓者精神,是有用之才。 最终,他的意见被采纳,这位幸运的申请者通过了审核。 使馆的消防演习,很多移民官曾是移民。 文化背景和个人经历不同,注定了不同签证官对案子的审核标准有很大出入。这种情况,也发生在加斯帕身上。 加斯帕是移民部两位非洲裔签证官之一。1970年,他出生在非洲多哥——联合国公布的最不发达国家之一,1999年成功移民X国,考入移民局,成了一名签证官。 至于如何从多哥奋斗到发达国家,加斯帕从来不讲。我只知道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留在多哥生活,而他走出了非洲,成了发达国家中产,还担任外派中国的外交官,获得丰厚的外派补贴。 如今,他的妻子在美国生活,儿子就读于广州一所昂贵的美国学校,放学后回到广州珠江新城的高级公寓里,和父亲一起享受外交礼遇。 这是一个阶层跳跃的励志故事。加斯帕对自己的工作颇感自豪,同时又保持着同理心,尤其是对那些和他境遇相似的当事人。 供外交官家长阅读的亲子杂志里,国际学校广告展示的“精英教育”形象。 有段时间,我接到很多委内瑞拉籍公民的移民案。和中国申请人不同,他们提交的身份、教育、财产资料很难在中国查证,我一时无从下手,便向更为资深的加斯帕请教。 他对这种来自“落后国家”的案子颇有见解:“委内瑞拉遭遇了经济危机,国家濒临破产,很多国民都开始另寻出路。这些人一定在墨西哥申请过吧?” 我一核对,还真是被他说中了,当事人都有墨西哥旅行史,墨西哥作为全球最大的移民输出国之一,X国移民局在当地设有大型服务点,这里是拉美地区的移民枢纽。 后来我又请教过其他签证官,发现没有人比加斯帕了解得更清楚。我不禁联想,他究竟是怎么从非洲“突围”的?难道也是经过墨西哥?这是他的秘密。 广州小北的非洲人聚居区。图源:Sipa 作为名副其实的“非洲通”,加斯帕对广州的非洲黑人群体也有独到的见解。 广州小北一带聚集了很多非洲人,不少人谋划着从中国向欧美移民。“申请者大多数是居住在广州的尼日利亚人。” 加斯帕发现了规律,“尼日利亚被称为‘非洲的中国’,人口最多,最喜欢出国移民,世界各地的非洲人中,绝对有尼日利亚人。” 虽然都来自非洲,加斯帕却不愿和他们混为一谈。已经出走20多年的他,不喜欢被当作非洲人看待。每当遇到非洲申请人的案子,他都看得很仔细,不知内心会有怎样的挣扎。 他愿意给这些人一个机会,让他们变成下一个自己吗? 结果是,大部分非洲申请者还是被拒签了。 02 薛定谔的“自由裁量权” 如今想来,无论是法比安对冒险者的青睐,还是加斯帕对拉美、非洲移民的见解,本质上都是他们作为签证官的“自由裁量权”。 在司法领域,即使有严格的法律,法官的个人认知和喜好仍能左右案子的审判结果。 而拥有“自由裁量权”的签证官,自由度往往比法官更大——签证审批是“独任制”,一人决定,全权负责,除非特别审查,否则其他签证官无权推翻对同一申请的决定。 也就是说,对个案的判断,高度依赖签证官的个人理解。如果同一申请由不同的签证官受理,结果很可能截然相反——有时,甚至会改变申请人的一生。 北京三里屯东5街上的外国大使馆标识。图源:Sipa 我的同事卡洛琳就遇到过这样的时刻。 在一次审核中,她通过研究资料的相关性,推断出申请者是国际人口贩卖集团的人质。 “即使事情过去十多年了,我仍然忘不了。”卡洛琳说。 她当时负责给移民批居留证,某天,接到一位希腊女性移民的举报,说有个男人是移民黑户,在做贩卖人口的勾当,请求卡洛琳批捕他,把他关在移民看守所里,千万别放出来。“因为男人已经知道她举报了自己的事,一旦被放出来,女人很可能会被他杀死”。 那个男人此前已经拿到了合法居留的资格,“我怀疑他是蛇头,但他坚决否认”。卡洛琳审讯了他一整夜,但还是找不到证据,“虽然那希腊女人说他有杀人倾向,可我没有证据断定他会杀人”。 疑罪从无是法律规定,作为移民官,如果仅仅怀疑对方有杀人倾向就将他拘留,这是犯法的。 卡洛琳没办法,只能放他走。说到这,她哽咽了起来。 联合国于2019年发布的《2018年全球人口贩运报告》显示,2003年到2016年间,全球被发现的人口贩运受害者总数呈上升趋势。资料来源:UNODC 就在放走男人的次日下午,坏消息传来——那男人真的把希腊女人杀死了。报案人是女人的妹妹,她愤怒地指着卡洛琳的鼻子骂:“就是因为你,姐姐被蛇头杀死了,她昨天已经说过,如果把那男人放出来,她会被杀掉,可你居然把他放了,你在杀人!” 说到这里,卡洛琳的眼睛泛起了泪光。我能感受到她对希腊女人的愧疚,但即使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她也不会被追责,因为她只是在执行移民法。 “从此我的良心受到深深的震撼,非常内疚,发誓决不让悲剧重演。绑架与人口贩卖,永远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事。在我发现申请者可能是人口贩卖受害者时,就一定阻止,即使只是合理怀疑。”卡洛琳语气坚定。从此之后,她拒签了一系列涉嫌人口贩卖的申请,阻止了一场又一场潜在悲剧。 当然,这些申请可能并非人口贩卖,而是卡洛琳的过度想象罢了。 北京美国大使馆前,排队签证的人们 在移民申请中,移民局掌握着100%的权力,申请者可以说是毫无议价权,唯一的办法,就是讨好(satisfy)签证官——在材料上动动手脚,抬高收入,伪造学历和履历,让签证官相信他们无意留在国外。 签证官被赋予如此大的自由裁量权,却很少有“枉法裁判”的追责,归根结底,在于那套漏洞百出的《移民法》——这套由目标国自己制定的国内法,却能跨越国境进行涉外管辖,以本国国情为出发点管辖外国人,本身就不太科学。 有一次,中国签证助理对一份申请做背景调查。申请者自称是保健品行业响当当的“大佬”,还提供了很多自己路演的照片和广告。 助理上网一搜,却发现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某百科词条里,相关搜索词条全是“某某卖假药”、“某某是骗子”、“某某是被执行人”…… 经过信用查证和电话访谈后,助理确定他是一家皮包公司的老总,招摇撞骗上了信用黑名单,申请外国签证是想卷钱跑路,“黑”在外国不走。 助理向欧裔签证官解释了风险,可对方却不以为然,反而批示了签证——在他的理解中,这位申请者很有经济实力,可以为本国带来投资。 就这样,中国的违法者成了外国的“经济推动者”。 类似的,还有非法传销团伙顺利获得签证的例子。在外国签证官看来,中国的非法传销团伙不仅不违法,还有助经济发展。因为传销在国外是合法的,外国签证官不了解中国国情,以为全世界都如此。 上班路上 “别像签证官一样工作,不要像他们一样,变成流水线上的一环,变成机器。”我的同事大卫说,“要像签证官一样思考。” 大卫是犹太人,2013年加入使馆移民部。 他认为签证官需要更多思考,才能做好高难度的判断:“我们是在拿一套根据一国国情制定出的不切实际的移民法,去对文化差异巨大的外国人进行判断,然后为目标国挑选出最有利的来访者和潜在公民。” 来华一年,大卫遍读了英文版“四书五经”和中国哲学经典。 据他观察,很多签证官对中国社会的理解非常片面,以为所有中国人都像国外“唐人街”里的华人一样——只知道赚钱、对社会毫不关心。 “签证官们应该在中国到处旅游,走遍大江南北,去看看这个国家的人。你会发现,不是每个来申请签证的中国人都那么向往外国,也未必都想留下。现在中国发展得很好,外国更需要他们的到来,而不是他们需要来外国。”大卫说。 相比于那些看谁都像偷渡客的同事们,签发签证时,他的态度要开放得多。 03 “如今这份工资,只够我挤地铁” 市场经济讲求“用数字说话”,近年,这种思维也蔓延到了移民局。 2018年,部门主管开始统计全年的申请总数和签证费收入,就连每个签证官的平均工作量也纳入了考核——这直接关系到员工能否升职加薪,领导能否晋升。 除了审核签证,每天下班前,我要填表汇报当天的工作内容和完成的数字,细致到每小时。领导还专门安排了人手,每周每月做数据统计报表。 大家对此议论纷纷,觉得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审批数量和速度都在考核指标里,唯独没有质量要求。 因此,申请者花了大价钱准备的申请资料,在签证官面前不过是几十秒一闪而过,因为签证官需要速度——用最快速度,做出一个对自己最有效的决定,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举办投资贸易宣讲会,是提高签证申请量和吸引移民的办法。 为了创造业绩,我的部门领导也开始给自己增加工作量,时不时就来办公室转悠,默默监视员工的一举一动,要是发现员工不在工位上,便开始暗暗计算对方离开的时间。 有次,一位同事从洗手间回来,被领导叫去问话,要他解释“为什么上厕所需要20分钟”。大家觉得这种管理方式荒谬至极,开始怨声载道起来。 但尽管如此,面对公派海外的优厚待遇,能抵御诱惑的人寥寥无几。压力与诱惑之下,有人动起了和核心业务不相干的心思。 从2016年开始,每回部门举行节日联欢会,同事费尔南多总是费尽心思坐在首席参赞身边,想着多陪几个笑脸。工作日休息间歇,我常常见到他一个人在办公楼外抽闷烟,郁郁寡欢。一聊才知道,原来他的职位即将被裁撤,他很可能被召回总部,离开中国。 万圣节前夕,使馆区的外国超市门口卖起了南瓜。 在移民局体制里,升职和公派海外,是评判一个人业务能力的标准。在本国的移民局工作,充其量只是个领固定工资的普通工薪族。 公派海外,不仅能获得外派、住房和子女教育补贴,还能享受外交礼遇,生活质量提高一大截。 众所周知,中国是很容易出业绩的地方,这里申请量大,KPI好达成,因此更容易升职,是移民官争相想来的国家。 费尔南多原本是个工作认真的签证官,但因为没讨得大领导的欢心,如今正面临着即将离开中国的尴尬。 “你以为我喜欢讨好领导吗?如果不讨好,我就不能留下来,就不能认真去看那些申请了。我很想给中国的申请人提供专业的审核,帮助他们实现愿望,但如果我连这个职位都保不住,一切就无从谈起。”费尔南多说。 后来,他还是离开了中国。 使馆经常举办酒会和社交活动,签证官的工作表面很光鲜。 近年申请总量下降,签证官的收入也随之下滑,不再是大家眼中的高收入“金领”了。 2004年,签证官伊丽诺加入了移民部,至今工作了16年。“2008年之前,我每天都打出租上班。可现在这份工资只够我挤地铁”。 过去中国经济落后,外国的钱拿到中国消费就很宽裕;中国劳动力也便宜,外国使领馆用很低的工资,就能吸引到中国高水平人才。但如今情况不同了,越来越多行业愿意提供更优厚的待遇。 面对这个变化,使领馆却无动于衷。 2017年,使馆贴出一则招聘广告,想给大使招一名御用厨师,要求“中英文流利,精通中西菜肴,且要有10年以上五星级酒店行政总厨的工作经验”——我不禁汗颜,纵观当时北上广深的五星酒店,行政总厨的年薪在70万上下,相较之下,使馆开出的14500元月薪实在少得可怜。 眼看着其他行业工资不断增长,而移民局的工资依旧是十几年前的水平,伊丽诺觉得,这份工作唯一的好处,可能只有“稳定”了。 使馆区紧挨着奢侈品购物中心,每日经过这样的橱窗,却消费不起。 这种“稳定”也并不绝对,这年头,使馆也在裁员。 2012年,移民部就裁掉了一批员工。“当时大家当然很惶恐了。”伊丽诺说,“可后来证明,裁员不见得是坏事。被裁的人都拿到了一笔经济补偿款,有人用几十万的裁员补偿款去创业,和人合伙开了一家国际教育幼儿园,收入比在使馆时还好。” 签证申请量下滑,加上人工智能终有一日会取代人力,越来越多的人未雨绸缪,主动选择离开。 在中国当了5年签证官后,33岁的查理·梁递了辞职信,去了一家投资公司当经理。他觉得这份工作收入少,除了做一辈子签证,没别的出路,不早点跳槽,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华裔签证官比尔·刘也辞职去了上海发展,和合伙人开了公司,彻底转行。在使馆为他举办的欢送会上,他为自己终于离开这个地方感到高兴。 位于北京使馆区的公寓 话虽如此,依旧有人不断闯入这座“围城”。 华裔签证官陈柯幼年随父母移民海外,考入当地名校,攻读生命科学专业,收入本可以是现在的好几倍,可他还是选择了使馆的工作。 “在国外孤零零的,没归属感。我想稳定下来、成家立业。”考入X国驻华使馆后,他马不停蹄地相亲、买房、结婚、生娃,继续审核那些像他父母当年一样,渴望出国的中国人。 有人则和陈柯相反,从中国折腾到国外,但做的还是一样的工作。 在使馆工作多年后,李念带着太太儿子办理了移民,如今正蜗居在国外的出租屋里。他读传媒专业出身,原本打算在国外大展宏图,但传媒是非常依赖语言文化环境和人脉的行业,李念找不到相关的工作,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当地移民局继续当签证官。 “为了儿子,我只能这么将就一下了。”李念说,“移民第一代往往是牺牲品,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儿子以后可以少奋斗大半辈子。” 2017年,我从北京使馆调任至广州领事馆,5年里接手了数万件移民案,把移民法领域该学的、想学的,都认真实践了一遍。 新的发现越来越少,剩下的只有重复。我意识到,再继续下去,就真成了大卫口中的“流水线零件”了。 这份工作经历固然独特,但还有更多的领域值得我去努力。 2020年,逢着疫情,我也辞去了工作,开启了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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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华人放弃百万年薪、PR辞职回国

