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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人再出惨剧 移民精神健康状况不容忽视

    近日惊闻高贵林华裔移民发生人伦惨剧,现年40余岁的母亲杀了22岁的女儿,随后自己驱车投湖自尽,遗下年未满6岁的小儿子。在周围邻居和亲朋好友眼里,这是一个儿女双全的和谐之家,母女都信奉基督教,包括先生在内,都笑脸相迎对人友善。 正因为如此,此凶杀事件所造成的冲击与震动就更为强烈。虽然这里面涉及到种种隐私不便细问,其家属痛苦之极,也一再申明给予他们保留沉默的空间,这些都完全可以理喻。但笔者私下也听到一些人在问,到底为什么如此骨肉相残? 据披露母亲患有忧郁症,时常倚靠吃药解除痛苦折磨。我们可以不触及这起事件的家庭内幕,也没有任何心思搞什么所谓“猎奇”,只是借此事件举一反三,谈一谈移民所面临的精神问题,因为高贵林一案并非孤例,在此之前已然有过类似的华裔家庭悲剧出现。 托尔斯泰在长篇小说《安娜·卡列尼娜》卷首就说过,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虽然不幸的家庭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正是说“清官难断家 务案”,但是我们若从中观察爬梳,还是有若干共同的痕迹在。而这些带有规律性的共同点应该引起高度重视,防患于未然,希望能够由此减少或杜绝人伦惨剧的再 度发生。 笔者移居加国十年来,听到从大陆或港台过来的华裔移民中,就先后发生过数起家庭惨案,典型的有牟钟鸣杀死27岁的妻子胡雅婷。牟钟鸣被判一级谋杀罪囚禁终 生,遗下两个可怜的孩子。2013年,华裔聚居的士嘉堡发生伦常惨案,来自温州的移民贾吉(音译:Ji Jia)和周诗(音译:Shi Zhou)惨遭杀害,疑凶竟然是2名死者26岁的儿子贾力天(音译:Li TianJia)。 当时贾力天将父母的尸体藏在屋中超过6个星期,直至腐烂发臭,因此引发人们有关贾力天精神有问题的联想。还有2014年4月杀害母亲的33岁大温华裔男子 Kachi David Siu,因精神问题被定为不适合接受审讯,后被裁人格分裂免刑责。多伦多台湾商会前会长辛明珊命案,惊爆涉案人竟是她挚爱的独子、25岁的卢彦轩 (EricLu)。 当回顾上述这些案件时,其相似性令人深思,涉及到华裔移民的精神心理问题和家庭教育问题,如果这两大问题无法引起更多重视,并在此后得到解决,此类伦常惨案就无法根绝。 移民从祖籍国连根拔起,置身于一个文化迥异背景陌生的生疏环境,本来就产生巨大落差,生活上又出现种种不如意,造成情绪低落。再加上性格缺失,很容易患上忧郁症(Depression),也容易钻牛角尖,甚至失控铤而走险。 华人中 也有很早就注意到华裔移民精神问题的,比如1995年成立加拿大华人情绪健康协会,其义工团队一直辛勤推广精神疾病公众认知,提高广大民众对心理健康的重 视。这可以说这是一件十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一般来讲受传统教育的华人碍于心理面子,讳忌求医。该组织通过多种手段打消对方的顾虑,消除对病患的歧视,并 为新老移民患者和患者家属提供支持、转介与咨询服务。 笔者也希望更多享有政府拨款的移民组织,为移民的精神健康与家庭和睦多做些实事。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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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非婴”背后的产业链:给本地带来额外收入

    国内中介往往在国外有“对接”月子中心,从签约付费开始,办理签证、海关问答培训、落地接机、安排入住月子中心、安排产检家庭医生、免费接送、入院生产、办理证件、产后月嫂,一直到送产妇和婴儿搭上回国的飞机为止,提供全包“一条龙”服务。 “双非婴”不违法 据移民律师Richard Kurland说:“法律允许外国人在加拿大产子,所以来加拿大旅游产子没有错。”到加国产子不违法,向边境人员坦诚入境产子的意图也不会被拒入境。但如果为了入境而听从中介意见向边境服务人员撒谎则是违法行为,至少五年内禁止入境加国。 BC省列治文医院产科近几年的情况也证实了Kurland的说法。从去年4月至今年3月底,在列治文医院共有299名无加拿大居民身份的孕妇在加拿大生下 “双非婴”,数量比两年前增加了2.5倍。在这299名“双非婴”中,有295名的孩子母亲来自于中国。这类“双非婴”在所有列治文医院出生的比例达到了 15.4%。 “双非婴”给医院和本地带来额外收入 曾经来温生子、产后带孩子回国的刘女士在赴加产子攻略中详细描述了诞下一个“双非婴”的各项费用。 产检见一次家庭医生120加元,见一次专科医生350-500加元,抽血一次100-300加元不等,B超一次350加元。通常产检的程序是,先约见家庭 医生,由家庭医生为孕妇预约安排抽血、B超或者开药。如果医生认为孕妇有其他较为严重的疾病或问题,可能会为孕妇安排约见专科医生。加拿大不提倡B超,毕 竟对胎儿会有一定辐射。一旦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任何问题,可能会要求进行频繁产检。一般情况下,孕中期之后,应为2次抽血、2次B超、4次产检。 顺产入院押金是7000加元,多退少补,但据称通常会花到8000-10000加元左右。加拿大提倡自然分娩,连侧切都很少用,所以出现较高附加费用的情 况不太多。剖腹产入院押金是15000- 20000加元。而这仅仅是住院的费用,专科医生手术及麻醉师的费用还要另付,分别为3000加元与1500加元。顺产正常情况下要求24小时内出院。如 果还需要继续住院的话,费用很昂贵。 这些项目中的产检和生产部分,对于加拿大永久公民和居民来说,是包含在公费医疗中的,本地居民完全不用支付费用。而“双非婴”准妈妈们不能享受本地医疗福 利,须自行承担医疗费用。列治文医院人口和家庭健康主任白森蝶(Diane Bissenden)坦承,这些非居民孕妇给医院带来额外收入。她还表示,列治文医院刚刚经过整修和扩建分娩中心,会说中文的医护人员比率也超过了平均水 平。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一定风险的。不久前一名中国孕妇,早产两个半月生下双胞胎。婴儿需要住保温箱并进行治疗,最后温哥华的医院计算出,她需要支付高额费用,约合人民币150万元。 该妇女来自中等收入家庭,她和丈夫的月薪不过是人民币五六千元,自然无力支付。经过交涉,本地卫生部门同意他们今后每个月付100加元,直到将来有能力, 再还清其余欠款。如果该夫妇每月只按时缴交100加元,需要1250年才能还清欠款。这一来,就变相由加国承担了“双非产子”的费用。 国内孕妇赴加产子,除了医院获利,本地相关产业也得到了发展。据《加西周末》了解,月子中心包吃包住,产前一个月的费用根据房间规格划分为2500-4500加元不等,坐月子期间为2800-5500加元不等。月子 中心陪产师约800加元左右。温哥华月嫂价格120-180加元/天。“双非婴”的到来,无形中催化了本地生育、月子产业的成熟发展,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 这个行业中来,客观上拉动了相关产业发展。 “双非婴”不享受福利 就加拿大而言,本国公民可享受的福利主要包括所谓“牛奶金”、免费教育以及免费医疗这三项。“牛奶金”只针对当地常住并缴税的公民,在加国“双非婴儿”并 不在此列。免费教育看的是父母有无居民身分(residencystatus),并不是看子女有无公民身分(citizenship)。公费医疗也一样, “双非”公民要到年满18岁、成为独立纳税人后,才能开始申请自己的医疗卡,在此之前,他是无法获得公费医疗待遇的。 综上所述,生活在大温的居民们大可不必听信留言,闻“双非婴”色变,咱们的好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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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陆移民来到加拿大 感觉之前在国内都是白活了

