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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馆打工遇贵人 她从陪读妻子成为华人学者

      江岚,是美国华语文坛上一位活跃的作家、中国古典文学博士,现在从事国际汉语教学、中国古典文学英译与传播的教学与研究。到底是什么机缘让她从一个陪读妻子成为一位华人学者,我们一起来听听她的故事:   我是1991年来美国陪读的,学的是日语。出来前的想法很简单,陪读陪读,就是陪先生,先生学业完成了,我陪读“任务”完成了,就回国。可出来后才发现,轻易是回不去的。当时大多数能够出来留学的人,不混个人样,都不会回去。   打持久战 用字幕机学英文   从懵懵懂懂地出嫁从夫,到突然变成要打“持久战”,我才意识到要开始学英文了。我就在家看电视学英文,20多年前可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电视上都配有英文字幕。那时根本没有,电视上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怎么办呢?我就买了一个字幕机,现在跟你们说估计你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给聋哑人看电视的一种工具,用上它,电视里就出现英文字幕了,我就这么开始学英文。   千里迢迢 只身赴芝城打工   要打“持久战”了,面临的第一件事情是还债。我先生出来留学所需的2万多人民币还是找亲友凑的,那时美金很值钱,我们都以为靠他的奖学金一到了美国就可以还上了。但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当时我们在密西根州一个小小的大学城,周围没地方打工。于是,朋友介绍我到了离家8小时车程的芝加哥市。   到了芝加哥,进了一家华裔开的中餐馆做女侍者。由于英文不好,加上没有工作经验,工作很不好找,那个老板娘肯雇我的条件是不付工钱,收入就是每天的小费。我同意了,这是我的第一份工。   那是一家在当地蛮有名气的中餐馆,周围很多白领来就餐。刚开始时,他们点餐,我很多都听不懂,特别是鸡尾酒,我根本不知他们点的是什么。好在那时年轻,记性好,我就模仿他们的发音,点进去。再有就是上菜。厨房里忙的时候堆满一大排各种各样的菜,我都不知道哪个菜是我的客人点的,根本无从下手。好心的大厨天天在不忙的时候教我怎么辨认那些菜,就这样,我一步步学会了。   出国前临行时,爸爸给了我一条金项链,他跟我说,要是实在过不下去,也不要觉得无颜见江东父老。“拿金项链去换点钱,买张机票回家。”从什么都不懂到学会打餐馆,对我来说是跨过了一道最基本的坎儿,给我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虽然老板条件苛刻,但微薄的收入却给了我一份自信,我知道自己可以不用去卖项链了,我可以靠自己活下去。   餐馆打工 异国他乡遇贵人   后来,我先生转到宾州的里海大学读博士,我跟着他来到了宾州。在家呆了一阵,我想上学,可上学需要钱啊,债务这时候是还清了,可文科生没有学费怎么上学?我又想去找一份工,挣钱攒学费。这时候我已经有经验,找工作也很容易了,朋友很快介绍我到一家上海人开的中餐馆去打工。说到这家餐馆,我不得不提到一个人,她在我的生命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在那家餐馆打工半年后的某一天下午3点多,餐馆没客人。老板回上海谈帮助上海酒店员工培训服务生的项目去了,老板娘去接孩子,其他人聚在厨房里聊天。外面就剩下我一个人,一边包馄饨一边守着门。这时候进来一个老太太,看样子她是长途开车,错过了吃饭时间,已经很饿了。她点了一份不放味精的鱼香芥蓝并打算带走,等待厨房炒菜的时间里,我就陪她说话。等菜来了她也没走,边吃边跟我继续聊,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100美元小费和她的联系方式。过了一周,她又来了。这次是中午来,我比较忙,没多少时间跟她讲话,就正常的服务,她又给我留了100美元小费。   两周之后,老板回来了,上海的生意谈妥了,他把上海酒店的员工带到餐馆里来,一方面培训他们,一方面帮他打工。这样,餐馆原来的男女侍者全部都被解雇,没办法我就回家了。   没两天我突然想起了老太太,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她。老太太接到电话就惊呼起来:“你到哪儿去啦?我找不到你了。我向餐馆要你的电话,他们不给。我想,一个年轻的女孩突然不见了,会不会被老板欺负了?”当我告诉她原委后,她问我:“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我跟她说想打工攒学费。她说:“你虽然来到美国这么久,但你并不知道真正的美国是什么样的,你先别急着打工,让我带你看看真正的美国。”   第二天她来接我,带我去了纽约,我们在曼哈顿中城过了一个周末。老太太是犹太人,家族做的是房地产生意,在宾州费城附近,有很多产业。当时她已经60多岁了,喜欢打高尔夫球,冬天怕冷,常去南方。我从此经常陪着她出门,去了美国很多有名的高尔夫球场。我看到了美国有钱人的私人世界,也发现了很多他们那个世界里因为钱衍生出来的矛盾和问题。就像老太太,虽然有儿有孙,却始终孤身一人;虽然家大业大,但家族内部总有一代一代打不完的遗产官司。专题   我自小跟祖辈长大,喜欢和老人家在一起,因此跟老太太很投缘,她也越来越信任我。一年以后的某一天,在佛罗里达的一个高尔夫球场,她突然问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说:“我先生如果找得到工作,我们就留在美国,如果找不到工作,我们就回去。”没想到,老太太大叫起来:“你怎么可以回去呢?我给你一个工作。”我笑了:“我是学日语的,你怎么可能给我一个工作呢?”她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初做生意 一家一家去兜售   从佛罗里达回到宾州,老太太就带我去费城找移民律师。三天里,我们大概见了费城所有的移民律师,大家都不愿意接我的case,最后才遇到一位刚拿到执照的律师说可以帮我们试一试,大概有40%的成功概率,收费800美元。老太太立刻爽快地答应了。2个月后,我的工作签证办下来了。   老太太有个进出口公司,由她的儿子打理,做欧洲汽车的进出口。她让我到这个公司去,想出一个可以从中国进口的商品来。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一行,没有工作经验,也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货品。恰好不久国内的家里给我寄来一大箱衣物,其中有很多件毛衣。90年代中期国内的针织品工艺相当不错了,我拿给老太太看,她同意做针织品贸易,而且从专门为打高尔夫球的人做羊绒毛衣开始。   于是,我跟在老太太后面,从设计、选料、看样,到订货、清关、出货,我们把从中国宁波进口的羊绒毛衣批发给零售商家。每一步都充满变数,充满挑战,有学不完的东西。有一次因为国内一点小小的、看似无关紧要的“变通”,我们被梅西百货退单。两万多件羊绒毛衣积压在仓库,更惨的是已经错过了大零售商的订货季,没办法我只得一次次提着这些毛衣,到纽约、费城等等周边城市的一家家小专卖店去兜售。   等我怀了孩子,这份工作的性质已经不适合我,于是离开了公司。但此后十几年直到老太太因病去世,尽管我搬了好几次家,我们的联系和来往一直没断过。   开始写作 斩获汉新文学奖   等到我家孩子1岁多,我又觉得还是应该去读书。我自认为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想去学教育,于是就近进入里海大学教育学院,读课程设计专业的硕士。毕业后,在美国银行的培训部找到一份工作,为公司做培训项目的课程设计。这期间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些比较大的变化,先生到硅谷去工作,我则留在了东部。等到他也回到东部,我们又有了第二个孩子,我再次呆在家里带孩子,一边继续写作。   我很早就开始了写作。初到美国所经历的巨大的情感落差和文化落差,以及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前途一片渺茫的那种纠结,促使我拿起笔来,写下自己的感受。   那时,我跟美国的华人社区并没有什么交流,不知在美国还有许多像我一样的人,都在用中文写作。直到2000年参加“汉新文学奖”,获了奖,到新州去领奖,才见到了很多和我一样,热爱中国文化,长期用汉语创作的人们。他们当中很多人的帮助和提点,对我后来的创作无论是题材还是体裁两方面,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给《侨报》写稿。过去我写的文章在美国看不到,现在可以看到了,我非常兴奋。写作这件事情,也因此在我的生活当中变得越来越重要。   登上讲台 大学教授中文课   2004年,美国的“汉语热”刚刚兴起,新州的圣彼得大学需要一位教中文的老师,我被推荐去应聘。我从没上过讲台教书,但是我还是去了。   那时还在暑假期间,系主任刚好去中国讲学了,我被面试我的代理系主任留了下来。开学后系主任回来,系里第一次开会,他见到我,问我 :“过去没教过书?”我说:“没有。”他再问:“你觉得自己能干好吗?”我老实回答:“不知道。”他很坚定地鼓励我:“你可以应付得来的!”不过,他紧接着问:“我可不可以听一节你的课?”   他说得非常客气,却令我非常紧张。那时不像现在,市面上有那么多中文的教材和参考资料,备一堂课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在汉语课堂上到底要教什么,怎么教,现在回过头去看,我当时其实是很迷茫的。是我那些学生们对学习汉语的热情,推动我在教学的过程中不断地去思考去学习:越南华裔家庭的孩子Jade读到大四了,因为不会讲汉语得不到工作机会,她要学好中文;Vincent和Simon,这一对双胞胎专攻国际贸易,他们要学好中文;大冬天还穿短袖棉布唐装的Joe崇拜中国功夫,他要学好中文;华裔的孩子伍谷丰从前不肯听父母的话上中文学校,现在知道错了,自己打工付这门课的学费也要学好中文等等,一茬一茬的学生总是反复地提醒我,当时在里海大学的课堂上教授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面对新的知识已经够害怕了,教师不能让他们更害怕,你要以最简单、最易懂的方式教他们。   当初教的第一堂课,“什么是中文?”系主任听过以后,从此整整一年,他没有离开过我的课堂,他也要学中文了。这位专攻早期欧美传教士研究的学者,十分强烈地渴望深入了解中国文化,一直为在圣彼得大学开设更多的中国语言文化课努力。我后来再去读书,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来,和他的鼓励和帮助也是分不开的。即便现在我已经离开圣彼得大学很多年了,他也还是在帮助我做研究。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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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伦多接受无签证者!加拿大惊呆全世界

      最近,美加边境频频上演惊险桥段。   比如说前段时间发生的,美国海关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车上载着的8个难民见大事不妙纷纷下车往加拿大这边夺命狂奔,4个大人带着4个小孩,一个接一个跨过两国间冰雪覆盖的沟渠,结果刚好遇到加拿大警察。。   我抱!   哎?直接把难民小孩抱进了加拿大!   美国警察懵逼了――这是我们国家的非法难民,要逮捕的!   加拿大警察却假装没听见,把8个难民带走了。。走了。。。   事实上,加拿大几个大城市已经通过动议,正式宣布成为“避难城”(sanctuary city),其中包括多伦多、蒙特利尔、汉密尔顿、伦敦等。渥太华、萨斯卡通和里贾纳也即将在2017年加入这一行列。   所谓“避难城”,也就是非法移民(undocumented refugees/non-status immigrants)可以完全享受城市中的各项服务,无论他们有没有身份、处境如何。这些服务包括自由进出图书馆、休闲中心等市政建筑,甚至享受医疗、教育、住房、食物银行这样的大型福利。   据《多伦多太阳报》,2013年,多伦多成为加拿大第一个“避难城”,安省的汉密尔顿、伦敦紧随其后,刚刚过去的周一,蒙特利尔也正式宣布成为最新一座“避难城”。   蒙特利尔市长Denis Coderre表示,继川普上台后针对难民和非法移民的一系列大动作,他感觉自己必须要站出来做点什么了。短短几周时间,已有数百人通过美加边境非法进入加拿大。   “我们的底线是,只要你没有犯罪记录,不构成安全威胁,我们就把你当成普通人来对待,你可以留在这里。”   蒙特利尔   蒙特利尔人权组织Solidarity Across Borders的发言人Jaggi Singh表示,一座城市宣布成为“避难城”还远远不够。“至少我们要确保,警察和交通部门的官员不会与边境局合作,把非法移民交给他们。”   “我见过太多案例,非法移民因为一件小小的违法的事情被逮捕(an arrest on a minor infraction)最终导致被驱逐出境。”   Singh认为既然已经把非法移民迎接到加拿大来,就应该给予他们全方位的保护,如果因为一点小事就驱逐他们,那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这让人想起川普禁令刚刚生效时小杜鲁多的一篇推文――“那些逃离迫害、恐怖主义和战争的人们,加拿大欢迎你们,无关信仰。多元化才是我们的力量。”   在这件事情上,加拿大绝对是认真的。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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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计划耗巨资! 接受1200名雅兹迪难民

    加拿大移民部长胡森(Ahmed Hussen)星期二(2月21日)表示,加拿大在过去四个月中接收了将近400名雅兹迪难民和逃脱“伊斯兰国”武装镇压的其他族裔的幸存者,在今年年底以前还将接收大约800人。除此之外,政府也将为私人担保提供协助。整个计划预计耗资2800万加元。 反对党保守党四个月前提出一项动议,要求政府向一些雅兹迪妇女和女童提供庇护。这项动议说,“伊斯兰国”武装正在对雅兹迪人实行种族屠杀,许多雅兹迪女性沦为性奴。这项动议在众议院获得一致通过。 一些雅兹迪女性上了战场,抵抗“伊斯兰国”武装。Ahmed Jadallah / Reuters 在加拿大政府计划接收的1200人中也包括受害女性的男性家属。另外胡森表示,加拿大将格外关注男童,因为他们是“伊斯兰国”武装的目标。 Rodi Said / Reuters 胡森说,这批难民将比其他难民需要更多的医疗、心理等方面的帮助,因为他们当中的许多人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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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上海姑娘说,每个人至少要来一次温哥华

