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天空 温哥华天空
  • 信息版
  • 大温店铺
    • 店铺
    • 约饭
  • 视频
  • 专栏
  • 娱乐
    • 2016中国好声音
    • Sky秀
  • 折扣
登录 注册
  • 移民
  • 留学
  • 地产
  • 财经
  • 时事
  • 社会
  • 美食
  • 健康
  • 娱乐
  • 时尚
  • 教育
  • 科技
  • 法律
  • 生活
  • 旅游
  • 艺术
  • 史海
  • 人物
  • 名车
  • 家居
  1. 新闻首页 /
  2. 移民

    /
  • cover

    加拿大收容2.5万叙难民 本周可望达标

    自由党政府订出的2月底前收容2.5万名叙利亚难民的计划可望于本周达标。联邦移民部长麦家廉(John McCallum)22日指出,接收难民的工作十分顺利,“多数人已经抵达加拿大并进行安置,剩余的人数将缓慢完成。” 自由党的叙利亚难民收容计划预计本周达标。图为伊斯兰家族在哈利法克斯机场举办欢迎派对。(CBC) 据了解,去年大选期间杜鲁多承诺将于年底接纳2.5万名叙利亚难民,不过上任以后自由党政府认为需要更多时间进行此计划,因此将期限延至今年2月底。如今2月已进入倒数计时,麦家廉说:“我想第一件事就是达成2.5万的目标,但不是达成后就停止收容,后面仍会有难民陆续到来,但我不清楚具体数字。” 他估计2.5万名难民中有1.7万是政府赞助,其他则是私人赞助。目前政府赞助的名额中,仍至少有8000名尚未抵加。先前麦家廉曾提到收容叙利亚难民的总数可能达到3.5万至5万,不过需经由国会进一步讨论。周一他表示将于3月9日公布实际收容总数。
    time 11年前
  • cover

