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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火防盗防同胞?在国外的你 被自己人坑过吗?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若是在海外漂泊,茫茫人海中遇到黑眼睛、黄皮肤的同胞,那就更显得亲切了。 然而,这份同胞之间的亲切和信任感,也往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成为欺诈、坑骗的天然掩护。“他乡遇故知”也变成了“被人捅一刀”的噩梦。 可以说,闯荡海外,最寒心的便是被同胞欺骗。个中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托同胞国外买房 2万欧打了水漂 此前媒体报道,浙江一位投资者听说西班牙能够“50万欧元买房换居留”。他觉得很划算,便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位旅西华人,这人表示能帮他办理手续。 一番交流之后,这位投资者觉得此人可信。他办好了出国手续,到西班牙把房子和各种手续都定下来。他选定了一套售价为14万欧元的80多平米房子。 投资者先给这位旅西华人交了14000欧元的定金。根据约定,他回国后再汇给此人7000欧元的手续费。 正当这位投资者打算准备接下来的移民手续时,那位旅西华人却突然告知房子无法过户。 此后,这位同胞便玩儿起了消失。电话不接,留言不回。这位投资者不仅无法移民,还白白损失了21000欧元。 美国华人买下中餐馆被同胞坑骗155万 美国华裔刘女士经营着一家中餐馆,由于打理有方,生意红红火火。可去年有一天,她突然接到通知:这间餐馆并不属于她,必须立刻搬走。 原来,相识的张先生6年前找到刘女士,希望她买下位于新泽西的餐馆,价格为155万。包含餐馆和一张酒牌。出于对同胞的信任,刘女士答应并支付100万餐馆的费用,剩下55万的酒牌费用,刘女士以支票的形式按月支付。 之后的6年一切相安无事。直到去年年初,刘女士突然发现该酒牌已经被转让,随后,刘女士又被告知该餐馆已经被出让给别人,她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刘女士说,自己当时同对方签署餐馆转让的协议为中文,且内容格式不具备法律效应。现在不仅多年积蓄被骗,餐馆也不属于自己。 错信同胞 27名华人被骗千万移民梦碎 华人移民中介往往是很多同胞的选择,可有些黑心中介专门找华人下狠手。 此前媒体报道,因为听信一华人移民中介的误导,27名中国人不仅移民加拿大的梦想破灭,还遭遇重大财产损失。 安大略省华人中介高某表示,投资人只要购买了安省指定的四家公司股票,就有资格获得安省提名移民计划(OPNP)移民加拿大。在他的游说之下,27名中国人掏了腰包,他们花费1200万元买入股票。可结果却被告知26人由于“申请违规”而被拒,另外一人也前景可忧。 高某曾承诺,如果移民失败,则会退回全部投资款。但这一承诺并未兑现。投资人损失惨重。 被自己的同胞欺骗,留学生和出境游的中国游客也有不少“黑暗”的经历。来看看这些吐槽: @ElwoodBlues :当地中国超市专坑中国留学生,头两天无薪实习做收银员,过两天再评估看你合不合适。然后就让你搬东西,让你疯狂把货物推销给别人。累死累活两天之后就说我们不请人。这个套路还不断有人上钩。 @匿名:2017年12月,我外派在阿根廷做翻译,因为当天圣诞节,晚上结束工作后和同事出去逛,护照一直随身带着,回去后却一直找不到,在我们华人微信群里头跟大家说了,第二天微信加上了一个中国人说是捡到我护照,要我给她打1W块钱,我拒绝,她就威胁说要把我护照撕烂,后来报了警,人也抓到了,真心觉得坑。 @匿名:前不久,我去了一趟俄罗斯,买了一小箱据说是该国特产的果酒。可回家后才发现,竟然被开店的女同胞“宰”了两次——先是酒的数量少了3瓶,然后发现,这些酒竟是过期的。备觉讽刺的是,女店主自称离国多年、“做生意不容易”时,我们还以“娘家人”自居嘘寒问暖:“有空到北京玩一玩。听见我们说中国话,感觉挺亲的吧!” 为何国外会出现这么多自己人欺骗自己人的案例?小侨觉得,一方面,对同胞天然的信任感降低了人们的警惕。骗子们也正是利用了这一心理,提高了行骗的“成功率”。 另外,一些人刚到海外,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只好找到能够顺畅沟通的华人中介,这给了黑心中介可乘之机。 另一方面也显示出,这些诈骗者虽然在国外生活多年,却无法真正融入主流社会,只好通过诈骗同胞来谋取生活。 常言道,有海水的地方就有华人。大家漂洋过海到国外,不论是谋生活还是求学,都不容易。作为同胞,理应团结起来,互帮互助。 那一小撮打歪主意的“老鼠屎”们,把骗同胞的心思放到干正经事儿上吧。毕竟,你的一言一行,不仅让同胞寒了心,也损害了中国人的海外形象。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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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这项实行了40年的严苛政策 终于变了

    上个月,加拿大联邦移民部公布了移民体检政策的最新规定,放宽了部分政策限制,旨在提高移民申请的通过率。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署表示,这项调整从2018年的6月1日开始生效,将会惠及75%原本因为医疗规定原因可能被拒的移民。 上个月,加拿大联邦移民部公布了移民体检政策的最新规定,放宽了部分政策限制,旨在提高移民申请的通过率。 这次政策变更的主要内容有: 1、提升移民申请人对加拿大医疗服务体系造成过多负担的判断金额,变更为过去标准的三倍; 2、特殊教育、职业康复等特殊服务不再纳入医疗负担的考察范围。 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署表示,这项调整从2018年的6月1日开始生效,将会惠及75%原本因为医疗规定原因可能被拒的移民。 原政策严苛,申请者易被拒 加拿大虽然是热门的移民国家,但是在接收新移民时,对新移民的健康情况是有一定要求的,移民加拿大的最后一步就是提交体检表格,如果移民申请人的体检不合格,则无法成为加拿大新移民。 加拿大移民体检主要是对申请人做全面的常规的检查,主要检查性病(梅毒)、艾滋病(HIV)、肾病、糖尿病、结核病等。体检表格、化验单及胸X光片都要寄给加拿大指定的医务人员确认结果。 在过去,根据加拿大移民法规定,移民申请人有可能因为三种情况被判定为基于健康原因而遭拒:对加拿大的公众健康有威胁;对加拿大的公众安全有威胁;申请人每年将耗费加拿大医疗服务体系过多资金。 加拿大政府表示,此举主要是为了保障加拿大公众的健康,同时也是为了减少加拿大医疗系统的负担。对那些由于身体及精神方面的缺陷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的,或者是带有传染病的人,将拒绝发给签证。 但是,加拿大政府过于严苛的移民医疗规定一直以来饱受争议。根据加拿大移民、难民和公民署的数据,每年大约有1000名永久移民和临时移民身份的申请者因为体检不过关而被拒绝。 放宽体检要求,接纳更多申请人 为了坚持加拿大的多元化价值观,联邦移民部决定放宽移民体检要求: 1、提高医疗服务体系的负担标准:从6655加元/年提至19965加元/年; 2、将部分特殊项目剔除出评估范围,以便让更多残障人士达到移民体检标准。 将来还会调整法案中对于“社会服务”的定义,“特殊教育、个人支持服务、社会和职业康复服务”的内容将被移除。这项调整将会帮助到有视觉和听觉障碍的移民申请者。 加拿大政府认为,帮助那些身有残疾的移民申请者,是符合加拿大包容的价值观的,他们的技能也会为加拿大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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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入籍考试要变难?别的国家是怎么做的?

      加拿大永久居民要成为公民,除了在加拿大住满规定时间以外还需要通过一个入籍考试。魁北克团结联盟党(CAQ)本星期提出在该省增设法语测验和魁北克价值观测验,引起激烈争议,也引起几个Radio-Canada记者的好奇心:其他国家的入籍考试都考些什么?   英国:你入籍,我也顺便创收   英国的入籍考试据考过的人说相当难,许多人需要补考数次才得以过关。而且相当贵。参加考试的手续费高达50英镑,复习资料一本13英镑。   英国伦敦大本钟。   英国伦敦大本钟建成于1859年。(Jack Taylor/Getty Images)   考卷有25个问题,须在45分钟内答完。这些问题可能涉及一个地区的面积或地方议员的人数等关于英国的常识,但也有一些更刁钻的问题,例如大本钟今年几岁?是谁第一个把咖喱进口到英国来的?   澳大利亚:政府也曾想增加考试难度,但法案在参议院搁浅   澳大利亚的入籍考试难度和加拿大类似。也是要回答20个问题,至少答对15个才能通过。澳大利亚政府为增加入籍难度,去年提交法案,建议在入籍申请中加上价值观测验和难度更高的英语考试。但是这项法案没能在参议院获得通过。   和魁北克团结联盟本周提出的建议一样,这项法案在澳大利亚也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据当地媒体报道,该法案建议的价值观测验中有这样的问题:“在何种情况下禁止女孩受教育是合适的?”“在澳大利亚多元文化社会,在何种情况下实施女性割礼是可以接受的?”   丹麦:对,我就是不想让你过   丹麦入籍考试的难度从时间上就可见一斑。澳大利亚入籍考试的20个问题可以用45分钟来回答。丹麦的考试也是45分钟,但是要回答的问题却有40个。至于问题本身的难度,土生土长的丹麦人也可能会被考倒。例如:“电影《Olsen Banden》是哪一年上演的?”“哪家丹麦餐厅上了米其林指南?”   丹麦电影《奥森帮》在1968年上演。因大受欢迎,后来又陆续拍了十二部续集。   2016年,通过丹麦入籍考试的人数还不到参加者总人数的三分之一。丹麦政府并不讳言,入籍考试这么难,就是为了收紧移民政策。   德国:既然你要入籍,本国历史阴暗面也应该了解一点   德国政府显然认为,未来的德国公民应该了解本国历史的阴暗面。因此入籍申请人会被问到关于希特勒,国家社会主义和二战史的问题。   “如何定义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体制?”正确答案是“国家种族主义”。(Hulton Archive/Getty Images)   德国入籍考试相当难,尤其是当代政治部分。但如果你是一个愿意用功的好学生,网上的模拟测验有超过三百道练习题。只要好好准备,入籍考试的33个问题,答对17个(通过的标准)还是有希望的。   背书和勤做练习之外,如果在德国生活过一段时间,有些问题的答案自然就会知道。例如:“德国人习惯在复活节做什么?A: 在门口放南瓜;B:装饰冷杉树;C:画彩蛋;D:放烟火。”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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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增加太多移民不可取 取消移民更不可取

    移民在很多方面都会对加拿大的经济产生积极影响,例如通过移民,加拿大的劳动力会增加,而且移民在加拿大的经济行为也会促进加拿大经济的增长。此外,吸引大量年轻人移民加拿大,也有助于缓解加拿大的人口老龄化问题。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2016年的数据,移民大约占加拿大总人口的22%。而现在,加拿大移民对人口增长的贡献率为71%,加拿大咨议局的报告中预测,到2040年,移民是加拿大人口增长的主力军。 加拿大咨议局刚刚发布的报告表明,完全取消移民的话,到了2040年,加拿大的经济状况会受到严重影响。这份报告主要描述了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如果加拿大完全取消移民,这会对加拿大经济产生怎样的影响,另一种就是如果加拿大的移民数量从2017年的0.8%上升到1%的话,会对经济产生怎样的影响。 加拿大咨议局的这份报告显示,如果完全取消移民,到了2040年,加拿大65岁的老人占总人口的比重为26.9%,此外,加拿大每年的经济增长速度会从1.9%降至1.3%。     但是,也有人反对过多地增加移民数量。卡尔顿大学的Christopher Worswick教授认为,虽然增加移民数量确实有好处,但是过度增加移民数量还是要慎重。20岁左右的土生土长加拿大人,工作收入差不多比移民的收入多20%。增加1%的移民是不可取的,他不否认移民会给加拿大很多方面带来好处,但是他认为不能增加太多的移民,这其中包含有很多变量因素(自动化,移民几十年努力仍然没有提高自己的工资水平等)。例如,如果在未来15年内,无人驾驶技术成熟,那么出租车司机和Uber就会被社会淘汰,当然,随着其他的技术的发展,将来可能会有越来越多的职业被淘汰,这样加拿大很多人包括移民都会丢掉工作。此外,增加1%的移民可能会改变移民人口的结构,现在加拿大已经接纳了工作能力较强的移民,如果扩大移民人数,可能会放宽对移民的工作能力的要求,这样移民中工作能力强的人会越来越少。 西安大略大学Esses群际关系研究实验室负责人Victoria Esses认同加拿大咨议局的这份报告。Esses肯定了移民对加拿大劳动力的贡献,但是她也认为要慎重增加移民的数量,帮助移民彻底融入加拿大需要耗费很多时间和资源,现在,来加拿大的移民有很多不会英语和法语,这样不利于他们找工作。当然,政府在对移民进行语言和职业培训方面,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去年11月,加拿大政府表示,2018年移民数量为31,0000,此后,一直到2020年,加拿大每年接收的移民数量都会增加,到了2020年,移民总数量大约是34,0000。即便如此,移民的数量也没有到加拿大总人数的1%,也少于联邦政府经济顾问委员会两年前的建议人数。当时该委员会建议,在接下来的五年内,将移民人数提高50%,从每年300,000人增至450,000人。加拿大咨议局认为这一增长可行且必要。 保守党对此表示十分关切,他们质疑加拿大是否有能力安定移民并帮助他们融入加拿大。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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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真是老人天堂吗?别想得太天真了