         作者芷语: 每个人都有异乡梦,有时候出走并不是因为家乡有多么多么不好。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人生这么短,换个地方生活如何?   然而出走说容易,其实也有许多艰辛。许多移民来加,头两年的适应期最难过,文化的冲击、经济的困窘、挥不散的乡愁……这个时候也最容易怀疑当初出走的决定。不过,一个上海姑娘却在英文媒体“The Source”发声:每个人至少要来温哥华一次。   小N,90后上海妹子,来温一年半,就读UBC。   同许多人一样,小N将出国留学视为人生转折,感受新城市的风土人情,小姑娘不由得将两座城市进行对比。   小N向老外读者介绍上海:“虽然两座城市有许多区别,但有一点共通之处:文化的多元性。”   跟温哥华一样,上海作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同时也拥抱了多元文化。“老外”去上海生活,不用担心无法融入主流文化,上海有很多西式的社区及生活方式。也跟温哥华一样,在上海,你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语言。   小N在上海生活的前22年,见每个人每天都匆匆忙忙地奔波,疲于工作,无暇关心周遭,以为这大概就是城市该有的样子。然而温哥华刷新了她的城市观,让她在这里有许多快乐时光。   小N举了一个很小的例子――她在上海坐地铁时丢过一次钱包,也报了警,但等了半年没有任何回复。而来温哥华三个月时,她也在一个建筑工地附近丢过钱包,正在她万分沮丧、认为钱包肯定也找不回来时,有人在脸书上给她留言表示捡到她的钱包请她过去拿。小N至今还在手机里保留着那条留言,记住这份温哥华温情。   我相信,丢钱包被找回的绝不只有小N。朋友Elvis就经历过一次。那时他刚下飞机,小包里有近万加元的现金、银行卡和许多重要证件。马上就要开学,这意味着他不仅不能按时报到,连吃饭生活都成问题。结果,就在他愁肠百结的时候,一个白人老太太联系上了他,并亲自开车给送了回来。   另一件让小N“爱上”温哥华的事是国殇日。小N来温经历过的第一个11月11日,没有人疯狂剁手网购,几乎每个人都在胸前别上一朵象征战士鲜血的红色罂粟花。教授在课堂上提到,胜利广场这天将有游行,小N于是特别乘坐巴士前往。   途中,一位下车的女子没有留意她佩戴的小红花已不小心掉落,巴士司机马上停车,叫住了她,并下车捡起小红花,为她戴好,两人相视一笑,而车上“被耽误时间”的乘客没有一人有怨言,反而都是满脸微笑。   小N说,那一刻她的感觉非常复杂:因为在上海生活20多年,见惯了行色匆匆以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路人,“这事如果发生在上海,车上的乘客肯定会等得不耐烦。”   就是这样那样的小瞬间,让小N爱上了温哥华。现在,她依然会以上海的繁荣为荣:叹为观止的天际线、五彩缤纷的夜生活……但她以为,温哥华的这些友好温暖的小瞬间,使这座城市成为她心里那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她感慨:每个人都至少要来温哥华一次。  ――――――――――――――――――――――――――――――――――――   如果你也觉得至少要来一次温哥华,理由会是什么?   @Richard   在悉尼出入超市要验随身包,温哥华不要;温哥华同时有雪山海滩;温哥华带孩子推车去公园,大部分时间推车随便放……   @西门公子   这里四季分明,景色优美,有雪山,有大海;冬可滑雪夏可划船,春秋则登高望远。北方的孩子可以感受南方的潮湿又不至于体会回潮天的沤闷;南方的孩子可以感受北方的冰雪又不至于冻死……   @花栗鼠   城市颜值太高了。出生成长于内陆城市,生活在山海相依的温哥华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Amabel   温哥华长大的男人会取悦女人,会分担很多家务,女人心里感觉好啊。   还有手机没电了跟温哥华的人借用电话,一次成功。   @Oliver   前几天下雪发现我家小公园里面有狗便便,打电话举报,政府派人过来清理并打电话表示感谢,说会加大对宠物管理的宣传和巡逻。   @Sophia   带娃轻松方便啊,不用一直一直三步以内跟着,过马路放心多了。   @Kelly   卫生间咯。每次在国内上厕所我都要鼓起勇气才能去……   @jingwang   在公共场所遇到什么困难,很多人会主动提供帮助;给孩子尊重的感觉,从小养成独立人格。   @Monica   滑雪。公园。空气。暖和。   @Kathleen   个人觉得温哥华算不上一生当中至少要来一次的地方,因为它没有惊艳到有非来不可的理由,但是,这里是让我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多元文化、包容、食物、风景,比起香港的繁华便利,这里的简单舒服让我更欢喜。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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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阻止非法难民涌入 加拿大议员斥政府不作为

      加拿大保守党公共安全评论员甘礼明(Tony Clement)周三接受CBC晨间节目的电话采访时,针对大批难民跨越美国边境徒步进入加拿大,指出杜鲁多政府应该采取行动阻止。   甘礼明曾在哈珀的保守党内阁出任工业部长和库务委员会主席。   他表示,这些难民徒步越过边境 ,并不是通过魁省和曼省的正式入境口岸。杜鲁多政府应该采取措施,阻止大批逃离美国的人企图进入加拿大。   魁省接收的来自美国的难民申请者大增。据皇家骑警报告,今年1月,有452人通过魁省的美加边界线申请难民,比去年1月份增加了236%。   非法入境是为了避开加美安全第三国协议。   该协议于2004年签定,是为了限制从美加陆路边境进入加拿大申请难民的人数,仅限于在加拿大有家属,以及没有未成年人同行的人。   以下是甘礼明接受采访的节选:   徒步入境的难民申请者大增,您的担心是什么?   甘礼明:加拿大是一个有爱心和乐意接纳的国家,每年接收数万名难民。但是目前发生在魁省和曼省的是这些人徒步穿过边境线,并不在入境口岸申请,属于非法入境,皇家骑警和边境社区在应对这些人入境已经出现资源紧缺。   这样做并不安全,法律明确这种行为是非法的,所以应该采取行动阻止。   这对加拿大人是否有安全风险?   甘礼明: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无从获得任何信息,不知道这些人是否会构成威胁。对待非法入境者的一个办法是让其申请难民身份,每年都有很多人这么做。目前加拿大难民申请已经排起长队,我们调配大量资源来处理这些个案,而不是那些通过合法程序的入境者。   有移民律师称,加拿大保守党政府于2012年引入新的政策,导致难民申请者冒着安全风险越过边境,你是否接受这种说法?   甘礼明:实际上,问题要追溯至前自由党总理克里斯蒂安,他与美国签定了安全第三国协议。显然,该协议有漏洞,现在的难民申请者都不从正式口岸入境。我们不应该归咎于哈珀政府或克里斯蒂安政府,针对现在的问题,我们应该确保人们合法过境,而不是非法。   你是否认为政府应该修改政策,明确欢迎难民申请者在陆路边境入境,这样更安全和有序?   甘礼明:我们要确保难民申请者遵守加国法律,皇家骑警有足够资源在边境口岸和边境线上确保没有非法难民,否则会对加拿大的系统构成巨大压力,那是在鼓励非法行为。我们也呼吁政府在边境投入更多资源。   但问题是关于修改法规,允许申请者以正常方式入境,政府可以这么做,这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   甘礼明:目前这已经是法律,我们需要执行法律。   所以你认为应该维持目前的法律师,意味着人们仍然需要靠运气,徒步越境。   甘礼明:我是说皇家骑警需要更多资源,防止这类行为,我们应该执行现行的法律。   那么骑警们应该怎么做?今天魁省这里的报纸头版上都是皇家骑警欢迎难民的照片,包括双手接过一名婴儿。你是否说他们应该有不同的举动?皇家骑警在边境的职责应该是什么?   甘礼明:我们应该动用法律。我们要确保皇家骑警有足够资源执行法律。我不是政府,CBC也不是政府,应该由政府提出方案和计划。   这段采访因甘礼明怒而挂断电话告终,他事后又发推文批评CBC。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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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谋杀12岁中国养女 西班牙夫妇获刑20年

    一对西班牙夫妇被控对原籍中国的十二岁养女下迷药三个月后并谋杀对方,2年前爆发的这起凶杀案于本周二(29日)在西班牙西北部的圣贾克?德孔波斯特勒(Saint-Jacques-de-Compostelle)开庭审理后,被法院宣判犯“谋杀罪”,获刑关监二十年。 涉案人西班牙籍女律师罗萨里奥?波尔多(Rosario Porto )及其前夫阿峰索?巴斯特拉(Alfonso Basterra )被法院宣判犯下“谋杀罪”,获刑关监二十年。他们周二不会出席在刑事法庭闭门举行、旨在选出陪审团成员的第一次听证会。 这宗被西班牙媒体大肆报导的凶杀案,应于十月二十一日在拉可罗尼亚省听审会前结案。 这是在发现从中国收养的孩子阿颂塔 ( Asunta Yong Fang Basterra Porto )的尸体后的2年,开始本案的开庭审讯;来自中国的阿颂塔还是婴儿时就被这对西班牙夫妇收养。 阿颂塔被杀后,尸体于2013年9月22日在靠近圣贾克?德孔波斯特勒市附近的Téo地方的一个森林小道被散布民众发现。 2014年7月,初审法官审理结论指出阿颂塔的父母在几个月当中给她拿一种药让她昏睡的镇定剂,然后以窒息手法弄死她,并把尸体抛弃在一座森林里。法官是根据本案毒品病理分析、解剖结果及周遭人士向警方的的声明等为基础作出本案判案结论。 这对被控阴险同谋凶杀的父母一直矢口否认犯案谋杀孩子,但互相指控对方给孩子服用一种白色粉末的迷药。 这起案件让西班牙人感到不耻,也引起中国方面的注意。一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曾经呼吁“把凶手绳之以法”,采取具体措施保证被收养的中国孩子的安全,保护其利益及合法权益。 本案凶杀动机至今仍模糊不清,线索曾一度朝向因养母父母遗产引发杀机,因阿颂塔是这项遗产继承人。初审法官判案中所提到的是一对分手但关系复杂的夫妇。 根据一项司法消息来源,本周一起,法院聆听了84名证人及咨询60名专家的意见,其中有几位专家指出,死者曾被下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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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美国家庭收养的中国女孩:因被抛弃感到庆幸

    “你回来了,”她很吃惊,随后领我进到她那墙壁斑驳不堪的小屋里。她笑着说我离开的时候还是胖乎乎的。之后,我奶奶坚持为那个她根本不想要的孙女做了一桌子的菜,欢迎我回家。 Ricki和她的弟弟吴超 “那你什么时候到西雅图机场呢?”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平常的问题。但这对在中国给我发短信的弟弟吴超(音译,下同)来说有点困难。19岁的他还从来没有搭乘过国际航班,他也没有想到要问一问到达的时间,航空公司或是航班号这些信息,他只知道自己的飞机大概是从上海出发。我需要自己搞定这些问题。 最终我让他把机票的订单发给了我。那是用中文写的,并且超出了我对这门语言的认知范围,于是我只好求助于谷歌翻译。啊哈,我终于解密出那是一架德尔塔航空的飞机。之后我发邮件给航空公司客服,然后试图核实里面的信息,还要保证我这么做不是想窃取任何私人信息——我只是想在我弟弟走出海关的时候不要没人接他。最终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预计在12月21日早上7点42分到达。 有时候想起我们俩的事情觉得很奇怪。吴超被认为是享有特权的孩子,他是男孩,这在中国社会里比女孩更受到青睐。他出生的时候我被家里人藏了起来,到后来我被别人收养了。 我是自1990年以来十万个被西方家庭收养的中国孩子之一。我们大多数是女孩,是计划生育政策和性别偏见的副产品。我们之中很少有人知道抛弃我们的家庭的信息,或者说,是谁抛弃了我们。 当我9岁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给我寄了一封信。从那之后,我两次去中国找他们,去解答困扰无数被遗弃孩子共有的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要我?或者如果他们不想遗弃我,为什么我在这里?如果我没有被遗弃我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我猜和很多被遗弃的孩子大同小异:我的父母并不想抛弃我。事实上,他们拼命的想留下我。之后我学会了不要再对那些可能发生而最终没有发生的事太过挂怀。计划生育政策让我的家庭和无数家庭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 不过由于我的父母被迫遗弃我,我也获得了难以置信的机遇——这个机遇使得我父母没有遗弃的弟弟去年来到美国,接受良好的教育和美国可以提供的其他机遇。 对于很多被遗弃的孩子来说,特别是那些被外国家庭收养的孩子来说,寻找亲生父母的尝试多半是让人沮丧而无用的。我能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是一个几乎不会发生奇迹。 在2000年我7岁的时候,我和我美国的父母回到中国去接我的新妹妹瑞贝卡,这是我美国父母收养的第三个女儿。此行我们造访了他们第一次在衢州见到我的孤儿院。我们向工作人员捐助了医疗设备和来自别的收养家庭的捐款。当我的美国父母质询关于我原来家庭的信息时,我们接受到了一份邀请:想不想见见我的“寄养家庭”。 我们的车在颠簸不平的路上行驶一个半小时,来到了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庄。在这里我见到了方女士。她头发凌乱,穿着深蓝色的衣服。方女士很快认出了我,不过当她说起我为什么会到她身边时讲了些前后矛盾的话。一开始她说我是在车火站捡到的。后来她又说,其实是临近小镇的一家人希望她照顾我,我们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个版本。后来我回到了美国,方女士写了封信给我,她说她其实是我的祖母——并且希望我们寄给她一万美元。 随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衢州的亲生父母听说了方女士在给一个美国家庭写信。后来我的生母告诉我,她们前往了方女士在村庄打听这件事,一开始方女士对此支支吾吾,但是她儿子悄悄的给了我生母一个写有美国地址的邮包。 在我第一次美国之行后的两年,一封写着错误城市但是邮编又正确的信出现在了我西雅图的家里。那封字里行间透露着真诚和同情的信件让我确信方女士说的不是真话。这对夫妇自称是我亲生父母,他们什么也没有向我索求。相反,他们感谢我在美国的收养家庭照顾我,并感谢他们给中国的孤儿院提供捐助。信封中还有一张婴儿的照片,那是我,他们说的是真的。 Ricki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和亲弟弟在2005年的全家福 12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亲生父母——或者说,在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在机场,我母亲呜咽着紧紧抱住我,仿佛再也不想放开我一样。见到他们时我既兴奋又紧张,但是,这场重聚是命中注定的。因为不懂中文的缘故,我不是很清楚发生在周围的一切。 18岁的时候我再次返回中国,这次我待了6周时间。因为学了一些基本的中文,加之岁数也不小了的缘故,我慢慢能够拼凑出关于我身世的记忆碎片。但是其中有些细节模棱两可,我或许永远也不会搞清楚真想了。我发现中国人在面对含糊不清的话语时反应比美国人温和多了。 我出生的日期可能是4月26日、4月30日或者5月5日,这取决于我相信谁说的话。对于我的家族来说,我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存在,他们叫我梦停(音译),合起来就是“梦想”和“停止”的意思。我的奶奶要求我父母不要给我上户口。她说,“在我们乡下家里面不能没有男丁。在这些地方遗弃女孩直到生出一个男孩为止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我的父母不希望这样做。我妈妈告诉我:“我求你奶奶留下你,但她拒绝了。我说,‘养个女孩也没什么不好啊’。但是你奶奶毫不让步。” 在我们家族中,我爸爸的母亲具有很大的威望。所以我的父母只能同意继续尝试生一个男孩,与此同时,这意味着我必须被“藏起来”。 在生命里的前几年,我是非法的,不存在的。在出门时我会被一个布袋包裹起来,在家时我就藏在楼上并且不能弄出什么响动,我需要呆在阴影之中。 有一次我跑到了院子中,我外婆当即给了我一耳光。那时每个人都吓呆了,他们生怕我被发现。 父亲对我说,“那时候如果超生了后果是后严重的。如果政府知道了这事,你就有大麻烦了。有人会冲进你家,拿走你的粮食,他们可能做任何事,有时候毁了你家也是有可能的。” 母亲也这样说,“即便是新盖的房子,他们也会把他夷为平地。我们一直在到处躲躲藏藏。那真是非常痛苦的一段经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和方女士联系上的,他们对这件事语焉不详。不过他们告诉我,吴超,也就是我弟弟出生后,他们和方女士达成了一个协定,方女士会收养我。方女士有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兄弟,他于是成为我的收养人。我的父母会给方女士一笔钱,而方女士则会守住我身世秘密。 关于方女士的记忆,我只能回想起某些片段——我非常饿,在一个脏兮兮的 地板上啃着鸡骨头。这样的日子并没有多长时间,大约100天后,我被计生委的工作人员抓到了,随后被放到个孤儿院。方女士说这是因为有人举报了我。 父亲说他试过去孤儿院接我离开,但他被赶了出来。我母亲则责备他没有做进一步的尝试。我母亲因此情绪失控,用刀刺伤了我父亲的腹部,导致我父亲被送到医院急救。最终,这也导致了他们离婚。 当后来知道什么是计划生育政策时,我很伤心。后来又听说了“重男轻女”,我一开始觉得我是性别歧视的受害者,不过和我的家人聊得越来越多后我发现,对于某些中国人来说,这或许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逻辑——中国有很多的田地,而很多家庭的生计取决于耕种的好坏,男性能提供耕种所需的体力劳动,所以他们收到偏爱。同时男性还是父母养老的保障,对于女性来说,她们嫁入了别家门,所以她们需要照顾的是自己丈夫的父母而不是自己的父母。男性还能传递家族的姓氏,延续香火。所以某种程度上的性别歧视是根植于传统之中的,这不是男孩比女孩好这么简单的事情。 或许你们觉得我这样说起来显得过分平静了——我和我奶奶达成了和解。我很怕见到她,但是我又对这个有如此巨大能量以至于改变我生命轨迹的人充满了好奇。于是,我父母带我去了我奶奶住的地方。 “你回来了,”她很吃惊,随后领我进到她那墙壁斑驳不堪的小屋里。她笑着说我离开的时候还是胖乎乎的。之后,我奶奶坚持为那个她根本不想要的孙女做了一桌子的菜,欢迎我回家。 环视四周,看着我在中国的家庭如此艰辛的生活,我忽然觉得应该为自己被遗弃感到庆幸——如果我留下来,那本也是属于我的生活。 我的故乡衢州,也是孔子家族在南部中国的故乡。那里有著名的孔庙和美丽的湖泊。同时也是一个大街上还可以看到马的脏兮兮的城市。 尽管我的父母在中国被视作中产阶级,他们也只是过得马马虎虎而已。我的父亲在几年前一次失败的软饮料投资后失去了所有的继续。现在,他每天两点起床,把一些日常用品运到早点摊和小商店。他开着一辆破旧不堪的货车,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除了喇叭哪里都在响。在没有 装修好的屋子里,地上铺着一层灰,各种电线毫无规律的盘绕在墙上,这就是我爸爸的家。 我妈妈住在相对好一点的 公寓里。不过当我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几次去医院接受放疗——她有宫颈癌。据我所知,在中国没有正式工作的人没有很好的社会保险和福利,她需要她男朋友的接济。 至于我弟弟吴超,我父母离婚似乎对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当我在中国见到他时,他很少说话,经常看着地板。他不喜欢出去和朋友逛逛。在学校,吴超的成绩也不太好,我妈妈说他沉迷于电脑游戏。我妈妈和弟弟之间也有着某种隔阂,当我和他们呆在一起是,总是能听到母亲对着他嚷嚷这嚷嚷那。有一次,我妈妈的话刺伤了他,我弟弟跑着离开家,躲进了夜幕中。 妈妈似乎是说,“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宁可你姐姐回来。我更愿意养她,而不是你。” 妈妈说她知道这样会伤害吴超,但是着能让她感到好受一点——这也能让她对我的愧疚少一点。 在我养父养母从孤儿院带走我后在宾馆里拍的视频中,我不停的大哭大闹。那时候我大约五岁,看起来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并且脾气也很差。我会咬人,然后把食物吐的一地都是,我的养父养母都一度怀疑收养我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在晚上我也会做恐怖的噩梦:我看见我心爱的人被杀。 比尔和温迪·马德是他们的名字,他们有五个孩子,三个收养自中国,两个收养自越南。在新家庭的帮助下,我渐渐融入了美国的生活。他们并不富裕,但是过得也不错。我养父在消防局工作,我养母在一家美容院工作,后来他们在eBay上开了家店卖玩具和收藏品。我们住在西雅图郊区一个有6间卧室的房子里,院子里有游泳池和秋千,从我们家到西雅图机场只有五分钟的路程。 小的时候曾经有个医生预言我学习成绩不会太好,因为我被确诊有注意力不集中症,不过后来我让这个预言落空了。18岁的时候我从高中毕业,并且从社区学院获得了副学士学位。这让我有足够的资本前往华盛顿大学就读,在那里我拿了两年的全额奖学金然后毕业了。随后我在学校精神病和行为学研究中心做助理研究员,本周起,我开始了为期两年的人体工程学(human-centered design and engineering)硕士学习。我是家族中接受最高教育的人,我努力使我的家族为我感到自豪。 我弟弟的航班准时到达了,我在那见到了他。弟弟带着一个手提行李和两个行李箱,其中有一个装满了给我在美国家庭的礼物。我收到了一个胖乎乎的熊猫玩偶和几件衣服。 收养我的家庭表示如果吴超愿意的话可以来美国当交换生。吴超当时没有选择这样做,后来高考的时候他没有考上一所很好的大学,我的亲生父母就重新考虑了这个建议。他们认为在美国获得一个学位,特别是能掌握英语,对于吴超将来在中国找工作有很大的帮助。今年秋天,他在一所社区大学开始学习会计专业。我中国的父母支付他的学费,我美国的父母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吴超在来之前对于美国所知甚少。“美国有大米么?”他想知道。当我每天对他说一些关于美国的事情时,他用看疯子一样的眼光看着我。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让我们可以更多的了解彼此。当我们谈起以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时,他沉默了,虽然他的眼睛在看着我,但是我觉得他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样。他说,他也会感到自责。我试着让他安心,我对此并没有怀恨在心。对于我父母离婚时我没有在他身边,我也感到很自责。我们约定,在未来要相互照顾。“ 当我事业有成赚了大钱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看你,”我弟弟说道。 中国社会或许只给了我们两姐弟一个人的容身之地,但我们的命运将会永远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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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国今年移民比往年少了约3万人

