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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国好久猛回国,发现自己真是土到爆!

    导言 日报君也快两年多没回国了,唉,每天沉迷工作无法自拔,不想谈恋爱就想工作。咳咳,不开玩笑了,言归正传。 最近国内的基友问了君君一系列问题:“你知道‘扛起达康书记的GDP’什么意思吗?你知道国内最火的出行方式是什么吗?你知道时下的爆款APP是什么吗?你知道什么叫’欧式大双眼皮‘吗?你知道现在最热的下饭综艺是什么?”以上问题,大家能答中几个? 好久没回国,发现自己真是土爆了!君君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因为唯一能回答出来的下饭综艺现在也不播了,难道让我回答《奇葩说》?说君君是看着“大紧”下饭? (图片来源:千搜娱乐) 和国内的小伙伴们聊天拼不过表情包也就算了,还跟不上聊天的节奏,这个简直无法容忍!! 我们就在今天这个好日子,从六个点好好研究下土到爆这件事。 01 中国制造 唉,每次除了肉夹馍和凉皮,君君最想念的就是国内的地铁。在美国坐地铁真的有点烦。以纽约为例,传统意义上的“人少又干净”并不太适合用在纽约地铁上,“脏和乱”反倒是出了名的。 纽约地铁站和国内地铁站对比 其次就是纽约地铁每天一到上、下班的时间挤到爆,堪比北上广深。 (图片来源:南昌网) 更郁闷的事情不是纽约地铁里的“挤”,而是车厢内里散发着的蜜汁味道。 (图片来源:GIPHY) 你说在国内地铁里,大家顶多也就是吃个韭菜馅包子,味儿再大点儿的无外乎是涂个风油精。 (图片来源:GIPHY) 但是纽约的地铁可就厉害了。车厢内永远混合着各种体味,有时要靠憋气才能活得下去。君君基友曾经碰到过一个更极端的例子,看见有人在车厢里拉坨坨O__O …最近有一条新闻说的是,我们中国中车制造的地铁出现在了波士顿。 (图片来源:央视新闻) 根据新华社的报道,自”中车制造”2014年首次登陆美国以来,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就获得了大量的地铁和通勤车订单。过去只要一提“Made in China”大家总觉得是廉价的代名词,可现在君君周围的很多外国朋友都表示,比起“Made in India”又或者“Made in Thailand",他们更愿意买“Made in China”的商品,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质量更好。 02 中国支付 记得君君还没出国的时候,每次出门必须默念“钱包、钥匙、手机“,不然出了门也要回来;可是现在,国内的小伙伴表示,只要有”手机和钥匙“就行,没钱包什么事。 因为现在国内的手机支付实在是太!发!达!了! 根据中国日报网报道,2016年我国的手机付款的市场规模较上年就增加30%以上,高达12.5万亿元。 (图片来源:中国日报网) 上至校门口的煎饼果子铺,下至境外免税店的收银台,基本上有中国顾客出现的地方就有中国手机支付的存在。君君记得有个叫Will Ripley的CNN记者,他当时对中国的手机支付持有一定的疑虑,就在北京体验了一把“24小时无现金支付”。 (图片来源:观察者) 从早饭的煎饼开始,到后来买咖啡,叫出租车,和朋友吃饭等一系列过程,他完全是靠扫二维码完成的,真正做到了无现金支付。 随着智能手机和社交软件的普及,这种既快捷又安全的手机支付模式,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喜欢。就连君君的姥姥,都会用手机扫二维码完成买牛奶的全过程,你就说6不6吧。 03 中国脊梁 还记得新年伊始,网上的一张年龄对照表火了! (图片来源:IMG) 90后的我们不再是宝宝了,最大的今年都27了......泪奔,我们所谓的90后小屁孩竟都开始步入而立之年。 对比70后和80后,90后一直是一个被标签的群体。 (图片来源:Reddit) 在90后的世界中,并不存在“固化”一词,一切都是可以变通的;但这也让他们被扣上了“不靠谱”的帽子。 然而近年来,这些传说中“不靠谱”的90后们却越来越靠谱。 还记得2016年的里约,90年的张国伟,93年的宁泽涛,94年的朱婷,96年的傅园慧……中国代表团65.1% 的奥运健儿都是90后。 (图片来源:新浪体育) 90后,正在飞速成长为整个社会的中坚力量。 (图片来源:新浪微博) (图片来源:新浪微博) 这两张图片曾经让大家百感交集,航天控制中心曾经被认为是老科学家们的天下,现在却充满了年轻的面孔。 北京航天飞行控制中心,又被称为神舟十一号和天宫二号“神经中枢”。在这里有一支6人组成的飞行器发令小分队,其中就包括一位91年的小伙子。 说我们90后张扬也好,说我们90后肆意也罢,时间会见证我们一点一滴的成长。 04 中国娱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国产片的标准公式变成:流量明星+票房保护+五毛特效+俗套剧本+脑残水军=票房“大卖” 为了不辣眼睛,很多小伙伴只能去翻看什么《康熙王朝》、《闯关东》、《大宅门》、《大明宫词》等老艺术家们参演的电视剧。 (图片来源:GIFBAY) 而随着《伪装者》、《欢乐颂》、《琅琊榜》等精品国产片的横空出世,让大家终于不用再天天去扒以前的老剧看了。 (图片来源:环球网) 与此同时,我们更是出现了以局座张召忠和王庆祥老爷子为代表的中老年网红!局座现在不仅是B站的站宠担当,在微博界也是坐拥百万粉丝的人。看着局座能自拍、会修图、还卖萌,君君顿时觉得会玩微信的姥姥也没什么了。 (图片来源:微博) 自称本宝宝的王庆祥老爷子就更是厉害了,网络用语用得那叫一个大写加粗的六。 什么皮皮虾、老司机、辣眼睛、哼哼、狼人杀。。。天啊噜!您知道的太多了,噗。 (图片来源:微博) 虽然还有不少国产片认为自己卡司演技再烂、剧情再扯,只要手握流量担当的小鲜肉,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启霸屏模式、掌控整个收视率。 熟不知,现在网友们都开始迷上自带“欧美大双眼皮”的老戏骨们。像电视剧《人民的名义》里被网友调侃“心里只有GDP的达康书记”,他的扮演者吴刚就是位1962年出生的老戏骨。 (图片来源:新京报) 还有在电视剧《老爸当家》里饰演川菜名厨权来的张国立,剧中他不仅是位厨师,更是一位独自抚养了四个女儿的父亲。 (图片来源:新视网) 他把善良温柔和讲原则不妥协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让琐碎质朴的家长里短变得温馨动人。 更有以张译、段奕宏、张鲁一为代表,年纪不老但绝对是戏骨的优秀演员们回归了大荧幕。 网剧的异军突起,同时也宣告了观众们对流水线影视作品的厌倦。《余罪》以第一季8.1亿的点击量和第二季3.8亿的点击量杀出重围,成为名副其实的网剧黑马。曾经的小刘星,现在的张一山,更是把“贱人余”这个角色演得活灵活现。 (图片来源:人民网) 《最好的我们》,耿耿和余淮的故事,让无数老阿姨们感叹“青春欠我们一个余淮,世界欠我们一个路星河”。 (图片来源:Dramag) 这些网剧大都把经费用在了制作上,后期的宣传经费相对较少,却靠着剧情和口碑大红大紫,杀出了一片天。 05 中国速度 君君知道最近流行的一种速度叫共享单车,但是两个轮子毕竟有点慢,我们今天说另外一种。有一种让世界羡慕速度的中国速度叫中国高铁! (图片来源:Lofter) 根据参考消息的报道,截止2016年我国以“四纵四横”为主架建设的高铁,运营里程突破两万公里,跃居成为世界上最长的高速铁路网。 (图片来源:凤凰网) 我们克服了复杂的地理环境和各种极端气候状况,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做到这一点。 (图片来源:imgur.com) 不说虚的情怀,就说实际生活中,高铁的极速发展也为我们带来了世界其他国家无法企及的便利。根据央视的报道,在未来五年,我们的国家先进轨道交通专项会将重点放在研制时速400公里的高铁列车和时速600公里的磁浮列车。想着未来还会有更成熟的高铁和更快捷的磁浮列车,晕机的君君不禁乐开了花。 06 中国直播 网络直播让不少人一夜成名、瞬间暴富,简直成就了一大国民奇迹。 (图片来源:光明日报) 根据《光明日报》的报道,“仅在2016年,中国的网络平台已经达成了超过200家,用户人数达3亿,市场规模150亿元。” 这一新兴媒体的发展不仅引发了全民直播的热潮,更是为中国带来了极其可观的经济收入。 (图片来自:CNNIC) 网络直播门槛低,回报高,对个人的知识水平、外在条件、表达能力没有硬性要求。 但是,物极必反。 直播平台极大的激发和利用了大众的虚荣心和牟利心,导致个别主播为了得到更多的关注、收到更多的礼物而无所不用其极。 (图片来自:新浪微博) 去年在网上火了的“什么都敢吃的大妈”,就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在直播里大妈生吞鞭炮、玻璃瓶、电灯泡等等常人无法想象的东西,让大家一度以为大妈是被人绑架折磨。 更多的例子,像“黄鳝门”这种边缘化的辣眼睛直播,更是让人目瞪口呆。 (图片来源:斗图啦) 直播的能量不容小视,而作为一个新兴媒体,它的约束现在还很少。 ▼▼▼ 在国内待久了就像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有时体会不到周围的好;现在出了国,有了对比,才慢慢感受得到。 比起在美国大学城里一成不变的乡村生活,国内的发展速度已经让很多出国党跟不上节奏了。 所以得趁着暑假回国的时候好好补补课,不然在国内同学眼中,咱们就显得土了。 感谢:西牧和希子小姐姐为本文提供的信息。
    time 9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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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故事:我怎么在加拿大成为一名牙医