      加拿大养老体系设计精密、环节众多,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养老体系之一。不过,简单地说,支撑加拿大养老体系的,主要是三大支柱性计划。   第一个计划叫作“老年保障金计划”(Old Age Security,简称OAS)。这个计划相当于中国的低保,旨在向符合条件的老人,提供免费生活保障金。凡是符合条件的老人,年满65岁以后,无论有没有工作,无论有多少储蓄,都可以申请领取。乍一听,移民加拿大的人,都会感到非常兴奋。谁不愿意年老后有个稳定经济来源呢?   但是,切莫高兴太早!加拿大政府的免费保障金,不是随便发放的,它对申请者有严格的居住时间及收入限制。媒体曾经报道,一对印度裔夫妇移民加拿大18年后,申请保障金时却“惨”遭拒绝,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们住得时间太短,18年中只有3年停留加拿大。可见,申请老年保障金,居住时间是一个“硬杠杠”。   按照加拿大法律规定,年满65岁的合法居民,只有18岁后在加拿大居住10年以上,才有资格申请老年保障金。不够10年,只能算加拿大的过客,政府概不负责。住满40年的,可以领取全额保障金。   根据2017年联邦政府的最新标准,有配偶的最高可领取578.53加元,单身的最高可领取864.06加元。如果住不够40年,就按实际居住年限计算,多住一年就多领取1/40。比如,一个人移民加拿大,从18岁算起居住了15年,那么65岁后就可以领取老年保障金总额的15/40。   按理说,65岁以后,每个月稳稳当当领个五六百,甚至七八百加元,是比较幸福的事。但问题是,很多移民,尤其是华人移民,是很难领到全额的。移民加拿大的华人,年龄大都偏大,再加上很多人国内国外两边跑,能在加拿大住到10年以上,已属不易,住到四十年的,十分少见。真正算下来,很多移民恐怕只能领个二三百元。   即使土生土长的加拿大人,每月五六百或七八百,也不足以应付晚年的生活开支。有鉴于此,1967年加拿大联邦推出了低收入补助金(Guaranteed Income Supplement,简称GIS),即一个OAS申请者,如果年收入低于规定标准,可以同时申请低收入补助。   2016年,联邦政府规定,年收入低于4600加元的孤身老人,可以最高申请每月947加元的补贴。如果年收入高于4600加元,补贴会相应减少;年收入达到8400加元,政府就不再提供低收入补贴了。   除为老人发放老年金,加拿大还为老人的家属们提供保障,设置了“配偶津贴”(Spouse’s Allowance)和“遗属津贴”(Allowance for the Survivor)。这两种津贴针对的,是已经退休或失业,但还未到领取OAS年龄的低收入群体。一个60-64岁的加拿大人,如果符合OAS领取条件,且有一位可以享受OAS和GIS的配偶,便可以申请配偶津贴。如果配偶去世,则改为遗属津贴。津贴的额度与年收入有关,收入越高,津贴越少。总之,无论低收入补助,还是配偶津贴和遗属津贴,只管穷人不管富人。   第二个计划,叫作加拿大养老金计划(Canada Pension Plan,简称CPP)。这个计划相当于中国的养老保险。它要求18岁以上、有工作且年收入低于3500加元的加拿大合法居民,都必须缴纳一定比例的保险费,以便65岁后领取退休养老金。缴纳的保险费用越多,到时领取的退休养老金就越多。目前,个人与雇主分别缴纳一半,比例是个人税前工资的4.95%。   缴费者到达65岁后,可以领取退休养老金。想提前领取的,养老金数额会减少;延迟领取的,数额则会增加。根据联邦最新数据,加拿大65岁领取CPP的,每月最多可领1114.17加元,但是多数人拿不到这个数,实际平均领取额仅为685.11加元。随着物价持续走高,这样的标准显然有点偏低。   自由党上台时,就承诺改革CPP。2016年7月,他们制订了新的CPP实施方案。根据新方案,从2019年开始,个人缴费比例将会从目前的4.95%,提高到5.1%,2023年提高到5.95%。到时,人们平均每月增加7加元保费,到2023年共计每月增加34加元保费。   当然,水涨船高,个人每月缴纳的保费增加了,退休后领取的养老金额度也会随之升高。目前,退休养老金的最高领取标准为每年13110加元,2023年将会增加至17478加元,平均每月1456.5加元。   退休养老金计划不仅支付退休金,还向供款人及其家属提供伤残津贴、遗属养恤金、子女抚养费。如果供款人由于严重且长期持续的伤残,不能从事任何正常工作,即可申请伤残津贴;如果供款人生前供款的时间长度达到最低期限,其配偶、同居伴侣可申请领取遗属养恤金;子女在18岁以前或介于18-25岁且在大学读书,可申请领取抚养费。这种养老金计划,颇有点“一人投保,全家均沾”的味道。   2017年,65岁以下遗属领取的补贴,平均每月为423.98加元;65岁以上遗属领取的补贴,平均每月为310.94加元;已故供款人子女领取的抚养费,平均每月为241.02加元。   魁北克省不参加加拿大养老金计划,而有自己的保险体系。不过,内容大同小异。   第三个计划,叫作补充养老金计划。这个计划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职业养老金计划(RPPs),另一部分是个人储蓄养老金计划(RRSPs),两者都是自愿性的,针对的是中、高收入人群,属于个人补充养老金计划。前两个计划面向低收入家庭,只能让老年人维持基本温饱,这个计划则试图是让中高收入群体,享有一个较为体面的晚年。   所谓职业养老金计划,即雇主自愿为雇员提供的养老计划。一般由雇主和雇员按照约定缴费比例,将雇员税前收入的18%存入RPPS基金,由保险公司、信托公司等进行投资管理,退休后领取投资收益。它包括待遇确定型和缴费确定型两种,前者由雇主承担大部分风险,保障程度较高,多存在于政府公共部门;后者收益取决于基金投资收益,回报不确定,多存在于私人大型企业。   如果一个人不想受单位牵绊,或者还想提高老年收入,那么可以申请个人储蓄养老金计划。根据这一计划,个人可以拿出部分收入,最多不能超过5000加元,放在专门申请的RRSP账户里,用于购买基金、股票、债券、外汇等金融产品。账户收益暂时不用缴税,等到退休取出时,再连本带利一起缴纳。这算是政府为了鼓励大家投资养老,而实行的一项税务优惠计划。   以上三种加拿大养老保障计划,有普惠的,也有特惠的;有免费的,也有付费的;有保障老人基本生活的,也有鼓励老人体面生活的。如果将所有补贴、保险,按照最高额度加起来,一位65岁以上的加拿大老人,是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生活的。   但是,加拿大每一项补贴都是有条件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享受每项津贴;即使有资格享受,也很难拿到全额。所以,加拿大“养老天堂”是相对而言的,我们不能真的以“天堂”的标准去衡量,更不能幻想进入了加拿大,就等于进入了天堂。(文章来源FX168财经网)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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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生活在别处 在温哥华找个挣多少的工作才够活

    Vansky综述,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否则视作侵权 不管是初到温哥华的新移民,还是临近毕业找工作的留学生们,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之一就是:在温哥华到底挣多少钱才够造!?   温哥华从物价到房价,什么都是贵绝北美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事了,想要在温哥华愉快的生活可真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那么在温哥华到底要有多大的花销?找什么样的工作才能负担得起这样的花销呢?咱们就一样一样来看看。   每人每月少挣多少?   如果一家三口租房住,最低开支大概如下:租房(2房1厅)1000-1200加币,伙食800-1000,公共交通三个人的月票 180-200,网络电话通讯100,其他开支100-400,大致每月2000-3000。这只是最简单的吃住行的标准,旅游、文体活动、社交、外出吃饭、手机、个人爱好、服装、家具、电器等等都不包含。   买房的话,全款付清就减掉800-1000住房开支,增加300-400左右房子的地税、学校税,增加100-200的取暖费,100-200的保养费或共管费(耗死要保养,公寓有共管费)。   如果开车,只上班买菜用用,普通汽车每辆100-150(87号汽油),好车好油(高标号91、93汽油)250-350。   如果家庭收入低或都没有工作,18岁以下的孩子(6岁以下最多)每人每月有500-700补贴,还有其他补助和退税,所以初始移民(一个孩子的,没有工作)的开支预计在1100-1800每月。如果父母读书还有其他补助,大约400-700每月,看你读什么学校、学位。   关于工资的问题比较难回答,因为个人差异、专业差异、单位差异太大了。   就以工程专业为例吧。大学毕业平均起薪4-5万加币,3-5年工作经验6万-10万加币,福利保险都有。超过10万就要当领导或是盈利大公司的老资格员工。   应用学科本科生比较好找工作,研究生博士生主要方向是科研和教学,科研要靠科研经费,否则断顿。华人也有当大学教授的,收入高,假期多,但混成终身教授的资格不容易。如果一直是聘用,却不太受学生欢迎的话,学生很有可能把你休掉。中国老师大多不幽默、不个性,呵呵,你知道的。   一个简朴的家庭生活预算   用CCPA报告中提供的一个例子,藉以说明在大温地区,一个双职工家庭,在男女主人分别挣取18.17元时薪(换言之即33,069元年薪全职工作)的情况下,能够负担得起的生活水平   CCPA指出,这里的最低生活标准不适用于那些陷于严重财政压力的穷困家庭,而是针对于那些有着基本的经济安全性的家庭。尽管如此,这仍然是一个日常生活较为节俭的家庭的保守预算。   据加拿大广播公司(CBC)报道,报告的作者之一克莱恩(Seth Klein)表示,“这仅仅只是一个基本的预算。在我们的调查对象中,既有普通的打工仔,也有公司的CEO。没有任何人认为我的计算是不合理的。”   与两年前CCPA类似调查结果相比,眼下维持一个家庭基本所需的时薪工资大约提高了将近1.5元。克莱恩称,事实上,现在租住一个3房公寓的租金,比起从前已经上升了大约8%;而且食品的成本、孩子托管费等的上涨程度也都超过了通货膨胀的水平。   看完了这些,是不是心里有了点谱了,是不是觉得可以开始吃土的生活了?先别开始哭,只要能找到以下这高薪工作,我们在温哥华还是有机会活下去的! 8大高薪紧缺工作   数据库管理员   平均年薪:9万7258元   数据库管理员需要软件相关技能,包括数据规画和监测,因此资讯相关科系的学位是首要选择。   安全工程师   平均年薪:10万2749元   安全工程师的任务是保护电脑系统的安全。,Payscale.com表示,安全工程师必须不断找寻新的方法阻止骇客攻击。知识和资讯安全相关学位是这份工作的必备条件。   医师助理   平均年薪:11万871元   目前医药卫生行业的需求不断成长,也带动就业市场,医师助理的工作内如包括取得病例、协助诊断和说明检验结果。加拿大医生助理职责还包括进行检查和公卫咨询等。   税务经理   平均年薪:11万4966元   税务经理主要工作是提供税务规画及管理,需要具备会计学位及良好的沟通技巧。   分析经理   平均年薪:11万5725元   一个好的分析经理十分难得,和许多数据作业一样,分析经理必须具备扎实的业务技能,分析数据。拥有数学及科技学位最佳。   财务经理   平均年薪:12万3534元   财务经理顾名思义负责财务运作,制定公司财务报告、投资计划和长期目标,需具备商学院学位。   软件设计师   软件设计师是一门结合设计和外交的工作,不仅要设计出有价值且创新的项目,还必须让每个人都理解。他们是科技管理一般民众之间的桥梁。   平均年薪:13万891元   医师   平均年薪:21万2270元   目前步入高龄化社会,医疗人才的需求不断成长。如果你是医学院学生,恭喜你,工作机会一定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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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被美国夫妇收养后 这名中国小女孩命运改变了

    这个女孩叫Sophi Green。今年七岁的Sophi,住在美国的犹他州。这个亚洲面孔的小女孩,曾经是一个中国小女孩,在2010年的时候,一对美国夫妇领养了她。 从照片可以看到,Sophi也遭受了常人不能想象的不幸——她天生残疾没有双臂,虽然有双腿,但同时右脚没有腓骨,所以比左腿短一截。而更不幸的是,因为这些身体上的缺陷,她在生下来之后就被父母遗弃,成了孤儿。 在2010年的时候,一对善良的美国夫妇Christianne和Jeremy来到了她所在的孤儿院。当时他们准备收养她的姐姐Lexi。Lexi也是一个失明的姑娘。在那一天,他们也见到了Sophi,然后深深的被Sophi打动了。他们希望同时收养这样两个可怜的孩子,把他们带到美国,给他们新的生活。因为这两人身体上情况特殊,所以后来孤儿院破例答应了这个请求。就这样,Sophi和姐姐一起离开了孤儿院,来到大洋的另一边,他们的命运也从此改变了。 很快,她们的养父母发现,Sophi是一个非常坚强有韧性的孩子——虽然没有手,但是她依然非常努力的用脚来生活。刚来到新环境不久,有一天,Sophi的妈妈打算喂她吃一个冰淇淋,碰巧有一些事情就耽误了,没想到她自己却开始试图用脚来拿住冰淇淋,自己吃。她的养母惊呆了,同时也被这个孩子打动。她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上,有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一天天的展现出她乐观,坚强的性格。她虽然还小,但是非常懂事,她自己一点点的学习走路,学习用脚来代替手完成生活中的很多事情。 她从来不为自己的身体而自怜自哀,她像其他小姑娘一样的热爱生活,喜欢画画,喜欢舞蹈。   虽然她双脚不方便,很容易在跳舞的时候摔倒,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热爱舞蹈。她说,每当跳舞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很愉快。 她的养父母也非常爱她,尽可能的帮助她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们专门给她修了一个水池,方便她洗脚。同时把家里一些旋转的门把手换成了可以按压的把手。还给她买了特别的自行车。 等到她长大了去到学校,新的考验又来了。虽然家里的兄弟姐妹还有父母都给她无限的宽容和爱,但是在学校她不得不面对更多的疑问和惊讶的眼光。有些小朋友第一次见到她甚至会问,你为什么没有手呢?这样的问题让这小姑娘觉得难过。 为此她的养母曾经专门去到了学校,耐心的告诉其他的小朋友们为什么她是这样的,还播放了一些她平时的生活画面给大家看。 小朋友们也理解到她的情况,不再对她报有异样的眼光了,在很多时候他们都愿意主动的接近和帮助她。 其实,加上Sophi,她的养父母一共收养了7个孤儿,而这七个人都是身体患有残疾的孩子。他们有些有严重的心脏病,有些需要坐轮椅,其中还有三个孩子眼睛看不见。 让人开心的是,在这特殊的家庭里从来都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Sophi虽然没有手,但是她可以带着眼睛看不见的姐姐Lexi到处走,一起玩游戏,一起化妆。 她的哥哥眼睛虽然失明了,却可以在家里为她的舞蹈伴奏。这样的陪伴都让他们非常的开心。 Sophi的养父母告诉大家,身体的缺憾,不会影响他们成为一个快乐勇敢的人。他们表示,也许领养这些孩子,给他们一个家庭的环境,就是他们的使命,而他们也愿意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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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难民设路障强行拦货车去英国 不料被压死

    据《每日邮报》英国时间10日报道,一个英国货车司机在法国港口城市加莱遭遇一群来自美洲厄立特里亚的难民,难民们在繁忙的A16高速公路上设置路障试图阻止货车前行。司机见状并没有停车的意思,冲过路障并压死了一名男性难民。 加莱位于英吉利海峡南侧,是去往英国的必经之路。很多难民聚居在此地,希望可以前往对岸的英国。现在这里是全欧洲最大的难民聚集地之一。由于英国政府始终不接受难民,难民们于是试图走”不寻常“的路线——强行搭英国货车,藏在车内进入英国。 起初货车正常行驶。 前方突然出现一群难民。   难民们设置路障,肉身挡车。   难民们设置路障,肉身挡车。   货车压过难民。   货车继续前行。   该司机随后报警。经查,司机当时并未饮酒或吸毒,其声称这件事只是一场“意外”。随后,司机被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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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为什么生在美国的华裔精英 仍然是“外人”?