    加拿大统计局(Statistics Canada)今日发布了最新的统计,数据表明,截止到本年7月1日,加拿大年度人口增长速度打破1999年的最低数据,创下了16年新低。 移民数量方面,据加拿大统计局消息,加拿大今年的移民数量与上年对比,减少了3万人。另外,年龄层位于65岁或以上的移民数量已经超过了14岁以下的移民数量。 目前加拿大人口数量在35,851,800人,增长率为百分之0.9,与往年同期数据相比,2014年加拿大人口增长率为百分之1.1。 在过去的12个月内,总共有大约239,800名新移民进入加拿大,与上年同期的267,900人相比,今年新移民数量减少了约3万人。 图片源自:加拿大统计局(Statistics Can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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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移民们以为的加拿大 并不是真正的加拿大!

    如今的加拿大,已不是十多年前我们刚移民时,那个对普通中国人遥不可及的陌生国度了。自上世纪末起,加拿大就是中国人最热门的移居地,最高峰的2002-2004年,每年移民加拿大的人数都在三四万左右,此后虽有所回落,但谈论这个话题的人,却有增无已。 离开故国久了,有关国内的情况,于我们而言,有点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我们竭力想象着曾经熟悉的故乡现今的样子,更激起进一步了解的兴趣。有时不免想,国内的朋友看我们、看加拿大,恐怕也会和我们如今看国内那样,既饶有兴趣,又似是而非吧? 这些年来,我们对国内那些表现加拿大华裔移民的作品——不论标榜“纪实”还是明言“合理虚构”的——感到颇多遗憾:这些作品固然填补了“从无到有”的空白,但在很大程度上,未能准确、真实地反映这一特殊人群在异国他乡落地生根的实态,甚至有意无意地加以扭曲。 造成这一状况的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结果却只能让今天的大陆读者对加拿大大陆普通移民的生活、心态和精神面貌,对移民加拿大本身,都产生一种既不切实际又自以为是的先入之见。我们有条件也有责任去弥补这一缺憾:把这里的真实故事讲给在中国的朋友们听,正是我们对国内同胞所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1.谁移民到了加拿大?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移民加拿大的华人一般有两种方式:2008年前以技术移民为主,2008年后以投资移民为主。两类人的生活和遭遇,大有不同。 技术移民的群体,通常年纪轻、学历高、不富裕,口袋里普遍只有几千块加币,省吃俭用,也仅能勉强维持几个月开销。 他们虽然凭着技术获得加国国籍,登陆之后,一身“武艺”却很难施展。这主要归咎于加拿大技术移民引进中一个奇葩的现象——在引进人才时分门别类,强调“专才”,但引进后,人们的境外学历、专业资质认证和境外工作经验却很难得到承认。我们所熟悉的大陆移民中,甚至有人在加拿大企业境外分支工作,移民后同样被告知“缺乏本地工作经验”。 结果当中很多人遇到“融入”瓶颈,始终无法获得满意的工作,长期在低薪、非固定的“小时工”圈内徘徊。 投资移民就没这个问题了。这些在中国就腰缠万贯的富裕阶层,通过联邦投资移民、联邦企业家移民和各省提名经济类移民等各种方式,获得入籍资格,“除了钱和卡啥也不带”,一落地就忙着看房、买房,甚至有些人移民尚未办妥,就已在加拿大买好了独立屋了。     他们在加生活方式比较典型的有以下几类: “两栖人”:这些人大多在国内或其它地方有实业,移民的目的是“拿身份”、“留后路”、“保资金平安”,或为儿女家人考虑,但生活、工作重心仍然在加拿大以外; “时差派”:他们虽然在加拿大长期居住,但挣钱仍然靠内地,其共同特点是“晨昏颠倒”,在夜里工作,凌晨开始睡觉,下午则悠闲享受生活。 “实业派”:真正在当地投资、经营的,近年来数量有增多迹象。其中也有一部分特殊人士,投资实业并非看中商机,而仅是为了满足企业家移民条款中对投资规模、雇佣人数和经营时限的约束,因此投资时往往不计盈亏,一旦期限熬满就任其自生自灭。陶短房前几年曾在列治文市用餐,发现某餐馆价钱低得离谱(特价菜竟有1.99加元/份的),服务员介绍称,这家餐馆就是“移民专用企业”,并准确告知了关门日期,事后证明一天不差。 “神秘派”:这类富裕移民的共同特点是深居简出,行踪诡异,富不外露,其中有些人被传闻是“贪官”、“贪污犯”,但并无实证,也有些则不过是担心“钱财露白”有风险的民营企业家。这些人中许多都谨言慎行,不熟悉的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富翁; “贵妇和小阔佬”:最初是“97大限”前后出现过大批香港“大奶”、“少爷”,在加拿大过着奢华生活,近年来大陆出身的也开始多起来。这类富裕移民通常比较张扬,许多纠纷都由他们引发,他们也常成为黑社会觊觎的目标。 联邦政府移民部提议取消经济类移民项目时称,研究表明,投资移民比其他类别移民支付更少的税收,缺乏专业技能,官方语言能力差,融入加拿大社会、环境的能力逊色,最终定居加拿大的意愿淡薄。这些说法在很大程度上,都适用于新一代大陆“富人移民”,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认为“不融入也可以活得很好”,甚至“加拿大没有值得融入的主流文化”,人虽到加,“根”却仍在内地。     2.移民们大多选择居住在加拿大温哥华 青溪2000年抵达温哥华那天,在机场遇到的同胞中,大多数人都是转机去多伦多落地的。在以技术移民为主的中生代移民阶段,多伦多是华人移民首选。资料显示,2002年中国大陆移民加拿大的人中,有49%的人选择在多伦多居住,13%的人选择在温哥华居住。 多伦多位于加拿大东部,是全国经济中心,加国第一大城市,基础设施完善,房价相对西岸便宜,拥有众多的著名大学,犯罪率低,就业机会多。华人常常举办文化活动,中国使领馆也资助了很多中文学校,有助于华人家庭保持中国传统。就业机会、子女教育、房价是中国移民海外定居的三大要素,多伦多在这三方面得天独厚,迄今约有40多万华人,其唐人街颇具规模。 多伦多之后,华人次选定居地是西岸的温哥华。这是因为温哥华气候宜人,是高纬度的加拿大绝无仅有的冬季不算冷的地区。要说居住环境、生活品质,还是温哥华更胜一筹。在大温哥华地区的一些城市,诸如列治文等社区,华裔人口之多,到了不会任何英语也不担心无法生活的地步,被部分大陆移民戏称为“解放区”。     但正因为“宜居”,温哥华的生活费用远较多伦多高,尤其是住房、交通等费用令人窒息。1997年前后的香港移民潮,已让这里的房价上了一个大台阶,因此在技术移民为主的2008年前,选择温哥华的大陆移民相对较少,当地中文电视台和华人社团流行的是粤语。2008年移民政策调整,投资移民取代技术移民成为新生代移民主体,移民定居地选择出现了戏剧性转折。2010年的统计显示,超过50%的华裔新移民选择大温哥华地区定居,多伦多退居次席。这些人财力充足,对较高的生活指数浑不在意,自然,他们的涌入也令大温哥华房价、物价更上一层楼。 随着移民门槛的收紧,省提名计划因为门槛低、费用节省而受到越来越多青睐。马尼托巴省、萨斯喀彻温省和新不伦瑞克省等陌生的名字经常被新移民提起。但这些地方城市气候恶劣,社区也不发达,华人比例低,让许多新移民觉得不方便,他们也只是把这些地方当做跳板罢了,如萨斯喀彻温省2010年批准的省提名移民中,华人获批者3年后仍定居当地的不到30%。真实情况可能会更少,相当多的人仅仅在当地保留一个联系地址,以免被查出后取消移民资格。当然,也有一些内地城市工作机会多,薪水高,会吸引一些定居多年但始终境遇不佳的“半老移民”迁徙,如卡尔加里就因此成为“半老移民”首选的迁徙目的地。     3.你以为的加拿大房价便宜,不是那么回事 对于加拿大的房价,国内有截然相反的两种“神话”:一种认为,中国大城市买公寓的钱,在加拿大可以买别墅,且土地也属于业主,没有“70年收回”的担忧;另一种则认为,加拿大房价早已高企,正等着中国人去接最后一棒。 加拿大皇家银行经济研究所(RBCER)去年发布了一份“房屋市场趋势与居民负担能力”报告,根据报告内容,加拿大两层独立屋和标准两睡房公寓的全国均价和中国相比,并不算高。但温哥华、多伦多等华人移民热门定居地的房价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是在这份报告中,大温哥华两层标准独立屋和标准两睡房公寓均价,分别高达83.3万加元(编者注:约合471.3万元人民币,1加币兑换人民币约5.66元,以下括号内均为人民币)和38.9万加元(220万元),可轻松负担的家庭年收入要达到15.7万加元(88.8万元)和7.5万加元(42.4万元)才行。当然,相较大温哥华,多伦多的房价要温和得多,同类房屋均价一般要低三成左右,且同是公寓,大温哥华多为2-4层传统木结构,多伦多则是钢混结构的现代化公寓。     美国物业顾问公司Demographia今年初的一项研究发现,温哥华家庭平均年入息中位数收入仅为6.5万加元(36.8万元),按2012年第三季房价中位数62.1万加元(351.5万元)计算,当季房价相当于家庭年收入的9.5倍。 按照该公司的说法,一个城市房屋价格倘为家庭年收入中位数的3倍以下,则为“可负担”;3.1-4.0倍,为“中度难负担”;4.1-5.0倍,为“高度难负担”;5.1倍以上则为“严重难负担”。大温哥华的9.5倍不但几乎比“严重难负担”标准线高出一倍,且仅次于香港的13.5倍,成为全球购屋置业负担第二沉重的城市。 加拿大有经济学家指出,温哥华、多伦多等华人聚居城市,房地产市场与中国经济增速间,存在十分密切的正比联动关系,即中国经济走势强劲,这些城市的房地产市场就价量齐升,反之则走势疲软,这种说法一度引发部分城市“限制外国人购房”的呼声。     4.加拿大的养老福利确实不错,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养” 加拿大是福利社会,很多中国人都会误会,认为“福利社会人人都有养老金”,在他们看来,中国移民到了加拿大,未来的养老问题,主要应该通过社会福利去解决。 实际情况是有很大差异的。加拿大的养老金制度,恐怕是地球上最复杂的养老制度,加拿大菲沙研究所曾经称之为“西方最难读懂的养老体系”。 这个“最复杂的养老体系”中,有老年金(OAS)、养老金(CPP)、养老储蓄基金(RRSP)三大部分,除此之外,还有配偶补贴、私人养老储蓄等一些补充部分等。 这其中完全由政府负担的仅是很少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并非如国人所理解的“政府福利养老人”,而主要仍是“自己养自己”。 政府负担的部分是老年金,所有资金来源都出自联邦政府税款。但这部分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按照规定,只有在加拿大定居满10年,年满65岁后才有资格领取老年金;定居满40年,才有资格领取全额老年金,而全额老年金有多少呢?2010年的数字为每月516.96加元(约2925元人民币),而加拿大最低工资标准倒数第一的卑诗省,每月也有1600加元(约9056元人民币)收入。可见即使是“足额老年金”也根本不够生活,如果仅定居10年,那么每个月更只有可怜的129.24加元(约731元人民币),那就连吃饭都够呛了。     老年人主要的养老保障靠的是养老金,据统计有50%以上的加拿大老年人靠养老金为主要收入来源。 加拿大18-70岁从事固定职业的人,都要被强制参加养老金计划,该计划规定,雇员和雇主按1:1的比例从月工资中提成养老金,该比例在1965年养老金制度建立时为各3.6%,如今已涨到各9.9%。 一个劳动者必须从事这种固定职业至少满40年,才有望取得足额养老金。“足额养老金”每月通常也就只有几百至一千多加元,且养老金也和老年金一样,有不足年份的折扣比率,如果工作不满40年,那么吃亏就大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养老金来源为雇员和雇主的养老金提成,联邦政府只负责保管、发放。