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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裔丈夫心碎帖文爆火!“我妻之死”反思加拿大患癌经历

    这几天,一位加拿大华裔移民写了一篇题为“我妻之死”的文章,在社交媒体疯传。引起华人圈一片唏嘘,这名男子痛诉妻子在加拿大患癌的就医经历,终究没有战胜病痛而匆匆离世。 这篇文章,引起广大华人对加拿大医疗系统的再次关注,以及对不幸遭遇的华裔移民一家的心痛。原文如下—— 这篇长文,我写得很苦很痛,但我自感有种责任,必须写。 我妻子在加拿大温尼伯“健康科学中心”HSC住院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都有我的日夜守候,使我目睹亲历了很多关于我妻子病情以及加拿大医疗体制针对危重病患的实际应对,使我有很多感慨和不解,也令我下定决心一定要付诸文字。 这篇长文,我尽力客观陈述,因为在医学方面我有不可回避的短板,所以我特别希望国内外的医疗专业人士,特别是呼吸和肿瘤方面的专家学者能读到我的这篇文章,帮我厘清妻子整个病程,毕竟这其中有太多让我难以理解的地方。 这篇文章,写作过程很煎熬。实际上,我原本打算大约在我妻子离世一周年之际再写的,也就是2024年11月再写,主要考虑的是我的承受能力。即使是今天,我翻看妻子过往的音像文字,整理妻子的遗物,仍会泪流满面,不能自抑。所以把时间拉长,一年之后再写,可能就可以平静客观地回顾妻子临终医疗和去世的过程。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有某种担心,怕一年之后,我的记忆力会靠不住,一些细节可能会记错或丢失,包括一些诸如妻子和我的手机里存的一些记录,说不定哪天手机丢了或出现故障,妻子医疗过程中关键节点就难以准确呈现,我一定会痛悔不已。 (注:这篇文章提笔是在二月初,当时我妻子已去世七十多天了,而写完之日,又过了七十多天。之所以用这么久才完成,是因为写作过程太痛,尤其在初始,常常每写几段,第二天都不敢再回顾,甚至需要好几天舔舐自己的伤口) 前一段,我发过一个朋友圈,配了我妻子和孩子们去年的照片。 有朋友很关心我,担心我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我宽慰这位朋友道,“我已经没事了,只是觉得我妻子这么可爱,应该被常常怀念。”同理,这篇长文,目的之一就是来纪念我可爱的妻子,一个37岁就离开这个她深爱的世界,离开她三个年幼的孩子的母亲。 本地教会里有位我敬重的长辈,很早就好意劝我,更换微信头像,将妻子的衣物全部处理掉,照片收起来,抹掉她的痕迹,与三个孩子相守,重新开始新生。然而,我心里总是觉得这样有些残忍,内心似乎默默认同中国传统的齐衰期年之礼,似乎如此才能告慰我妻之灵,也救赎自己的照顾疏失之责。 所以,本文的第二个目的,即经过我的客观陈述,反省我作为丈夫的过失,同时让大家尤其是医学内行学者们来裁判,妻子走的过程是否存在体制的缺憾,以及具体医疗对应方面的疏失和草率。 (因为文章前半部分有不少医疗细节,若时间有限,读者诸友们可以直接跳至后面“医生劝我妻子放弃”开始读起。) 2023年10月身体开始不适 2023年10月中旬到11月上旬,我妻子一直身体不太舒服,她一直以为是肠胃的老毛病,自己到药店买的治胃酸过多的药,吃了好几天也没见好。她又跟国内在医院工作的亲戚联系,请了一个中医视频问诊,下了一个方子,然后,10月20日张敏开车去down town的新华超市按方子取了药,吃了几副药,似乎还没见好。 我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就是恶心反胃。然后睡眠很差,这个我倒不奇怪,因为很多年来,张敏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她去世后,我后来查了她当时的网络浏览记录,那段时间她在查有关胃炎等相关信息,比如“胆汁反流性胃炎”,可能这种胃炎的症状比较符合她的身体感受吧。 所以,有几天她吃了我从国内带来的消炎药,吃一次,她说“明显好多了”,现在看来,这反而更加深了这是肠胃炎的误判,耽误了一些时间。 还有,就是咳嗽。我之前也是秋冬换季时会长期咳嗽,并不是很剧烈的那种咳嗽,慢慢地就自愈了,自我诊断为天气变幻,温度下降,导致的过敏性的咳嗽,然而,这几年都没再有过。张敏的咳嗽也跟我过去的情况很相似,我和妻子都没有当成多大的事儿。 这一系列的症状都没有引起我和张敏的多大重视,除了我们的疏失,也有另外两个最为重要原因,也让我们第一时间排除重大疾患的可能性。 其一就是我们在2023年9月15日去看过家庭医生,这位家庭医生从长相看似乎是中东裔,但也有可能是欧洲裔,他对我们全家五口人进行了体检,包括对张敏的胸肺部进行听诊,结论是她身体良好。然而,体检的这一天,距张敏因晚期肺癌病逝,仅两个半月而已。 另外还有一个我认为更为重要的原因。 张敏2023年8月31日做了一个面部的需要麻醉的下颌手术,手术前,即8月11日有一个细致而详细的身体检查,最后,体检护士和医生也都亲笔签字认可,包括呼吸系统在内的身体机能各个方面,都显示为正常。 然而,这一天距张敏因肺癌病逝,仅三个半月。 9月28日,针对这个手术的恢复情况,医生与她预约又复检了一次,也是没有问题。我妻子不知道,这一天距离她的人生终点仅有两个月了。 2023年11月9日第一次在加拿大看急诊 11月7日,张敏给我发微信,说她收到“医生”电话,“我做了癌症筛查物的血检,结果有异常,(需要)重新检一次”。这里说的“医生”,是她之前9月20日去看的Tache妇科诊所的医生。 这样的“警训”,我心里认为这只是常规的慎重,毕竟张敏很年轻,虽然肠胃功能较弱等小毛病一直不断,但身体一直属于比较好的,我们三个孩子全都是她顺产所生的,如果没有一个强健的身体肯定也扛不住,所以,还没有跟“癌症”这两个可怕的字眼儿联系起来。 但是,我妻子可能心里开始有些许担心起来,可能这也促使了她两天之后决定去看急诊的原因。现在妻子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只能推测。 11月9日我们俩一起去St. Vital中心的London Drug打了流感疫苗,之后手拉手逛商场, 当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我与妻人生中最后一次逛街。 那天是周四,她本来下午要去银行上班,午饭之后,她突然决定跟同事请假,去离家比较近的Victoria Hospital看急诊。 我当时说:“早该如此了。怎么能上班上得身体都不要了呢!” 在加拿大看急诊通常要等候很长时间,到了将近下午五点,终于见到了医生,做了血检和X光,并说了一个名词IV,建议张敏留一个,后来知道这是留置针头的意思。 她在微信里抱怨,医生露一面就走了,等待的时间太漫长。 后来她回家了,说医生初步诊断是肺结核或急性肺炎,因为可能有传染性,那里的条件无法收治,他们就通知有医疗条件的HSC(Health Science Centre),让我妻子先回家,留下地址,明天HSC会有派车来接。 妻子和我都舒了一口气,毕竟在现在的医学条件下,这肺结核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好好休养,针对性地好好吃药,就能痊愈。 我们因为她将来可能的治疗,对家事作了一些安排,又因为初步诊断的传染的可能性,我们把本来在我家地下室每周一次六个小时的小学生奥数和中英文的教学活动暂停一周,通知了学生家长。 2023年11月10日 第二次看急诊并住院 妻子回家后,早早睡了,盼着第二天HSC医院派车来接。 第二天,从早上等到下午将近4点,没有任何动静。 妻子说“难受,我决定去Health Science Centre的急诊了”。 然后,她叫了一辆uber。uber停在我家门口,张敏走前对女儿说妈妈很快回来,然后拿着一个小挎包出门,走出几步,回头望了望,发现我大女儿透过落地窗还望着妈妈。 妈妈笑着,两只手作着兔子两只长耳朵的样式,双腿并着,向前跳跃,逗女儿开心,然后摆摆手,钻进uber车里,走了。 从此,她就再也没回来。 到了医院,自报家门,据张敏给我回的信息说,医院说今天不一定能做得了检查,急诊室说得等电话,意思让张敏回家继续等。我们心想,那天是周五,这一回家,就得下周一再说了。 总之,我们猜医院对这种不请自来的病人似乎也不太热心,虽然Victoria Hospital通报过了,但医院觉得手头的事太忙,好像并不是太顾得上。 就在张敏作好了回家过周末的准备时,有护士来直接把张敏作为肺结核病人隔离,算是把我妻子给“救”了下来,在一个挂着透明塑料布帘的隔间“半隔离着”等待医生。 到了晚上七点,张敏在未做任何检查的情况下被带入隔离病房。护士说,至少要住院两周。看来急诊的医生阅读了来自Victoria Hospital的通报,初步决定将张敏当肺结核病人来收治。 晚上抽了血,做了心电图,还是没见到医生。 一整夜过去了,第二天,医生来了。抽了肺部积液,张敏说“一下子舒服了”。 医生说还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诊,最大可能是结核,也可能是真菌感染,或者是癌症,不过又补充说癌症可能性不大。 上午10点,扎了留置针,就是前面说的IV。 从此一整天主要是做各种检查,没怎么吃东西。 到了晚上七点多,张敏血氧突然低了,医生要给她吸氧。 从此以后的绝大部分时间里,她就没离开过吸氧设备,一直到19天后离开这个世界。 紧接着是11号和12号两天,是周六和周日。节假日,医院没什么人,病理检验结果这两天不出来,也没有任何药物或治疗。 那两天我们一直在内心庆幸,幸亏因为胃疼住急诊,才查出来是肺结核,也幸亏不是疫情期间,否则医院不一定能顺利收治。另外一点,就是既然已经住院了,也相信加拿大医疗条件的发达,让人比较放心。 11月13日,过了双休假日,周一的一大早,我妻子发信息给我, “我感觉很不好,不戴氧气,上个厕所都困难,喘不上气,也疼。在家时下午是有体力的,现在体力几乎没了”。 这个消息让我很吃惊,确实出乎意料,因为住院前一段时间,虽然张敏一直身体不舒服,从银行下班后可能会疲劳一些,但力气是不差的,住院前的几个月,张敏一下班就跟我忙着整理草坪,到院子里摆弄她种的黄瓜、番茄和生菜什么的,也期待专门给孩子种的草莓结多点果子逗孩子们开心,乐在其中,一点也不知疲惫。 我们全家还在10月9日一起单车骑行了好几个小时,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骑行完后,妻子还意犹未尽,说趁雪季来之前可以再安排一次全家骑行。 10月31日万圣节,是一个星期二,妻子从银行下班回来,天已黑下来了,跟邻居约好带着孩子们去社区挨家挨户讨糖吃,当时已有些天寒地冻,但我妻子体力一点问题也没有,个把小时一路走来,欢声笑语,特别开心,谁能相信三十天后她将因病告别这个世界;看急诊的前几天,张敏还跟我一起往地下室抬很重的家具,也是毫无问题。 那天,医生对张敏说“70%结核,30%cancer”。 这是11月13日,要等到四天后才有结果。 2023年11月17日确诊 11月13日这天上午,我妻子张敏给我发两条信息,一条是四个字,“我很害怕”,另一条是“很怕”。 迄今为止,我还没到医院看望过妻子,实在是不得以,家里三个孩子需要照顾,最小的才三岁,又不像在国内可能有亲戚朋友可以搭把手,而这里连幼儿园都是稀缺资源,很多本地人处于怀孕期就登记到等待名单上,出生之后到了年龄正好上这里的全天幼儿园。 到了晚上,结果还没出来,但妻子说她感觉好点了,上厕所也不那么难受了。她猜想道:“这两天突然严重的气喘可能是因为昨天的气管镜检查造成的”。 第二天,即11月14日一天早,我妻子发信息,“我今天早上就是害怕”,“害怕得胃疼”。 中午时分,她不用吸氧,也能正常呼吸了。 下午我收到一封信,曼尼托巴大学商学院寄给我妻子一双纪念袜,胸针,和她所获得的“Master of Science”的硕士学位证,妻子看了我发给她的照片后,高兴地回道“sweet”。 又过了一天,即11月15日,我妻子一早就情绪很不好,自怨自艾,也一直持续表达自己对我们的爱和不舍。她内心应该是越来越担心不好的结果会出现。 下午五点左右,她见了护士,护士对她说“痰培养没发现结核”,这不是个好消息,因为之前医生的说法,不是结核,那就是癌了。 然后,我妻子反而安慰我不要怕。 晚间,护士帮忙给我妻子洗了个澡,我妻子对我说“舒服极了”。 我抱怨一句“今天仍没吃任何药吗?” 没有回复,可能是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妻回道:“没有给药,确诊前没法治疗”。 她等到晚间,还是没见到大夫,发了一张她的照片给我,说这是最喜欢的照片,我看到之后有些难过,但不想让她放弃希望,不想让她胡思乱想,所以不想理她那照片。 紧接着,她说“我一直在吸氧,血氧92以上”,“身体不好,很虚弱”。 然后说“我不想你担心,但想让你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正是她突然跟我提“她最喜欢的照片”的原因。 我一直鼓励她,同时也没忍住当着她的面抱怨说“老不确诊,老不吃药,老不治疗,不是办法呀!” 2023年11月17日,中午11点23分。 我妻子发消息:“医生来了”。 “已经扩散了,没法手术了,放疗或者化疗延长生命”。 “我说我想回家,他们会对我进行评估,把我送回家”。 “然后会有cancer care的人联系我进行治疗”。 “对不起”。 我当时接受不了,不敢直面,扯些旁的话题,我对我妻子说“弟弟回来了。弟弟要给你看,他今天在幼儿园得到的糖”,当时我儿子放学刚被我接回家,因为找不到全天的幼儿园,儿子上的是从九点到十一点半的幼儿看护。 但现实可以回避一时,却没法不面对。 我问我妻子“治疗方案什么时候出来?” 妻子说了三个字“下周吧”。 11月17日是星期五,我妻子这种已确诊的危重病人,还要再等个双休后才有治疗方案。 好在医生确认,张敏可以回家治疗,虽然是晚期,但活个几年是很有可能的,甚至说如果恢复得好的话,重新上班也不是不可能。 往后的两日,我们一直商量家里以后如何作安排,医生说了好多的注意事项,比如我妻子回家后的卧室要整洁,杂物要少,因为要放氧气瓶,并且要防止明火等等。 我说我好痛苦,整夜整夜地难以入睡,妻子回复道“你做好了照顾我十年的准备,就不会睡不着了”。 我看了她有这样的信心,也是觉得一点欣慰。 两天后,急剧恶化 又是新的一周,这一天2023年11月20日星期一。 一大早,妻子发信息给我。“昨天晚上心率升高,他们给了药才睡着。今天还是高。130以上。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家”。 她见了医生,知道了自己的肺癌类型,叫Adenocarcinoma,肺腺癌。然后,医生还说要在我们家安装一个抽取身体积液的装置,由护士定期到家帮着抽,帮助呼吸。 医生说这种癌症是由于基因突变而产生的,医生推测说,这个基因变异可能发生于一年前,甚至几个月前。而这种基因变异跟家族遗传没有关系,甚至跟抽烟等不良生活习惯也没关系,我妻子张敏从来没有抽烟史。 最让人感到振奋的是,开始做基因检测,确定哪种靶向药。 当时我想,虽然我家遇此大难,但不幸中有万幸,还能让我们家有一段长至数年的可以珍惜的时光,医生对我妻子说“虽然不确定性因素很多,但是你还能生存几年的”。 然后,经过一些检验后,医生马上修改了治疗方案,不建议我妻子回家治疗了。因为根据刚做的x光,发现又扩散了,扩散的太快,几天而已,都能目测出来。 第二天,妻子的心脏也出现状况,她说她“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这天上午,她做了心脏彩超。 结果出乎意料的向好,让我感到很振奋。 九点左右,吃了第一粒靶向药。 虽然基因检测结果没有出来,甚至还需要很长时间,但医生决定还是赌一把,选一种针对特定基因的靶向药先吃上再说。而被押注的基因是所谓EGFR基因,也就是医生认为最有可能是这种EGFR基因的突变,使我妻子患上癌症的。 这药,在我看来,就是我们的救命药。 吃这药的第一天,护士早上九点左右把药送到妻子病床前,妻子还专门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并配文字“神奇小药丸送到了”。 然而,病情在这两天发展太快,医生表达了担心。 中午时分,我妻子突然很不适,好几个医生聚拢到床前,外加好多仪器,原来医生发现了我妻子心脏周围出现积液,这是之前医生所没有预料到的,昨天心脏彩超的结果还是让人乐观的。 医生感叹道“太快了”。 克里钦森医生来到病房,我妻在加拿大温尼伯HSC住院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都有我的日夜守候,而克里钦森医生是我见到的次数最多的一位医生,应该是我妻子的主要负责医生。 在妻子病床前,他开一个小会议,告诉我们每年都有像我妻子这样的年轻的华裔女性,从不抽烟,却被诊断出第四级的肺癌。 医生的原话说:“吃两周看效果,如果这个靶向药是错的话,那就根据测序的结果,即如果检测结果是EGFR阴性,意味着重新换靶向药”。 “最近安排ct,根据医生对ct的分析,决定手术的问题,如手术必要性、时机和身体切口部位的选择。目的是消除肺部和心脏的积液,使病人舒服,更可能延长靶向药服药和起作用的时间,效果好的话能延长几年生命”。 医生克里钦森也毫不隐讳,言明这个手术风险也大,如果一旦需要上呼吸机插管,他建议我们不要选择呼吸机和插管,因为他说那样病人很痛苦,也不一定会存活。 11月22凌晨12点和4点,我妻出现了一些状况,呼吸急促呛痰,还有胸口痛,血氧不稳定,心跳达到了160多,最后经过护理,吃点药都克服了,也睡得着了。 到了白天,她极为虚弱。 中午2点左右,医生又来到病床前开了个会,让我参加,这次除了克里钦森医生,还有一位刘姓的华裔医生,两人都很年轻。CT显示,积液在心的左边很底的位置,针对这心包积液,有4种方案,前三种是手术的方案,然后呢,他们又暗示做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这意味他们否定了之前医生决定要手术的方案,说即使积液排出,也是解决一方面问题,还得再等其他方面问题,然后他们建议就是先吃药,就是吃先前根据经验而盲猜的靶向药,看它自然的效果,能不能消除积液。他们的讲话内容有很强的倾向性,我和妻只能遵循他们的建议。 开完会之后,可能因为沮丧,张敏她就更为虚弱,让人担心。下午5点左右好了恢复了一点体力,但还是很虚弱,已经无法自己从病床下来坐在马桶上排便。 11月23日上午10点,我妻子换了新的氧气机,进气量更大,所以她讲话更加困难,身体只要一坐直,胸口就痛,但心态平和,情绪稳定。 下午三点多,突然由一群护士推着她的病床,带着氧气罐,从原来的GH6的48号病房运送到楼上high observation unit一个开放性的房间等待,看来医生又改了主意,准备要做心包膜的穿刺手术了。 从昨天医生不建议做手术,到今天不通知的情况下突然又决定做手术,中间发生了什么,以及决策依据,我们并不太清楚。 这个房间与其他病房之间只以塑料布相隔,有关心脏的这么要命的手术,没有一间专门的手术室,我当时也挺吃惊的,手术医生持着器械,通到我妻子的心脏,他的背后紧靠着的是下垂着的塑料布围帘,而围帘的那一边是另一间病房,也有病人和两名家属,一直让我捏着把汗。 不管怎样,据医生讲,这次心包积液的穿刺手术,比较成功,引出了180毫升心包液。 手术之后有些发烧,医生让她连吃了两次的泰诺,晚上发生了一些幻觉,身上发寒,感觉自己很危急,叫我去叫人,众人围拢,忙而有序,护理后逐渐稳定。到现在为止,她一般是晚上最不稳定,上午会很虚弱,下午是状态最好最清醒的时候。 11月24日,这天早上持续剧烈咳嗽,但是指标都很稳定。上午我们换了一间病房,从6楼GH病区四人一间合用的病房,换成这个病区走廊较深处的单人病房。 11点又抽取心包积液180毫升。紧接着出现凶险的情况,我妻子有剧烈抽搐,又一次身上感到极寒冷,心跳上180,又一次让我去护士站叫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个小组,医生护士一二十个人挤在一起,拉来各种设备,忙乎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体征开始恢复正常,状态变得稳定,就是有些气短,精神似乎也是这几天最好的。 晚上有些气短,但比较稳定,入睡也较好。 11月25日,凌晨2点,我们被叫醒,敏的病房从6楼的GH6-48病房,换到了7楼的最靠门口的一间GH7 Inpatient unit 8号病房。 氧气机的气流造成不少的困扰,我妻子对我说,“因为鼻子里灌气,咀嚼吞咽很困难”,而且气流的噪音使她听我说话都听不清,必须按着鼻子,才可以暂时性地听到我讲话。 下午5点,就在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女性华裔医生为她排出心脏积液后,又出紧急状况。来了很多医生,各种设备也拉过来。(好像发生了气胸)最后算是平静下来,脱离了危急状态。但是医生对我讲,我妻子时间不多了,大概撑不到天亮。 然而第二天,也就是11月26日,她状态并不坏,不光清醒,而且还想吃水果,早餐也喝了一些她喜欢的豆腐白菜汤。 11月26日上午10点,她对我说,“这个药让我犯困”。 她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贪睡,不要贪图舒服而睡过去不醒,我妻子一直怕药物的作用使自己呼吸停止。她还一直嘱咐我帮忙盯着设备上显示的数字,也不止一次跟上药的护士确认和叮嘱,怕护士上的这种药的药量大,出现可怕的后果。 中午时分,她应该是正在回复一些国外朋友的问候,没来得及转换输入法,所以用英文给我发信息,“Doctor said I need a sack of fluid to keep hydrated”。 这几天,因为她戴氧气罩的原因,说话变得极为不便,所以,即使我跟她面对面,拉着她的一只手,她仍会用另一只手发微信跟我交流。 不一会儿,她发消息,“我气短又回来了”。让我帮着“盯着机器”。 11月26日是极其漫长的一天。 我妻子现在全身好多管子,也有好多监视仪器连接的身体,各样的大小屏幕显示着血氧心跳等数据。身体内主要连有三根管子,肺、心和腹,肺部那根是因为肺破了一部分,发生气胸,所以做了胸腔穿刺留了根排气管。但是她还十分坚强,不仅存活,甚至精神状态和说话能力,每每让医生吃惊,并夸赞她的意志。 上午状态很好,下午状态很差,极度虚弱,以及大量出汗。晚间到11月27日凌晨,我的妻子一直气短,整夜都是叫护士,护士来,给药无效,气短,再叫护士的循环中度过。这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见她突然坐起来,那可能是她突然呕吐时的身体反应。 她虽然一直头晕,但意识一直很清楚,非常虚弱,让我拉着手,一刻也不让松,有时自己起身倒杯水喝都困难。 11月27日的早上,又是情况危急,然后又来一大堆专业人员来急救,又照x光,最后又有一个大夫直接告诉我,右肺出现新肿瘤,癌扩散得太快,敏已经接近人生终点。 然后,人都散去,病房里只有我和妻子两人,我一个人守着昏迷中的妻子,想送妻子最后一程。然而到了下午,妻子竟然醒了,精神很好,说话声音也清楚洪亮。 原来,她刚才经历了濒死体验,从昏迷状态中慢慢恢复过来,到了下午3:40左右的时候,她突然睁眼,完全苏醒,而且说话还比较有底气,眼神也有灵光,状态也是很稳定。 晚上,这是个最平静无事的一个夜晚,双路送氧如果去掉口罩送氧设备,只留鼻子上的氧气的话,血氧水平也能保持在90以上。 说实话,当时我很开心,心里想毕竟我妻子那么年轻,身体底子好,前几天,医生对我妻子生命将尽的好几次预测,每每都落了空,所以,我心里盘算,医生可能过去多面对的是老弱的病患,而,我妻子因为年轻,面对病魔提高生存几率,重新站起来不是没有可能。 医生劝我妻子放弃 11月28日,大约凌晨一点左右,有两个年轻护士,一男一女,没见过,应该不是常驻这个病区的,他们要给我妻子换一个“更先进”的IV。把昏沉虚弱的妻子叫醒,在我妻子左手臂上重新打开创口,换装一个新IV方便后续治疗,如此颇费周章,不吝麻烦,是不是意味着医生们又觉得对妻子的医疗投入是值得的,显出了更多的希望了吗? 下午三点半左右,在敏的病房里,将要进行迄今为止最重要的谈话,将决定我们全家的命运,以及我妻子的生命。 因为我连续在病房连续好几天过夜,很疲惫,中午时分,小敏的一个闺蜜朋友送饭,并替我照看她,我趁机回家冲个澡换身衣服。在家中时,我收到张敏闺蜜发给我的信息,说医生对张敏讲了几句话,敏用笔写给她几个字,“他们想放弃”。 我马上回到医院病房,敏又用笔给我写了两句话,“他们想放弃,你要替我坚持”。 开会现场。又是克里钦森医生,他来宣布,建议敏放弃治疗,接受临终关怀,有尊严地离开。