    继美国福克斯新闻播出一段被指辱华的街头采访后,《纽约时报》一华裔编辑又被路人骂“滚回中国”。 福克斯辱华事件引发全美各界,尤其是在美华裔的声讨,也惹得华裔记者钱信伊(Ronny Chieng)在节目中爆粗口反击:福克斯毫不了解中国,唐人街不能代表中国。 华裔记者钱信伊指出“唐人街和中国不一样” 就在此时,纽约又发生了一件与种族偏见有关的事。 9日,《纽约时报》华裔编辑Michael Luo,带着家人走在曼哈顿上东区,一名女子认为他们挡了自己的道,便呵斥他们“滚回中国”。 Michael Luo上前理论,女子则威胁要报警并再次高喊“滚回你那该死的国家去”。受到侮辱的Michael Luo喊了回去“我生在这个国家”。 这一幕让他7岁的女儿不解地追问:“她为什么要说‘滚回中国去’?我们不是从中国来的呀。” Michael Luo 资料图 事后,在一封刊登在《纽约时报》网站的公开信中,Michael Luo说,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种族歧视,很多亚裔每天都在竭力应对这种无处不在的异己感,“我们来自美国……但有时候人们并不理解这一点”。 一封公开信,致那位让我们滚回中国的女士 Michael Luo的父母从台湾移民美国,目前他在《纽约时报》任都市版副主编,也是种族相关议题的编辑。 1976年,Michael Luo出生于匹兹堡,1998年毕业于哈佛大学,之后曾为美联社撰稿两年,还曾任职于《新闻日报》、《洛杉矶时报》。 2000年,Michael Luo因在中美议题上所做的优秀报道而获奖。2003年至今,他在《纽约时报》工作了13年,他带领的记者团队今年入围三项普利策奖。 即使如此,正如Michael Luo所说,和很多亚裔一样,他们“算是人们口中的模范少数族裔了”,但他“依然常常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Michael Luo 资料图 他还认为,福克斯新闻在唐人街的采访片段之所以引发愤怒和反弹就与此有关。 他在个人推特上分享了自己被侮辱的经过,引起了不少亚裔美国人的共鸣。 “种族仇恨似乎总在这个国家浮现,并在不经意间,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给你一击。” “我在美国出生,我的父母是美国海军,来自菲律宾。上周,一个开着越野车的人突然停下,朝我喊:‘中国佬,滚出我的国家’。” “我被这样叫了很多次,即使是在所谓“后种族时代”(作为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曾在演讲中多次提到要带领美国进入“后种族时代”,也就是种族平等的时代——观察者网注)的夏威夷。” “近几年,即使在这个以文化多元著称的纽约,我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受待见。我出生在韩国,但在美国长大。” 抛开那些种族歧视,仍然有一些人态度友好,他们鼓励Michael Luo“你是属于这里的”。 纽约市长白思豪(Bill de Blasio)也在推特上声援罗:“每个人都是属于纽约的,除了那些你所听到的(种族歧视)言论。” “罗,你是属于这里的。一个傲慢的女人代表不了纽约人或者美国人,对你的遭遇我深感抱歉。” “还要证明自己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真令人沮丧。这个国家是他的,也是我的,是我们每一个人的。” “罗,很高兴你能讲出这些,教导下一代意识到并反抗那些言论,你根本不需要向那种人证明什么。” 在公开信中,Michael Luo认为这次遭遇可能与当下美国的政治氛围有关。 据参考消息网11日报道,对于福克斯辱华事件,在美华裔团体,包括美国亚裔记者协会、亚裔联邦、州、市的民意代表以及活跃人士,已提出抗议,要求道歉,并有2万人联署要求撤下视频。 纽约法拉盛区的韩裔纽约州众议会议员金兑锡说:“特朗普认为不是白人就不够资格当美国人,特朗普的言论放纵了福克斯新闻做这种报道。” 在美华裔在福克斯大楼前示威 Michael Luo的公开信 一封公开信,致那位让我们滚回中国的女士 亲爱的女士: 也许我应该释怀,选择容忍。我们当时刚刚从教堂出来,我和家人以及一些朋友走在曼哈顿上东区。我们正找地方吃午餐,想要看看街边的那家韩国餐厅有没有位置。你行色匆匆。天空中飘着雨。我们的婴儿车以及一群叽里呱啦的亚裔挡了你的路。 你从不远处朝我们大声嚷嚷:“滚回中国去!”说老实话,当时我颇为震惊。 我迟疑了一下,随即冲到你面前。这个举动肯定把你吓到了。你在Equinox健身房前掏出iPhone,威胁说要叫警察。回想起来有些滑稽。应该是我叫警察才对吧,尤其是当我走开以后,你高叫“滚回你那该死的国家去”的时候。 “我生在这个国家!”我嚷了回去。 感觉挺蠢的。但还有什么办法能证明我属于这里呢。 当然了,这并不是我第一次遇到种族侮辱。问问任何一个亚裔美国人,他们都会立刻回忆起在校园里被嘲讽的情形,抑或在街上或杂货店里的恼人遭遇。我在Twitter上发帖讲了事情的经过,许多人在回帖中提到了自己的经历。 但出于某种原因——没错,或许是和当下的政治氛围有关吧——这一次的感觉有些异样。 后来走回家去的时候,一阵伤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你穿着一件很好的雨衣,你手上的iPhone是6 Plus。你或许已身为人母,你的孩子或许和我的女儿们同校就读。你看上去,怎么说呢,挺正常的。但你的内心却潜藏着这样的情绪,事实上,这个国家的很多人都是如此。 或许你并不知道,但你对我的家人的侮辱直指亚裔美国人日常经历的核心。我们许多人每天都在竭力应对这种无处不在的异已感。不论我们从事什么职业,有多么成功,和谁交朋友,我们都不属于这里。我们是外来者。我们不是美国人。福克斯新闻(Fox News)的杰西•沃特斯(Jesse Watters)前些天在唐人街进行实地采访的电视片段——涉及空手道、双节棍和蹩脚英语——之所以引发了那么多愤怒,也与此有关。 我的父母在1949年前来到台湾,又到美国念了研究生。他们养育了两个孩子。我们俩都毕业于哈佛。我在《纽约时报》工作。算是人们口中的模范少数族裔了。 可我依然常常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不知这种感觉会不会消失。或许更重要的是,不知今天被我带在身边的两个女儿会不会永远都有这种感觉。 没错,网上如潮的支持令人欣慰。 但我的一个女儿只有7岁,目睹了整件事的她后来不停地问我妻子,“她为什么要说‘滚回中国去’?我们不是从中国来的呀。” 是呀,我们不是从中国来的,我妻子回答。她竭力向女儿解释你这样说的可能原因,以及人们为什么不该随便评判他人。 我们来自美国,她告诉我女儿。但有时候人们并不理解这一点。 希望你现在理解了。 此致敬礼, Michael Luo 新闻链接>> 辱华事件在美国频频发生 观察者网的一篇文章详细讲述了这件与种族偏见有关的事。 10月9日,《纽约时报》华裔编辑Michael Luo,带着家人走在曼哈顿上东区,一名女子认为他们挡了自己的道,便呵斥他们“滚回中国”。Michael Luo上前理论,女子则威胁要报警并再次高喊“滚回你那该死的国家去”。受到侮辱的Michael Luo喊了回去“我生在这个国家”。 这一幕让他7岁的女儿不解地追问:“她为什么要说‘滚回中国去’?我们不是从中国来的呀。” 事后,在一封刊登在《纽约时报》网站的公开信中,Michael Luo说,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种族歧视,很多亚裔每天都在竭力应对这种无处不在的异己感,“我们来自美国……但有时候人们并不理解这一点”。 Michael Luo的父母从台湾移民美国,目前他在《纽约时报》任都市版副主编,也是种族相关议题的编辑。 1976年,Michael Luo出生于匹兹堡,1998年毕业于哈佛大学,之后曾为美联社撰稿两年,还曾任职于《新闻日报》、《洛杉矶时报》。 2000年,Michael Luo因在中美议题上所做的优秀报道而获奖。2003年至今,他在《纽约时报》工作了13年,他带领的记者团队今年入围三项普利策奖。 即使如此,正如Michael Luo所说,和很多亚裔一样,他们“算是人们口中的模范少数族裔了”,但他“依然常常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他还认为,福克斯新闻在唐人街的采访片段之所以引发愤怒和反弹就与此有关。 他在个人推特上分享了自己被侮辱的经过,引起了不少亚裔美国人的共鸣。 抗议种族针对 美国华人将发起示威游行 美国华人全国委员会(NCCA/UCA)将于15日发起示威游行活动,抗议种族针对及犯罪。当天中午费城华人餐馆也将停业,不提供午餐服务。 《侨报》报道称,今年以来,在美华裔受到针对性的暴力对待事件频繁发生,在费城就有上百家中餐馆和华人家庭遭受暴力抢劫;在休斯顿针对华人的抢劫案也不下50起,其中有一位印尼华人餐馆老板被抢劫犯枪杀;在亚特兰大有歹徒持枪半夜到华人家里抢劫;在纽约有华裔老人在街头被暴力打死;在新泽西,一家中餐馆送外卖的福州人郑先生被打劫至残,成了半植物人。美国饶舌歌手写歌煽动抢劫华人家庭的MV更是在Youtube流传了两年之久。 这些暴力抢劫和伤害华人的恶性案件以及鼓动抢劫华人家庭的YG饶舌视频极大地扰乱了华人社区的正常生活,引起了华人社区的不安和愤怒。 对此,美国华人全国委员将于10月15日在费城、波士顿、休斯顿、亚特兰大、匹兹堡等地同时发起抗议集结游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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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滚回中国”?华人讲述那些曾遭遇的种族攻击

      George Etheredge for The New York Times   作者:MICHAEL LUO 韩国快线旁的行人们。周日,就是在这里,一名女子向都市版副主编迈克尔·罗和家人喊出带有种族歧视的话语。 对这个国家的亚裔美国人而言,这无疑是个不同寻常的时刻:一篇有关他们中的一员遭到种族侮辱的文章醒目地刊登在《纽约时报》上,被成千上万次分享、张贴和评论。 诚然,这话让我来讲有点困难,因为文章是我写的,我正处在外界对它的反应的漩涡之中。我得尽力履行自己作为时报都市版副主编的职责,同时还要管理自己的Facebook和Twitter账户的动态,两个地方都已经炸开了锅。 不过,到了周一,对我来说似乎无可争辩的是,在给那位让我们一家滚回中国的女士写了一封公开信,并在周日发表在网上后,此事已经激起了许多经历过种族歧视的亚裔美国人郁结多年的情绪,也激发了他们想得到更广泛认可的渴望。 各个种族的读者纷纷做出回应,尤其是亚裔美国人。他们带来各自遭遇种族歧视的回忆,也带来了对所谓美国大熔炉本质的反思。 为便于阅读,以下一些评论经过编辑。 Michael Luo 资料图 遭受种族歧视的回忆 许多亚裔美国读者回忆了自己遭遇种族歧视的痛苦经历。 “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父亲跟我解释‘chink’(支那佬)是什么意思,因为邻居在我们门前用喷漆写了这个词。(而我是韩国人)” @melaniekdu “叔叔的车停在他的达拉斯家门口的车道上,被人涂上了‘滚回中国去’几个字。当时我八岁。经常哭。” @larryluk “我的教官跟我说过,在美国陆军没有白黑棕黄,我们都是陆军绿。可是当一个战友管我叫‘大兵清穷’(Private Ching Chong)的时候,单是让上级理解这个词的歧视含义就费了好大劲。我愿意为我的国家去战斗,去流血,我在这个国家出生、长大,但我还是必须奋力向他们说明,我是跟他们一样的美国人。” CeFaan Kim “在我去自己的车的路上,一名白人女子走到我跟前说,‘我讨厌看到你们这种人从真正的美国人手里抢工作。滚回属于你们自己的国家。我们不需要二流老师在美国教育我们的年轻人。你们这种人必须滚回去,否则就要挨枪子儿。’是的。我身上也发生过这种事。我是一名美国公民,是一名经过认证的老师。这一切令人心痛,但却是事实。种族歧视的确还存在……这一届选举似乎以某种方式将它不成比例地放大了。” Lui Yuri Lai “我也遇到过这种事情,就在上东区我住的公寓楼外面。一个女的径直走到我面前,让我滚回我自己的国家,但我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国家。我甚至都无法相信。至于那些说‘他们就是说说而已’的人,猜猜怎么着:话也能伤人,那天回到家后我哭了,尽管我不应该为身为美国人而感到伤心。” Rachael Moin “你到底来自哪里?” 有时候种族歧视是很隐晦的,比如问一个人到底来自哪里,或是假惺惺地夸奖一个人的英语水平。这其中的隐含意思是亚裔美国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外国人,不是真正的美国人。 “向一个邻居介绍我自己的时候,她问,‘你的真名叫什么?’伊丽莎白就是我的真名。” @curiousliz “几年前,我在一个图书签售活动上见到了一个名人。她是一名演员、导演和制片人。轮到给我的书签名时,她和我聊了起来。她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来自皇后区。她的反应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来自哪里?你出生在哪里?我说我出生在曼哈顿。她接着说,你是哪国人?我说我是美国人。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不满。她就是死咬着这事不放。你父母是哪儿人?她接着说。我回答说,他们来自上海和厦门。‘噢…’她对我说,所以你是中国人。” Lisa T,纽约州纽约市 “作为一名亚裔美国医生,很不幸地说,我在加州至今还会遇到这种事:‘说真的,你到底打哪儿来?’但在这里好歹不会像在东海岸那样,时不时就有人问:‘你英语这么棒,在哪里学的?’在纽约的公立学校,跟你一样。这不断在提醒我,尽管身为一个美国人,在很多方面,我们将永远是‘他者’。目前这场下三滥的总统竞选无非是突显了这种差异,加重了我们的忧虑。” GeriMD,加利福尼亚州 “我是第四代华裔美国人。我的父亲和祖父均出生在美国,我在皇后区长大,在上东区一座合作公寓住了16年。在我们的双胞胎出生后,我妻子——也是华裔美国人——有一次和孩子们在电梯里,一个女人问她,‘噢,这楼里有人生了双胞胎?’此人以为我的这位藤校律师妻子是保姆。有几次我去拿外卖,公寓楼里的人会训斥我,说我应该搭货梯而不是客梯——他们假定我是送餐员,而不是住客。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安德鲁·黄,纽约州纽约市 太稀松平常了 对于我所经历的那件事,一个显而易见的地方是,它在亚裔当中具有大多的代表性。读者的反馈清晰表明:它太常见了。 “作为一名亚洲人,就意味着你得忍受美国社会中‘尚可以接受的’种族主义。我每周都会碰到一次这样的事情。” @hipguide “经常会被问,‘你从哪儿来?’被喊中国佬。那家中国餐馆最好?Ni Hao,Konnichiwa(日语你好)。” @marsdiane “这种事情每天都发生在亚裔身上,但我们通常比较缄默,人口数量相对较少,经常被忽视。” 李义晨(Yi-Chen Lee,音) 政治气候 很多读者认为当前的政治气候——尤其是特朗普的竞选——与他的经历之间有关联。 “这就是当今的悲剧所在。特朗普打动了一个群体的心弦,他们为失去了一个自己曾经拥有毋庸置疑的优越感(以及权利)的世界而难过。他的隐秘信息近乎直白,‘如果你让“那些人”各归其位,那么一切都会又好起来。’比起通过做出牺牲和勤奋工作来改善自己的处境,怨恨别人要省事得多。” BLM, 纽约州纽约市尼亚加拉大瀑布城 “你所经历的这种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并非目前这位共和党提名候选人造成的,但他对这种部落意识的支持和认同,的确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具有悲讽意味的是,这种态度将把这种人进一步与不同的文化隔绝开来,使他们无法从全球化中受益,而这又反过来进一步强化他们的部落意识!” Jeff, 纽约州纽约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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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加拿大投资移民利好不断 各省投资移民对比