随着加拿大进入老年化社会,领养老金的人越来越多,交提成的越来越少。不仅如此,养老金还包括残疾补贴、配偶补贴和儿童补贴等,即使养老金领取者本人去世,他的配偶、未成年子女也可按规定享受一定补贴。这样一来,养老金就出现了缺口,政府本打算将雇员、雇主提成比例上调到各16%补上缺口,结果遭到群起攻击,最终只提到9.9%了事,其他的从税款中掏钱补上。 这部分养老金提成,政府虽“代为保管”,但不得擅自动用,除存银行外通常不会有其它投资动作,购买股票等风险投资则更是大忌。     如果仅靠老年金、养老金,大多数老年人的生活质量也会很低,因此许多加拿大人都会参加养老储蓄基金和私人养老金计划。这种计划系给予固定职业者的一种福利,即允许他们购买一定比例的RRSP(注册养老储蓄计划),这笔钱由专门基金负责运作、投资,雇员退休后可以获得本息收益,政府则会提供必要的投资指导并保证基本收益,同时,给予购买基金者以税务抵扣优惠。 一般来说,养老基金收入会占个人养老收入的35%左右,但和养老金一样,只有从事固定工作者才有份参加,且工作年限越短,退休后收益也就越少。 相对于本地人,大陆移民来加年限普遍较短,且登陆时年限一般不算年轻,找到有福利的正式工又往往需要一段时间,这样七扣八扣,他们到手的福利,通常会比本地人逊色得多。不过技术移民的一代普遍吃苦耐劳,而投资移民的一代又常常“不靠加拿大吃饭”,加上节俭和量入为出的习惯,因此通常在外人看来,华裔移民的生活水平和养老素质并不低。近年来加拿大大部分省份陆续取消了退休年限,废除了强制退休制度,这对于华裔技术移民一代而言是有利的,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合法地多做几年工,补上和本地职员间的“福利坑”了。     5.关于加拿大的免费医疗,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是尝尽了看病贵、医保不健全的苦,国人对加拿大这个福利国家的“看病不要钱”推崇备至,一些移民中介也往往拿医保当做招徕客户的金牌幌子,屡试不爽。 他们说的没错,这里的医疗在很大程度上是“去商业化”的,实行全民医保。不仅公民,甚至拥有居留权的外国移民、留学生也可以享受公费医疗。在一些省份,参保人需要每年缴纳不多的医保工本费,而在魁北克、阿尔伯特等省,就连这些费用也被免除。 但医保不覆盖私立医院,患者若没有可以在私立医院就诊的商业医疗保险,都不会轻易选择私立医院。这使得这些医院生存艰难,不得不走高价路线,甚至会高到离谱的地步,一个阑尾手术,结账后也要付几万加元。几年前曾有一对澳洲夫妇来加拿大探亲,结果妻子意外早产,因无医保,不得不去私立医院接生,巨额诊费刷爆了夫妇二人的信用卡,最后丈夫不得不飞回澳洲借钱,再回加拿大“交钱领人”。     公立医院是完全非商业化的,患者在医院治疗的全部费用,都不经过医院,而是通过医保系统划账。医生的工资也无需医院经手,而是由医保体系支付。 医生当然也不用靠着卖药养家了。加拿大的医院,医药是分家的。住院期间医院必须免费提供药物,平时开药则不是医院的职责(加拿大的医院没有门诊部),而由家庭医生负责开药,病人自己去药店购买。只是,药物价格很贵,普通的感冒药如泰诺,一个疗程的价格也要几十加元,因此都是论片零卖,处方开几片就只能卖几片,像国内整盒整盒买药的,那一定是土豪了。对于低收入家庭,加拿大政府有豁免部分药费的补贴,而普通家庭如果没有商业医疗保险,就只好忍受高药价。 但正所谓天下无免费午餐,“覆盖面广”和“看病不花钱”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首先是资源短缺。据加拿大联邦卫生部的统计,全国共有医院1227所,其中公立医院1121所,私立医院仅106所。尽管全民医保解决了基本看病问题,但开支庞大、效率低下。加拿大全国仅3000多万人口,却有500万人口没有家庭医生,近100万人口在等待治疗,许多医院设备陈旧落后,复杂的医保体系导致病人等候时间长。     加拿大“候医联盟”对全国1189个专科医生处所做的调查显示,病人等待手术的时间平均要18周,且在所统计的21种病症中,等候时间超过18周的竟有15种之多,因等候时间过长导致病情耽搁甚至死亡的医疗纠纷官司,在加拿大见怪不怪,每年因看病排队造成的损失就达15亿加元以上。 加拿大实行层级医疗体系,病人要先看家庭医生,家庭医生觉得需要,才会推荐给专科医生,而专科医生觉得需要才会送去专业医院,除了急诊室,加拿大的医院一概没有门诊部。 完成本篇文章前几天,陶短房一位朋友的父亲因一次小小的肺叶手术失败不幸去世。老人早在8年前在国内体检时就被告知应做此手术,但几次走到专科医生这一环节,都被告知“不是急需”而未安排手术,等最终认定“需要手术”时,老人身体条件已大不如前,轮候到上手术台时更是不堪负荷,最终酿成悲剧。     据加拿大安大略省卫生厅的统计数据,2011年该省省民从家庭医生转专科医生,平均要等7.2周;由专科医生转医院动手术,平均要等7.1周;动个手术要等3个半月,更要命的是,安省是全加拿大轮候时间最短的,全国平均等候时间为19.0周,而且这一问题还在不断恶化中。陶短房的长子两岁半时尚不会说话,走正常流程申请语言矫正,等轮候到自己时,孩子已快四岁,早已成了一个话痨。 免费往往也意味着不得不忍受低质量的医疗服务。加拿大医学水平和医疗科技在全球范围内都是领先的,但受制于经费,医院设备却并不很先进。如彩超,在普及商业医疗的美国是普通的服务,但在加拿大却是需要自费的“选择性服务”项目,且不少医检所根本就没有彩超设备。加拿大卑诗省列治文医院因为缺乏微创设备和核磁共振仪,多次向医疗系统申请拨款却无着落,最终不得不连年举行慈善募捐自筹资金。活动进行了五六年,仍然未完成目标,据牵头组织募捐活动的朋友介绍,医院计划添置的两台核磁共振仪仅添置了一台,而微创设备依旧不足。 近年来,加拿大改革医保的呼声不低,民调公司Ipsos-Reid曾做过调查,80%的受访医生希望医改,而加拿大医疗协会更宣称“医改非做不可”。但普通民众则不以为然,他们宁可忍、等,也不愿丧失医保的“平等、福利与公平”,让部长、总理跟自己一起排队就医,是许多加拿大人感到十分自豪的事。2004年CBC评选“史上最伟大加拿大人”,“加拿大医保之父”汤米·道格拉斯成为唯一当选者。     6.加拿大人对移民们多少有一些意见 国内很多朋友都误认为加拿大和美国一样,是一个由不同族裔、不同地方移民融合而成的“种族熔炉”,不同的文化、风俗融合后,形成统一的“美国梦”式新的主流文化。 但其实并非如此。和美国的“种族熔炉”理念迥异,加拿大强调所谓“民族调色板”理念,强调尊重各少数族裔的民族特色,鼓励“多元文化”,并将“多元文化”本身作为加拿大文化的最大特色。政府也会为少数族裔保持本族裔传统拨款。在官方场合,“多元文化”是“绝对政治正确”,政客们是不敢公开说出与这一政策相抵牾的话的。但事实上的歧视总是有的,对华裔的歧视,近些年就变得越来越明显。 主流媒体对华裔的情况了解并不缜密,如曾在报道“艳照门”事件中错用王力宏照片,指为陈冠希。很多时候,往往还会刻意回避华人的一些重大、敏感活动,如为抗议“人头税”,华裔商户曾自发在每年7月1日关门停业,为时长达数年。对此,主流媒体视若无睹,加拿大发行量最大的《多伦多星报》自己也承认,对华裔的报道有“刻意过滤”之嫌。 一些地方性电视台、报纸则时或刊登一些针对华裔“不良小节”的报道,在加拿大西部,这些媒体的抱怨主要集中在华裔中黑帮势力较猖獗、有人种植大麻牟利,以及香港移民中“富二代”热衷飙车等颓废生活方面;而加拿大东部则对华裔卫生习惯差、在别人社区通宵钓鱼等反应强烈。各地普遍共有的反感集中在盗版影碟、假文凭、非法移民、中餐馆卫生状况等方面。     近年来,随着新一代大陆移民的增加,这种族裔间的文化冲突出现了新的现象。在一些华裔聚居的社区,针对华人的侮辱性涂鸦开始出现,针对华裔新移民的抱怨也屡屡见诸网络、媒体,如“中国人哄抬本地物价”(最常见的抱怨是房价);加拿大大学“太亚洲了”(2010年时事杂志《麦克琳》和日报《多伦多星报》分别刊出文章称,加拿大大学,尤其女皇、西部、麦吉尔等名牌大学里充斥着“过多的亚裔学生”,并借一些受访者之口,称这些亚裔学生是“靠成为分数机器进入名校”)。此外还有“华人抢饭碗”(卑诗省因缺乏矿工引进中国煤炭工人,曾引发当地劳工组织的诉讼)、“华人抢资源”(萨斯喀彻温等省曾不满华人资本、新移民大量收购当地矿产和农地)等等。 甚至中文也会成为“敏感源”。北美华人比例最高的列治文市近年来就多次因此爆发争议。该市《列治文评论报》曾刊出文章称“加拿大将出现华人国中之国”,一度引发轩然大波,令这家免费小报蜚声世界;2012年夏天,两位列治文非华裔居民Kerry Starchuk和Ann Merdinyan对列治文中文店标、门面广告进行取证,得出的结论是,“纯中文标语太多”、“对不懂中文者十分不便”、“会增加种族隔离和抹灭加拿大身份”,倘若政府不加管制,不久将来该市将“完全看不到英文”。 一些当地评论认为,加拿大人长期以来竞争压力小,生活态度闲适,随遇而安,华裔的大量涌入带来不同的工作、生活节奏,已令他们非常不适。“非本地色彩”更浓,且看上去更有钱的新移民,则让他们感到更多刺激。一些针对性言行,实际上是这种情绪的宣泄。这也在情理中,许多华人移民也在反思自己某些不当的言行,如将国内一些不良习惯带来加拿大,过于追求物质享受和高消费,对不同的宗教信仰缺乏尊重等等。     7.如何融入加拿大生活,是移民们永远的话题 加拿大华裔的融入呈现明显的“两头差、中间强”特色。 所谓“两头差”,指二战前移民的“老侨”,至今不能熟练使用英/法文,很少迈出唐人街,而2006年以后来加的许多大陆新一代投资移民,则习惯于居住在华人集中的新兴城镇、社区,过着“中国化”的生活,对融入的积极性也相对迟钝。 所谓“中间强”,即二战后、大陆投资移民大规模进入前的这一批华裔移民,融入的主动性最强,效果也最好。对他们而言,“融入”意味着更便利的生活和社交、更好的工作及收入,意味着能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安居乐业,他们也被称作“走出唐人街的一代”。 但所谓“差”和“强”,大抵指第一代移民而言,他们的下一代都普遍“本地化”,日常交流往往以英文为主,生活习惯也更西化,甚至和父母、兄弟姊妹间也用英文交流。 由于生存的需要,老一代大陆移民惟恐子女英/法文不好,融入遇到障碍,影响升学、工作和前途,因此千方百计为子女营造融入氛围。陶短房刚到温哥华时曾在一所教授中华文化的学校当义工任教,学校里一位同事的女儿是小学四年级从大陆随父母移民过来的,中文听、说、读、写都有相当基础,该同事夫妇惟恐女儿被汉语环境“污染”影响融入,在家里实行“汉语禁令”,尽可能不让孩子接触到任何汉语元素,结果不到一年时间,这个孩子连听别人说汉语都觉得理解很吃力,而英语却毫无问题了。     因为融入关乎生存、发展的需要和前途,对于大多数华人家庭而言首先并非族群认同或文化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问题,因此在相当长时间里,华人移民重融入甚于“存文化之根”,在是否融入的话题上通常表现得比本地人更敏感。前几年大温哥华的本拿比市、高贵林市曾有“是否在幼儿园开设汉语双语班”的大讨论,结果出现非华裔民代、家长踊跃投票支持开设,华裔民代、家长却竭力反对的怪事。 但近年来中国国际地位崛起,汉语的重要性开始被更多加拿大人所认知,率先尝到甜头的并非中国移民,而是会说汉语的西人,从而刺激更多当地人开始学习中文,前面提到几个地方的西人家长普遍支持在幼儿园开设汉语双语班,奥妙就在于此。 随着经济实力更强、与中国联系更紧密的新一代移民的到来,华人开始有意识地关注子女的族裔认同问题,认识到生长在加拿大的下一代最大的融入问题,并非融入当地,而是融入父辈的华裔文化,是找到自己的“根”。卑诗省温哥华-快乐山选区香港裔华人省议员、从小在温哥华长大的关慧珍曾坦言,直到大学期间利用假期回广东老家“寻根”,她才在两个“融入”间找到自认为准确、理想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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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华裔首例:被疑假结婚 公民身份遭取消!