他说基因检测结果刚刚出来了,很不幸,从2023年11月20日开始用的靶向药猜错了,因为基因检测是EGFR-20基因,而非之前押注的EGFR基因。 这意味着我妻子忍受的巨大痛苦,坚持吃了八天的靶向药,竟然是吃错的药。 我说那就马上换药呀!克里钦森医生说,很不幸,没有相关的药。医生似乎没有耐心跟我多讲话,主要是想跟我妻张敏一个人交流,询问无比虚弱的她是否愿意放弃所有治疗,转而接受临终关怀。 敏点头接受了。 因为这里基因检测需要大约两周时间,所以说她先吃了医生认为最可能对症的靶向药,而基因结果出来之后发现另一种基因,医生说加拿大没有相应的靶向药。张敏本来意志坚定,而且还鼓励我千万不要动摇,要对医生的放弃治疗的方案说不,但是听到这些话之后,她的坚强意志崩塌了。妻子觉得没有希望,只想速速赴死,作为丈夫的我,拉都拉不住。 前一刻,敏还交待我要坚持,后一刻敏自己就“投降”接受“临终关怀”。她可能真是太疼了,也可能这个基因检测结果瞬间把她的心理防线摧毁。 我一边与医生争论,喊着不,张敏却用虚弱的力气训斥我,不让我干扰医生。克里钦森医生说了一句“我听到敏的决定了,而且很清晰”,随后他头也不回就去给护士开药,走之前另交待明天会有一位曼尼托巴省这方面的癌症专家来向我亲自解释。 不到几分钟。护士就把药都打到我妻子胳膊上了,从此,我妻子就一直呈现在一种“半植物人”状态,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接着,护士们所有的医疗监视设备都拔的拔,撤的撤,心率血氧呼吸心电图等等指标全看不到了,把输液装置也移走了,换掉了高压呼吸面罩,并调低了进氧量。我眼睁睁地看着护士熟练麻利的动作,而无可奈何,内心凄凉空虚。 我对加拿大就这种医疗文化很不解。家属无权说话,也没有任何纸质文件签署,没有给病人一个冷静期斟酌决定,前一分钟还想坚持,她稍打退堂鼓,就因为她几秒钟的动摇,就被上了药,送她走上不归之路。 我心里是非常难过。 11月29日凌晨,希望重燃 以前我妻子意志还坚定的时候,我整夜陪护,其间能有很多互动和交流,说些以前不习惯说的心里话,互诉衷肠,虽然也是痛心,但总还能交心,还有温暖。而现在,我妻子意志崩塌之后,护士加大了药量,妻子一下子变成了“半植物人”状态,与我没有任何互动,漫漫长夜,死寂沉沉,看着她瘫软无力的状态,无尽的凄凉阵阵袭来。 我在绝望中彻夜难眠,遂用大量时间手机查询了好多关于这种基因导致癌症如何诊治的学术论文,发现并非医生说的无药物可治,早在很多年前,中国大陆和台湾等地都用了一些药物,我把这些药的包装图片和药名“amivantamab-vmjw”“mobocertinib”截取下来,存在手机里。也查阅了不少相关医学论文,如《EGFR外顯子20插入性突變可以使用EGFR/MET雙特異性抗體amivantamab以及小分子藥物mobocertinib來治療》,等等。 总之,这病并不完全是无计可施之症,希望还是有的。 当时的时间是凌晨4点46分。 我悄悄在我妻子耳边,兴奋地说,“阿敏,有药,我找到药了。” 当时我根本没打算她能有回应,毕竟她的状态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人”,没曾想,她竟然马上就有反应,可能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说了一句话“要!现在要!”,而且用食指捅到我的胸口,力气大到甚至令我隐隐作痛,让我颇为吃惊。 我苦笑着,说“别急,亲爱的,等天亮了,医生来了,我再跟他们讲”。 想想几个小时前,她还意志坚定,还警告我不要放弃,几小时后,经过几分钟医生的几句话,她的意志就崩解,几分钟后就被医生加大用药剂量,成了“半植物人”,没曾想又经过几个小时,听到我讲有药可用的时候,她又迸发出最后的求生意志力。 克里钦森医生昨天说有位癌症专家来找我谈话,果然,在上午9点多来了一位此前从未见过的医生,巴纳吉医生,看长相似乎是印巴裔,也是挺年轻的一位医生。 他重复了克里钦森医生昨天的话,但就在他说没有相关药物时,我拿出手机让他看我凌晨查到的两种药品名称和图片。当时,他就有些尴尬,遂承认对症药品确实是有,但其中一种药疗效一般,现在妻子的状态已来不及用了,另一种确实有效,但在美国,而加拿大还未批准使用。 我没功夫跟他们理论为什么之前说没有药,现在马上又改口承认称有药,当务之急就是求情让我妻子用上这种特效药。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很多年前这种药在中国就开始使用,然而与美国山水相连的加拿大到现在却用不上,如果真是如此,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托美国的朋友帮忙购买紧急寄来一些,毕竟我妻子在美国留学和工作多年,有很多在美国的朋友关心着她。 巴纳吉医生看我如此坚持,说不用这么麻烦,他说他回去就去查询一下他的私人渠道,看能不能搞到,明天告诉我结果。 然而,下午四点左右,敏病房前聚集来了好几位医生,来劝我不要再守着敏。还将一位从来没见过的专门的“临终关怀”医生介绍给我,也跟我聊了半天,我对他们所说的话并不完全理解,总之是暗示我要放手,不要一直守着我妻子。 我或堵着门,或坐在妻子病床前手拉着妻子的手,不让他们靠近小敏,也坚持不离开,找个理由,说妻子还没设立遗嘱执行人。心想,即使走,也让小敏安祥自然地走,而不需要他们用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某种特定方式“送走”我妻子。 这些医生走之后,下午六点左右,两个朋友过来做见证人,让我妻子手写一个指定“执行人”的文件,朋友说如果没有这个,政府做财产分配执行人,会收取一大笔费用。我轻身在妻耳边说“醒醒阿敏,为了孩子”,妻子马上明白,起身用笔写了几句英文,然后马上倒头睡去。虽然字体歪歪扭扭,但书写流利拼写正确,一时间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雅思考到九分,托福IBT考到接近满分的聪明的老婆,那个美国杜兰大学成绩全优的毕业生。 我妻子病情危重,但她意识还是清晰的,身体不管多痛,为了这个家,也要忍着痛起身。我还记得,就在这一天,两个朋友来做见证前的一小时左右,有一位医生,就是五天前的11月25日为我妻子做肺气肿穿刺手术,而且术后对我说过张敏活不过今晚的那位医生,他凑到我的耳旁,轻声地讲,“你放手吧。你妻子走后,丈夫就是当然的执行人,根本不用再麻烦你妻子专门费劲写遗嘱指定的。” 妻子走之后,有一段极艰难的经历,让我一直庆幸那时没轻信听从医生们的建议,因为我妻子来留学以及工作,我主要负责在家照顾孩子,辅导学习,家里的所有的账户和密码全是由妻子一人保管,如果没有我妻子手写的那张薄纸,那我和三个孩子们的生活将会更艰难,家中薄余亦会被再课一笔重税。 2023年11月30日 永远的37岁 敏今天可能真得要走了。 看来,加拿大医生们决意今天要送我妻子走。上午10点,克里钦森医生亲自上阵,他又来病床前,建议再次加大药量,我试图阻止,敏却紧紧搂着他的胳膊,央求他帮她减轻痛苦。 克里钦森医生这次直白地对我妻子说,“我理解你,我理解你,我马上给药,然后,你就会去世的”。 他清楚地用了“pass away”这个词,我当时真的有些惊诧,因为在中国文化里,没有医生会对病人直接说,你在用了我开的药之后,就会“死去”的这么直白的话。 我还存在一丝侥幸,拿我妻子还有妹妹弟弟没见到作理由,拿她还年轻,大有战胜病魔的可能性作理由,拿医生多次错误断言她活不过当日,却能在第二天“满血复活”作例证,然而,无论我怎么说也无济于事,随后,护士又去掉高氧面罩,强调说要尊重病人的尊严,减轻病人的痛苦。 下午四点左右,昨天那个巴纳吉医生果然如约来了一趟,说已经问询过其他的一些管道,昨天谈到的美国特效药,还是搞不来,对此他表示抱歉。我当时心想,这两天,妻子已完全被医生开的大量吗啡控制,对于沉浸在昏睡中不愿醒来的阿敏来说,心存的希望,比救命的药更显得缥缈。 下午5点多,张敏突然主动地按呼叫键,让护士来加大氧气,我建议让用以前那个带气包的高氧的氧气罩,护士似乎不情愿,说是只能暂时让用一下。我强调,既然医生说了要尊重病人的意见,那就尊重她的意愿,如果换回那种低氧面罩的话,请先经过她的同意。护士虽然说行,但是我真的不再信任他们了。 两天前,妻子就换上了成人纸尿裤,不用再叫我或护工们帮忙托起臀部用尿壶排尿。这时我看我妻子膀胱鼓得像小半个足球,成人纸尿裤却没并没有湿,显然妻子连正常排尿也开始有困难。为了让妻子舒适一些,我就请护士和护工来帮忙给我妻子做一个排尿,插了一根导尿管,瞬间大量的尿液就引出来了,病床湿了一片。 每次我看到我妻子嘴唇都是干干的,觉得我妻子一定很口渴,问护士,护士答,我妻子这个状态完全不会感觉到口渴的,让我放心,但我轻声凑到妻子耳旁问她渴不渴时,敏就点头要喝水,我遂用两个枕头垫着肩头,她努力撑着坐起来用嘴唇接我用水湿润的海绵,妻子摇摇头,嫌不够解渴,指着我左手持的杯子,我说护士交待过你用的麻醉药过多,咽喉不一定能有正常功能,会呛水的,妻说“试试,试试”。 这时的妻说话虽轻,但每说一个字似乎都是用最后的力气挤出来的,谁忍心拒绝。这样她才能用杯子啜饮了两小口,晚些时候,妻子再次用杯子进水时果然呛了,咳嗽了好几声。之后,都是用湿水的小海绵去润润她干裂的嘴唇,缓解一些干渴,让她舒服一些。 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反复强调,要让我妻子有尊严地离开,让她人生最后的时刻没有痛苦,而我眼里所见,她憋气,想加大进氧量,她口渴,好想畅快地喝水,她没有能力自主排尿,憋得小肚子都圆鼓鼓起来,我看到的是她还是很痛苦,而且她可能也很饥饿,因为两天前加大用药并撤除各种仪器之后,她就再没用过餐,输过液。 我想起来,很早就在第一次心脏抽取积液手术之后,克里钦森医生就说一天要抽取三回积液,以减轻病人的痛苦,而实际上,我算了算,一天一回而已,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来,有男有女,华裔欧裔非洲裔,手法轻重熟练度不一样,其中一次有位医生消毒手套也没戴,而那些管道通向妻子的心脏,我是外行,也不清楚有没有风险细菌会通过管子进入心房导致感染。最后两次突发状况都是抽取心脏积液之后接连发生的,以至于再有医生来要抽取积液时,恐惧的妻子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对方手背,央求他们“请小心请慢些”。 最后一天,妻子昏睡着,我看见病房门口经过的克里钦森医生,走上前去,请求他再给我妻子抽取一次心脏积液,为的是让张敏舒服一些,克里钦森医生只说了一个词“NO”,没有任何解释,与我没有眼神交流,径直走开了。 晚上六点半,敏的忘年好友,道格和凯若琳夫妇来到病房,道格先生弹奏吉他,他俩为我临终的妻子演唱了好几首自创的属灵歌曲,安慰小敏即将逝去的生命。 一个多小时后,道格夫妇以及其他几位华人好友相继离开,十分钟后,我妻子张敏女士,就永别了这个世界,年仅37岁。 这一天,我们三岁的儿子和八岁十岁的两个女儿,失去了妈妈。 我的一些想法 一、“两天”和“一分钟” 我妻子在医院最后的日子里,最关键的是所谓的“两天”和“一分钟”。 11月17日我妻子确诊,当时医生还说治疗方案出来后就可以回家,跟家人一起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光。虽然总体上,我们都很悲痛,但还是非常珍惜往下的时光,非常期待我跟妻子,孩子跟妈妈,一起在熟悉而温馨的家中,伴她走过人生的最后时光。 然而,18和19日两天,没有任何治疗,病人待在病房,无所事事,胡思乱想,等到11月20日周一,我妻子的病情就发现急剧恶化,再也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这两天对危重病人来说是如此关键,对已确诊是晚期凶险癌症患者的我妻子来说,更是如此,而医生们却不耽误双休放假,无人值班查房。 也许,这“两天”纯属巧合而已,但是,11月17日之前,也就是11月9日就去看急诊了,用八天的时间来确诊,从八天前我妻子蹦蹦跳跳地出门,到八天后的卧床不起,没有任何治疗,其间又经历了好几个“两天”。 更让我无法释怀的,还有一个所谓的“一分钟”的问题。 之前在11月20日,医生与我们的会谈中,克里钦森医生说得很清楚,先吃上一种靶向药,等十天左右的基因检测结果出来后,如果是错的靶向药,马上更换正确的药。而11月28日,当克里钦森医生宣布基因检测结果时,他直接建议小敏放弃所有治疗,接受临终关怀,就是使用吗啡等药品,让病人沉睡,直到离开人世。 然而,建议总归是建议,医生也是人,也会有失误,决定权总归要参考我们经慎重考量之后的意见来定。前一分钟我妻子意志坚定,还担心我不坚决,屡次交待我一定要替她坚持,而当她听到自己无比期待的,用极大毅力强忍病痛,吃了八天的药是错的靶向药时,她心理防线瞬间崩溃,自己倒是当即表示接受医生建议了。 妻子只是那一分钟的动摇,在极短时间内就被加大了药量,这时加拿大医疗系统体现出的高速和效率,与之前长达20天内医院和医生们表现的慢速低效,“从容不迫”,呈现鲜明对比。 哪怕给她一天时间,哪怕一小时,哪怕三十分钟时间的冷静期,好好考虑,好好商量一下也好,但是他们没有给这个机会。甚至没有任何书面文件签署,我作为家属没有任何发言权,也不让我签字许可,真得不清楚加拿大有没有这样的程序? 就这样,“一分钟”的动摇,就送我妻子走上不归路,不可逆地严重依赖麻醉药品,从一分钟前,她每次用药都担心自己睡得太死,让我务必盯着,到一分钟后,她开始期待用药,想睡觉,逃避痛苦,这样的状态,一直延续到两天后她的生命终结。 我愿用我五年的寿命换我妻子一年的存活,哪怕都是她在病床上总需人照顾的一年,我也心甘情愿,丝毫不会犹豫。五年可以,那用十年换一年呢?我会犹豫,因为孩子太小,最小才三岁,少了这十年,也许我就不能活到我们的孩子们读大学婚恋等需要家长建议帮助支持的人生重要时刻和场合,相信这肯定也是我妻子不愿看到的。 我妻子曾对我说,“我要列了个单子,列出要跟孩子一起做的事情,下周回家治疗后,我要按单子,一件一件地跟孩子们一起完成。”如果能多活一年,孩子们能在这一年中与妈妈享受最后美好的时光,家里有许多事情也能从容稳妥地办理。 而医生对待病人的看法,可能是另一个维度。对他们而言,一个病人多活一年,少活一年,区别不大。当理由变得“高大上”,即是“让病人更有尊严,更少痛苦”时,让某些病人快速地结束人生,对他们而言,可能就更具有正当性了。 二、关于原始病案等原始材料的问题 为什么不用第一手的病案资料来说明问题,反倒是用类似“口述历史”的方式来叙述一个病例呢? 刚才说过,张敏在美国留学和工作过多年,在那里有很多同学和朋友,他们都很关心她,其中也有不少医学专业的朋友,比如李医生,我妻子跟她很有感情,很早之前她就在美国很关照我妻子,而且李医生在去美国之前,她与丈夫也都在加拿大医院工作过多年。 在张敏住院病重期间,李医生多次交代我索要一些诸如化验单等原始资料,她要帮我看一看,但我总是要不到,HSC医生答应得挺好,但转身一走,就再没了下文,也很难找到人,惟一有一次成功拿到一张化验单,却是我请求一位护士从护理站帮忙拿给我的,而且并不是所要的最新的那一张。 我在国内的时候,要过两次病案例资料。病患住院期间,每一份化验单,每一份医生的诊断结果和处方,都有详细的记录,厚厚的一摞,都可以从医院病案室自主复印出来。而在加拿大,病人家属好像没有这个权利。 首先,加拿大对隐私有着我认为是极端的保护,不是自己的信息,就很难取得,哪怕是夫妻,哪怕父子母子,也拿不到。举个例子,我妻子走后,我依照规定向CRA申报亲人身故,当即我妻子的CRA账户被锁,而为了报税必须代理妻子的账户,走申请程序,我从申请到拿到启用妻子账户的权限,用了90天时间,打过数个电话,每个电话打通后,连带转接等待时间都超过两个小时。 妻子走后,我仍然想索取妻子住院期间全套的病案资料,拜托了一位热心助人的华裔的家庭医生,毕竟医疗系统内部有专业的管道,医生们可以共享。但是,医生说曼省HSC的病案资料,很落后,到现在仍是原始的手写材料,还未电子化,等等。现在算来,自从四十天前我提出这个请求,等了这么多天,也仅有一份报告而已。 三、我为什么能将整个过程记得那么全面,很多细节能记得那么清楚? 我陪护时间很长,不光白天,大部分夜晚了也在妻子病床前的椅子上度过。确诊前,我在家中照顾三个孩子,确诊后,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度过,孩子则交由邻居帮忙看着。(我妻子临终前还专门交代我,“邻居这份恩情,一定不能忘”。) 妻子的忘年好友,凯若琳女士,是一位已退休的医院护士,从事这个职业几十年,她亲口对我说,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尽心陪护的病人家属。 其次,与妻子交流,多用微信,所以留下很多细节记录。更重要的是,国内的亲朋好友,以及远在美国的朋友都很关心她,一直不停地问询,我也随时向她们汇报每日的病情,所以留下了很多记录,文字描述,图片和影像。 所以,我基本上全程详细见证了我妻子生命的最后阶段。 另外,我与医生的正式谈话,因为关系到我妻子的性命,我极为重视,又担心语言交流造成困扰,我都有录音,所以,前文提到克里钦森医生前面说如果发现用错靶向药就马上换药,到后来直接说无药可换,建议直接放弃治疗,都有录音证明。克里钦森医生也知道我在录音,有一次谈话后,还专门交代我,“This is a private conversation”。 四、关于张敏身体素质及癌症成因的澄清 前一段,妻子小敏的几位好友聚会,主题是缅怀小敏。期间有好友私下善意地提醒孩子长大后一定要密切观察,可能有遗传的问题。 光是当着我的面提出类似问题或建议的就有好几位朋友,看来华人社区也确实流传这类流言猜测,觉得妻子体质方面有问题,在此必须澄清一下,以免对我妻子和我们孩子们造成二次伤害。 小敏不幸患癌,与遗传没有任何关系。那位曼省癌症专家来找我谈话,同时安抚我,他说我不用担心敏的近亲兄弟姐妹和敏的孩子,因为这种特定的肺癌是起于EGFR基因的突变,绝非某遗传的基因所致,而EGFR基因是正常基因,虽然它的突然变异于我们是极微小概率,但对他们癌症专家而言,每年都会在曼省遇到三四例,大多来自中国韩国和日本,因为东亚女性的EGFR基因排列顺序更容易发生变异。总之,这种特定的肺癌发生人群主要是以下特点:东亚,年轻,女性,以及不吸烟,一般发现就是晚期。 所以,善良的您们请不要传播不科学的臆测,我们的孩子,与您们的孩子同样健康,在可怕疾病面前,发病率不会比众人高出哪怕万分之一。感谢您。 至于,为什么是我妻子?住院期间几位医生都回答不了我的问题,都说科学现在还没有答案,可能是环境心理等等等,EGFR一旦变异,病情发展很快,也许从变异到晚期只用一年时间,甚至几个月而已。 回忆这一年来,我有很大责任,看见妻子变瘦皮肤变差,以为是压力大,休息一下就可。妻子也失察,后来有痛感时觉得是肠胃的老毛病,吃些西药降胃酸,开些中药调理身体就好,咳嗽也以为是季节性过敏,耽误了不少时间。 加拿大医疗体制也可能负一定责任。两次体检都得出妻子身体健康的结论,尤其她做面部颌骨手术前的体检,有专门正式的体检报告,医生签名,认为我妻子身体一切正常,可以接受手术,而手术这一天,离我妻子因癌症离开人世仅三个月而已。而术后创面的愈合恢复长达两周,正好利用了她的年假。 医院也有一些瑕疵,住院的前十天没有任何医治,等确诊用了七天,确诊后等治疗方案用了三天,然后最后医生判断病情稳定,可以回家治疗至少存活数年,甚至可以重新上班,到突然恶化撤销原方案,只过一个双休日时间而已。 当然,根本原因是在我们这里。 妻子小敏是个容易焦虑的人,不善于解压,尤其新移民压力大。她学习勤奋认真扎实,2022年临近毕业,论文完成,准备答辩,导师改说要更多实验数据,而实验从设计到学校批准到数据收集周期长达两三个月,更别说要改变结构加入论据,之后又说调整结论,再加新实验,又拖几个月,期间导师度假等无法联系,连续延期两个学期,去年十月才毕业。我妻子一直非常优秀,是美国某著名商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美国H1B工签,自视甚高,谁知读个硕士还要延期多次,如此挫折,接受不了,加之全家五口都困于此,对她来说压力极大。 最后拜托,善待敏的几个孩子,不传播不科学的猜测,同时善待您们自己和家人,凡事想得开些,青山常在,绿水常流,不要纠结一时得失,自己和家人的健康者是最重要的。 最后想说的话 我和妻子相识近20年,结婚13年,感情很深。我因为年龄比她大一些,她经常调侃我,说如果继续熬夜继续爱吃多油食物,小心不能跟她一起养老,不能实现同游欧洲的梦想,谁知妻子竟然正值37岁风华正茂之时,而竟先我而去。 从那一天到今日,我像是困在记忆中的囚徒,动弹不得,物是人非,一次又一次触景悲痛。有时在想,爱有几个阶段,相识,恋爱,结婚,生子。然而,别忘了还有最后一个阶段,丧偶。每个人大都要经历,这个阶段可能才是爱最痛情最深的阶段。 最可怜的是孩子们,而最小的孩子才三岁,就失去了母亲,而这个小儿,也是我妻张敏最最牵挂的。 他出生时是2019年,“三胎”还属于违反中国计划生育政策而且我又在体制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这个孩子,我们来加拿大生下他,继而才想移民;有点讽刺,同时让人感慨的是,七年前,同样是因为孩子,张敏放弃了只使用了不久的美国H1B身份,回到上海,同两个女儿和我团聚。移,与不移,都是因为母爱。 上个月,小儿突然要信纸,11岁的大姐问要给谁写信,弟弟说给妈妈。大姐二姐相继眼眶湿了,二姐问弟弟“妈妈在哪儿?”,小弟弟说,在医院。姐姐们马上告诉正在厨房收拾的我,我抱着弟弟又问了一次,弟弟坚持说要给妈妈写信。我也禁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轻声给弟弟解释,“妈妈生病了,永远不回来了,爸爸就是妈妈”。没说完,弟弟的小手捂住我的嘴,不许我说下去。 有时我想,如若不是孩子,这个世界意义减去大半,甚至也没什么让人特别流连的地方,然而,孩子是我妻子生命的延续,我必须振作,把她们养大成人,这无疑是张敏临终最最关切最最牵挂的事。 家中遭此大难,得到无数好心人的同情襄助,曼大商学院众多老师同学的帮扶,温尼伯华人老年协会,温尼伯的两家华人教会,以及远在美国的杜兰大学的校友,新奥尔良的华人教会,等等,还有很多很多好朋友。 家中突然蒙难,使我个性有所改变,更加珍惜亲情友谊,以前,我的个性固执,喜欢论政,争辩,为此失去了好多师友和情谊,而北京大学李贵连老师照顾呵护,家红启成兄的包容,及师门众多好友的安慰,他们不嫌弃我这脾性,患难中仍伸手相援,我一辈子永志心间。 另外,更让我感动的是一封来自多伦多的电子邮件,内容如下,“Ms. Min's story touched me especially hard given that my parents also immigrated from China in search for a new life here. I couldn't help but see myself as the kids in those photos.My mom always pushed for my education and growth, I would not be where I am if it weren't for her. I don't have much to offer, but I am a national level chess player. I am more than willing to give free chess lessons for your children if interested.”(看到你们家的悲剧,深受触动,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当年我妈妈也是如此付出,在教育上督促我,使我成长,没有她,我不会有今天的进步。我没什么可以解囊帮助你的孩子们,惟有象棋国手之技在身,若有兴趣,愿义务教授。) 在此,感谢所有关心张敏这三个年幼孩子的好心人们,你们来自上海,来自北京,来自郑州,来自天津来自长沙,来自武汉,来自曼谷,来自新奥良,来自休斯敦,来自亚特兰大,来自温尼伯,来自多伦多,来自温哥华…… 2023年11月30日,那一天,我妻子,孩子们的母亲,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条鲜活的性命,就这么忽然地没了。 不对。 是“两条命”,在那一天没了。因为,从那一天起,我这条命,也不在我这里了,而是在三个孩子身上。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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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生牛奶检测出“浓度极高”病毒!加拿大关注