     第一次听说有移民加拿大这回事已经是差不多10年前了,大概从4、5年前开始认真考虑移民的可能性。经过多次分析反复思量,设想了种种可能性之后,自认为比较成熟了(没办法,受了多年“教育”的毒害,干什么都要考虑“成熟”,其实往往是考虑了很久但很少成熟),三年前正式递交申请。记得有朋友这样形容:一旦动了这个移民的念头,就很难平息了。我觉得完全讲出了包括我在内很多移民的心理:先是有个模糊的概念,然后抱着随意的态度做了点研究,发现自己差不多也符合条件,接着再从各种渠道有意无意的了解各种信息(当然不一定全面),移民的念头越来越强乃至不可遏制,最终动手实施,大费一番周折后成功获得签证(不符合条件直接就不会申请了),临行准备(了解加国,收拾行李),亲友告别,痛饮几顿,给爸妈装个QQ并教会如何使用,上飞机,登陆(拿到签证不登陆可能还是比较少的)。   以上描述估计符合大多数移民的经历,本人也是如此,费劲周折拿到签证后于今年正式登陆,两个月后找到了一份糊口的工作。从白雪皑皑到绿草茵茵,我来的时间虽然不长,对这个社会绝对谈不上有多少深刻的认识,大部分对加拿大的了解都是些来自网上和书本的二手信息。尽管如此,这期间仍然有一些感慨,一些直接的体会,在此尽量用意识流写法(也就是俗称的想到哪说哪)忠实记录如下,算是对这段人生的一个小小纪念。   首先我要说,绝大部分移民对加拿大的了解可能都是不够的。来之前,自认已经做了比较充分的准备。下飞机之后面对扑面而来的海量信息还是有点发懵,记得在机场使用投币电话,五毛一次,换了一堆硬币发现里面找不到五毛,捏着两个两毛五分不知道是否加法在这里适用,才知道五毛的硬币已经取消(个人觉得这点很不合理,这里的硬币实在麻烦,有两元,一元,两毛五,一毛,五分,一分,几个毛毛之间的区别很小,阿拉伯数字的币值又不起眼。每次买东西看到那些收银熟练的点出一把硬币甚是羡慕,相比之下,每次我却必须捡起硬币正面看看反面看看,找到那个很不起眼的阿拉伯数字,再复习点小学数学,才能完成一次交易)。   顺着海量信息继续说。来到这里,以前国内大量的生活经验就大大打了个折扣,办信用卡安装宽带等各种手续都和国内不太一样,相同之处是都有消费陷阱(比如你打个电话安装宽带,选择套餐,上门来了,似乎很简单,但你也就被套住了,因为此类服务往往都有合同期限,未到期限解约要交违约金)。本来在国内有陷阱也不怕,咱们习惯了有经验且语言没问题。但这里移民得操着外语应付,难度自然不小。我来这里打了可能不下五十次各种客服电话,里面的猫腻真是不少,要好好研究一番才能避免上当。比如我设了一个自动从信用卡账户付款的服务,一个月后取消居然要收我12元的手续费,听到我很不满意,电话里客服又表示这个钱这次可以给我免除,刚开始实在不适应这种讨价还价的方式。   再说外语。既然是技术移民,肯定具备一定的英语水平,雅思多少都考了几分,什么几级几级的证书也有那么一份两份,如果在外企工作,那么工作环境差不多还是“全英文”(至少书面)。来之前都自信满满,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国内的英语要满足这里的生活(不包括那种二三十年只在唐人街或华人圈里混的情况)还差得太远。且不说一门如此发达的语言涵盖的内容多么广泛,就光那些专有信息就够学习了。可以设想这样一段对话:   甲(汉语非母语的移民到中国的加拿大人):请问某大街某某号怎么去?   乙:从这顺八戒大街往南走,到悟空烧饼铺右拐三十米可以看到三藏车票预售点,进门买张京九特快驴车票,到水帘洞下车马路对面转五指山慢速公交,坐三站下车就到。   我保证,对大部分学汉语的外国人来说,这里面的关键信息基本听不懂。加拿大的新移民也一样,在加拿大进个超市,各种品牌玲琅满目,大部分品牌根本没听过,除了价格其他根本无从判断。你想替自己买点纸尿裤,到超市一看,只认识一个“帮宝适”(英文不好的朋友可能还是根据颜色判断的)。另外还有很多东西你根本不知道是干嘛用的(比如宜家那些五花八门的厨房用具)。在国内进个超市,想要买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三聚氰胺奶,各种品牌玲琅满目,一看包装(根本不用看字):哦,“蒙人”,大品牌,三聚氰胺含量有保障,就你了。   记得刚登陆那几天,看什么都新鲜,久违了的蓝天白云(本人出国前“生活”在一个NASA列为重度污染的地区),空气格外清新,门前屋后,野兔,浣熊,松鼠,各种鸟类,甚至在地铁站停车场这种地方都能看见大群的鸽子;在安大略湖畔见到了成群的天鹅,大雁,而且根本不怕人;阳光透过树冠洒在草坪上,空气透彻度极高,地平线上的白云都看得清清楚楚 ,春天来了,郁金香绽放,美景如画,一度有不真实的感觉。   享受自然美景的同时也不能闲着,接下来或按部就班或手忙脚乱,改办的事一样样也都办了,只剩下一件最重要的事:工作。为了找工作,我参加了一个政府办的就业指导培训,学习如何写出符合加拿大规范的简历,如何找工作。这里顺带说一下,加政府在帮助移民适应新社会的方面做得还算不错,有各种项目,包括普通语言培训,专业语言强化,实习机会,国际专业人士资格认证,国际教育背景认证等等,其中不少项目免费。不过这个政府也有些地方比较落后,没有优越性:比如找工作的过程中从来没人向我要档案、户口,就算咱还不是加拿大公民,只是一居民,暂住证总该要求办一个吧,没有,不需要,走遍加拿大都不需要这些证。这让我很苦恼,感觉失去了组织,失去了归属感,感觉脱离了集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打算向这里的电视台电台写封信,呼吁国会立法建立完善的户籍和档案制度,户口分成农业和非农业,非农业里面再分出一个集体户,这样可以有效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保持稳定良好的社会等级秩序。   另外,为防止歧视,这里的简历上不要写自己的性别、年龄、宗教、种族、婚姻等信息,面试时也不允许涉及此类问题。国内生活多年,填表无数,很多表填完也就把祖宗三代都差不多交代完了。来到这里,这个与他人分享隐私的乐趣算是被剥夺了。   回到找工作的话题:和别的移民一样,发了大量简历之后,得到电话面试两次,直接面试三次,获得offer一个,也就是现在的工作。   这个公司比较规范,不是把人一招来就急着把你摆到工作岗位上创造价值。入职第一件事就是培训,这个培训在我参加过的学习中是比较规范的,分成很多模块,让你能够在比较短的时间内熟悉公司制度,了解工作流程,掌握工作软件。培训的几位老员工很幽默,互相很配合,一个人在大屏幕上演示,另一个很自然地在电脑前配合操作,感觉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把这个培训工作做好,一点没有那种互相拆台的感觉。其中有两位也是移民,来了多年了,口音仍比较明显,偶尔还犯点小错误(比如I wonder what he did说成I wonder what did he do),词汇量也未见得很大。比如今天中午吃饭,一个本地长大的同时说到了carbohydrate“碳水化合物”这个词,我认识,这位培训师却不认识。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用比较规范准确的语言给新员工培训,因为他很对工作语言很熟悉;而同样的工作现在如果让我去做,却是万万不行的。   这里要说下语言了,我在国内是学英语的,也就是俗称没有技术的技术移民。在国内工作学习曾经混迹于几所高校,从重点高校到普通二本,普通三本,对国内的教育有不少体会,用两个字概括:假/烂。   假,不用多说了,例子可以举一万个,从铺天盖地、绝对数量超过科研大国美国、毫无意义的“论文”,到混乱的学位和职称评审制度,无不鲜活地反映着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急功近利)。后人将来写这一段历史,估计会有“虚伪”“造假”此类词汇的。举个例子吧:某位领导,简历上的学历是“博士”,但从来不明确指出是这个博士学位是哪里获得的,难免让人联想到西太大的那些校友。   烂,(归纳总结太抽象也没劲了,还是举例子吧)。例子一:某英语教授英语博导,论着一堆,“成就”斐然,其英语水平的寒碜程度基本上接近于龌龊无耻,公众场合很少开口说英语,某次博士生论文答辩,该博导担任评审,从无临场发挥、自由提问的意思,从头至尾只把事先准备的问题念了一遍了事。例子二:某外国语学院院长,英语教授,开口就是诸如greet with (多余)each other/go to shopping这样的东西。例子三:某重点高校英语教授、博导,上课基本不说英语,其本人对此的解释是“并无什么东西用汉语表达不了非要用英语表达”。例子四:某重点高校美国文学博导、英语教授,翻译了某畅销书,其中错误(包括非常低级的理解错误)不算“铺天盖地”也是“俯拾皆是”,被网友批评后,其理由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有人要问:堂堂英语教授,其语言水平无论如何也不会太差吧,这几个例子是否太极端,是个案,不具代表性。我只能说,您外行了,不了解中国特色的职称,水平高的英语教授有,但很少。这个话题太大,不展开了。我想说的是:在这里看到很多其他国家的移民,他们没有很高的教育背景,也并没有很认真的去专门学英语,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生活,他们开口表达的能力却超过了国内那些过了四六级的技术移民,甚至超过了中国英语专业毕业的学生。(顺便分享口语学习六字真言:少动脑,多动嘴)这是为什么呢,我们的英语教育是否有重大缺陷。导致今天这样一种荒唐局面的因素有很多,但不可推卸责任的绝对包括那些身居决策高位的教育政策制定者,如果这些人能够务实一些,正视现状,真正为学生和社会(这里不说什么“祖国”一类虚无缥缈的概念)负责,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今天高等教育既不能开启智慧也无法传递技能的局面。一个教师没上好课,影响的也许是一个班;一个恶劣的教育制度,影响的却可能是整个一代人。制定此类恶劣教育制度的决策者,其破坏力是惊人的,是大规模的,即“大规模杀伤性教育工作者”,英文里叫“teachers of mass destruction”,即TMD.   今天说点老生常谈的话题:融入。   相当多的人说过融入这里的主流社会很难,我记得移民体检那位医生就感慨地对我说“融入太难了”,来了这些日子算是有了切身体会,记录如下。当然,每个个体情况都不一样,眼中的世界也不一样。   有些人觉得:什么主流社会,我作为合法的加拿大公民/居民,我就是主流社会。