            有多伦多移民顾问表示,已接手一个华人面临公民权被取消的案例。他提醒华裔移民,新修订的《公民法》(C-24法案)实际上对已取得公民身分的移民同样有约束力,如果移民局证实有关人士通过假结婚获取公民身分,即使已入籍仍有可能面临遭褫夺加国籍。           多伦多移民顾问罗宾周一对《星岛日报》表示,他目前已经接手了一个公民权面临遭取消的案例。据他所知,这也可能是新公民法实施以来,首宗华裔移民面临可能取消公民身分的案例。           罗宾称,该人士日前被联邦公民与移民部官员,依据新的公民法起诉,怀疑他通过假结婚,获得了移民身分。即使他现在已经入籍成为公民,但如果在60天的自我解释期内,不能给移民部一个合理及满意的解释,证明他不是假结婚,他的公民资格将会取消。           C-24被指对已入籍公民严苛           罗宾表示,有许多华人移民误以为新的公民法,主要是严格对付从事恐怖活动和具有双重国籍的人士。以为具有双重国籍而被判定为恐怖分子的人,才会遭剥夺加拿大公民身分。他称感觉到自新法实施后,对所有归化入籍的公民的管理都更为严苛。           罗宾特别强调在近20年来,都没有听说过华人公民权遭取消的案例,即使曾经有人在入籍后被发现移民身分曾经造假,但往往会因为已经入籍而免于追诉。但从上述新法颁布后的最新案例来看,入籍后也照样会被追诉。由于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如果该人士的加拿大国籍被取消,将成为无国籍人士。           罗宾还表示,加拿大国籍一旦被取消,该人士只是移民身分,而假结婚的移民可遭遣返。至于该人已经失去了中国国籍,将遣返到哪里则是后话,有待公民与移民部进一步解释。           罗宾认为新的公民法对归化入籍人士是愈来愈严格,当中规定了许多公民权可以被取消的情况。除了恐怖分子和双重国籍人士外,之前或在境外有过刑事犯罪纪录的人士,包括单一国籍的人士都在受规管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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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州华裔女医师涉嫌为病人滥开止痛药 被控谋杀

      华裔女医师曾秀颖因涉嫌为病人滥开止痛药,被控二级谋杀罪一案继续开庭审理。 华裔女医师曾秀颖(Hsiu Ying “Lisa” Tseng)因被控为病人滥开止痛药,涉二级谋杀罪案,28日续审。一位多年前曾去看过曾的年轻男病人坦言,他曾因用药过量(overdose)当场晕倒在曾秀颖诊所的洗手间内,工作人员当场报警,召来急救人员(paramedics )。也因此被曾秀颖拒于门外,不愿再为他看诊。 男病人在法庭上作证表示,他于2007年之间看了包括曾秀颖在内的多位医师,并从曾的诊所成功拿到处方药药单。他在看医师时夸大了他的症状,如疼痛和焦虑,还说他无法入眠和正常饮食,有忧郁症。有一次,他在两天之内,用药过量(overdose)三次。其中一次是在他前往曾秀颖诊所时,在诊所洗手间用药过量,直接晕倒 他表示,尽管他被救回来了,身体并无大碍,但此后当他再去看曾秀颖时,曾将他拒之门外,不愿意看诊。他不甘心,多次试图劝说曾秀颖回心转意,甚至几乎要当众大吵大闹,但并没有结果。 一位曾在洛杉矶县验尸官办公室工作的女验尸官Joanna Young上庭作证,她曾在2009年4月对一位曾看过曾秀颖医师,居住在Palm Desert市25岁的年轻男性死者Steven Ogle进行尸检。她发现Ogle「内脏充血」(congestion in organs),包括肝脏、肺部、脾脏,从而判断他是用药过量死亡。 在验尸报告中,Young指出,Ogle没有其他疾病史,虽然手臂上有伤疤,但并无大碍,Ogle的死因是「死亡前不久服用大量药物,主要是美沙酮(Methadone,镇痛药物)服用过量」,医师推测Ogle服用十至15粒。报告还指出,死者身边有一把上了子弹的手枪,但Young认为「这并不能充分说明,死者生前有自杀的想法」。 一位在橙县验尸官办公室工作了17年的验尸官Anthony也上庭作证,他曾在2008年3月对一位曾看过曾秀颖医师,刚满21岁不久的男性死者Ryan进行验尸。他认为,尽管Ryan有浅浅的割伤和疤痕,而且他还有抑郁和癫痫抽搐(seizure)等病史,他曾承认自己有精神过度紧张、脖子疼痛、注意力失调(ADD)等症状,但这些都不是十分重要,不足以致死。尸检报告指出,Ryan致死的原因是体内有多达十种左右不同的药物。 根据检方起诉书,曾秀颖涉嫌滥开止痛处方药Xanax和Oxycodone,导致至少三名患者死亡,而这两种药都有成瘾性,并且有毒品效果,可以让服用者处于亢奋状态。 曾秀颖的律师Tracy Green表示,死亡的三名年轻人,其中一人是把曾秀颖开的药和高浓度酒精一同服用,另外一人则有毒瘾,并且将处方药和其他毒品一同服用。这一控诉使得曾成为加州历史上第一个以二级谋杀罪被起诉的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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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为何啃老又恨老?对汤远熙弑母案的反思

    大温华裔留学生汤远熙「弑母」案子正在开审,每逢报道本案的时候,心里常常充满悲伤和不安。我觉得社会和大众不要以看戏的心态来观察这个案子,而是从这个极端的个案中,找到一些普遍的教训和启发。   人们常常说,今天这个世代的孩子,是在电子游戏中长大的,欠缺人性中最为纯良的部分,对物质的追求超过了对真善美的追求。再加上电子游戏中暴力成为轻松的「常态」,以至于不少年轻人对生命的尊严毫无认知,对亲情的宝贵也不晓,稍有不如意事,即对自己或对别人的生命毫不负责,「杀人」成了解决问题或者逃避挫折的快捷手段。   既是「啃老族」又是「恨老族」   案中汤远熙的人格分裂是十分明显,一方面他像不少其他年轻人,非常不满父母的管控,性格中有叛逆成分;可另一方面,他又十分倚赖父母的物质支持,而没有独立承担自己人生道路的勇气。他不但是「啃老族」,也是「恨老族」,所以才会产生「谋财害命」的非人性想法。   问题是,当中国不少父母富起来之后,他们对待孩子的教育和培养往往出现偏差,一方面是无条件的过度溺爱,一方面又不自觉地用「钱财」来控制孩子,逼孩子就范,按父母的「好心」来铺排未来生活。   社会和家庭同样都需要反省   中国一些家长这种矛盾的养育孩子方式,给孩子的成长带来缺陷:缺乏独立生活的勇气和能力,但恃宠生骄的习气强烈。当生活的某种平衡或者与父母关系的某些平衡打破后,就很易做出些出格的事。   杀人从外表上看,显示一个人很「狠」,但往深层看,杀人常是「卑怯」表现。像汤远熙这样的疑凶,非但不敢承担后果,还装出一副「孝子」模样,来逃避罪责。   为何出现这种可悲情况,除了他自身要反省外,他的成长经历,也值得其他富裕家庭的父母思考。一个年轻人要去到「弑母」地步,社会和家庭同样都需要反省,这不是为杀人犯减轻罪责,而是替未来孩子健康成长,寻找更好的社会生态、家庭生态、亲子关系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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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华裔被疑假结婚入境 可能被剥夺国籍

      新公民法被指对归化入籍人士愈来愈严格。星报资料图片     移民顾问指假结婚移民就算已入籍,公民身分也可被剥夺。互联网     有华裔移民误以为新的公民法,主要针对从事恐怖活动和具双重国籍人士。fb图片      有本地移民顾问表示已接手一个华人面临公民权被取消的案例,他提醒华裔移民,新修订的公民法(C-24法案)实际上对已取得公民身分的移民同样有约束力,若移民局证实有关人士通过假结婚获公民身分,即使已入籍仍有可能面临被剥夺加国籍。   本地移民顾问罗宾昨日对本报表示,他目前就已经接手了一个公民权面临被取消的案例。据他所知,这也可能是新的公民法实施以来,首宗华人移民面临可能被取消公民身分的案例。   罗宾称,该人士日前被联邦公民与移民部官员,依据新的公民法起诉,怀疑其通过假结婚的手段,获得了移民身分。即使他现在已经入籍成为公民,但如果在60天的自我解释期内,不能给移民部一个合理及满意的解释,证明他不是假结婚,他的公民资格将被取消。   C-24被指对已入籍公民管理更严苛   罗宾表示,有许多华人移民误以为新的公民法,主要是针对从事恐怖活动和具有双重国籍的人士更为严格,只有具有双重国籍的被判定为恐怖分子的人,才会被剥夺加拿大公民身分。他称感觉到自新法实施后,对所有归化入籍的公民的管理都更为严苛。   罗宾特别强调在近20年来,都没有听说过华人公民权被取消的案例,即使曾经有人在入籍后被发现移民身分曾经造假,但往往会因为已经入籍而免于追诉。但从上述新法颁布后的最新案例来看,入籍后也照样会被追诉。由于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如果该人士的加拿大国籍被取消,将成为无国籍人士。   罗宾还表示,加拿大国籍一旦被取消,该人士便又成为移民,而假结婚移民便可被遣返。至于其已经失去了中国国籍,将被遣返到哪里则是后话,有待公民与移民部进一步解释。   罗宾认为新的公民法对归化入籍人士是愈来愈严格,其中规定了许多公民权可以被取消的情况。除了恐怖分子和双重国籍人士外,之前或在境外有过刑事犯罪记录的人士,包括单一国籍的人士都在被规管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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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国快速移民新政:人在中国成功几率为零

      移民部今年推出快速移民(Express Entry)计划,吸引全球经验技工,填补加国技术劳工空缺。新措施实行有10个月,企业和准移民抱怨新制无用处,未能达到目标。据说,身在加拿大的外国人有较大机会,透过这计划取得永久居民身分。   执政保守党今年1月1日推出快速移民新系统,渥京政府说,新系统活像红娘,它会撮合「最佳,最聪明」的移民和招聘员工的加拿大,主。   哈珀政府改革加拿大移民系统,当时出任移民部长的康尼(Jason Kenney)上周五夸赞快速移民计划,说它是「快速系统,联结人们与劳工市场,落实他们的梦想,在抵加后发挥潜能」。   康尼在温哥华记者会说,「新经济移民在数月内抵达加拿大,而不是数年。」   政府的目标是快速审批技术移民,但快速移民计划接纳的新经济移民不多。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对身在加拿大的临时外国劳工和其他外国人较有利。   公民及移民部7月报告,今年上半年快速移民计划拣选外国劳工,超过85%已在加拿大,亦即12,304人的其中11,047人。   85%被拣选外国劳工已在加   报告显示,3%住印度,2%住美国,1%住菲律宾,更小比例的申请人在其他国家居住。   截至7月6日,加拿大审批的快速移民申请只有411宗,发出总共844张签证给那些外国人和他们的家属。报告指出,加拿大填满移民名额,不是透过快速移民程序,而是透过旧制的积压个案。大多数新经济移民使用新制拣选,要等到2017年。   商界说,新制最大缺失是借用刚改革的临时外劳措施。康尼与亚历山大(Chris Alexander)去年宣布,政府修订聘用外劳措施,遏制,主滥用外劳计划。   快速移民项目规定,经济移民不但要有,主聘用,还要,主提交一份支持文件,亦即劳工市场影响评估书(Labour Market Impact Assessment)。现在,所有,主聘用外劳,不聘用本地劳工,都要提交这份文件。   加拿大商会(Canadian Chamber of Commerce)技术政策总监安逊-卡特赖特(Sarah Anson-Cartwright)说,「我们听到中,小型企业,主说,它们用不着那样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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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快速移民吸纳人数小 企业和准移民怨新制

      移民部今年推出快速移民(Express Entry)计划﹐吸引全球经验技工﹐填补加国技术劳工空缺。新措施实行有10个月﹐企业和准移民抱怨新制无用处﹐未能达到目标。据说﹐身在加拿大的外国人有较大机会﹐透过这计划取得永久居民身分   执政保守党今年1月1日推出快速移民新系统﹐渥京政府说﹐新系统活像红娘﹐它会撮合「最佳?最聪明」的移民和招聘员工的加拿大雇主。   哈珀政府改革加拿大移民系统﹐当时出任移民部长的康尼(Jason Kenney)上周五夸赞快速移民计划﹐说它是「快速系统﹐联结人们与劳工市场﹐落实他们的梦想﹐在抵加后发挥潜能」。   康尼在温哥华记者会说﹕「新经济移民在数月内抵达加拿大﹐而不是数年。」   政府的目标是快速审批技术移民﹐但快速移民计划接纳的新经济移民不多。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对身在加拿大的临时外国劳工和其他外国人较有利。   公民及移民部7月报告﹐今年上半年快速移民计划拣选外国劳工﹐超过85%已在加拿大﹐亦即12,304人的其中11,047人。   85%被拣选外国劳工已在加   报告显示﹐3%住印度﹐2%住美国﹐1%住菲律宾﹐更小比例的申请人在其他国家居住。   截至7月6日﹐加拿大审批的快速移民申请只有411宗﹐发出总共844张签证给那些外国人和他们的家属。报告指出﹐加拿大填满移民名额﹐不是透过快速移民程序﹐而是透过旧制的积压个案。大多数新经济移民使用新制拣选﹐要等到2017年。   商界说﹐新制最大缺失是借用刚改革的临时外劳措施。康尼与亚历山大(Chris Alexander)去年宣布﹐政府修订聘用外劳措施﹐遏制雇主滥用外劳计划。   快速移民项目规定﹐经济移民不但要有雇主聘用﹐还要雇主提交一份支持文件﹐亦即劳工市场影响评估书(Labour Market Impact Assessment)。现在﹐所有雇主聘用外劳﹐不聘用本地劳工﹐都要提交这份文件。   加拿大商会(Canadian Chamber of Commerce)技术政策总监安逊-卡特赖特(Sarah Anson-Cartwright)说﹕「我们听到中?小型企业雇主说﹐它们用不着那样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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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联合国加拿大职员感受:叙难民潮没完没了

      (温哥华27日加新社电)叙利亚难民天天在联合国难民署黎巴嫩办事处外面排队,人数不断增加,多达数千人,加拿大职员凯利(Ninette Kelley)心里明白,难民危机将没完没了。   凯利原居多伦多,在2010年5月出任联合国难民高级公署代表,处理1万名伊拉克人。   到今年6月,她的职务结束,她监督的全球最大联合国难民机构负责120万名叙利亚人的个案。   黎巴嫩面积小於温哥华岛,人口约400万,後来邻国内战,数以百万计叙利亚难民颠沛流离。凯利说,黎巴嫩面对一波又一波难民潮。   她说:「我们这两年在黎巴嫩,每周的难民登记人数,比加拿大一年接纳的人数多。」   新到难民每周约1万人   她指出,新到的难民每周约有1万人。   「我会说,这是很慢很慢、稳稳的延烧。」   自2011年4月以来,她在海外处理难民危机,多年後,叙利亚男童艾兰(Alan Kurdi)在逃难时溺毙,尸体冲上土耳其海滩。小尸体照片震撼全球,激发人们的同情心。   据说,他的家人想要移居卑诗省。   加拿大和美国等国宣布措施援救难民,但一些欧洲国家关闭边境。   叙利亚爆发内战,凯利已在黎巴嫩工作,意外接掌职务,在一个「负荷太重」的国家提供国际支援服务。   凯利说,全球公众感到安顿叙利亚难民的迫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那麽强烈,但叙利亚内战已进入第4年。   现职联合国难民署联络办公室主管的凯利在纽约说:「加拿大电视没有大篇幅报道,不表示以前没有那麽大的需要与苦难。」   在她发表上述言论前数天,渥京邦政府宣布,它会加快叙利亚境内难民处理程序,用更短时间安置1万人,审批时间从3年缩短到大约15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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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移民部坚称 加拿大护照全球保安程度最高

        针对有关加拿大护照制作新系统存在缺陷,可能带来保安风险的新闻报道,联邦移民部日前发表声明,驳斥有关报道的内容完全失实,并坚称加拿大护照是全球保安程度最高的旅行文件之一。   根据加拿大广播公司/加拿大电台(CBC/Radio-Canada)本周三(23日)的新闻报道,联邦移民部的内部文件披露,加拿大护照制作新系统存在缺陷,可能带来新的保安风险。至少有多达1,500本护照透过这个新系统制作,让不法分子篡改护照打开了方便之门。对此,联邦移民部在本周五发表的声明中指出,联邦移民部和其合作伙伴Service Canada,现正将护照服务迈向一个现代化、持续性的信息技术平台,其主要目标就是改善为客户提供的服务,保持护照的完整性。迈向新系统的这一行动,将加强加拿大护照的保安性。   上述声明又指出,联邦移民部在2014年有关计划和优先要务的报告中提及,联邦移民部的全球个案管理系统,现正由一小组职员开展测试,用于处理护照申请个案,该系统过往被用于安全和高效地处理数以万计移民和公民入籍申请个案。   使用新的信息技术平台来签发护照,是在一个非常小心、受到严格控制和分阶段引入的程序中完成的。在新的系统被更加广泛地应用之前,通过审核和权衡,来确保问题在出现后被确认和解决。   上述声明还强调说,在每年签发的数以百万计的护照中,仅有一小部分是通过正在测试中的新系统签发的。迄今为止,所有经新系统处理的文件,均需经过多个环节的严格确认和质量检查,从而确保护照申请人的身分和信息准确和保安,并符合持有旅行文件的资格。   上述声明说:「使用这一受到控制的测试系统,目的是为了确认问题和异常,以便在签发每本护照前纠正错误。实际上,这一测试已经确认了一些问题,所有的问题也已经得到解决。我们对新系统在测试阶段签发的每本护照的保安性和完整性有信心,护照的完整性并未面临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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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硅谷新产业:洛杉矶严打月子中心 中国孕妇北上湾区