    世界卫生组织( WHO ) 卫生官员今天宣布,生牛奶中检测出“浓度极高”的禽流感病毒。自三月份以来,美国官员已确认九个州的奶牛群中出现了禽流感病例。得克萨斯州出现第一例人类因牛感染禽流感的病例。 世界卫生组织警告称,生牛奶中首次发现“浓度极高”的 H5N1 禽流感病毒株。生牛奶是指没有经过标准巴氏灭菌过程除菌的牛奶。大型零售商标准的巴氏杀菌牛奶仍然是安全的。 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称,禽流感在全美各地的牛和鸡中激增,八个州的 29 个农场的动物受到影响。上周, 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美国农业部食品安全顾问达林·德特威勒博士建议,在牛肉疫情持续期间,美国人应避免食用半熟肉和稀鸡蛋,因为烹饪不当的动物产品更容易携带病毒和细菌。 禽流感A(H5N1)于1996年首次出现,但自2020年以来,鸟类疫情数量呈指数级增长,受感染哺乳动物的数量也在增加。 该病毒株已导致数千万只家禽死亡,野生鸟类、陆地和海洋哺乳动物也被感染。 世界卫生组织对 H5N1 禽流感的传播表示担忧,这种病毒对人类的死亡率“极高”。 2020 年爆发的疫情已导致数千万只家禽死亡或被宰杀。世卫组织表示,最近,病毒在包括美国家牛在内的多种哺乳动物中传播,增加了病毒蔓延至人类的风险。 联合国卫生机构首席科学家杰里米·法拉在日内瓦告诉记者:“我认为这仍然是一个巨大的担忧。” 上个月,奶牛和山羊也加入了受感染的动物名单——这对专家来说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因为专家们认为它们不易感染这种类型的流感。美国当局本月报告称,德克萨斯州一名患者在接触奶牛后正在从禽流感中恢复过来,六个州的16头牛群显然是在接触野鸟后感染的。 上个月,牛和山羊也加入了这一名单——这对专家来说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因为专家们认为它们不易感染这种类型的流感。 本月初,德克萨斯州一名奶牛场工人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二位感染禽流感的人。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表示,该患者感染程度“轻微”,仅有一种症状——眼睛发炎,据报道,该患者已被隔离并且“恢复良好”。 他们还接受了奥司他韦(即达菲)治疗,并且被认为没有将病毒传染给其他人。  世卫组织全球流感项目负责人张文清博士表示:“德克萨斯州的病例是第一例人类因牛感染禽流感的病例。” “在目前的疫情中,还发现了鸟与牛、牛与牛以及牛与鸟之间的传播,这表明病毒可能找到了与我们之前了解的不同的其他传播途径。” “现在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美国州的奶牛群受到影响,这表明病毒进一步蔓延至哺乳动物。” 张博士表示,受感染奶牛产出的“生牛奶中病毒浓度非常高”,但专家仍在调查病毒在牛奶中能够存活多长时间。 德克萨斯州卫生部门表示,牛感染并不会对商业牛奶供应造成影响,因为奶牛场必须销毁病牛的牛奶。巴氏灭菌法也能杀死病毒。 张博士说:“确保食品安全对人们来说很重要,包括只饮用经过巴氏消毒的牛奶和奶制品。”  世卫组织表示,从2003年到今年4月1日,23个国家共记录到889起人类感染病例,造成463人死亡,病死率高达52%。 张医生指出,过去几年病毒激增以来,欧洲和美国记录的人类病例均为轻症。 据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介绍,一些感染禽流感的人可能不会出现症状。那些感染者报告出现了类似流感的症状,如发烧、咳嗽、喉咙痛、身体疼痛、头痛和疲劳。 本月初,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要求州卫生官员为更多人感染禽流感病例做好准备,包括制定“最新的行动计划”,以防更多农场工人检测呈阳性。然而,该机构也强调,公众面临的风险很低。 此前,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曼迪·科恩博士表示,该机构对禽流感“非常重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H5N1可以在人与人之间传播。 张博士强调,在奶牛和德克萨斯州人类病例中发现的 H5N1 病毒并未显示出对哺乳动物的适应性增强。至于潜在的疫苗,如果需要的话,她表示已经有一些疫苗正在研发中。 加拿大食品检验局密切关注 加拿大食品检验局最近在美国奶牛群中发现禽流感病例后,鼓励兽医密切关注奶牛是否出现禽流感迹象。 加拿大尚未在奶牛或其他牲畜身上发现禽流感。但官员们怀疑野鸟可能将病毒传播给了牛,尽管看起来牛的患病程度比鸟的要轻。 目前还没有奶牛因该病毒而死亡,感染的牛通常会在几周内恢复。 禽流感尚未对牛肉及其制品贸易造成任何影响。该病毒不会造成食品安全问题,加拿大食品检验局表示,该病毒传播给人类的风险仍然很低。 加拿大食品检验局要求兽医和牛肉生产商注意疾病迹象,例如牛奶产量突然下降或牛奶浓度发生变化。
    time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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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最新研究:虾、龙虾等海鲜含危险致癌物高

    喜欢享用寿司自助餐或享用龙虾大餐的人应该小心,食用这些海鲜接触有毒“永久化学物质”的风险可能更高。 虽然PFAS(全氟烷基物质和多氟烷基物质)这些化学物质通常和工厂、塑料甚至自来水有关,但一项新研究警告,海鲜也是这种致癌毒素的主要来源。 达特茅斯学院的研究人员测试了从新罕布什尔州不同地点购买的几种海鲜中的 26 种 PFAS。 抽样显示,虾和龙虾等“底层饲养者”的含量最高。 达特茅斯研究的合著者梅根·罗马诺敦促人们未来食用海鲜时考虑风险和益处。 研究人员建议不是不要吃海鲜——海鲜是瘦肉蛋白和欧米茄脂肪酸的重要来源,但也是人类 PFAS 暴露的一个潜在被低估的来源。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测试了鳕鱼、黑线鳕、龙虾、鲑鱼、扇贝、虾和金枪鱼的样本,并调查 1,800 多名新罕布什尔州居民吃什么类型的鱼以及多久吃一次。 调查显示,居住在该州的人们消费海鲜的速度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接触 PFAS 以及与这些化学物质相关的健康并发症。 尽管研究人员没有测试受访者的 PFAS 水平,但 2023 年的另一项研究发现,经常食用大量海鲜的亚裔美国人血液中的 PFAS 水平比其他种族高出 89%。 该研究称,以海鲜为主的饮食可能是罪魁祸首,因为鱼类是 PFAS(全氟烷基物质和多氟烷基物质)污染的主要来源。 达特茅斯研究人员选择RC把调查重点放在新罕布什尔州,因为考虑到其地理位置和当地渔业,该州以及新英格兰地区的大部分地区比普通美国人吃更多的海鲜。 95% 的受访成年人表示在过去 12 个月内吃过海鲜。其中,94% 的人在过去 30 天内吃过鱼,其中约 66% 的人在上周吃过鱼。 虾是新罕布什尔州居民消费最多的海鲜类型,其次是黑线鳕、鲑鱼、金枪鱼罐头和龙虾。 对海鲜的测试显示,虾和龙虾的 PFAS 浓度最高,平均含量分别高达每克肉 1.74 纳克和 3.30 纳克。 其他鱼类中的含量通常低于每克一纳克。 研究人员推测,贝类可能面临更高的 PFAS 污染风险,因为它们在海底进食和生活,并且距离海岸附近的 PFAS 源更近。 较大的海洋生物可能通过食用受该物质污染的较小物种(例如贝类)来摄入 PFAS。 由于 PFAS 几乎在环境中无处不在,研究人员表示很难知道这些化学物质在海洋食物链中的哪个位置进入鱼类。 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数百种癌症、不孕问题、胎儿畸形和许多其他健康状况(包括自闭症)都和接触这些化学物质相关。 该研究发表在《暴露与健康》杂志上。 虽然美国确实有关于汞含量的安全海鲜消费的联邦指南,但没有针对 PFAS 的指南。 合著者乔纳森·佩塔利 (Jonathan Petali) 表示:“PFAS 不仅限于制造业、消防泡沫或城市废物流,这是是一个长达数十年的全球挑战。 尽管有这些令人担忧的发现,第一作者凯瑟琳·克劳福德表示,饮食更典型、均衡的人应该能够享受适量海鲜带来的健康益处,而不会增加接触 PFAS 的风险。 研究人员还表示,他们的发现强调需要制定更严格的公共卫生指南,确定可安全食用的海鲜数量,以限制 PFAS 暴露。 PFAS 是一种微观物质,需要数千年的时间才能在环境和人体中分解,因此被称为“永远的化学物质”。 它们存在于纺织品、消防泡沫、不粘炊具、服装和食品包装中,并渗入供水、土壤和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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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温哥华人可在家住院! 获个性化护理