    温哥华的中国富二代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提到在北美的“海外党”,很多人的脑海中立刻会浮现两种形象:一种是发奋学习拼命打工的苦逼穷学生,一种是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迷茫富二代。 而后者总是特别能带来话题性和关注度。异国、金钱、阶层……无一不在触动国人的神经。贴在他们身上的各种敏感标签,我们平日在国内媒体上看到的各种耸人听闻的报道,让这个团体仿佛自带一层神秘的光环。 那么这些在北美生活的中国“富二代”,到底过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呢? 11月,温哥华,寒冷的星期日清晨。 Weymi Cho开着她崭新的红色全真皮座椅玛莎拉蒂GranTurismo来到我的酒店门口。昨晚她只睡了两个小时:在她价值四百万的海景公寓楼里新装了一台“卡拉OK”机,和朋友们一边喝着Veuve Clicquot一边唱歌。Weymi今年二十岁,身材苗条,有着及腰的长发和漂亮的大眼睛。身穿一件Dior丝绸女士衬衫的她,似乎有种与生具来的矜持与贵族气息。时近上午十点,我们动身去逛街。 (From Instagram) Holt Renfrew, 人称温哥华版的Barneys,是Weymi周末的寻常去处。“这里根本没法和Vegas比,Vegas的东西和服务要比这儿强得多。”她抱怨道。Weymi的英语稍微夹带着一些亚洲口音,当我提出和她用中文交流的时候,她显得更加放松了。 Weymi说起话来三句不离奢侈品牌的名字--奢侈品,在Weymi的字典里是一种货币般的价值衡量尺度。对于她来说,雇一个月保姆要花上“一双Roger Vivier缎面瓢鞋”;而到城里玩一宿要花“半个爱马仕Birkin包”。“去年三月份我过生日的时候,半个小时就喝出去了两个Fendi totes。”--大概相当于4000美金。 (YouTube视频截图) 在商店里,我和Weymi偶遇到了她之前在温哥华某时装学院的同学,现在正在当导购员。提起来中国来到这儿的顾客,她的同学感慨道,“中国人简直就是把奢侈品店当成菜市场,买件好几万的衣服就跟买颗白菜似的。”另一个导购女孩儿凑过来,“他们这么买东西,不把奢侈品当奢侈品。” Weymi笑道,“可不是嘛,我现在都不忍直视Chanel了。广场舞大妈都人手一只chanel boy。” 在台湾长大的Weymi,十四岁的时候随父母移居到了温哥华,并在这里进入了一家寄宿学校。她的父母都是大陆人,后来到台湾做半导体生意,把Weymi和她的妹妹送到了某国际学校上学,就是为了以后送她们去国外读书。在上大学之前,Weymi姐妹常常在美国和澳洲度假。“我爸爸想让我们练好英语。他们的计划,从始至终就是要把我们送出国。” 出国,是众多中国新贵们的终极计划。过去的十年中,中国的富人们迅速席卷纽约、伦敦、洛杉矶等城市,横扫房地产市场,让本土人民不禁忧心忡忡。为什么温哥华有如此数目庞大的中国人呢?临海城市,气候宜人,简单而平静的生活,吸引着中国的新贵们蜂拥而来。他们不但在这里进行疯狂的消费和投资,还让自己的孩子们去在这里读书、做生意、社交。 “富二代”,在中国指有钱人的子女。 几千年积贫积弱、战战兢兢的历史,使挥金如土的生活方式与这个国度向来格格不入。去年,中国某位最富有的富二代在微博上晒出一张“炫富”照片,照片中他的宠物狗每只前脚上戴着一块金质Apple Watch,瞬间引来网民热议。很多人吐槽,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暴殄天物的富二代们,根本不懂得挣钱的辛苦,完全丧失了中国社会所敬奉的勤俭精神。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也曾在讲话中强调,要让企业家们的下一代年轻人意识到,“挣钱不易,粒粒皆辛苦”。政府还特意招收了国内70名富翁的儿女进行“道德情操教育”,以警戒他们要遵守中华传统美德,勤俭持家,以骄奢淫逸为耻。 纵然如此,富二代依旧过着他们锦衣玉食的日子。在中国风靡一时的电视剧《百万新娘之爱无悔》、《冰与火的青春》,讲述了富二代们纠葛的爱恨情仇和错综复杂的家庭矛盾。 而Weymi参与拍摄的网络双语节目《公主我最大》,则记录了一群白富美奢靡无度、空虚冶艳、勾心斗角,有如宫斗剧般光怪陆离的富贵生活。这些白富美挤破头皮地互相攀比,同时又对他人张扬和奢侈嗤之以鼻。