      加拿大一直以来是中国移民的热门选择。提起加拿大,除了传统的联邦技术移民、萨省、BC省、安省的雇主担保移民、曼省和魁省的留学移民以外,投资移民也是移民加拿大的一种主流方式。   加拿大《环球邮报》称,在过去28年里,通过投资移民进入加拿大的人数超过13万人,其中主要来自中国内地和香港。自从杜鲁多上台后,加拿大投资移民利好政策不断,也吸引了大幅的投资者。由于各省投资移民的政策法案并不相同,约克论坛在此为大家总结了加拿大各省的投资移民政策。   首先我们来说安省。事实上,安省去年曾宣布取消原有的安省投资移民计划,同时透过“安大略移民提名计划”(Ontario Immigrant Nominee Program OINP)推出“创业者”(Entrepreneur)及“企业者”(Corporate)两项新移民通道。   “创业者”通道要求申请人的投资额为50万元至100万元,视乎创业地点及行业类型而定;这类申请人只要经过两年成功建立企业,便可获永久居民资格。   而“企业者”通道的申请人则需要投资500万元,申请人须创造5个本地职位,便可为一名重要员工申办移民。此重要员工,是指其对企业的运作必不可少。此外,这两个通道的申请人的英语水平须在两年内达雅思五级的水平。   其次,是曼省的投资移民。这类方式适合英文比较好的企业高级工商管理人员(雅思4.5以上)。曼省也可以接受高管或者股东的申请。   但是他要求客户必须不能跟加拿大其他任何省份有关系,必须全面申报个人资产。必须完成考察任务。税务有要求,但是不如魁省那么严苛。   第三,萨省适合有股份的申请人,只要企业家。高管不可能达到分数要求所以暂时不能做。萨省的投资现在成功率不错。对其他省份的关系部分没有那么高要求。有税务要求但是较松。   第四,BC省适合高管或者企业家。投资过程略复杂。适合真的愿意住在BC,愿意投资的客户。最好是专科以上教育(不一定专科毕业)。   第五,加拿大魁省投资移民自1986年开放以来,凭借一步到位拿枫叶卡,政府担保,投资安全可靠,投资方式灵活等优势受到广大申请人尤其是中国投资者的欢迎。在每年众多的申请人中,中国申请人的比重也占到90%以上。投资80万加币(5年后政府归还本金,无利息)或22万加币一次性投资(一次性支付不返还),两种方式任选其一。   据业内人士分析,就目前的经济形势来看,全球化资产配置势在必行。加拿大投资环境良好,国力稳健,金融体系完善,监管机制成熟,风险较小。但由于加拿大移民政策更新频繁,未来投资政策或相关移民途径是收紧抑或宽松,都难以判断。因此有这方面需求的小伙伴要记得查清楚各省的移民政策动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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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华裔入籍等待8年仍被拒!新法何时兑现?

      大家都知道,放宽移民政策是自由党竞选时的一项承诺。而移民部长麦家廉在8月份访华时也希望能够增设加拿大签证中心,麦家廉希望通过吸引更多的移民和留学生等高素质人才来改善加拿大的人口老龄化,劳动力不足以及改善旅游业等问题。   不过政策归政策,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难度的。   华裔男子申请入籍等8年被拒再上诉   据媒体报道,安省一个华裔男子申请入籍,移民官质疑他声称的居加日子是否真确,经过长达8年的审理后,当局拒绝了他提出的申请。他不服而上诉。联邦法院一位法官最近裁定,当局须要重新审核该男子的入籍申请。   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urland)主编《移民资讯汇编》(Lexbase),在周五发表的报告显示,联邦移民部指申请人张伟(Wei Zhang,译音)未有提供足够证据,以证明他在2004年1月1日至2007年10月17日期间居住在加国的天数。   移民部的文件指出,当局更发现,张伟所申报的加国收入,显然未足以支付房屋租金,以及支持妻子和两个子女的生活。同时,在报称在加国居住的4年期间,张伟仅有两个月缴付安省医疗保健计划(OHIP)的费用。   此外,张伟在申请入加籍时,仅提交已注销的中国护照副本。当局质疑他在2005年4月29日,即他报称居加期间,是在中国北京办理护照续期手续。   另外,当局更指张伟未能提供有关他两个子女入学出席率、他参与义工纪录,以及妻子受雇等重要文件。   今年8月,联邦法院一位法官表示,申请人稍后提供了已注销护照正本,经详细研究后,未有证据显示护照续期手续是在国外办理。法官最后裁定移民部败诉,须要重新审理张伟提出的入籍申请。   这三个问题亟待解决   截至今年七月,在过去的一年中共有32.09万移民登陆加拿大,比前一年度(24.08万人)相比大涨33.3%,增幅达到30年来的最高值。而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到2018年联邦政府的移民配额或将增加到337,000人。   实际上,尽管麦家廉多次表态将增加移民名额,但据加拿大新华人联合会会长杨海峰介绍,自由党内部各部门还未就麦家廉提出的增加移民配额问题达成共识,如果增加移民配额,会使政府这部分的财政支出加大,这样将减少其他部门的预算。只有解决了预算的问题,才能使各部门就增加移民配额问题的意见达成一致。   另一方面,关于增加移民配额的计划,还面对着各个类别移民配额的分配问题。如前所述截止到10月1日,2016年移民总数超过了32万,但是各类移民的分配不是很令人满意,其中经济类移民只有16万,刚刚超过所有移民配额的50%。相比于2015年的60%,比例降低,难民、人道移民,家庭团聚占据将近50%,比例过高。麦家廉在联合国高峰会议承诺会继续增加难民配额,显而易见这势必挤压经济类移民配额。只有大幅度增加移民总配额才能满足经济类移民的适度增长,而这样做又会增加向各方面的说服工作。   此外,与官方对移民的态度不同,普通民众对于移民似乎并不热心,《环球邮报》和纳诺斯公司调研的针对移民部提出的增加移民配额计划的民意调查中,希望配额比2016年少的占39%,和2016年相同的占37%,希望比2016年多的占16%,不确定的占8%。   杨海峰指出,这三方面的问题是麦家廉迟迟不肯透露具体移民配额的原因。或许C-6新移民法案迟迟不能出台也与此有关。   新移民法案C-6最新动态   之前媒体诸多报道宣称新政最早于7月1日正式实施,但很显然并没有。据了解,C-6法案目前仍处于待审议阶段,二读原本定在9月27日,但根据最新的消息,由于对新法案部分条款有异议,国会复会之后将再议日期定在了10月18号,最终可能会在11月推出。   事实上,新移民法案对华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约克论坛网友经常有人询问新法案的进展如何,而加拿大新华人联合会在去年大选前在华人社区做的民意调查中,有54.3%的华人认为移民配额不够。这说明华人更关心与自身利益相关的移民政策,更支持移民政策的开放。   新移民法案亮点解析   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自由党拟定的新移民法案C-6的一些变化和亮点。   时间放宽松:包括居住时间长短和居住时间计算方式。缩短永久居民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前所需在加拿大全年居住的时间,从现在的6年里住满4年,重现调整为5年里住满3年。由于许多移民在成为永久居民之前就与加拿大有着紧密的联系,建议将申请人在加拿大以难民或者临时居民身份居留的时间也计算在内;比如留学生在读书期间住在加拿大的时间也可以折算进去,以50%作为折算,最多可计算一年。   语言要求降低:提议将必须达到英语或者法语的语言要求,通过相应考试的申请人年龄范围从14岁至64岁,重新调整为18岁至54岁。   报税记录时间减少:原法案C-24规定需要提供过去6年内4年的报税记录,而新法案只要求提供过去5年内3年的报税记录即可。   除此之外,新法还规定加拿大政府无权取消公民的加拿大国籍。政府唯一能取消公民身份的理由是,发现申请人在申请公民身份的过程中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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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联邦C-24新法案迟迟不出 杜鲁多政府被批虚伪

      在去年联邦大选期间,小杜的一项重要竞选承诺就是取消前保守党政府通过的、饱受争议的C-24法案(民间俗称“二等公民法案”),因此,小杜得到了很多选民的支持。   但是上台后不久,移民部长麦家廉就在移民、难民及公民委员会会议上表示,移民部会针对C-24法案做出“大幅修订”,而不是完全废除。   就在当时,新民主党华裔国会议员关慧贞(Jenny Kwan)就曾批评,小杜政府拒绝完全废除C-24法案,此严重违反自由党对移民社区的竞选承诺。   她说,“我对麦家廉的回答感到非常失望,总理杜鲁多竞选期间说的不是对法案作重大修订,而是整项废除,这是他们对移民社群所作的承诺,现在却出尔反尔。”   C-24法案,官方名称是《加强加拿大公民法》(Strengthening Canadian Citizenship Act),是前保守党政府在2014年通过的,以“打击恐怖主义”为主旨的法案。其中最大的争议点是,针对犯下恐怖主义、叛国及谍报活动罪行而拥有双重国籍的人士,赋予联邦政府彻销其加拿大国籍的权力。   该法案还没有推出时,就引起了民间的强烈反对。加拿大律师公会(CBA)曾在一份报告中写道:“居住意愿产生的第一个问题在于,该条款将所有公民区分成两种,一种出生即有公民身分的加拿大人,另一种即是在国外出生,后来经过移民归化方式,才取得公民的加拿大人。在加拿大出生的人,可以不受限制居住在任何国家或地区,也可以去任何地方旅游,但非在加拿大出生的公民,如果离开加拿大,即有丧失国籍的风险。”   关慧贞指出,法案令移民沦为“二等公民”,为他们成为真正加国公民设下重重障碍,所以应该予以完全废除。   十个月废除国籍数比肩过去27年   据统计,小杜上台10个月后,已经在没有法律听证会的情况作出了184项废除公民国籍的决定。要知道,这个数量几乎与过去27年(1988-2015年10月)的废除国籍数量持平。   杜鲁多上台的第一个月就有21人的国籍被废除,第二个月更是达到了59人。2016年1月到8月底,平均每个月有13人被废除国籍。   而在哈珀当政时期,2013-2015年平均每个月只有2.4人的国籍作废。   民众批评自由党虚伪   被民众卑诗省公民自由协会(Civil Liberties Association)的Laura Track 说自由党政府在野时期曾极力反对C-24法案,但是他们上台后却变本加厉使用这一法案。   不过自由党政府宣称他们是为了保证国籍系统的公正性和完整性,并且主要针对欺诈行为。   对自己人却网开一面   自由党内阁成员、民主制度部长Maryam Monsef近日被人发现她把自己的出生地搞错了。她原本出生在伊朗,但是护照材料却显示为阿富汗。根据C-24法案,她应该被剥夺加拿大国籍,但是自由党政府却称她更新护照即可。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结果却完全不同。卑诗省公民自由协会称有两名婴儿时期就移民加拿大的男子在完全没被通知的情况下丢失了国籍,原因就是他们的父母在为他们申请国籍时有不当陈述。   其实,自有党也并非什么也没做,在赢得大选之后,自由党政府便提出了新的入籍法案(C-6),据说该法案跟C-24相比,将会使移民加拿大更加容易!   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自由党拟定的新移民法案C-6的一些变化和亮点吧。   时间放宽松:包括居住时间长短和居住时间计算方式。缩短永久居民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前所需在加拿大全年居住的时间,从现在的6年里住满4年,重现调整为5年里住满3年。由于许多移民在成为永久居民之前就与加拿大有着紧密的联系,建议将申请人在加拿大以难民或者临时居民身份居留的时间也计算在内;比如留学生在读书期间住在加拿大的时间也可以折算进去,以50%作为折算,最多可计算一年。   语言要求降低:提议将必须达到英语或者法语的语言要求,通过相应考试的申请人年龄范围从14岁至64岁,重新调整为18岁至54岁。   报税记录时间减少:原法案C-24规定需要提供过去6年内4年的报税记录,而新法案只要求提供过去5年内3年的报税记录即可。   除此之外,新法还规定加拿大政府无权取消公民的加拿大国籍。政府唯一能取消公民身份的理由是,发现申请人在申请公民身份的过程中造假。   原先的传言是可能在国庆日(7月1日)实施,可如今已经10月份了,仍未有发布的消息,不过无风不起浪,相信自由党的新法案很快就能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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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融合移民 德法各有难处

      德国总理默克尔在执政基民盟惨败柏林地选后表示,倘若时光可倒流,自己和政府在难民危机上可准备得更好。德国驻港总领事兰布斯多夫承认,德国处理叙利亚和北非移民或难民上缺乏经验。他说:"最近12个月发生的事对我们来说是全新的事,从没试过。"   德缺人手教德语 藉就业助融入   兰布斯多夫称,相信叙利亚和阿富汗难民将来跟20年前赴德的波斯尼亚难民一样,在战乱结束后会回家,但现时问题是他们"不愿融入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是全新状况,最困难的是缺乏人手教他们说德语。   在叙利亚或北非裔移民潮前,德国早已有土耳其移民。源于冷战时期的土耳其外劳及其后代的土裔移民已有多达300万人,是德国第二大族群。兰布斯多夫不讳言,德国在处理移民问题上曾犯错,未促进移民融入社会,德国很长时间忽视外来移民学习德语、融入德国社会的重要,不过现已汲取了教训,知道要如何协助新移民。   兰布斯多夫说,让外国人融入社会的最佳方法是就业。他称,一些土耳其家庭不许女性学德语,有少数甚至限制妇女活动,不能接受。不过他庆幸德国经济向好,职位较多,将有所帮助。    法国融合北非移民上也谈不上十分成功,2005年巴黎市郊骚乱以至近年移民后代加入恐怖组织都受关注。法国驻港总领事栢海川称,法国最大难题是第二代移民的融合问题。他解释,首代北非移民数十年前到法国,就业不成问题,适应尚算不错,但到1980年代经济不景,在裁员潮中首当其冲,下一代或未能接受良好教育,面对失业困境及被排斥,间接造就他们被恐怖主义吸引。他估计需10至20年时间才能有效改变。   法﹕移民保人口活力 禁布坚尼"可悲"   有论者认为,法国的"政教分离"(Laicité)令穆斯林移民感到遭排斥,最近法国多个市镇以安全为由禁制"布坚尼"就是一例。栢海川直指布坚尼禁令是"可悲的"(pitiful)。他强调,法国的"政教分离"主旨在于要求不同宗教尊重自由生活,并非针对伊斯兰。   栢海川称,只有两种情况下介入禁止特定服饰,一是由头到脚覆盖的罩袍,二是学校内不得戴头巾展示明显宗教标志。他又提到,民调显示法国七成穆斯林相信"政教分离"。他承认,法国经济不及德国,而且移民新一代人数较多,职位不足下挑战会更大,但认为移民有助法国人口维持活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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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特鲁多比哈珀狠10倍 10个月剥夺184人加国身份