    如果说疫情只是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那么对于很多人来说,疫情直接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 在新加坡疫情最严重快封城的时候,万事通身边一个好友的亲戚,就放弃了在新加坡的工作和朋友圈回国了。 据说他们全家都是PR身份,但是因为疫情,他们觉得还是回国更安全…… 当时万事通听说这事儿还觉得很夸张,最近万事通又采访了一位同样是疫情期间选择回国的通心粉,听了他的心路历程。 万事通似乎有些理解他们的选择了!下面就让我们一起听听这个通心粉的故事。 被猎头挖来新加坡实现事业新发展我是做IT的,也就是大家说的码农,大学毕业后,运气不错进入一家大公司,当时所在的团队做出来的一款软件大火,在团队里历练了几年,我就被就被猎头挖走,去另一家工作走上了管理岗位。 来新加坡也是一个新的工作契机,当时有猎头联系我,表示新加坡这边的公司想聘请我去做高管,年薪能达到百万人民币。我着实是心动了,毕竟我还年轻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完全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所以我欣然接受了新加坡的工作机会…… 结婚生子两地分离来到新加坡工作的第二年,我就回家和从大学时就开始交往的女朋友结婚了,我本打算结婚后就把妻子接到新加坡来,我持有EP准证,收入也够高,可以给家属申请签证。 但是我岳父身体不太好,妻子不想离开父母来新加坡生活,而且也割舍不下国内稳定的体制内的工作。我们只能两地分居,但是好在,新加坡回国特别方便,老板给的年假也不少,我基本上每年都会回国两次。 结婚第二年女儿出生了,每天只能通过视频看孩子,那滋味真的太难受了,我错过了孩子成长的很多瞬间。有时候不禁自我反省,我真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不是个合格的爸爸。 但是在新加坡工作几年后,我也慢慢爱上了新加坡,新加坡的工作环境、生活环境、包括我了解到的教育环境都是我喜欢的。 妻子在来新加坡旅行几次后也有所动摇,觉得以后如果能带着女儿,一家人在新加坡定居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毕竟有了孩子以后我们夫妻俩也把孩子的教育问题放在第一位了。 为了能尽快接妻子和女儿来新加坡生活,2019年底我递交了PR的申请,虽然我一个人在这工作,拿EP还是PR对我影响并不大。但想接家人过来,PR还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没有什么经验,也不太了解申请程序,为了提高成功率我还找了个专门帮忙申请的公司帮我提交了申请。 一场疫情动摇了我留下的决心 2020年春节期间,正好我有个负责的项目进行到关键时候,本来打算回国探亲的我,只能留在新加坡好好完成工作。 让人没想到的是,春节后新冠疫情席卷而来!1月底的时候新加坡也出现了确诊病例,疫情开始两国航班开始减少,到我家乡的直航航班也停了。 后来中国出了“五个一”政策,回国还要隔离14天,想回国简直比登天还难…… 4月新加坡开始封城,我也开始在家工作,思念家人而不能回国,让我催生了一个念头……彻底回国吧! 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很难挨下去,毕竟这疫情遥遥无期,PR申请了一直没有收到好消息。 最终决定辞职回国我把我想辞职回国的想法跟妻子和父母说了一下,没想到他们都特别支持我,毕竟国内现在疫情控制的很好,基本已经恢复正常生活了!而新加坡还在努力抗疫,我在这里工作,家人都很担心。 有了家人的支持,我更是毅然决然……7月我向老板递交了辞呈,我就买了8月回国的机票。然后跟在新加坡的朋友们打电话一一告别,朋友们知道了我的决定都蛮震惊的。 当时帮我办理申请PR的公司还劝我可不可以把辞呈要回来,说我这种情况能批下来概率很大,因为已经等了大半年了,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但我去意已决,最终还是回了国。 是对还是错?回到家人身边,一开始特别踏实。每天可以拥抱妻子和女儿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 但是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我开始找工作才发现,一切不是我想的那么顺利,虽然疫情对我们这个行业影响并不大,但是我家乡不是一线大城市,机会本来就少,现在疫情下经济萧条,找工作更是难上加难,想找到我之前在新加坡同等职位和薪酬的工作几乎不可能。 我知道人做了决定就不应该再徘徊,但是我还是在想,如果正在pending的PR最终通过了,我还会选择回新加坡发展吗? 问过自己好多次这个问题,还是没有答案!通心粉们,看了这位网友的经历,你是不是也和万事通一样,理解了那些在疫情期间,选择彻底回国的人们。 在外打拼不容易……选择回国也不容易……是去是留?到底怎样才是对呢?或者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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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纽约唐人街华裔老人被困养老院:像蹲监狱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纽约曼哈顿的唐人街人来人往,看上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热闹。 然而,今年年初的唐人街,街道一度空无一人,只偶尔有救护车鸣笛呼啸而过。 自那个寂静的春天到昨日,已有26189名纽约人被新冠病毒夺去了生命,其中包括相当数量的老年人。 我叫陈本儒(Alan Chin),1971年生于纽约,是一名战地摄影师。从2岁起,我就一直在唐人街生活。看到新冠病毒在养老院中肆虐、且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他们的身体和生命活力,我不得不承认,我曾暗暗为自己已不在人世的父母、祖母、曾祖母和曾叔父们悲痛地欣慰,因为他们可以不必承受如此折磨和痛苦。 只是,当遇见附近街区居住的老人时,我仍常常想起他们。 松柏大厦养老院(The Chung Pak Senior Housing)位于曼哈顿唐人街中心区域,是唐人街唯一的养老院。它有88个房间,同时还有一个长长的排队名单。为了住进这里,有的人需要排队数年。 养老院的屋顶有一个向居民开放的花园,还有一个因“跨代(multi-generational project)”项目而启动的菜园,平时由附近的学生负责照料。往日,孩子们不时前来种地、照顾瓜果、与老人聊天。而今年受疫情影响,孩子们至今无法在这个小小屋顶相聚。 ■ 养老院的屋顶菜园。 黄太太今年99岁,已经住进养老院10余年,是这里最年长的住户。她来自广东台山,年轻时曾是一名制衣工人。疫情期间,她“一直被困在房间里”,护工又没法工作,只能由女儿们轮流到养老院照顾。“我太难了。我觉得特别无聊,但又没有任何办法。我期待着疫情完全结束、可以随意出门的时刻。我希望不会等得太久。” 陈夫人85岁,1976年从广东斗山来到美国。在入住松柏大厦之前,她一直从事制衣工作。疫情蔓延的几个月里,她不敢四处走动,只在不得已的时候出过两次门:一次是8月去看眼科医生,一次是9月去注射流感疫苗。她说:“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时常感觉眩晕。最恐怖的一次是在疫情期间,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整个房子都在旋转。这种眩晕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我的女儿开车赶到。” 陈夫人不识字。在她生活的年代,女性往往没有上学的机会,“读书是留给男孩子的”。而即使在移居美国多年后,她仍然保持着非常“广东人”的生活习惯。闲聊间,她告诉我“蛇是长寿的关键。要把蛇泡在酒中2-3年,然后喝蛇酒。” ■ 李夫人和李先生在房间里。 李夫人是我遇见的唯一一位丈夫仍健在的养老院居民。他们的房间临街,打开窗户,唐人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街道一览无余。但疫情期间,她感到心情低落。“疫情就像蹲监狱。这段时间,我们的孩子来探视也非常不便。” 她的丈夫李先生患有老年痴呆症。在我们的聊天过程中,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 疫情期间,院长伍先生非常忙碌,常常加班。 这栋公寓里还住着养老院的院长伍先生,今年是他在这里工作的第一年。由于职员从7人减少到仅剩1人,他不得不兼任门卫。为了弥补人手不足,部分护工志愿清扫公寓的地板和楼梯。伍先生用积极的话语鼓励大家,“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我们都是一家人”。隔壁面包店也送来了免费的面包券。 疫情拉长了人与人的物理距离,但却促使他们产生了更为亲密的联结。 ■ 由于人手不足,养老院的一名护工正在志愿清理走廊地板。 在美国总统特朗普“China Virus”的谬论中,唐人街成为最早受到疫情影响的区域。 2020年的头两个月,唐人街上的门店收入即开始暴跌。 同一时间,针对华裔的骚扰和暴力事件骤升,甚至波及到整个亚裔群体。 ■ 2020年5月5日,曼哈顿唐人街的Doyers Street十分空旷,偶尔出现一人一狗。 ■ Pellstreet 和Doyers street路口原本是一个非常繁忙的商业区。然而到了5月初,道路两侧的店铺大多仍旧门窗紧闭。 ■ 彼时,纽约市几乎所有的中国餐馆都关闭了。MottStreet 50号的新上海餐厅临时成为疫情期间的食品供应点,一位店员正在向顾客售卖肉类。 ■ 李女士(Victoria Lee)和她的志愿者团队参与到一个服务唐人街老年人群体的公益项目(Greensfor Good initiative)中,他们正在为这些老年人准备140个由水果和其他食物组成的爱心包。 ■ 5月,工人正在用水清洗路面。 ■ 5月,原本人潮拥挤的Bowery只剩下满街的灯火。 ■ 8月,曼哈顿下城开始试图恢复经济,唐人街逐渐重新开放,但许多店面的大门未能再度打开。 ■ 10月,唐人街上戴口罩的人。 ■ 陈先生(Karlin Chan)(右二身着灰色夹克者)正带领“唐人街街区守望台”成员巡街,成员们统一穿上了颜色鲜艳的橙色T恤和背心。 陈先生(Karlin Chan)退休前是一位光纤工程师,一生都居住在唐人街。疫情爆发后,他始终密切关注着与病毒同时蔓延的种族歧视情绪。今年2月,他联络了一些朋友,成立了“唐人街街区守望台”(Chinatown Block Watch),隔天就会轮流在街上巡逻。 据他了解,有超过一半的歧视、骚扰事件未向警方报案。“三月初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他们常寻找脆弱的目标——独自行走的单身女性或老人。”有时,冲突也源于语言障碍,“有时言语误解也被认为是种族主义。在被困了几个月后,人们都感到很沮丧,遇到语言沟通障碍时,沮丧又变成了愤怒。” 他补充道。 在过去几个月的巡逻中,他们只进行过一次干预,“有人在街上对一群老太太发表种族主义言论,我们就把他‘请’出了社区。” 另一位成员钦森·格雷森(Grayson Chin)说:“反亚情绪仍在继续,我们只是想成为一股可见的威慑力量,让生活在这里的亚洲人感觉到安全和舒适。” ■ Kiyoe Takada(左一身着黑色者)是唐人街街区守望台的成员,正在对一名露宿街头的女士进行健康询问。 ■ 唐人街上售卖口罩的小摊。 唐人街的生活还在继续,但是疫情带来的改变似乎让它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10月1日中国国庆这天的查塔姆广场(Chatham Square)上,商家免费分发口罩,不少人排起了长队。 不远处的双重脆皮面包店(Double Crispy Bakery)店主黄先生告诉我: “我们原先有10多名员工,但5月25日重新开业后,只剩下7名员工了。 疫情前,我妻子已多年不到店上班,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回到店里。 一周7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7点,我们都在工作。 如今受疫情影响,生意大不如从前,我们只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 ” 不过让黄先生感到安慰的是,近日,他刚刚获得一个申请补助金(The Longevity Fund)的机会 。这是针对疫情设立的一项非营利性计划,将向通过申请的40个小型企业各发放5,000美金赠款。 这项基金的发起者是两名华裔女性詹妮弗·谭(Jennifer Yu Tam)和维多利亚·李(Victoria Lee),在科技公司工作。与老一辈相比,他们是英语比广东话流利的年轻一代,满足了家庭向上阶级流动的愿望。 她们在网站里写道:“新冠肺炎大流行的长期影响加速了曼哈顿中国城的乡绅化,也在一定程度加速了中国城的居民和商户的流失。中国城商户的倒闭不仅仅会导致北美最有历史的华人聚集区和亚裔美国人最有文化意义的街区的消失,而且还会给在当地居住的工人阶级居民带来不可逆转的风险。” 然而尽管有多方的扶持,唐人街许多小店仍没有撑过疫情带来的生意寒冬。10月4日,在桑树街,有着十余年历史的LungMoon Bakery在结束当天的营业后永远地关上了店门。 ■ 10月4日, Lung Moon Bakery营业的最后一天。 桑树街和贝雅德街拐角处,一家倒闭的冰淇淋店门口,社区艺术活动家陈女士(Amy Chin)正在用卷尺测量一面向着街道的落地窗户。她的非营利组织“Think!Chinatown” 将于10月16日至25日举办第三届唐人街艺术周,她计划利用这个空间安装投影,每晚放映木偶戏。 今年,艺术节将由部分艺术装置和数字内容构成,以此确保艺术家和观众的安全。她说:“我们的目标是让公众和邻居们认识、参与唐人街的文化,并与之产生互动。” 哥伦布公园是唐人街最大的公共空间。随着城市生活慢慢恢复,象棋棋手们也重新回到了公园的石桌旁持子对弈,时不时摘下口罩抽口烟或喝口茶。 自1850年代以来,尽管经历了《排华法案》、种族主义住房、世界大战、经济萧条……曼哈顿的唐人街仍然作为纽约城市景观和历史构成的重要部分,无法被抹灭。 我是家族中第一个在美国出生的人。 疫情中,我常常回想前人的非凡勇气和毅力。 当下如昨日,前路仍充满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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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惊! 华人小伙一夜变亿万富翁 妈妈中餐馆洗碗 带200元移民 把儿子推向巅峰