第一季的结尾,来自台湾的女孩coco因为背了仿制的hermes、穿了非设计师品牌的衣服被别的女孩群起而攻之;第二季则拍摄了两个白富美在洛杉矶看房的经历。 对“暴发户”的鄙视和“仇富”心理不是中国特产。 然而,这种中国式的仇富却别有韵致。在伟大的中国特色主义精神熏陶下,一切“财富”都是“新财富“。打倒了老地主阶级和富农,也就打倒了旧时的理财经验。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新一代的有钱人们在巨大的财富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我问了几个《公主我最大》的女孩,作为富二代,被人嫉妒并且指责是怎样一种体验。 “我知道有很多人骂我们,说我们炫富,怎样怎样。其实我们也没炫什么富,这就是我们的日常生活啊。”Weymi耸耸肩,不屑一顾的样子。 (YouTube视频截图) 逛完了街,我和Weymi一起赶往《公主我最大》第二季最后一集的拍摄地点。这是一家泰式餐厅,为了拍摄,节目组包下了整个饭店。因为我们到得比较早,我就开始和节目导演Kevin K. Li闲聊起来。 Kevin是一位资深新闻工作者,来自加拿大一个华人家庭,今年已经37岁了。Kevin说,他想把这套节目做成一个Lifestyles of the Rich and Famous和Real Housewives的混搭。“我觉得,如果我对这些中国富二代的生活很好奇,那其他的加拿大人、美国人也一样很好奇。” 拍节目并非难事。Kevin在此前拍摄了一个宣传短片。在这个宣传短片中,一位朋友的朋友开着一辆兰博基尼,一边展示着她各种各样的包包collection。“我们的短片被一家当地媒体相中之后,大家迅速关注了节目。”Kevin说。“富二代这个词,当下正是个如火如荼的话题。没有人不对这个群体好奇,也没有人不想说点什么。” 我们聊得正热的时候,节目组的嘉宾姑娘们纷杳而至,俨然如一场时装大秀:Helmut Lang, Alexander McQueen, “玫瑰金”iPhone...第一个走进来的是Diana,来自UBC一名23岁的女生,主修经济学和亚洲研究,曾经在日本、韩国、菲律宾和香港居住过。 还有她的朋友Chelsea--嘉宾中唯一一位已婚女生。虽然最近刚刚生了小孩,Chelsea的身形依旧修长袅娜。她身穿一袭精致的嫩粉色羽毛娃娃裙,足蹬一双恨天高的Gucci高跟鞋,活似一只行走的粉色鸵鸟。 紧接着是Ray以及她的男朋友Pam,同样来自UBC,两个人也都是富二代。Pam今年26岁,显然是嘉宾中最成熟、最有经验的。姑娘们一边等待节目开拍,一边紧张地打量着对方的衣着和饰品,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剑拔弩张的空气里,她们却又勉强维持着假惺惺的友好。 (YouTube视频截图) Kevin在这期节目中担任主持。当Kevin提出让大家围坐在圆桌边的时候,姑娘们显然有些不高兴。“要我们都坐到桌子后面,那我们这些衣服不就白穿了?”Chelsea说,“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穿睡衣睡裤来呢。”即使如此,Kevin还是坚持让她们做到桌子后面。“我很理解你们的想法,不过你想想,六双参差不齐的腿,在镜头里会显得特别乱。” 节目开拍,大家先是喝香槟、碰杯,然后Kevin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Diana,你那个‘过一天穷人日子’实验怎么样了?”“不太好。” “在洛杉矶找没找到满意的房子呢?” “房子都不错,可惜位置不行。” “你们感觉,找一个和自己经济实力不匹配的男生date是否很有挑战性呢?” Kevin问姑娘们。 姑娘们沉默了一下。Diana整理了一下刘海,从容地说道,“挺难的。以前我这么尝试过,感觉就是.......就是很尴尬,很难堪。” 录制完毕,姑娘们开始闲聊起来。“我最近打算去做一下整容,哎,你们听没听说过,韩国最新发明的一种3D molding整容术?据说是不留伤口那种,只需要带上一些矫正器之类的就行。”Diana说,这种新整容术可以让她变成完美的“瓜子脸”--当今中国女生梦寐以求的“女神”脸型。 “对啊对啊,上次跟我爸妈去韩国的时候,我和我妹妹就想去做这个手术,但是他俩没同意。”Weymi插了一句。 Diana淡淡地说道,“这是高科技,做出来效果特别自然。而且八个月左右就能恢复好了。” “你们这么年轻,就要去遭这个罪,何必呢?”我问她们。 