      特鲁多的自由党政府剥夺加拿大公民籍的案例,远远超过前哈珀政府时代。小杜上台10个月后(于2015年11月至今年8月底),未经司法听证下,作出184项撤销公民身分决定。其中约90%导致否决结论,个人失去公民身分。   废除国籍数比肩过去27年   小杜废除国籍的数量几乎相当於1988年至2015年10月哈珀政府执政结束,这27年的案例总数。   杜鲁多上台的第一个月就有21人的国籍被废除,第二个月更是达到了59人。2016年1月到8月底,平均每个月有13人被废除国籍。   而在哈珀当政时期,2013-2015年平均每个月只有2.4人的国籍作废。   这些数据表明,比起哈珀政府,杜鲁多政府更激进地使用这部法律。   杜鲁多政府被批虚伪   哈珀时期曾通过了备受争议的国籍法--C-24法案。该法案主要针对双重国籍者,如果他们涉嫌从事恐怖主义、叛国和间谍活动,或者在申请国籍时有虚假不当陈述(misrepresentation),那么政府将剥夺他们的加拿大国籍。   特鲁多在2015年大选的竞选阶段表示,加拿大人的公民身份是神圣的,自由党上台执政后会取消保守党政府推出的C-24法案中吊销被判犯有恐怖袭击罪、间谍罪、叛国罪、反国家罪,但拥有双重国籍的犯罪分子加拿大国籍的条款。因此,小杜得到了很多选民的支持。   移民界当时支持自由党,他们担心,在海外出生的加拿大人,会因为这部法案降格成不安全的二等公民地位。   自由党上台后,第一步便撤销C-24号法案的部份内容,这些章节适用於被裁定恐怖主义相关罪名的人,确保他们能保留加拿大护照。但杜鲁多政府没有触动该法律的其他部份,假如有人不实申报护照信息,则公民身分仍可被剥夺。   移民部长麦家廉就在移民、难民及公民委员会会议上表示,移民部会针对C-24法案做出“大幅修订”,而不是完全废除。   新民主党华裔国会议员关慧贞(Jenny Kwan)就曾批评,小杜政府拒绝完全废除C-24法案,此严重违反自由党对移民社区的竞选承诺。   她说,“我对麦家廉的回答感到非常失望,总理杜鲁多竞选期间说的不是对法案作重大修订,而是整项废除,这是他们对移民社群所作的承诺,现在却出尔反尔。”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公民自由协会的 Laura Track女士指责自由党政府上台前说一套、上台后做一套,是典型的政治虚伪。   加拿大联邦移民部则反击表示,移民局的做法都是按法律办事,一切都是走合理合法的流程。   对自己人却网开一面   自由党内阁成员、民主制度部长Maryam Monsef近日被人发现她把自己的出生地搞错了。她原本出生在伊朗,但是护照材料却显示为阿富汗。根据C-24法案,她应该被剥夺加拿大国籍,但是自由党政府却称她更新护照即可。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结果却完全不同。卑诗省公民自由协会称有两名婴儿时期就移民加拿大的男子在完全没被通知的情况下丢失了国籍,原因就是他们的父母在为他们申请国籍时有不当陈述。   自由党政府称,作出剥夺身分的决定,是为保护公民系统的健全,打击欺诈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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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华裔女商人怒了 追讨代办移民费20万

         一名中国女商人由朋友牵线,听信有人与移民部高层关系密切,且自称有加速移民的"特别方法",于是给了代办男子20万加元,女商人在缴钱之后怀疑有可疑欲索回款项遭拒,她其后发现代办男子并无移民顾问牌照。由于男子拒绝还钱,女商人入禀卑诗最高法院,向代办男子提出民事诉讼,追讨所损失的金钱。   根据法庭文件,赖雅萍(Yaping Lai,译音)是一名女商人,她在2010年秋天在中国参加西安交通大学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EMBA)课程时认识一名陈姓女子。陈在2011年时知道赖想与家人移民加拿大,陈表示知道有人可以帮助赖申请移民,并让赖和丈夫在西安的喜来登酒店(Sheraton Hotel)与郭姓男子见面。   文件说,2013年时陈与赖又在西安见面,这时陈告诉赖说她已成功移民加拿大,又说可以介绍帮她申请移民的人士,陈还说这人有加速移民的特别管道。这时,赖并不知道陈欲介绍的人是她之前已见过的郭姓男子。   之后郭要求赖和家人到加拿大见他,以便着手准备赖的移民申请。赖于2014年2月来到大温,并在陈的家住两周。陈不久即安排赖和郭在一间据称是P公司所在的办公室与郭会面,郭强调他有合适资格可协助赖取得移民身分。   郭自称和加拿大一些高层关系密切,当中还包括一名资深移民部官员,郭还出示了多张与官员的合照,以证明自己所言不假。   郭接着指出,由于他和移民部资深官员和其他加拿大高官的关系良好,因此他可对客户提供一种特别加速申请的管道及方法,而且完全合法,但只对一些特别挑选过的申请人提供。   郭又说,透过该特别方法,他的客户通常在3至6个月内即能成功申请移民,该方法的条件包括在加拿大作出大额财务投资,郭又宣称加拿大最近改变移民规管系统,因此必须实际投资才能使用该特别方法。   法庭文件又提及,郭自称是P公司的幕后控制人,郭还说该公司最初是卑诗癌症局(BC Cancer Agency)的一部分,拥有一种医疗器材的专利,该器材可从病人的唾液分析,可被诊断的癌症种类高达8种。郭又说自己是以2000万加元买下该公司的股份。   文件说,赖与郭在2014年2月签署申请省推荐移民的合约,合约商定,签约后一周内,赖需缴给郭20万加元,等赖收到卑诗省推荐移民计划(BCPNP)的提名信、郭帮她申请工作签证后再缴10万元,等赖人到加拿大,郭代为申请永久居民时则再缴7万元,等赖取得永久居民卡则再给5万元。   根据文件,除了申请移民合约,赖和郭亦签署股份购买合约,根据合约,郭会以每股一元的价格,将总数为100万股的公司股票转在郭的名下,郭说如此是为满足快速移民申请条件。   根据合约,赖在2014年3月将相当于20万元加元的人民币112.6万元转给郭。不过,赖在另外一名朋友的提醒下,开始怀疑郭所说的特别方法根本不存在。   于是赖想要回钱,并与郭在中国见面,赖当面向郭追讨,但郭不愿还钱,说他已将钱付给特定的加拿大官员。   赖后来询问在加拿大的移民顾问,才发现郭并非合法持牌的移民顾问,并无合法为人代办申请的资格。   赖向郭提出民事诉讼,指郭不还钱,并要求赔偿;赖还向陈提出诉讼,指陈自称是P公司的员工还出示名片;另外列在被告的还包括郭声称有股份的公司,及郭自称代理的投资公司。   与讼人郭在向法庭提交的答辩状中否认他个人与原诉人签有任何合约,他指未诈骗原诉人,也未做过原诉人指他曾作出的陈述。郭否认有任何错误行为,而原诉人如果蒙受损失,也是原诉人的错误造成,不是因为他才引起。   赖对郭等人的指控,或是郭的答辩,均未正式成为呈堂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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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为什么姚明一定要为女儿拿美国国籍呢?

      众所周知,姚明是一个非常爱国的明星。他曾经在伤病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为国出征奥运会,曾拒绝日本丰田1.6亿的代言合同,建立姚基金为祖国做了很多的公益事业。   因此,当2010年姚明女儿姚沁蕾在美国出生的时候,姚明会为女儿选择哪个国家的国籍,成为了大家关心的问题。   刚回国的时候,有记者问姚明关于女儿国籍的问题,姚明的回答也是模糊不清。   直到2010年9月,姚明接受美国《亚洲名人聊天室》节目专访,他首次谈到了自己女儿的国籍问题,并承认了女儿是美国国籍。   但他也表示,在女儿18岁的时候,会让她自己选择自己的国籍,她有权利回国成为中国公民。   对于姚明而言,让女儿拥有美国国籍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事,他肯定也知道,给女儿上美国国籍会有多大的国内压力,不过他的决定无疑对当时更有利。   当年姚明还没准备退役,而是在积极恢复准备新赛季的比赛,但遗憾的是,缺席一个赛季的姚明,在2010-2011赛季只打了5场就又伤了,也成为了他在NBA的绝笔,在第二年7月他就正式宣布了退役。   姚明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本身就希望给女儿上个美国国籍,而那时他正好还在NBA,觉得自己至少还能再打几年,几年内还会   生活在美国,因此上个美国国籍无疑更加方便。当年姚沁蕾在美国出生,就已经证明她极大可能会是美国国籍,不然也不用那么麻烦跑到美国去生。   其实让女儿加入美国国籍,与姚明在美国财产也有一定关系,姚明在美国有一些商业项目是跟美国人合作的,让女儿做个美国人,也算是守住这些财产,将来可以给她打理。   现在姚沁蕾已经6岁了,而她的身高已经接近1米5,为此还有网友调侃:“姚沁蕾6岁赶上郭敬明潘长江,7岁就能平成龙,8岁超郭德纲,9岁可以称霸高中联赛了!”据传姚沁蕾的身高大约可以长到1米94到2米08之间,又是一个女巨人。   现在离姚沁蕾18岁还有12年,不过可以想象的是,等她到了18岁需要考虑国籍的时候,又会掀起一阵舆论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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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美国效仿加拿大 试行私人赞助难民

      美国试验一项私人赞助难民计划,似乎是最近采取措施的国家,仿效加拿大的叙利亚难民安顿计划。   一个与美国政府合作,安置难民的团体说,将要展开一项试验计划。   据说,一名国务卿助理在公共论坛谈及试验计划。   自由主义卡托研究所(Libertarian Cato Institute)的比尔(David Bier)说,他去年与美国政府官员首次讨论此事,白宫愈来愈积极,国务院参与其事,照顾到细节。   另一方面,加拿大的难民安置计划开始吸引国际注意力。   加拿大的叙利亚难民安置计划容许民众赞助难民,以12,600元赞助1名难民,包括补助收入、最初的生活费,诸如杂货、租金。从去年年底开始,加拿大接收的叙利亚难民,接近一半由私人赞助来加,或是属于半私人计划。   加拿大移民及难民部长麦家廉(John McCallum)说,最少13个国家借款加拿大的难民安置计划,似有意仿效。   他说,很乐意在技术方面支援包括美国、英国、澳洲、新西兰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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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免税账户1万炒到130万:华裔天才遭税局调查

    对很多人来说,免税储蓄账户(TFSA)就是一个有闲钱才会去考虑投资的好地方,因为投资收益免税。但是对喜欢炒股票的多伦多华裔方先生(化名)来说,投资收益免税有太大的吸引力,方先生可能是全加拿大第一个将TFSA账户炒到超过100万的人,所以他也自然而然地成为加拿大税务局CRA最关心的人。CRA在经过两年的调查后让方先生补交税款,方先生不明白,免税储蓄账户别人都不交税凭什么只让我交税呢? 据方先生介绍,自从联邦政府鼓励大家开设免税储蓄账户,他就毫不犹豫的成为第一批开户者。那个时候方先生一直在关注股票市场动向,喜欢炒股。因为对股票把握较准,方先生的投资获得了超常回报,短短几年就把自己TFSA账户内的1万本金炒到了100多万,并从账户内取出几十万用于贴补家用。 就在方先生为自己骄人的成绩自豪的时候,2014年加拿大税务局CRA找上门来,要对他的投资情况进行审计。同时方先生的TFSA账户被冻结了,他无法拿钱出来。 既然是CRA要审计,方先生只能全力配合,他按照CRA的要求提供了自己过去几年的全部交易记录。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一直到2016年CRA才给了方先生一个结论:他的操作交易完全合法,没有违规的地方,但是他还是要交税。因为CRA认定方先生的交易行为应该算是商业行为,属于生意,既然是做生意盈利当然要缴纳个人所得税。 方先生出示给51周报记者他个人TFSA账户的信息,截至2016年9月,他的账户内有97.8万元。方先生说从2014年下半年被CRA审计开始他就再没有做过股票交易。截至2014年上半年为止,他从自己的TFSA账户内提取超过30万的现金。 华裔税务上诉师胡商认为,免税储蓄账户强调的是储蓄功能而不是投资功能,所以有人把TFSA账户当成股票投资账户的理解是有偏差的。简单说就是一个注重的是被动投资,一个是主动投资,主动投资行为应该理解为商业行为,CRA也正是基于这一点要征税。胡商认为,联邦政府在开设免税储蓄账户时对一些规定的宣传还不够清晰,导致客户概念不清,从这点上说政府也是有责任的。 赚太多:CRA要求补税 据〖金融邮报〗报道,2014年许多收益显著的TFSA账户都成为CRA审计员的关注对象,而一些交易过频的TFSA账户,其户主则直接收到了罚单。 〖金融邮报〗从律师行业和税局方面获取的数据显示,过去几年中CRA对TFSA账户的审查明显增多,但是他们拒绝提供具体的审计金额。CRA审查TFSA的理由是:一些投资者过频地使用TFSA交易,获益颇丰,所以应视作交易商业行为,缴纳个人所得税。 CRA首先瞄上了一些频繁使用TFSA账户并大量盈利的人士,结果发现一些日内交易人员(day trader)频繁地使用TFSA账户,日交易量有10次至15次之多。在税局看来,TFSA账户每年的储蓄额是有限制的,2009-2012年每年额度为$5,000,2013-2014年每年额度为$5,500,这样算下来总额3.1万,按照通常回报10%估算,至多不会超过4万元,如果账户里面有了十几万甚至更多,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目前关于TFSA账户商业交易这一问题,还没有相关案例法可循,所以CRA的罚款是没有清晰的法律依据的。CRA其实也知道自己“底气不足”,所以往往向被审查的人提出,如果同意TFSA收入按章纳税,就不会被罚款。这招真迫使一些TFSA交易人员就范。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魁省投资顾问,因TFSA账户中有近200个交易,账户中总金额被炒到近18万,被税局审计员盯上。税局向其提出,要么其TFSA账户中所有收入按章缴纳所得税,要么扣押其薪水并罚款。最终,他只得取出TFSA中所有金额,并缴纳3.5万税款。 这位魁北克投资顾问说,他在他的TFSA账户中做了大约200次交易,因为他在能源股方面有一定的专业知识,这些交易为他带来了丰厚的回报,结果赚了钱为自己惹了麻烦。 在被迫缴纳3.5万税款后,他说我敢肯定,省里马上就会来找我的麻烦。既然联邦税交了,省税还逃得了吗? 他说,自己的操盘行为可以带来100%的回报,同时也隐含着100%的风险。如果按生意行为纳税,那他就应该计算自己的生意成本,现在看到他赚钱了就来征税是不公平的。 CRA的审计收税行为引起加拿大投资行业协会(IIAC)关注。IIAC致函联邦财政部和CRA局长,指责TFSA账户投资指南不足,使得投资者很难确定这类投资行为是否触犯税法。此外,卡尔加里Moodys Gartner Tax Law(MGTL)法律事务所也表示,CRA老是向TFSA交易人员扣上“商业行为”的帽子并挥大棒的做法不公平,准备向联邦政府讨个说法。 有律师表示,用TFSA账户交易是有风险的,并非稳赚不赔。如果不是因股市一直看好,某些投资人的TFSA账户余额也不会那么多,而税局在审查时应考虑这一点。税局现在的做法是,赚了就找你收税,赔了你自己承担,这显然是不公平的。 TFSA账户投资亏损上海移民也被罚 对方先生来说是投资赚钱被追税,而上海移民张先生的经历就更加惨痛,他投资亏损同样被要求交税。 张先生2011年在多伦多一间提供中文服务的投资公司开设的TFSA账户的,他说:“我自己不懂,就找了一间能说中文的投资公司,这家公司在许多中文媒体上有广告,称可以帮客户开设免税投资账户,开设账户时该公司没有告诉我们哪些股票不能投资,我们只知道可以随便投资北美洲的股票,所有回报都是免税的。” 从2011年到2014年,张先生陆续在该免税投资账户里放了1万5千元,先后买了10多种在美国上市的中国概念股票。 “当时的中国概念股属于低潮,尤其是高科技的股票,我们中国人喜欢炒,蓝筹股上落小,升值空间有限,我们是没有兴趣买的。” “这些股票价格较低,应该有较大的升值空间,谁知低处不算低,这批中国概念股价一直下跌,市值远远低于当初购买的价值。” 问题就出在股价不断下跌上,大约5种股票价值一直跌到1元以下,按照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规定,股价低于一定程度的股票被迫退市,变成只能在场外交易(OTC-Over The Counter),这些只能在场外交易的股票就是税局所称的不合资格的投资( non-qualified investment),所以需要缴付巨额税款。 税务局称张先生在免税账户里的投资有问题,他投资的股票有相当部分变成不合资格的投资,需要按照交易额的50%交税,加上晚交税的罚款和利息,他需要交纳7542元的税款。 税局的信函称,这只是2013年度的罚款,他必须申报2011和2012年度的投资记录,税局会根据交易金融再定出罚款数额。当时张先生免税账户里所有股票的市价差不多等于这个数字,就是说所有钱都给了税局,自己账户里一无所有。 税局的来信如晴天霹雳,打的张先生晕头转向,“TFSA不是免税账户吗?怎么突然需要补交这么多税款?” 记者登录联邦税局的网站,在TFSA名录下看到确实有关于不合资格投资-non-qualified investment的规定,按照税局的规定,所有与投资者本人相关联的公司,都不能成为投资目标,如本人控股或者拥有该公司10%以上股权的,都不能在免税账户里购买这些公司的债券。但是这些规定中并没有说明场外交易的投资属于不合资格的投资。 所有不合资格的投资都必须缴付一次性的税金,等于市值或者从合资格投资变成不合资格投资时的股票价值的50%,投资者必须在第2年的6月30日之前向税局详细申报,申请退税。 注册会计师沈浩表示,税局的规定确实有很多容易忽视的地方,应该大力宣传,令更多的投资者了解什么是不合资格的投资,以往人们普遍认为免税账户里面所有的投资都是免税的,没有关注不合资格的投资。 他劝谕使用免税账户的投资者要密切留意自己投资的项目,大银行大公司等蓝筹股当然没问题,投资到小型公司要格外小心,一旦发现自己投资的股票变成不合规格的,应该马上卖掉,并及时向税局申报,申请退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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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震惊!新法案迟迟不出小杜疯狂废国籍