这个说法只能说有一点点道理。如果华人的传统文化能被这个社会大多数人认可,维多利亚节与中秋节具有同样的法律地位,各个族裔的人由衷地喜爱或至少有兴趣了解中国(或者说中华文明吧),那么才可以说作为中华文化代表的华裔成为了这个社会的主流。不过以我目前的感受(也许将来随着对加拿大了解的深入想法会改变),能够从思想上真正与加拿大本土文化无缝衔接的华人可能大部分都集中在移民第二代以后。   受语言思维(以及多年世界观改造)的局限,新一代移民可能很难完全被本土文化接纳。那种语感再好也不容易满足自然交流,比如说我吧,工作时正儿八经地说话、下了班打电话骂骂银行客服没有问题。但是每天中午吃饭是个痛苦事,为了不脱离集体,我尽量和几个熟悉的同事坐一块,等他们一开口说话,好了,我经常搞不懂他们在笑啥。纯语言层面的因素在这里并不多,更多是文化层面的,往往是他们一会说这个明星像不像某个同事啊,一会说真想去温哥华啊因为某某冰球队要比赛其中谁谁谁是她的偶像啊,或者两个很默契的同事互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只言片语大家都笑了,这种时候只剩下我坐那傻眼兼傻笑。同事们倒也不错,看我插不上话尴尬,也会主动想点话题来跟我交谈,但往往都是三言两语之后再无后续,彼此的兴趣点相差太远,差不多有太平洋那么远。今天中午实在无话可说,我没话找话问了个自己都觉得十分无聊的问题:三明治和汉堡包有什么区别啊?(后悔,以后宁可闭嘴也不问这种东西了,是哪个无耻的家伙提倡不耻下问的,弄得我误以为提问是美德)。   登陆超过100天了,为了融入,我不惜纠结于三明治和汉堡包的区别,你说说,这牺牲,这代价,这种无私奉献话题的精神,怎能不让人(除了加拿大人)感动。   加拿大政府一直鼓励提倡保持多元文化,作为加经济文化中心,多伦多号称世界上最多元文化的城市(这里可能连“之一”都不需要)。和号称“熔炉”的美国不一样,加拿大的多元文化在我看来没有实现各文化融合,是一种和平共存的状态;如果把美国文化比作熔炉,各种文化就像液体融和混杂然后形成了一种全新的颜色,那么加拿大的多元文化格局就像一面马赛克,不同色块之间彼此接触,但并不渗入。(一转眼写了这么多,当初写论文怎么没这么起劲,看来本人不是没有做学问的潜质,而是有待被发掘)。   刚下班到家,接着做点流水帐。   记得刚登陆那几天,看什么都新鲜,久违了的蓝天白云(本人出国前“生活”在一个NASA列为重度污染的地区),空气格外清新,门前屋后,野兔,浣熊,松鼠,各种鸟类,甚至在地铁站停车场这种地方都能看见大群的鸽子;在安大略湖畔见到了成群的天鹅,大雁,而且根本不怕人;阳光透过树冠洒在草坪上,空气透彻度极高,地平线上的白云都看得清清楚楚 ,春天来了,郁金香绽放,美景如画,一度有不真实的感觉。   享受自然美景的同时也不能闲着,接下来或按部就班或手忙脚乱,改办的事一样样也都办了,只剩下一件最重要的事:工作。为了找工作,我参加了一个政府办的就业指导培训,学习如何写出符合加拿大规范的简历,如何找工作。这里顺带说一下,加政府在帮助移民适应新社会的方面做得还算不错,有各种项目,包括普通语言培训,专业语言强化,实习机会,国际专业人士资格认证,国际教育背景认证等等,其中不少项目免费。不过这个政府也有些地方比较落后,没有优越性:比如找工作的过程中从来没人向我要档案、户口,就算咱还不是加拿大公民,只是一居民,暂住证总该要求办一个吧,没有,不需要,走遍加拿大都不需要这些证。这让我很苦恼,感觉失去了组织,失去了归属感,感觉脱离了集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打算向这里的电视台电台写封信,呼吁国会立法建立完善的户籍和档案制度,户口分成农业和非农业,非农业里面再分出一个集体户,这样可以有效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保持稳定良好的社会等级秩序。   另外,为防止歧视,这里的简历上不要写自己的性别、年龄、宗教、种族、婚姻等信息,面试时也不允许涉及此类问题。国内生活多年,填表无数,很多表填完也就把祖宗三代都差不多交代完了。来到这里,这个与他人分享隐私的乐趣算是被剥夺了。   回到找工作的话题:和别的移民一样,发了大量简历之后,得到电话面试两次,直接面试三次,获得offer一个,也就是现在的工作。   这个公司比较规范,不是把人一招来就急着把你摆到工作岗位上创造价值。入职第一件事就是培训,这个培训在我参加过的学习中是比较规范的,分成很多模块,让你能够在比较短的时间内熟悉公司制度,了解工作流程,掌握工作软件。培训的几位老员工很幽默,互相很配合,一个人在大屏幕上演示,另一个很自然地在电脑前配合操作,感觉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把这个培训工作做好,一点没有那种互相拆台的感觉。其中有两位也是移民,来了多年了,口音仍比较明显,偶尔还犯点小错误(比如I wonder what he did说成I wonder what did he do),词汇量也未见得很大。比如今天中午吃饭,一个本地长大的同时说到了carbohydrate“碳水化合物”这个词,我认识,这位培训师却不认识。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用比较规范准确的语言给新员工培训,因为他很对工作语言很熟悉;而同样的工作现在如果让我去做,却是万万不行的。   这里要说下语言了,我在国内是学英语的,也就是俗称没有技术的技术移民。在国内工作学习曾经混迹于几所高校,从重点高校到普通二本,普通三本,对国内的教育有不少体会,用两个字概括:假/烂。   假,不用多说了,例子可以举一万个,从铺天盖地、绝对数量超过科研大国美国、毫无意义的“论文”,到混乱的学位和职称评审制度,无不鲜活地反映着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急功近利)。后人将来写这一段历史,估计会有“虚伪”“造假”此类词汇的。举个例子吧:某位领导,简历上的学历是“博士”,但从来不明确指出是这个博士学位是哪里获得的,难免让人联想到西太大的那些校友。   烂,(归纳总结太抽象也没劲了,还是举例子吧)。例子一:某英语教授英语博导,论着一堆,“成就”斐然,其英语水平的寒碜程度基本上接近于龌龊无耻,公众场合很少开口说英语,某次博士生论文答辩,该博导担任评审,从无临场发挥、自由提问的意思,从头至尾只把事先准备的问题念了一遍了事。例子二:某外国语学院院长,英语教授,开口就是诸如greet with (多余)each other/go to shopping这样的东西。例子三:某重点高校英语教授、博导,上课基本不说英语,其本人对此的解释是“并无什么东西用汉语表达不了非要用英语表达”。例子四:某重点高校美国文学博导、英语教授,翻译了某畅销书,其中错误(包括非常低级的理解错误)不算“铺天盖地”也是“俯拾皆是”,被网友批评后,其理由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有人要问:堂堂英语教授,其语言水平无论如何也不会太差吧,这几个例子是否太极端,是个案,不具代表性。我只能说,您外行了,不了解中国特色的职称,水平高的英语教授有,但很少。这个话题太大,不展开了。我想说的是:在这里看到很多其他国家的移民,他们没有很高的教育背景,也并没有很认真的去专门学英语,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生活,他们开口表达的能力却超过了国内那些过了四六级的技术移民,甚至超过了中国英语专业毕业的学生。(顺便分享口语学习六字真言:少动脑,多动嘴)这是为什么呢,我们的英语教育是否有重大缺陷。导致今天这样一种荒唐局面的因素有很多,但不可推卸责任的绝对包括那些身居决策高位的教育政策制定者,如果这些人能够务实一些,正视现状,真正为学生和社会(这里不说什么“祖国”一类虚无缥缈的概念)负责,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今天高等教育既不能开启智慧也无法传递技能的局面。一个教师没上好课,影响的也许是一个班;一个恶劣的教育制度,影响的却可能是整个一代人。制定此类恶劣教育制度的决策者,其破坏力是惊人的,是大规模的,即“大规模杀伤性教育工作者”,英文里叫“teachers of mass destruction”,即TMD.   这几天加拿大邮政部门(不确定是否叫邮政局,只好含糊点来个“部门”)酝酿要罢工,电子邮箱里收到几封信,大意基本相同:邮局可能要不寄信了,为了避免给您造成不必要的不便,提醒您,本公司的账单该付的还是要付。为了您的方便,请登录本公司网站查看电子账单。资本主义血腥本质暴露无遗。   以前以为,罢工的流程大约是这样:一群衣着褴撒的工人,摆着大义凌然的表情,坚定地向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资本家老板讨回那个谁也说不清具体数额的“剩余价值”。来到这里发现,此地的罢工甚为斯文,即踹丫蛮毛说的“文斗”型。以这次邮局罢工来说,要提前72小时通知,这72小时期间,有关利益各方就剩余价值的数额问题继续谈判,谈妥了相安无事,否则大家准点提前下班,完全体现说到做到的契约精神。   在这么一个法治社会生活,一些(包括本人在内)的热爱自由人士会有一种“没有自由”的感觉。具体表现在条条框框的法律法规太多,感觉处处受限。比如说,你辛辛苦苦加班加点的罢工,好不容易向资本家讨了点剩余价值回来,买了个公寓。