    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一位华人妈妈的辛勤与坚持,也看到了无数移民父母的影子。 昨日,来自世界各地的股民们见证了奇迹般的一刻—— 一家由3名华人小伙创立的公司,刚刚在美国纽交所上市,交易首日股价就暴涨了92%,不少摩拳擦掌的股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惊觉自己已经买不起了。 而这3名年轻的华人,也在一夜之间,集体变成了亿万富翁。 这家神奇的公司就是加拿大华人所熟悉的DoorDash外卖平台,疫情期间,不少人都下载了这款APP,但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饥肠辘辘时点下一单单美食,助力造就了今日市值713亿美元的外卖帝国,更将3位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华人学生,推向了人生的巅峰。 DoorDash总部位于美国加州旧金山,由斯坦福大学3名华人学生Tony Xu,StanleyTang,Andy Fang于2013年创立。 其中,首席执行官Tony Xu中文名徐迅,今年36岁,出生于中国南京,儿时跟着父母移民美国。 这位新冠疫情催生的新晋华人富豪,俨然已成为美国商界一颗耀眼的明星。 今天,各大美国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着,这位移民之子,是如何在华人父母的教育和激励下,成为亿万富翁的。 徐迅一家人的故事,字字句句都是华人移民们感同身受的酸甜苦辣。 徐迅刚来美国时,只有5岁,一家人口袋里只有250美元。当时,父亲来美国读工程和应用数学专业的硕士研究生,母亲不得不放弃她在中国当医生的职业生涯,随着父亲一起到美国开启新生活。 徐妈妈初到美国时,面临的冲击和落差,相信很多华人都能体会—— 她在国内的医生执照美国根本不承认,想在美国找到专业相关工作,根本是痴人说梦。 然而,徐爸爸在读书,家里的钱非常紧张,只能靠联邦援助金度日,小小的徐迅,连嘴馋想去吃顿麦当劳都是莫大的奢侈。 徐妈妈不能看着家里坐吃山空,于是,为了丈夫和孩子,徐妈妈放下身段,去了当地的中餐馆打工。 徐妈妈并不甘心一辈子在餐厅当服务员,也从没幻想等老公找到高薪工作后回家当家庭主妇,她每天打3份工,咬牙扛着常人难以承受的辛苦,为的不光是让家人填饱肚子,更是为了攒钱读书,拿下美国的医学学位,重新成为受人尊敬的医者。 徐迅在美国度过了捉襟见肘的童年,还只是个小男孩的他,过早地懂得了生活的不易。 为了替妈妈分担,徐迅9岁时就靠帮别人修剪草坪赚钱,后来还去到妈妈当洗碗工的中餐馆,跟妈妈一起刷盘子。 好在,徐妈妈和徐爸爸虽然也一直省吃俭用,但跟大多数华人父母一样,他们深知“再穷不能穷教育”,一早为徐迅攒足了大学学费。 后来,争气的徐迅考上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习工程学。 而此时,徐迅的妈妈,在连续12年每天打3份工,把儿子送进大学后,也终于攒够了自己读书的钱。在修完美国的医学学位后,徐妈妈在当地开了一家自己的诊所,重新做起了引以为荣的医生。 从父母这里习得“学无止境”精神的徐迅,从加州伯克利大学毕业后,又继续来到斯坦福大学深造,攻读MBA。 在这里,他与另外两位志同道合的华人同学,命中注定地相遇了。 2012年,一个课堂项目上,徐迅,Stanley Tang,Andy Fang被分到了一个小组,他们为帮助小型餐饮企业,建立了一个外卖网页。 原本,他们只是想测试一下大家对外卖的需求,没想到,网页意外地火爆了起来,订单接踵而至。 于是,3位华人小伙只好白天上课,晚上送外卖。 2013年,他们获得了一笔12万美元的投资,正式将公司更名为DoorDash,并迅速扩张生意版图。 很快,DoorDash业务遍布全美各地,也进军加拿大和澳洲。 2020年,新冠疫情给DoorDash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巨大助力,民众们为了避疫,不再亲自下馆子,而更多地选择在手机上订餐,这导致DoorDash营业额比去年暴涨了3倍。 时势造英雄,在疫情中繁荣成长的外卖业务,将徐迅等3名华裔掌舵人,送上了美股IPO敲钟的舞台。 可能令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是,从穷小子变成亿万富翁的徐迅,直到今天依然过着十分朴素简单的生活。 因为从小知道赚钱的辛苦,徐迅一直十分节俭,对自己很“抠门”。据DoorDash的员工称,即使在开公司有钱后,徐迅也拒绝像其他老板那样给自己换豪车,而是一直开着那辆2001年的本田雅阁,一直开到车子彻底报废。 在创立DoorDash后,徐迅娶了一位他在教堂认识的华人姑娘,Patti。现在,两人的女儿Olivia已经两岁了,徐迅仍保持着每周五和妻子进行“浪漫约会夜”的习惯。 在徐迅身上,我们看到了一个华人男性的孝顺、智慧、闯劲、和深情。 相信在广大的海外华人群体中,还有无数如徐爸爸、徐妈妈般为孩子以身作则的华人父母。也相信在未来,会有更多华人孩子,在父母的爱与教导下,长大,成材,在这个时代发出华人的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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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自古忠孝难两全,来加十几年,到底是否要回流呢?