      移民的意义就在于挣扎着去遇见更美丽的自己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在你喜欢的的城市,做你喜欢做的事!   2004年3月,我遇到了这个我喜欢的城市。   那是刚结束了一年在卡尔加里的公派学习,回国时路过温哥华。在22路公交车在Downtown的终点一下车,推开几座银行的高楼,街道的尽头是还戴着白围脖的北岸的群山,眼前脚下就是Sea Wall的步道,一路迤逦前行,穿过Stanley Park的大森林氧吧,路过有懒洋洋的乌龟晒着太阳的Lost Lagoon……有山,有海,有离城市这么近的森林,有闹市,也有拐个弯就很幽静的小公园,可以在一天内上山滑雪下海划船,也总能在一天到晚任何时段看到有人跑步。我对温哥华一见钟情。   不过,在申请移民之后的漫长等待中,有些东西就一点一点的淡了,我一直在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除了牙医,我还会做什么事?   2006年10月正式登陆,很快我在Downtown爱马仕的楼上叫GYU的铁板烧找到了中餐的工作。儘管在后厨切掉半个手指甲血流如注,儘管被香港老板骂,但是那是我在加拿大的第一份工作,第一次挣到小费,$20。直到当上牙医我都觉得小费这个东西其实挺好的,它让我有服务意识,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公立大医院裡等着病人排队挂号来看牙的副主任医师了。   5周以后,我接到了加拿大最大的烤瓷牙加工厂AURUM在温哥华的分部打来的面试电话,这样我得到了这个跟牙医梦的距离又近了一点的牙科技师工作,我负责包埋蜡型并铸造切割,并给黄金牙冠抛光。我每天6点钟起床提前一个小时赶到lab,为了免费停车,也可以再多读一会儿书,5点钟下班6点钟到家做饭吃饭带上第二天的午餐,然后就开始了主要就是查单词的学习。大量的生词扑面而来,不停的查单词,甚至有很多生僻的专业词彙很难查到确切的中文翻译,每天只有2-3页的进度,蜗牛一样前行,凌晨1点抬起头来看看考试推荐的100本专业书籍的书单,我怀疑自己到底能走多远了。   周而复始,终于迎来了考试,又是漫长的等待,结果出来只有78分,试着申请一下UBC, 回复我明年再考。2008年10月,我回到国内疗伤。这裡有我的亲人,有发小,有熟悉的牙医工作,可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夹生的米饭,我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开始排斥这个从小长大的环境,幻想回到温哥华。这时候读到一个非常励志的老鹰的故事,不知道真实与否但对我触动很大。据说老鹰在成年之后因为沉重的羽翼和过度弯曲的喙让他很难捕猎,就会在悬崖上筑巢,然后脱掉沉重的羽衣用力摔断自己的喙,等到新的羽翼新的喙长成就可以再次搏击长空开始第二次生命。   2010年10月,我在枫叶卡就要过期之前再次回到温哥华,开始在悬崖上筑巢。也有犹豫徬徨的时候,但是这一次有了强有力的后盾。在国内是放射科医生的老婆选择在日本料理当waitress来支持我全职学习,我只偶尔打些零工,送送报纸,Richmond夜市做锅贴,UBC菜店搬菜,和平饭店waitor。有一次我从早上10点不间歇地刷盘子直到晚上10点,边刷边告诉自己,爷跟你拼了,拼不过去,就一辈子这样刷盘子吧。   加拿大的牙医考试一共五关,每一关只有3次机会,3次失败就不能再进行下一个考试。其中最难的一关就是技能考试,仅仅报名费就$6500。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会在培训班裡遇到志同道合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牙医战友,一关一关的考试大浪淘沙,每一次站起来抖抖灰土回头望一眼倒下的战友继续悲壮前行,当我最后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straight A的战绩通过考试的时候,老婆却悠悠的说了一句: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你考不过去,因为我觉得你比他们都强!至此我明白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生哲理:人生需要克服的困难确实很多,最难的却是要战胜那个不自信的自己!因为不自信,就浪费很多时间在考虑如果不成功怎么办,就给自己留很多退路,就不够专心学习;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更难成功!   2014年3月,我在温哥华西区有了自己的牙医诊所,11月,可爱的女儿在温哥华出生。我的故事被放在加拿大政府的官方网站裡鼓励新移民努力奋斗,我自己也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   一晃移民10年了,我常想,移民的意义,甚至人生的意义,也许就是努力着挣扎着去追求幸福,去遇见那个更美丽的自己吧!
    time 9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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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裔精英看不起新移民,可新移民并不在意

    不管在哪个时期,不管在什么场合,礼仪都是非常重要的,对“立足美国,追求卓越与成就”的美国华人精英组织“百人会”来说更是如此。 前不久,“百人会”会长吴华扬教授在《赫芬顿邮报》上发表了一片题为《关于新移民——给美国亚裔活动家的一封私信》的文章。“百人会”会员们既然都有极高的教育水平和社会地位,自然明白谨言慎行的道理,因此我不愿带着情绪对吴教授的“公开私信”加以驳斥。 吴华扬教授文章 吴教授的文章反映出他对1980年代以后赴美的中国移民存在极大的误解,他居高临下地在“我们”和“他们”——即美国本土华裔精英和政治思想“未开化”的中国暴发户——之间划了一条刺眼的分隔线。华人新移民对特朗普鼎力支持,令传统华裔精英始料未及且无法理解,究其原因乃是两个群体之间的联系过于单薄。 新移民们深受共和党的话语吸引,因为它强调个人责任和勤奋工作的重要性。与美国许多少数族裔一样,他们也对种族歧视有着切身感受,但从不让此类负面经历动摇自己在新社会环境里出人头地的决心。他们来自社会主义国家,却不习惯依赖社会福利,更不同情靠政府“供养”的群体,因此有时稍显缺乏仁善之心,但这却是他们的真情实感。其实换在30年前,这也是美国人的主流观念。去年,华人新移民把选票投给了特朗普;未来,他们还会投票给支持财政保守主义的类似候选人。 华人新移民难以与其他“弱势”群体紧密团结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们顽固不化、心怀恶意,而是因为他们不把自己看作弱势群体。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对美国提供的经济和教育机会心怀感激。 但无可否认的是,新华人移民与其他少数族裔确实在某些利益上无法取得一致。例如美国顶级名校在招生时,华裔学生往往处于不利位置,“看不见的天花板”无处不在,使许多华人感到心寒。一方面优秀的华裔学生被名校拒之门外,另一方面其他族裔的学生哪怕成绩较差,校方也会出于“多样化”的考虑吸收他们入学。 许多华裔学生的家长认为,正是“多样化”使他们子女的合理权利遭到剥夺,因此这个词在华裔社群中的污名化并不足为奇。奇怪的是,如此明显的歧视现象,“百人会”却从未将其纳入据理力争的议题,不免显得失之虚伪。如果“百人会”真想为所有美国华人争取社会地位,保障受教育的权利将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华裔精英们应当鼓励华人社群奋起维权,而不是划出一条防疫封锁线,把新移民隔离在外边。 如果美国亚裔社会活动人士迫切地想把初来乍到的同胞改造成“真正”的美国人,就应该从历史中汲取经验。在过去的150年里,中国经历了太多战争、饥荒、贫穷、动乱,成为了许多早期移民的伤心地。他们远渡重洋来到美国,彻底融入新的国家是唯一的选择;随着美中数十年交恶,许多人在不知不觉间断绝了与故国的一切联系。 对1980年代以后赴美的新移民而言,他们的政治和文化经历与老一辈华人移民截然不同。新移民心中所属的祖国,已经不再是他们祖辈的那个祖国。中国即使有再多缺点和不足,仍然处于国力回升阶段,民族自豪感使许多新移民愿意维护自己的祖国——哪怕他们已经离开,哪怕它有时略显刚愎自用。出于各种原因,新移民与中国保持着情感联系,他们与国内各地亲友们也有密切往来。 在美国政治语境下,泛亚裔是个被主流社会高度同化的少数群体,但华人新移民却无意迈入这个“大家庭”的门槛。他们或许眼界失于狭隘,或许个人习惯不佳,损害了您这样早期移民的华裔精英为美国上层社会苦心经营的模范形象。虽然华裔精英努力试图帮助新移民变得更加“美国化”,但这两个群体本不相同,后者也不期待变成前者。 在大多数美国人的观念里,美国华裔温顺守法,不喜与人争执。喧闹的新移民则完全是另一个物种,他们将在人数上超过说英语的老移民。随着中国政治和军事实力的崛起,他们的声音将变得更响亮,他们的行为变得更加主流。 新移民来自各种各样的背景,他们有着强烈的民族情感和地方自豪感,争强好胜,拒绝美国讲究“政治正确”的文化,势必导致新老华人移民内部产生摩擦和对抗。但总的来说,他们的声音早晚会成为美国华人主流,逐渐取代“百人会”等老一代华人移民组织。 他们不只将争取所谓的“一席之地”,他们要建立自己的地位。不管你欢不欢迎,这一天都必然会到来。 (杨晗轶译自《赫芬顿邮报》,翻页阅读英文原文:) New Chinese Immigrants Are Different From Chinese Americans And Proud Of It Etiquette is at all times and places important, yet perhaps particularly so in the rarefied society peopled by the Committee of 100, a group of Chinese Americans “dedicated to the spirit of excellence and achievement in America.” Professor Frank Wu, the chairman, recently wrote an article titled “Private Note To Asian-American Activists About New Arrivals,” which ran in The Huffington Post. In light of the reserve and temperance conferred on committee members by their sterling educations and social standing, I shall eschew anything like the emotive rebuttal that Wu’s very un-private note provokes. The note’s profound misunderstanding of Chinese immigrants to the U.S. since 1980 demonstrates a condescension that establishes a neon distinction between “us” and “them” — the incumbent Chinese-American elite and hordes of politically unenlightened diaspora upstarts. The Chinese-American elite were appalled by the watershed of support for Donald Trump among new Chinese arrivals. The failure to foresee and understand this support arises from their weak connection to the newcomers. Recent immigrants are drawn to Republican Party rhetoric of individual responsibility and commitment to hard work. Like many minorities in the U.S., they have experienced racial discrimination but have not permitted it to cripple their determination to succeed and excel in a new society. Coming from a socialist country, they are ironically unaccustomed to social welfare and have little sympathy for those who depend on government “handouts.” This stance may be uncharitable, but it is nonetheless what they feel and, in fact, not so far removed from the sentiment of a majority of American citizens as recently as 30 years ago. The new arrivals voted for Trump and will continue to vote for Trump equivalents, as long as such candidates espouse fiscally conservative platforms. New Chinese arrivals do not feel solidarity with disadvantaged groups not because they are bigoted but because they do not consider themselves disadvantaged. Most are pleased to have a chance to pursue the economic and educational paths the U.S. offers. Undeniably, they have sometimes found that their interests are misaligned with those of other ethnic minorities. For example, many Chinese have found repugnant the unacknowledged but ubiquitous glass ceiling confronting Chinese applicants to top universities. Qualified applicants of Chinese ethnicity are denied entry, while underperforming applicants of other ethnic groups gain admission on the grounds of “diversity.” It is small wonder that this mystical euphemism ― “diversity” ― has become a dirty word among many aggrieved Chinese parents, who feel it denies their children a rightful place at American universities. It is odd and more than a touch hypocritical that such squarely discriminatory issues have never been the remit of the Committee of 100. Were the committee genuinely interested in gaining a seat at the table for all Chinese in America, here would be a good place to start. The Chinese-American elite should galvanize our community rather than erecting a cordon sanitaire around a group of new Americans. To any “Asian-American activists,” fretting over how to transform their newly arrived brethren into “real” Americans, a brief review of history may be handy. Broadly speaking, war, famine, dismal economic prospects and political upheavals over the course of a century and a half marked China as a place of only grief and sorrow and drove early Chinese immigration to the U.S. Full assimilation in the new country was the only option; many severed ties with the old country unwittingly, due to decades of enmity between the U.S. and communist China. The political and cultural experience of new arrivals since the early 1980s, however, differs tremendously from that of earlier immigrants. The China with which the new immigrants identify is quite a difference place ― literally, not your grandfather’s China. In spite of its numerous flaws, China has been on an upswing and many new arrivals find themselves to be robust apologists for China ― yes, the same place from which they upped and left ― and its sometimes wayward behavior. They continue to be connected to the old country for a variety of reasons, and provincial, regional and city ties remain strong. These recent immigrants do not seek membership in the highly assimilated pan-Asian fraternity as defined by American political parlance. Their parochialism and sometimes less-than-refined personal habits affront the carefully constructed model minority image that the Chinese-American elite have shown to American elite. Despite the Chinese-American elite’s most assiduous efforts to bring them round ― to assist them in becoming more “American” ― they are different from these elites and they do not aspire to become more like them. Chinese Americans have been perceived by many white Americans as a docile, law-abiding and non-contentious group. The boisterous new diaspora from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re a different breed and will outnumber Anglophone Chinese Americans. Their voices will become louder and their behavior more prominent, as their home country becomes politically and militarily more powerful. Moreover, hailing from diverse Chinese communities worldwide, their nationalism and regionalism, fierce competitive habits and rejection of a culture of political correctness will generate plenty of friction and rivalry. The overarching reality is that they will sooner or later become the de facto Chinese voices in the U.S., at the expense of the incumbent Chinese-American organizations. They will do more than compete for a seat at the proverbial table. They want their own table. Whether or not I welcome this eventuality, I do not doubt its inevitability.
    time 9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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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人男子温哥华创业25年 铸就上亿电玩品牌