你以为自己的房子了,当家作主了,想干嘛就干嘛了。错了,你想在阳台上晾几件衣服,没那么简单,这么重要的、可能影响他人视觉效果的事情需要全体业主开会讨论是否允许,此外,你的窗帘颜色、罢工的工友来了是否能在你家客厅沙发上过夜、能过几夜等等都需要全体业主共同决定。你说这叫什么事,这不就是个大监狱吗?是吗?   遥想那年为人师表(这词比较龌龊)曾经在班上提过这么一问题:我们有自由吗?有人说当然有啊。我大胆推测这个答案背后逻辑是这样的:一楼有厕所,二楼也有厕所,我爱上一楼就一楼,爱上二楼就二楼,爱上男厕就男厕,爱上女厕……。我也不知道自由是啥玩意,不过有一天偶然听说康德同学有这么一句名人名言:“如果一个人不需要服从任何人,只服从法律,那么,他就是自由的”。他娘的,觉得说得真好。任何制度,只要所有人在其面前都是平等的,那么生活在该制度下的人就拥有了自由。如果该制度不受大多数人认可,这时候言论自由就起作用了,确保对不合理之处进行调整。   话题太高深了,不利于身心健康,下面扯点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内容:吃饭。   有人说多伦多什么民族的饮食都能找到,完全没错。但毕竟是国外,饮食上不如中国那么方便。而其他无论怎么改变,这个华人的胃可能是永远不会变的,饺子永远比面包好吃。不巧的是我住的地方离华人超市很远,出门五分钟内倒是有两个华人开的食品超市(不是华人超市),可惜都是西化了的华人,连带出售的商品也脱离了中国特色。登陆一个多月的时候,实在是怀念中餐,去了趟市中心的唐人街,那里超市的商品很全:皮蛋咸蛋腊肠腊肉辣椒辣酱菜包肉包酱鸭烤鸭……统统都是美味佳肴。   进了唐人街,看到那些汉字招牌,街边有小贩摆摊兜售青花瓷、中草药,顾客和店主操着国语粤语买卖,感觉颇为亲切,虽说这里的华人有相当一部分是港澳台和东南亚的华人,但毕竟文化背景相同,看看周围一下子多了不少黑头发黄皮肤,突然感觉很放松,思乡的情绪也就被勾起来了。前几天有位同事私下聊天问我为什么来加拿大,他问我在这儿有归属感吗?说实话,这是个困扰我的问题:在内心深处,真能找到文化认同感吗?其他民族的灿烂文明我当然喜欢,让我隔着安全的距离去欣赏埃及的金字塔、罗马的斗兽场我也很开心,可是徽州的粉墙黛瓦、江南的小桥流水更让我安心。作为初级旅游爱好者,本人游过半个中国,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俗话说隔岸风景好,现在隔了足足半个地球,风景那是更加地好了。由衷地思念西安的泡馍、成都锦里的巴蜀风味、北京的烤鸭、杭州的叫化鸡、东北的猪肉穿粉条、婺源的荷包鲤鱼、徽州的臭桂鱼,当然更怀念老家的茼蒿炒腊肉、小炒黄牛肉、干锅牛挑沙、炒米粉……   今日乡愁浓郁,据不完全统计,乡愁泛滥日,胡言乱语时。   此处心安是吾乡,奈何此处缺米粉(比喻啊,米粉还是买得到的,大统华超市有)   咿唔吁,啊哟哟,咿唔吁,啊哟哟,有人会唱“忐忑”吗?   上班几天后,人事来了个小姑娘,给新员工办工资和福利手续。每人发了几张表,哇啦哇啦一通说,语速极快,丝毫没有要照顾我这个国际友人的意思。指导大家填表,填到其中一张表的时候,按照她的说法,“我知道这张表比较重要,所以给大家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没想到她说到做到,这一点时间真是“一点”时间,其他本土友人考虑完毕而且填好了,我还在阅读那上面的复杂条款,几张表填得颇为狼狈。之所以如此,源于我对这里的制度欠缺了解。想当初,我还捏造过几份做人事的简历,幸亏没哪个公司不开眼要我,不然轮到我指导新员工填表,我只好说:“我知道这张表比较重要,所以请大家给我三天时间研究一下”。   加拿大是个“高福利”社会,各种福利制度十分复杂,我所知道的有退税,儿童福利金(俗称牛奶金),养老金,读书有贷款和补助,难民有难民金,失业保险(工作时间须满900小时),社会援助(就是没钱了告诉政府一声,经调查情况属实可以领取足够每月生活的钱)。这种制度比较好地解决了劳动者的后顾之忧,但也催生了一批明明有劳动能力却不愿工作、宁可靠领最低福利生活的人群,这种人各种族裔的都有,不值一提。支撑高福利的当然是税收。记得《读者》刊登过一位访问学者的文章,曰到了加拿大发现税种太多了,干什么都躲不过交税,得出结论“还是中国好,税负压力小多了”。   诚然,这里税种很多,征收的额度也可能很大,工资的2、30%甚至更多都交税了,不少人抱怨税太重了。在这点上,加拿大的各党派表现得十分笨拙,只知道一味在竞选方案中提出减税、增加福利、改善民生等方针,却不知道也没想过学习别国先进经验。但凡这个政府具备哪怕最基础的一点学习能力,跳出讨好选民的思维定势,只需把目光投向大洋彼岸,活生生的榜样就摆在眼前。在税收的问题上,完全可以效仿先进制度,把各种增值税营业税流通税消费税等各种税种和其他乱七八糟不属于税收但构成各政府部门奖金重要来源的“费”直接向企业征收,不要傻乎乎地直接在柜台上向买东西的老百姓收了。另外再制定出一个“个人所得税”,与处理其他税种不一样,这个个税要大肆宣传,偶尔隔个三年五载的要大张旗鼓地讨论一下个税起征点是否要提高,一旦提高了就发动全体“新闻”机器昭告天下:“尔等的民生改善了”;没提高也要制造出正在努力改善民生的印象,奈何有各种困难暂时难以克服云云,吾等正“大力”提高福利,尔等再忍忍,来年总会比今年“进一步”改善的,至于这个“大力”究竟有多大,“进一步”到底进到了哪个位置,谁吃饱了没事关心这些个细节,纵有那少数不懂事有刨根问底恶习的家伙,让他闭嘴的办法有的是。总之,要在全社会形成一种“个税等于税”的印象。这样一来,税一分钱没少收,该发不该发的奖金照样少不了;消费者又没感觉到交了税,从而不会多余地冒出“咱是纳税人”一类不健康意识,心情也会好很多。一举多得利国利民的好主意,加拿大那么多个党却没一个想得到。   周五带了个海带炖排骨去公司,同事问这是什么。告知是海带,顺带解释了一下本人属酸性体质,尿酸高,体检报告建议多吃些海带一类的碱性食品。说到这个“尿酸高”的时候卡住了,正在想是否应该措辞为“尿里的酸很多”,猛然意识到这是在吃饭。多年的教育培养成的高素质发挥了作用,急中生智,硬生生把那个“尿”字咽了下去,真是好险。所以说,一个人平时要多学文化多读书多看报(万峰同学语)。   顺便说说“学文化学知识”。早就听说洋人的数学不给力,耳闻不如目睹,现在来了,亲身体会,确实是不给力。我有一次到宜家买窗帘,告知售货员小姐我需要四块长1.5米的,随口说了句总共6米,那黑人小姑娘一脸茫然,“hold on”,拿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可能有四个1.5秒,才勉强算是和我达成共识。另外,我在公司培训过程中,最自信的时候就是涉及到简单计算的场合。当其他人需要计算器而我作为华人不杰出代表而脱口不出的时候,那种自豪感一点意思也没有。我的西人同事并不知识渊博,可能也没树立起什么“正确的世界观”,但有一点,对自己工作都很擅长,表现得很专业。这也是正确健康的理念,每个人对自己的事情负责。   相比洋人的“笨拙”、“没知识”,中国的学生不光在数学,其他哪个领域不是博古通今,前知马克思,后晓杨振宁。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都是按照“天才”“神童”(换句话说也就是不正常的人类)的模式去培养,钢琴,美术,艺术,奥数,导致中国学生个个都掌握了一肚皮的“知识”。可奇怪的是,近几十年来各个领域方面的成就大部分都集中在基础教育似乎不那么“扎实”的西方。每次看到那些小同学,小小年纪就被父母强迫着牺牲周末时间去“学习”,名曰“不要输在起跑线上”,我都为这个民族感到自豪:这是多么一个有进取心的民族啊,“弱肉强食”的竞争理念深入人心。   听同事说了个段子:我这位同事10年前移民加拿大,在旅行社做代理。刚来嘛,英语不太好。有一次客户要订个阿拉斯加狗拉雪橇的节目。我这位同事填单,第一栏是客户姓名,于是姓、名两单词工工整整:狗,拉雪橇。   今天探讨一个高雅的话题:跨文化沟通。这些天有个小小体会,要真正理解西方文化,最没有效率的途径就是在以下领域广泛阅读(包括但不限于):欧洲文明史、英美国家概况、美国研究、以及那神秘的跨文化沟通。   想当年第一次迈入“高”等学府,内心满怀对知识的崇敬和渴望,兼之自诩英语不错(纯粹是自以为的,没有组织证明),跨越此文化与彼文化沟通的愿望十分强烈,整日琢磨着满大街溜达找老外没话找话地“沟通”,话题十分广泛,从天气到气候再到天气。迄今仍清楚记得第一次借回了一本《跨文化沟通》,响当当的出版社,书很厚,里面有很多很多字,以极大的毅力和决心付出重大代价读了一半之后,隐隐觉得:这东西怎么有点狗屁不通的意思。多年后被迫参加跨文化沟通“高级”研讨会,本人思想已经发生了蜕变,明确认定:这东西就是狗屁。迄今为止,本人不幸读过的跨文化沟通书籍没有一本有任何价值,实践和理论价值都没有,至于狗屁为什么也能出版,我还在苦苦思索。   我认为:要理解不同文化,最直接最彻底的办法绝不是看其他文化在大学研究什么,而要看他们在幼儿园学了什么。很多我们认为天经地义的价值观、思维方式可能并非那么普遍、那么正确,绝大多数的时候沟通误解都是由于预设的前提不同造成的。   说个例子,奥巴马总统有一次在演说中号召美国学生“努力学习”,结果遭到了美国舆论的一致批评。因为美国人(西方文明)认为:政府有责任创造良好的条件让青少年健康成长,而不能把社会进步的责任推卸到个人努力上。换句话说:呼吁个人努力其实是统治者为了避免被统治者绝望而抛出的安慰之道,给缺乏上升管道的底层人民保留一个幻想。在一个公平健康的社会里,公民当然可以适度努力,但作为政府则绝不应倡导个人努力。