    最近关于移民出台的政策比较多,很多人纷纷想移民,有的都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是很多时候就像围城里说的,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今天就看到有网友考虑要不要回 先说说楼主,楼主来加拿大已经十几年了,现在工作生活都还不错,也有房子,没有太大压力,日子还算舒适。 按道理说应该不会考虑回国的问题,但是呢,出来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是想要回去的原因却是有诸多雷同,比如说:因为家庭原因。 楼主现在考虑回国,主要是因为父母年纪大了,不放心,想要回去待在父母身边尽孝。 回去的话虽然房车都有,压力也不大,但是楼主也有些担心,楼主表示之前也没有融入过国内的社会和工作环境,与国内相比自己除了英文和一些管理经验,没有什么明显优势。并且老家又是北方内里省会城市,外企不多。 虽然有这么多的担心,但楼主觉得为了父母还是应该做出一些牺牲的。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其中有一个网友也面临着与楼主一样的情况,父母年纪大了,爸爸不愿意过来。自己在加拿大各方面都还不错,回去的话别墅都能配起,但是真的不敢回去。 该网友表示,回去之后工作,人脉资源都要重新积累,由于不了解环境,不敢创业只能先打工,所以回去的话,去哪里也要考虑。另外环境,食品安全,空气质量以及孩子教育都是问题,都需要考虑。 还有网友表示不回去主要是怕学校给的作业太多,做不过来。 其中有一个网友提出可以让父母每年过来适应几个月,尽量住在华人区,近超市的。之前父母也是不愿意过来,但是该网友连续三年都强迫父母夏天来冬天走,然后后院种种菜,周末去公园玩,有时间了带他们去旅行,现在美国墨西哥加东加西都陪着走了一圈了。现在父母觉得在加拿大的日子也挺好的,如果不是疫情今年也早就来了。 楼主也尝试过回国,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加拿大。 还有一位最近打算回国发展的网友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可以让父母适当的来住住,或者每年回去时间长一点,多给父母一些钱,找人照顾,家里可以安个监控随时关注父母。 其中有一个网友提出既然当时父母含辛茹苦的把你送出来,就是想让你过更好的生活,不要辜负了父母的良苦用心,另外还有孩子教育和以后的发展问题,都不是很建议回国。 还有一位网友表示毕竟大家不了解楼主的实际情况,建议楼主夫妻两个具体的做个回国可行性分析,建议从金钱、回国出路和小孩这三个方面入手。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尝试一下回去,这样也不会给自己留什么遗憾。 还有的网友直接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看了网友们的回复后,小编只想说,你们真是世界好网友,全网最美网友哦! 相信看了网友的回复后,楼主应该也有了自己的决定和想法了,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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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9个月搞定移民申请!华人女律师携全家赴加 难忘一切重新的欣喜和震惊!

    四年前的我,已经在君合律师事务所(没错,就是最近热播的《令人心动的Offer》第二季里那家著名的红圈所)执业快八年,晋升合伙人指日可待;先生是工程师,事业有成;儿子在挤破头才能进得去的部委幼儿园上学。 作为北漂第一代的我们,有北京户口,住在北二环和北三环之间的学区房里,日子过得貌似不错。天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北京城笼罩在雾霾中的那些日子里,我们无处可逃,计划移民。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从启动申请到拿到登陆纸,只用了9个月的时间,跟我们的长期计划相去甚远。 于是,2016,已经三十多岁的我们拖家带口,带着还不到6岁的儿子,拖着六个行李箱,飞越了大半个地球来到多伦多皮尔逊机场转机,又在载客人数只有20多人的小喷气式飞机上颠簸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半夜里到达了目的地爱德华王子岛——一个坐落在北大西洋里的小岛,加拿大最小的省份。 我在国内时就已经通过互联网搜索好了王子岛省会城市夏洛特敦的最好学区并且租定了学区房(这大概是中国妈妈们最热衷的事之一了),在等待学区出租房的几天里,我们先住酒店。值得称赞的是,加拿大的学区房规则跟北京不太一样,不要求学籍儿童的直系亲属拥有学区房,一纸租约即可,学霸妈妈甚是欢喜。 夜幕遮蔽了一切,在我们到达的当晚,王子岛并没有向我们展示她的真实一面。然而,在倒时差无眠的夜里,人间四月天竟然落雪无声,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对于从已经春暖花开的北京来的人民而言,我们欣喜和震惊参半,无法预见在寒冬真正来临时王子岛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随后的几天,紧锣密鼓的办理各种手续,终于搬进了学区房——我们在加拿大的第一间出租房,坐落于著名的Burns Avenue上65号的Townhouse(我们戏称之为华人街,因为租户基本都是华人,学区房缘故吧)。这是个联排,搁北京那就是联排别墅,上下两层,三房两厅两卫,自带车位和后门晾台,乳白色外墙和墨绿色门窗,倒也清爽干净。 接下来我们在王子岛生活的一年半时间里,我们租来的Burns Avenue 65号联排别墅见证了我们的一切努力和奋斗历程,等我拿到多伦多大学法学院入学通知、准备搬离王子岛时,65号已经成为记忆里我们在加拿大的第一个家的代名词。 在这里,儿子走进了岛上“名校”,光荣地成为一名一年级小豆包。 在这里,我很快在夏洛特敦历史最久(超过50年)、地处女王大道核心地段的一家律所找了份paralegal的工作,这在当地律所史无先例(华人当时在王子岛并不太多见),也算是我们融入当地的一个重大进步。 我从此经常前往律所斜对面的PEI省高级法院递送材料,律所的创始合伙人之一John得有70岁了,胖胖的身材,非常友善和幽默。 最开始我发现他的签名档总写成QC,很认真的问他QC的含义,他一本正经地告诉我“Quite Cute”,我当时差点笑喷。当然,后来我也弄明白了,QC是Queen’s Cousnel,是用于表彰做出过卓著贡献的律师的荣誉称号。 John和其他创始合伙人年轻时照片见图片6,右一为John 在这里,冬天的时候,学校估计有三分之一是Snow Day,闭门不开。预报有雪暴的天气,每天早上7点听收音机是必须的,要不然贸然去学校会吃闭门羹。一听到学校又关门了,儿子总是欢呼不已。更美好的是,这里有雪暴时,不仅学校不开,连各色工作单位也是一样关门的,不用上班,不是在家办公哦,是不用上班。。。所以,在雪暴的幸福时光,我们就是窝在65号家里读书读书读读书。 在这里,我们结识了住在华人街上的好多朋友,并一起准备了在异国他乡的第一个除夕年夜饭,度过了一个难忘的除夕。尽管离开王子岛时大家各奔东西奔赴不同省份,但这美好的情谊却长存心底。 在这里,小儿从完全不会滑冰开始,迅速成长为一名实力型冰球小选手,并和UPEI黑豹队的队员们切磋球技。 特别自豪的是,我和小儿还在现场即兴接受了CBC的采访,也算是为华人争光吧。 在这里,先生还经常往国内跑,加上转机时间,单趟行程得24小时,他因此也成了夏洛特敦机场和小喷气机飞机的常客。 在这里,我们结识了很多善良、友好的本地人,有些可能也就一面之缘,却让人念念不忘。有一次,我们和朋友一起去往小岛的East Point看灯塔,下午准备返回时,因为还要驱车100多公里,我去灯塔里的小咖啡店买咖啡,跟老板提了一句还要开100多公里回去,有点困,需要咖啡提神。绅士老头老板把咖啡给我时,跟我说”this is free for you and have a safe drive”,我推辞几次也没有成功。来自异国他乡一个陌生人的关心让人无比温暖,这也是小岛最迷人的地方。 后来,我要到多伦多大学读法学院,我们搬到了多伦多,再后来,我拿到安省的律师牌照,成了持有中加两国律师牌照的律师,小岛上的生活当然比不上大城市的丰富多彩,但美丽的小岛和65号别墅作为我们在加拿大的第一个家,永远在我们心底里暖暖的存在着。 谨以此文纪念我们在加拿大的第一个家,与同样远渡重洋的各位共勉。记于2020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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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华人医学博士被FBI带走 袜子里藏21瓶棕色液体

    29岁的医学博士生郑灶松,在 波士顿机场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逮捕了。从美国波士顿到中国北京,每天只有一班直飞航班,HU482。据美国当地媒体报道,2019年12月9日这天,郑灶松准备搭乘这个航班回国,上机之前,他将21瓶棕色液体一并用塑料纸包好,藏在了一个行李中的一只袜子里。 美国海关发现了这些瓶子,FBI随后将他带走调查 哈佛大学附属贝丝以色列医院(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前研究员郑灶松(Zaosong Zheng)去年年底在波士顿机场被查获行李箱中藏有医学研究样本后,被指控试图走私回国。郑灶松12月3日在联邦法院认罪向海关官员撒谎。认罪协议中,检方同意撤销走私货物指控。 据哈佛学生校报,郑灶松在认罪书中同意在2021年1月6日量刑听证会后离开美国。不过,联邦法官将决定他是否面临进一步处罚。虚假陈述指控最高可能被判处5年监禁和25万元罚款。 据法院文档,波士顿机场海关人员曾将郑灶松标记为走私生物材料高风险人士。海关人员在搜查行李时,郑灶松一再否认携带研究样品。海关人员在行李箱中发现有21个试管后,郑灶松辩称这些与其研究无关,而是朋友给他。其后他最终承认这些样本来自其工作的实验室,他计划将这些装癌细胞样本带回在国内的实验室,并以自己名义发表论文。 两名同事曾顺利将生物材料带回国 据当地媒体报道,郑灶松承认自己未经实验室许可,从他在访问期间所工作的贝斯中心实验室拿走了8个液瓶,剩下的液瓶中有11个是他根据同事的研究复制的样本。而贝斯中心对此并不知情。一位留美的生物学博士分析,郑灶松拿走的液瓶,有可能有一部分正是他自己的研究成果。 带21瓶癌细胞到底有什么用? 核糖核酸(RNA)是存在于生物细胞以及部分病毒、类病毒中的遗传信息载体。长链非编码RNA(Long non-coding RNA, lncRNA)是一类长度大于200个核苷酸的非编码RNA,近年来随着二代测序技术的发展,研究表明lncRNA在肿瘤发生发展、神经科学和个体发育等许多生物学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是人类基因组重要的调控分子。2018年,全球第一种基于RNAi机制的药物Onpattro被FDA批准上市,用于治疗罕见病多发性神经病,到2024年预计销售额为13.08亿美元。 研究主要集中在前列腺癌,而在肾癌发生、发展中的作用及其机制研究相对较少。郑灶松参与的课题研究正在填补这方面研究的空白。肾细胞癌或称肾癌是起源于肾实质泌尿小管上皮系统的恶性肿瘤,占肾脏恶性肿瘤的80%~90%。 肾癌和其他癌症不太一样。因对化疗、放疗不敏感,当下治疗肾癌的主要方法仍然是手术切除。而针对其他很多癌症,目前科学家早已发现了大量有效靶点,相关靶向药物治疗较为成熟。 郑灶松参与的研究正是想为肾癌早期诊断和预后提供新指标,为肾癌治疗提供新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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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加拿大新移民无需现场面试,网上即可申请枫叶卡!