    在去年联邦大选期间,小杜的一项重要竞选承诺就是取消前保守党政府通过的、饱受争议的C-24法案(民间俗称“二等公民法案”),因此,小杜得到了很多选民的支持。 但是上台后不久,移民部长麦家廉就在移民、难民及公民委员会会议上表示,移民部会针对C-24法案做出“大幅修订”,而不是完全废除。 就在当时,新民主党华裔国会议员关慧贞(Jenny Kwan)就曾批评,小杜政府拒绝完全废除C-24法案,此严重违反自由党对移民社区的竞选承诺。 她说,“我对麦家廉的回答感到非常失望,总理杜鲁多竞选期间说的不是对法案作重大修订,而是整项废除,这是他们对移民社群所作的承诺,现在却出尔反尔。” C-24法案,官方名称是《加强加拿大公民法》(Strengthening Canadian Citizenship Act),是前保守党政府在2014年通过的,以“打击恐怖主义”为主旨的法案。其中最大的争议点是,针对犯下恐怖主义、叛国及谍报活动罪行而拥有双重国籍的人士,赋予联邦政府彻销其加拿大国籍的权力。 该法案还没有推出时,就引起了民间的强烈反对。加拿大律师公会(CBA)曾在一份报告中写道:“居住意愿产生的第一个问题在于,该条款将所有公民区分成两种,一种出生即有公民身分的加拿大人,另一种即是在国外出生,后来经过移民归化方式,才取得公民的加拿大人。在加拿大出生的人,可以不受限制居住在任何国家或地区,也可以去任何地方旅游,但非在加拿大出生的公民,如果离开加拿大,即有丧失国籍的风险。” 关慧贞指出,法案令移民沦为“二等公民”,为他们成为真正加国公民设下重重障碍,所以应该予以完全废除。 十个月废除国籍数比肩过去27年 据统计,小杜上台10个月后,已经在没有法律听证会的情况作出了184项废除公民国籍的决定。要知道,这个数量几乎与过去27年(1988-2015年10月)的废除国籍数量持平。 杜鲁多上台的第一个月就有21人的国籍被废除,第二个月更是达到了59人。2016年1月到8月底,平均每个月有13人被废除国籍。 而在哈珀当政时期,2013-2015年平均每个月只有2.4人的国籍作废。 民众批评自由党虚伪 被民众卑诗省公民自由协会(Civil Liberties Association)的Laura Track 说自由党政府在野时期曾极力反对C-24法案,但是他们上台后却变本加厉使用这一法案。 不过自由党政府宣称他们是为了保证国籍系统的公正性和完整性,并且主要针对欺诈行为。 对自己人却网开一面 自由党内阁成员、民主制度部长Maryam Monsef近日被人发现她把自己的出生地搞错了。她原本出生在伊朗,但是护照材料却显示为阿富汗。根据C-24法案,她应该被剥夺加拿大国籍,但是自由党政府却称她更新护照即可。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结果却完全不同。卑诗省公民自由协会称有两名婴儿时期就移民加拿大的男子在完全没被通知的情况下丢失了国籍,原因就是他们的父母在为他们申请国籍时有不当陈述。 其实,自有党也并非什么也没做,在赢得大选之后,自由党政府便提出了新的入籍法案(C-6),据说该法案跟C-24相比,将会使移民加拿大更加容易! 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自由党拟定的新移民法案C-6的一些变化和亮点吧。 时间放宽松:包括居住时间长短和居住时间计算方式。缩短永久居民获得加拿大公民身份前所需在加拿大全年居住的时间,从现在的6年里住满4年,重现调整为5年里住满3年。由于许多移民在成为永久居民之前就与加拿大有着紧密的联系,建议将申请人在加拿大以难民或者临时居民身份居留的时间也计算在内;比如留学生在读书期间住在加拿大的时间也可以折算进去,以50%作为折算,最多可计算一年。 语言要求降低:提议将必须达到英语或者法语的语言要求,通过相应考试的申请人年龄范围从14岁至64岁,重新调整为18岁至54岁。 报税记录时间减少:原法案C-24规定需要提供过去6年内4年的报税记录,而新法案只要求提供过去5年内3年的报税记录即可。 除此之外,新法还规定加拿大政府无权取消公民的加拿大国籍。政府唯一能取消公民身份的理由是,发现申请人在申请公民身份的过程中造假。 原先的传言是可能在国庆日(7月1日)实施,可如今已经10月份了,仍未有发布的消息,不过无风不起浪,相信自由党的新法案很快就能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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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华裔街头被骂“滚回中国” 纽约市长这样回应

    原文链接>> 白思豪以推文回应“此等恶行应逐出纽约”。(取材自推特) 大众新闻辱华事件波及下一代教育,值得家长注意。9日,纽约时报华裔编辑罗明瀚(Michael Luo) 在曼哈坦上东区遭到一名女子高喊“滚回中国!”他7岁的孩子听到,不停地问“为什么她要那样说,我们不是从中国来的啊。”他将此事发布在推特后,市长白思豪也以推文回应“此等恶行应逐出纽约。” 在纽约时报任职13年,罗明瀚带领的记者团队今年入围三项普利兹奖。他以推文表示,自己因为孩子的推车挡住一名穿着光鲜亮丽女子的去路,对方竟说:“滚回中国(Go back China)”,他追上对方反问:“真的吗?滚回中国?”该女子拒绝道歉,还拿出手机威胁报警。当罗明瀚放弃争论,转身离去时,对方在其身后再次大喊“滚回你的国家(Go back your F**king country)。”罗明瀚说自己在美国出生,罗麦克表示“类似的事一直在发生,但这次让我非常难受,并反思亚裔真正的归属在哪里?” 市长白思豪看到该推文后,很快做出回应,留言表示“每个人都属于纽约市,但你今天听到这种言论除外。”(EVERYONE belongs in NYC. What doesn’t belong here are comments like you heard today.) 今日美国报(USA Today)8也于网站发表两名哈佛校园亚裔学生记者Grace Li与Sruthi Palaniappan 的对谈。他们认为华特斯对于华裔的偏见与100年前美国大众对华裔的刻板印象十分的相似。即使华特斯强调一切都是为了好玩,但完全看不出受访者有同感。华特斯将华裔看做一种消费的商品,而华埠是一个异国情调的地方。更造成华裔给外人一种刻板的印象,不懂英语,没有融入美国的社会,温和、软弱。亚裔年轻人常被迫要在不同文化间择一,但每个人都因对自己的不同文化背景有自信,不用害怕因此被主流文化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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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怒吼“但愿没生你” 移民妈妈遭儿杀害弃尸湖中

    美国纽约1名21岁男子,喝醉酒时拿因为不满母亲的一句话,拿起家具将母亲打死、丢入湖里弃尸,周五被警方逮捕。 58岁的邻居柳博芙(Lyubova Gorbunova)来自乌兹别克,担任居家照护助理;但9月29日早上9点后,邻居就再也没有看到她。原来,她当时和21岁的儿子罗曼(Roman Gorbunova)一起喝酒,后来生气对着儿子大喊"但愿没有把你生你来",结果儿子发火,拿起家具把母亲打死。 隔天,罗曼因为企图偷窃她所住公寓的监视器,遭警方逮捕;被释放后,监视器拍到罗曼从母亲家,拿了一个大得可疑的垃圾袋,搭上一台UBER(优步),到法拉盛草原可乐娜公园(Flushing Meadows-Corona Park)。 而UBER司机也向警方举报,表示罗曼拿的塑胶袋味道很像是尸体,于是警方在公园附近展开调查,但一无所获。警方在周五讯问罗曼,他才承认自己将母亲打死,并把尸体丢在湖里;但潜水员目前尚未找到尸体,也尚未正式逮捕罗曼,警方也呼吁民众提供线索协助办案。 邻居表示,柳博芙已经住在公寓数十年,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其中邻居古斯(Maria Guth)也说,不知道有什么正常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他或许需要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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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外国人最爱定居哪国?中国排在第……

      海外生活常常令人兴奋、具有挑战性、通往未知。在哪个国家工作生活最受外籍人士欢迎?汇丰银行(HSBC)近日公布了2016年《外籍人士调查报告》(Expat Explorer 2016 report)。中国在整体榜单上位列排在第34名。   在最受欢迎的移民国家/地区整体排行榜上,新加坡夺得榜首地位,这也是它连续第二年夺得榜首,有五分之三的外籍人士称在新加坡赚得更多,三分之二的人表示生活得更好。分列二三位的分别是新西兰和加拿大。   新加坡、新西兰和加拿大分列前三   瑞典则是对外籍人士家庭最友好的国家,高达69%的外籍人士认为在搬到瑞典后孩子更加健康和幸福,75%的外籍人士认为瑞典的育儿质量好于自己的祖国。当然,在外国生活的成本也会抵消一些这种好处,五分之三的外籍人士称在孩子在国外的花费更高。   报告还称,新兴经济体正开始提供更多的发展机遇,只有44%的外籍企业家和35%的外籍雇员生活在发达经济体。   这是汇丰银行连续第九年发布该榜单,调查了来自190个国家和地区的近27000名外籍人士,研究覆盖海外生活的三个方面:经济状况、经验状况和家庭状况。   中国位列34   报告称,中国也是外籍人士如果要选择新挑战的最佳目的地之一,有50%的外籍人士是由于这个原因移居到中国,而全球其他国家的平均水平仅为37%。   同时,有超过三分之一(34%)的外国侨民称,来中国是为了更好的职业前景,全球平均数字是25%。与此同时,54%受访者称,来到中国对他们的事业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在中国,外籍人士常常可以获得慷慨的福利作为其劳动合同的一部分,有60%居于中国的外籍人士获得了机票补贴(全球平均数字是33%),三分之二(66%)的人获得了住房补贴,全球平均水平只有32%。另外还有38%移居中国的人获得安家费或流动奖金。全球平均指数为22%。   同时,外籍人士也表示,来到中国后他们的可支配收入得到改善,有三分之二(66%)的外籍人士表示他们的可支配收入增加了(全球平均水平是 56%),同样有三分之二的外籍人士表示他们在花费上也省下了很多钱(全球平均水平是53%)。超过五分之一的外国在华年收入超过了20万美元,这也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两倍。   中国分类指标排名   在中国定居,还有利于外籍人士更快地达成他们的长期财务目标。近一半的外籍人士(45%)表示,移居中国让他们在退休前可以增加储蓄。47%的外籍人士称他们的长期储蓄目标已经获得加速。   在华外籍人士也认为在中国买房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有三分之二在华买房的外籍人士相信这一点。   观察者网此前曾报道,国家外国专家局发布消息,从今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将在北京、天津、河北、上海、安徽、山东、广东、四川、宁夏等地开展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制度试点工作。   对来华工作的外国人将分为A、B、C三类,即外国高端人才,外国专业人才,以及符合国内劳动力市场需求、从事临时性、季节性、非技术性或服务性工作的外国人,实行计点积分制。鼓励引进A类人才,对B类加以控制,对C类严格限制。   中国还是移民输出大国   虽然中国越来越受外籍人士欢迎,但中国同时也是移民输出大国,根据稍早前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发布的《2016国际移民展望》报告显示,在2014年移民来源国的排名上,中国仍然是最大的移民来源国。该数据同时包含短暂停留的人口数。   2014年中国移民海外的人数达到55.5万人,较2013年同比略增1.4%,继续保持第一大来源国的地位。但事实上,2014年的中国移民人数在全球移民中的占比较2013年有所下降,占比为9.3%。报告称主要是受难民潮的影响。   根据上述报告,2013年共有近300万国际留学生(专题)进入OECD国家,其中23%来自中国。而最受留学生青睐的前三大目的地分别是美国(约80万国际学生)、英国(约42万国际学生)、澳大利亚(约26万国际学生)。   在OECD国家接收的留学生来源国排行榜上,中国贡献了64.3万人,远远超过排名第二的印度。来自印度的留学生为16.3万人,大约是中国的四分之一。   大多数移民流入了美国,光2014年,美国已接受超过100万人次的移民。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移民流入国为德国,2014年已接受57.45万新移民,比前一年增加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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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加国升起五星红旗 背后的华社“色谱”变化