为了验证此理念,今天吃饭特意问了一位同事,问他们读书时有没有接受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奋发图强”一类的价值观,答曰从来没有。看来,中国人民耳熟能详、喜闻乐见的努力学习、艰苦奋斗的理念也许是咱们独有的呢。   今天讲三个问题,每个问题分为五个小点,总共三五一十八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加拿大发达吗?   首先看几个数据。2010年加拿大GDP为15743.93亿美元,同期中国政府公布的GDP达到65624.8564亿美元,如果我们假定两个政府的统计部门同时说了实话(这种可能性不存在),那么前者仅为后者约四分之一。这里让我们暂且不考虑人均,因为这都几十年了,中国人早就习惯了站在“国家”、民族、集体一类高度考虑问题,个体是不存在的,人多嘛,不是早有人说物以稀为贵嘛,顺便推导出人以多为不贵。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比较,加拿大已经远落后于中国了。具体情况究竟如何呢?   说到多伦多,很多人第一印象就是那个多次出镜的多伦多塔,许多宣传资料也把镜头对准夜幕下华灯璀璨的多伦多塔以及周边市中心那些“摩天大楼”,搞得我也以为这就是多伦多了。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忍受了十几个小时恐高症的折磨后,一下飞机,我这心凉了半截。与大洋那头咱们浦东机场的豪华相比,多伦多的皮尔逊机场实在有点寒酸,航站楼只有两,机场商店也不多,使用个行李车还要付费。出了机场一路翘首期盼、左顾右盼、前瞻后顾也没见到什么“现代化”的影子,一路都是些矮房子,零星间杂着一些十层左右的“大厦”,高速公路上也没个隔离带护栏什么的,于是自我安慰:这是郊区,机场都在郊区,市区肯定不这样,肯定是要多奢靡有多奢靡,一定能好好糜烂一把。过了几天,来到了多伦多塔的脚下,那另外半截心也降温了。高楼就那么几栋,相机取景角度一定得选好,一定不能抖动,否则稍有晃动就暴露了镜头外那些“落后”的矮房子。地铁站又小又破,“大型”购物中心居然只有一层,种种落后之处,实在难以一一列举。总之,这哪叫国际大都会,这就是国内一欠发达地区省会城市城乡结合部的标准。   然而,待的日子慢慢多了,一些先进的地方也就慢慢体会到了,下面仅仅举些例子,仅仅是我观察到的现象,不保证具有代表性(本人绝不代表任何其他具有独立人格的个体)。   地铁公交:上文说了,乍看上去,挺破的,尤其是对于那些生活在上海北京的朋友来说(不巧的是本人不幸--或者说有幸在以上两个城市都生活过挺长时间),地铁覆盖面也不广。但是!但是,很方便。设计充分考虑到了使用者的需求,不同线路之间的换乘、地铁与公交之间的换乘有时甚至只需走几步路。相比之下,北京上海那几个着名的“换乘”站点足以让你产生就地躺倒歇歇脚的念头,我记得北京地铁有一站换乘,在长长的迷宫跋涉之后居然需要爬到地面上走一圈再重新回到地下,再重复走一段迷宫,然后才能(终于)抵达所需要换乘的线路。能设计出这种玩意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设计者是猪,要么设计者忘了他不是替猪、是替人设计。何况,就哪怕是猪圈也还要考虑个进出方便。再说公交,所有公交都有无障碍设计,残疾人完全可以自助乘车;站之间的间隔很短,搭车不用走很远,估计国内一站的距离可以抵得上这里三站,我看到过最近的两个站是在一个路口的南北两侧,前一站与下一站完全可以实现“通讯基本靠吼”。   图书馆:国内的国家图书馆、上海图书馆我都去过,那叫一个豪华气派,几所大学里的图书馆那也是高耸入云、颇有GDP的力度。带着这种印象,第一眼看到多伦多图书馆我是着实失望。只有一层小楼,占地面积可能只有上海图书馆的一个大型阅览室。唯一可取的也就是个“窗明几净”了。然而!(但是改然而了)然而,还是,很方便。多伦多图书馆是个大系统,遍布全市,覆盖所有社区,我所在的小区步行十五分钟内有两个图书馆。馆与馆之间全部联网,通借通还,办证免费,借阅免费,一次可借五十种(书刊杂志碟片),全部无线网络覆盖。相比之下,我当初在上海,为了到上图“享受”一点阅读的快乐,公交地铁起码要一个小时,这还是住得近的。   购物:这里的超市品种很丰富,我目前只发现一点不如国内,那就是服装。拥有廉价劳动力支撑起的发达纺织业,加上多年填鸭式教育培养成的世界第一的“模仿力”,中国的服装行业远远领先于这里(其他国家不知道)。这些洋人大部分都穿得像电影明星,像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刘德华张曼玉。我有时候忍不住想他们从哪买到那么土的衣服,不过他们好像也不太讲究穿着。相比之下,国内确实是新潮多了。再回到购物,这里买东西不太讲价,国内那种开价1千二百成交的心理战术在这里不太用得上,另外大超市退换货做得比较好(私人小超市就不一定了),购物还是比较放心。有一点不能理解的是,很多地方收银仍然采用人工输入价码。每次看到那些收银运指如飞,我就暗暗祈祷别把1点成9了。   物价:加元比人民币汇率目前约为6.8比1,如果折算成人民币,这里大部分物价要高于中国。新移民刚来都习惯把物价折算成人民币考虑,买几个茄子,一算,30……我目前还处于这个阶段,不过正在逐步意识到这样比较的不合理。这里法定最低工资为每小时10.25加元,事实上,家庭年收入三万以下的是绝对低收入,年底可以得到不少退税,。超市里大部分商品是几元钱,蔬菜(这里菜比肉贵)很少有超过两元的,如果在这里买了100元的东西,很可能一个人扛不走。在取款机上取钱是以二十为单位,很少有人大额现金(几百元)交易,都是采用信用卡、支票或者一种叫现金order(我不知道汉语应该叫什么)的方式。绝对价格明显比中国低的有房子、汽车、电器等等,目前加拿大房价已经是历史高位,一片抱怨之声,多伦多是全加拿大除温哥华外房价最贵的城市,房价年收入比约为7比一,这个按照媒体的说法是“很难承受”了,有人写公开信给政府抗议如此高房价会“祸延子孙”,即便如此,安大略湖畔整栋房子(这里没人叫别墅)五六十万,此地没有毛胚房,全是买点家具即可入住的;地铁附近公寓(相当于国内精装修)二十几万;汽车更是便宜,宝马三万多,大切诺基两万多;400元可以买相当好的笔记本电脑,液晶电视普遍几百元。相对于收入,可以说这里所有物价都不贵。如果再考虑到各种福利和放心的商品质量,这里的物价水平比中国要合理很多。。   真正绝对价格超过中国只有一样:人工。   想雇两个书记做个政治报告,估计得花不少钱,所以这里很少有人请得起书记。   有天路过同事的格子间,看见他的电脑前贴着这么一张纸,大意是:亲爱的主,我每天来到这个工作场所,带着您的关爱,怀着感恩的心……等等。   公司有个神秘的小房间,时不时有人鬼鬼祟祟的进去,把门一锁,外头挂个小牌:"祷告进行中"。 这就是本公司的重要场所:祷告室。   我坐的位置刚好可以观察到这个房间,注意了一下,使用频率最高的可能是穆斯林,因为他们服饰特征明显,其次是犹太人,可能也有基督徒天主教,不过信仰问题是隐私,不便打听。看到别的民族这么虔诚,咱受到这么先进文化熏陶多年, 自然也不能落后。等哪天有空,我打算到网上下载一幅马克思的头像,打印出来,贴在祷告室的墙上,作为本人专用祷告对象,每天定时在饭前便后祈祷一下,希望他的先进理念永远照耀中华民族(尽管他的那什么代表作《资本论》被证明算错了,实际生活中连自己也养不活,全靠恩格斯同学救济,但这丝毫不影响有一群人把他的理论拿来在几十年的时间里造福了从东欧到南亚在内的小半个地球。   今天说一个封建迷信的低俗现象:信仰   来到这里遇到几次上门传教。门铃一响,开门一看,传教的同志衣冠整齐干净,举止谦和,脸上自始至终带着温和的笑容,递过来一本小册子,《圣经教给了我们什么》,同时表示希望能和我探讨一下这个世界为何道德沦丧至此的深层次原因。我当时就在内心深处明确表示:你们这些洋人就是井底之蛙,吃饱了撑的,地沟油都没尝过还要探讨什么道德沦丧。坚定的用眼神表示了对他们这种井底之蛙的蔑视,然后收下小册子,表示我有空会考虑参加周末的集会活动。不过,作为无神论教育受益者,本人立场坚定不动摇,迄今为止一次也没去,没有为共青团丢脸(虽然早就退团了,不过本人加入的最高级别组织也就到团级,不能腆着脸硬往党级上靠)   以我的经验,这个世界上没有信仰的民族是比较罕见也颇为可悲的。从我目前居住的地方步行20分钟半径内,有乌克兰东正教堂,伊斯兰清真寺,基督教堂,天主教堂,还有几个说不上名字的小派别宗教活动场所。   几千年来,中华民族一直是有信仰的民族,佛教认为有六道轮回,因果报应,三生三世;道家主张“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命不止是吃饭睡觉干活,生命是有意义的,有希望的。然后,从几十年前的某一天开始,有幸生活在这96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人自打有记忆的那天起都会被一群人告知:宇宙中是没有更高力量的,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于是,人们开始逐渐信仰另一样东西了:物质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群人的一位领导说过这么一番话:我们要大力宣传无神论,否则大家都信上帝去了,谁还来听我们的话?   