      对于很多人而言,FIFA这个词并不指代国际足联,而是一款他们每周甚至每天都在玩的电子游戏。FIFA足球游戏也・伴随着无数人度过自己的童年和少年。   而不为人知的事,FIFA这款游戏竟然来自一个中国人25年前的脑洞大开。   1992年,一位中国工程师加入电子游戏巨头EA,怀着对足球的热爱,他开发出了如今累计销量达到1.5亿套的FIFA系列足球游戏。作为核心团队成员,他解决了诸多技术难题,奠定了今日FIFA游戏的成功。   他就是FIFA创始团队成员田嘉庚,FIFA游戏之父。     老田的“留洋梦想”     EA Canada在温哥华的分部,FIFA系列游戏在此制作。   三月的温哥华总是阴雨绵绵,这里有EA Canada最大的分部,1300多名员工在此工作,游戏迷们耳熟能详的FIFA足球和极品飞车,就出自EA温哥华。   到达采访地方后,田嘉庚已早早在门前等候,和过去的照片相比,现在的他要消瘦一些,虽是一身运动装扮,但还是透着高级工程师的书卷气息。   采访还没开始,我们就在大堂就聊了起来,田老师非常平易近人,和高大上的“FIFA之父”头衔相比,眼前的田老师更像小时候邻家的叔叔,这种亲近感,让我不禁想称呼他为“老田”。   1983年,从北京外国语大学毕业的老田踏上了未知的旅程,来到了大洋彼岸的温哥华。当时加拿大经济状况很糟,随处可见凋零破败的工厂和忧心忡忡的求职者,就连麦当劳都在门口贴出告示:“我们不招人”。   这一切出乎老田的预料,与在异国他乡安居乐业的梦想相比,眼下最重要的,却是找到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那个年代,电脑在国内还是稀罕物,读语言专业的老田有幸在出国之前,在北京计算机学院(现已并入北京工业大学)旁听过软件方面的课程,对计算机产生了兴趣。   来到温哥华后,老田先是在温哥华理工学院学习软件开发,然后在温哥华社区学院学习硬件研发。毕业之后,他在一家电脑公司做硬件维修和维护。   “做硬件维修就是一直重复同样的工作,哪家公司的电脑坏了,我们就带着主板和零件去维修,后来台湾出了一种特别廉价的主板,公司自己的员工都可以直接把坏的主板换成新的,根本用不着我们去修了。而那时候软件还处于新兴的状态,挑战更大,发挥的空间也更大,我就想在软件方面试一试。”   后来一家猎头公司介绍他去一家名为Distinctive Software的公司工作,而这家小公司,就是EA Canada的前身。   老田起初还对这家小公司心存疑虑,但当他见到了那个平均年龄只有20几岁的年轻团队,体验了公司出品的一款赛车游戏(Test Drive)后,他便选择加入了这家生气勃勃的新兴公司。   Distinctive Software当时主要是承接软件外包和翻译工作,老田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是迪士尼外包的一款游戏。   世界杯带来的足球热潮   1991年,EA公司以1100万美元买下了Distinctive Software,将其更名为EA Canada。   作为一家北美游戏公司,EA对于足球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那时候的北美还是足球荒漠,橄榄球、棒球、冰球和篮球才是最受欢迎的体育项目。   不过,美国将承办1994年的世界杯的消息,让北美的足球市场慢慢热了起来。当时在负责网球游戏开发的老田,一直建议EA开发一款足球游戏。   老田说:“我自己其实不打网球,所以开发的时候并不觉得享受,但我是个足球迷,在大学的时候经常踢球,来到温哥华后,一有空也会踢球,我就想该做一款足球游戏,因为这才是我喜欢的事。”   开发完网球游戏后,老田就被任命为EA第一款足球游戏开发的负责人,说是负责人,其实这个项目组最初只有老田一个人。   老田先是买回了世面上所有的足球游戏,玩过这四五款足球游戏后,写了一份可行性报告。他认为当时的足球游戏最大的问题就是,球都是粘在脚上的,而且视角都是从球门后看台望过去的,毫无纵深感和立体感可言。   老田自己是球迷,当然知道这样的游戏和真实的足球相去甚远,所以老田在自己开发这款足球游戏时,最重视的不是画面,不是音效,而是游戏性。   老田说:“我当时一直在考虑如何让游戏里的球员像真正的球员一样思考,该传球的时候传球,该跑位的时候跑位,这涉及到很多人工智能的设计。”   他如何创立FIFA初代模型?   老田花了两个月写了一个小样,球员是一根白色的小棍,足球就是一个白点,这根小棍会把球往前踢,然后自己追上去,这就是最初的球员带球动作。   而在传球方面,当时的游戏控制只有8个方向,当传球方向上有两名球员时,老田通过植入人工智能修正,让应该接球的一人主动接球。   老田说,与玩家控制的球队相比,电脑AI控制的球队在编程方面的难度更大,按照老田的想法,每个AI球员都有一个自己的任务处理器(Task Manager),当处于无球状态时,AI球员需要选择站位,而如何站位就是一大难题。   老田的解决办法是一套阵容编辑系统(Formation Editor),让球员根据阵型选择站位,比如边后卫就应该在防守时站在本方后场边路的位置,而不是冲到对方禁区抢球。   后来,老田和同事在公司试玩这个小样,吸引了很多同事围过来观战,很多同事直接站在桌子上围观这场小小的赛事,其中就包括当时EA Canada的副总裁,他也被这一与众不同的足球游戏所吸引,并要求老田在1993年的圣诞节让这款游戏上市。   于是,老田组建了一个不到10人的小团队,负责这款足球游戏的开发。   叔叔,能不能让我爸爸回家呀   老田为了这款游戏废寝忘食,回忆起游戏开发之初,老田说:“当时我经常连续工作48个小时,后来心脏偶尔会感觉不舒服,医生给我开了药,我在公司感觉不舒服时就自己偷偷吃药,还担心被同事撞见。”   “后来有一次,找药的时候才发现随身带的药吃完了,我就强撑着自己开车到了附近的医院,和医生说明情况后,直接就被送上了担架车住院了。医生说我过于疲劳了,必须休息两周。可我放不下手头的工作,感觉好一点后,就继续工作了。”   “那时候,我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到我五六岁的儿子,因为每天我回家时,孩子都已经睡觉了,而孩子早上起来时,我已经走了。”   “记得有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正巧经理在我的办公室和我讨论工作,忽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我的经理就随手接起电话,居然是我儿子打过来的。他和经理说:‘叔叔,你能不能让我爸爸回家呀?’听到这话,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中国队10号――Tian Jiagen   1993年的圣诞节,EA的首款足球游戏《FIFA国际足球》上市了,过百万的销量、球迷们的热情让EA公司都吓了一跳。   《FIFA国际足球》是一款里程碑式的作品,一改传统的鸟瞰视角和俯视视角,而是采用了等尺寸视角,球员卡通形象活泼,甚至还有观众在场边呐喊助威。   一经发售,游戏就在欧洲市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很多玩家给EA公司发来信件,老田对其中一封信记忆犹新:   “当时我们收到了一封英国来的信,里面说他在商场逛街的时候,远远看到橱窗里的电视在播足球比赛,当他走进一看,居然是足球游戏的画面,这种体验是过去的足球游戏从未做到的。”   而如果你玩过这款游戏,应该还记得中国国家队的10号球员叫“Tian Jiagen”,没错,老田用这样方式,实现了自己的“足球梦”。   醍醐灌顶,重塑FIFA辉煌   到了1990年代末,已经离开FIFA项目组,正在开发其他游戏的老田听到同事说,FIFA系列的销量已经被科纳米的实况系列赶超了。   EA公司因为FIFA的销量一直不错,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惰性,新一代的游戏往往和上一代相比,只有数据方面的更新,在1997、1998年,FIFA系列甚至依然在使用一些老田在1992、1993年写的代码。   另外,与直来直去的FIFA相比,实况的操作要求更加细腻,更容易得到玩家的垂青。   老田回忆到:“当时我家里住进来一名国际交换生,是一个15岁的西班牙男孩,他非常喜欢踢球,但是他不玩FIFA,而是玩实况。我问他为何不玩 FIFA,他说:‘FIFA不够有挑战性,实况才有自己控制一支球队的感觉,田先生,您能不能让经理把您叫回去,重新搞一搞FIFA呀?’这话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后来,老田找到了FIFA团队,团队中很多成员都是他当年的下属,和他们聊了FIFA面临的不利局面。老田还鼓励FIFA团队要打破传统,不破不立。   后来的FIFA系列终于另起炉灶,重新开发自己的人工智能和游戏引擎,才有了如今重新超越实况,在足球游戏领域一枝独秀的FIFA系列。   老田看待FIFA系列,就像慈父看着心爱的孩子。一个父亲的最大心愿,就是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   而现在的FIFA,就是一个让老田感到骄傲的孩子吧。
    time 9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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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人抽中绿卡移民 自述从员工到经理的美国打工梦