    卑诗省府已将一项医疗计划扩展到温哥华,允许符合条件的患者在家中获得急诊护理。 卫生厅长狄德安(Adrian Dix)周五(12日)宣布,温哥华多家医院推出了居家医院(Hospital at Home,简称HaH)计划,让患者能够享受方便、安全和及时的医院级护理。 googletag.cmd.push(function() { googletag.display('div-gpt-ad-1646067838557-0'); }); 该计划于上月在温哥华启动。狄德安表示,HaH是国际公认的模式,在英国和澳洲取得了成功,旨在提高患者的舒适度和独立性。 他说:「让患者可以选择在自己家中接受安全和个性化的护理,不仅有助于患者的康复,而且也有利于医疗保健系统。」 狄德安说,「他们每周7天、每天24小时都可以获得护理。」万一病人的病情恶化,他们可以选择回到医院。 他说,该团队致力于根据患者的个人需求量身定制护理,并且还提供虚拟就诊。还可以远端监测患者的生命征兆。 狄德安表示,该计划于2020年在温岛卫生局(Island Health)医院进行了试点,并取得显着的成功,这激发了向温哥华的扩张。 他说:「我们的政府致力于加强人们获得高品质医疗服务的机会,在低陆平原启动该计划将有助于改善温哥华医院的护理水平。」 参与该计划的医院包括温哥华综合医院(VGH)、卑诗大学医院 (UBCH)、圣保禄医院 (SPH)和圣约瑟夫山医院(MSJH),这些医院针对败血症、肺炎、慢性阻塞性肺病等患者诊察肺部或脱水等。 狄德安说:「具体的医疗保健服务包括药物管理、实验室诊断、氧气静脉注射治疗等。」 计划团队包括医生、注册护士、药剂师、职业和物理治疗师、语言病理学家等。当局表示,还可以根据患者的个人需求提供其它专家。 温哥华综合医院HaH医疗主管Iain McCormick表示,患者告诉他,在家中康复是该计划的最大好处。「患者得到了很多支持,包括每日的亲自就诊以及虚拟和监控技术的结合。」 狄德安说,在温岛卫生局一年后对治疗的评估显示,99%的患者会向家人和朋友推荐 HaH,98%的照护者感到有信心。「这就是我们在温哥华扩大规模的原因。」 该省表示,自2024年3月以来,HaH已在温哥华一次为18名患者提供支援。 (图:VCH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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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粉过敏者 吃果蔬 也要小心过敏

    花粉过敏是一种常见的过敏反应,每年春天都会影响到许多人的日常生活。顺义妇儿医院耳鼻咽喉头颈外科的申征征介绍,当花粉过敏者吸入某些植物释放的花粉时,可能会出现呼吸道及眼部的过敏症状,表现为皮肤瘙 痒、皮肤红肿、呼吸不畅、鼻痒鼻塞、喷嚏流涕、眼睛流泪等。为有效地预防和治疗花粉过敏,了解并识别过敏源非常重要。 北方常见的花粉过敏源有哪些? 中国北方的花粉过敏源主要来自柏科、榆属、杨属、松属、白蜡树属、柳属、桦木属、栎属、桑属、臭椿属、蒿草属、藜科、葎草属、禾本科。 3—5月北方有哪些花粉? 以北京为例,3月空气中会有柏科、榆属、杨属的花粉,其中柏科、榆属花粉浓度等级较高,杨属花粉浓度等级略低于前两者。 4月,随着气温升高,空气中花粉种类增加,包括柏科、榆属、杨属、松属、白蜡树属、柳属、桦木属、桑属花粉,其中柏科和杨属花粉浓度等级较三月增加,柏科花粉浓度达全年最高水平,榆属花粉浓度降低。白蜡树属花粉浓度较高,松属、柳属次之,桦木属、桑属花粉浓度较低。 5月,空气中主要是松属、桦木属、栎属、臭椿属、藜科花粉。桦木属花粉浓度水平较4月更高;松属仍保持4月的偏高水平,栎属、臭椿属与之相当;藜科花粉浓度等级较低。 花粉过敏与食物过敏有交叉吗? 如果构成食物的某种小分子与特定的花粉微粒是长得很像的“双胞胎”,连免疫系统都无法将其分辨,那么花粉过敏的患者摄入这种食物也会产生过敏反应。医学上将这样的小分子称为交叉致敏组分,花粉过敏者摄入含有交叉致敏组分的植物来源食物时引发的过敏反应被称为“花粉—食物过敏综合征(PFAS)”。这种现象在花粉过敏人群中广泛存在,儿童、成人均可出现。 常见的含交叉致敏组分的食物有哪些? 桦树花粉中的致敏蛋白Bet v 2.可与猕猴桃、菠萝、芹菜、花生、胡萝卜等食物中的同源蛋白产生交叉反应;桦树花粉中的主要致敏蛋白Bet v 1.可与蔷薇科水果(苹果、樱桃、杏、梨、桃等)和伞形科蔬菜(芹菜、胡萝卜等)中的同源蛋白产生交叉反应;蒿花粉的致敏蛋白Art v 3.也是桃、樱桃、苹果、橙子、草莓、榛子等多种水果和坚果中的主要过敏原。 交叉过敏症状与普通过敏有什么不同? 通常情况下,患者先出现花粉过敏症状,再出现进食植物性食物的过敏症状,且引发症状的食物种类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这一过程也是过敏性疾病从单种过敏原致敏到多重过敏原致敏、从单病到共病的自然进程。 PFAS的症状通常局限于口咽部,在口腔接触食物数分钟内出现,因此也称口腔过敏综合征;少数PFAS患者会出现全身症状甚至严重过敏反应。 PFAS患者发生全身反应的危险因素有: 空腹进食大量生的植物性食物; 服用非甾体抗炎药或运动,使胃肠道通透性增加; 服用某些药物(如质子泵抑制剂)抑制胃酸分泌,从而降低对致敏蛋白的消化和降解。 交叉过敏的诊断与治疗如何进行? 目前PFAS的临床诊断主要依靠病史和致敏证据,致敏证据即皮肤点刺试验和(或)血清特异性免疫球蛋白E(IgE)检测结果。PFAS的治疗与管理目前仍以生活方式调整和对症药物治疗为主。 了解并识别过敏原是防治花粉过敏的关键。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希望大家既能欣赏到大自然的美景,又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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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重磅!加拿大超1/3家庭染疫 “黑马”变种凶猛

      突发!刚刚,美国疾控中心CDC宣布,放宽新冠防疫指南,与感染者密切接触者,不再需要自我隔离!   阳性患者只需隔离5天,不发烧、无症状或症状正在改善即可结束隔离!此外,取消社交距离限制,不再需要保持2米距离!孩子们如果接触了新冠病毒,无需在家隔离,可以照常上学,留在学校!   这是自美国取消强制口罩令以来,最大的一次防疫政策修改,意味着美国新冠防疫方向的重大改变!     与此同时,美国日增17万例,7天平均日增10.9万,新冠总死亡103万人,总感染数9240万人。过去一周,新冠造成的死亡人数增加了24%,达到每天570人。     “我们知道新冠会继续存在,”CDC流行病学家GretaMassetti在周四的新闻发布会上说。   “作为一个国家,我们今天处于一个更强大的位置,拥有更多的工具,比如疫苗接种、加强剂和治疗——来保护我们自己和我们的社区免受COVID-19造成的严重疾病的影响。”   CDC的建议适用于美国的每个人,其中最大的变化还包括对校园防疫的放宽——   指南中明确指出,如果学生们接触了新冠病毒,今天秋天,他们可以继续留在教室里上课,不再需要在家隔离并定期检测!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家庭中有人阳性,则只有阳性患者需要在家隔离5天,其他家人都不再需要隔离,孩子们可以照常上课,家人可以照常上班。   对于历经了数波疫情、经历过一人感染传遍全家的人来说,太了解这意味着什么了!   尤其是在BA.5肆虐全国,4针疫苗+先前感染通通不能防的情况下,美国一放松,加拿大也跟上,今年秋天,势必将是一场疫情大爆炸!   而这样的情况,此时就正在日本上演。   10日,日本新冠新增病例再次创下新高,日增首次超过了25万。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新冠统计数据还显示,日本在1至7日的一周新增感染超149万人,连续3周为世界最多。   日本目前疫情之惨,我们早前就有报道过:一周百万例的感染,挤爆了发热门诊,排队看病的患者蜿蜒百米。   能自己去看病还算是情况好的,病情严重需要送院者,排候时间也大增,甚至有人要等超过35小时才能入院。   大量新冠病患也让日本医疗系统面临崩溃——东京,一名70岁的老人摔倒跌断腿,期间又染疫,需要送院治疗,结果一直找不到可以接受的医院。苦等了35小时47分钟才等来救护车。   在大阪,一名79岁的老妇人染疫后病死在家中,随后,其81岁的丈夫也倒下了,送院后不治。   人间悲剧上演,一夜失去双亲,41岁的儿子因为“遗弃”罪名被逮捕。   这就是BA.5的强大威力,疫苗和先前的感染全部无法对其免疫!在加拿大,尽管有超过80%的国民已经“完全接种”,依然出现了超过一半国民感染的情况。   尤其是在放宽防疫限制后,超过三分之一的加拿大家庭都曾染疫!   有人已经接种4针且早前感染过,在BA.5面前依然如同裸奔;有华人1个月内感染2次,每次都是全家中招,且症状更为严重!   “BA.5太厉害了!”认真防疫了2年没事,却一朝倒在BA.5下的大温华人李女士感慨,“现在,整个小区几乎每一户都感染过,身边亲密朋友中,几乎已经没有人还没中过招。”   然而,今天可能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史上最毒变种Delta”发源地印度,近日又遭“更强变种”的凌虐,感染人数激增,科学家们敲响了警钟!   这款新变种还有一个绰号,叫“半人马座”(Centaurus),诞生之初曾被科学家成为新冠疫情的“黑马”!   它就是BA.2.75。   关注疫情的人或许还记得,这款新变种最早出现就在印度,且在短时间内迅速扩散,如今已经在全球20国发现!   早前,有专家就针对“半人马”变种发出过担忧:“它似乎比我们以前看到的都可怕,甚至更具有传染性,可能是BA.5的三倍以上!”   “BA2.75明显比BA.5有更多的突变,这是研究人员担心的地方”,阿德莱德流行病学家AdrianEsterman说道。   不过,此时,BA.5正在作威作福,世界卫生组织并没有太过关注BA.2.75,没想到,就这么短短两个月,它便在印度炸响了。   根据印度方面的数据,目前已有三分之二的病例是由BA.2.75引起,比利时进化生物学家TomWenseleers说,该变体在印度似乎比BA.5具有“相当大的”传播优势,“肯定会引起感染浪潮。”   他指出,印度各地确诊的数量都在上升,在德里,本周检测的样本中有超过一半都检测到了BA.2.75,这还可能只是真实数据中的一小部分。   德里卫生部门还称,8月1日至10日期间,首都已出现了超过19,760例病例。此外,在此期间,该市的住院数增加了近50%。   此外,Wenseleers已经发现初步迹象表明BA.2.75在一些国家的传播速度可能比BA.5稍快,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和美国。   马上,夏季过去,病毒最爱的秋冬又即将到来,学校开学。本来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什么防疫政策可言,好不容易摘下去的口罩,想要人们重新戴起来估计也是件难事。   这看不到尽头的疫情,不知会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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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每天走一万步不仅无用还伤身?专家说…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受... 每次运动完之后,身体感觉更加舒服和放松了,甚至会感到小有成就。 这是因为,长期进行适量的运动,不仅可以带来健康的体魄,同时运动可以刺激身体会分泌大量的内啡肽,令人的心情更加愉快。也正因为如此,内啡肽也被称为快乐激素或者年轻激素。 运动的好处多多,可以说,没有健康的体魄,生活也会失去活力。但是,并不是所有运动都是百利无一害的,过度运动也可能给身体造成伤害,因此要适度而行。 今天是中国第14个全民健身日,为了让大家更加了解自己身体,选择合适自己的运动,参与到全民健身的队列中,恰逢此日,不妨跟着小编一起来了解下运动相关知识以及减肥的一些误区吧! 运动的健康理念及效益 运动对健康的理念主要有3点:运动是良医,运动可使身体机能恢复,帮助疾病的康复;运动比不运动好,适当运动能 降低某些疾病的风险;运动不嫌迟,无论老少,只要参与运动,对身体健康都有好处。 健康效益:常运动的人,能降低提早死亡的风险;适量的运动能降低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等慢性疾病的风险; 运动有助于减肥。此外运动对改善情绪,降低抑郁症、焦虑症的发生率及改善睡眠等方面也有一定帮助。 有氧运动及抗阻运动 有氧运动:有氧运动是在氧气充分供应情况下有节奏地运动,例如平时的走路、慢跑、爬山、体操、太极拳、瑜伽等,都叫有氧运动。一般提倡成年人每周至少进行150-300分钟的有氧运动,至于一天当中在什么时候锻炼比较好,并没有固定的一个时间。 抗阻运动:简称为肌肉增强运动,是肌肉克服外来阻力进行的运动。抗阻运动分为静力型的练习和动力型的练习,其中静力型的练习,包括马步蹲、金鸡独立等;而动力型的运动,则包括举哑铃、俯卧撑等。据调查显示,每周进行一个小时的肌肉增强运动,可明显减少心脑血管疾病发病率。 减肥光靠运动不管用? 光靠运动减肥可能并不管用,很多人认为运动所消耗的能量比不运动的人要多,所以有利于保持体重甚至减肥,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因为每个人能量的消耗70%来自于基础代谢,额外30%的能量是靠运动消耗。因此,减肥与运动强度多少,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每天走一万步真的好吗? 美国一项针对一万多名老年妇女长达数年的研究显示:每天行走每增加1000步,死亡率就降低约15%; 在每天步行达到4400步时,死亡率出现了显著下降,与每天2700步相比,死亡风险降低了大约40%; 每天行走越多,死亡风险就越低,直到每天行走达到7500步时,死亡风险不再下降,也不上升。 由此可见,每天效益最大的行走步数是:7500步! 各类人群应该如何运动? 儿童:3-6岁的儿童要保持活动的天性,选择游泳、游戏、蹦跳等都可以,建议每天至少运动三个小时;6-17岁儿童和青少年,每天运动时间保持在一个小时以上,这个时期强调至少是中强度的运动,最好有部分高强度运动。这时期运动对孩子未来的身体健康奠定基础有帮助。 成年人:18-64岁的成年人,建议每周进行150-300分钟的有氧运动,每次运动不少于30分钟,可降低癌症发生的风险,包括肺癌、胃癌、乳腺癌、结肠癌等,还有助于避免发生心血管疾病。 老年人:对于老年人、身体虚弱的病人以及残疾人,依然提倡每周至少150分钟有氧运动,如果达不到要求,就做适合自己的运动,避免久坐不动。老年人的运动除了和成年人一样,可避免慢性疾病发生的风险外,还有个重要的特点是能够减少跌倒,甚至是减少跌倒后骨折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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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重磅!加拿大CBS发红色警报 温哥华医院刚又爆雷

    这不是危言耸听,加拿大医疗系统真的遇到了危机。 加拿大血液服务中心:血库血液严重短缺 与早段时间累累报道医院人手不足、急症室屡屡关闭不一样,昨日(5日),各大主流媒体纷纷聚焦于医疗系统的另领域:血库。 因为,加拿大血液服务中心(CBS)表示,疫情期间献血者减少,导致目前血库血液严重短缺。   其中,加拿大血库O+和O-的血量只够用三天。   由此,CBS发出红色警报。 O型血阳性血——也被称为“万能供血”血型——是加拿大最常见的血型。根据Blood.ca显示,39% 的加拿大人属于这种血型。 接受O型血阳性血液的患者的唯一决定因素是是否存在一种称为Rh因子的特定遗传蛋白质。如果你有它,你可以在紧急情况下接受O型血阳性血细胞。 另一方面,只有7%的加拿大人属于 O型血阴性类型。Blood.ca称这个群体为“影响巨大的一小部分”——这是有充分理由的。 这种类型的红细胞与所有其他血型兼容。 “这意味着在紧急情况下——当没有时间确认患者的血型时——O型血阴性血可以挽救生命”,加拿大血液服务中心表示。 不幸的是,除了AB型阳性和 AB型阴性以外的所有血型在加拿大血库中的供应量都非常低。 截至昨日,加拿大的库存中只有五天的 A型血阳性、A型血阴性和 B型血阴性血液,而 B型血阳性血液的供应量为6天。 CBS表示,自2020年3月以来,因为疫情,献血者人数创10年新低。 为此,加拿大血液服务中心呼吁,所有符合条件的献血者都“迫切需要”帮助补充全国血液制品库存。 据悉,CBS希望今年吸引10万名新的献血者。 如果有志愿者想在这个急需的时刻捐血,请访问官网查找附近的血库。 网址:https://myaccount.blood.ca/donate 在预约之前,请访问此处的加拿大血液服务指南,确保有资格捐赠。 温哥华85岁骨折老人被赶出医院 近来备受争议的医疗系统,再曝不人道事件。 据Daily Hive报道,周四凌晨 2 点,85 岁的温哥华居民乔伊斯·罗宾逊(Joyce Robinson)跌倒,鼻子骨折,眶骨骨折,眼管撕裂,她被紧急送往温哥华综合医院急救中心。 据其女儿桑德拉·罗宾逊(Sandra Robinson)称,在过去几年里,老太太因为年老体弱以及轻微中风等摔倒,已多次被送进急诊,每次都留医观察一段时间。 然而,这一次,老太太却当夜就被送回家了,纵使这次是摔得最严重的一次。 这让Sandra很吃惊。她表示,鉴于目前的医疗保健人员短缺,想知道接收老年病人留医的门槛是否发生了变化。 她说,“有些东西正在分崩离析,但我不怪员工。我认为他们正在努力应对一个正在崩溃的系统。” 据称,其母亲当时需要由一名高级眼科医生缝合受伤的眼睛。然而,眼科中心在三个街区外的另一栋楼里。 最终,其哥哥设法让医院工作人员把母亲抬上轮椅,然后兄妹俩带到眼科医生所在楼层。 在回到家后,却发现老人家没有收到任何止痛药,只有抗生素的处方。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温哥华沿岸卫生局在书面答复中却表示,有“具备能力和所需水平的临床和支持人员”为所有患者提供护理。 声明称,“温哥华沿岸卫生局不会因为缺乏床位而让病人出院——病人只能在医生的建议下出院,并提供出院计划。” 这只是当前医疗系统的一个缩影,问题不但出现在温哥华,整个BC省乃至全加拿大,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在BC省,各地越来越多的急诊室由于人手短缺被迫削减服务。 在安省,过去的几个月里各地的急诊科都因医护人员短缺而关门。 … 正如卫生倡议人士所说的,情况是否已演变为重大公众安全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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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睡前这样做会致癌!快来看你“学会”睡觉了吗