    因为疫情的原因,加拿大移民部为了减少大流行对加拿大人口和经济造成的打击,最近也颁布了不少利好政策,什么父母团聚移民啊、PNP省提名抽签等等,屡次降低门槛,也都是为了留住不断缩减的人口。 最近,因为疫情防疫工作,加拿大移民部在新移民申请枫叶卡的流程上做了调整。据CIC New报道,目前加拿大移民部新系统推出了新移民网上登记及身份信息确认系统,这表示未来新移民抵加后可直接在网上申请枫叶卡,而无需在进行面试。 针对这项措施,加拿大移民部长迪奇诺(Marco Mendicino)表示:新程序将会大大缩短新移民抵加登录的时间。 这个新网站可以允许新永久居民和加拿大移民、难民、公民身份(IRCC),分享他们的个人信息。同时,新的永久居民也可以通过这个新网站,声明其抵达加拿大,确认地址以及近期照片和PR卡,获得永久居民身份的证明。 不过,这个网站不能查看移民申请的状态。每个新移民都需要提供自己的个人资料,每个家庭都需要自己的用户名和密码,代理人也不能代表用户进行访问。 该网站是由加拿大的跨国专业服务公司(IRCC)Deloitte开发的。IRCC于10月份开始发出邀请,邀请申请人测试该系统。 具体申请步骤如下: (1)移民申请获批后,IRCC将发送一个邀请,确认是否选择此网站; (2)确认后,IRCC将为申请者创建一个账户(自己无法创建); (3)网站受到申请者答复后,会发出另一封邮件,其中包括指向门户的链接以及有关如何使用用户名和临时密码登录的说明。 (4)申请者随后可以登录并创建密码,确认自己在加拿大,并更新所在地址并且上传照片; (5)随后IRCC将审核申请者的照片,届时申请者可以随时查看自己的照片是否被接受; (6)照片接受之后,他们会将PR卡邮寄到申请者提供的加拿大邮寄地址,大概一周内就可以拿到PR卡。 注意:申请者在上传照片的时候,一定要挑选清晰的头像,尽量避免头像有炫光或者光线过暗,否则很容易被退回。 想想加拿大移民的门槛越来越低了,想要留在加拿大拿枫叶卡的朋友们要抓紧时间了,毕竟政策是多变的,倒不如趁着加拿大目前的宽松条件,完成移民这件大事! 当然还有很多准备让孩子通过留学实现移民的家长也占很大的比例!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语言的门槛还是很高的,如果想要更顺利的跃过这个坎,还是需要根据孩子目前的知识储备,来挑选一个合适的教育机构来提高孩子的语言技能。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培训机构,不妨考虑一下星原英语雅思学校吧! 星原英语雅思学校会针对每个学生的不同情况量身打造最适合个体的课程线。而且教育团队都是北美或英联邦国家大学硕士以上学历。大部分是英语专业或者教育学科班出身。不仅有着扎实的学术功底,更悉知先进的教育理念,传递知识更专业更系统。 想要了解更多,可点击下方链接查看! http://info.yorkbbs.ca/item/304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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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疫情期间,20名警察强闯华人女子家…

    今天黎明时分,寒风细雨笼罩着整个威尼托大区。当人们尚在酣睡中时,二十多个沉默不语的税警士兵,荷枪实弹,携带猛犬,向一名华人女子的住家直奔而去…… 很快,华人女子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打开房门,税警亮出搜查令,立即将女子控制起来。紧接着,税警指使警犬闻衣柜,闻床垫,家中现金统统被搜了出来。 税警还勒令华人女子出示个人证件,同时通知她,立即实施监禁。同一时间,同样的抄家行动,也在威尼斯省和罗维戈省其它8处华人住家上演了。 税警除抄查现金外,还对私家车进行了仔细检查,生怕漏掉一分一厘。若非士兵们身穿税警制服,否则,他们的举动与强盗和土匪无异。 这些税警为何要对上述华人实行专政呢?事情还要从一年半以前说起。当时,罗维戈税警发现在阿德里亚和卡瓦泽雷之间的数家华人纺织公司,似乎形成了一个“开开关关”的逃税系统。 开几年公司后,就把公司关掉,这样无需交任何税费,操作简单,却非常有效。调查显示,这些华人公司的“寿命”都不会超过三年,就这样,他们在提交纳税申报表时,什么都不用付了。 而实际上,收益很快被转走了。 操控这一系统的正是上述华人女子。该女子虽未正式出现在任何一家公司内,但实际上是幕后策划人。 为避免税务机关日后追缴税费,所有经营收益通过电汇、支票或取现,从公司账上迅速转到在中国的银行账户。 但这套机制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那就是:所有“短命”公司都注册在同一个地址。负责本案的检察官认为,以华人女子为首的9名华人涉嫌税务欺诈罪和不公平竞争罪,由此向税警下令,直接抄家并没收华人财产。 最终,包括三套住家、三辆汽车、4.5万欧元现金和存款在内的75万欧元资产全被没收充公。 不仅如此,,华人女子及其老公被当场批捕。 消息曝光后,一些意大利人评论称:“几十年来,华人一直以“黑”为荣,他们不交税,不消费,所有的钱都汇到中国,而我们的公司一家接一家的倒闭,实在令人无语……” 这样的看法自然有失偏颇,但华人当中确实存在大玩逃税游戏之人——什么税都不交,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哪一种体制下,都不为社会所容。 但愿,上述几位华人的遭遇能让经营者引以为戒。但愿,黎明时分,华人住家不会再响起急促的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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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加国华人地产商拿中国富豪4500万投资款跑路

    一名中国投资者张彤(Tong Zhang,音译)将4500万加元委托给温哥华的一名叫做尹航(Hang Yin,音译)的房地产开发商,但尹航拿了钱在大温购买了列治文、温哥华、本拿比和素里等地近十处房产后消失了,张彤在移民加拿大后发现自己被骗向卑诗高等法院提起欺诈诉讼。 图源:vancouversun 据vancouversun报道,张彤提交法院文件显示,他于2015年开始将大量资金从中国转移给尹航。尹航将钱转换到自己名下陆续收购约价值4,500万元的房地产,包括靠近温哥华 Oakridge 地区West 41st Avenue和Alberta Street的5栋平房,尹航拿了张彤6000万人民币(约1,100万加元),用于购买价值2000万加元的土地。 2017年,尹航将3栋平房以2500万加元的价格售出,但是张彤一分钱也没拿到。此后,这些已卖出的房产被开发成了一栋6层高的公寓楼,如今正在建设中。 张彤还发现,与尹航收购的平房相邻的408 West 41st 和 426 West 41st都在尹航和他的妻子刘艳春(Yan Chun Liu,音译)、女儿尹煜(Yu Yin,音译)的名下。 2016年,张彤还将相当于2900万加元的资金转出中国,让尹航在列治文购买位于6840 h和6860 No. 3 Rd.的土地用于开发项目。 张彤还给相当于500多万加元的资金购买了素里3208 140th St.的一处房产,另外还在本拿比的4826 Buxton买了一套房子。 2018年8月,张彤也从中国移民到加拿大,他曾短暂地住在现在由尹航妻子和女儿居住的位于Queen’s Avenue的西温豪宅中。 张彤的真实身份也很难确定,他有时会用英文名Tony。起诉书上他目前的住址与温哥华市中心的Harper Gray律师事务所的地址相同。 张彤没有说明他是如何从2015年开始向加拿大输送数千万加元,因为中国仅允许国民每年向国外转移5万美元。 网友对这起案件的看法是这样不守规矩的中国富人移民加拿大了。温哥华的房地产市场到底还有多少这样来自中国投资者的肮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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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伦敦街头吹笙半辈子,人到暮年渴望回国