    林谊廉( Ammy Lim Cuccia)从马来西亚来美国时, 第一份工作是在华埠小礼品店打工,幸运的是她抽奖抽中了美国绿卡,接着她努力学习英文和法律,让自己不断增值,在一个偶然机会邂逅现在的丈夫爱德华·古奇律师,两人合作经营律师楼,如今她是律师楼经理,成为名副其实的曼哈顿白领。 林谊廉和丈夫爱德华·古奇。林谊廉提供 走运:初来美礼品店打工抽中绿卡 我刚来美国时,只带着一个梦想,口袋里只有200 元,我拿的是旅游签证,一下飞机我满脑子想的就是赚够了钱回马来西亚做小生意。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坚尼路一家礼品店。来到美国第三天,我找到了这份工作。 来美国不到两个月,我竟然抽奖抽中了绿卡。来之前,姐姐告诉我说可以参加美国绿卡抽奖,当时离申请截止日只有一个月,我姐姐说既然你要去美国,就去试试吧。我觉得希望很淼茫,但还是递了一份表,我想碰碰运气吧,于是把信件丢进邮箱后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个月后,家里人说你有一封移民局寄来的信。那封信是手写的,很简单,内容是:恭喜,你被OP-1 program 选中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啊。别人建议我找个律师,可是我要上班,要养两个孩子,哪有几千元请律师啊。 我的第二份工作是在42 街, 每天下班我捨不得坐地铁,只能跑几条街去上英文和电脑课,刚开始几年很累,有时候想要放弃。可转念一想既然来了,为什麽总想着回去呢。抽中奖后,又拖了一年,我才去申请绿卡,还好抽奖没所谓的过期。我那时候一周的薪水200 元, 一周工作六天,从上午八点到晚上八点。那家店卖收音机,老闆叫我把装在箱子里的收音机搬到二楼, 我一盒一盒地搬,一直在流泪。我想,我为什麽要来这里,有好几次,我真想放弃。 申请绿卡时,移民局要我的雇佣证明信和高中毕业证书,我让老闆给我出证明,老闆说可以,不过你拿到绿卡后要在这里做两、三年。我说,我有绿卡了,为什麽还要呆在这里。我第二天就要去问话,老闆也已经把证明写好了,但他对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Ammy 的工作证明,但是她不想为我们工作。老闆说完就把证明当场撕掉。当时,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第二天我去移民局问话,移民官很快就让我通过了,可能那时候刚开始抽奖,还没什麽人,比较容易过关,不需要我的工作证明。移民官说,欢迎到美国来! 林谊廉和丈夫爱德华·古奇。侨报记者林菁摄 姻缘:法庭偶遇律师后来成我丈夫 在来美国的第五或六天,一个老外客人问我,你懂英文吗?我说会一点。他说,你既然懂英文,为什麽在这里?他说,你应该去上学。 后来我就去上学了,我知道如果要融入社会,一定要读书。我来的时候大概28-29 岁,后来念过法律助理。刚开始很辛苦,但只要勤奋,就会成功。 从1989年开始,我边学法律边给一个老外做兼职,后来就顺理成章地开了个办公室,帮人家申请移民抽奖和考公民。有一天,我带一个客户去法庭考试。那个客户是个女孩,她妈妈已经是公民,女孩满18 岁之前,可以申请N-600 入籍。那天,正好碰上女孩18 岁生日,移民法官说她必须自己考公民。我说24 小时还没过,移民法官说,你不是律师,你要去找一个律师来跟我辩论。 我想怎麽办呢,这时候我看到一个穿西装的人在打电脑,我问他能不能帮忙,他问我是哪个法官,别的什麽也没问,15 分钟后,他拿着公民纸出来了。我问他,你向法官讲了什麽理由?他说,24 小时还没过呀,她还没满18 岁。他的想法跟我一样。我觉得这是缘分。 我问,你收费多少?我以为他要收我300 或500 元,但是这个案子我总共才收150 元的手续费。他看都不看就说不用了。我觉得这个律师很不错,不计较,觉得可以跟他合作。这个律师就是我现在的丈夫爱德华·古奇,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律师,在百老汇有一个小办公室。刚开始我们一起合作,上个世纪90 年代我们结婚,我们有两男一女三个孩子。 之前我与两个律师合作过,有一个律师不可一世,我带客人去见他时,他让我在外面等几个小时。爱德华很好,没有给你这种压力,后来有几个案件我介绍给他做,我觉得这个律师蛮好的。刚开始我为他管理办公室,只有三个员工,现在我们有十多个员工。 工作:融入社会了解穷人帮他们解决法律问题 我先生很随和,不会摆架子, 他的父母也是律师,三个姐姐两个是律师,一个是化学技师,他外公是移民法官。我婆婆今年90 多岁, 1946 年就当移民律师,她很尊重我, 也特别疼爱我的孩子。 我们帮了很多人,他们没有身份、被人骗,能帮他们把身份办好感到很开心,特别是对华人社区有感情。我亲眼见过很多新移民很苦很累,但不懂用什麽方式让自己生活得更好。 他们来了之后,在餐馆工作, 很少与外面的世界沟通,即使拿到身份后,与孩子和社区也有隔阂。我觉得除了赚钱过日子,至少要懂英文,在美国生活,至少在日常生活上你要与人沟通,不然千辛万苦来美国干吗。 我刚开始接触法律时,向客户解释法律很困难,因为我不是律师。那时候移民局对面有个书店,卖一本书叫《如何拿到绿卡》。那本书好像29.95 美元,我不捨得买,每天下班就去书店看书,后来书店里一个白人女店员对我说,你天天来看,我老闆会不高兴,你想要哪部分,不如我给你複印。这件事让我觉得,只要你好学,就会有人帮你,但你也要自己帮自己。 刚开始,很多人要考公民,我和我先生一天带十几个人去考试,每天五、六点就要起床,自己开车带客户去考试,移民局七点开门, 考完试再带他们回来。 有个客户,他来美国后被关押, 40 多岁了案件还做不出来,躲在黑暗的阴影中,我们给他开案、关案。开案那天,我觉得这个人很沉默寡言,我问他的故事。 他说:“我出来时是个年轻人, 现在是中年人了,身份还没办下来。”他有两个在这里出生的女儿, 女儿跟他关係不好,他说女儿只跟他讲英文。 他坐船过来,在海上漂流几个月,途中看到有人死了,他心里有障碍。那天去问话,正好是他来美国的纪念日,相隔20 多年,我把他的故事说给移民官听,移民官听了后说:“我们通常都是过后才发通知,今天我就当场给你盖章。” 客户高兴地拥抱我说“谢谢!谢谢!”我也很感动。 有时候碰到很穷的客户,我们也尽力帮他们。有个华人客户的小孩有自闭症,孩子爸爸把他们母子抛弃,我们以配偶受虐待为理由,成功给小孩的母亲拿到绿卡。 心语:成功关键是努力拼搏用心去做 我先生移民法很精,做每个案件都很用心,即使上诉的案件,也很用心做。他是我一生最崇拜的人。如果你问我老公对我的看法,他会说,我老婆很聪明,会讲几种语言,会做生意。我先生从来不知道费用是多少,他不想让费用来干扰他, 直到今天,他都不知道政治庇护收费多少。有时候他会说,老婆,这个客户很穷,我就知道应该减少点费用。当然,我们不是伟人,我们有十多个僱员,要吃饭要发薪水,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我也不想让孩子觉得钱不重要,但碰到很穷的客户,我们会尽力帮忙。 有个客户做十年案件,已收了一些定金,后来客户和丈夫孩子搬到外州,没联络了。过了一段时间,客户打电话说,她先生去世了,她不想做了,想回马来西亚。我先生在旁边听到了,什麽都不说,马上叫我把2000 元支票寄回去,说“她需要钱”。 来美国之前,我在马来西亚开了个小礼品店,有一天,一个老人拿着公文包,在我店里转来转去, 当时天气很热,我说老伯你过来,我给你倒杯茶。老伯让我把手打开,他给我看手相。他说,你老公很英俊,是个外国人。那时候我还没想过来美国,二儿子才几个月大。老伯说,你心肠很好,你老公将来会对你很好,这是30 年前的事情了。来美国之前我还去过荷兰,我哥哥在那里,但呆了两个月觉得不适应就回了马来西亚,然后才来了美国, 后来认识我先生,我觉得缘分真是很奇妙。 我们的家庭还OK,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老大是MBA,曾经到马来西亚做生意,现在回到美国。老二去马来西亚,接管老大开的饼乾厂。我先生非常疼他们,其他三个孩子我都送他们去马来西亚几个月去磨练。老三跟着老大做自闭症儿童辅导治疗,老四在加州,最小的女儿在长岛。 我觉得我很幸运,虽然之前有过不开心的时期,但我比很多人幸运,但幸运不是必然的,你要比别人更努力,更加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不要靠走捷径获得成功,要懂得自我增值,这样才能走到哪里都会赢得大家的尊敬。 华言侨语 林谊廉的美国故事有三个令人惊奇的地方:一是带200 美元又能够在刚到美国的第三天找到工作并立足,这实在是不容易的。令人佩服的是还能应付得了一下飞机后的衣食住行。二是二个月后又抽中绿卡,这几乎跟博彩中大奬毫无两样,老天如此眷顾她,又让上帝为之动容:安排她邂逅巧遇一个美国好律师,找到人生的另一半。可谓好运没到头,鸿运跟着来,事业、财富、地位三聚头。 但话讲回来,林谊廉也不是走了运而过上无所事事的日子,走进律师楼她把工作当事业努力奋斗。以自已的经历,她理解穷人、帮助穷人,亲眼见过很多新移民很苦很累,没有身份、被人骗,就帮他们把身份办好感到很开心。她了解客户、帮助客户, 尽管向客户解释法律很困难, 她会尽心尽力去解决他们遇到的难处。 “我比很多人幸运,但幸运不是必然的,你要比别人更努力”,对工作的敬业态度使得她“只要勤奋,就会成功”。
    time 9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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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律师:温哥华生活成本高 不适合难民定居

      联邦政府计划到2016年2月引入2万5000名叙利亚难民,其中2700人入境卑诗,最大接收城市分别是素里、高贵林、本拿比,温哥华也不例外。不过有移民律师认为,难民选择定居温哥华并非明智之举。   温哥华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urland)表示,虽然温哥华本地家庭、教会以及社区组织都在制定相应的难民接收计划,但面对本地高昂的生活成本,尤其是难负担的住房压力,让难民在温哥华落脚显然有很大难度。   「让温哥华成为难民主要的落脚点显然行不通。」他说,虽然温哥华气候宜人,但必须面对高额的生活开支,这对于在本地无亲无故的难民来说是非常艰难的。   李克伦解释,如果一个机构要投入约5万元才能资助一个难民家庭在温哥华生活,同样一笔资金在其他地区可满足两到三个家庭的需求,因此,选择到温哥华以外地区生活会是更好的选择。   对于大温地区生活成本高的问题,联邦移民部长麦家廉(John McCallum)则回应,不认为生活开支问题会影响难民安置计划。他强调,在他看来,之后的目标是要将难民均衡的分部在全国各地。   对于这次渥京决定延缓难民吸收计划,卑诗公共安全厅长庞雪丽(Shirley Bond)认为是正确的一步。她并表示,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卑诗省分配的具体难民人数,但省府预估可以接纳3500人,她并感谢省内个人、教会和社区机构在接受难民问题上表现的欢迎态度,重申省府会做好准备,为难民提供所需援助。   至于民间机构如中侨互助会等,也表示会做服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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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创伤难以抚平 难民出现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高

      加拿大的有关专家说,难民在心理健康方面有高风险,往往更容易患抑郁症和出现滥用 “药物” 等问题。   加拿大新闻社的 Kristy Kirkup 报道说,“成瘾与心理健康中心” (Centre for Addiction and Mental Health)的心理医生 Kwame McKenzie表示,来自战乱地区和难民营的难民,在精神健康领域面临的风险远远不止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症(PTSD),精神分裂症、抑郁症都属于风险之一。   他还说,全球范围内的一些研究显示,难民来到新国家后获得的相关服务,可明显减少这一风险。   加拿大卫生部部长Jane Philpott  本周表示,军事冲突、流离失所、家庭分离对难民的影响已在政府关注的范围之内,心理健康是我们预期的问题的一部分。   卫生部长还表示,政府认为让难民快速地融入社区将最有利于他们。   McKenzie 医生说,很高兴政府计划帮助难民快速融入自己的社区,很高兴看到政府关注叙利亚难民的心理健康问题,他希望这一难民危机能引起社会对新移民/难民精神健康问题的更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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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枫叶卡换“新装” 加强保安措施

    联邦政府重新设计永久居民卡(permanent resident cards,俗称枫叶卡),以追上不断变化的科技步伐,加强枫叶卡的保安功能。   据联邦政府周三公布,新符合领取枫叶卡的人士在进入 程序时,会自动获发新版枫叶卡。现有的枫叶卡持有人则会在旧版枫叶卡到期后,才会领取新版枫叶卡。期间,他们现有的枫叶卡仍然有效。   新版枫叶卡的改变包括:对持有人照片的新规范、移除卡上的移民类别、提高持有人名字的字母数目限制, 由原本姓氏最多20个字母和名字最多15个字母,增加到姓氏和名字各最多28个字母,还有新的保安措施,例如抵抗复制的油墨、嵌入卡中的新箔片图案和无线射频辨识 (Radio-frequency Identification, RFID)晶片,每张卡均有独特的辨识号码。   RFID晶片不会包含个人资料,只会有独特的辨识码。当枫叶卡持有人在陆路出境时,嵌有RFID晶片的枫叶卡,会由读卡机安全和准确地读取资料。当读取到RFID晶片,晶片的独特辨识码会传送到资料库,尤如用钥匙开启资料库般,授权把持有人的个人资料由资料库传送给边境人员查阅。在陆路关口安装RFID晶片读卡机的工作,将于2016年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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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真假同性恋难民,加拿大是这样分辨的