Diana睁大了眼睛,又是困惑,又是同情地看着我,“当然是为了变好看啊。” (YouTube视频截图) 最近,中国银行的一项研究调查表明,中国有60%的有钱人们都打算移居国外;他们或是已经开始着手移民投资、购置房产,或是正在酝酿移民计划。(注:这里的“有钱人”定义为资产高于1000万人民币,约等于150万美金,这在中国是相当大数额财产。)据美国国家房地产协会汇报,中国消费者在美国房地产市场中占据了不可撼动的比例和地位。 那么,关键的问题来了,为什么中国的有钱人要移居外国呢? 有人是为了躲避空气污染,有人为了让孩子受到高质量的教育。斯坦福社会学教授周学光先生称,中国的教育体制和环境异常竞争激烈。是否能受到高质量的教育,通常和家里钱多钱少无关--有的时候,即使你花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把孩子送到清华北大。而除了上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钱留在中国不安全。中国经济发展缓滞,股市风云莫测,加上近年来快刀斩乱麻的反腐、“打老虎”,把国内许多以政府官员为靠山的有钱人吓得心惊胆颤。 John Osburg, 一位专门研究成都商业人士的人类学家表示,想在中国做好生意,很大程度上要靠找对后台。所以,近几年来的反腐搅得富人们草木皆兵:一旦自己在政府的后台“下了马”,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弄不好就被没收财产。“当然,也有人害怕生意对手在背后捅一刀,运用关系把他们拖下水。”有人甚至把登上福布斯财富榜视为诅咒。Osburg说,这个财富榜上的中国人,每过几年都会有那么一两个被政府“下马”的。 在温哥华,Weymi也曾和我提到这种紧张氛围。“我们家在上海有些政府里的亲戚。额,当然,都是清官,和我讲过挺多这样的事。现在不一样了,在中国不全是靠关系做生意了。”近几年,北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华人移民大潮。 在拍摄节目后的派对上,Ray和她的男朋友指向一个男人,对我说,“这个人,他谁都认识。”这个人开一辆阿斯顿马丁--对于Ray来说,阿斯顿马丁并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因为她和男朋友每人都准备买一辆。而这位的阿斯顿马丁,是世界上唯一一辆、James Bond 007幽灵党同款的阿斯顿马丁。 这个五十岁的男人名叫Paul Oei, 一头干净利落的银发。当我和他介绍自己时,他立马掏出手机和我照了一张自拍,然后发到了instagram上面--这是他通常的“见面礼”。 他紧接着递给我三张名片:Organic Eco-Centre生态肥料公司的CEO,这家公司也是《公主我最大》的赞助商;“温哥华中国小姐”选美赛的主席;以及加拿大Manu移民及金融咨询公司的主席。据他说,在温哥华移民的富二代们眼里,他就像一个非官方的领事馆大使--想来温哥华,第一个要找的就是Paul Oei。 在一家窗外停满了宾利和路虎的中餐馆内,我和Oei悠闲地吃着88刀的烤鸭,喝着小陶罐里香喷喷的蘑菇汤。“这些中国富人一开始来温哥华的时候,都把这里当成临时住所。很多人觉得北美是个无聊的地方。但是过了那么一两年,他们的孩子毕业了都会说,我爱加拿大,我不想回去了,这儿简直就是天堂。” 餐厅的老板娘胡燕是一个举止端庄的四十岁女人。来到美国之前,她在西安曾经开过一家餐馆,生意非常可观,收入丰厚。“当时我老公在温哥华旅游,几个朋友非得拽着他去看什么房子。结果你猜怎么的,第二天我们俩就签了合同,把那房子买下来了。” 虽然房子花了她家一大笔钱,胡燕并不觉得自己是为温哥华经济“做贡献”,反而更像买了保险,把自己的财产从前途未卜的中国挪到了加拿大。而胡燕的儿子让她更加坚定了留在加拿大的决心。她骄傲地对我说,自己的儿子正在洛杉矶参加一个高尔夫锦标赛。她还打算把餐馆开到洛杉矶、拉斯维加斯、最后开到纽约。“你知道,美国东北有全世界最好的大学。等以后搬到纽约,我儿子就可以离这些大学更近一些。” Yan毕业于UCLA,目前在著名建筑家Bing Thom的公司任职。在最近的一项调查中,Yan发现,温哥华有70%的房子是被中国人买下的。而奇怪的是,这些平均价值$305万的房子的房主们,大多数人都自称是家庭主妇或者学生。 事实上,真正的幕后购买者是这些“家庭主妇”远在中国赚钱的丈夫们--由于中国市场巨大,钱来得快且容易,而加拿大金融稳定、安全,富人们选择在中国吸金,然后把财产存进加拿大这个“储钱罐”里。 