    美核桃市一隐秘月子中心孕妇在接受警方的询问。   湾区CBS电视台26日消息称,南加州打击中国孕妇赴美产子,导致月子中心北上湾区,尤其是硅谷,生意极佳。 CBS记者找到一名旅行社经营者周杰瑞(译音,Jerry Zhou),他拒绝就“旅游产子”之事响应,又说旅行社业务与孕妇产子无关。 消息说,周姓男子经营的旅行社生意很好,但游客目的地不是渔人码头,也不是金门大桥,而是北圣荷西一栋住宅。该住宅经营月子中心,孕妇大部分来自中国。 邻居拉莫斯(Robert Ramos)说,孕妇很少在小区中走动,出入时坐厢形车,车窗都有颜色,不让看到车内情况。“有一次同时有四名孕妇。生产之后人就不见了,又有新的孕妇到来。” 报导又说,北圣荷西住宅是周杰瑞经营的两个地点之一,他的网上广告称住宅为“加州婴儿护理”(California Baby Care),每月收费3000至4000美元。服务包括保姆、厨师、医院接送及代办初生儿护照。 今年初,移民及海关局突击搜查南加州三家月子中心,发现数十名中国孕妇。报道说,南加打击月子中心,导致业者北上湾区。 美国是极少数采取出生公民权(Birthright Citizenship)的国家,无论父母有无合法身份,在美国出生的婴儿都自动拥有公民权。此一政策已成为明年总统大选的重要议题。国会共和党人正酝酿修法取消。 反移民组织说:“孕妇申请赴美旅游,声称去迪斯尼旅游,事实上却来生产,这就成为诈骗。”不过,旧金山大学移民法教授邓新源说,美国没有法律禁止外国人赴美产子。当局最多只能对月子中心逃税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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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中秋团圆日 56岁华裔男子纽约跳轨惨死

      27日是中国传统佳节中秋节,这一华人本该全家团圆、喜迎中秋的时刻,在布碌崙8大道华社却发生了一出人间惨剧。一名56岁的华裔男子于8大道N车地铁站上纵身一跃、跳轨自杀,选在欢度的日子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消息传出令人唏嘘。至截稿时止,警方仍在对其死因进行调查,尚未公布死者身分。 根据警方消息,昨日上午约9时48分,布碌崙8大道华社交通枢纽站N车地铁8大道交59街站内,一名56岁的华裔男子在北向曼哈坦行驶的地铁进站之时突然纵身一跃,重重撞上行进中的列车车头后被弹回月台,头部遭到严重冲击,渗出大量鲜血,经法医鑑定其当场死亡。 事发后十几分钟,管辖该区的市警68分局及纽约市捷运警局第34分区、市警布碌崙南区勤务指挥中心等大批警员和警车赶到现场,将出事一边的N车站台封锁,死者则被白布包裹、躺在月台上。警方指出,该华男试图跳到进站的N车前,但刚跳出就被车头撞飞,摔回到月台上。因头部受到的撞击巨大,大量鲜血渗出,当场宣布死亡。 在警方封锁站台调查期间,开往曼哈坦方向的N车甩站开过、不再停靠8大道地铁站,大都会运输署(MTA)派出工作人员在地铁进站口指挥欲北行的民众,先至另一边的站台,乘坐康尼岛方向的N车向南到62街站,再换乘曼哈坦方向列车,一时间N车8大道站的康尼岛方向站台人满为患。直到正午时分,死者的尸体从站台移走之后,警方对现场进行了清洗,随后才解除了封锁,N车曼哈坦方向亦在不久后恢复正常通车。 MTA表示,当华裔男子跳下铁轨的一刻,地铁的驾驶员已经发现了他、并且马上勐煞车,但因为事发突然、而车体的惯性又巨大,驾驶员无法及时停车、阻止悲剧的发生。 而大批候车的华裔乘客看着对面白色裹尸布和调查中的警员与法医也是议论纷纷,对死者选在中秋团圆日轻生唏嘘不已,不明白为何要选择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直嘆是人间惨剧。「中秋节对华人来说是大日子、好日子,怎么就想不开要跳下铁轨自杀呢?」 因警方已确定死者为自杀,涉及个人隐私,至截稿时止仍未公布死者的个人信息,其自杀原因也不得而知,仅指出正在联络家属,进行身分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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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移民加拿大是福是祸?在国内有车有房有户口

    近年来,中国掀起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移民潮,这波移民潮并非为了争取更多的政治自由,真正的目的是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质。很多在国内生活很优越的人或者为了孩子的教育,或者为了医疗养老,或者为了环境,也想移民,但是他们拿到移民资格之后也会很犹豫,网友@freshman01就陷入了这种犹豫不觉的境地。 @freshman01: 刚拿到移民纸,早闻本坛高人多,现在说一些我的基本情况,希望给些意见,谢谢! 1. 一家三口,年龄36/37/6,西部山区人,大学毕业后留北京工作,有户口、车、房(二套学区房市值1kw左右)、亲戚,孩子有老人帮带,在北京能受到中、上等教育资源。 2. 收入情况:现在家庭年收入大概在税后60万左右,加上其他投资及房产升值,在国内每年个人资产会有10%左右涨幅(现在国内通涨厉害,5%以下基本就是贬值)。 3. 工作情况:我们夫妻俩都是学建筑结构Civil Engineer专业的研究生。我在一家500强外企做department manager,lead 10几个人;老婆在中字头国企设计院高级工程师。工作都很轻松,基本过了自己干活的阶段,每天开开会,审审设计方案之类的。 4. 语言情况:我在外企工作8年,语言基本没问题。老婆读、写没问题(考研后没用过英语),听说基本为0。 5. 孩子6岁,上小学一年级,号称素质教育示范学校,上学不是很累,但放学累,辅导班多,小升初4年级以上大人小孩都会比较幸苦。 至于移民的动机,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孩子教育,二是医疗养老之类的,环境因素也算是吧。 但失去的是已经适应的安稳生活和事业上的发展,生活得重新拼搏、充满了不确定性。 事业发展方面不做太多设想,我最好的打算是挣个生活费就行。生活方面可以要个老二,老婆在家带孩子,熬到孩子上大学后(15~20年)再做留在加拿大还是回国养老的打算。但这样折腾一圈有意义吗?很迷茫。 对于@freshman01的疑问,论坛上很多网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些网友觉得楼主可以来,但是一定要想清楚。 @Vtgpkz:lz房子套现就200万加币了,这边买房,投资完全够了。英文没问题找工作也没那么难。注重环境污染问题的话就来呗。这里pm指数算法比较严格,别直接跟国内比。 @夏日蔷薇Vivian:和楼主情况有点像,去年来了,很迷茫,还特意发帖问了,被大家劝回去了,今年不甘心,又回来了,到目前还不后悔。 @Sheep1007:孩子能在加拿大长大还是很好的,就是第一代移民会很辛苦,如果是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忍就来吧! @drshoe:可以来,老婆孩子丢在这,自己回去工作。你这个年龄在这里赚不到钱的。我认识的几种人喜欢加拿大的都是在国内赚够了在这边退休的。有的人都是90年代资产有3000多万的。你来这边肯定是坐吃山空。 @owen1234:如果你们两夫妻在这边能找到好的工作机会,跟你们国内的工作差不多,那就还好,你说你有八年的外企经验,语言那就不成问题。来了买一栋okay一点的house,一家人也就够住了,毕竟这里的房价跟你们北京对比,压力下来了。两夫妻如果能找到好工作,日用开销肯定是不成问题了。而且这边的教育也确实是比国内好,竞争力也没国内这么紧张。算下来这边给孩子支出的教育费用也省了一大笔开销,除了念大学以后,小初高都不用自己垫钱包。但来了这边生活节奏慢下来,就会觉得枯燥了,感觉国内热闹,住久了也就习惯了。总的来说,在这边如果能找到收入好工作,还是okay 的,如果你不奢望赚很多钱。 @blue.blizzard:既然移民申下来了,可以先登录,感觉不适应再回去呗。申到移民不登录是不是很不甘心?虽然这样挺折腾的,但是你当年都申移民了,应该也不怕折腾。个人非常同意ls各位的,你们来这里生活,落差会很大。 大部分网友认为以楼主的条件在国内过得挺好的,不要来加拿大了,到了之后会有很大落差。 @kya18:别来了,真心别来,来之后就知道你在国内生活的质量你在加拿大达不到。要来了, 把你老二生在这里就回去。 我是做人力资源的,工作上遇到很多和你一样在国内条件不错,为了出国放弃很多国内的优越条件。一门心思出来了, 在做最基本的体力劳动,很不值得。 家长过得好,孩子才能过得好,你们离养老还有30年,别指望加拿大那几个钱,等我再积攒一些国外工作经验,我第一时间回国。 个人意见。 @liunicv:你来了百分百会后悔,有的教授来了都去超市打labor,不然就去40岁重新念本科。你想找到类似国内的好工作,可能性基本为0。不建议你过来,将来小孩读本科可以直接来加拿大读,通过小孩移民,一样的。 @钻石顶地球底:实际一点,来了会遇到这些问题:1、移民从小康变成了贫下中农;2、加拿大经济衰退,你工作未必好找;3、你国内的朋友圈没了,你得克服孤独感;4、你父母怎么办,人到中年,好多事情,不能不谨慎啊。决定还是要你自己做,不要将来后悔就好。 @任性点赞蛮拼的:20多来来还可以,30多就别来了,来了就后悔。孩子老人都有了,在国内好好享受吧。 国外是个炼人炉, 烤的有皮没毛的,还得苦熬着,想有点作为国内也可以,是金子再哪都能发光.,不要移民过来,不值得,等50岁以后如果可以,再申请一次,卖掉家当过来养老吧。 不是说加拿大不好,文化差异会给你一个很大很大的挑战。中国人不适合在国外,外国人在国内很爽。 @clover0502:六个月前和我飞机上邻座的阿姨就是你这样的情况,国内办好移民,带着儿子过来看看。她和老公大学教授,说是几年前有个什么专门针对教授的经验移民(我也不懂),抓住机会办了,办了好几年才成,过来半年,受尽苦,上个月回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就要回去。你真的可以登陆来看看么,可以趁过年,加上年假,自己感受还是最深刻的别人说啥也没用。 楼主想移民加拿大的理由之一是医疗,但是很多网友表示加拿大的医疗并不好,很多情况下还不如国内。 @Apfel:跟你说说看病,我家庭医生帮我约的专科医生,已经3个多月了大概,连第一次面都没拍到呢。更别说真的到做那个微创手术了,国内的话一个星期最多了,就给你做完了。在这边来了冬天给你冻死,空气呢多伦多也是pm2.5的水平。而且你国内的学历很高,但你没有这边的学历,我觉得白瞎了。 @阿拉神灯神灯阿拉:不差钱的,过来可以吃老本享受生活的话就来。啃老本还是有些吃力的建议你别来,因为你和你老婆国内工作和生活条件都不错,在国内也能享受好生活。你说移民动机之一的医疗条件,我觉着你过来后会失望,真不如在国内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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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居住加国80多年 申请公民竟然被拒

           据CBC报道,一名99岁的女子向加拿大公民和移民部( Citizenship and Immigration Canada,CIC)申请获得公民证,却被拒绝,原因是她拿不出她近一个世纪以前在英国的出生证书。Joan Stirling有大量的文件证明她在英国出生,到达加拿大和长期居住在加拿大,但是没有出生证书,CIC拒绝了发给她公民证。   Joan Stirling的朋友Diana Watson一直在帮她申请公民身份,这样她可以获得公共医疗。   Joan Stirling1916年出生在英国伦敦,后来想办法去了美国,1933年她17岁时跨过边境到了加拿大。她从未结婚,从来没有驾照和护照,一直到几年以前都从来不需要医保卡。   但她的朋友Diana Watson说,现在她需要能获得公共医疗,她年纪大了,她的存款也可能会用完,可能会付不起老人公寓费用。她帮老人拿到过几次临时医保卡,但每次都很艰难。   最近的这张医保卡9月底就过期了,Watson确定这张卡肯定无法被续。所以她联系了CBC新闻。   CBC新闻的Go Public栏目把Joan Stirling的案例向公民移民部进行了陈述,官员们同意进行调查。   结果呢?   根据六月份对公民法的最新修订,Joan Stirling现在已经是公民。这次修订承认1947年以来的老法。   Joan Stirling和她的朋友Diana Watson非常高兴,老人终于可以得到公民证,也可以得到永久医保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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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拿大华裔妇女患癌托孤 前夫答应照顾非婚生女