    昨天,加拿大自由党政府宣布了叙利亚难民计划——妇女、儿童、家庭、同性恋和陪伴父母的单身男性有优先权。那么问题来了,其他的都好办,但是审核人员要怎样区分真假同性恋呢?如果有恐怖分子假扮同性恋混进难民队伍,那就出大事了!   现在在黎巴嫩、约旦和土耳其的难民安置点,联合国高级专员和加拿大联邦政府官员的工作就是,判断哪些单身男性有资格以难民身分进入加拿大。“假扮同性恋申请难民的事情以前发生过,现在也有可能发生,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相关的申请,是我们处理过难度最大的申请。”加拿大难民委员会称,“因为这种身分一般来说都备受争议。本来就被申请人当作秘密千方百计隐藏起来,并不难伪造。”   所以,怎样揪出那些假扮同性恋的人? 一位负责审查伊朗LGBT难民(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人群体),再将他们推荐给联合国难民署的加拿大高级专员Arsham Parsi表示,他的团队在这方面就很有经验。有一次,一位申请人提到自己和父母出柜后,父母的反应是“还好”(OK with it),他们立刻起了疑心,因为在伊朗,这种情况最常见的后果就是被逐出家门。“当然,也不排除他的父母很开明,但遇到这样的申请我们就会严加审核。”   他的团队所审查过的1300多个难民中,有17人被判定为造假,“不过,这个比例到了联合国难民署那里可能会更高一些。”   Parsi表示,虽然同性恋造假非常容易,但这并不代表加拿大应该将LGBT难民排除在外。“其实在所有难民中,同性恋面临的风险是最大的。他们不仅在自己国家遭受威胁,还有可能被其他难民殴打甚至杀害。”今年2月,在约旦的难民营就发生了虐待同性恋的事情。   联合国难民署的官员也接受过辨别同性恋的相关训练。另外还有一本17页的手册,里面列举了一些基本规则,可以帮助他们确认同性恋申请人的可信度。 负责审查的官员一般会问很多问题。“在一些相对保守的国家里,同性恋男子会选择与女人结婚,或保持处男之身,来避免伤害。但是,我们会回避有关性生活细节的问题,因为这并不是弄清真相的有效方法,申请人会羞于或害怕提及这方面的事情。”   最容易处理的案子,是那些因性取向问题而坐过牢,或受过明显身体虐待的申请人。在叙利亚,同性恋会被判罪且入狱3年。其他情况下,就要取决于推荐信、亲朋好友的证词,以及一些线上资料。   另外,在难民营中,消息是传得很快的。当他们反复向官员证实自己是同性恋,也就面临着被其他难民另眼相看,甚至人身伤害的危险。“所以,如果没有特别保护,一般人是不敢轻易尝试假扮同性恋的。”   叙利亚同性恋难民:加拿大在歧视直男?   Danny Ramadan,31岁,是一名来自叙利亚的同性恋男子,成功申请到加拿大难民身分,并于去年9月开始在温哥华生活。谈到联邦政府昨天出台的难民接收计划,他表示这就像一个装了半满的瓶子。“与其说加拿大在为同性恋难民提供优先权,还不如说它在歧视叙利亚所有单身异性恋。” Danny Ramadan   “我很感激加拿大政府能够优先考虑妇女、儿童和同性恋群体,但是……唯一被落下的就是直男了,归根到底这还是歧视啊。”   Ramadan同时表示,阿拉伯世界有一些针对同性恋的文化特性,使得加拿大的难民计划难以实现。   “从法律角度,在叙利亚,同性恋面临3年牢狱之灾。3年的监狱生活,其实和判了死刑没什么两样。”“我很幸运,没有遭受这样的劫难,但我不断从报纸上读到这些犯人们的故事,看到他们的照片,这些东西就像吊在我们头顶的石头,不断地提醒我们,永远不要对外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一旦申请了同性恋难民,消息会对外保密吗?如果我递交了申请,就好像对难民营里所有人出了柜,这真的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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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我们唯一的敌人是寒冷:魁北克民众织帽子迎难民

         在加拿大计划接收的叙利亚难民中,魁北克省将接纳3650人。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说,除了有关政府部门和团体在做准备以外,该省的一些民众也在通过社交网站自发组织起来帮助新来的人。   一位名叫达妮埃尔.雷图尔诺(Danielle Létourneau)的女士说,网上对难民的负面评论让她很难过。她因此决定做点事,让新来的人感到自己是受欢迎的。她在Facebook上建立了一个名叫“25000顶绒线帽”的网页,请参加者织一顶绒线帽并写一句表示欢迎的话。这项活动的口号是:“因为在魁北克,我们唯一一个真正的敌人是寒冷。”   这个网页建立一夜之后已有500人加入,到星期三(11月25日)已超过6千。还有一些毛线商店和编织俱乐部和雷图尔诺联系,希望可以榜上忙。   一部分难民将被安置在魁北克省Valcartier军事基地。一位名叫科琳.麦克纳马拉(Colleen McNamara)的军人妻子发起了一个准备衣物、玩具和日用品的活动。她表示自己也是受到网上负面评论的刺激,因此想做一点“正面的反应”,“让他们在一路颠簸辛苦之后觉得这里像自己的家,尽管这里不可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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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最新:魁北克省今明两年共接收7300名叙利亚难民

      加拿大法语省份魁北克今明两年将总共接收7300名叙利亚难民,其中3650人将在今年年底前抵达。   星期三上午(11月25日),魁北克省市政事务部长皮埃尔・莫罗(Pierre Moreau)和移民部长凯瑟琳・韦尔(Kathleen Weil)公布了有关难民的计划。   接收叙利亚难民,魁北克将与联邦政府紧密合作,魁北克政府省政府将拨款 2900万加元,用于难民接待和把他们融入魁北克省的社会体系,联邦政府承诺将支付一定的难民费用。   大多数为私人赞助难民   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说,引人注意的是,这7300难民的大部分是通过私人赞助的途径,在今年接收的3650人中,2900人由私人赞助,750人由魁北克省政府赞助。   在将于2016年抵达的第二批难民中,至少有2600难民由私人赞助,省政府赞助剩下的1050人。   此外,魁北克省委托魁北克民间安全组织(l’Organisation de la sécurité civile du Québec,OSCQ)协调难民的安置工作,OSCQ将与加拿大军队、红十字会以及各接收城市的政府合作,安排难民的住处、食品、医疗保健等事宜。   中小学面临挑战   到目前为止,魁省已经有13个城市表示愿意接收叙利亚难民。   另外,在教育方面,在今年年底前到的3650名难民中,至少有1000人要上学,对连年削减教育经费的魁北克公立教育系统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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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首批难民料12月首周包机抵加 先到多伦多蒙特利尔

      联邦政府昨日下午召开内部吹风会,向相关难民服务机构及团体介绍难民收容情况。据参与其中的一名消息人士透露,目前只知道,第一批叙利亚难民将在下月头一个星期抵达加拿大。他们将乘坐军机或包机,首先在多伦多以及满地可着陆,其后分散到全个各地。   在吹风会上,一些卑诗社会服务机构追问难民抵达温哥华的时间,但联邦官员仍未能给出准确答案。什么时候抵达各省,什么时候分布到全国指定的36个城市,仍然未有时间表。   联邦官员又透露,2.5万叙利亚难民中,有1.7万为政府担保,另外有8000人由私人担保。联邦政府官员又指出,政府预计在未来6年,将拨出6.78亿元,接待这批叙利亚难民。但不少社会服务机构急需知道究竟这笔钱如何分配,以便调节服务,作出对接,但联邦政府官员昨日仍然未能给出具体答案。   另一位吹风会的出席者说,联邦政府希望8000私人资助难民在年底前先行抵达,他们最少有人支援达一年。这样可以舒缓对社会服务的冲击。   官员们指出,详细财务计划需要首先取得联邦政府库务委员会(Treasury Board)的通过,才能作出公布。初步只知道,难民在医疗以及运输两样开支,都会受到联邦补贴。   消息人士指出,仅看目前的各样安排细节欠缺的情况,政府将吸纳2.5万名叙利亚难民的期限延迟两个月,是妥善的作法。   联邦政府官员又透露,审查难民的过程除了使用身分证明文件之外,还会使用到生物识别技术(biometrics)。在健康检查上,主要识别出传染病患者。   另一方面,卑诗省劳工厅长庞雪丽(Shirley Bond)指出,卑诗省可以接纳3500名叙利亚难民。而素里市也准备接纳大概600名难民,即使是人口只有一万的滑雪胜地威士拿(Whistler),也提出可以接纳部分叙利亚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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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马其顿滞留难民脱衣抗议欧洲关闭边境

    当地时间2015年11月22日,马其顿杰夫格里雅,滞留在希腊和马其顿边境杰夫格里雅的移民和难民赤裸上身举行示威,抗议欧洲关闭边境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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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伪造恐吓信骗取移民欧洲成风 塔利班出面打假

    曾经,在阿富汗如果收到了来自于神学士(Taliban)的恐吓信,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得提心吊胆,因为这表示收信人已被神学士盯上,恐吓信也等同于死亡证书,随着神学士势力的没落,这类恐吓信已在阿富汗境内销声匿迹。 但是,美联社(AP)调查发现,神学士的恐吓信近日却成为阿富汗人民前往欧洲展开新生活的护身符,逼使神学士罕见地出面否认,「这些恐吓信都是假的」。 神学士的恐吓信 神学士的恐吓信上一律署名「阿富汗伊斯兰酋国(Islamic Emirate of Afghanistan)」,主要发送对象为效忠阿富汗政府的军警人员,或是驻扎于阿富汗当地的美军。 这类恐吓信的内容通常会罗列收信人犯下的「罪」,同时警告收信人,神学士的军事委员会很快就会对其「施以惩戒」,信末还留下黑手党风格的警告:「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我们一概不负责」。 自从2002年遭美国推翻失去执政权力后,神学士的流亡日子已迈入第14年,不论执政或在野,神学士素以高压统治着称,不仅对阿富汗人民进行恐吓,就连记者与女权运动者也不断地收到死亡威胁。 根据联合国的统计,在神学士统治阿富汗期间,逾15万人离乡背井,成为难民。变造持有,方便进入欧洲 美联社访问了1名负责变造贩卖,化名为穆卡米尔(Mukhamil)的中间人,现年35岁的穆卡米尔说,现在阿富汗难民交给欧洲国家移民机关的神学士恐吓信,「仅1%是真的,其他拢是假」。 穆卡米尔还向美联社记者叙述变造恐吓信的过程,他在神学士的官方网站下载了象徵神学士的标志,在信纸上列印恐吓信的内容,据穆卡米尔透露,他从1名美军获得了神学士恐吓信的真迹,「截至目前为止,他是我知道唯一真正收过神学士恐吓信的人」。 遭变造的神学士恐吓信。(美联社) 1封经变造的恐吓信要价最高可达1000美元(约合新台币3万元),阿富汗难民趋之若鹜,因为在抵达欧洲大陆后,这些恐吓信可以让他们更加顺利地取得欧洲国家庇护。 德国联邦移民难民局(Federal Office for Migration and Refugees)受访时指出,同仁确实收过阿富汗难民出具的恐吓信,但没有对此统计过数量。 发言人艾克咪儿(Susanne Eikemeier)强调,既非真迹,变造的恐吓信对难民们申请庇护的效果有限,「我们在审议难民遭遇时,不会仅靠一封恐吓信来判定,难民们必须对自己受到的遭遇进行完整全面的表述,并提供更多证据」。 抵达希腊的阿富汗难民。(美联社)神学士出面澄清 神学士的发言人穆贾希德(Zabiullah Mujahid)向美联社表示,组织已经许久没有发出恐吓信,就算怀疑组织内成员私下向阿富汗政府通风报信,「现在的做法是向他身边的家人施压,问题严重的,直接打电话向当事人警告」。 穆贾希德补充,现在欧洲各国移民当局从阿富汗难民手中收到的恐吓信,每一封都是经过变造的赝品。 阿富汗情报单位国家安全局(National Directorate of Security)1名官员受访时说,他们很清楚这些变造恐吓信对难民申请国外庇护时的帮助,表示不会对变造者进行逮捕,「阿富汗政府只在乎真正接获恐吓信威胁的收信者安全」。2015年阿富汗难民人数:16万 3年前曾以持有变造神学士恐吓信顺利取得义大利庇护的阿富汗难民居尔(Hazrat Gul)直言,那年22岁的他带着妻子与3个小孩千里迢迢抵达义大利时,恐吓信确实帮了大忙,「不过,现在欧洲各国政府已发现变造的恐吓信越来越多,有些甚至在阿富汗当地商店就买得到」。 凶悍残暴无端的神学士应该没有想过,被视为死亡威胁的恐吓信有一天会成为阿富汗难民申请欧洲国家庇护的护身符。 根据统计,2013年时,阿富汗难民人数为4万,但至2015年底,预计将有16万的阿富汗难民,整整成长了4倍,除了目前阿富汗24%的失业率外,神学士四处迫害人民的日常生活,也是难民人数增加的主因。 阿富汗难民席地而坐。(美联社)   经过长途跋涉体力不支的阿富汗难民倒头就睡。(美联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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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法总理拒收难民:如果不这么做,欧洲完了!