在中国人疯狂购买的冲击下,温哥华的房价在过去的六年里涨了足足75%,导致很多本地居民买不起房。市长Gregor Robertson不得不用调高税收的方法控制这种冲击与不平衡。 很多人都认为,富二代们长大之后通常都理所应当得继承父辈的家业。但实际上,一个女孩告诉我,她的父亲并不想让她接手自己辛苦经营的公司。“我爸的意思是,不想让公司葬送在我手里。他说,你要是没有管事的能耐,还不如让别人来,然后你自己每个月拿点钱得了。”有些父母会给孩子一段“实习期”,以此测试一下他们的商业能力。 Weymi’s的爸妈则给了她五十万美金,用这个钱创办一个中英双语的奢侈品时尚杂志,卖到各大奢侈品店。“我倒是不指望用这个杂志赚大钱,”Weymi说,“不过我的朋友都觉得,这个project太适合我了。”同样,Ray的男朋友打算用父母给他的资金,在温哥华开一家旋转寿司店。“我想,每桌上都有个iPad,客人可以在iPad上点餐,还可以玩游戏。”他说。 (YouTube视频截图) 参加这场真人秀的姑娘们中,唯有Pam是有工作的。“如果我留在中国,肯定还活在父母的翅膀下,不知道外面的大风大浪。在国外独自生活的经历,让我更能体会到父母为我的付出。他们为我牺牲了很多。 有一次我让他们给我转一万多刀到我的账户里,等了好久也没转过来。我就打电话问我妈妈,她说是银行processing这边出了点问题。后来我才从一个亲戚那里知道,我妈妈的生意快要破产了。那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体会到,他们为了不让我担心,承受了多少压力,而我又是多么不成熟不懂事。” Pam慢慢地跟我说道,“其实我也根本不适合在中国工作了。我没有父母那种老成,至少是在国内经商的经验。西方人都是直来直去的,但是中国人不一样,要学会周旋、学会言外之意、说话要绕弯子。我在中国简直就像个外星人。” Pam和她的朋友们一样,很早来到海外,在两种文化的夹缝之中生存。她们的父母希望她们可以继承中国的血统和文化,但是在加拿大生活了数年的她们,再回到故土,已然是“相见不相识”了。 一天晚上,我和Weymi在“小四川”约了晚餐。这一次,她终于穿得随意了些:素颜,齐膝羊毛大衣,舒服的平底鞋。小四川在Richmond,是一家加拿大华裔开的餐馆。和Flushing、Queens很像,小四川仿佛是加拿大华裔们的人间天堂。 我问开着车的Weymi,“比起亚洲来,你是不是更喜欢温哥华呢?”她先是没开口,用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这样说,比如我想拐个弯,我直接打上转向灯,然后旁边的都会给我让路。这是正常人的思路吧。在中国呢,我打转向之后,旁边没有一个减速的,全都抢进来,我根本都拐不出去。真是气死人了。后来我也不打转向了,干脆就直接拐。别人都这么干,你想守规矩都没法守。” “小四川”一点也不小。几乎所有的顾客都是中国人。Weymi朝一桌吵吵嚷嚷的男生招了招手,回头悄悄对我说,“在温哥华这地方,抬头就能撞见熟人。”点菜过后,Weymi拿出手机,“想不想看我和Justin Trudeau的自拍?”没等我回答,她就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了照片。“当时他还不是加拿大总理呢,我就和他照了一张。我挺喜欢Justin的。说实话,加拿大这些政客们我都挺喜欢。只不过西方的政客都太过liberal了,比如在大麻和死刑这些问题上面。”(中国是每年执行死刑数最多的国家) 我们吃着饭,不知不觉就说到了中国和加拿大的社会不平等现象。 “你去过West Hastings吗?”Weymi问我。 West Hastings,是温哥华最为奢靡昂贵的住宅区,毗邻诸多极受欢迎的夜店、酒吧和天价楼盘。 “在这儿,你看到的是最上层的生活。每个人都过得非常好,至少比在中国好。”她回忆起小时候在上海,曾经看见过农民工们风雨飘摇的铁皮屋,还有她妈妈的老家,云南某个破落寒酸的小山村。“小时候我妈总是给我讲,这些人有多穷多困难,听得我毛骨悚然。我的姥姥就是洗衣工出身。但是我妈妈不想像村里的人一样,成天七嘴八舌地讨论谁家买了只鸡,谁家死了只猪。” 字里行间,我似乎能体会到Weymi内心的恐惧:对贫穷恐惧。“如果我妈妈没走出那个村子,也许我现在就是个井底之蛙的农村小姑娘......你想象得了么?” 说到这里,Weymi倒吸了一口气。
    time 11年前
  • cover