7月1号是加拿大国庆,去市区溜达了一圈,看到不少人民群众自发组织起来,举行各种庆祝活动,勉强算是找回了那么点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的感觉;一个叫罗杰斯中心的体育馆在举行什么棒球比赛,一帮家伙手中握着一叠门票,冲着南来北往的潜在客户反复嚷嚷:“票,这里有票”,一时间觉得颇为亲切,这不就是阔别数月的黄牛吗?看来人性相同,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服务;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来了这几个月,在最初几星期由于不了解商业行情上了些小当,现在随着了解的深入,自己又在企业环境中工作,觉得加拿大社会里大部分商业伎俩(也叫营销手段)早就在三十年的开放中被彻彻底底、干净利索地接轨到祖国大陆,接得不能再轨了,而且还被富有智慧、善于总结归纳的的中国人民极大的发扬光大,开发出种种更贵、更黑、更无耻的营销手段,迅速地赶上并超越了资本主义。举个例子:加拿大有很多的手机服务商,彼此竞争也比较激烈,客服电话常常互相拆台,指出其他服务商的套餐有缺陷,并且表示只要你同意,他们可以马上把你的服务合同转移到他们公司名下,而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从下个月开始把账单付给他们公司就行。但这都是公开的摆在明面上的竞争,很少有国内那种垃圾服务短信满天飞的情况,我至今为止没收到过任何垃圾短信,服务商也不敢编几条貌似幽默的“彩信”,也不管你需不需要,隔三差五地往你手机上发送,如果你没表示不同意,每条“彩信”自动默认收你个几元;你要是投诉,客户“服务”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再指引你带好相关文件在规定的工作时间内到××之“友”营业厅接洽,你想想这么麻烦,还是自认倒霉吧。在这儿,没有哪个手机服务商胆敢这么近乎公开的偷钱(原谅我的用词,我这人从小学起一向文明礼貌,这已经是脑子里能里找到的对此类“营销手段”最委婉的定义了)。   加拿大是个民主国家,是个平等的社会……   来到这里,听到不少人做如上评价。给我办信用卡的银行经理(马拉西亚移民)说:世界上有民主国家,加拿大是民主国家中的民主国家。我现在的同事,50来岁的巴基斯坦移民,老婆住院,隔壁病房住的是国会议员。堂堂国会议员,那是什么级别,往少了说那也得相当于中国的人大代表,没想到医生护士对其老婆和该议员一视同仁,并无分别,真是毫无规矩,太乱套了。在我看来,在加拿大这落后国家做官没什么意思,整天被各种制度约束着,媒体还不依不饶地时刻紧盯着不放,享有充分新闻言论自由的记者擦亮双眼随时准备着挖出隐藏在政府内部的腐败分子。遗憾的是加拿大这地界诞生此类腐败分子的机会不大,这里的新闻实在没有什么可报的,前些天有一家伙在自家后院抄起铲子追打侵入私人领地的浣熊,被邻居报警,结果这么一“重大新闻”被电台电视台报纸铺天盖地报了几天。估计这里的记者很郁闷,新闻素材太少,肯定是无比嫉妒咱神州大地的同行,能够有机会亲历种种传奇的上演。再说做官没劲,多伦多现任市长福特,从我登陆第一天起至今,就没见过福市长在媒体上有什么正面形象,或身怀六甲或头顶长角,种种形象,猥琐不堪;如果说市长级别不够高,总理也一样,加拿大总理哈珀有次记者招待会上允许记者提三个问题,点了三个男记者,第二天多伦多星报即撰文责其不尊重女性。奇怪的是,从总理到市长,谁也没下令关闭报社、开除编辑、停业整顿……你说说,这官当的,真够窝囊的   其实今天想说的是一个基本概念:平等。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中国人民中间开始口口相传一句真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平等。在各种社会正义缺失的场合,总有那么些人或有意或无意地援引此真理。于是,答案找到了,问题解决了,原来,这么不公平是因为“没有绝对的平等”啊,于是,世界太平了,社会和谐了,心态平和了……   什么是平等?在找工作的过程中,经常看到许多招聘广告上有这么一句话:本公司是机会平等的雇主。恍然大悟,原来,平等=机会平等。几十年前,一些人有地,一帮人撺掇没地的人把地给抢了,按人头一分(当然不是真的分地,几年后再打着土地国有化的名义收归“国”有就行了),貌似平等,实则野蛮。如果两人同时竞聘一工作岗位,你大爷是书记,我大爷是正常人,咱俩的机会完全一样,跟大爷没关系,这就是平等。   ucvcty朋友提了一个关于加拿大厨师工作的问题,因为我不是干这一行的,实在不是最合适回答这个问题的人选。但职业问题比较普遍,也确实困扰着不少包括我在内的中国大陆新移民,本人遂欣然越殂代疱,如有不当之处,纯属不妥。   来到这里,有职业顾问和移民服务顾问,一位是中年黑男人,另一位是老年白女士,年龄不同,肤色迥异,却不约而同的告诉我:一个人从事的工作应该是自己喜欢的,最好符合自己性格和特长。本人现在从事的工作和旅游有关,有几位同事都说,自己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份和旅行有关的工作,每天安排不同的人前往世界不同的国家,喜欢帮助他人顺利前往期盼已久的度假胜地,从帮助他人顺利成行中获得快乐和成就感。因此,虽然这个行业的收入不高,但他们喜欢,这就很好。歌手鲍勃·迪伦好像说过这么一番话(大意):钱算什么呢?一个人早上起床,晚上睡觉,中间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这就是成功。相比之下,很多中国人(本帖所有中国,仅指中国大陆)的“务实”心态太强,小学生的理想是“当官”,高考填志愿要报考有钱途的专业(当然,在中国什么专业都抵不上“关系”专业),工作要找收入高的,老婆最好是红十字会的……   当然了,国人的“务实”是几十年来种种弊端之必然体现,既是凡人,谁也难以免俗(领导除外,不信的话北京时间19点整打开电视看看,一头头皆是凌然正气、大公无私、高瞻远瞩、体贴入微、爱民如孙……),但既然ucvcty朋友提到了从事厨师工作,我又不辞辛苦地打了这么些字,总得总结几句,所以不揣冒昧地提几点小建议:   1.问问自己:喜欢厨师工作吗?   2.厨师行业肯定是有前途的,再怎么经济危机,人总要吃饭,机器不可能取代人工烹饪。但具体到你个人,加拿大需要中餐厨师还是西餐厨师多,在加拿大从事西餐厨师需要什么条件,怎样满足这些条件,对英语要求多高(烹饪语言很不容易,很多法语词汇),这些都是要考虑的   3.谷歌搜索,比如:canada+chef   阔别祖国十二载,赖昌星同学近日终于回去了。记得那年老赖同学离开祖国的时候,我正处于疯狂学英语的阶段,从时代周刊上读到关于远华案的报道,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知道当局说他走私了,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后来再经国内“媒体”对他那栋红色的宅子铺天盖地、绘声绘色、不吝笔墨地渲染,于是也跟着很是义愤填膺了一阵子。现在他回去了,网上议论纷纷,有一种观点颇为有趣,曰“加拿大政府狡猾,钱一榨干就放人”,觉得有些人实在太能推己及人,以为全世界所有政府都一个鸟样。加拿大政府当然不是天使,也肯定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有一点,司法是独立于政府的,换句话说,政府无权干涉法院,至于说某一届政府在势力强大的背景下是否能够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影响”司法,我不能断言。但总之,加拿大秉承西方三权分立的精神,司法和行政权是分立的。有一句话好象是这么说的:“个人可以做任何法律不禁止的事情,而政府只能做法律所允许的事情”。   说几件小事。   #1 一次到超市买东西,回家后看账单发现有一样东西收了两次钱,回头找到超市,前一个售货员已经下班,换了个售货员,二话没说把多收的价包括税给退了,整个过程很简单,售货员态度友善,没有(至少我没有感受到)丝毫怀疑的意思,并且带着歉意解释之所以会出现重复收费,是因为收款设备可以反复扫描条形码。看到加拿大还处在这么落伍的状态,我忍不住介绍了一下中国超市的收银系统,也不知道这种合理化建议是否有一天会被采用。   #2 新移民报税,自己填表,告诉政府上年收入多少,政府以此判断是应该退点税给你因为你挣得太少了还是通知你你他奶奶的太有钱了必须再补交点。整个过程完全依靠个人诚信。在加拿大,政府首先相信你是诚实的,但一旦你被发现撒谎了,你就没有诚信度了。相比之下,国内造假容易,代价和风险也很低。在这里,个人信用相当重要。我原来以为,信用就是按时信用卡还钱。后来才知道,每个人的电话、电费、物业费等各种账单是否及时缴付都被纳入个人信用记录,甚至在申请公民时都将成为摆在法官面前的重要文件。自从知道有这回事,我付账单的积极性显着提高,估计热情程度不低于党员交党费。   #3 考了一个牌(参照港台人士的中文,考“上岗证”或“资格证”叫“考牌”,“樱桃”叫“车厘子”,“救命”叫“黑布”)。考前报名的时候居然发现可以自己聘请监考人员,考试时间和地点可以自己选择。脑子立即冒出这样一番场景:在一个阳光灿烂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把监考人员请到家中,沏上一壶西湖龙井(根据其喜好也可改为黄山毛峰或海洛之因),事先再准备一个洋溢着“感谢”的信封,这岂不就行了?何必辛苦复习。只要照此模式,成功率保守估计也能有个90%。如果运气好,能有个表弟的同学的老婆或者表妹的老婆的同学正好担任此类监考人员,那成功率基本就100%了。我这个想法,估计不少华人朋友人同此心。这里的驾照考试路考和国内不一样,没那些倒桩一类的怪异动作,就是一个考官坐你车上,指定一条线路,观察你,开吧。在这么一“私密”空间,于是有大陆来的朋友习惯使然,掏出一百加币表示“感谢”,谁知考官立即掏出手机报警……媒体上此类报道不止一次。   加拿大社会为什么能够保持比较高的诚信,我认为有很多原因:1.法律规则制定合理,遵纪守法并不违背人性,比如说不需要向办结婚证的同志索取“未婚证明”;2.违法成本高,一旦有不良记录则影响终身;3.规则面前人人平等,总理和平民在红灯前一样停车;4.没有不良示范效应,违规就能方便轻松获得好处的例子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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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爷们移民加拿大的5大难言之痛