    路透社今天(25日)转引德国《南德意志报》报道,法国总理瓦尔斯称,欧洲国家在难民危机中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无法再接纳更多难民。 “欧洲无法再接纳更多难民,这不可能。”瓦尔斯说道,并称加强欧洲外部边境的控制将决定欧盟的命运。 “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人们会说:欧洲完了。”瓦尔斯警告称。 瓦尔斯没有直接指责德国总理默克尔暂停欧洲避难规则从而接纳被困匈牙利的叙利亚难民。“德国在那时作出了值得尊敬的选择,”他说道。 但他暗示法国对默克尔的决定感到意外:“法国没有说:来吧!” 瓦尔斯(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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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卑诗将迎2000难民:400名年前 1500名年后

      2015年前,BC省将接受400名叙利亚难民,明年二月之前还有1500名难民将抵达BC。   尽管低于预期,BC省仍需为三个月内接收2000名难民做好准备。   加拿大移民安顿联盟(Canadian Immigrant Settlement Sector Alliance)的主席Chris Friesen说:“根据昨天的技术简报,12月将接收400名叙利亚难民,大部分人将于1月和2月抵达。我们预计那两个月大约会有1500人。”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细节尚不清楚:如资金、人员等等。   虽然延期两个月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但还有许多事项需要准备。难民儿童需要注册学校,难民们需要学习英语等等。   另外一个紧迫的问题就是为难民们寻找长期住处。在头几周里,难民将被安置在临时住处,可能包括宾馆和汽车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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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拿大放弃年底接收25000难民 民众依旧担忧

    (YorkBBS专稿)昨天(11月24日),由加拿大移民部长、国防部长、公共安全部长列席参与了关于加拿大难民接收新计划的记者发布会。这个记者会令不少对于接收难民计划存有疑虑的人为之兴奋,因为根据加拿大难民接收的最新计划显示,加拿大将会推迟至2016年的2月底才完全接收2万5千名难民。加拿大总理小杜鲁多随后也接受记者单独采访进一步补充难民接收计划的详情。 然而,细节是魔鬼。虽然今年年底不会完全接收2万5千名难民,而是接收1万名,但是,小杜鲁多表示,实情是加拿大政府会在今年年底就完成对于2万5千名难民的背景审查;而政府接收的难民,会优先考虑家庭、妇女儿童以及同性恋、变性人群体,还有陪同父母的单身男子。消息一经传出,市民们颇感“哭笑不得”。 图片来自:网络 而在接收难民新计划公布后的同一天,约克论坛在微信公共页上做了一个小范围的调查投票,内容是“对于新接收难民计划,您的看法是。。。。?”共有3个选项:“A、比以前的计划好,接受;B、感觉跟之前的计划差不多,差评;C、无感,纯属路过”。共有超过350名约克论坛网友参与了投票,超过60%的约克论坛网友投票选择了B项——“感觉跟之前的计划差不多,差评”。此次调查投票的样本数量虽然小,但一定程度也反应出普罗大众的想法,那就是“新计划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加拿大市民们的担忧,一直都在于难民的背景审查上。人数太多、时间太短、审查项目太多,都令人质疑政府如何能够完成这“不可能的任务”。现在新的计划,照样是要在今年(2015)年底完成对全部2万5千名难民的背景审查,这一点并没有改变,变的是要多花两个月时间来接收全部2万5千名难民。所以,民间心中根本的疑虑依旧存在,即使部长们与总理小杜鲁多都在不断地强调政府有完善的筛选机制,确保大家可以安心、有信心地接收难民。 而更加经典的是,在接收难民的新计划里面,同性恋、变性人群体会被优先考虑接收。因为同性恋、变性人等性小众群体被称为LGBT(Lesbian、Gay、Bisexual、Transgender)群体,不少人发出“移民不如难民、难民不如LGBT难民”的呼声。 图片来自:网络 从“政治正确”论和“占领道德高地”论的角度出发,LGBT难民优先考虑接收,是一种“更好地照顾少数”的姿态和考虑。但从实际执行的角度去想,就会发现中间有太多的细节和问题,比如如何去甄别难民是否同性恋,从其个人陈述、自我承认之中?如果有同性恋组成的家庭,并带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子声称是其领养的孩子,这又应该如何去甄别呢?就算不带上孩子,那么男男组成的同性恋家庭,是否也列入优先考虑接收的范围内呢?如果男男组成的同性恋家庭也列入优先考虑接收的范围内,那么是否会有可能存在,恐怖分子伪装成男男组成的同性恋家庭混进加拿大呢? 需要再一次强调的是“细节是魔鬼”。从实际筛选操作的角度上讲,这些都是合理的怀疑,并且要等待政府进一步详细地解答,如果政府有时间去解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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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三联市人才紧缺 当地政府渴望更多技术移民

    中侨与共享家庭及社区服务协会(Share Family & Community Services Society)共同策划的三联市本地移民伙伴组织(Tri-cities Local Immigration Partnership,简称TCLIP),周二在高贵林长青文化中心(Evergreen Cultural Centre)举行雇主论坛,逾80个商业机构代表、雇主及社区组织代表出席,共同探讨三联市目前在移民人口和劳动力市场的需求关系。   中侨营运总监黄月娥表示,随着三联市新移民人口不断增加,当地公司雇主都希望聘用一些具相关经验的技术移民成为职员。有调查发现,目前三联市最大需求的行业依次是零售、护理,以及技术劳工。   她又指出,雇主一般较难找到的,是具软技术的劳工。黄月娥称,这些软技术包括语言、特定行业的沟通能力、加国文化及生活经验。中侨将会就特定行业,与业界合作开办训练班,协助新移民尽快找寻工作,安居乐业。   商会促加快处理资历认证   三联市总商会(Tri-Cities Chamber of Commerce)行政总监欣德(Michael Hind)指出,三联市人口增长快速,新移民主要来自中国、韩国、伊朗等地。当地商界要面对的问题,除了是应徵者语文能力不足之外,一些具有专业技能的移民,在资历认证也遇上很大问题,令他们不能获聘。   欣德认为三级政府要确切加快处理程序,寻求有效方案为具技术的新移民认证资历。 位于高贵林的Hard Rock Casino Vancouver赌场人力资源部经理桑德斯(Andrea Sanders)表示,因赌场是24小时营业,故长期都需要大量人手。目前赌场最短缺的是餐饮部职员,由前台到厨房都需要增聘人手。她希望通过参加论坛的移民服务团体协助,安排更多新移民应徵面试。   TCLIP会把收集的各方建议,综合整理撰写策略报告,供政府部门和各机构组织参考,从而让当地的劳动市场向健康的方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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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接收难民6年将花费6.78亿 远超原订计划

      联邦自由党政府昨日公布收容叙利亚难民的计划内容,原订今年接收25,000名难民的死线被推迟,估计联邦政府未来6年要为此花费6.78亿元,远远超出原订计划。   联邦移民部长麦家廉(John McCallum)公布指,首批10,000名私人赞助形式抵加的难民将于今年12月31日前抵达,其余15,000名以政府赞助形式抵加的最迟要到明年2月底才能完成接收。麦家廉推迟限期辩解,声称很多加人同意为妥善收容难民,不介意推迟计划的死线。   首批10,000名难民中很多是叙利亚内战中最弱势的难民,在教会与其他社区团体协助下,个案已经处理达数个月。收容的私人赞助难民没有身分限制,但政府援助的难民仅限于家庭、处于危险的女性、性少众人士等等。   加拿大政府正与联合国难民署合作,在约旦和黎巴嫩挑选接收的难民,并且会联系土耳其政府以寻找适合候选人。有超过500名人员负责这项大规模安置计划,而所有健康及安全筛检工作,将会在海外进行,需要有多重评估,并收集难民的生物辨识资料。   包机接载难民往多市   公共安全部长古迪尔(Ralph Goodale)透露,在正常移民筛检程序下,当局会对有安全疑虑的个案进行更详细审查,但在今次接收难民的计划中,带来安全疑虑的候选人将直接筛走,以加快审批进度。   在完成审批后,当局将主要以包机接载难民到多伦多和满地可,并安置到城中36个不同地点,其中三分一位于魁省,但当局未有公布地点名单,有需要时,军方将提供临时住所。   收容难民计划估计在未来6年,为联邦政府带来6.78亿元开支,但未计给予省政府的相关拨款。另外,部分计划的重要细节当局仍未有交代,包括没有回答难民在甚么时候开始大批抵达。据CBC报道,有宗教团体周一以私人包机形式运送16名叙利亚难民到卡加利。有亲戚及支持叙利亚难民的人士在机场接机;暂时未知这批难民是否已计算入联邦政府昨日公布的难民计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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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华裔移民登陆加国立即签署捐赠器官登记卡

      67岁的老廖于30多年前移民加拿大时,已经签署死后捐赠器官的登记卡,当然他十分庆幸能活至高龄,另一方面又想自己年事已高,将来逝世后自己的器官亦可能没法帮助到任何人。   他指出,初期的港澳华裔移民在自己的故乡生活时,很多人都对死后捐赠器官有所忌讳,但当移民到加拿大后,渐渐受加拿大的文化影响,往往因此而改变其观念。近年移民加拿大的港澳居民减少很多,取而代之是一些来自中国的新移民,他们可能亦很不习惯同意自己或家人在死后捐赠器官,所以老廖希望政府及华裔有识之士,在这方面多做宣传及教育,改变新移民的旧观念。   老廖又指出,政府及有关部门亦应向一些年轻的新移民多做工作,因为如果一但他们发生不幸,年轻人的器官可能比老年人的能够救治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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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快抢 父母团聚移民申请2016年1月4日重开

      加拿大公民及移民部正式宣布:从明年1月4日早上8时起,将再次开放接受父母或祖父母团聚移民的申请,名额待定,有可能与往年一样仅有5,000个名额,也有可能是加拿大自由党在10月份联邦竞选时所承诺的10,000个名额。无论如何,名额始终有限,有意申请并且符合资格的担保人应当及早做足准备,以确保能够顺利递交申请,并且其申请能够纳入有限的名额之内,因为根据往年经验,有限的名额都将会在1-2周内爆满。   最新的政策仍然是父母的担保期20年。父母或祖父母的团聚移民要求担保人的最低收入标准比超级签证的收入要求加多30%,担保人提供的收入证明文件为最近连续3年(即2012,2013,以及2014)税务局出具的文件,即退税单 (Notice of Assessment)或者评税表(Option-C)。   如想获得评税表,担保人需要打电话到税局申请,无需费用,税局需要最少10个工作天才能把评税表邮寄到担保人的家中。因此担保人应该尽早准备好所有年份的退税单或者评税单,才有助于准备好完善的文件,然后及时递交申请。   移民部表示,超级签证仍然是备受关注的探亲签证,移民部将会继续开放并推广这种签证。对于想尽快与父母或祖父母团聚的子女或者孙子女,这是一种快捷以及方便的选择。   与父母或祖父母团聚移民不同,办理超级签证时只需要在加拿大的担保人提供最近一年的退税单(Notice of Assessment),而且超级签证的收入要求相对于以上的标准降低30%。现在已经是2015年年底,有意申请父母及祖父母超级签证的担保人都应该在2016年初报好税,争取在2016年第一季度能够顺利向税局报税,获得退税单后马上递交超级签证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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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挪威宣布加强边境控制 无所需证件将无法入境

      挪威首相索尔贝格24日宣布,在瑞典宣布实施边境控制和限制移民措施后,挪威将从26日起加强边境控制,以便更好地控制人员入境情况。   据挪威通讯社24日报道,自当地时间26日8时起,从丹麦、瑞典和德国等国通过渡船前来挪威的乘客以及通过瑞典边境陆路口岸进入挪威的人都必须接受边境检查,没有所需证件的人将无法入境。目前,作为申根国家,挪威与同属申根区的丹麦、瑞典和德国等国之间没有边境控制。   索尔贝格表示,鉴于邻国瑞典已宣布采取边境控制措施,预计会有更多的人计划前来挪威,因此挪威也需要采取相应措施。她强调,瑞典计划实施的一些限制移民措施目前业已在挪威施行,而挪威新的边境控制措施是为了更有效地阻止没有权利申请避难的人员入境。   当天早些时候,瑞典首相勒文宣布该国已没有能力继续执行宽松的难民接收政策,因此将采取一系列措施来减少进入瑞典的难民数量,包括实施边境控制和收紧永久居留证及家庭团聚签证的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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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安全考量 接收难民时程恐再延甚至一年