      10月1日是中国国庆节,在远隔太平洋的加拿大,有两座大城市―――人口排名全国第一的多伦多市和排名第四的温哥华市,分别举行了为庆祝中国国庆节而举行的、在市政府门前旗杆升起中国国旗仪式。   加拿大是联邦制国家,是否允许在市政府门前旗杆、尤其所谓“主旗杆”即由市府管理的旗杆升起象征其他国家、地区、团体或运动的旗帜,是各城市自己的权力范畴。多伦多、温哥华等加拿大城市规定,在本市管辖范围内注册的“本地社团”于规定时间内向市政府申请,经核准后就可以在“主旗杆”上升起代表其他国家或非国家的合法旗帜,以表达某种纪念意义;而另一些加拿大城市则规定市府前“主旗杆”上只能悬挂“加拿大官方旗帜”,从这个意义上讲,重要纪念日时哪些大城市允许“客旗”悬挂在“主旗杆”,可在很大程度上折射出当地侨团、族裔社区版图的微妙变化。   据有关专业人士介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纪念日庆典首次在加拿大国土上出现,可追溯到1955年,但鉴于当时的外交状况、国际氛围和当地华侨华人“色谱”,最初几年的庆典规模极为有限,甚至大多秘密举行。1970年,温哥华汉升体育会成立30周年庆典,主办者首次在加拿大国土上公开打出五星红旗,此时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已有21年。1971年加中建交,国庆庆典也“得见天日”,但正如侨界耆宿所言,直到上世纪90年代前期,在加拿大华界,“红旗”仍是不折不扣的少数派,直到本世纪初,加拿大中文电台、电视台的主要语言仍是粤语,国语节目不过聊胜于无。   1985年的中国国庆日,时任中国驻加拿大大使的余湛赴多伦多检查中领馆筹建工作,当地部分大陆留学生在省议会前广场组织了首次“国庆日升旗”,但当时的升旗仪式仅50多人参加,旗帜所升的并非“主旗杆”,未向市府申请,也并无市府代表参与;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0周年,多个多伦多华侨、华人组织共同发起在省议会前广场的升旗仪式,参加人数号称逾千,尽管仍是“非主旗杆”的自发形式,却引起当地中文甚至部分主流媒体的高度关注,当时曾有人预言“加东华人社区的 色谱 将发生重大变化”,即由“粤语系”转向“国语系”,由“蓝旗认同多数”转向“红旗认同多数”。这一论点虽获得许多人认同,但绝大多数认同者并未想到,这样的变化会发生得如此快、如此明显。   2013年10月1日,在当地部分侨团的申请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首次在一座加拿大城市(且是第一大城市)市政厅主旗杆上升起,时任市长福特(R obFord)和时任中国驻多伦多总领事房兵共同升起了这面具有历史和象征意义的中国国旗,正如当时中文媒体所言,这次升旗“充分表明当地华人融入主流、促进社区发展的成绩得到各方认可”,也表明在潜移默化中,加拿大华人社区“中国认同”的“色谱”,已发生根本性变化。自此直至今年,多伦多市政厅“主旗杆”上每年中国国庆都会应当地社团请求升起中国国旗,且每次都有市府政要躬逢其盛。2016年9月30日,传统华社重镇―――加西的温哥华市市政厅也应当地部分社团请求,在“主旗杆”上首次升起中国国旗,中国驻温哥华总领事刘菲、温哥华市代市长郑文宇莅临仪式,后者亲手升起了五星红旗,这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首次在中国国庆时段同时升起在加拿大东、西海岸最大城市的“主旗杆”上。   近十几年来,大陆移民取代港台和东南亚移民,成为加拿大华人社区的生力军,和“粤语系”、“闽南语系”前辈相比,“国语系”的新移民教育程度、英/法语能力更强,经济状况更好,对政治、社会公益等的参与积极性更高,也更敢于坚持自己的族裔特色、传统,更勇于发出代表本族裔的声音。与此同时,中国在国际政治、经济、外交等各领域全球力量平衡中的地位也今非昔比,在这种情况下,市政厅“主旗杆”升旗从“大新闻”变成“新常态”,也就不足为奇了,其中折射出的,正是海外华社“色谱”在这短短数年间的“天差地别”。   同样是“主旗杆升旗”,已有多年操作经验的多伦多市办得喜庆、和谐,未引发任何争议,而首次“尝鲜”的温哥华则显得有许多待改进之处。相较于其他移民族群,北美暨加拿大华裔长期以来存在着“缺乏合力”的问题,这一问题对华裔社区的根本权益一直构成严重阴影。近年来随着中国国际地位提高和本地移民构成的变化,“缺乏合力”的情况正逐渐改善,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来自何地、政治色彩如何,只要真心为了当地华裔社区着想,相关侨团、侨领们就应在想、说和做事时更加周全、成熟,避免“好心办错事”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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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加拿大种族观念仍然严重!谁能来拯救?

    从历史上看,加拿大是个具有移民传统的国家,但一直是以欧裔,尤其是来自中欧和西欧的移民为主,其文化也是欧洲中心主义文化为绝对主流。然而,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世界各地移民而来的人口急剧增加,越来越多的异文化因素随之进入加拿大。也就是说,他们的到来也带来了通过自身文化和意识形态熏陶而存在的观念。同时,这些新移民在当地和国家事务中开始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于是,也让人们越来越关注以前从未意识到的新型的种族关系。直到现在,当加拿大人谈到种族歧视、社会及个人偏见、刻板印象时,一般是指主流社会群体。 虽然这些年加拿大社会以包容多族裔和多元文化著称。不过,当一个年轻人把自己的异族恋人带回家见父母的时候,或者当他们在公众场合手拉手的时候,他们感到的“包容”恐怕和加拿大移民部讲的不太一样。加拿大学者米奈尔.玛塔尼(Minelle Mahtani)认为,异族情侣和他们组成的家庭仍然是对加拿大社会包容底线的测试。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2011年的人口普查资料,仅有5%的加拿大夫妻或同居伴侣由不同族裔组成。这个比例在城市地区略高:多伦多达到8%, 温哥华10%。当然,这已经是20年前的两倍还多。 2010年,新斯科舍省的霍尔夫妇的院子里被人仿效三K党扔进一个燃烧的十字架,肇事者后被定罪。 加拿大多族裔和睦相处被浪漫化 玛塔尼在多伦多大学人文地理学系任教,从事族裔研究多年,并在2014年出版了一本专著。她本人也是在异族通婚的家庭里长大的,因此对这个问题有切身感受。《环球邮报》记者Zosia Bielski本周采访了她。 玛塔尼认为,我们把加拿大的多族裔和睦相处浪漫化了。实际上,尽管异族相恋和异族通婚比过去普遍了。但是身在其中的人仍然会遇到许多种族主义的反应。许多人并没有真正接受跨种族关系。一些学者把这些人的态度称为“压制性的容忍”。 几年前,Cheerios麦圈用了一个由白人妈妈、黑人爸爸和混血女儿组成的家庭来做广告,因此收到了大量种族主义评论。玛塔尼说,这说明对种族混合的愤怒源远流长,而且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混血儿的成长过程 玛塔尼在为自己的书搜集资料时和许多出生于异族通婚家庭的人交谈过。他们的父母多半相识于上个世纪70年代或更早一些。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讲“政治正确”,人们在发表种族主义评论时更直接、更无所顾忌。 但是这些父母却很少让孩子知道他们的真实处境。他们更愿意为孩子创造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庭环境。结果是当这些孩子进了学校、自己遇到种族歧视的时候,起初还以为是加拿大人心不古了。 这个成长过程中的断裂使他们在自己当了父母以后,会和孩子非常坦率地谈论这个问题。 保守党议员庄文浩一家 混血儿的择偶倾向随着年龄变化 玛塔尼采访了一些大多地区的女性混血儿,发现她们在不同的年龄段有不同的择偶倾向。她们在16岁到20岁之间希望找个白人男朋友。玛塔尼说,她们在这个年龄段把白人看成是一个更优秀的群体,向往成为其中一员。 但是进了大学以后,她们开始在属于自己“更种族化”的那一半血统的群体里找男朋友。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是亚裔和白人混血,她们会找亚裔;如果本身是黑白混血,她们会找黑人。 而到了接近30岁的时候,她们终于意识到找一个跟自己合得来的人是最重要的。她们选择的伴侣喜欢同样的音乐,和自己有共同的爱好。至于对方属于哪一个族裔,在人生的这一阶段反倒对她们不重要了。玛塔尼说,这个变化“令人振奋”。 异族通婚可以消除隔阂 其实,欧美的许多学者都认为,跨种族—族群婚姻可以起到消除隔阂的作用,因为来自于两个不同文化圈的个体的结合,并不单单是两个人在生理和情感上的结合,而是这两个个体所代表的文化的相互理解和融合的过程。曾经有一个现实的案例,男方是加拿大华裔,他在20岁时随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并且在当地认识了一位爱尔兰裔的第二代加拿大白人女性,与之相恋并结为夫妻。女方的父母和其居住在英国的亲戚起初对中国历史文化并不了解也不十分关心,而且在很大程度上还保留着许多对华人的典型刻板印象。比如,中国男子腼腆、体力较差,并且认为中国男性都受过武术教育,还具有黑社会的大男子主义倾向。 然而经过长期的接触和了解,这个爱尔兰裔的加拿大家庭对这个华裔男子的认识逐渐发生改变,通过对他本人的了解,颠覆了以上对中国男性的刻板印象,还对中国文化表现出极大兴趣。作为一个小学教师,他的岳母在课堂中更加积极地推动对不同族裔文化的认知教育,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英国亲戚们也更多注意汲取跟中国相关的新闻报道。在奥林匹克火炬传递事件中,对中国举办奥林匹克运动会表现出极大的支持,对暴徒的行径表现出很大的愤慨。而男方的家庭也更多地尝试去了解女方爱尔兰凯尔特文化,以及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的复国运动,并对他们历史上所遭受的种种磨难和现今社会中面临的各种不公平待遇表示了极大的同情。这样一来,夫妻双方家庭间的关系也变得非常融洽。 所以可以这样认为,通过一个成功的通婚案例,族群间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至少双方文化的距离拉近了,因为一方作为英国的弱势族群,另一方作为二战中的受害者,这两个通过跨族裔建立起来的家庭在感情和历史观价值观上找到了一定的基点,并以此作为感情依托的桥梁。双方家庭大约有二十个人受到了这一对夫妻结合所带来的社会文化融合的影响,这还不包括双方家庭会波及到的社会人脉中的影响。 已故新民主党领袖雷顿和妻子邹至蕙 综上所述,不论是在加拿大还是在中国,良性跨族裔婚姻都可以起到消除族际冲突的作用。然而,是否所有跨族裔婚姻都可以起到消除族际文化隔阂的作用,这是值得商榷的。在跨族裔婚姻中,考察其良性与否应将以下因素纳入考虑范围之内:男女双方的个人性格、教育程度、价值观、婚姻动机、各自族群的历史文化差异等所造成的婚姻内冲突,对婚姻质量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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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渥太华内部能达成共识 大幅增加移民配额吗?

      作者:杨海峰       移民部长麦家廉告诉记者,几乎他遇到的所有人都建议增加移民配额。麦家廉相信增加配额可以吸引高素质人才,改善加拿大的人口老龄化,劳动力不足等问题,同时可以对移民家庭和国家经济增长产生正面积极的影响。《华尔街日报》消息披露,到2018年渥太华希望移民配额增加到337,000人。   但是加拿大国民对政府的移民计划感觉异常奇怪,在一项刚公布的《环球邮报》和纳诺斯公司调研的针对移民部提出的增加移民配额计划的民意调查中,希望配额比2016年少的占39%,和2016年相同的占37%,希望比2016年多的占16%,不确定的占8%。移民部内部的调查报告也支持纳诺斯公司的调查结果;同时,也显示大部分人对于是否增加移民配额的问题不了解,不在乎。而且大部分加拿大人希望加大对中东移民的安全审查进而确保难民不会对人民人身安全造成威胁。这种官方热民间冷的情形,还需要自由党政府做进一步的工作。   另一方面,自由党内部各部门还未就麦家廉提出的增加移民配额问题达成共识,如果增加移民配额,会使政府这部分的财政支出加大,这样将减少其他部门的预算。只有解决了预算的问题,才能使各部门就增加移民配额问题的意见达成一致。   再有,关于增加移民配额的计划,还面对着各个类别移民配额的分配问题,例如在2016年中,移民配额创造了新高,达到了高达30.5万的总数,而最新的消息,截止到十月一日,移民总数达到32万。但是各类移民的分配不是很令人满意,其中经济类移民只有16万,刚刚超过所有移民配额的50%,相比于2015年的60%,比例降低,难民、人道移民,家庭团聚占据将近50%,比例过高。麦家廉在联合国高峰会议承诺会继续增加难民配额,显而易见这势必挤压经济类移民配额。只有大幅度增加移民总配额才能满足经济类移民的适度增长,而这样做又会增加向各方面的说服工作。   以上三个方面的问题是麦家廉迟迟不肯透露具体移民配额――甚至就连大概规模也三缄其口的根本原因。加拿大新华人联合会在去年大选前在华人社区做的民意调查中,有54.3%的华人认为移民配额不够。这说明华人更关心与自身利益相关的移民政策,更支持移民政策的开放。   自由党在竞选时提出开放国门,降低移民标准。如今商业领域和政府人员也向麦家廉提出了增加移民的需求,加拿大新华人联合会也在积极推动并相信,加拿大移民部长麦家廉会努力顺应符合加拿大国情的需求,顺应大势所趋,相信麦家廉可以说服持反对意见的民众,相信渥太华可以解决政府预算及移民配额的分配问题,新移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提高加拿大的劳动率和综合素质,成为加拿大经济增长的力量,为加拿大的经济增长做出贡献。让我们积极期待加拿大移民部将在11月出台的移民新政策。(注:本文作者为加拿大新华人联合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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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长跑:华裔男子申请入籍等8年,被拒再上诉

      安省一个华裔男子申请入籍,移民官质疑他声称的居加日子是否真确,经过长达8年的审理后,当局拒绝了他提出的申请。他不服而上诉。联邦法院一位法官最近裁定,当局须要重新审核该男子的入籍申请。   申报收入被指不足“养家”   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urland)主编《移民资讯汇编》(Lexbase),在周五发表的报告显示,联邦移民部指申请人张伟(Wei Zhang,译音)未有提供足够证据,以证明他在2004年1月1日至2007年10月17日期间居住在加国的天数。   移民部的文件指出,当局更发现,张伟所申报的加国收入,显然未足以支付房屋租金,以及支持妻子和两个子女的生活。同时,在报称在加国居住的4年期间,张伟仅有两个月缴付安省医疗保健计划(OHIP)的费用。   此外,张伟在申请入加籍时,仅提交已注销的中国护照副本。当局质疑他在2005年4月29日,即他报称居加期间,是在中国北京办理护照续期手续。   另外,当局更指张伟未能提供有关他两个子女入学出席率、他参与义工纪录,以及妻子受雇等重要文件。   今年8月,联邦法院一位法官表示,申请人稍后提供了已注销护照正本,经详细研究后,未有证据显示护照续期手续是在国外办理。法官最后裁定移民部败诉,须要重新审理张伟提出的入籍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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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伦多悲情:我待生活如初恋,生活待我如粪土