    日暮而作,日落而息,人类应遵循大自然规律,顺应天时生活。晚上本是该睡觉的时候,但部分年轻人却逆着大自然规律,常常因为工作、娱乐等而熬夜到凌晨1~2点,到了早晨却醒不来,一直睡到中午12点才醒来。 偶尔一两次熬夜没有问题,适当的调整就能减轻对身体的伤害。不过,三番五次熬夜可扰乱生物钟,细胞得不到足够的时间修整和再生,从而降低抵抗力,增加患病风险,甚至会诱发癌症。 为什么熬夜会诱发癌症?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物钟,根据昼夜节律进行生理活动,维持正常的生理功能,保持生理平衡。昼夜节律可受到光照影响,人们熬夜时灯光可干扰生物钟,扰乱昼夜节律。 一旦昼夜节律紊乱就会影响睡眠和激素分泌,同时也会影响体温调节系统、消化系统等,严重时可诱发慢性疾病。 研究表明,昼夜节律发生紊乱后可抑制免疫系统,升高体内炎症因子,诱发慢性炎症,刺激细胞增殖,从而提高患癌风险。 另外,昼夜节律发生改变后可扰乱激素水平,尤其是作用于雌性激素,会导致体内雌性激素分泌过多,使得高雌性激素直接作用于乳腺组织,提高患乳腺癌风险。 此外,熬夜势必会造成睡眠时间不足,同时也会降低睡眠质量,影响褪黑素分泌。褪黑素不仅仅维持睡眠正常,而且也能增强免疫系统,抑制癌症发生发展,所以经常熬夜可增加患癌风险。 如何才能提高睡眠质量? 01 培养良好的睡眠习惯 对于熬夜一族来说,突然早睡确实很困难,还需慢慢地培养睡前习惯,培养特定的行为,慢慢戒掉熬夜或晚睡的坏习惯。我们可以晚上10点开始洗刷、泡热水澡、泡脚或读书等。睡觉前不能玩手机、电脑,也尽量不要工作,避免中枢神经过度兴奋而影响睡眠,可以听一听舒缓的音乐来放松神经。 02 定时上下床 无论是在节假日还是工作日,均应在固定的时间上床和下床,久而久之能生成睡眠节律。一般23点之前上床入睡,早晨6:00~7:00左右起床,23点之后身体进入修复中,所以23点到凌晨3点的睡眠质量至关重要。床只是用来睡觉的,尽量不要在床上玩电子产品或看书。 03 营造良好的睡眠环境 睡觉前关闭所有的灯光,把有声音的闹钟移出卧室,安装遮光性较好的窗帘,必要时戴着眼罩和耳罩,避免受到灯光和噪声刺激;选择舒适的床品,纯棉材质的最好。 熬夜带来的危害根本无法想象,若因为某些因素不得已熬夜,那么应想办法减轻熬夜带来的伤害,比如白天睡1~2个小时,17点之后不能喝浓茶以及浓咖啡,避免情绪过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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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海南三亚全面封城 百万游客滞留

    在不到6天的时间里,三亚累计发现455例确诊病例,103例无症状感染者。 8月6日上午6时起,三亚全市实行临时性全域静态管理。除保障社会基本运行服务、疫情防控和紧急特殊情况外,三亚全市范围限制人员流动,暂停城市公共交通。 三亚实施临时管控前的超市 受访者提供 如何度过滞留在三亚的日子、怎么离开三亚,成为8万多游客共同面对的难题。从武汉到三亚游玩的大学生小周决定成为一名志愿者。“武汉出现疫情时,都是别人去帮武汉,现在我们也在这里,暂时走不掉,可以出来做点事情。”8月3日起,他成为社区的核酸信息采集员,为做核酸的市民扫码登记。 同样滞留在三亚的成都游客卜女士也用她的行动帮助其他人。她和家人在到达三亚后还没来得及游玩,就被判定为密接。在酒店隔离的她建了一个微信群,取名为“三亚顺利回家”,希望能够为滞留在三亚的游客提供互助和信息交流的空间。如今,已经有200多名游客加入群中,“一些一个人带娃的游客,我们可以给她们安慰,缓解她们的焦虑”。 8月6日,这两名游客向封面新闻讲述了他们在三亚滞留的经历。 以下是两名滞留在三亚的游客的讲述: 游客1卜女士: 建立微信群,游客们互帮互助 8月1日,我和家人到三亚玩,原本计划在三亚湾住两晚,再去亚龙湾住几天。当时疫情还没暴发,当晚我们做了核酸检测,回到酒店睡觉。隔天早上7点一过,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有防疫人员来到房间门口给我们做了核酸,通知说,我们可能是密接,不能离开房间。 我们一行有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小的孩子才两岁多。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头一下子就空了。等核酸出结果的过程我很害怕。当天(8月2日)下午,核酸结果出来显示是阴性,我们被判定为密接,拉到酒店隔离。 隔离头三天特别难熬,一切都像静止了一样。因为突然被隔离,也害怕被感染,我的心态是崩溃的。直到第三天才放松下来,睡了一下觉。 当时我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看到我们的同伴都走了,而我还在隔离中,我很焦虑,在网上不停地刷信息,突然冒出建微信群地想法。我是成都人,想着能不能在网上找到一些同样滞留在三亚没能回到成都的游客,让大家能够互通消息,相互帮助,我自己也不会觉得太孤单。 有很多游客是其他群友拉进群的。有了这个群之后,我感觉有个心理安慰,好像跟世界有连接了,对防疫政策和信息也有更多了解。在群里,有一些一个人带娃的游客,我们可以给她们安慰,缓解她们的焦虑。 我带了两个小孩,一个在上幼儿园,一个上小学,要赶回成都读书,孩子返学成为目前最大的难题。按照政策,我们要在8月11日才隔离完,我买的14号的机票,还不知道能不能按计划离开。 小周成为志愿者 受访者提供 游客2小周: 做志愿者,担任核酸信息采集员 我是一名在武汉上学的大二学生,七月中下旬和家人来到三亚旅游,住在天涯区。 疫情刚开始时,三亚只新增1例确诊,我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到了8月2号、3号,发现情况不对。当天我们计划订飞机票离开三亚,因为其他事情耽搁了,没有买票。 8月3日,我发现周围很多地方都开始变成中风险、高风险地区,同时在微信里看到社区在招志愿者的信息。我想,武汉出现疫情的时候都是别人去帮武汉,现在我们也在这里,暂时走不掉,可以出来做点事情。 我的岗位是核酸信息采集员,就是在市民做核酸之前给他们扫健康码。每天早上六点多要去报到,工作到中午。这个工作看着很简单,实际上一直重复同一个动作,还是很累。之前在武汉,我看过别人穿防护服,现在我自己穿上了,还要戴着特别厚的N95口罩、好几层橡胶手套,鞋套也穿了好几层,感觉非常闷热和不透气。 资料图 在做志愿者时,我遇到一个武汉的老人,大概七十多岁。他没有带手机,拿着身份证过来扫码。我看他也是武汉的,就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用武汉的方言跟我交流,说,“武汉是英雄城市。”在这里碰到武汉人,我感觉很亲切。 疫情对我家人的工作多少有一些影响,比如我的叔叔要出差就出不了,只能白天在家里不停地打电话讨论工作。昨天(8月5日)我们看到三亚新增了上百例,想到大家都有核酸报告,符合离开海南的条件,想买机票回武汉,却发现飞机票少了很多,没有直达武汉的航班。要去其他城市中转的话,还得满足当地的防控要求。机票价格也贵了好多,平时一张机票大概一千块,现在买要三四千,公务舱的机票价格都是上万的。 因为之前在武汉经历过疫情管控,我们都轻车熟路了。昨天晚上,我的家人去商场多买了一些物资。实施封控后,我们就开始找物资互助群。接下来我和家人只能在三亚多呆一段时间了。对我来说,做好个人防护,配合防疫工作就够了。 延伸阅读 游客在全域静默前连夜离开 有司机叫价1000元送出三亚 8月6日,海南三亚全市实行临时性全域静态管理。官方消息称,自8月6日凌晨6时起,三亚市实行临时性全域静态管理,大概8万名游客被滞留在三亚。 6日凌晨,接到消息后,有旅客连夜离开了三亚;也有旅客航班被取消,在机场等待转移到隔离酒店。 8月6日下午,据“三亚发布”消息,海南发布近期旅客离岛疫情防控措施,要求在海南的旅客,如为确诊病例或感染者,或被判定为密接、密接的密接,或在中高风险区的,严格按照相关防控规定进行管控;目前在三亚,或7月23日以来有三亚旅行史的,暂不离岛,按地区疫情防控要求进行核酸检测,后续安排视三亚疫情防控情况确定;7月23日以来无三亚旅行史,目前在涉疫市县(区)且在管控区域外的,72小时3次核酸检测阴性,并完成风险排查后方可离岛;7月23日以来无三亚旅行史,目前在非涉疫市县(区),48小时2次核酸检测阴性,并完成风险排查后方可离岛。海南本地居民非必要不离岛。措施自2022年8月6日18时执行。 8月6日,三亚市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发布通告称,当前三亚市疫情防控形势十分严峻。根据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部署,为尽快阻断疫情扩散蔓延,自8月6日凌晨6时起,全市实行临时性全域静态管理,除保障社会基本运行服务、疫情防控和紧急特殊情况外,全市范围限制人员流动,暂停城市公共交通。 据海南省三亚市政府副市长何世刚称,目前大概有8万名游客滞留三亚。 潘女士一家于上周抵达三亚的亚龙湾游玩,当时三亚已有零星新增病例,但她和家人对三亚疫情持乐观态度,维持了旅游计划。但这周开始,三亚的新冠疫情开始蔓延,单日新增病例数由零星几例增至三位数。潘女士每天醒来首先是关注当地每日新增病例情况,“每天眼睛一睁开,就是新增几十例、几百例”。 潘女士告诉红星新闻记者,由于担心会被困在三亚,耽误孩子上学,一家人近日基本上都待在酒店,也没有堂食。今日(6日)一早下楼做核酸检时,才看到了三亚静态管理的消息。潘女士随即给接机师傅打电话,询问是否可以去海口,司机表示他也进不来(亚龙湾)。 有在东航工作的朋友告诉潘女士,“今天(6日)三亚最早出去的一班机坐满了人。”潘女士告诉记者,“公告是6日凌晨发布的,可能有些人看到消息,就直接去机场了。” 潘女士一家目前预订了8日晚上最后一班飞机离开三亚。“但防控政策每天可能都会变,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担心航班会不会被临时取消。”她说。 6日中午,多家位于亚龙湾的酒店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记者,目前酒店暂未接到酒店封闭管理的通知。当时,游客暂时还是可以自由出入酒店,但是若想离开三亚,需持48小时两次核酸阴性证明,政府会安排车辆送游客前往机场。 机场航班大面积取消 有人赶在静态管理前换乘离开三亚 随着三亚市实行临时性全域静态管理,三亚凤凰机场航班开始大面积取消。5日晚,不少返程旅客收到了航班取消的通知,一些旅客当晚换乘了其他交通工具,赶在静态管理前离开了三亚。 李女士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她原订的是6日早上9时30的机票,5日晚上发现航班被取消后,她从三亚天涯区连夜打车赶往三亚站。此时,李女士发现,酒店附近已经很难打到车了,“还有司机叫价1000元送出三亚”。 当地出租车司机马师傅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因为规定6日凌晨6时后全域静默,他凌晨四五点在亚龙湾附近接了个单,发现好多人想走却打不到车。 李女士赶到火车站时,由于第二次核酸还没出结果,只能滞留在火车站,酒店也无法回去。由于匆忙,“手表、化妆品等东西不是弄丢了就是落在酒店”。6日早上6时前,第二次核酸出来后,李女士顺利上了火车前往海口。 另据界面新闻报道,一位游客在社交平台上自述,她3日下午落地三亚,在酒店待了一天,5日就紧急改签机票返回上海,整个行程不到50小时。另一位游客则用视频记录了她过去24小时的经历:5日深夜开车两个多小时赶往海口机场,在机场熬了一个通宵,终于在6日上午搭上了前往福州的飞机,“在登机口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心才终于踏实了一点,” 随着大量航班取消,许多乘客滞留机场,离岛航班几近满客。航班管家数据显示,自8月1日起,三亚凤凰机场放行正常率就从94%一路下跌,8月2日-4日分别是83%、70%、74%。 游客朱先生6日下午的航班也被取消。6日下午3时,朱先生告诉红星新闻记者,他带着三岁的孩子,原计划乘坐6日下午14:25起飞的MU2894航班前往南京。“我们原本已经拿到了登机牌,行李也托运了,坐在登机口等飞机。” “但中午11:50,我看到了我们的前序航班MU2893在广州上方掉头之后又飞回南京了。”朱先生感觉到了不对劲。几分钟后,朱先生收到了航司通知航班取消的信息。中午12:00,三亚凤凰机场宣布关闭。 “之后我们就没有离开机场,还是在登机口等候。”朱先生告诉记者,目前大概有上百位游客滞留在登机口处,等待航空公司和三亚市政府的后续安排。“政府工作人员说会为大家安排免费隔离酒店,但是登机口这边人比较多,到下午3点我们还没吃午饭,行李也还没有提取。” 下午4时,朱先生告诉记者,他已经坐上当地政府安排的大巴车,将前往大东海酒店进行隔离,“三亚机场的一个负责人跟我们保证,会妥善安排我们的吃住。” 下午4时左右,离开三亚的交通已全部停止。据央视新闻消息,记者从铁路12306网站了解到,铁路部门对三亚地区全部做了禁售处理,市民不能通过铁路离开三亚。目前,三亚站、亚龙湾站、凤凰机场站、崖州站,只进不出,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三亚防疫指挥部表示,6日涉及三亚的航班被要求全部取消。目前已有飞往三亚的航班中途折返,而已经在三亚机场的计划航班,已经上客但还没有起飞的航班也要求下客,航班只能空机飞出三亚。三亚凤凰机场刚接到通知只出不进,滞留在机场的旅客将被转运到市内酒店,等待后续安排。 据“三亚发布”8月6日消息:海南发布近期旅客离岛疫情防控措施,要求在海南的旅客,如为确诊病例或感染者,或被判定为密接、密接的密接,或在中高风险区的,严格按照相关防控规定进行管控;目前在三亚,或7月23日以来有三亚旅行史的,暂不离岛,按地区疫情防控要求进行核酸检测,后续安排视三亚疫情防控情况确定;7月23日以来无三亚旅行史,目前在涉疫市县(区)且在管控区域外的,72小时3次核酸检测阴性,并完成风险排查后方可离岛;7月23日以来无三亚旅行史,目前在非涉疫市县(区),48小时2次核酸检测阴性,并完成风险排查后方可离岛。海南本地居民非必要不离岛。措施自2022年8月6日18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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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了!八分之一新冠患者将受后遗症折磨

    一项新的荷兰研究发现,有多达八分之一感染COVID-19的成年人会出现长期后遗症。 这项研究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柳叶刀》上,研究了被诊断患有COVID-19的成年人以及未感染的成年人群体,并对他们是否出现了新的或恶化的疾病症状进行了检查。     图源:CTV News 研究人员表示,他们发现,普通人群中有八分之一或12.7%的患者出现了长期COVID-19症状。 荷兰格罗宁根大学医学教授、该研究的主要作者Judith Rosmalen在周四发布的新闻稿中说,将未感染者纳入研究,可以更可靠地估计COVID-19在普通人群中持续的时间。 根据世卫组织的说法,有10%到20%的人会患上长期后遗症。 荷兰研究人员检查的长期COVID-19主要症状包括胸痛、呼吸困难或疼痛、肌肉疼痛、味觉和嗅觉丧失、四肢刺痛、喉咙肿块、感到冷热、手臂或腿部沉重,以及全身疲倦。 “我们迫切需要数据来得知一些患者在COVID-19疾病后经历长期后遗症的严重程度和范围。”Rosmalen在新闻稿中说。“但是,在之前对COVID-19的大多数研究中,都没有研究过这些症状在新冠患者中出现的频率。”   图源:Science 研究人员首先要求研究的参与者定期填写关于23种常见后遗症的调查问卷。这项研究共涉及167,000多名来自荷兰北部的参与者。 在2020年3月至2021年8月期间,参与者会收到24次问卷。研究人员说,大部分数据都是在荷兰推出COVID-19疫苗之前收集的。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53.7岁,其中60.8%为女性。 在76,422名参与者中,有4231人感染了COVID-19,然后将其与8462名未感染者进行比对。该研究发现,1782名COVID-19阳性患者中有381人(21.4%)有持续症状,而4130名中有361人(8.7%)。 研究人员说,综合起来,这意味着在12.7%的患者中,这些症状可归因于COVID-19。 “长期COVID-19后遗症,是一个紧迫的问题。”该研究的第一作者Aranka Ballering博士说道。“了解核心症状和普通人群中患上COVID-19后遗症的严重程度,最终能够为医生解决长期症状提供信息。” 这项研究仅涉及早期感染COVID-19的患者,不包括Delta和Omicron变种。研究人员说,由于未发现无症状感染,COVID-19的真实流行率可能被低估。 研究人员表示,这项研究没有涉及其他已经被确定为长期COVID-19的症状,例如脑雾。未来的研究还应该考虑心理健康症状,如抑郁和焦虑,以及研究中未包括的症状,如脑雾、失眠和运动后不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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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了!加拿大这款新冠自测包竟是盗版