         联邦正式公布接收叙利亚难民细节,其中最大的改变是接收2万5000人的时间,由年底延至明年2月底。有分析认为,联邦自由党政府面对国内外(主要是美国)有关安全问题的关注而作出修订。尽管联邦表示会在明年2月底完成接收,但政府人士已不排除可能再延后多几个月,甚至一年。   另一个改变的,联邦政府只会以担保人(sponsor)的身分,向1万5000个难民提供协助。所谓担保人即只提供初期的费用,之后这些人要自行设法生活;至于另外1万人则交由民间,包括个人及难民组织作为担保人。   按照自由党在大选期间作出的承诺,这2万5000个难民全部由政府提供照顾。   联邦政府已透过网站,呼吁有能力的国民作为担保人接收叙利难民,这无形中是中国一句老话:“你请客,我付钞”。   按计划,主要接收整个家庭,身处险境的妇女及儿童,至于成年单身男性,除非有父母一起,或是证明自己是同性恋者才会接收;若是孤儿,则必须在加拿大有亲戚。   另外,这些难民是由联合国难民专员公署挑选,加国不会自己选择。筛选后由联邦官员个别审查,所有难民的生物特征(biometric)会比对加拿大及美国的资料数据库,作出详细安全检查。从这方面看,显然看到美国幕后的影子。   所有人要完成疾病检查(包括肺结核等)以及身分背景审查后,才可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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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国推迟接收难民期限 分为五个步骤

      11月24日,加拿大联邦政府公布接收叙利亚难民的详细情况,今年年底前只会接收1万个叙利亚难民,但12月31日前会确认所有2万5000名叙利亚难民名单,另外1万5000名将2016年二月底前抵达。   联邦移民以及难民部长麦家廉解释,他们都想快点让难民进入,但是最重要的是做正确的事情。而正确的事情,就是需要更长的时间去处理这个问题。因此,本国未能在年底前接收2万5千名难民。   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说,在2014年1月-2015年11月3日期间,已经有3089名叙利亚难民进入了加拿大。   自由党在大选时承诺要在年底前接收2.5万叙利亚难民,当选后也一直不松口,但总理贾斯汀•特鲁多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人们呼吁放慢速度,对难民申请人进行充分安全审核。   加拿大接收的叙利亚难民来自在约旦、黎巴嫩和土耳其的难民营,他们将被安置在加拿大的36个城市,其中13个在魁北克省,23个在其他省份。   叙利亚难民刚落地会住在哪?背景审查如何完成?   据星岛日报报道,联邦公共安全部长葛代尔称,会动员加拿大情报机关以及皇家骑警,利用美国资料数据,做好背景审查工作,务求保障本国人的安全,而所有审查工作,一定会在上机之前完成。   国防部长石俊称,军方会全力配合审查工作,包括派人去替难民作上机前的最后审查,提供接机服务,也会在安省以及魁北克省的军事设施,提供地方给6千名叙利亚难民暂时栖身,以防他们最终所住的地方未准备好。   500名政府官员和加拿大军队参与难民审核程序   难民将会接受多层审查,包括联合国难民署或者土耳其政府的注册,面试,生物和人口学数据收集以及美加两国的公共安全数据审核。所有的健康和安全检查会在国外进行,在完成所有检查之后,难民会乘坐专机到达多伦多和蒙特利尔,然后将会被分配到36个不同的城市。暂时的安置地将会由军队来提供,但是最终的安置将会由各级政府来负责。 目前有超过500名的联邦政府官员,包括加拿大军队,已经被派往国外去协助难民审核事务。   6年内安置2.5万叙利亚难民估计要花费6.78亿加元     加拿大政府安置难民五大阶段   联邦政府将经过五个阶段的计划,欢迎2万5000叙利亚难民尽快来到加拿大。旨在为脆弱的叙利亚难民提供快速保护,同时继续保护加拿大人的健康和安全。   第1阶段:确定来到加拿大的叙利亚难民   加拿大将与联合国难民署(UNHCR)合作,在约旦和黎巴嫩登记的难民列表确定人选。   在努力降低安全风险,并为脆弱的难民提供一个新的家园,加拿大已要求联合国难民署优先选取低安全风险难民,如妇女和完整的家庭。这与加拿大难民重新安置的总体思路是一致的。   一旦约旦和黎巴嫩的难民被选中,联合国难民署将通过SMS(短信)与他们联系,以确定他们是否有兴趣被重新安置到加拿大。这些表示有兴趣的难民则将进一步由加拿大的官员进行处理,之后他们的身份将由联合国难民署使用iris扫描确认。而在土耳其注册的难民,加拿大将与土耳其政府合作,而不是联合国难民署,挑选难民的过程则类似。   第2阶段:选择和处理境外叙利亚难民   有兴趣来加的难民将被安排在安曼和贝鲁特专用签证办事处进行集中处理。土耳其签证处理能力也将会增强。这些办事处大约配备500名工作人员,其中包括临时签证官。   难民将安排接受经验丰富的签证官的面试,签证官会收集难民信息,发放签证。但并非所有难民都会接受面试,但在未来可能会重新考虑。   难民在海外进行安全检查处理,包括完成全面的移民体检,包括筛查传染病,如肺结核。安全检查将包括收集履历资料,以及生物识别,如指纹和数码照片,这将是对移民,执法和安全数据库检查。经筛选后,难民将获得永久居民签证,并准备将难民运到加拿大。   第3阶段:将难民运到加拿大   12月开始,通过私人包机运输与军用飞机的协助,如果需要,将组织帮助将难民到加拿大。航班的目的地是蒙特利尔或多伦多。   第4阶段:欢迎来到加拿大   在抵达加拿大,所有难民将由边境服务人员(BSOs)进行再一次检查,这将包括身份的最终验证。   抵达后,大部分政府援助的难民将继续为加拿大各地的他们的新家园社区。然而,对于那些最终目的地尚未确定的难民,加拿大政府将会提供临时住宿场所。而临时居住时期这个问题,加拿大联邦将与各省,地区商量,以确定哪些社区将成为难民的临时居住地。   第5阶段:难民安居和社区结合   叙利亚难民将被运到加拿大各地,各社区在那里他们将开始建立一个新的生活,为自己和他们的家庭。他们将提供直接的,基本的服务和长期定居的支持,以确保其顺利定居和融入加拿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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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特鲁多解释推迟难民期限决定 和巴黎恐袭无关

      加拿大总理贾斯汀・特鲁多表示,自由党政府将不会履行竞选承诺,在今年年底之前把2万5千叙利亚难民接到加拿大,而是推迟到明年二月底,他说推迟是为了把事情“做好”。   在启程开始其两周来的第二次国际出访前,特鲁多接受了加拿大广播公司晨间节目主持人Matt Gallowa的采访,解释作出这一决定的原因。   他说,考虑到物流,考虑到在1月1日把他们接来要做的工作,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决定,我们意识到需要确保把事情作好,确保加拿大人以积极的态度欢迎这些难民家庭。   特鲁多对难民的热情并没有因推迟而减轻,他说,接收难民对加拿大是一件积极的事情,我们“不只是在迎接2万5千难民,而是在迎接2万5千新加拿大人”。   “不是出于安全担忧”   在被问到安全方面的问题时,特鲁多坚持,作出推迟的决定“不是由于安全问题,安全问题我们已经进行了处理”,他说,我们仔细考虑的一个问题是,对难民的审核,是在加拿大进行,还是在海外进行,最后我们决定,在海外进行安全检查会让加拿大人更放心。   他还说,我们接收的是“逃离恐怖活动的人,而不是把恐怖带来的人,我们希望加拿大人对这些家庭表示欢迎,而不是害怕,这才能帮助他们在这里有个好的开始,成为我们社区中有价值的成员,在这里成功。   “不是因为巴黎恐袭”   巴黎在11月13日遭受恐怖袭击,全球恐怖危险大增,但特鲁多坚持,巴黎恐袭事件对他的推迟决定没有作用。   他说,巴黎的袭击确实影响了公众的心理,他的推迟决定是在此后作出的,但不是因为巴黎事件作出了推迟决定,这里面有几个因素。   特鲁多承认,在美国,一些共和党人和一些州长,强烈反对接收叙利亚难民,上星期在与美国总统奥巴马会晤时,他原以为奥巴马会对加拿大接收大量难民表示担忧,但相反,奥巴马支持加拿大的做法,并说旅游者的安全风险高于难民。   难民争议   尽管特鲁多一再重复要把更多的难民接到加拿大,但近期的一些民意调查显示,大多数加拿大人不支持他的难民计划。   在来自各界的压力下,刚上任的自由党政府在难民政策上作出了一定让步,宣布优先接收妇女,儿童和家庭难民,不接受单身成年男性。   特鲁多说,最脆弱的群体有优先权,家庭和儿童属于这个群体。   特鲁多还表示,在海外安检的官员,如果发现某个难民申请人的个人资料有些“复杂”,就会把这一申请搁置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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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CBC:加拿大在难民安全调查方面不含糊

      加拿大广播公司记者James Fitz-Morris报道说,加拿大联邦自由党政府为了确保对要接收的2万5千叙利亚难民进行的背景安全检查的质量,调集了5百名加拿大官员前往黎巴嫩、约旦和土耳其的联合国难民营进行现场办公,对申请来加拿大的叙利亚难民挨个进行面对面询问甄别。   询问的问题主要集中在难民申请者在叙利亚的背景、生活经历、和身体健康情况。   联合国难民营已经对在难民营中的叙利亚人进行过甄别,主要是了解他们是如何从叙利亚来到黎巴嫩、约旦和土耳其难民营的,是否参加过叙利亚政府军或者是反政府军,并对他们进行了瞳孔扫描,以备日后做进一步的安全调查。   联合国从4百多万在难民营中的叙利亚难民中筛选出1%到2%的低风险的叙利亚人作为送往西方国家安置的难民候选人;这些被认为是低风险的叙利亚难民主要是妇女、儿童、老人和信仰非主流宗教的少数民族。   安全专家们认为,如果国际恐怖组织想用在难民营植入木马的方式让恐怖袭击者混入西方国家,这是不现实、成功率很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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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加国难民来了: 安置太难 省长市长为钱炸了

    亚省的第一批私人资助的难民已经到了!12月1日各省也将迎来首批难民。 联邦自由党政府的2.5万名叙利亚难民安顿计划今天出台,地区、全国及国际组织预料定会加强难民服务。 但是这项难民计划有骨牌效应,不是自由党说年底到位那么简单。 有人就预料自由党会无法达到这个目标。 报道指联邦政府未来六年,需要动用12亿在收容难民的工作上。 各方密切关注,大批难民涌入加拿大,政府如何处理、最后谁人买单。 运送2.5万难民到加拿大,甭说运输费,他们住房、保健、求学、融入社会,就有数以百万元计的开销。 沙斯卡寸旺省长沃尔(Brad Wall)周一到渥太华,准备与其他省长和总理杜鲁多晤面。沃尔说: 加拿大人愿意伸出援手,成本不一定是人们的首要考虑,但要列入考虑因素。我们要为那个做规划,我们希望联邦政府慷慨解囊。 安置叙利亚难民,成本不是完全不明确,例如,移民部告诉私人赞助者,每名难民首年开销起码有2万元,那是基本生活所需。 魁北克省长库亚尔(Phillipe Couillard)说,他的政府已经拨备款项,安置3600人,如果有人要求魁省接收更多难民,那就需要更多经费。他说:联邦政府已说有钱。 政府公布难民计划细则,是最新的一步,加拿大官员差不多日夜赶工,已有几个星期,甚至在自由党本月上台前,他们已投入难民安顿工作。 加拿大军方已派出12人,到约旦、黎巴嫩和土耳其协助。在同一期间,部队规划员寻找基地,辟作难民居所,安排运输飞机及其他支援服务。 联邦新民主党领袖唐民凯(Tom Mulcair)说:省长与市长问得有道理,联邦政府如何结帐。 上周末美国国会投票显示,不仅共和党人,一部分民主党人也对于恐怖组织通过难民身份进入美国存在极大的担忧。国会否决了总统奥巴马在明年年底引入10000名难民的决议,通过了共和党将叙利亚和伊拉克难民拦截在美国国境之外的决议。 在表决时,部分民主党人倒向了共和党一边,一致通过了289-137议案。 此外,美国对于加拿大在今年年底引入25000名难民的计划也忧心忡忡,恐怖分子进入加拿大后再通过南部边界进入美国,显然并不是难事。而获得了加拿大身份后,进入美国就更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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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美国中产阶级的生活,和你想的有多不同?