        前些日子有老同学从国内来,问我来了加拿大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忽然想索性写点感受。  需要说明的是,这篇东西就是基于大面上的情况就事论事,所举的例子也是综合了我听到看到的很多人的情况,不是针对谁谁,也不想贬低谁谁。本来嘛,做什么事儿都会有得有失,我们移民加拿大,也不必装作掉在蜜罐里,过着什么了不起的日子。  我所写的情况,主要说的是与我类似的,移民过来十年左右的技术移民。最近几年才过来的朋友,或者腰缠十万贯的投资移民,情况完全不同,不在本文讨论之列。  是的,我们享受了优美的自然环境,享受了清甜的空气,放心的食物,享受了下班后自然而然的回归家庭,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但是我们失去了什么呢,首先在经济上,我们失去了国内发展最快的十年。  移民加拿大第一痛:徒劳无功  跟在多伦多的很多朋友聊起国内,许多人还保持了相当程度的优越感,总觉得国内这也不行,那也跟不上。每当这时候,我都免不了在心里微微一叹:你们还生活在90年代。我因为职业的方便,回国比较频繁,呆的时间也比较长。深切感受到祖国这十年发展之迅猛,早已今非昔比了。  我们来了十年,凭着华人一贯的勤奋打拼,条件都比刚登陆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相对国内的朋友,我们不是变富有了,而是更穷了。  一位朋友为了给亲人看病方便,九几年在北京二环附近买了一套小房,当时花了几十万。来了多伦多后起早贪黑,打两份工,一年多后买了第一辆COROLLA,当时那兴奋与骄傲的表情,我到今天都记忆犹新。后来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年薪大概有七八万吧。可是他北京的房子值多少钱了呢?每月的房租收入,都超过了他在多伦多的税后工资所得。他自己有时也说,如果不出来,攒钱再买一套房,现在即使什么也不干,生活也比如今富裕的多。  于此相反的例子,我认识的一对夫妻,广州人,2000年来加,卖掉他们在广州市区的两套房改房,所得的钱来了之后买房,不够付首付。又打拼了两年,才在万锦买下自己心怡的房子。13年回国,回来后跟我谈起,不无失落的说,他们广州的房子如果当年没卖,到现在的差价,比他们这些年在多伦多挣得所有钱还多。这十年他们等于是白忙了,徒劳无功。  不光是买房子的,国内的朋友做设计师的,精算师的,律师的,当官的,或领着几十人的部门,或开着几千万的公司,一点不稀罕。相比之下我们在多伦多干的这点儿事儿,真是小打小闹,微不足道,还有什么好牛掰的?  我们华人新移民,就跟广场协议之后的日本帝国主义一样,经历了失去的十年。  说到这里给大家讲个笑话。我一个哥们,武汉大学毕业,长得一边人才,九几年留学到美国,得了个MBA,后因身份不好解决,来多伦多工作。此公英语十分流利,发音十分漂亮,简直跟CBC的播音员有一拼,让我一直羡慕嫉妒恨。他出来后十年没有回去过,说起国内一直嗤之以鼻:CHINA,GARBAGE!有次我亲耳听到他跟一帮子老外说:中国国内的电视台,没别的节目,一天到晚都在播太极拳。  终于,05年准备衣锦还乡。第一站先到上海。可以想见这人一副牛皮哄哄的熊样,在上海是多么不受人待见。一下飞机就要请全体老同学吃饭,结果被某些不厚道的家伙带到了某宰人处,一顿饭下来,一买单这哥们直接傻眼了,自己带回去的以为包打天下的钱,不够副账单。  当然,此公回了武汉后还闹了别的笑话,我们就不提了。总之回来后就老实了,再不说CHINA,GARBAGE!了。经常做沉思状,还自言自语:罚5000,是不是太多啦?受的创伤,不可谓不深。  多伦多的朋友如果很久没回国的,此公的遭遇当引以为戒。回去不要下车伊始,叽哩哇啦了,采取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策略,比较保险。  移民加拿大第二痛:阴阳失调  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得,男人是土做的。水明显比土更善于流动。  移民加拿大,一般来说女性比男性更容易适应新环境,英语尤其是口语更好。所以,我接触到的夫妻中,妻子有专业工作,而丈夫还在打labor甚至打短工的屡见不鲜。而来加拿大之前,男性的收入一般还是比女性高一些的。其实即便在加拿大,有关的统计显示,男性的工资也是比女性高得多。只是在新移民中,数据应该是反过来的。  经济地位的变化往往会带来家庭地位的变化。社会上的现实是,如果同样是比配偶的收入低,男性所面对的压力,要远远大于女性。丈夫们的苦闷和沮丧是可想而知的。再加上毛泽东思想教育起来的我们这一代大陆女性,尤其是湘、鄂、川、赣、晋、冀、鲁、豫,这么说吧,就是凡是老解放区的那几个省出来的某些女汉子,那泼妇本色真是按耐不住的要发作啊。有的太太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丈夫呼来喝去,对丈夫的父母以及家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稍不如意就破口大骂。  “你妈那叫人吗?”这是我亲耳听到一位海河的英雄女儿指着丈夫的鼻子一声暴喝。起因不过是两口子聊起当初太太坐月子的时候,婆婆送的鸡汤有点儿咸了。  我的一位朋友一天打两份工辛苦养家,什么好东西都舍不得吃,留给儿子吃,只不过工资低点儿,他的吕梁豪迈太太就经常毫无征兆地,噼手就给他一记大嘴巴子,打的他诺诺连声,丝毫不敢还以颜色。这位丈夫经常夜里独自痛哭,弄得两眼红肿,第二天还得向同事解释说自己是见风流泪。  还有一位先生的太太是做护士的,可能因为夜班累,而且失眠,所以脾气暴躁,有时听到一点儿声响就会惹动雷霆,吓得丈夫在家里大气不敢出,走路都练得像猫一样悄无声息。五六年下来,严重的抑郁症,如今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写到这里,我不由想起某伟人写过的一首诗,赞美这些产自亚洲的雌性大型猫科动物:  飒爽英姿五尺高,曙光初照多伦多。中华女儿多奇志,抽完儿子抽老公。  有这样夫人的男士,无非两条腿走路:要么逆来顺受,忍气吞声,要么离家出走,净身出户。  好多家庭就这么破裂了。奉劝男士们要慎重,因为即便离婚,现实是你的前太太要嫁一个白人老头,那是手到擒来。而你要娶一位白人小妞,怕是势比登天。  移民加拿大第三痛:十三不靠  传统的中国社会是个宗族社会,每个人都从来不是一个人。出色的人基本上宗族会挺你,你要为宗族谋基业。所以古时候有满门抄斩,有诛九族,现在听着好像很不人道。我二舅犯法,你凭什么杀我四大爷啊?其实在那时候很合理,因为你们一家子,注定就是一伙的。  本朝太祖爷犁庭扫穴,摧枯拉朽,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传统社会毁尸灭迹,但是很快出现了一种新的社会形态,叫做组织。组织包你吃喝拉撒睡,甚至谈恋爱生孩子,也要组织批准。组织就是新宗族,在这个新宗族社会,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中国人实际活的有滋有味儿。这个新宗族使我们的集体主义世界观和利他主义道德观得以延续。其实,如果不是共产平均主义与儒家大同理想实质上的暗合,中国的乌托邦实验就不会走的那么远。  我不知道90后是否已经不同,起码我们这些60后,70后,跟集体主义,利他主义脱不了干系。说白了,我们需要一个组织,需要归属感。我们移民加拿大当然是一种反叛,不然的话,子曰:父母在,不远游嘛!但是反叛之后接踵而至的就是举目无亲,孤苦伶仃,打麻将的话就是十三不靠。谁没有白发亲娘?谁没有梦里潼关,谁不曾夜泪滚滚?  怎么办?我们透过DASEMENT的舷窗,向上眺望着远处的两个大尖顶:一个是赌场,另一个是教堂。  多数人选择了教堂吧,因为比赌场便宜,还有免费的鸡吃。  有意思的是有一个统计显示,在北美的新移民中,信教的人达到85%,而在大学里的西人学生中,不到2%。我不是说信教有什么不好,但是在宗教在北美的主流社会总影响力日趋衰落,可以说是逐渐谈出的时代,新移民们却蜂拥而入尖塔,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我们的灵魂更需要寄托,更需要抚慰,更需要拯救。