      说幸福,   多伦多绝对名列前茅   说苦逼,   多伦多也是悲情无比。   不信你看:   房价 ― 高   没有过山车的起伏   只有云霄飞车的飙升!   总说再等等再等等   凑够首付咱就买房   首付终于凑够了   房价早已经上去了。。。   物价 ― 飚   一边努力挣钱加班加点   一边勒紧腰带省吃减喝   挣钱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物价上涨的速度   最怕的就是   啥时候西北风都喝不起了   生病 ― 怕   来了多伦多   才发现自己变的矫情了   总是小心翼翼的   就怕生病   其实不是自己很金贵   只是没那么多时间和财力去看病   朋友 ― 寡   多伦多城市很大   多伦多人很多   可是身边总是缺少最知心的那个   给家里人打电话   开心的说着要和朋友出去逛逛   其实心里知道   明天又是宅一天   吃饭 ― 难   吃不惯面包   喝不惯咖啡   华人餐馆的消费又太高   连吃饭都是问题   有时候感觉自己不是来留学   倒像是进修新东方烹饪的   出行 ― 堵   明明没有买车   每天却堵的像条狗   虽然道路很多   出行越来越困难   要是赶上高峰期   算了,我还是等等再出门吧   思念 ― 苦   最期待的是和家人打电话   最怕的也是和家人打电话   每一次夜深的时候   都会埋怨自己   当初为何背井离乡   每一次天亮的时候   都会默默地告诉自己   生活还是得继续!   简而言之,   我待生活如初恋,   生活待我如粪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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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斯顿两华裔女子SPA卖淫 警察卧底抓人

      美国斯普林(Spring)地区又有两名华妇因卖淫被抓,哈瑞斯县警局第四分局(Precinct 4)在4日的卧底行动中,于QQ SPA逮捕两名华妇,她们将被以卖淫罪起诉。   据哈瑞斯县警局第四分局资料显示,4日的卧底行动中,警方在位于斯普林地区4915 FM 2920路附近的QQ SPA逮捕两名华妇,分别是35岁的王爱春(Aichun Wang,音译)及45岁的范程冲(Cheng Chong Fan,音译)。她们目前被关押在哈瑞斯县监狱中,将被以卖淫罪(prostitution)起诉。   哈瑞斯县警局第四分局发言人Mark Herman表示,卖淫这种违法行为常常会含有其他不好的元素。例如,违禁药品贩卖及服用、偷盗等。如果姑息会对社区造成严重影响;警方将坚决打击这类违法行为,保证民众在健康安全的环境中生活。   此前消息,第四分局约一个月前曾在斯普林地区逮捕一名来自中国上海的34岁卖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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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王朔:一群不爱祖国的人,为什么会去爱美国?

      国庆期间总会有很多人提到「爱国」的话题。对于出国党而言,这个问题经常变相成了「国内和国外,哪里更好」。但是,表面看似选择题,实则是一道人人都有话说但都觉得说不清的论文题。   在国庆的最后一天,想推荐给大家一篇王朔的旧文,从一个作家和旅美过客的角度,犀利的谈一谈「爱国」这个话题。   王朔,中国内地作家、编剧,代表作《玩的就是心跳》《看上去很美》《动物凶猛》等。   美国是物质很丰富的国家,而且丰富到大家都很糜烂的程度。因为我小时候一直处于物质生活很贫乏的年代,我很希望能够糜烂一下,之后再精神空虚。因为从小就精神空虚说穿了是很没意思的事情。   那时候我记得我们家有一些美国兵用过的勺子,上面写着“美国陆军”和“USA”。我妈妈去抗美援朝打过仗,这东西是她带回来的。   那些勺子质量非常好,都用的是非常好的钢,直到我女儿小的时候我们还曾经用这些勺子喂过她。而且,我母亲也曾经给我讲当年和美国人打仗的事情,讲自己吃美国罐头的感觉,这就给我一个“美国兵吃得特好”的印象。   我去美国半年就回来了。我是因为要在纽约出书,因此得到了美国方面的邀请。别外,当时我手头还握有一个斯坦福大学的邀请,我结果没好意思去大学,我觉得我也不配,因此我就到纽约把书出了,出的是英文版。至于斯坦福,我就没去。   去了美国之后我就决定在那里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去了纽约、洛杉矶、旧金山、芝加哥和美国一些乱七八糟的城市,就是为了走走看看,这么做其实也就是为了将来能堵人家的嘴,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别人一说起哪儿哪儿,你说你去过,人家不会跟你多罗嗦了。   在美国,我在纽约和洛杉矶呆的时间比较长,觉得这两个城市很不一样。   洛杉矶这个城市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在洛杉矶,除了一些特别的色情场所之外,那里一到晚上天黑了之后,什么娱乐也没有,有时候我去一些美国内地城市,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进城就找不到地方吃饭了,因为大家都睡觉了。   而且美国人非常规矩,社会上非常井井有条,执法也很严,在国内我们都被人骂惯了,觉得人和人之间就应该互相不友好,可是我到美国之后觉得在那里真是好到得老对周围人说“谢谢”了,因为我在美国遇到的很多情况是你去找人办事,人家还对你极为客气。   但是我非常不喜欢美国人爱在路上跟陌生人打招呼这一条,因为我英语不好,他们一跟我打招呼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一来,让我显得挺无理的。   我作为一个外国人在那里也有安全感,原来我觉得美国的犯罪率很高,但其实那种犯罪率不太能侵害到你,纽约的地铁让人形容成罪恶之渊,一开始我到那里都不敢坐地铁,老是坐出租车。后来我晚上坐了一下地铁,觉得挺好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在那里呆着别人还挺害怕我的,可能他们把我当成越南人了,这使得我大有安全感。   我遇到的别外一件事情更能说明问题:有一天,我在曼哈顿世界贸易中心那里独自一人行走,那里的办公区,一到晚上就没人了。我看见对面有一个黑人走了过来,我有些心慌,但没想到他似乎也非常害怕我,我们两人隔着两个街口他就绕着走了,我当时正担心如果让我绕,我怕我会被绕丢了,想不到他先绕了。   在美国生活,我可以说没有遇到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如果非要解释这个现象我只有用“理想社会”来做出说明,这个国家非常适合小市民生活,假如你不是一个有追求的人,你只想过一份踏实日子,你只想“我不侵犯别人,别人也别侵犯我”,那么美国是最好的地方。   而且,那里的社会相对来讲是最公平的,公平到有时候你都不好意思的地步。比如,我在那里看到这样的一个报道,说是加州的纳税家庭每年要负担非法移民一千多美元,比如负担他们的子女教育等等方面的开销,这事要是搁在别处,谁干呀?   美国确实让人开眼界。过去的我等于是一个井底之蛙,起码对古典的东西方艺术了解得不太充分,我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里整天东看西看,主要是想受些教育,我过去一直认为中国古代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文明,起码在雕塑和绘画上是这样,但是在美国的博物馆里看了一些中国以前的东西,一下子把我过去的想法打破了,我觉得那些东西还不错,和希腊的东西摆在一起比也不算太寒碜。   在中国,我不太能够见到这些东西。偶尔见到一些张大千或者齐白石的画,但我认为那些东西不是很地道。   说来说去,我在美国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我如果是一个画家或者是音乐家,我也许在创作上出现不了障碍。纽约那个地方有十几万诗人、十几万音乐家、十几万作家、十几万演员,也就是说有几十万艺术家群居在一起,之所以聚集在那里是因为那里对人没有压迫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所有东西都是可能被艺术化的。   到美国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精神上的彻底自由,但是我归根结底是一个写中文小说的,是依赖文字吃饭的这样的人呆在美国会有点麻烦。   美国的中文是一个非常杂的东西,是被台湾国语化了的中文。我倒是在那里曾经想过写一个比较长的东西,反正在那里住着也没人来打扰你,谁未经准许进了你家家门你不是都可以对他开枪吗?但是如果我在那里不看中文的东西,我的中文本身就不活跃,慢慢地,中文水平就会下降;但如果我看中文的东西,那里那些非常杂的台湾中文就会慢慢地让我的语言背景做出改变,这样,我写出来的东西让中国大陆读者看起来就有隔膜感,起码会认为写的“不是我们这里的事儿”。   我到美国之后因为英语不行,就去和大量的中国人接触,这些人很多都是我过去在国内就认识的,或者在国内有过一面之交的,其中甚至包括了我的一失踪了的中学同学,见了这么多人,我总的感觉是这么多年没见面,这些哥们全到美国来了。   我觉得中国最近几年在人才问题方面有些上吐下泄,好多人都被泄在美国了。美国就好比一个大便盆,什么都接着。   我认识的一些作家现在也在美国生活,我个人认为他们在美国基本上都没有写出更好的东西,我感觉他们的语言和文字的能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比如说我所认识的作家阿城,他在美国为了保持自己文字的纯洁性,在那里呆了八年也坚持不学英语,他的这个努力还算好,但是也有点过分艰辛了。而有的作家在美国干脆就干起别的事情了。   在另一方面,我觉得中国人到了美国之后都变好了,变得都守法了。我认识几个在国内都是坏人的人到美国生活之后都变得非常老实。我才一到美国,朋友就告诉我“你可千万别犯法,你在美国犯法算是倒了大霉了,会记你一辈子,到哪儿都跑不了”。   大家都这么专门提醒我,就好像我在中国就是以犯法为生似的。我后来想,可能大家把每一个刚从大陆来的人都当成一个潜在的犯罪分子了,觉得必须叮嘱一番,我想他们其实也想要你知道,在美国犯法之后,你别想“托人帮忙”。   但是对我来说,作为一个写作的人,如果那么老实、那么循规蹈矩其实也不行,这是让我很畏惧的地方,在中国,一个人有时候闹得无法无天其实有助于打开思路,这个原因使得我不想过早地变成一个好人,当然,我想我老了以后还是要变成一个好人的,变成一个德高望重的人。   到美国后我开始明白,我这样的人在美国呆着其实非常矛盾。   第一,我太老,四十岁年纪的人已经不可能重新开始新生活了,假如我去美国的时候是十八岁,哪怕是二十多岁,我都可以把自己周围弄干净了,甚至可能会觉得拿中文写作都没意思了。真的,在美国也有这样的人,彻底变成一个“少数民族作家”了。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太可能了。   第二,我又太年轻,如果我已经六十多岁了,我反而就可以踏踏实实地在那养老了。因为美国的生活品质是有目共睹的,日子可以过得很安全,没有人来打家劫舍,也肯定没有外星人入侵,人老了可以死在自己家的床上,这一点问题一定不大。   当然,我也还有一些自尊心,对于我到美国生活这件事情,我一直这样比喻;你到人家家里来住就他妈够腆着脸的了,然后你再跟人家抢着干活,比如说抢着到餐馆打工之类的,这就不太合适了。(而且我也干不动。)从小,我家里的大人就教育我:别人的东西别吃、别人的东西别拿。   在美国的时候,我的出版社也曾经把我介绍给《花花公子》这些杂志去写小说,我用中文写,他们翻译,与此同时,我也得到了一些写剧本一类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对《花花公子》这类的杂志我这次也有一些新认识。我曾经从自己过去写的《玩的就是心跳》中摘了一些片段,想登在《花花公子》上,其实也就为了我的书能在美国更好地发行,但是稿子后来被对方给退了,理由是“太黄色”。他们可能忌讳里面出现了一点乱伦的关系,这样我才知道《花花公子》这样的美国杂志,其实反映的是非常严肃的人的需要和欲望,不像美国青年刊物那样有病态的东西。   相比之下,我显得粗鄙。   在美国,你不仅可以摆脱来自政权、国家的压迫,还可以摆脱来自社会、群体的压迫。这点亚洲人应该感觉更强烈。因为亚洲非常是一个群体文化主导的地区。你的行为如果没有按照那个社会的要求,没有得到那个群体的认可,就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周围那个群体特别关心你,你买什么房子、开什么车、哪笔投资赚了多少、赔的多惨、是否结婚、何时生子、儿子考上哪个大学、女儿是否嫁了富豪,等等等等,统统都有人关注。于是你就要为别人的看法活着,为面子活着,那虚荣心就像火箭一样冲天而去,时时刻刻把你吊在半空中。那个活法实在太累、太本末倒置了。   而在美国,你愿意怎么个活法,就怎么活。你成天开着奔驰在大街上晃荡,也不会有什么得意感,因为根本没人多撇你一眼;你骑个自行车送外卖,也不会感觉什么心酸,因为你也不会遭到什么冷眼白眼,下了班,你照样有一迭钞票。没有同事、朋友跟你攀比。大家下了班,各自享受自己的天伦之乐,才没闲功夫管那么多别人的事儿。   像我自己,如果不是在美国,即使不因言获罪被关进监狱,恐怕也是今天这个同事跟你说,你这个观点不符合国情;明天那个朋友忠告,你那个政治立场太偏激了;后天某个亲属善诱:写文章惹麻烦、得罪人,还两袖清风;你要是去经商,早就发了多大多大的财,等等。于是为了迎合这一堆关心你的好心人,你就住嘴吧。你的个性、你的思考,就被那个群体的思维吞没了。   所以,在群体主义主导的地方,人民很多,“人”很少。在群体主义横行的社会,个人是最大的受害者;你成为那人群中的一个。最大的收益者是那个群体、那个国家的统治者。在泯灭各种不同声音之后,才有“群体的声音”,才有主导群体的权威。   在美国,你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比任何一个其它地方都更能摆脱来自社会群体的压力,这是又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自由。而这个自由给人带来的幸福指数是非常高的。起码我个人对这点的感觉很强烈。   中国作家刘亚洲说,“美国是由千千万万不爱自己的祖国的人组成的国家,但他们都很爱美国。”他说得很准确。   美国人非常爱国,是全世界最爱国的一群人,但他们却不是民族主义份子。这绝不仅是因为美国由各种民族组成,而是因为美国人“爱国”的内容是爱“自由”。美国是最自由的国家,所以他们才爱。在自由这个概念里面,没有血源、没有种族、没有宗教、没有群体。所以说,美国人爱国的核心是爱“自由的价值”。   美国没有民族主义,也可以有“国家主义”呵,但美国也没有。你看美国人从来不会为赢了或输了一场和“外国”的体育比赛而全国欢腾,或全国暴怒。但是,当美国运动员胜利、美国国旗高高升起的时候,美国人也会很高兴、很激动,因为他们热爱那面护卫着他们的“自由”的旗帜;而不仅仅是一面代表土地、血缘、民族和国家的旗帜,因为:   对土地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那块土地使你遍体鳞伤;   对血缘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血缘带来的苦难多于幸福;   对民族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你的所谓伟大的民族把你变成渺小的个人;   对国家的爱是有尽头的,如果你的号称强大的国家要你牺牲做它的奴仆。   我想无数遍强调的是:人们对美国的爱,既不是对土地的爱(哪里都有美丽的山河),也不是对血缘的爱(哪个人种都有俊男美女);既不是对民族的爱(哪个民族都有自己骄傲的特色),更不是对国家的爱(独裁者的天下总有最大的爱国理由)。   热爱美国,是对自由的爱。而一个人,只有对自由的爱才会永不疲倦、永无尽头!所以,捍卫美国,是捍卫“我自己”的自由——在一个人所有的动力中,没有比捍卫自己的自由更大的动力。   所以,尽管艰难,自由在一路地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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