    加国卫生部发出警告,在安省发现假冒新冠病毒检测剂,其包装与卑诗省分发的检测剂十分相似,但暂时未知本地是否也有发现此假冒检测剂,卫生部指民众如怀疑检测剂是假冒,切勿使用及向当局报告 卫生部表示,假冒检测剂由一个名为Healthful Plus的分销商在没有所需许可证,在网上以 25 盒装的形式出售。 假货包装类似BTNX Inc.的正牌产品,并使用设备标识COV-19C25,但有几个关键区别。 其中包括制造商列为Health Advance Inc.而不是正牌BTNX Inc. ,Health Advance 被列为“加拿大正式经销商”;并加上“加拿大卫生部批准”字样。 卫生部表示,尚未评估假冒检测剂盒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该机构表示,任何怀疑自己拥有假冒新冠病毒检测包的人都不应使用,并向政府或BTNX报告。 卫生部又表示,假冒检测剂该问题似乎仅局限于一家制造商Health Advance Inc.和一家分销商 Healthful Plus。卫生部又指Health Advance似乎不再生产医疗设备,而Healthful Plus 的网站已被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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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暴力犯罪大增27%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星期二(8月2日)公布的报告,与2020年相比,加拿大2021年总的“犯罪严重性指数”并无太大变化,但是仇恨犯罪却增加了27%。 报告说,新冠疫情在继续影响着加拿大人的生活,改变了人们的互动、社交、学习、工作和消费。这种影响最明显的标志之一是犯罪状况。   仇恨犯罪在新冠疫情开始后的2020年就已经开始增加,2021年增加了27%,达到3360起。但如果和疫情前的2019年相比,这个比例在两年中增加了72%之多,其中占比例最多的是针对宗教、性取向和族裔的犯罪。此外这类犯罪还针对性别、语言、年龄、精神问题和身体缺陷等。   加拿大统计局的报告所提供的数据来自警方的记录。也就是说,受害人没有报警的事件没有被统计在内。只有略超过五分之一(22%)的仇恨事件被报告给警方。其他犯罪事件(包括暴力犯罪和无暴力犯罪)的报案率为29%。 在族裔仇恨罪案中,针对阿拉伯人或西亚人的案件占了一半左右,接下来依次是东南亚和南亚。针对黑人和对原住民的仇恨犯罪在经过2020年的大幅度增加后,在2021年略有下降。 在宗教仇恨罪案中,针对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案件分别增加了47%和71%,而针对天主教的案件暴增250%。报告说,尽管无法把仇恨犯罪的增加与特殊事件及相关报道直接联系起来,但是在原住民寄宿学校旧址的无名墓被发现后,确有针对原住民、教会和其他宗教团体的仇恨犯罪事件被报告给警方。 性侵等暴力犯罪增加 2021年,警方一共记录了超过两百万起罪案(即所有触犯刑法的案件,但不包括违反交通法规),比前一年增加了1%,达到每十万人5375起。其中暴力犯罪增加了5%,但是无暴力犯罪(包括盗窃、诈骗和毒品案件)自2020年以来继续下降(1%),跌至1965年以来最低水平。这主要是由于盗窃案件自疫情以来显著减少。 暴力犯罪增幅主要来自一级性侵案的增加(18%)。加拿大刑法把性侵案分为三级,一级最轻,二级持械,三级造成身体伤害。三个级别加起来,加拿大2021年的性侵案发率为每10万人90起。 2021年,加拿大总共发生了788起凶杀案,比前一年多29起,达到每10万人2.06起。但是在原住民当中,这个比例达到每10万人9.17起。另外,涉及少数族裔的凶杀案比上一年增加了34%,达到每10万人2.51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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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疲劳无力?夏天再不补肾就晚了!

    大家都知道冬天是进补的最佳季节。夏季气温高,人体消化大,是否能够进补呢?中医认为,夏季昼长夜短,生鲜冷饮的食用等会使正常生活规律发生紊乱,而且夏季时人体的能量与营养物消耗都比较大,所以可以适时地进补,特别是既往有肾虚症状的人,夏季同样可以补肾,但要注意此时补肾平补为佳。 中医认为,肾为先天之本。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之后,身体就会出现自然衰老,肾功能也会逐渐减退。有些人由于平时过于劳累或者素体虚弱,会提前出现肾虚的症状,这也需要进补。不健康的饮食习惯,也是导致肾虚的诱因。比如无节制饮酒、暴饮暴食、高油高盐饮食等都是不良饮食习惯,有可能会导致肾虚。精神压力也是导致肾虚的一个重要因素。现代生活节奏快、强度大,特别是中年男性,身上担着工作与生活的双重压力,身心俱疲,精力衰退,很多人会出现失眠、食欲减退、乏力、烦躁、脾气暴躁、神经衰弱等肾虚症状。 夏季如何补肾呢?首先要注意避暑,但不要贪凉。泡脚可以补肾,很多人以为只有冬天适合泡脚,实际上,夏天也可泡脚。睡前用温水泡脚,有利于促进体内血液循环。气温升高,有些人脾气也见长,保持乐观的情绪与豁达开朗的心态则有助于提高免疫功能。而积极、持之以恒的有氧锻炼,既可提高心血管功能,也有利于清除体内的自由基而保护肾脏。此外,还可以每天早晚分别搓一次脚心,早晚各1次,每次搓300下,能够达到补肾的效果。每天按摩腰部也可以补肾,具体的方式是:两手掌对搓至手心热后,分别放至腰部两侧,手掌面对皮肤,上下按摩腰部,直至腰部出现热感。早晚各一次,每次约200下。 夏天补肾,在食疗方面应该选择比较平和的进补食物。中医认为,黑色入肾。因此,不论什么季节补肾,都可以遵循这个基本原则。常见的黑色食品有黑米、黑麦、紫米、黑荞麦、黑豆、黑豆豉、黑芝麻、黑木耳、黑香菇、紫菜、海带、黑枣、栗子、龙眼肉、黑葡萄、黑海参等等。除了吃黑色食物,夏季还要注重多补充水分、多吃瓜果蔬菜,多吃些健脾食物,如红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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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窦比艾滋更可怕!”加拿大警告男同性恋

    今日在蒙特利尔举行的2022年国际艾滋病会议正式敦促世界各国政府增加资源以处理猴痘。该结论是在国际专家周日聚集在一起讨论避免重蹈早期艾滋病应对措施的覆辙的必要性时提出的。   魁北克麦吉尔大学传染病和慢性病毒性疾病服务部门的研究主任和医学教授玛丽娜-克莱因(Marina Klein)说,改善猴痘的全球应对措施变得至关重要。   蒙特利尔是加拿大最初的爆发中心,截至7月29日,大约有360个确诊病例。现在全国有超过800个猴痘确诊病例。   2022年世界艾滋病大会于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   克莱因教授强调了社区参与和准备好疫苗反应的重要性,但也需要研究猴痘传播的程度。"我们确实做出了快速反应,但是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的反应足够迅速,可以在我们需要的短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并摆脱这个问题。”   在周日的会议上,她的建议得到了大会主席团的采纳。主席团之一的哈佛大学的公共卫生学教授科勒托-马科夫(Keletso Makofane)称猴痘的全球应对措施“很糟糕”。   在过去几个月里,78个国家报告了超过19,000例猴痘病例,其中大部分是与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的男性。   马科夫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以控制这个东西。"他补充说,对抗COVID-19的普遍疲劳使猴痘的反应比它应该的要慢。他还谴责成千上万的疫苗剂量被放置在丹麦,而病例数量继续攀升。与制造COVID-19疫苗的众多公司不同,丹麦的巴伐利亚北欧公司是唯一一家用于防治猴痘的疫苗制造商。     "我们需要知道猴窦比艾滋病毒更可怕,"马科夫教授说。   世界卫生组织全球艾滋病毒、肝炎和性传播疾病项目主任梅格-多尔蒂(Meg Doherty)博士告诉与会者,公平的方法对于确保不仅向较富裕的国家,而且向传统上发现猴痘的非洲提供这些工具至关重要。   2022年国际艾滋病会议--从7月29日至星期二--预计将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9000多名专家代表,另有2000名代表登记参加远程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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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2家知名餐厅爆甲肝病毒 大温卫生局紧急寻人

    温哥华沿岸卫生局发出通告,说本月早些时候在惠斯勒的两家知名餐馆就餐的顾客,他们可能已经接触到甲型肝炎。 卫生局在周四下午发布了关于这两个餐厅有甲型肝炎病毒的通知,建议去过这两个餐厅,可能接触到病毒的顾客赶紧去检测,并接种疫苗。 卫生局说,这两个餐厅是Araxi Restaurant & Oyster Bar 和 Il Caminetto,时间是在7月4号到20号之间。 "虽然这个肝炎病毒公众传播风险不高,但是卫生局建议在此期间在这两家餐厅消费过的顾客赶紧去做检测,并注意自己是否有甲型肝炎的症状,这种症状在接触后可能需要2至7周的时间爆发,并持续约两个月,"卫生局网站上的一份声明中写道。 根据卫生局的说法,肝炎症状可能包括疲劳、胃部不适、食欲不振、体重减轻和肋骨下的右侧腹部疼痛。 其他症状可能有发烧、肌肉酸痛、黄疸、黑尿和粘色大便。 卫生局同时指出,甲型肝炎一般不会导致长期的肝脏问题,通常会自行消失,但那些出现早期症状的人应尽快去看医生,但是也有例外甲肝也可能会导致肝脏出现毛病 "如果在接触病毒两周内接种一剂甲肝疫苗,可以帮助预防感染。因此,VCH建议在7月4日至20日期间在这两家餐厅就餐的人尽快接种甲肝疫苗,"卫生当局说。 VCH地区的十几家诊所和药店为符合条件的人提供免费的甲肝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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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哥华在这个夏天竟比洛杉矶还要热

    温哥华的热浪让这座城市感觉比洛杉矶还热。 随着温哥华居民继续在持续的热浪中冲浪,加拿大环境部发布了另一个高温警告。 加拿大环境部的最新消息预测,当前的热浪将一直持续到周日,最高温度将达到 31°C,但内陆的湿热值可能达到惊人的 43°C。 预计温哥华的天气比其他西海岸城市包括洛杉矶要热得多。 众所周知,洛杉矶的夏天干旱、干燥和炎热,温哥华人已经习惯了过去两个夏季。 在平均温度、夜间温度和湿度值方面,温哥华击败了洛杉矶。 热浪消退后,温哥华的天气趋势看起来比本周要友好和凉爽得多。预计气温将降温至 20 多度,而洛杉矶的气温预计维持在 30˚C 左右。 除了闷热的气温,加拿大环境部还发布了大温哥华地区大部分地区的空气质量警告,原因是地面臭氧的高浓度预计将持续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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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今天是全年最热一天,气温会达 40°C

    据环境部称,低陆平原部分地区的气温今日将达到 40°C。 加拿大环境部昨天和今天连续发布了高温警告。 该警告适用于所有大温哥华地区,包括: 大温哥华地区 - 市中心,包括温哥华市本拿比和新威斯敏斯特 大温哥华地区 - 北岸,包括西温哥华和北温哥华 大温哥华地区——东北部,包括高贵林和枫树岭 大温哥华地区——东南部,包括素里和兰里 大温哥华地区——西南地区,包括列治文和三角洲 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是傍晚到傍晚。一天中最凉爽的时间是日出附近。说到凉爽,虽然会很热,但预计这种热浪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什么时候能降温? 从周五开始,气温将开始逐渐降温。 在周四的最高气温为 28°C 之后,周五气温将略微下降至 26°C,周六为 25°C,周日为 24°C。预计下周一最高气温为 23°C。 温哥华和低陆平原的大部分地区正在进入一年中最热的天气,但幸运的是它不会像去年在热穹顶期间那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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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新冠检测太双标 无症状和有症状相差10倍

    据《首尔经济》25日报道,韩国目前对新冠快速抗原检测采取了“双重收费标准”:有症状的检测者收费5000韩元,而无症状的(包含最终检测结果呈阴性者)检测者则收费50000韩元。报道指出,面对高昂的检测费用,不少无症状感染者开始逃避接受检测,在韩国社会引发担忧。   报道称,韩国防疫部门25日表示,在医院或诊所接受新冠快速抗原检测时,有新冠肺炎相关症状者、与确诊病例有流行病学关联者、通过自我检测试剂等确认为阳性者,以及60岁以上老年群体只需负担5000韩元(约合26元人民币)的检测费。而无症状者(包括无症状感染者和最终检测呈阴性的无症状者)在接受检测时则要全额负担诊疗费,检测费用将达30000至50000韩元(约合156至260元人民币)。 当地时间24日,首尔站前的中区保健所临时新冠检测点正在进行检测准备工作。图源:《首尔经济》   韩国防疫部门对新冠抗原检测采取的“双标”收费政策一经公布就引发了争议。报道写道,首尔的上班族金某最近因为所在公司出现了确诊病例而接受了新冠快速抗原检测。金某称,自己虽然没有嗓子疼或咳嗽等新冠相关症状,但为了保护家中年幼的子女还是进行了检测。金某的检测结果为阴性,但在被告知检测费用为5万韩元时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金某本以为检测费用只要5000韩元。对此,金某表示,“要是家里没有孩子我就不来检测了”,“(因为我没有新冠相关症状)即使被确诊的话检测费用也没有任何的优惠。反正要是得了病都要掏钱买药吃,我就更没理由非得交50000韩元检测费再被通知确诊了”。   报道还称,最近在韩国,无症状感染者在所有新冠患者当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达到30%至40%。专家指出,为了防止新冠病毒再次传播,(政府)有必要对无症状者的检测费用进行补助。一位相关人士也表示,“如果(无症状感染者)回避新冠病毒检测,那么密接者可能因此陷入感染的危险。应该研究检测费用的补助方案”。   韩国网民在相关报道下对韩新冠抗原检测“双重收费标准”也是议论纷纷。有韩国网民画了一条逻辑链,讽刺说:“新冠检测费用5万韩元→检测人数下降→确诊者数量减少→防疫成功!科学防疫小课堂。”↓   另一位网民在这条评论下附和道:“这就是所谓的‘科学防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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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特斯拉全景天幕成夏日噩梦!

    近来,特斯拉车主手动给车降温的视频在网络上广泛流传。视频中一辆特斯拉Model 3的车主难忍车内暴晒,把矿泉水撒到车顶降温。7月25日,关于“高温天开新能源车是什么体验”的话题登陆微博热搜,不少车主吐槽了当下几乎成为新能源车型标配的全景天幕。 “以后再买车,我肯定不买有全景天幕的车了,又晒又热,夏天实在受不了。”在特拉斯Model 3车主张弛看来,全景天幕完全是一项鸡肋配置。在提车后的第一个夏天,他就网上购置了后装的天窗遮阳帘,并且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特斯拉是全景天幕应用的领军者,中信证券的研报显示,特斯拉Model 3天幕引领行业趋势,具体来看,特斯拉的天幕玻璃采用高强度的夹层玻璃保证安全,并通过镀膜技术阻挡近98%的紫外线和81%的热量进入车内,料将成为未来趋势。 过去几年,全景天幕是高定位汽车产品的象征之一。如今,这一配置已经成为不少主流产品的标准配置,厂商亦乐于宣传产品使用的天幕的面积,并以此作为产品卖点。 天窗系统供应商伟巴斯特的调研报告显示,70%的受访用户表示在购车考量的配置中,天窗是重要的选项,仅次于倒车影像居第二位。 全景天幕的作用在新能源汽车上更为明显。“除了能够给用户带来更加高端的感官外,由于纯电动汽车在底盘上安装了动力电池,和燃油车相比,电池使得座舱内Z向(垂直方向)高度变小,采用全景天幕能够使得座舱的视觉高度更高。”有车企研发工程师告诉记者,车企青睐全玻璃顶的天幕,在设计上不用考虑排水,也不用电机传动的硬件,整体成本比全景天窗更低。 普通全景天幕玻璃的成本为1000元左右;拥有镀膜的天幕玻璃成本为1500元~2000元;而普通全景天窗成本大约在3000元左右。 虽然带来了高级感和更好的视野,但大部分全景天幕并不配备遮阳帘,在夏日用车时,用户难以避免阳光的直射,阳光的紫外线易对车内乘客造成晒伤,红外线则会给乘客带来热感。为了优化这一问题,不少车企在天幕上采用镀膜隔绝紫外线甚至和波音787类似的EC光感天幕。 7月中旬,字节跳动旗下的懂车帝在新疆吐鲁番进行了41款新能源汽车的夏季测试。测试发现,大多数带天幕、天窗车型的车顶玻璃紫外线隔绝率均在90%以上,用户无需担心阳光直射会晒伤驾乘人员。其中特斯拉Model Y、理想ONE、比亚迪汉DM-i的紫外线隔绝率达到99%;测试中仅广汽埃安Y和比亚迪秦PLUS EV天窗/天幕对于紫外线的隔绝率低于70%。 而在对于红外线的隔绝率上,仅高合HiPhi X和比亚迪汉EV超过90%;埃安Y、秦PLUS EV、小鹏P5等五款车型红外线隔绝率低于70%。 虽然全玻璃的天幕视觉效果更好,但隔热效果仍难和无天窗或带有遮阳帘的车型媲美。在伟巴斯特的调研中,71.5%用户重视天窗遮阳系统,主要原因是能防晒隔热;如果车顶采用了能隔热防晒的玻璃,仍有43.4%的用户表示需要遮阳帘。 目前,全景天幕虽然并不能让所有用户满意,但仍有望成为未来的主流。福耀玻璃董事长曹德旺曾表示,天幕玻璃将来是一个方向。平安证券的研报显示,2025年,全球和国内的天幕玻璃的市场空间将达到414亿元和121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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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别再打盹! 研究表明短时间睡眠容易引发心脏病

    根據1項研究指出,經常小睡的人士,患有高血壓及中風的風險較高。 在美國心臟協會期刊《高血壓》刊登的1項有關小睡與高血壓及中風的研究報告。 // 參與這項研究的美國亞利桑那州圖森(Tucson)市Banner大學醫學中心,行為睡眠醫學診所負責人Michael Grandner表示,小睡本身無害,但很多小睡的人士,可能因為晚上睡眠不足;而晚上睡眠不足,與健康欠佳是有關係,小睡不足以彌補這點。 與不打盹的人相比,一般在白天打盹的參與者,隨着時間推移,患有高血壓的可能性增加12%,患有中風的可能性則上升24%。 研究指出,若果年齡小於60歲,與從不或很少小睡的人相比,大部分時間小睡會令患高血壓的風險提高20%。 美國心臟協會最近將睡眠持續時間作為其8項基本指標之一,以改善心臟與大腦健康。 即使研究人員排除高血壓高風險人群,例如患有2型糖尿病、現有高血壓、高膽固醇、睡眠障礙及夜班工作的人士,研究結果仍然成立。 Northwestern大學晝夜節律與睡眠醫學中心總監Phyllis Zee醫生表示,研究結果反映,在調整或考慮不少已知與心血管疾病及中風有關的變數後,小睡會增加高血壓及中風的發病率。 Zee表示,從臨床角度看,突出了醫療保健供應商定期查問患者小睡與白天過度嗜睡的重要性,並評估其他可能改變心血管疾病風險的因素。 該項研究使用了36萬名參與者的數據,這些參與者,向英國生物銀行(UK Biobank)提供其小睡習慣的資料,這是1個大型生物醫學數據庫與研究資源,主要是從2006年至2010年期間跟蹤英國居民的數據。 英國研究人員定期提供血液、尿液及唾液樣本,並在4年的研究中,4次回答有關小睡的問題;然而,該研究只收集小睡頻率,而不是持續時間,並且依賴自我報告。 南加州大學凱克(Keck)醫學院臨床副教授兼睡眠專家Raj Dasgupta醫生表示,研究報告沒有將小睡作定義,若果要睡1個小時、2個小時,那並不是真正的小睡。 Dasgupta醫生表示,若果睡眠不足,中午至下午2時之間進行15至20分鐘小睡,是理想的方法;若果患有慢性失眠症,這便不鼓勵小睡,因為會消減晚上睡覺的動力。 Dasgupta醫生表示,不少因素可能會影響睡眠質素;他表示,睡眠不足會導致「白天過度疲勞,從而導致白天過度打盹」。 他補充,確實相信小睡是某些人潛在睡眠障礙的警告信號,睡眠障礙,是與壓力及體重調節激素增加有關,這些激素會導致肥胖、高血壓、2型糖尿病,這是都是引發心臟病的危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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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年轻人8成精子不合格 竟是因为洗发水