    一名华裔妇人,与丈夫移民加国后离婚,两人所生的儿子下月就够18岁。妇人离婚后找了一名白人男子当男友,两人7年前生下一女。今年初,华妇发现患上末期癌症,无药可医,乃向法庭申请将女儿抚养权交给一位教友,待她与前夫所生儿满18岁时,再将抚养权交给儿子。   她的儿子答应抚养这位同母异父的妹妹,这妇人的前夫更答应在经济上支持这事,直至儿子有能力抚养妹妹,前夫甚至愿意自行抚养前妻这7岁女儿。对这位前夫的做法,主审此案的法官深受感动。   等同母异父哥哥满18岁后照顾   案中妇人的教友也义不容辞,答应代为照顾其7岁女儿,直至其同母异父的哥哥满18岁。   此案中华妇的白人男友却多生事端,先是否认女儿是亲骨肉,继而又现身争夺抚养权。 法官在聆毕各方证供后,决定按华妇的要求,先将其7岁女儿的抚养权暂交其教友,到当事人与前夫所生儿子满18岁时,抚养权再转移给他。至于华妇的白人男友,日后若想探望女儿,须先向法庭申请。   案中华妇居于阿省,今年初获悉其末期癌症已无药可医﹐预计只能多活4至6周时﹐她不想其白人男友获得两人所生的7岁女儿抚养权﹐原因是他曾在女儿面前﹐指控所有女性都是吸毒者?妓女或「掘金者」﹐而且又不承认女儿是其亲生女儿﹐故反要求由她与其中国移民前夫所生的儿子照顾。但因诉讼时﹐其儿子仍未满18岁﹐故她希望过身后﹐先由一名华裔教友暂时照顾女儿。   法官于今年初举行聆讯时作判决称﹐该名白人男友不但从未完全承认那是他亲生女儿﹐更只短暂与该名中国女移民及其女儿同居﹐之后一直拒绝付赡养费﹐7年间总共欠下9000元赡养费﹐就连女儿的托儿费﹐亦只负担过不足一年。反是该名中国女移民一直独力承担供养女儿的费用﹐故在判决时﹐同意中国女移民临死前的要求﹐将女儿抚养权给予其儿子及一名教友。   女移民虽与其中国前夫离婚多时﹐但其前夫于今年初知前妻有绝症后,曾向阿省法庭提出申请﹐希望获得其前妻女儿的抚养权﹐理由是要「保护其子与其同母异父妹妹的重要关系」。   妇人的前夫出庭作供指,他于某公司当工程师﹐现与女友同居﹐他与前妻所生的儿子则间中居于他的家﹐间中居于前妻家。他指他有经济能力养育前妻的女儿﹐并与对方有共同的中国文化。他支持其儿子于18岁后获得其同母异父妹妹抚养权的意愿。   妇人的儿子作供指自己当时读第12班﹐已申请到大学攻读。他于年幼时与父母由中国移民加国﹐父母于多年前离婚后﹐他的大部分时间是居于母亲家。他与其同母异父妹妹非常亲密﹐有时还帮助妈妈照顾妹妹。他由于要读大学﹐无法独力抚养妹妹﹐故支持其父向法庭提出的申请。   他指若其母亲希望她死后由她的一名朋友暂代照顾妹妹﹐他也会同意。   该名也是中国移民的朋友出庭作供称,她是一名单亲母亲﹐家有一名19岁读大学的儿子。当上述两兄妹年幼时﹐她已认识两人。她指该名妇人曾问她﹐当该妇人过身后﹐她是否愿意暂当抚养人﹖她回答同意的。   案中的华妇出庭作供称﹐她死后不想其白人男友照顾其女儿﹐因为他对女性持有负面意见,她并认为男友患有妄想症﹐多次声称他认识两名前加国总理。   她又指其男友经济不稳定﹐除被逼付女儿的部分日托费外﹐未有供养过其女儿。由于他不是中国人﹐他从未打算过带女儿上中文课。   法官也指该白人男友于过去近7年期间﹐与华妇及女儿一起居住不逾一年。其女儿大部分时间与其母亲及哥哥一起生活。白人男友曾指一名男子于临死前告诉他﹐该名男子才是他女儿的真正父亲﹐故他一直不认亲生女儿。   华妇曾质问该名男子为何说谎时﹐对方坚称未有向她的白人男友说过该番话。   白人男友质疑女儿是否亲生   妇人指她的白人男友是女儿的父亲﹐但他一直质疑其女儿是否他亲生﹐更曾向法庭要求做DNA测试。其后获法庭判决可做测试时﹐她也自愿提供其女儿的DNA样本﹐但白人男友最后并无去做测试。   她又指其白人男友经常出现负面态度?情绪不稳定﹐故她担心其女儿的抚养权落于其白人男友手中。她不相信白人男友发出的承诺﹐也不相信日后他会遵从法庭的判决。   白人男友则指他是亲生父亲﹐自女儿出生后一直获他照顾﹐故他应获抚养权。   法官指尽管中国女移民与其白人男友从未结婚﹐但于约3年前﹐中国女移民曾要求法庭向其白人男友发「家长令及子女赡养令」﹐获法庭判决该白人男友要根据其收入而对其女儿付赡养费。   法官于今年初聆讯时称﹐该名白人男友从未完全承认那是他亲生女儿﹐只曾短暂地与该名中国女移民及女儿同居﹐并一直拒绝付赡养费﹐是该名中国女移民一直独力承担供养费用。   法官指该名中国女移民当时获独有抚养权﹐故有权提名另一人获抚养权。   法官又指若该名白人男友日后希望定期探望其女儿﹐他要向法庭提出申请。   抚养权判归谁 考虑子女最佳照顾   专注家庭法例的多伦多律师黄严焕卿表示﹐通常于争取抚养权的诉讼中﹐法官主要是考虑谁能「对子女提供最佳的照顾」﹐倘若断定父亲或母亲都不能适当地照顾其子女的话﹐可能将抚养权判给该名子女的祖父母?叔叔等其他亲人﹐甚至寄养家庭。 她说﹐例如当母亲过世﹐但父亲有经常不在家及经常犯罪或吸毒等问题时﹐法庭可能会判决家中的年幼子女暂时由寄养家庭照顾。当该名子女居于该寄养家庭有一段时间后﹐便可申请获取抚养权。 她指出﹐于上述该宗聆讯中﹐该名白人男友一直拒绝付女儿的赡养费﹐于是否「对子女提供最佳的照顾」方面已大大扣分﹐再加上于开庭聆讯时离开﹐也会影响到法官的判决。 她续称﹐于赡养费方面﹐若母亲获抚养权而与子女居住﹐父亲要根据其年薪而每月付赡养费。 以一名子女计算﹐年薪3万元便每月要付245元﹔年薪5万元者便每月付450元。以两名子女计算﹐年薪3万元时每月要付435元﹔年薪5万元者便每月付743元。若两人获共同抚养权﹐就算子女一半时间与母亲住﹔一半时间与父亲住的话﹐年薪较高的一方也要向对方付赡养费差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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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移民部一锤定音 褫夺土生加拿大恐嫌公民身分

      联邦政府宣布取消被定罪恐怖分子阿玛拉(Zakaria Amara)的公民身分,阿玛拉成为第一个被新反恐法案(C-24)褫夺公民身分的人。   安省密西沙加居民阿马拉(Zakaria Amara 图)此人隶属所谓「多伦多18人团」(Toronto 18)曾策划试图在多伦多市中心发动爆炸的阴谋,以恐吓加拿大人、冲击经济。他于2010年被判终身监禁,在2016年前没有假释机会。   警方于2006年夏季,逮捕阿马拉及另外17人,一举挫败阴谋。   检控官贾菲(Ione Jaffe)在事实同意书中告诉法庭,阿马拉筹划租借U-Haul货车,装上爆炸物,通过遥控装置在多伦多地区引爆。   阿马拉说,他连续筹划3日的计划,其目的是,,造恐慌,那也包括爆炸皇家骑警总部、核电厂,并袭击国会。   法庭获悉,该团体还考虑,在多伦多实施袭击后3个月,再去芝加哥希尔斯大厦(Sears Tower),或纽约联合国总部搞爆炸。   联邦国防部长康尼(Jason Kenney)26日透过推特发表评论:“这个人(阿玛拉)相当憎恨加拿大,甚至计划谋杀数百名加拿大人,因此丧失了加国公民身分。”他并对加通社表示,“如果有人想用暴力攻击加拿大,伤害加拿大人,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意识形态,都必须被剥夺公民身分。是他们自己以暴力的行动和思想放弃加拿大公民身分。”   加拿大公民法修订生效 移民部有权褫夺国籍   加拿大联邦政府去年2月提出修订加拿大《公民法》并在其后向国会提交审议获得通过,在今年5月29日生效。根据修订后的法律,加拿大政府被赋予权力依法褫夺那些参与恐怖活动、叛国和间谍活动的加拿大公民的国籍。   修订后的《公民法》规定,拥有双重国籍的加拿大公民如果参与恐怖组织武装对抗加拿大,无论其是加入外国军队还是参加了诸如“伊斯兰国”这样的无国界恐怖组织,就将面临被褫夺加拿大国籍。   可以被剥夺国籍的情形还包括,如果当事人承认犯有叛国罪、间谍罪并被判终身监禁的,承认参加恐怖组织或者同等类别的恐怖犯罪并被判刑入狱5年甚至以上的。上述情形只适用于拥有双重国籍的人。   新法同时公布了其他可能被剥夺国籍的情形,包括入籍申请人伪造资料,一经发现,将剥夺其已经获得的永久居留权或者国籍。   此次是加拿大公民法自1977年公布以来的第一次全面修订。相比过去而言,修订后的法律赋予联邦移民部更大的权重。依据旧法,移民部要想剥夺某个公民的国籍,必须向联邦法院提出申请,由法官裁决。而修订后的公民法赋予了移民部可以专权决定一个公民国籍去留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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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50年后 亚裔将成为美国最大移民族

           一份新调查研究预测,美国移民趋势将在未来50年中发生重大转变,到2065年时,亚裔将超过西裔,成为美国最大的移民族裔。   据美联社报道,皮尤研究中心一份定于28日公布的报告预测,亚裔和西裔移民将带动美国人口的增长,在未来50年中,美国人口将增长至4.41亿,而出生于外国的移民人口预计将占全国人口的18%,这一比例将刷新历史纪录,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大量欧洲移民涌入美国,当时出生于外国的移民人口占全国人口的近15%。1965年时这一比例下降至5%,但如今已回升至14%。   该报告预测,其实在2055年时,亚裔已成为美国最大的移民族裔,占移民人口中的36%,西裔占34%,非裔占8%到9%之间,而白人移民的比例则在18%到20%之间,1965年时,白人移民的比例曾达到了80%。目前,全国47%的移民为西裔,26%的移民为亚裔,但2065年时,西裔移民比例将下降至31%,而亚裔移民比例将上升至38%。   皮尤研究中心西裔研究主管洛佩兹表示,造成这一转变的原因之一是拉美女性、尤其是墨西哥女性生育率的下降。现在在墨西哥,女性大多只有两名子女,而在上世纪60和70年代,女性一般拥有大约7名子女。他说:「墨西哥人口发生的变化使得潜在的移民人口减少。与此同时,来美国求学或者工作的中国和印度移民增加。」洛佩兹也表示,虽然亚裔移民人口增加,但是西裔仍是美国人口最多的少数族裔。他说:「西裔人口的增长主要来自在美国出生的西裔。」到2065年时,美国将没有占过半数的族裔,白人占人口的46%,西裔占24%,亚裔占14%,非裔占13%。目前,白人是美国占大多数族裔,其人口比例达到了62%,西裔为18%,非裔为12%,亚裔为6%。   皮尤还要求受访者用一个词语形容如今的移民。12%的人选择了「非法的」这个词,5%的人说「人口过多」,4%的人表示「合法性」,选择「工作」、「递解」、「美国人」和「职业道德」的受访者比例均为3%。45%的受访者给出了一般性的描述,其中12%的描述为正面的,11%的描述为负面的,26%的描述是中性的。   该调查还显示,45%的民众认为移民让美国更好,而37%的民众认为移民让美国更糟糕,18%的民众表示移民不足以让美国更好或者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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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海外华人的辛酸生活:一个人的中秋节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中秋佳节,是相聚团圆、共享天伦的日子,然而,有这样一些人或为生计、或为学业奔波在外,无法和家人相聚。有多少人在这个节日回不了家?每逢月圆之夜,这些异地他乡的人们是否会有浓浓的相思? 新加坡的中秋灯饰 每一笔汇款背后的移民辛酸史 综合媒体报道,中秋佳节将至,远在国外的他们并没有回国与家人团聚,而是将自己拼命工作攒下的钱汇款回家。汇款的人大多有各自的理由和目的,其中主要的包括:寄钱给国内的亲人贴补家用;生意上的往来,比如购买货物的付款;用于投资,比如买房,开矿办厂;还有一种就是汇款给父母尽一份孝心,弥补自己不能够在身边陪伴的遗憾。无论是哪一种目的,每一笔汇款背后,都隐藏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和移民的辛酸史。 一位前来汇款的陈先生,一次寄往家里4,000元。他来美国2年,这两年期间里什么都做过,餐馆、外卖、装修,只要能赚钱的工作都做。他赚了钱都寄回去,给家里人用。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兄妹都在国内。 他说,一个人在这里很孤独也很苦,平时每天睡得很少,只要醒着的时间都在工作。这么拼命,就是为了能在每个月将自己省吃俭用存下的钱寄给家里,让家人生活得好一点,让兄妹能够专心上学。他说,等赚够了钱,他也希望能够早一点回去,和家人团聚。 另外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福建移民说,家里有老婆和3个孩子,他每年都会寄5,000到6,000元不等的钱,作为老婆孩子的生活费,这些钱相当于4、5万人民币,可以让他们在国内生活的好一点。 除了生活费,他还另外寄钱回去给家人盖房子。出来打工十几年,新房子早就盖好,本来打算回去了,不过还想多赚些钱养老用。这位先生年纪看上去近40,一身土黄色的旧西装,带着一副眼睛,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一看就知道平时睡眠很少,工作劳累。 居住在皇后区的张小姐已经移民来美多年,每到中秋佳节她都会给远在沈阳的家人寄上一笔钱。张小姐的家人每到中秋一定会吃团圆饭,由于张小姐不在家人身边,她交代弟弟用自己寄的钱请全家吃大餐。 中秋十分,全家团聚,张小姐虽然不在家人身边,但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感觉到,吃进口中的饭菜是张小姐远从美国带来的问候。张小姐说:“就算我不在家人身边,能在中秋十分请他们吃顿饭,就能感觉到我和他们在一起了。” 其实,这些都只是移民辛酸史的一点映照而已。尽管他们远隔重洋,但他们对家人的爱却不曾改变。 漂泊在异乡父亲的无奈 48岁的老廖(化名)旅居西班牙已经有8年时间。日复一日海外生活的机械单调,让老廖对过不过节已经无所谓。老廖说,自己整天在中国人堆里混,西语不好,加上红日中国人不放假,无法感受老外节日的那种氛围。中国人的节日就更不要说,在国外不过中国节。 倒是中秋节稍微有些例外,与春节有所不同,每到中秋来临来之前,华人聚集区货行各种装潢精美的月饼就会隆重推出。这种节日的载体一出现,自然就会勾起人们对故土的种种思绪。 老廖亲人都在中国,老婆不愿来,于是每到这一天,他总想跟这几年做工结识的朋友借此小聚一下,叙叙旧,发泄一下生活中的压抑。但昔日做工的朋友眼下已分布在西班牙各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聚一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无奈中的老廖每年的海外中秋节基本上都是守在老板店里一个人度过的。 店里的年轻人中秋这天晚上都相约出去喝酒吃饭,老廖则自己一个人在店里徘徊。店里做工的一对年轻夫妇看到老廖实在孤单,遂热情邀请老廖中秋夜到家里做客。盛情难却,老廖在推辞一番后应允。 老廖收拾一番,买了一些礼物来到这对年轻人的住处。年轻夫妇很热情,为老廖准备了一桌丰盛酒菜,老廖在感激之余却很难有胃口,因为此情此景更激起他对故土亲人的思念。 老廖说,出国这些年,他什么苦活累活都干,就是希望自己能多赚一点钱。现在钱是赚到了,但他与国内老婆孩子在节日和日常生活中的亲情感受却没有了。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多赚些钱,只盼有一天儿子在国内大学毕业后,找到一个稳定工作,再娶上媳妇,不需要大笔花钱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就算尽到了责任,然后就要告老还乡,去和老婆孩子尽享天伦之乐。眼下无论有多苦,他只有咬牙熬着。 这看似普通的一个故事,让我们感受到了中国人海外生活的不易和无奈,也让我们感受到了亲情的伟大。 加拿大80后中国女孩的乡愁 1988年出生的宋南坤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学习的第四个年头。2010年,宋南坤刚刚22岁,为了学习到更多更广泛的医学知识,她下定决心远赴海外求学。到了加拿大读书后,为了省钱,她从没回过一次家。 宋南坤在加拿大和另外五家人住在一幢楼房中,平时自己做家务和做饭。宋南坤说,在国内时父母根本不让她动手做家务,做饭仅限于西红柿炒鸡蛋。 刚开始到国外时,最愁的就是吃饭问题。外面餐馆消费高,留学生不可能每天在餐馆吃饭,她就自己买菜做饭,不会不懂的就上中国的网站查询做法和步骤,现在已经练就一手做饭的本领。和宋南坤在一幢楼住的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每到生日的时候,还一起聚会,自制烧烤,互送礼物。 宋南坤现在不仅能够做饭,而且还会利用寒暑假时间出去打工,不仅能够加强语言交流能力,还能赚到不少零花钱。学医本来学费就高,打工也能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宋南坤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妈妈吃上我亲手做的一顿饭,让她放心,女儿已经长大,但仍是她最贴心的小棉袄。 ” 宋南坤在加拿大还经常担当志愿者,和同学们一起做公益活动,外国人也都向她竖起大拇指。宋南坤说:“我们不能被别人比下去,更不能在外国给青岛人丢脸,给中国人争光是我最值得自豪和骄傲的事。” 加拿大没有中国中秋节等放假,宋南坤每到中秋等和家人团聚的节日就和家人视频,隔海送祝福。 宋南坤说,在加拿大每到中秋节等中国传统节日时,不仅有身边的中国朋友一起庆祝,还有华人区的朋友组织一起度过,有中国美食,大家还一起载歌载舞,但她最想念的还是远在大洋彼岸的亲人。 海外生活的无奈,给海外中秋节这个温馨祥和的日子平添一种淡淡的哀伤。但生活还在继续,只要有希望并不断努力,相信团聚的日子不会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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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调查:到底有多少没有身份的华人黑在加拿大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并不好评价或者说什么,接电话的顾问只是一直在安慰她的母亲,并且告诉她母亲滞留不归所带来的风险,也希望她能够说服她的女儿早日回国。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群人会“黑”在加拿大?   其实加拿大留学生会每天接触的案例中,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无论是拿着访问签证的游客,还是拿着过期学习签证的学生,或者想方设法偷渡过来的所谓“中国难民”,他们都不会去乖乖等着遣返,而是突然的人间蒸发,消失在大城市的茫茫人海中。   根据数据显示,目前有遣返令在身但下落不明的非法居留者共有44202人。加拿大边境服务署的资料显示,他们中有22000多人躲在大多伦多地区,16000多人躲在魁北克省,主要是蒙特利尔市及周边地区(数据来源于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这4万多“黑人黑户”主要来自中国、印度、巴基斯坦、墨西哥和哥斯达黎加等国家。其中有5231名华人,在各国中人数最多。当然这些数据仅仅只是提交过难民申请被拒的一批人而已,而那些持由合法身份入境却滞留不归的人比比皆是。   当然这批人当中有故意留下来的,也有一些人是非常无奈的。记得去年加拿大留学生会接到一位留学生的求助,他的学签2013年便到期了,快要到期前把学签交给一个中介办理续签,并付了一万加币的服务费,不但没办下来,连帮他办理的黑中介都消失了,其实学签续签是一件并不难的业务,但他中了黑中介的圈套,导致自己被动的滞留不归,无奈地“黑”在了加拿大。   回头我们再讲一下第一个案例的延伸,上文只提到了这个28岁女孩执意要黑在加拿大,并通过打黑工维持生存,但这个母亲也提到了一点,她的女儿在通过一个本地中介办理难民申请,而这个中介信誓旦旦地告诉她一定会办下来,并且收取了她第一部分的费用5000加币,其实听到这里,顾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这里,笔者想给每一位想留在加拿大的朋友提醒:   1、首先对于移民这事需要放平心态。如果真的希望留在加拿大,请务必通过正常的移民方式或者合法的身份留下,不要寄希望于难民申请、假结婚等手段。确实,在前些年很多华人以一些不符合西方人思维方式的中国政策为由通过了难民申请钻了空子,但近些年不仅加拿大的移民政策在收紧,而且中国也开放二胎等政策,通过这种方式去取得身份已经渐渐行不通了。再者,移民局对于假结婚的调查也非常的严格,并不是去教堂登记结婚就能够拿到身份,移民官可不是傻子,如果一旦被查出来,真的是得不偿失。   2、对于留学生来说,学习签证是你在加拿大的身份证明,在加拿大完成学业的同时,一定要保证学习签证处于有效状态,在到期前三个月左右就要开始准备续签等事宜,不要等到真的签证到期了,还没有将签证续好,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3、留学生一定要完成好自己的学业,加拿大移民局每天都投入上百万加币去调查学生的学习情况,对于缺勤较多或者学习极差的学生很有可能会面临遣返,因为好好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4、天上没有掉下的馅饼,所以不要轻信一些中介说的话,万事多思考,尤其是涉及到切身利益的事情。遇到吃不准的事要多问、多思考,不要被黑中介骗了钱又耽误了自己。当然加拿大留学生会也随时欢迎大家有不懂得问题来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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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国移二代感叹:因为身份 回中国工作好难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加拿大人选择到中国学习、工作和创业,其中也包括一些回流的移二代。可是移二代回国往往会遇到各种让人头痛的问题,比如由身份问题带来的工作签证申请难,以及在中国长期工作和生活所出现的文化认同感的问题。   移二代申工签遇难题   有关涉侨立法中,有关国籍、身分类一直是近年来海外华人不断呼吁和关注的焦点。一名现居加拿大的大陆移民就反映其子女因身分问题在大陆学习和工作所受到的困扰。   该名母亲表示,她的加籍女儿现就读于大学高年级。在刚刚过去的暑假,她女儿拿到了两个实习(CO-OP)的机会,一个是在本地的主流大机构,带薪实习。一个则是在中国大陆的实习,叫Study Tour。虽然中国的工作机会薪资不高,但为了让女儿了解她作为华人的文化背景,及父母成长的环境,她更希望女儿能选择去中国实习。     但她声称在去多伦多签证中心办理签证时,却因为女儿没有中国身分的问题,不得不跑了4次签证中心,才最终以“曲线救国”的方式获得了签证。     原来她女儿最初是以到中国Study Tour的理由去签证,且中国的单位也是女儿所在学校帮助联系的对口单位,但签证部门表示需要该单位出具办理工作签证的相关手续。在其女儿与中国的单位多次沟通后,该公司还是表示办理工作签证的门槛很高,手续复杂,且时间上也来不及。   最后,她们不得不以回中国探亲的理由,申请了探亲访问签证。但持有这种签证,其女儿是不可以在中国工作,所以只能以实习生的身分,没有任何收入在该公司工作了一个暑假。   签证或是小问题 文化差异大是硬伤   也许移二代想要回中国工作学习,签证只是第一道难题。真正的难题是如何融入到中国社会中更好的生活和学习。移二代都是在国外土生土长的,接触较多的也是国外的主流文化。来到中国后,他们不可避免地需要面对两种不同文化的交融与碰撞,由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何会产生身份认同的苦恼   “虽然自称‘华人’,但我从小在加拿大长大,我的思维模式和角度都跟中国人不一样,这让我有时候很难和当地人沟通。"小林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显得很无奈。小林是在加拿大多伦多出生的移民二代,去年在上海一家国际公司找到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   不仅固有思维难以改变,国内外不同的风俗习惯也让移二代很不适应。40岁的美籍华人周卡罗尔4年前在北京开了一家蛋糕店,对中国人喜欢讲价这一现象,她一直难以理解。她无奈地说:“我不习惯讲价,美国人很少有讲价的。当他们为了一个蛋糕跟我讨价还价的时候,我感到我真的无法融入这里。"   此外,语言往往也是归国“华二代”的一个“硬伤”。小林认为:“在中国,像我们这种‘华二代'如果中文不好真的很难融入集体,别人只会把你当成外国人。我的中文水平在日常交流上没太大问题,但对一些成语、俗语以及时下的流行词还是难以理解。”   语言、思维、习惯等方面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文化差异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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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移民快速通道分数降 申请者:仍不合理