    我叫郭艺,1954年生人,家住北京鼓楼边儿的大石桥胡同。我打小喜欢音乐,17岁就进入北京电影乐团当了笙乐演员,那时候跟乐团进人民大会堂是常事,可谓风光无限。 28岁那年,年轻气盛的我决意辞职去英国学指挥,为了勤工俭学,我走上街头给老外表演吹笙,没想到很受欢迎。 靠这项绝活儿,我不仅挣到了钱,还结识了一位金发碧眼的英国女孩。后来我中断学业,和她结婚生子,除了去各地演出,大部分时间都在广场上、地铁口度过。 如今我66岁了,早已从年轻小伙变成白发老者,回首人生,虽不能说毫无悔意,倒也潇洒快活了一辈子。 60岁之后,我仍会去广场上吹笙,只要有人凑旁边听我就高兴。 我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母亲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北京110中学当英语老师,父亲是中央歌舞团的二胡演奏员。我们家六个孩子,我排老五,上头四个姐姐,下头一个弟弟。作为长子的我自小备受宠爱,吃喝不愁,生活无忧无虑。 1958年,我们一家人在北京茂林玉照相馆拍摄的全家福,此时我的弟弟尚未出生。 除了父亲,我的伯伯、伯母也都在中央歌舞团工作,耳濡目染之下,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对音乐的兴趣。 一岁多,听着收音机里放的歌,我就开始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 那时我家住在中央歌舞团的大院里,院子里有排练厅,不许闲人进去。年龄稍大一点后,我最爱做的事就是趴在窗户上看里面的人排练舞蹈、演奏乐器,一看就是一整天,从不觉得腻。 姐姐在1955年写的日记,里面提到了我听着收音机跳舞的事。 1966年小学毕业后,我进入有名的北京一中读书。我们这些学生没多久就被安排到工厂参加集体劳动,劳动完又跑去农村种地,忙得不亦乐乎。等再回到学校时,平日里开朗外向的我被选入校文艺宣传队,在老师的建议下,我决心学习一门乐器。 读中学时的我,拿起二胡也能随便拉上几曲。 那会儿大家学的最多的还是二胡、古筝这些传统乐器,洋气点儿的学小提琴、钢琴。我家情况有些特殊,父亲早在1964年就离世了,母亲彼时正在乡下接受再教育,几个姐姐都在乡下插队,家里只剩下我和弟弟,也没个大人帮拿主意。 于是我便由着性子,选了一门没人学的乐器——笙。笙是中国最古老的吹奏乐器,由竹子和金属簧片制成,和成语“滥竽充数”中的竽差不多,吹奏时用手指按着竹管下端的开孔,靠簧片与气柱发生共鸣出声,听起来柔和高雅。 虽然笙的历史悠久,但那时候笙已经很少见了,出现最多的场合是在农村的红白喜事上,一般会用来合着唢呐一块儿吹吹,除此之外几乎绝迹。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把笙,时间太久已经朽掉,需要用绳子捆住。 由于太过小众,笙不仅没人学,也没人专门教,老师只告诉了我每个音节在哪儿,之后我就自己摸索着学。好在我对音乐还算有天分,整天抱着自己瞎琢磨,竟然还真给琢磨会了。 1971年,我在报纸上看到各个文艺团体在招生,就想去碰碰运气。正式考试时,我自认为演奏得比较一般,但考官又让我唱了两首歌,听后觉得我嗓子不错、耳朵灵、节奏感也好,判定我是个潜力股。 就这样,17岁的我幸运地进入了北京电影乐团。 北京电影乐团如今已改名为中国电影乐团,自1949年解放后,先后为近两千部电影、电视及纪录片、专题片录制音乐,到过40多个国家和地区进行访问演出。且不说那个年代,就是放到今天,能进到里头工作也无疑是件体面光耀的事。 初到乐团的我,每次正式上台前有同事帮着化妆。 进乐团之后,我小日子过得快乐又充实。那时每月基础工资有四十八块五,另有一些洗礼费、车马费、录音费、演出费等,能保证我的生活衣食无虞。 我那会儿经常和朋友下饭馆儿,去的还不是一般的饭馆儿,而是莫斯科餐厅,北京人称它为“老莫儿”,那是北京七十年代最有名的一个外国餐厅。 在事业上,我也步步高升。进乐团没几年就评上了“独奏演员”的职称,可以单独用笙演奏曲子,别的乐器给伴奏。二十多岁的我,就成了团里不可或缺的主演之一。 1978年,中国选了一些音乐有成就的演员录了张叫《云雀》的黑胶唱片,里头就有我吹的独奏曲;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开始后,我曾跟随中央慰问团到云南前线给战士们进行慰问演出;1980年,我参加了第三届电影百花奖颁奖典礼的演出,和名噪一时的演员刘晓庆同台合影…… 用现在的时髦话说,这都是我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第三届百花奖,刘晓庆获得最佳女配角,我(右一)和乐团同事与她的合影。 当时的我也算年轻有为,可毕竟才二十啷当岁,内心总有些隐隐的骚动。就跟医生都想当主治大夫一样,我不甘心一辈子只当个独奏演员,梦想能站在舞台中央,成为一名水平高超的指挥家。 为了学指挥,我向团里申请去中国音乐学院学习。但团里对演员求学有明文规定,过了24岁就不再批准。我虽然郁闷,但也能理解,毕竟人家培养了这么多年,正是需要我卖力工作的时候。 我在北京电影乐团的定妆照,那时已经是名成熟演员。 迷茫之际,三姐给我指了条路,她说团里要是不同意我去音乐学院,就让我来英国学指挥。三姐1979年跟一个法国人结了婚,婚后到英国定居。听了她的提议我十分心动。 但我既不懂英文,也从来没有走出过国门,当时还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心里纠结得要死,一遍遍问自己:真的要舍弃现有的一切,奔赴那个陌生国度吗? 犹豫了有大半年,我终究还是拗不过那颗躁动的心。1983年,29岁的我决定去英国自费留学。 和如今出国一样,上世纪八十年代出国也是差不多的手续:先拿中国护照,再申请英国签证,申请签证需要经济担保,我的钱不够,最后还是姐姐帮忙搞定的。 1983年,我拿到了人生中第一本护照。 当年一张从北京去英国的机票要400多元,由罗马尼亚航空公司承运。这家公司的办事处驻扎在罗马尼亚大使馆里头,我要进去买机票,得先得大使馆同意。大使馆呢,又非得有馆里的工作人员出来接应才放行。 没办法,我就在那等啊等啊,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出来倒垃圾的清洁工,最后是她带我进了进去。 那时人民币最大面值才10元,我拿着一沓钱进去,出来时手里只捏着一张薄薄的飞机票。 工作十二年,我一共攒下800元人民币,买了机票后,我又拿着所剩不多的存款去友谊商店挥霍了200多,买了一堆那个年代的稀罕物,譬如香油、花生油、芝麻酱等等,全给我母亲留下了。 母亲自1972年得脑血栓后,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临出国前,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但她对我出国这件事相当支持,不仅是她,当时身边的同事朋友也纷纷羡慕得不得了,毕竟国门刚开放没多久,在大家眼里,能出国的都不是普通人。 走之前,团里的同事还给我开了个欢送会,嘱咐我学成后回国做贡献,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内心满是即将走出去看世界的激动。 出国那天,母亲不顾身体虚弱,说什么也要去机场给我送行。 1983年年底,带着对家人的牵挂与对未来的期许,我拖着满行李箱的臭豆腐、六必居酱菜、花卷馒头,踏上了去英国的旅途。 飞机航程共27个小时,中间分别在巴基斯坦、阿联酋、罗马尼亚、比利时停了一次,跟坐公共汽车似的。当飞机抵达最后一站伦敦的上空时,我从舷窗往下望去,满眼无垠的绿,心里情不自禁地慨叹:太美了! 然而这股新鲜劲儿没持续多久,难题就来了。下飞机排队等着出关的时候,海关工作人员跟我说英文,我一句也听不懂,整个人直愣愣地杵在那儿。他们又叫了个香港人过来当翻译,可香港人听不懂普通话,我也不懂粤语,两个人用手比划,鸡同鸭讲了老半天我才稀里糊涂地过了关。 到伦敦的第二天,没来得及倒时差,我就背着书包赶去汉姆史密斯学院报到。离开学校十几年,已经是近30岁的人了,当我重新背起书包去上学,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劲儿。 学校是三姐提前为我联络好的,相当于北京的语言学校。按照规定,我得在这儿待够两年,把英语学通了,才能申请读大学。 在语言学校读书时,我与同学切磋乒乓球球艺。 我就读的那个语言班有30名学生,有来自法国的、西班牙的、缅甸的、越南的,肤色样貌什么样的都有。 教我们英文的萨雷老师五十多岁,面对一群母语各异的学生,课上得那叫一个费劲儿,比如教“lay down”(躺)这个词时,他只能整个人躺在地上,再翻个面儿,脸朝下,就是“lay face down”(趴)。教水果的时候,就得揣着一堆五花八门的水果来教室。 最早班里就我一个中国人,有一天萨雷老师突然跟我说,班里要来一个中国小伙,特精神、特帅。果不其然,那小伙儿一来,班里女同学把眼睛都给看直了。这人是谁呢?就是咱中国家喻户晓的电影明星张铁林! 当时班里就我俩中国人,自然也走得近。前两年他来英国,我们恢复了联系。 虽然都在一个班,但我可不是名人,学习之余必须打工挣钱。好在临出国前,我借同学在餐厅工作之便,磨练了两星期厨艺。也正是有了这手准备,我很快就在唐人街找到一份饭馆里的工作。 那饭馆不大,老板是山东人,看到大陆的留学生倍感亲切,加之我人也开朗聪明、肯卖力气,便爽快地留用了我。 语言学校只有上午9点到12点的课,12点以后就无事可做了,因此,我几乎每天都会去饭馆干活儿。工资按天结算,每天30英镑,我那时每个月的总花销不会超过200英镑。 在饭馆工作卖的就是力气。炒菜、擦桌子、拖地这些活儿有多累倒是次要的,主要是英国饭馆一般都营业到半夜十二点才关门,关门后还得收拾一番。等我回到家里,基本已是凌晨两点了,而我第二天一早还得赶去学校上课。 时间久了,总归有些精力交瘁。 在饭馆打工时,我与山东老板的合照。 大概过了七八个月,有次我和同学闲逛到科文特花园广场时有了意外发现。这个广场不仅是欧洲非常著名的古玩和艺术品交易中心,还集中了来自全世界的街头艺人和街头表演艺术家。 在当时的中国,街头表演可能会被人看不起,但在这里不会,每个人都怡然自得、陶醉其中。我当时就寻思着:何不把自己的笙也抱来,支一个卖艺小摊? 没过几天,我就拿着自己的家伙什儿去了广场。心里不觉得丢人,也一点不紧张,就怕外国人不喜欢我这笙乐演奏。 我大概是广场上第一个吹笙的,这乐器外国人都没见过,乐器本身就十分扎眼,加之我演奏的中国民乐也让他们感到稀罕,没一会儿就里里外外地围了好几圈人。 我这人是个“人来疯”,人越多,我吹得越带劲儿,越沉浸其中,几乎到了忘我的地步。那一个晚上,我就挣了80英镑,相当于原来在国内一年的工资! 年轻时我在街头吹笙,旁边拿手鼓伴奏的是我后来的英国媳妇儿阿曼达。 挣到第一笔钱之后,我就再也不去饭馆打工了,天天到广场上吹笙,不到两年的时间竟攒下了一万英镑。当时觉得自己特厉害,以前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能赚这么多。 1985年,我第一次回国,把手里的英镑换成人民币有将近十万块钱,在当时的中国这无疑是笔巨款。 刚落地北京,我便呼朋唤友地聚餐,统统由我来买单。剩下一书包现金全给了我母亲,颇有点衣锦还乡的意思。 1986年第一次回国,我与朋友一块儿去地坛公园游玩。 只是当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去街头吹笙这个选择竟冥冥中改变了我的后半生。它让我遇见了我美丽淑良的妻子,让我在英国一住就是37年,也让我放弃了成为指挥家的梦想,永远地成为一名民间艺人。 从北京回到英国后,我继续边上学边在广场上卖艺,按照计划,我该就这样波澜无惊地度过我的留学生活,再回到祖国实现梦想。 直到某天,我在广场上正吹着《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这首歌,因为旋律比较忧伤,很多人都红了眼眶。偶然抬眼间,我瞥见了一个金发女孩儿。 她站在人群后面,只露了半边脸出来,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中。现在不有个词儿吗?叫岁月静好,她给我的就是这感觉。 年轻时的妻子,周身散发出一股娴静的气质。 我当时心想:您可千万别急着走啊!天遂人愿,女孩非但没走,还在一曲终了时主动来到身前与我说话,她说,“我家这周有一个晚会,你能不能过来表演?给你20磅。” 因为自小习惯了还价,这会儿我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30磅!”话一出口就懊悔不已,其实她不给钱我都巴不得去的。好在她也没跟我计较,最终许诺给我25磅。 自那以后,我就与这个叫阿曼达的女孩建立了联系。我那时英文还不太好,俩人交流起来也挺困难,但由于那会儿中国相对闭塞,阿曼达就对中国特别感兴趣,所以每次见面我都会用蹩脚的英语给她描述我的家乡、我的童年,她听得津津有味。 偶尔我也陪她一块儿去看电影,尽管我看不太懂,但只要和她待在一块儿,就觉得十分美好。不到一个月,我们正式确定关系,搬到一块儿同居了。 或许是觉得我这人有才又幽默,阿曼达最终决定嫁给我,她父母也都支持。1988年举行婚礼时,我还是个穷小子,车房一概没有,身边只有在英国生活的6个亲朋,甚至婚礼当天,我这个西装革履的新郎官儿还是坐地铁去的婚礼现场。 按照英国习俗,婚礼当天我的胸前戴了一朵白花,阿曼达坐在我左手边。 阿曼达出生在英国的中产家庭,从小在仆人的服侍下长大,生活相当优渥。尽管如此,她却没有半分怨言地嫁给了我,连结婚戒指也挑了个最便宜的,29英镑,换算成人民币才几百块钱。 我一直觉得,娶到阿曼达是我今生莫大的福分。 29英镑的戒指,阿曼达一戴就是33年。 在广场上吹笙不仅让我收获了爱情,还让我迎来事业的转折。我的演奏引起了“世界音乐舞蹈艺术公司”老板彼得·加布里埃尔的注意,在他的盛情邀请下,我加入了国际狂欢节大家庭。 每年我们都会去各个国家的艺术节演出,像日本、新加坡、南非、阿联酋、澳大利亚、新西兰等,这些国家我都去过。每一次演出,我们乐队都受到热烈欢迎。 观众最多的一次是在美国,台下差不多有30万人,欢呼声如潮,灯光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那也是我最享受的时刻。 在巴西演出时,我(后排左一)与乐队成员的合照。 西洋乐器比较常见,每次轮到我的独奏节目时,观众们都对笙格外感兴趣,当我说到这是中国最古老的乐器之一,有超过3000年的历史时,台上台下的人一阵惊叹,我听了心里倍儿自豪。 可人一满足就容易忘记初心,一场场演下来,成为指挥家的梦想逐渐被我抛之脑后。巡演机会越来越多,我一年中有半年时间都在忙着这个事儿,压根没时间再学习语言课程,申请大学更是无从谈起。 现在回想,那时候的我已经迷失在了热闹和繁华里,不愿丢下这些,那就只能顺着眼下的局面继续向前。 演出期间,我与梅尔·吉普森(左一)的合照,他拍过《敢死队3》和《血战钢锯岭》。 收入提高,也是我当时不愿放弃演艺回学校读书的一个原因。小时候,我在北京的胡同里买一罐可乐都有点舍不得,而那时一次演出挣的钱,就能买一千罐可乐。 与阿曼达结婚不久,我曾花4万镑买了个小房子。房虽然小,但在诺大的英国,总算有了一个我的地盘,心情激动得不得了。 1999年,凭着巡演攒下的钱,我又在伦敦买了套带花园的三层小楼,19万镑,那儿的地段特好,相当于北京二环内。 最中间这幢是我家的房子,从1999年一直住到现在。 在演艺公司那十八年,也是我人生中风华正茂的十八年。如今,66岁的我再回头追忆,除了怀念那段经历,一些遗憾事也在心底搅动起来。 记得刚结婚时,我与阿曼达商量着以后要生四个孩子,想着人多家里热闹。但由于我四处巡演,待在家的时间太少,作为园艺师的阿曼达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以至于我们最终只有一个小孩。 他从小就念叨着要兄弟姐妹,我们也一直想着等有时间了再生。等后来不忙了,我们也老了。 对母亲我也一直心有愧意。从我1983年出国到她1994年去世的这11年里,我只回国六次。一开始想着反正留学几年就会回去,后来则是因为巡演的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开身。母亲去世前,我带着一岁多的儿子回去看望她,那是她第一次见自己的亲孙子,神志却已经糊涂。 我心里特难受,觉得这些年亏欠家人太多。 我唯一的儿子头头,他是中英混血,模样很帅气。 50岁那年,我的人生轨迹再次发生改变。演艺公司将老演员更新换代,我成了被替换的那一个。 离开公司,我可以去其他乐团,也有机会跟别人一起做生意,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自由自在地吹笙,给一个人吹和一万个人吹都一样,只要他喜欢。 于是我又重操旧业,抱着笙坐回了广场上。直到今年一月,因为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我才彻底告别广场演奏生涯。 我在北京电影乐团的同事也全退休了,有的早已当上首席,有的成了指挥,无一例外,他们都评上了一级演员。有老朋友对我说:“郭艺啊,你当时要是不出国,如今就是教授级别了。” 2019年回北京,和几十年没见的初中同学一块儿吃饭、唱歌,仿佛回到了少年。 老朋友们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儿。好在我这人生性乐观,一转头,又想起了吹笙生涯里遇到的那些打动我的人和事儿,心里多少能好受点。 我曾遇到过一个中年男人,每次甭管我表演多久,他都在我身旁站多久,听完总是轻轻地在我琴箱里放下5英镑,让我很是困惑。直到有一天他儿子来感谢我,才道出了背后的故事。 原来那位先生自从妻子去世后就得了抑郁症,听完我的音乐后,又开始觉得生活有意义了。 还有一次我演奏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我面前泪如雨下。她说自己有一个儿子,16岁开始接触毒品,17岁便被毒品组织杀掉了。她悲痛不已,怎么都缓不过劲儿来,每次一听到我的音乐后,心情就会特别平静。 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释然。只要有音乐,只要能让我展示出音乐的才华,只要有人能欣赏我的音乐,无论在大剧场里吹,还是在艺术广场吹,我都觉得高兴。尤其是每每看到家里温柔的妻子、孝顺的儿子,我更是无比满足。 2018年,我与阿曼达从英国赶来参加头头在上海的话剧表演。 儿子头头自小热爱(电视剧)中国文化,三岁时就把《西游记》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家里墙上全是他画的孙悟空、唐僧。后来他从利兹大学表演系毕业,一门心思地想去中国发展,我就带他回了北京。 最近这三四年,他一直在中国,边当英文老师边当模特,疫情暴发后又回到英国陪在我们身边。 头头在我家花园里的照片,为了当模特,他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头头的中文水平现在已经很不错,我们爷俩儿经常用中文天南海北地聊,他对我的经历很感兴趣,总是勾起我对祖国和亲人的回忆。 我是个有故事的人,很想被大家伙儿知道,就经常边录视频边聊,发到西瓜视频之后反响竟然还不错,国内很多同胞都乐意听,那我就继续讲下去。 如今人到暮年,我越来越思念祖国,就盼着儿子哪天在中国稳定下来了,我和阿曼达也一块儿回国定居。我期待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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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谢家华死亡可疑 8.4亿遗产不知归向何处?