    今年四月份,重庆举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精子比赛,比赛由重庆市人类精子库发起,面向在重庆读书的、正生龙活虎的高校大学生。这场精子比赛评选的维度是浓度、活力、形态等,讲究的发起方还给优秀的参赛者设定了5000元人民币的爱心捐赠奖励。可惜的是,参加比赛的精子只有20%左右入围合格。 要告诉大家的是,精子质量变低,不只发生在重庆。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全世界范围内的精子,好像都出了那麽点问题,等我们意识到的时候,精子质量已经下降了,而且下降得还挺多。 全世界范围内,精子质量都下降了精子质量下降早已不是一件新鲜事了,已经有不少专业报告对精子质量做了长时间、大规模的观测。不幸的是,不管是中国还是国外的结果,都多少让人大跌眼镜。 湖南精液研究项目观测了三万多名中国年轻男子的精液质量,整理了2001~2015年的数据,发表在学术期刊《生育与不孕》(Fertility and Sterility)上,这也是迄今针对中国年轻男性精液质量最大型的研究。结果发现,合格捐赠者的比例从2001年的55.78% 下降到2015年的17.80%,不足原来的1/3。 研究者得出结论:中国年轻男性的精液质量在过去15年中有所下降,特别是在精子浓度、精子总数、精子前向性运动和正常形态方面。 获得相似结果的,不只有这一份报告。中国第一个人类精子库中信湘雅人类精子库的入库监测数据显示,精子入库合格率2006年全年为45.9%,2014年至2016年在17%~20%之间波动,2017年1至9月份回升至30.27%。 2018年媒体报道,复旦精子库的合格率更是不到1/10。 这可不只是中国才有的事情,好像全世界的精子早就商量好了,一起应声下降。 2017年,一项颇具影响力的荟萃分析发现,1973~2011年间,精子数量下降了52.4%。也就是说,在过去的40年里,西方男性的精子浓度平均每年都要下降1.4%,精子数量累计减少了一半以上。法国、丹麦、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加拿大都有类似的报告产出,相关数据都很详实。 一个更耸人听闻的数据来自去年,2021年, 西奈山医学院的流行病学家Shanna Swan在她的著作《倒计时》中声称,精子数量或将在2045年下降到零,这一说法,中国也有不少媒体做了报道。 此情此景,让人不得不问一句:到底是谁对精子下了毒手? 所以,精子到底遭遇了什麽?精子是由精原细胞发育而成的,这一过程直到精子真正被释放到曲细精管腔为止,需要整整64天。在这漫长的64天里,有大量的工作要处理,精原细胞要经过初级精母细胞、次级精母细胞、精细胞,才能分化成精子,最后还要向曲细精管腔迁移。在这个漫长又精细的产精过程里,一点微小的内部或外部的干扰,都可能会影响到最终精子的质量。 不幸的是,现代社会中,精子历劫的可能性愈来愈高了。比如环境就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精子数量和其他精液参数似乎与多种环境影响有关,包括干扰内分泌的化学物质、杀虫剂、温度等等。 可能干扰内分泌的化学物质可谓无处不在:塑料、洗发水、化妆品、坐垫、杀虫剂、罐头食品、自动取款机收据。现代人似乎很难避免。还有众多生活方式因素也对精子围追堵截,包括饮食、压力、吸烟和肥胖,甚至是使用电子产品。因此,精子数量可能敏感地反映了现代环境对男性整个生命过程健康的影响。 另外,很多国家的睾丸癌和隐睾病例都有增加;一种名为尿道下裂的先天性阴茎、尿道畸形的病例也增加了,这些问题经常是一起发现的,被统称为睾丸发育不良综合症。精子数量减少与这些疾病也存在相关性。 男性生育能力评估的基石是精液分析,有多种评估方法。一般来说,精液具有两个主要的可量化属性: 1)精子总数:反映睾丸的精子生产量和睾丸后输精管道系统的通畅性。 2)各个附属性腺分泌的液体总量,反映附属性腺的分泌活性。 精子的性状(存活率、活力和形态)和精浆的成分对于精子功能来说是同样重要的。 而各种大型研究的结果所显示的趋势是:每毫升精子数在下降、正常活动精子比例、精子浓度在降低,正常精子形态数量、具有正常活动精子总数的男性比例也在下降。 一句话,精子:危。既有环境的干扰,又有社会的压力,精子能瑟瑟发抖。不孕症是WHO公认的一种疾病,根据大规模人口调查,世界范围内约15% 的育龄人群面临著不孕不育问题,其中男性因素佔50%,存在精液质量问题的高达90%。 这不是一个轻鬆的话题,精子数量对公共卫生具有相当大的重要性,不仅是因为它可能影响到个人的生育选择,更是因为这是一个影响数千万人的繁殖能力、健康状况和预期寿命的公共政策问题。 男性不育所造成的沉重的经济和社会负担正在不断增加,而且精子数量减少,也预示全因死亡率和发病率增加。 当然,不确定性还有很多。针对“2045年精子数量或为零”的推测,也有不少的反驳,认为情况还不至于如此糟糕。比如有研究者认为虽然以前对精子计数数据的荟萃分析,显示全球呈下降趋势,但我们还是应该谨慎解释这一结论,由于地理、种族差异、不同的研究设计和不同的方法标准,纳入的研究具有很大的异质性,未来还需要基于大规模人群的前瞻性研究,来调查男性生殖障碍的长期趋势。 精子的未来会怎样?我们没有答案。一代又一代的人类社会走到今天,跨越了无数的障碍,创造了史无前例的科技和舒适,也用这些物质文明创造了看不见的辐射、环境激素、压力和全球性的肥胖、烟草成瘾。显然,精子质量下降的问题和多种问题相关,医学、环境安全、社会压力等等等等,最终所有的问题又以一种生殖焦虑的提醒,落回到人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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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务院:中国疫苗不会引发白血病

    7月23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就新冠病毒疫苗安全性有效性有关情况举行新闻发布会,国家卫生健康委负责同志和有关专家出席。 近期本土疫情多点散发、多地频发 防控形势严峻复杂 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米锋在发布会上表示,据世界卫生组织报告,上周中国所在的西太平洋地区新增确诊病例增加了37%,是全球增长最快的地区。奥密克戎BA.5亚分支已蔓延至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导致感染、住院和重症人数增加,我国外防输入压力不断增大。 近期,本土疫情呈现多点散发、多地频发的态势,部分地区疫情外溢仍未完全阻断,防控形势严峻复杂。 米锋表示,要毫不动摇坚持“外防输入、内防反弹”总策略和“动态清零”总方针,发生疫情的地区要因地因势处置聚集性疫情,集中资源和力量快速扑灭,快速遏制本土疫情扩散蔓延;边境地区、入境城市要严格落实外防输入各项措施,严格闭环管理,坚决避免破防破环、疫情外溢;没有发生疫情的地区要继续做好常态化防控工作,保持应急处置指挥体系高效运转状态。 要继续做好新冠病毒疫苗接种。 图片来源:央视新闻 新冠疫苗对防发病、防重症和防死亡的效果非常显著 发布会上,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感染病医学部主任王福生表示,国内外大量的研究证据表明,新冠疫苗对防发病、防重症和防死亡的效果非常显著,加强免疫接种可以进一步提高保护效果。 近期,香港、上海的疫情主要是由奥密克戎引起。研究发现,对于完成全程接种和加强接种的18—59岁感染者,由轻型发展为普通型的风险较未接种疫苗的感染者低63%和65%,由普通型及以下发展成为重症的风险低91%和94%;对于完成全程接种和加强接种的60岁以上感染者,由轻型发展为普通型的风险较未接种疫苗的感染者低73%和82%,由普通型及以下发展成为重症的风险较未接种疫苗的感染者低89%和95%。这也完全符合世界卫生组织对新冠病毒疫苗的设定标准,就是防感染、防重症、防死亡。 王福生建议应科学看待新冠疫苗的保护作用。 1.人体在接种疫苗后,不同人群个体之间有差异;此外,新冠病毒本身也在不断变异,疫苗接种后产生的免疫保护能力也不完全相同。 2.在已经接种新冠疫苗的人体,即使出现了突破性感染,其发生重症和死亡的风险也会大大降低。 3.强调戴口罩、打疫苗加强针等其他防护措施,可以取得更好的预防效果,这也是要求打过疫苗的人群仍要加强个人防护的原因。因此充分发挥新冠疫苗的保护作用,不仅需要医学人员的努力,而且也非常需要公众的理解与配合,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疫情。 接种新冠疫苗不会引起白血病和糖尿病 我国现在的每一支疫苗来源可追,去向可查 王福生表示,接种新冠疫苗不会引起白血病和糖尿病,也不会像有些网络信息所说的影响人体遗传发育、导致肿瘤转移扩散、引起抗体依赖性增强现象,这些都是网络上不负责任的错误言论。 据北京日报,发布会上,科研攻关组疫苗研发专班专家组副组长、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军志介绍,在我国疫苗上市获得批准后,实际上有一套完整的监管流程来保证疫苗的质量。 疫苗成品出厂后,使用过程中有一系列措施保证疫苗质量。比如,出台了增加生产线扩产工作流程和技术指南,建立独立运行的新冠疫苗信息化追溯监管体系,确保每一支疫苗来源可追、去向可查。通过以上一系列的措施,确保了上市的新冠疫苗的安全、可靠。   资料图 老年人需要接种加强针才能获得最佳的保护效果 发布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曾益新介绍,目前,我国60岁以上至少1剂次新冠病毒疫苗接种率为89.6%,基础免疫全程接种率为84.7%,加强免疫接种率为67.3%。 曾益新表示,目前我国全人群及60岁以上老年人群疫苗接种覆盖率已经有比较大的提高,但仍有需要提升的空间:一是80岁以上高龄老人的疫苗接种覆盖率,二是老年人的加强针接种率。 具体来说,60—69岁至少1剂次疫苗接种率为91.8%,基础免疫全程接种率为89.1%;70—79岁至少1剂次疫苗接种率为92.7%,基础免疫全程接种率为87.1%;80岁以上人群至少1剂次疫苗接种率为73.5%,基础免疫全程接种率为61.0%。老年人的加强针接种情况是:60—69岁加强免疫接种率为72.8%;70—79岁加强免疫接种率为69.9%;80岁以上人群加强免疫接种率为38.4%。 曾益新介绍,无论是境内还是境外的数据,由于老年人患基础疾病较多,一旦感染新冠病毒,不管是早期毒株,还是现在流行的奥密克戎变异株,发生重症、死亡的风险都很高。老年人还不同于年轻人,免疫功能相对弱一些,需要接种加强针才能获得最佳的保护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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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症状竟是肝癌!赶快多吃这些食物

    据美国癌症资料统计中心的2019年统计,肝癌是北美癌症第三号杀手,佔癌症死亡率10.3%。注册中医吕兆陞表示由于肝癌初期症状隐蔽不显,很多病患者刚确诊时已经属于较晚期的阶段,因此肝癌一直是临床治疗上较为棘手的病症之一。因此,实践健康的生活及饮食习惯十分重要,他向大家推介几款有助预防肝癌的食物,并教大家煲一款防癌汤疗。 吕医师讲解甚麽人士较易患上肝癌。他指男性较女性更容易患上肝癌,男女死亡比例约为3:1。而肝癌与大部份癌病相似,年长人士患上肝癌的机会较高。此外,华人感染乙型肝炎也较容易罹患肝癌,而感染丙型肝炎和肝吸虫也会令肝脏病变。 他续指,饮食因素是引致肝癌的重要原因,长期酗酒会引致酒精性脂肪肝,继而产生肝硬化,也有机会演变成肝癌。 肝癌症状 吕医师指,由于只有肝脏表面对疼痛的感觉较为灵敏,而且人体有代偿机制调整身体上的细微变化,所以肝癌初期的症状并不明颢。往往要到癌症的中期阶段,癌瘤开始增大至一定程度,才会出现右上腹胀痛、腹部膨胀、面目发黄等明显症状。其馀初期症状包括疲乏、体重减轻、食欲不振等等。 从饮食上预防肝癌 吕医师建议大家要预防癌症,首先必须注意饮食,避免暴饮暴食和减少饮酒,以减轻肝脏的负担。 另外,一些发霉或变坏的食物容易产生可引致肝癌的毒素,他建议长者特别注意减少进食隔夜食物,如遇上变坏的食物,也必须丢掉,以免因节俭而陪上健康。 平时也必须注意休息和睡眠,充足的睡眠在中医角度对于预防肝癌尤其重要,保持情绪舒畅也是肝脏健康的重要一环。 4款食物有助预防肝癌 关于预防肝癌的食疗,吕医师表示中医理论认为食疗必须顾及体质,才可发挥其实际功效,否则容易破坏体质,反而引致各种疾病。他列举几种坊间常见用作预防肝癌的食物,并以中医角度分析: 1. 咖啡 有研究指饮黑咖啡有助减低患上肝癌风险。中医认为咖啡性质温燥,对阴虚体质的人群并不适宜。阴虚体质人士容易出现失眠、烦热、口乾渴、颧赤、眼乾涩等等症状,如有上述症状人士应该慎用。 2. 绿茶 绿茶含有茶多酚和儿茶素,有较强的抗氧化功效,而且可以减轻各类炎症。中医认为绿茶性质寒凉,对阳虚体质人士不宜。阳虚体质人士容易出现怕冷、面色苍白、小便清长、大便易溏泄、神疲乏力等症状,有上述症状者应慎用。 3. 大豆制品 大豆异黄酮可减少肝脏脂肪囤积,可以预防非酒精性脂肪肝。中医认为大豆性质偏凉,有健脾宽中、润燥利水的功能。然而,多食大豆容易使人胀气,所以本身易患胃胀腹胀的人要注意食用份量。 4. 枸杞子 枸杞子味甘性平,具有明目和补肝肾的作用。现代药理研究指枸杞子具有提升免疫力,促进造血,抗炎,和抗衰老、抗突变、抗肿瘤等功效。所以对于肝癌有一定的预防和治疗作用。但枸杞子属于补益类中药,如病患者体质壮实,也必须小心服用。 食疗汤水 吕医师推介一款有助预防肝癌的简易汤水——淮山甲鱼汤,有助健脾益阴、适合体质虚弱人士防肝脏病变。 淮山甲鱼汤(2至4人份) 材料: 鳖(水鱼/甲鱼) 1隻淮山 30克枸杞子 15克生薑 2片红枣 10克陈皮 1大块 做法: 一、将水鱼去除内脏,斩件冲洗乾淨。 二、加入上述药材,加水适量煮汤2-3小时,即成。 功效、宜吃忌吃人士 吕医师指,水鱼滋阴散结,中医以鳖甲(水鱼壳)治疗“积聚”,针对肝硬化或肝脏病变。枸杞滋养肝肾,淮山健脾益阴。适合体质虚弱人士预防肝脏病变。不过,如体质壮实、阳热偏盛、平素怕热、口臭、便秘及皮肤易生疮疖者不宜饮用,饮用前请谘询注册中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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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SA工程师:在太空站自慰后果很严重!

    美国国家航空暨太空总署(NASA)工程师史麦斯(Smythe)接受美国知名脱口秀主持人康纳(Conan O'Brien)采访时,被问到是否曾把A片上传国际太空站,来满足自慰需求。史麦斯的回复让观众大吃一惊,他说“不,完全没有。因为3名女太空人可能在同一段时间内被同一名男性受孕...它会自己找到出路。” 《每日星报》报导,康纳的podcast节目“需要朋友”(Needs A Friend)中,大聊太空色情话题,问史麦斯“A片在零重力的环境下还有用吗?它无所不在欸。”史麦斯表示,在外太空的无重力环境下,漂浮的精子可能会让女太空人陷入麻烦。因此,在无重力状况下,是禁止自慰的。 加拿大康考迪亚大学(Concordia University)心理学博士候选人杜柏(Simon Dubé)等人曾在去年发表一篇论文,强调人类在开发宇宙的同时,也不能忘记“性学”这一领域,更期盼能搜集更多相关资料,包括太空人在宇宙间做爱。杜柏等人认为,长期在太空生活、旅行的状态下,很有可能对太空人的性功能与生殖功能产生不利的影响,而且限制与亲密伙伴的接触,以及禁欲政策,这都会增加人际冲突与暴力的危险。杜柏等人也认为,目前已有研究人员正在研究人类移居其他星球的可能,而在这前提下,人类在太空上做爱的议题,也就格外重要,否则人类在宇宙间的生殖与繁衍就会受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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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被困在北温医院候诊室两天后死亡

    一名老年妇女上周在北温哥华医院的候诊室里躺在担架上至少两天后死亡。  医护人员说,这是BC省医生护士短缺,而病人太多问题日益严重的一个真实例子。   温哥华沿岸卫生局以隐私法为由,拒绝确认7月11日的死亡事件,也不提供任何细节,  但在周四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说, "卫生局正在对这一事件进行全面审查,并将情况作出反馈以及提出改进建议"。  邮报媒体周一得知了这起死亡事件,但卫生部长Adrian Dix整个星期都拒绝接受媒体的任何采访,而是将问题引向卫生当局。  但是卫生部发表了一份声明,其中部分内容说:"我们意识到,目前人们对急诊科改道和繁忙的候诊问题深感焦虑。  "我们希望人们知道,当他们来到医院时,他们是安全的,即使在繁忙的时候,也有一个标准的分流系统,以便无论是否有床位,病人都能尽快得到医生的诊治。"  卫生部和温哥华沿岸卫生局公开向病人家属表示慰问,从而证实了医院有死亡病例。  上周末,由于人手不足,Clearwater、Port McNeill、Port Hardy、Oliver和Ashcroft的医院急诊室暂时关闭。  一名Ashcroft妇女周日死于心脏病,而她当地的急诊室已经关闭,最近的救护车也在半小时之外。  在此之前一段时间,有几家急诊室暂时关闭,6月,Squamish的产妇临时被转到温哥华医院,为期数天。  这场危机并不局限于BC省,而是在加拿大各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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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警告!温哥华要为即将到来的高温做准备