    东西被偷了:我非但不生气反 而更喜加拿大

    最初从多伦多搬来小城定居的时候,也曾感叹过是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然左邻右舍倒也不乏热心人,大家互相给铲铲雪、代看房子什么的,曾见过有邻居出门连门都不锁……可谁知就在这么一个看似宁静如水、与世无争的地方,也会被贼惦记。 话说先生的生日降至,我思来想去决定给他这个好读之人买几本书。正巧我新近在一家网店注了册、不断接到他们发来的新书报告,决定就在他家买几本。我一年也网购不了几次,经验不足,所以从搜书、下单、付款到确认,几乎花了一个上午才搞定。订单上说我的书应该在3-5日就到,而距离先生的生日还有十天左右,所以我下了订单后就放心地喝咖啡去了。     第四天的时候,我破天荒头去检查我家的那种叫做 community mailbox的邮箱 (平日都是先生取邮件)。打开邮箱,除了邮件还看到一把钥匙,所附卡片上写着一个号码和一小行字:请用这把钥匙打开所给号码的邮箱,提取包裹后请将此钥匙放回到投递箱。 我一看这可真是方便,遂一边夸赞加拿大邮政这“为人民服务”的工作细致,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指定邮箱,可打开之后,里面空空如也,我不禁愣在了那里。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安慰自己:一定是投递员给错了钥匙!于是匆匆赶回家写了一张条子贴在钥匙卡上,又赶回去把钥匙放回了投递箱。 可想而知,第二天我满心期待地再次打开了邮箱,可令我失望的是,邮箱里这次连钥匙都没有了。 无奈,只好给我家附近一个邮局打电话询问。邮局服务人员听到我的解释后,又给了我一个号码,让我打给加拿大邮政的客服。 等待是免不了的,但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您好,我是Canada Post……”接听员听了我的陈述,只问我要了一个包裹跟踪号码(tracking number)并确认了我的电话和email 地址,最后给了我一个服务号码(service ticket),说是以后再有联系就使用这个号码,并说在三日内会有人跟我联系就挂了。 这之后的第二天,加拿大邮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打电话的听起来像是一位中年绅士,他说话的语气和调子像拉家常,开头就说:“你简直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语气中似乎还有那么一丝讲故事的兴奋。我一向钟情于侦探故事,一听到他给出的这个“悬念”立马就上钩:“究竟发生了什么?”。  邮政老绅士接着用稳健但仍不失兴奋的语气告诉我:“据报告,你们这个小区最近一连发生了八起包裹被盗事件,你的包裹是其中之一。”“真的啊!怎么会!我们这个小区看起来是这样的宁静和平,而且我开邮箱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被撬或者破坏的痕迹啊?!”“啊,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应该能看到箱底的划痕……”。 我俩随即对小偷作案可能使用的工具展开了一番讨论。 也许是冬天的脂肪层过厚的缘故,又或许是这位邮政老绅士的“安神丸”一般的家常语气,让我对这件本来恶性的事件连“义愤填膺”一下似乎都做不到。老绅士的“惊悚故事”讲完了,随后给我两条建议:一, 立即联系我的卖家,告诉他们我的订货被盗,他们会重新给我发货,然后他们会索赔加拿大邮政,加拿大邮政会赔偿;二,最好联系我的信用卡公司,告诉他们所发生的事件,防患于未然,以防小偷会使用我的ID继续偷盗。 加拿大式的解决办法 我一听最终还是会得到我的订货,而且老绅士似乎已经替我把一切的”后顾之忧“都考虑好了,自然也就不担心了,于是诚心诚意地向老绅士道了谢,挂了电话。本来很令人气愤的一个盗窃案似乎三言两语就被加拿大邮政的这位老绅士给化解了。 接下来我按照老绅士的建议,给书店打电话。书店的客服女士一听我的订货被盗,马上说:”真是非常抱歉,请告诉我你的订单号好吗?“,在她找我订单的档儿,我快速打好了腹稿,准备洋洋洒洒地跟她解释一番邮政老绅士嘱咐我的话,尽量争取无风波解决我的订货问题。 谁知未等我开口,她就说: “我查了一下, 你订的四本书中有两本已经售完,因此我只能给你寄其他两本,缺货的两本退款;或者可以四本都退,取决于你……不过退款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到你的账户……”。 ——我在一边“摩拳擦掌”地准备了半天,结果是”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不禁令人泄气。 我于是好心提醒客服:”加拿大邮政的人说你们可以跟他们索赔的噢……” “是的, 我们可以”。 不过听上去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好像加拿大邮政给他们赔偿与否都不是什么大事。 先前见识到加拿大邮政的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只解决问题的态度,我想着那是政府部门,我们是纳税人,政府对我这个纳税人好是应该的,不过现在听到这个私营企业的雇员也是这样二话不说、连一个多余的问题都不问、对顾客所述无条件信任的做法还真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当然书店客服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也可以理解为:他们对加拿大邮政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知道他们一定会赔偿,所以没有这方面的担心,连多问几个问题以求证事件的真实性的过程都不必。 我买的东西被盗,该负责任的当然是小偷,另一个应该是我。因为我买的东西并没有保险,如果加拿大邮政或者书店任何一方不认帐,而将其视为网购的”不可控因素“而让顾客自己承担风险,我也无话可说,只有自认倒霉,可是整个事情从头至尾,除了对那个小偷,我都没有机会对任何人哪怕是说上一句粗话。 我的订货不能如期而至我自然失望,但是在解决这件事情的过程中,让我看到了加拿大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企、无论是公务员还是企业职员、人与人之间的高度信任。 我诚心诚意地在同样的书店又下了订单,还是选择了加拿大邮政承运。我相信,这一次,我一定可以准时收到我的订货。
    time 11年前
  • cover