拯救毫无疑问可能是血淋淋的撕裂。放弃我们可能还约略有点儿印象的仁义礼智信,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摒弃我们一直以为理所当然的进化论和无神论,如果不是非常善于自欺欺人,怎么也不会是件轻松愉快的事儿。  移民加拿大第四痛:形同陌路  绝大多数华人做父母的,对子女的爱都是毫无保留的。换句话说,就是毫无节制的。不幸的是任何无节制的东西都是有害的,哪怕是爱也不例外。华人父母为子女付出的多,潜意识里面从子女那里获得回报的期望值,恐怕也就比西人父母要高得多。  有人可能会辩解说我们什么也不求他们的,就是为他们好就行。但是实际上,一些基本要求,华人父母们还是很难放弃的吧。比如说,不求光宗耀祖吧,起码也要出人头地;不求巨商大贾吧,起码要年薪卅五;不求孝子贤孙吧,起码要温顺听话;不反对恋爱自由吧,但是怎么自己也得把把关。不一而足。  所以才会有做父母的周末赶场,比走穴的小明星还忙;所以才会有声势浩大的虎妈运动;所以才会有超过100万会员的逼娃爬藤协会。  一方面成功的传奇经久不衰,另一方面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成功不过是又多了一个华尔街的金融分析师,或者一个执业的医生。失败严重的,弄不好搞到子女形同陌路,父母欲哭无泪。有一个美国的调查发现,亚裔第一代移民,往往非常出色,不管受教育程度,还是收入水平,都高于拉美裔、非洲裔移民。而亚裔的第二代,各项指标已经跟他们没什么大的区别了。可见,跟学校和整个社会对孩子的影响相比,家庭的影响实际是非常有限的。实际上我们第一代移民从一无所有开始,为生活苦苦打拼,又能有多少时间放在孩子身上呢?  其实可怕的不是爬不爬藤,真正可怕的是,华人父母与子女中间这条血脉的纽带,究竟能经得起多久本地的流行文化的侵蚀?有的母亲给儿子包了饺子带到学校,儿子原封不动带回来。再三追问之下,儿子白眼一翻:CHINESE FOOD, STUPID!我认识一对来自云南的夫妻做的一手好菜,可是13岁的儿子只吃炸薯条,番茄酱。我一个16岁的侄女,只吃肯德基。我不由得感叹,这些孩子算是成功地融入进主流社会了,连中国胃都丢掉了,再也不会是倒霉的中国人了!  这都还算轻的,到了十五六岁男女朋友的年龄,堵心的事儿海了去了。不信?你能接受你的女儿的男朋友是一位非洲裔吗?你能接受你的儿子带回一位男朋友吗?什么,不接受?那你是一位种族主义者,或者你侵犯人权?你敢吗?被自己的子女弄到社工那里,甚至局子里去的父母,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我曾经见识过这样的场景,父母准备的丰盛的晚餐,等着从美国大学回来的女儿。女儿回来匆匆吃了几口,就起身往印度裔的男朋友那里去了。需要补充的是,一,一年没回家的女儿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二,这位18岁的女儿从身形看,明显已经怀有身孕。  也许从形同陌路,到反目成仇,并不是必然的结果。但是作为中国式父母,本来就够倒霉的了,还敢移民加拿大,内心的酸甜苦辣咸,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移民加拿大第五痛:老无所依  其实有了上一痛啰嗦了这么多,这一痛已经不言而喻了。  反正我接触的父母,孩子还在上小学的,很多还在憧憬这老了跟子女住在一起;孩子上了大学的,基本不作此非分之想了。我只想多说一句,孩子是一样的北美的孩子,父母可不一样是北美的父母。西人的老人是非常耐得住寂寞的,祖祖辈辈晚景凄凉,他们早就习惯了。我们这一代新移民,是不是也一样能承受老来的孤独呢?  只有天知道。  Oh, Canada,  God bless you,  For sure!  God bless me,  I hope so, I hope so, I hope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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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养老?回国养老? 海外华人该如何应对

    如今,第一、二代华人逐渐步入中老年,海外华人如何养老成为热点。”无论是养老院养老还是居家养老,在上述示例中可能遭遇的这些烦恼,早已成为古稀之年的华侨华人心中的顾虑。 美国养老院内景   如今,第一、二代华人逐渐步入中老年,海外华人如何养老成为热点。伴随着中国的迅速发展,社会服务的提高,回国养老成为许多久居异国他乡华人的选择。那么,海外养老还是回国养老,便成为了许多华人面临的一道选择题。 【养老床位很难找】 有网友说,近期上映的电影《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反映出了老中青三代移民在美生活现状,是导演除了爱情之外想要向观众展现的另一个主题——旅美华人众生相。在电影中,老华侨林平生、唐秀懿夫妇,是老一代旅美华人的缩影。他们的儿女们成家之后,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因此他们就曾考虑到养老院里去生活。 实际上,在养老院接受养老,如今已被不少海外华人所接受。然而从寻找合适养老院到接受护理都会出现一系列的问题。 据澳洲新快网报道,许多年长体弱的华人移民并不精通英文,在悉尼寻找适合他们文化背景和生活习惯的高龄服务机构并不容易。该报道通过多日的走访发现,基于华人养老院数量少、床位紧张、轮候名单长以及等候期不确定等因素,提供中式护老服务并由华人运营的养老院存在“一床难求”的情况。 另据加拿大《星岛日报》报道,多伦多智囊组织韦利斯理学会近日发表关注长者健康报告,内容称新移民、少数族裔长者在得到日常生活协助服务如洗澡、打扫家居等的比例,与土生土长的长者相比下有明显差别。 报告合撰人称:“如果你的母语非英语或英语不流利,则会较难得到护理服务。”他也指出移民长者在获得有关信息、了解护理系统运作,以及不同族群对服务的期望等方面,亦出现问题。报告指出家居护理需要得不到满足,可导致长者受伤、增加住院机会,甚至增加早死风险。 【居家养老有烦恼】 虽然养老院养老存在许多先天不足,但在养老院养老却需要一笔不菲的开销,于是居家养老成为不少人的选择。据《英中时报》报道,在英华人去养老院的屈指可数,因为每个月800至1000英镑的开销让很多老人无力承担。而这些无法负担养老院开销的老人大多不与子女同住,也有很多老人因为配偶过世而独居。 然而,身体上的不便加之子女不在身边,生活上的寂寞便成为了一种不可避免的事实。上述报道称,“他们生活上不方便,还会感到生活寂寞沉闷”。 这种烦恼,不仅发生在久居异国他乡的老华侨身上,也同样发生在年老的新华侨身上。如今,越来越多扎根海外的华人选择将国内的老人接到自己身边生活。近年来,随着留学热和移民热愈演愈烈,部分年轻人在海外工作置业安家。一些老人随子女一同出国,在异国他乡安享晚年。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等移民国家更成了老年人选择海外养老的热门国。 然而,漂洋过海到国外投靠子女,在一些老人看来却是:“儿女很近,幸福很远。”许多老人过着“白天看中文电视,晚上看子女忙碌”的生活。一对追随女儿步伐来到美国生活的老年夫妇就曾坦言:“在美国居住100天,真正与女儿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1周。” 无论是养老院养老还是居家养老,在上述示例中可能遭遇的这些烦恼,早已成为古稀之年的华侨华人心中的顾虑。 【回国养老渐升温】 在电影《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中,老华侨林平生突发急症辞世,深知老伴心思的唐秀懿抱着林平生的骨灰从美国加州回到当年他们成亲的家乡秭归,将林平生骨灰撒入湖中,完成他落叶归根的心愿。 故事叙述的是林平生夫妇,更是老一代旅美华人的缩影。对于老一代华人而言,“落叶归根”是扎根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一个念头。 心怀“落叶归根”的情思,加之经济和现实生活的考虑,近几年来,海外华人归国养老的现象逐渐增多。与海外不相上下的生活品质、原本就熟悉亲切的文化氛围,这些都成为吸引华人到中国安度晚年的重要原因。 有华文媒体采访到回国养老的刘女士,文章称刘女士和丈夫在西班牙生活了几十年,悉心经营着自己的餐馆,但当两人都年过花甲,却毅然卖掉了餐馆,回到中国养老。刘女士表示,“回到故乡,每天都能吃上合口的家乡菜,每天都能听到熟悉亲切的乡音,这才是我心目中的晚年生活。”“拿着同样的钱,在国外的日子并不宽裕,但在中国就舒服多了。”她说。 然而,每户家庭的情况各有不同,究竟是海外养老还是回国养老,都需要审慎考虑。毕竟,正如“加拿大华人网”所总结的那样——海外华人需要从经济状况、身体状况、幸福指数、生活习惯、性格、与国内子女、亲人之间的和睦程度等多方面做出全面评估,搬家本就不是小事,何况还是横跨地球两端,三思后行,这样才可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养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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