    BC省政府发出警告,要求居民为即将到来的高温天气做好准备--在一年多以前,政府未能及时发出警报,而导致数百人死亡。 周二晚上,公共安全部发表声明,告诉居民,随着一个高压气流向东进入BC,预计温度会直线升高,这将导致本周末和下周初会出现高温天气 "加拿大环境和气候变化部说BC省的许多地方已经出现了炎热和干燥的天气。 本周初还未呈现出高温,但这股高压气流可能在本周末和下周加强,这会导致出现非常高的温度。" 2021年6月25日至7月1日期间,一个高压气流在BC省南部定居并在数天内不会移动之后,形成一个热浪穹顶,并不散去,当时至少有600人死于高温-。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是住在低收的单身老人,住在通风并不良好的房子里,几乎所有的死亡都发生在室内。 随后BC省验尸官服务处进行审查发现,在加拿大环境部发布的高温警报与BC省政府和其他机构的反应之间存在着滞后。由于COVID-19,该省当时正处于紧急状态(现在仍然如此)。 周二的政府声明敦促人们赶紧制定一个如何应对高温的防范计划,包括及时找出保持凉爽的地方,如社区中心和公共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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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系统以及崩溃 全国急诊室大量关闭

    随着需求的激增迫使全国各地的急诊室关闭,一线医生说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需要更多的即时帮助。 多伦多的急诊室医生Raghu Venugopal说,他认为卫生系统不是在崩溃,而是 "已经崩溃了"。 "他说:"整个安大略省和加拿大在急诊科工作的护士和医生,老实说,对病人和家属每天必须面对的人类状况感到非常沮丧。  "等待时间非常长。护士们被要求执行的命令数量压得喘不过气来......作为急诊室的病人或家属,你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指标或东西,说这个系统没有任何东西,而是像我们所知的那样崩溃了。" 全国各地的医院急诊室--从温哥华岛到纽芬兰省和拉布拉多省--今年夏天不得不暂时关闭大门。 在阿尔伯塔省,自6月初以来,已经有19家急诊室和非住院治疗设施被中断。 一些急诊室关闭的是小型农村医院,如BC省克里沃特市的Dr. Helmcken Memorial博士纪念医院,该医院今年已经经历了20多次关闭, 到现在仍在关闭。 "他说:"这显然是市民的一个巨大担忧,我们不知道急诊室已经关闭。 "更令人担忧的是,实际上我现在听说救护车人员不知道,在夜班时出现了一个病人,不得不......转到甘露市。因此,这种沟通的中断显然是非常、非常令人不安的。" 但是,问题并不只是在农村地区。 周日,蒙特利尔儿童医院由于人满为患,暂时被迫将病人拒之门外。在BC省,有四家内陆医院在周末宣布临时分流,官方建议需要紧急护理的人拨打911--然后转到下一个最近的急诊室。 对一些人来说,这可能意味着要长途跋涉去接受护理。 在本周末的新不伦瑞克省,Morgan Lanigan的妻子凯莉在周日晚上非常痛苦,他们决定必须去最近的医院急诊室,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圣约翰的圣约瑟夫医院。但那里的急诊科已经满员--圣约翰地区医院也是如此。 在路上走了一个小时后,这对夫妇来到了Dr. Everett Chalmers 地区医院的候诊室,他们在那里等待了三个小时才被分流。   Lanigan说:"当最后一位医生出来为候诊室里的每个人测量生命体征时,这真的很好,但当他为我妻子测量生命体征时,他说,我相信,只有两名护士在值班,分流护士正在12小时轮班,她刚刚跑到圣约翰去帮助他们的急诊室,"。 加拿大医学协会(CMA)主席Katharine Smart博士说,推动这些关闭的问题很复杂,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之一是加拿大各地卫生工作者的短缺,尤其是护理人员。 多伦多急诊室医生 Kashif Pirzada 博士说,第七波 COVID-19 正在助长他急诊室的大量患者激增。 他认为,政府和公众在取消口罩和保持身体距离等公共卫生措施方面做得太过分了,这就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生病并需要紧急护理的原因。 “我们每两到三个月就会收到一波(COVID-19),而该系统并不是为应对这种压力而设计的……所以我们现在看到了压力,”他说。 “另一方面,在过去的两年半里,你的员工也因处理这个问题而完全筋疲力尽。所以很多人离开了急诊科、护士和医生,这导致了现在的问题。” “因此,无论我们现在面临什么压力,我们都必须以某种方式应对。需要有领导力,否则我们在秋季和冬季会面临更糟糕的情况。” 医生们希望政策制定者立即增加资源,不仅是急诊科,还包括其他医疗保健领域,例如长期护理和初级保健,这样不需要在急诊室就医的人就可以就医斯玛特说,在更合适的场所提供帮助。 但她说,还需要承认卫生系统处于危机之中。 “指出并指出护理行业的痛苦非常重要——我们的护士每天都在急诊室受到身体攻击和口头攻击。而他们面临的这种工作环境,更是让他们远离了床边,”他说。 “所以这真的是一个可怕的情况。我们需要政策领导人和政治领导人表明他们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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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日本即将禁止AV

    1998年,李宗盛和周华健、品冠合唱了《最近比较烦》,在自己的部分,李宗盛唱出了很多那一代男人共同的幻想:我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遍寻不着那蓝色的小药丸……恐怕没有人能否认,日本色情作品以及饭岛爱这样的AV女优,其影响力早已经超越日本本土,并在全世界收获了大量观众和粉丝,形成了独特的产业链,俨然成为了一种文化现象。所以不难想象,当“日本即将禁止AV”的“噩耗”在网上流传时,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这个消息的源头,是5月25日,日本立宪民主党表示,在考虑单独制定一项法律,禁止涉及性行为的成人影片。立宪民主党的众议员堤要女士还在议院内阁委员会上表示:电视和电影中的谋杀场景实际上并没有杀人,但是允许拍摄性行为和买卖的色情产品是对个人尊严的损害,也允许性剥削。而我们立宪民主党将考虑并推动进一步的措施。这个提议太过爆炸,以至于“AV禁令”立即成为了当天日本网络的热门词汇,引起了大量日本网民的强烈反对。但是只过了一天,立宪民主党就发表了一则声明,大概意思是,我们完全没有要禁止AV的这个打算,你们不要乱讲啊。只不过,对于很多跟李宗盛一样深受影响的观众来说,还不到松一口气的时候。关于“禁止AV”的讨论,只是当天另一个重要话题的小插曲而已,5月25日这些人最主要的任务,是为了通过《AV出演被害防止 · 救济法案》。在5月25日获得众议院内阁委员会一致通过后,《AV出演被害防止 · 救济法案》(下称《救济法案》)从众议院全体会议、参议院内阁委员会到参议院全体会议,一路绿灯,在6月22日正式颁布,并从6月23日生效实施。《救济法案》规定:摄影期间,演员可以拒绝违反自己意愿的性行为,法案规定从签约到拍摄所需时间为1个月,从拍摄结束到发布所需时间为4个月。在影片发布起1年内,无论性别年龄,演员可以无条件解约,(新法施行给予2年为限解约过渡期,2年后恢复成1年),让业者停止贩售或发行影片。如果业者为了防止契约被取消而恐吓演员,将被处以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万日元以下罚款(法人为1亿日元以下)。日本之所以火烧火燎通过《救济法案》,是因为4月1日,其《民法》修正案刚刚生效。根据新《民法》的规定,日本的成人年龄从20岁下调到了18岁,是明治9年(1876年)之后的首次下调。要是在其他国家,成人年龄下调也就下调了,时代在变化,法律规定毕竟也要与时俱进。问题是日本跟其他国家有一个最大的不同——AV产业特别发达。以前要等到20岁才能做的事情,现在18岁就可以了,比如办理信用卡、贷款买房、提起诉讼以及不经过父母同意结婚等。这里面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以前如果不满20岁,父母可以在事后撤销孩子签订的合约,但现在,18岁以上的人签订合约原则上自行承担责任。在日本,18岁通常还是上高中的年龄,也就是说,18岁的高中生可以不经过父母同意,自己跟厂商签订合同,合法地拍摄AV……议员盐村文夏表示:“4月1日就会开始有受害者,女高中生AV将会成为流行现象,不能容忍日本发生这么丢人的事。”前AV女优胡桃香气也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如果你指望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能够通过冷静判断来予以拒绝,那就大错特错了。”当年,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唱片业出道,结果后来却被告知“必须裸体”,最终在十几个人的胁迫下,签订了AV合同,“当一个18岁或19岁的人被星探发掘,并以为能实现梦想时,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那是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伤口”。所以《救济法案》的颁布,主要是为了修补成人年龄下调产生的漏洞。但你以为《救济法案》会大受欢迎吗?恰恰相反,它遭到了大量反对和抗议。首先跳出来反对的就是行业内的女优,因为她们的片约开始大量减少,直接影响了收入水平。 日本1957年颁布了《卖春防止法》,规定任何性交易都是违法的,AV不属于色情业,而是影视业,原则上演员是靠自己的演技而不是卖身赚钱的。很多流通的影片都是“出口转内销”,公司的注册地根本不在日本,而是美国等海外国家。但是在《救济法案》里,将AV定义为“性行为影像制品”,称AV是“拍摄从事性行为者姿态的影像”,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按照一些女性团体的看法,政府这是在鼓励性交易合法化啊,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就是彻底禁止AV拍摄!实际上,别以为日本政府不想禁止AV ,他们只是做不到而已。1960年代,日本开始有电影制作公司拍摄情色电影,这些影片被称为“粉色电影”,影片中的香艳场景通常采用借位等方式拍摄。随着录像机和情人旅馆的迅速普及,这些粉色电影也越来越受欢迎。有资料显示,1974年日本新建的酒店和旅馆为4600家,其中汽车旅馆和情人旅馆超过4000家。新开张的情人旅馆为了吸引客人,通常都会提供粉色电影。当然,对这些“有伤风化”的电影,日本政府并不是坐视不理。1972年1月,池田警署接到群众举报,称“在辖区内的情人旅馆里发现下流录像”。很快,日本映画伦理管理委员会成立了专门负责录像内容审查的“成人VIDEO伦理自主规制恳谈会”,即后来的“日本VIDEO伦理协会”。而真正意义上的AV出现,其实是件相当“晚近”的事,要等到20世纪80年代。1981年推出的《星与虹之诗》成为了业界公认的首部作品,而1982年《洗衣店的阿健》卖出了13万盒,彻底掀起了拍摄AV的热潮。1985年2月,日本警方下发行政意见:“凡未经伦理协会审查的录像,均可能被认为是淫秽录像而受到追究。”而经过审查的,自然就合法了。就是在这一时期,西村彻等导演开始不断挑战伦理协会,掀起了一股“本番潮流”。所谓本番,就是不再使用道具或者借位等手段拍摄成人影片。也几乎在同期,日本进入了醉生梦死的“泡沫时代”。在泡沫经济时代,广大的市场需求大大刺激了AV产业的发展,大大小小的影像出租店遍地开花,很多店里专门设立了成人电影专区。而随着经济泡沫的破灭,不仅AV行业没有消失,反而催生了另一个更加难以管控的行业——援助交际。90年代,日本政府部门调查显示,东京高中女生中做过援交的比例为4.4%,初中女生为3.8%;另一份数据来自“亚洲女性和平国民基金会”,初高中女学生的援交比例为5%。2015年,联合国特使莫德•德•布尔-布基契奥访问日本时表示,有超过13%的日本女孩曾做过援交。只不过这个数字遭到了日本的强烈反对。2问题来了,难道日本的女性对风俗业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当然不是,是因为她们根本没得选。1957年,日本颁布了《卖春防止法》,又一次禁止了性交易。尽管明面上的性交易被禁止,但日本已经形成了庞大的商业性产业,产业规模相当于国民生产总值的1%。很多“潘潘”转而进入了收费较高的“土耳其浴场”,这些隐蔽的私人浴场,成为了新的性交易场所。仅1959年,因违反《卖春防止法》规定,而被从“土耳其浴室”中逮捕的“潘潘”便高达 2 万人。NHK电台曾经为“潘潘”做过一期节目,节目的最后出现了一首名为《流星》的咏叹:流星之下占我身,今日宿何处也,此心纷乱。胸中可还有心在?我实不知,欲泣也无泪。这女子,无人知她是谁。3从“南洋姐”、“潘潘”、粉色电影、AV一直到援交,日本政府五次三番“废娼”之后,日本女性却从来未曾摆脱色情与风俗业的纠缠。现在日本政府又出台了《救济法案》,能改变日本女性的处境吗?恐怕仍是不能。因为她们太缺钱了。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战后很多成为“潘潘‘的日本女性,都是因为在失去父亲、兄长以及丈夫的情况下,不得不独自面对日本战败后的艰难生活,最终迫不得已选择卖身,而战后的贫困也让一些父母尚在的女孩迫于生计加入"潘潘”。60多年后,很多日本女性还要面临相似的命运。根据日本《周刊实话》的报道,2011年日本“311大地震”发生后,日本东北灾区出现了众多身穿高档西装、手持摄影机的可疑人员。这些人到处寻找容貌出众的女性灾民搭讪,询问对方“想不想当模特儿”,然后开出高额酬劳。爆料人本身是一家AV公司的经纪人,他所在公司的社长曾收到星探发来的灾区美女照片,当爆料人向社长提出质疑时,社长回答说:“我才不介意别人怎么说,这种时候还谈什么罪恶感,赶快让这些美女出道才是正道。”就算没有大地震这样戏剧性的背景,日本女性面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首先,众多年轻女性甚至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之所以选择援交,是因为无力承担高昂的助学贷款利息。2004年以前,提供就学资金借贷服务的是日本育英会。但是,日本政府于04年对其进行了大幅度的调整,改组成了独立行政法人日本学生支援机构。新机构以财政投融资和民间资金为财源,将助学金制度作为金融事业发展,年利率上限为3%,助学金实际上成为以利息为收益的金融产业。而日本大学生,有一半都是靠这些“奖学金”上的大学。虽然日本政府在2017年设立了非偿还性助学金,但是预算只有70亿日元,平摊到每个大学生头上,一个人只能拿到2400日元。日本国立大学的学费,却已经从1996年的1.2万日元,涨到了2019年的53.58万。很多女大学生在申请助学贷款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多大的一个负担,等到找工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欠下了600万日元的贷款,需要还到40多岁才行。而这个年龄段的女大学生,却正好是从事风俗行业的“黄金时期”,很多人就是在这个时候稀里糊涂走上了援交和AV女优的道路,甚至有人半年内拍了近40部影片: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因为背负借款而非常不安,所以就成了成人影片女优。因为做了成人影片女优,我用挣到的钱还了300万日元的借款。这是唯一的救赎。现在还有300万左右需要还。原本要到47岁才能还完的借款,可以提前到32岁还完了。不管怎么说,600万日元是太大一笔钱了。雪上加霜的是,就算在大学时经受住了诱惑,日本女性在找工作时会发现,她们很多时候只能找到非正式雇佣的工作。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的统计,日本女性的非正式雇用率是55.5%。这些非正式雇用的人,在《新·日本的阶级社会》中,被归类到社会阶层的最下层——“社会底层人群”之中。众所周知,日本人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这种思想在近些年逐渐演变成另一种说法——“自己責任”,即“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这是你自己的责任”。于是原本应该是社会问题的大规模贫困,成了女性自己不努力的后果。当真的有女性向社会救助机构求助时,这些机构往往会采用一种被称作“水際作戦”的策略来逃避责任。这个词本来是指在岸边设立各种障碍和工事阻止、击退敌人,或者在公共卫生领域防止病原体和害虫的进入。但是在社会福利领域,“水際作戦”的含义很简单,那就是故意找茬。当有人提交申请时,这些机构会提出各种让人难堪的私人问题,比如:“为什么不努力工作?”“不能总是依靠父母,这是你自己的责任吧?”这些折磨人的程序有时候甚至会持续6个小时,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终于鼓足勇气申请救济的人知难而退,重新自己面对贫困。讽刺的是,很多风俗场所反而为女性提供了无微不至的配套服务,包括夜间托儿所等。就像电视节目中说的:“性产业形成了一个非常密实的安全网,从工作、住宅到患病儿童的托管无所不及。公共部门能提供如此周全的服务吗?答案是否定的。这可以说是社会保障的溃败,事实是性产业接手了社会保障的功能,在支撑着她们。”如果不改变整个日本的社会氛围,以及从大学贷款到社会保障体系等一系列制度,单单凭借一部《救济法案》,根本不可能改变日本女性的处境。这些热火朝天的讨论,更像是每一个人都在装作关心女性命运而已。女优们反对还好理解,但日本的女性团体也强烈反对《救济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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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

    加国疫情反弹:2周狂飙三倍!多次重复感染普遍!

    最近,加拿大疫情有明显反扑的趋势! 在安省,根据滑铁卢地区发布的COVID-19数据显示,自本月初以来,当地的住院人数增加了两倍多。   图源:CTV News 7月1日,该地区报告有15人住院。但周五的更新显示,目前当地医院有46人住院,比周一报告的人数多出33人,狂翻了3倍! 最近,安省扩大了儿童接种COVID-19疫苗的资格,并向公众提供了第四剂加强针。 由于安省正处于有BA.5变种病毒驱动的夏季感染浪潮。上周,安省新增了39例死亡病例,累计已经有13,493人死于新冠病毒。 专家警告:重复感染新冠病毒愈发普遍! 现有研究表明,COVID-19已经感染了加拿大大约一半的人口,随着更具传染性的新变种疯传,意味着有些人可能会再次感染病毒。 目前,不少人关注再次感染的几率,以及可能产生的短期和长崎健康影响。近日,专家们对最近“重复感染”病例数的增加做出了详细解释。   图源:CTV News 再次感染的可能性有多大? 根据分析显示,Omicron变种的出现引发了一场“感染海啸”,在2021年12月至2022年5月期间,携带该病毒抗体的人口比例从7%上升到45%。 该工作组的联合主席Catherine Hankins表示,目前尚不清楚先前感染人群再次感染病毒的可能性是多少,尤其是在Omicron子变体BA.5在夏季激增的情况下。 “我们知道的是,这种特殊变体确实能逃避免疫,包括对之前的子变体的免疫。”   图源:CTV News 多伦多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教授Prabhat Jha表示,早期希望Omicron能够充当“良性的天然助推器”,即迅速传播但仅引起轻微症状的猜想,并未得到证实。 “越来越多证据表明,Omicorn并不能向早前预想那样给人们提供保护。” 阿尔伯塔大学医学系教授Lynora Saxinger表示,BA.5与之前的变体有很大不同,早期变种建立的免疫力可能无法预防感染。因此,“再次感染并非不可能。” 人们能从“混合免疫”中获得多少保护? 专家表示,接种过疫苗和感染过的人应该能得到“混合免疫”的保护。但有迹象表明,一些人在上一次感染后不久就再次感染了COVID-19,这表明任何自然的免疫都是短暂的。 “人们千万别觉得感染过就万无一失,如果你继续将自己暴露在病毒下,你还会再次感染。” 加拿大的研究表明,接种了三针疫苗和感染过一次的人体内抗体水平最高。不过,被感染的人仍可以从额外一次COVID-19疫苗接种中获得更多保护。 “证据非常清楚的表明,依靠自然感染来获得免疫力真的很危险。最好的保护是至少接种三剂疫苗。” 目前,很难确定人们在第二次或第三次感染COVID-19后是否会加重病情。“这似乎因人而异,有些人二次感染后不会生病,也有些人二次感染后会更加严重。” 专家表示,接种第三剂疫苗是保护人们免于再次感染的关键,而且也会降低疾病的严重程度。 根据数据显示,只有56%的12岁及以上加拿大人至少接种了三剂疫苗,大约90%的人接种了两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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