    难民抱怨多 加拿大人哭诉:比你们惨多了

    加拿大政府接收难民的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据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一些新抵达的叙利亚难民抱怨得不到足够的服务。 叙利亚难民抱怨被困家中 缺乏帮助 由政府资助而来的叙利亚难民Shadi Alradi 通过翻译对加拿大广播公司表示,我申请去参加英语课的分班考试,这已经等了两个月了。 Shadi Alradi 和妻子在一个月前搬进了位于Coquitlam的一套公寓,他说: “BC省的移民服务协会甚至连和我谈15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这让我非常沮丧,我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Shadi Alradi说,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了家里,因为买不起公共汽车的车票,所以不能带孩子去图书馆,需要得到紧急牙科治疗,也没有人帮他安排预约牙医。 Shadi Alradi的邻居Abeer Louaihaq也表示,由于没有机会学英语,全家在这里好像陌生人。她说,比如,我不能和我孩子学校的老师沟通,他们跟我说话,我听不懂。 其实关于语言学习这块,难民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因为新移民来上由加拿大政府资助的语言课也需要排队等候相当长的时间。根据加拿大广播公司的报道,排队时间为1到16个月不等。 高人一等?加拿大恢复难民医疗福利 2012年,前保守党政府的移民部长康尼 (Jason Kenney)宣布对难民的医疗保健项目进行修改,砍掉了难民的部分医保福利,包括牙医。当时保守党政府说,对难民提供的医疗保健费用过于昂贵,是被滥用,并表示削减后可以在5年内节省1亿加元的资金。 自由党政府上台之后,加拿大对难民的政策趋于宽松。2月18日,自由党政府宣布从4月1日开始,将把覆盖难民和难民申请人的医疗保健福利完全恢复到2012年之前的水平,也就是,把前保守党政府对难民医保福利的削减作废。 自由党政府承诺在今年2月底前安置2万5千叙利亚难民,到目前为止加拿大已经接纳了2万1千人。据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实际上,自由党政府已经对这批叙利亚难民恢复了原来的包含牙医、处方药等的全部医疗保健。 不仅如此,加拿大移民部长麦家廉和卫生部长简·菲尔波特 ( Jane Philpott )还宣布,从2017年4月1日开始,对难民的医疗保健服务将扩大到加拿大境外,被加拿大选中的难民在境外即可享受由加拿大政府支付的医疗保健,包括:海外体检;接种疫苗;难民营中突发病的治疗;旅行途中的医疗服务。 这些医疗服务,包括视力保健、牙医、处方药等,在加拿大,只有领取社会福利金的人才能免费获得这些附加医疗保健,其他人则需要自己掏钱。而难民一到加拿大就拥有了这种权利,可以说自由党政府对难民真的不错。 物价飞涨 失业率增加 加拿大本地人压力大 新年伊始,伴随着全球经济的不景气,加元汇率暴跌,进而导致加拿大国内物价飞涨。上周五,加拿大统计局公布了最新的调查数据,数据显示,加拿大1月份的蔬菜价格比去年同期上涨了18.2%,新鲜水果的价格比去年同期上涨了12.9%。加拿大的整体食品价格则比去年同期上涨了4%,而今年1月份的整体消费物价指数为2%,比去年12月上升了0.4%。 同时,国际油价暴跌,导致加拿大的几个产油省经济遭遇重创。满银(BMO)的一份分析报告指出,对亚伯达、沙斯卡其旺和纽芬兰这三个产油省份而言,原油价格下跌幅度这么大,将令他们感到很痛苦,其中产油量最大的阿尔伯塔省,该省政府的年度财政收入可能因此减少3%。 加拿大统计局2月5日公布的数据显示,加拿大1月失业率为7.2%,预期为7.1%,前值为7.1%。失业率高于预期显示该国就业市场仍然较为疲软。具体数据方面,加拿大1月就业人口减少5,700,预估为增加5,500,前值为增加2.28万;全职就业人口增加5,600,前值为减少6400;兼职就业人口减少1.13万,前值为增加2.92万。 物价飞涨,失业率增加,宏观经济形势不佳,负债率持续上涨,加拿大本地人确实生活不容易,怪不得前一段时间有本地人哀叹还不如去当难民呢!
    time 11年前
  • cover