    EE分数虽然降至今年实施后的最低点,但对于七成申请者而言仍无太大意义。   根据联邦移民部最新统计数字显示,截至9月18日为止,快速通道(Express Entry,EE)共发出17次邀请,而分数降至新低的450分。有毕业留学生认为分数仍不合理,且移民部发出的邀请远低于设定目标。     EE的合格分数自今年初以来,高低互见,但总的来说,呈下降趋势。1月31日的合格分为886,至4月17日降至453分,但隔次又暴增至755分,随后逐次下降,且多次分数都在450多分水准,所以9月18日的450分虽为EE上路后的最低分纪录,但对绝大多数申请者而言,与稍早几次公布的分数相比,差别并不大。     9月18日的合格分数公布后,共有1545名进入EE人才库的申请者获得邀请,与从6月12起之后的七次邀请人数相仿。从今年1月起,已有超过2万2000人获得邀请。移民部官方新闻报(CIC News)称,获得邀请并不代表能立即得到适合工作,或立刻获得省提名,但可提高申请省提名优势,并增加寻找适合工作的时间。   虽然2万2000人数字看似不少,但移民部在2014年推动EE时曾说2015年的额度可达5万多人,若未来三个月未大幅增加,今年实际发出的邀请人数恐怕仅达到预估的一半。一位分数超过400分的陈小姐就倍感无奈地表示,451分(7月17日公布分数)和450分实在没有任何差异,对移民部的慢动作感到疑惑,担心还没等到工签就过期了,只能期待联邦选举后大势底定,移民部可以加快脚步。   稍早即有报导指出,EE合格分超过451分以上者仅占总申请人约5%,超过七成申请人的分数介于300分至400分之间,且有移民专家表示EE制度对学有专才且具备本地经验的留学生反而更加不利。   移民律师柯汉(David Cohen) 建议申请者,可通过提高自己的语文能力,以争取工作机会或提升学历等管道,增加自己的分数,并设定策略,多与加拿大的雇主联系,同时随时注意省提名的讯息并准备好资讯,因为从经验显示,省提民的开放时间很短。除了EE,也可试试其他移民管道,如国际技术移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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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年轻移民精英猝死引人深思, 悠着点吧

      今年上半年有两位年轻人因工作压力太大太劳累而猝死,一位是中国人,在中国的一家电脑公司做程序开发,一位是90后印度人,在美国的著名投行高盛工作。两人虽然在不同的国家工作,一个是IT业一个是金融业,行业不同,但他们都是亚洲人,都是行业精英,都是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都是被父母、家庭寄托了无限期望,都是智商很高但对自己的能力缺乏自知之明。   我这么说不是贬低他们,而是两位精英从事的行业正好我家也有两位在这两个行业内工作,使我对这两个行业有些许了解,才斗胆对两位精英作出这样的评价。两位年轻精英的猝死让我痛心,也引起我的一些思考。     先说那位IT精英,看报道应该是项目负责人,一个工作能力很强、把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的项目负责人。在北美IT业的华人不计其数,做项目经理的也不少,还没听说有因为工作而累死的,工作压力再大也没人为一份工作而搏命。凡事量力而行、知道进退才是明智之举,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和身体状况有客观的认识才算是有自知之明。     一个家庭的赚钱主力还有一个最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买保险。很显然这位IT精英没买保险,他的猝死不仅使老婆孩子父母一下失去了亲人,还使他们陷入经济困境。需要郑重声明的是我不是保险经纪,我们只是风险意识比较强。在中国时先生每次出差坐飞机都会买保险,登陆加拿大后最初三个月没有“公费”医疗,我们全家买了三个月的医疗保险,我怀孕后先生就给自己买了人寿保险,给太太孩子保障。不能说不买保险就没责任心,但主动买给家人保障而自己享受不到的保险一定是有很强的危机感和责任心。   再说那位金融才俊,他的能力胜任很多工作都会绰绰有余,但做投行的工作似乎有点问题,否则不会累死,而他的个性按照他父亲的描述根本就不适合投行,甚至是美国那个社会环境。事实上不管是在美国留学还是在投行工作,他都不开心,投行的工作让他感觉非常累,身体已经出现不适,否则不会顶着父亲的压力辞职。如果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回家乡当教授,他既可以过幸福快乐轻松的生活,也同样可以光宗耀祖,满足父母、家族的荣誉感、成就感,可惜他的父亲太看重“名”,软硬兼施让孩子又回到那个根本不适合他、让他感觉身心疲惫并最终要了他的命的环境,直到孩子命归黄泉父亲才知反省,但此时肠子悔青都没用了。   这位父亲自己说,他的余生会一直痛苦、悔恨、自责。儿子带给他太多的荣耀、自豪,让他在所有人面前特别有面子,儿子甚至是整个家族的荣耀。儿子在美国的高盛工作让他的荣誉感、成就感达到了顶峰,当儿子准备离开不适合自己的环境,重新规划自己的职业道路,回家乡当教授时,父亲不能接受,也许他觉得离开就是失败,而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在他的不断施压下,儿子硬着头皮又回到那个让他不堪重负的地方,最终英年早逝。此情此景,父亲怎能不自责,怎能不痛苦万分。图虚名真是害死人啊!   当初我儿子申请投行的工作,先生说趁年轻锻炼、学习几年没问题,我心里就一直敲小鼓,担心儿子身体受不了,我很高兴他面试没成功。儿子后来找到商业银行风险管理(risk management)的工作,我就觉得非常理想,因为他的个性和特长跟他的工作十分match。虽然儿子已经在商业银行工作,先生还是很希望他申请投行的工作,但儿子很坚定地一口回绝:投行不适合我!因为做的是非常适合自己的工作,很容易就能胜任,领导非常喜欢、欣赏他,工作刚刚三年被另一个商业银行看上,因为面试很成功,manager担心他不去,给他8级最高level的工资,现在的头衔是manager,做策略(strategies)。如果去了投行,哪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一个朋友曾经跟我感慨,觉得自己的孩子无法跟人相比,他周围朋友的孩子都是学习成绩非常优秀,都是去美国读常青藤大学,毕业后去华尔街的投行工作。我问:去投行工作以后职业道路又怎么走呢?因为投行的劳动强度非常大,是真正吃青春饭的。回答是:投行收入高,可以提前退休。如果要多挣钱,途径很多,何必非要去投行做脑力体力都是高强度的工作。有一个朋友的儿子在香港的投行工作几年后转为企业高管,后来做到CFO(在中国)。这也是一位朋友鼓励我儿子申请投行工作时向我展望的职业发展前景,可能够成功的人凤毛麟角,特别是对于华人来说,而且对于儿子来说如果去投行,他要改变、适应的东西太多,很可能是费力不讨好。   每年9月各大公司、银行都会去各个大学招人,其中就有轮换岗招优秀毕业生,即招你的时候就已经要把你当成manager培养了,进公司后安排的工作、培训、升迁的机会都会比一般人好、多,我儿子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轮换岗,他工作3年(7级升8级通常要3~5年)就能升到8级有自身的努力但也合情合理,因为 manager给他安排的工作不是纯技术类而是偏管理,还有几次关键的培训,都为他日后的升级做好了准备。如果他去了投行,也就是在最基层做个高级 labour,哪有机会研究公司的政策(以前的工作)、策略(现在的工作),每天还累得贼死。所以我对朋友说:不必羡慕那些去常青藤、华尔街的学霸,找对方向走对路,你的孩子在加拿大可以有比那些人更好的前途。这不是酸葡萄心理,我是个实用主义者,图虚名的事我不会做也不会要孩子做。我相信做自己擅长的事才能事半功倍,走适合自己的路才会轻松愉快。人生是长跑、马拉松,笑到最后的常常不是起跑时快的,�丝逆袭的故事比比皆是。   如果那个金融才俊坚持自我,如果那位父亲能够尊重孩子,就会是喜剧而不是悲剧;如果父母不是死要面子,孩子也就不会活受罪,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父母不对孩子寄托太多太大的希望,孩子会生活得轻松一点;如果家庭、父母不给孩子太大压力,孩子做决定时会更客观、理性一点;如果一个家庭的经济不是靠某一个人支撑,那这个人还需那么搏命吗?   两位青年才俊猝死之前都是连续加班、熬夜,都是感觉特别累,都是身体已经敲了警钟,但他们没有重视,所以他们的猝死应该让我们、特别是那些工作狂警醒,让那些忙碌的公司更人性化一点。我们每个人都要记住、也要提醒孩子记住:如果不是做要救人救火当兵之类的特殊工作,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去搏命的。我很赞赏加拿大人的工作、生活态度,先生有一次问儿子:你对自己的收入满意吗?儿子回答:满意!再多就累了!这就是知足常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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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列治文市长:请多给时间让华裔适应英文

           列治文市长马保定表示,从未说过要列市市民“拿着钱搬家”。他认为中文招牌、学习英文等问题不可能一夜之间解决,希望社区人士给华裔更多调适时间,相信新移民最终可完全融入,对社区作出贡献。     马保定近日接受《星岛日报》记者访问时指,目前列市确实有近50%华裔人口,但也包括印、菲、日、韩等各族裔居民,社区对中文招牌、巨型屋仅是有不同意见,并无看到有社区紧张、对立情况。他说:“市府与多个移民团体合作,协助市民融入,但这需要时间。”马保定说,列市确实今非昔比,已成为一个丰富的多元文化社区,欢迎世界各地移民来此。     他又举例说,就像过去在温市金马素街(Commercial Dr.),仅有意大利语行得通,如今已不再是问题。   列治文市议员区泽光则提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社区族裔和谐愿景,并唿吁华人“换位思考”,让今天逐渐处于“少数族裔”位置的白人,可以排除恐惧和不安感。   据列市政府发言人唐善泰(Ted Townsend)也表示,市议会今年5月一致通过市府职员建议,不会制订附例规管中文招牌,而是加强教育宣导,劝喻市内商户招牌至少有一半是英文或法文。唐善泰说:“市府咨询过法律专家,认为不宜强推规管中文招牌附例,否则有违宪之嫌,或将面对法律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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