    近来看见很多文章探讨国内中产阶级的标准和生活,比如有以家庭年收入达8万以上的划分标准,也有以有房有车为要求,也有进一步指出应该以有房有车无贷款为前提,甚至还有人提出具体的生活标准,比如某所谓成功男士觉得中产的标准是吃饭上哪家餐厅、饮料得是咖啡、衣服手表得是什么牌子。   这个标准笔者认为有点荒唐,穿衣吃饭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有千万富翁喜爱粗茶淡饭的,也有工薪阶层节衣缩食买名牌包的;这样的标准同时反映我们社会现在过度追求物质、急于用名牌来证明自己成功或幸福浮躁心情。   中产阶级的提法来自西方,在美国,最早对中产阶级做出学术界定并分类是在1951年,但是不同的学者对中产阶级的界定有不同的标准,根据这些标准,美国有25%---66%的人口可以划分为中产阶级。后来的学者还对中产阶级群体进行了细分,比如上层中产阶级和下层中产阶级。虽然各个学者对中产阶级划分有不同的标准,但是相同的是他们都是根据家庭年收入、从事的职业、教育程度来划分的。受过大学教育是中产阶级的最基本的一个条件。下面是引用百科全书上一个学者对中产阶级的标准:   William Thompson & Joseph Hickey, 2005 这只是对中产阶级划分的一个学术标准,可以说到现在美国也没有一个确定的唯一的标准,比如在去年的减税大战中,民主党人认为20万美金以下的为中产,共和党人认为则认为低于$131,450的才为中产。也有将25万以下划分为中产阶级(其中15万以上为上层中产),25万以上为富人(约占人口的5%),40万以上为超级富人的(占人口的1%)。   美国的中层阶级占到一半或者65%(根据不同的划分标准),因此是推动社会发展的主力军,也是消费的最大群体,进而他们生活是否稳定对社会是否稳定起到很关键的作用---美国的中低收入者例如工人阶层、穷人群体在税收、福利方面都得到政府的救济和帮助。   至于中产阶级的生活似乎也有一定的标准,一栋房子,一到两部车,甚至一两只宠物是美国中产阶级生活最生动的描述。不过车在美国并不是有权、有钱人士的专属,而只是必备的生活工具,因为在美国除了大城市外,并没有我们国内品种齐全的交通工具,而且美国人大都喜住郊区,因此拥有车辆是生活必需品。   美国房价远比国内便宜(房价和当地居民收入比)。美国中等大小房屋(独立式房屋)全国平均价位18万的样子,居民年家庭收入去年为5.9万,因此置房的压力没有国内大。但是美国绝大多数人都只有一套房子,我想原因一是因为美国炒房成本太高:地产税每年交,一般为房屋价格的1.5%-5%,各个州各个郡规定不同;其二是美国再好的单位,包括政府机构都不会为员工分配住房,像国内好的国有垄断单位及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可以享受福利分房或者低于市场价购房然后出售获得巨额盈利自己再购房的现象不存在。   除了超级富豪,美国人买房都会贷款,包括美国现在的总统和副总统,除了他们习惯今天花明天的钱以外,还因为贷款的利息可以减税,而且一但国家大的经济环境不好,政府会出台一些救助屋主的政策。   和国内那些富裕中产家庭个个拥有几套住房,热烈购买奢侈品不同的是,美国的富裕中产更在意的是享受每一天的生活,比如海外度假、在花园里建游泳池,购买船舶等。  在美国中产阶级都有还款的压力,而且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失业,在国内的国有单位、机关上班一般只要无重大道德或职业上的大差错,可以在一个单位混到退休,而美国除政府外几乎都是私人公司,工作不努力可以让你走入,银行上班的,出过几次差错的,考核老在后面的也得走入,还有很多理由可以解雇员工。失业后没有找到工作,有没有储蓄缴纳贷款的,几个月后银行就会拍卖房子。 和国内比,美国中产阶级比较无忧的是医疗,当然前提是得有一份工作,美国的绝大部分公司都提供医疗保险,包括那些几个人的小公司,店铺等,很多公司为兼职人员提供全面的保险——我以前兼职时,也是医疗、牙科、眼科、人寿险等保险全部都有。  一般的小病,得先去看自己的家庭医生,每次的费用大概在20美金左右,包括一些检查,笔者这段时间背疼,先后做了血液检查,超声波,背部扫描,甚至CT等,每次检查的费用也就是10-20块,有时还不付。进医院也是绝大部分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很多公司还规定了自付的最大比例,比如我们银行有两种,一种保险是自己年最大自付额度为1500美金,一种是3000美金(都是指进医院的手术治疗等)。   在教育费用上,美国中产阶级也要轻松很多,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免费,家庭贫困或者低收入群体孩子还能在学校享受免费早餐、午餐,甚至有些学校还允许他们带些回家给家人享用。不过美国幼儿园和托儿所很贵,因此很多女性都选择在家里将孩子带到6、7岁再回到职场,移民则通常将孩子送回自己的国家或者接父母来帮着带孩子。美国大学学费也很昂贵,在自己所在的州读大学比较便宜(学校对自己州的学生学费有很大的优惠),但是夸州又是名校就很贵了,不过美国学校一般为学生设有一些顾问,为他们设计合适的融资途径,比如学生贷款,兼职工作,奖学金等。   日常生活:我接触到的家庭(常来往的)家庭年收入大都在25-40万美金,在美国他们也属于富裕家庭或者最上层的中产家庭了,但是感觉他们的生活远远没有我看到国内的那些好单位的普通员工过的阔绰。房子大都是一套,夏天的衣服、鞋子上一百美金她们觉得很贵,周一到五也都自己在家煮饭,也少有每周都去美容院,或者下班后去桑拿按摩的(不过这个在美国并不流行,大部分人都是下班就回家)。   我想很重要的原因是美国的税收和其它政策都是典型的劫富济贫,这些收入听上去很高,除掉税金、保险(根据美国的新保险法案,从今年起高收入者得每月的保险金有很大程度的上涨,而中低收入者会有很大程度的减免),一般都没有了,而且很重要的是美国的公司是不会为员工“合理”避税的,上税的收入包括工资、奖金、分的股票,甚至加班,可以说是你得到的每一分钱都得纳入税收的范围,他们也没有任何隐性的收入。   他妹夫(一家保险公司在新州的CFO)拿到10万美金的年终奖,可是扣除了税金、保险就只有五万了。我家先生的年终奖也是扣了税和保险也就只有一半了。我记得以前在中行上班时发的节日奖、季度奖、年终奖,从来就没有交过税,不知道现在是否有所改变?   所以综合来讲,美国的中产阶级在医疗、教育费用上,不太有后顾之忧,他们不用为还没有将来的疾病和未来孩子的教育拼命攒钱,没有那种因为没有一定存款而心里恐慌的感觉。他们也没有抚养老人的负担,虽然美国的养老体系和西欧比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绝大多数老人都有自己的社会保险金,老人医疗保险等,而且美国的老人很多70多岁还照样工作,子女在父母遇到困难还是会给与经济上的帮之,但是整体讲,美国大多数人并没有赡养老人的负担。   但是在另外一方面,他们又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富有和阔绰,在日常生活中,他们还挺节约的(仅指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用折扣券,衣饰包类不追求名牌,也不会天天去餐厅吃饭,去餐厅吃饭点菜也没有点上一大桌的豪爽和气派, 更不去高档场所按摩桑拿。他们最典型的生活是下班回家和家人呆在一起,分担家务,陪伴孩子,发展自己工作外的爱好,周末出去吃饭、去教堂、也去看电影,打球,夏天在自己的花园里BBQ,休假时带上全家去沙滩度假,条件好的出国旅游。除了孩子小时而那时双方都上班要雇请保姆外,其它时候美国中产阶级都很少会请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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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美国土部官员:我们有能力对难民做有效甄别

    美国国土安全部副部长梅奥卡斯。(资料照片) 美国国土安全部为其在发生巴黎致命袭击后甄别避难申请者的能力进行辩护。国土安全部的官员说,一些州的州长打算以安全为由将叙利亚难民拒之门外,而他们的担忧是毫无根据的。 美国国土安全部副部长梅奥卡斯星期一对记者说,他相信能通过充分的措施来打消这些州长的忧虑。他表示,州长们将能坦然地接纳难民。 20多位美国州长表示不愿接纳叙利亚难民,此前一名巴黎恐怖袭击的作案者被发现是随叙利亚难民潮进入欧洲的。 这些州长要求取消美国一年内收容1万名叙利亚难民的计划。与此同时,欧洲国家也在讨论接纳难民是否会危及安全。 共和党掌控的美国国会众议院上周通过一项议案,要求国家安全机构官员在决定为伊拉克和叙利亚移民提供庇护之前,必须确定他们不会对美国构成安全威胁。奥巴马总统已表示,如果参议院也通过这项议案,他将予以否决。 梅奥卡斯星期一说,这项议案是不切实际的,如果将其付诸实施,就意味着美国国家安全机构的官员们要把大部分工作时间用来审核难民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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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

    多市警察最常“出卖”移民 检举量夺冠

      最新一项调查显示,多伦多警察局在过去8个月内总共给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打去了3,278个检举电话,而其中约83.4%的电话都是与移民身份审查有关的。此项名为Often Asking, Always Telling的调查称,多伦多警察局此举违反了多伦多市议会的庇护城市政策。   在2014年6月,多伦多市议会通过一项庇护城市政策(Sanctuary City Policy),给予多伦多市政府约20万的名额,允许非法身份的居民使用各项市政服务,不用担心会被举报给边境局。该调查称,多伦多警察局的行为事实上违反了这一规定,并要求警察局实施全面的“不问,就不主动说”的政策,停止在与市民联系时调查其移民身份,或者向联邦移民机构举报市民的移民身份问题。   这份48页的调查报告使用了从边境局获取的数据信息。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之间,加拿大边境服务局总共收到了1万700个电话,其中4,392个来自大多地区警察机构。72%的电话都是与移民身份审查相关的。    其中多伦多警察局的3,278个电话居于榜首,比蒙特利尔、魁北克、渥太华、卡尔加里、埃德蒙顿以及温哥华的总和还要多,这些电话促使加拿大边境局对众多被举报人进行有关移民身份是否过期或者违法的调查。 该调查研究称,这表明多伦多警察局的官员并没有遵守“不问,就不主动说”的规定,仍然在持续地向边境局举报个人的移民身份问题。   此次调查的参与者之一渥太华大学犯罪学教授David Moffette表示:“政府官员广泛的怀疑标准实际上助长了种族性的歧视。而且这并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Moffette还称,多伦多警察局如此频繁地向边境局查询个人的移民身份问题,这与种族性歧视有着密切联系,因为最常被举报的人群就是有色族裔。   对此,多伦多警察局发言人Mark Pugash表示,他们已经在实施该政策,但是法律要求政府人员向边境局通报任何已被发现的移民问题。   本周三,市议会将会从市政府人员处获取有关非法居民使用市政服务的最新报告,也将对该项最新研究结果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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