    孩子们在加拿大的幸福生活 一切均在日常之间

      有一阵没写博了,这段时间朋友晓搬家、卖房、老公忙着考驾照,每天忙忙碌碌地完全没有时间静下来写东西。今天朋友晓的房子顺利卖出,我也替她高兴!想想也该写点什么了,今天就记录下孩子在加拿大的幸福生活吧!   没来之前就听说加拿大是老人和孩子的天堂,真正融入加拿大的生活,有了亲身验证,才发现此言不虚。我们生活的大温地区到处都是公园,凡公园必有游乐场,还有学校里也会有游乐场,而很多学校都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想想国内的游乐场,要么收费,要么是某个小区的,不能随便进入。公园里的游乐设施很少有简单的滑梯、秋千这些设备,基本上都是收费的电动玩具。加拿大这边的playground都是很简单的滑梯组合玩具,秋千,儿童攀岩设施等等,甚少看到电动玩具。事实上,我一直认为,孩子们就应该多玩这些运动身体的玩具,滑梯秋千比那些电动玩具更有趣也更环保!   我们住的地方对面就小学里的playground,每天晚饭后都会过去玩一会   除了游乐场,孩子们在这里随处可以享受绿草如茵,蓝天白云,没有雾霾的危害,没有有毒的食品,不会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地掉入水井,也不会动不动就发生电梯意外。来到加拿大感受最舒服的一点就是进了超市想买啥买啥,再也不用费心去想到底哪种食物才安全!而加拿大的食材真的是非常丰富,光是鱼的种类就能让你眼花缭乱。各种不认识的鱼的名字,各种类型的虾,叫不出名字的各种海鲜,肉类更是丰富,光牛排就有十几种,适合各种不同的烹饪方法,连我这个做饭白痴都有冲动学习煮饭了――每天的早餐可以是各种面包,各种花样的果酱,价格比国内还便宜。当然想吃豆浆油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可以自己学,哈哈孩子们在加拿大的幸福生活   很多人说加拿大好山好水好寂寞,我想那他可能没去参加这里的社区活动吧!加拿大的社区活动太多了,每天只是去社区中心或图书馆参加活动都会忙得不可开交,怎么会寂寞呢?我们在Burnaby的时候,就带着宝宝去了Bonsor的社区中心游泳,$3 一次,大概合人民币15元。Bonsor有两个儿童池,一个不到一米深的,里面是热水,适合小baby,水池里还有很多玩具,让孩子们边玩水边玩玩具,减少对水的恐惧感。另一个儿童池一米多点,适合孩子游。錡錡还是在4月份去澳大利亚的时候,在酒店的游泳池第一次游泳,当时套着游泳圈,玩得不亦乐乎。这里有专门给儿童准备的救生衣,浮板,noodles。我鼓励錡錡甩掉游泳圈,穿着救生衣,扶着浮板游。没想到小家伙居然一会就适应了,还玩得非常开心。等下次长登,准备给錡錡报个儿童游泳班,正式学习下。这边社区组织的游泳班比国内可便宜多了。我在北京的小区儿童游泳班30节课要接近5000块了,大概是这边的10倍!   除了游泳馆,社区中心还可以打篮球、羽毛球、排球、也有健身房,各种瑜伽班、健身班,小孩子也可以参加各种培训班学习不同的运动项目,节目十分丰富。老公去打了两次羽毛球,我呢就带着錡錡游泳啦!社区中心在每个社区都有,我们搬到 Coquitlam之后发现这里也有好几个社区中心,运动健身都非常方便。   除了社区中心,我最开心的就是这里每个社区都有图书馆。第一次去Burnaby的图书馆就震撼到了。图书馆的规模虽然比不上北京的国图,但是它更有亲和力。任何加拿大居民,在本省居住都可以办理借书卡,一次可以借50本,借书和还书手续都非常简单,在电脑上就可以完成。   带錡錡去图书馆,是因为这里每周二下午有个Lego club,让小朋友们可以免费玩2个小时的乐高。这种活动要在国内,估计要抢破头了。但是在这里,我们去了三次,每次都不超过20个小朋友,大家都很有秩序,每个小朋友都可以玩得尽兴。   每次陪錡錡去,我就会拿本书坐那看。随便在书架上拿了本Heather Graham的The Night is Watching,没想到正是我的菜!看得欲罢不能,可惜当时没法办借书卡,下次登陆以后第一件事先去图书馆办卡,把这本书借回家看!
    time 11年前
  • «
  • 461
  • 462
  • 463
  • 464
  • 465
  • »

48小时内热点新闻

Contact Vansky
Tel: (604)269-8468, (604)537-9766
Location: 258 - 5701 Granville St, Vancouver, BC V6M 4J7


微信客服

订阅号

服务号
CopyRight © 1999 - vansky.com
免责声明 版权声明 关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