    著名网络鞋商Zappos的创办人兼前任CEO谢家华(Tony Hsieh)在11月18日凌晨的一场大火当中身受重伤,在医院里扛了1个多星期,最终不敌死神,于27日被宣布死亡。 然而,这名亿万富翁在去世后,死因却变得疑点重重,火灾发生时谢家华被离奇地困在了屋内,火灾后豪宅外观竟然依旧完好。 同时,更有同事爆料,谢家华生前沉迷笑气和酒精,他有可能是在使用笑气时不慎引起了火灾。 根据警方和消防局的录音,18日凌晨火灾发生的时候,失火房屋内所有人都在屋外,只有谢家华一人在屋内没有逃脱。 消防人员到达现场后发现,起火的是房屋后方的一个棚屋储藏室,黑烟不断地从屋里冒出来。 根据当时一名救援人员的录音表示,谢家华被反锁在了屋内,而其他人都在屋外,设法想要让谢家华开门出来,但任凭屋外的人怎么呼喊,谢家华都没有任何回应。 这听起来好像是谢家华把自己关在了屋内不愿出来,但警察局表示,他们接到报案时,报案人说的是“有房屋起火,有人被困在了屋里”。 警方后来只能强行破门,把谢家华救了出来,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法医在周一认定谢家华死因为吸入性呛伤引发的并发症,并且判定这起事件为意外。 由于火灾只有发生在了储藏室内部,因此房屋其他部分都没有受损,消防人员只花了8分多钟就控制住了火势。 目前警方还在调查案件的原因,但根据Dailymail获取到的谢家华同事的说法,这起火灾背后的原因,有可能是谢家华自己一手造成的。 根据这名同事透露,谢家华虽然表面风光,但其实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 谢家华生前有吸食笑气的习惯,同时还有酗酒的问题,并且自从8月份退休之后,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 谢家华非常爱喝灰雁伏特加,同事说这种酒是谢家华“最好的朋友”。本来只是酗酒,但在辞去CEO职位后谢家华对笑气也变得非常依赖。 谢家华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有非常严重的酗酒和吸笑气问题,但他对旁人的劝告一概置之不理。 谢家华经常公开谈论自己用药的习惯,每年还都会跑去内华达州参加火人节(Burning Man Festival),因为在那里可以公开使用各种毒品。 但在去世前的一段时间里,笑气成为了谢家华的首选,他的同事表示,谢家华一天最多可以吸掉几十瓶笑气。 在药物和酒精的双重冲击下,谢家华最近的生活变得偏执而又古怪,这很有可能是他把自己关在储藏室里的原因。 那火灾又是如何发生的呢?谢家华同事表示,谢家华平时喜欢点蜡烛,让周围的环境都变得很有气氛,但笑气的成分是一氧化二氮,能够加速可燃物质的燃烧。 同事猜测,谢家华有可能是在开笑气气罐的时候,不慎引发了小爆炸,并最终导致了大火。 在火灾发生的时候,谢家华还是和他最亲密的好友一起度过的。 发生火灾的这栋价值130万美元的海景别墅,属于谢家华的员工瑞秋(Rachael Brown),同时也是谢家华的好朋友。 当时谢家华是和他一个兄弟同住屋里,不清楚瑞秋是否也在那里。谢家华47岁的哥哥没有受伤。 火灾现场还有另外一名叫做赫伯特(Anthony Hebert)的男子,他的手上受了伤,但拒绝接受治疗。 据媒体报道,今年36岁的赫伯特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谢家华当时是和亲戚以及“灵魂伴侣”一起,但并没有指出这位灵魂伴侣是谁。 一代传奇的天才CEO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8.4亿的遗产也不知归向何处,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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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华人圈名声鹊起的企业家,遭持枪劫走

    说起SP Bakery,相信很多缅甸人都不陌生。仰光、曼德勒、内比都等地,都开设有SP Bakery。这家店的糕点,深受食客喜爱。 然而,12月4日早上,SP Bakery的老板,在抹谷镇中心遭武装组织成员持枪劫走。 据了解,12月4日早上8点45分左右,抹谷镇昂千达市场(红宝石市场)及3号高级中心附近路上,SP Bakery的老板遭劫走。劫走SP Bakery老板的武装人员共有7人,均携带了武器。他们持枪胁迫SP Bakery的老板后,将其塞进一辆车后带走。 目前,抹谷警方已经封锁各进出口,开展搜寻工作。 社交网站上,有媒体曝出,劫走SP Bakery老板的武装组织是德昂军(TNLA),但德昂军相关负责人回应称,暂不清楚,正在核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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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多人持双阴性证明来华确诊 驻英使馆通知

    12月4日,中国驻英国大使馆网站发布《关于暂停认可BioGrad诊所核酸和抗体检测报告的通知》(下文简称《通知》)。 《通知》称,近日,多名自英国出发赴华旅客持BioGrad诊所出具的PCR核酸和IgM抗体阴性报告,在抵达中国后确诊为新冠肺炎患者。 为保障全体赴华旅客健康安全,维护中英客运航线运行秩序,中国驻英国使领馆将自2020年12月4日至2021年1月3日暂停认可BioGrad诊所出具的核酸和抗体检测报告作为核酸码申请依据。请计划于上述时间段赴华旅客关注,选择资质可靠机构进行检测,并提醒检测机构及时回复使领馆电话或邮件查询。 网站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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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美中国女生离奇失踪 她是第二个章莹颖?

    曾经发生在美国的2017年章莹颖被绑架谋杀事件,牵动了许多国内外华人的心。 可怜的章莹颖至今都未被找到。根据现场痕迹显示,她生前在强烈求生欲驱使下有激烈反抗过,最终被假扮成警察的凶手布伦特(Brendt Christensen)残忍杀害,而凶手得意洋洋跟警方玩着游戏,坚决不说埋尸地点。 原本毕业后就打算回国结婚的她,再也没能回到家人的怀抱。而本希望将女儿送出国拿文凭学本事的父母,如今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多么希望这样的悲剧永远不再发生,可惜随后不久在美国又发生了一起华人女性失踪案件。 前不久,美国福克斯新闻再度报道了华人年轻母亲纪梦琪(Mengqi JI)失踪的事情,记者写道:时隔一年,美国南卡罗莱纳州的哥伦比亚市警方依旧努力调查寻找她的下落。 然后就在上个月,该市警察局局长叶丽密-亨特(Jeremiah Hunter)表示,由于拉明河(Lamine River)水位下降,警方得以仔细调查,而大量派出的警犬都锁定了同一个位置,它们嗅到了失踪者的气味,可以断定就是那里,但还未找到尸体,缺乏直接指控嫌疑人的证据。 去年10月10日,纪梦琪的丈夫约瑟夫·埃利奇(Joseph Elledge)报警称妻子已失踪两天。第二天美国警方立马向民众发布信息,希望有目击者能提供线索与帮助。随后约瑟夫因虐待儿童罪被捕入狱。 1991年出生的纪梦琪,像许多中国年轻人一样,从小报课外兴趣班,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2009年考入上海名校的她,因成绩优异3年后顺利交换到美国深造,并就读于美国密苏里大学。研究生毕业后,进入到哥伦比亚州一家科技材料公司上班。 2015年,她邂逅了比她小几岁的约瑟夫并坠入爱河,2年后两人喜结连理。婚后没多久纪梦琪就怀孕了,随后生下女儿安娜-埃里奇(Anna Elledge),而此时的丈夫还只是个学生,没有什么经济能力,纪梦琪带孩子的同时还要赚钱贴补家用。 约瑟夫表示,2019年10月8日晚上睡下后,次日早上5H45醒来发现纪梦琪不见了,看到妻子的手机、身份证件、钥匙、车子都在,没多想的他在早上10点多带着女儿出门开车转了一圈,回到家,妻子依旧不在。到了晚上18点多,他再次带着女儿开车到很远的地区兜风。 到了10月10日这天,纪梦琪的中国校友找上门来,说纪梦琪父母昨天一直联系不上女儿,拜托她过来查看情况。约瑟夫随即联系了岳父岳母表示纪梦琪失踪了。吓坏了的二老立马拜托女儿校友与好友张贴寻人启事帮忙找人,赶忙订票飞往美国。随后约瑟夫报案。 时间来到10月15日,约瑟夫接受电视台采访,表示非常希望妻子尽快回家,很想念她。然后露出了自满而诡异的笑声,呵呵笑出了声。不少网友表示毛骨悚然,没有焦急与难过的情绪显然不符合常理,凶手肯定就是他! 警方通过调查发现,9号那天约瑟夫开车兜风花了4个多小时,目的地就在拉明河畔,他在那里呆了很久,这点非常可疑。 为了尽快找到纪梦琪,警方甚至修建了河堤,出动多支执法调查组,数名搜寻员潜入河中寻找残骸,并使用300磅的钩子进行打捞,难度系数非常高。即便在寒冬12月,潜水打捞员也毫无怨言。 可惜案件停滞不前,虽然感谢赞许警方与检察官所做的努力,但纪梦琪的家人依旧对没有找到女儿的结果表示失望。同时当地华人给出的信息也表示警方行动力迟缓,往往24小时后才调查大家提供的线索,黄金72小时没有任何作为。 此外,纪梦琪母亲向警方提供了约瑟夫殴打襁褓女儿的证据,并表示此人有变态程度的控制欲,不希望纪梦琪与他人联系,无论妻子联系朋友还是出门,他都会发火并干涉,夫妻关系很差。于是10月底约瑟夫以虐待儿童罪被捕。 接近着警方搜查了其住所,恢复了两人手机聊天记录,发现夫妻关系早已破裂,纪梦琪已开始咨询律师准备离婚手续,而约瑟夫则威胁她不再帮她换绿卡,等身份到期她就不得不滚回中国。 据美联社新闻称,检察官丹-奈特(Dan Knight)于11月将约瑟夫列为头号嫌疑人,尽管约瑟夫不认罪。 几周后约瑟夫正式被陪审团起诉一级谋杀罪,检察官推测认为谋杀动机有两点:不想支付离婚费;害怕纪梦琪带着女儿彻底回中国再也见不到。 当地华人团体也行动起来,帮忙寻找梦琪下落,并抗议约瑟夫虐待女儿一事,希望法院保护安娜的人身安全。 纪梦琪的父母表示:“这不是失踪案,而是谋杀。我们永远不会放弃寻找女儿,希望找到能为她举行葬礼......”声泪俱下的母亲对着镜头表示:“我们现在就只剩下后悔了,后悔将她送到美国,一定要梦琪原谅我们......” 可怜天下父母心,愿警方早日找到梦琪,严惩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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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年前

    华裔亿万富翁在美国去世 死因竟是…

    2020新冠疫情带走了无数生命。几天前,一代球王才刚刚离世,27日,又一位在美国的华裔商业名人惊传离世,享年46岁。 他是谢家华,35岁身价10亿登《财富》亿万富豪榜,所创公司曾在美国红极一时,被亚马逊收购。今年8月,他刚刚辞职,打算开始“退休生活”,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大火竟要了他的性命…… 谢家华的名字对于普通中国人来说可能还有点陌生,但在商界,他几乎是一个“传奇”人物。身上有许多醒目的标签——哈佛毕业、互联网鞋王、最“抠门”的亿万富翁…… 他所创设的鞋类电商平台Zappos在美国开创了一个新的销售体系,将服务做到极致,2008年营业额突破10亿美元,2009年被亚马逊收购。那一年他才35岁。 本来,再过十多天,就是谢家华47的生日。这个24岁就赚了几个亿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的男人,8月刚刚卸下了担任20多年的Zappos执行长职位,打算开始他的“退休生活”,然而,一场意外让谢家华在2020这个大灾之年永久地告别了世界。 谢的家人已经证实了他的死,指出他的慷慨精神感动了无数人的生活,他在世界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从哈佛电脑天才到亿万鞋王 1973年12月12日,谢家华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在旧金山长大,是一名华裔美国人。谢家华是家中长子,其父母早年从中国台湾到美国定居。 1995年,谢家华从哈佛大学获得计算机学士学位后,找了一份程序员工作,仅5个月之后,他就离开了公司,以两万美元作为初始资本跟好友一起创业,创办LinkExchange公司,2年后,将其以价值2.65亿美元的股票卖给了微软。 才20多岁,就赚了几个亿,他的脚步却没有停歇。 1999年,他认识了比自己更年轻的创业者Nick Swinmurn,获得网上卖鞋的思路。最开始,谢家华不以为然,但后来他还是给该网站注资了50万美元,并将网站从ShoeSite改名为Zappos(发音类似西班牙语的“鞋子”)。 不久后,谢家华又追加了1000万的投资,成为CEO,并开启了一种史无前例的卖鞋方式,该方法还被写进了哈佛商学院,成为经典教案。 买1双送3双 365天免费退换 Zappos成为鞋业前驱的一个最厉害之处在于谢家华的买1送3——消费者在网店里下单1双鞋后会收到同款3双不同尺寸的鞋,用户可以试穿后留下最合脚的那双,将另外两双寄回,运费由Zappos承担。在365天内,如果你对鞋子有任何不满意,你都可以无条件退换,同样免邮费。 这一招,完美地弥补了网络买鞋怕尺码不对的劣势,正是这一记绝杀,让zappos一炮而红。 Zappos的其他魔鬼销售服务还包括: 产品丰富:网站上有1200多个品牌20多万款式400多万双鞋; 快捷送达:快递7天24小时运作,下单承诺4天送达,但用户常常第二天就收到。对于现在的中国消费者来说,这一点或平平无奇,但对于当时北美的慢如蜗牛的物流来说,这几乎是奇迹。 90天延期付款:顾客看中鞋子后,最晚可以在下单后90天内才付,而且365天免费退换,无敌了。 变态客服:如果你在他家网站没找到你要的鞋,他们会给你推荐别人家,甚至是竞争对手的网站。有“变态”顾客不买鞋,打客服电话聊天、做情感咨询,从未被挂断过,最长的一次甚至聊了6小时。堪称鞋类海底捞。 将服务做到了极致的Zappos每年在退货+客服上支出近1个亿,尽管如此,75%的顾客都成回头客。到2008年,Zappos的销售额竟然达到10亿美元。 2009年因为投资方的施压等多方原因,谢家华想保持自己对公司的控制,最终决定将Zappos卖给亚马逊。 住房车的亿万富翁 谢家华有钱,但却被冠上“最抠门”的亿万富翁之称。因为作为一个富豪,他竟常年居住在拖车中。 随随便便在拉斯维加斯选了一个停车场,一个人弄了一辆房车,养两只“草泥马”羊驼,就是这个亿万富翁的生活。 什么香车美女豪宅,与他无关,他工作朝8晚10,一人一车两羊驼,再剩下的“娱乐”就是捐钱,改造拉斯维加斯。 当地媒体称他为,拉斯维加斯市中心复兴的核心人物。 住在赌城停车场房车里的他,几十年来不断给这个城市捐钱(仅2013年就捐了3.5亿用来重建市政厅大楼)。 在他去世后,网友纷纷发起悼念活动,网友称,这个年轻的CEO被这么多人记住,不仅是因为他的商业头脑,而是因为他的慈善事业和他对培养积极的工作场所文化的关注。 说到工作场所文化,谢家华乱糟糟的办公室还被拍出来,登上各大财经杂志,被认为是成功人士的一个共同特质。 2010年谢家华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传递幸福》(Delivering Happiness),很快成为纽约时报畅销书。(写完这本书只用了两个星期) 书中谢家华这样写道:“快乐的员工能让企业更成功。” “金钱买不来幸福。”保持快乐的秘诀就是:“永远不要变得无趣。” 2014年底,谢家华在Zappos推出了无领导管理方式(Holacracy)——取消传统职位头衔,员工不对领导汇报。而是会组成小组,向小组里其他人汇报工作。如今,Zappos1600多名员工中有 80% 都已经处于无领导的工作模式中。 11月,退休后的谢家华到康州拜访老友,在11月18日凌晨,朋友家海滨豪宅突发大火。 谢家华当时被烧伤送院,扛了1个多星期,最终不敌死神,27日被宣布死亡。 一代商业传奇,创富一生,就这样猝然走了。 2020天妒英才,带走太多太多的人。愿谢家华走好,世界会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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