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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人为移民在加住33天 狂买5套房领牛奶金!

    这种小聪明或许能得逞一时,但一旦露馅,就永远翻不了身了! 震惊全加的史上最大移民诈骗案宣判已经过去了3年,这段时间,随着上千个移民申请个案的审查,越来越多华人为了移民而编造出的谎言浮出水面。 一边给女儿买奔驰 一边给儿子领牛奶金 去年9月,孙披龙(Pi Long Sun)和妻子王英(Ying Wang)的上诉被驳回。他们是在2001年通过投资移民登陆加拿大的。但是自2012年以来,孙披龙只来过加拿大两回。王迅案曝光后,这对夫妇被禁止入境加拿大。他们雇佣了律师打官司上诉,力求留在温哥华。 他们的律师辩称,这对夫妻不该被禁止入境,他们在加拿大有成年和未成年的子女,而且他们在中国的家乡城市接近朝鲜,“朝鲜和美国之间的核冲突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和艰难。” 然而,这一说法被法官驳回。“中国那么大,如果他们真的认为核冲突是个威胁,他们为什么不搬到中国其他地方去住?” 2015年,这对夫妻给花了61000加元给自己在UBC大学读书的大女儿买了一辆豪华奔驰轿车。然而,这对出手阔绰的夫妻,当年报税的全球收入数额,却是加拿大政府给的牛奶金,720加元。 列治文餐厅老板花30万 将移民局玩弄于股掌之中 为了骗过加拿大移民局,一些人无所不用其极。陈志华(Zhi Hua Chen)为了让移民局相信他一直住在加拿大,于2009年花30万加元为家人购买了圣基茨和尼维斯(St Kitts and Nevis)的护照。此后,他每次出入境加拿大,用的都是不同名字的加勒比护照,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加拿大政府。 然而,随着王迅案的曝光,陈志华也原形毕露。 移民局官员留意到,陈志华在加拿大有数额巨大的投资,他在大温列治文拥有一家鲍鱼餐厅,并且参与房地产买卖。 去年9月,陈志华对禁止他入境加拿大的上诉被驳回。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也只好跟他一起放弃了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 5年只在加拿大住了33天 买了5栋房 61岁的戴西文(XiWen Dai)自称是王迅案的受害者,说他长期不在加拿大的原因,是因为中国的习俗要求他在家乡为去世的老母亲守孝3年。 移民局的聆讯官说:“他模糊的证词不足以让我相信,有这样的文化习俗义务存在。” 结果,戴西文没能避免5年内不准入境加拿大的命运。 在判决前的5年中,戴西文只在加拿大住了33天,他的妻子、2个儿子和6个孙子都是加拿大公民;他在加拿大拥有5处房产。 丈夫中国捞金 妻儿加国享福利 在加拿大,有不少移民夫妇分居两地,丈夫在中国工作挣钱,妻子和孩子住在加国。范水金(Shui Jin Fan)和胡晓梅(Xiao Mei Hu)就是其中一对。 在未住满规定时间的情况下,范水金聘请王迅帮他更新了枫叶卡。2015年,他被移民局官员抓到造假,不得不放弃了永久居民身份。仅仅3个月后,他带着一块价值53000加元的新手表入境加拿大,但隐瞒未报关,这一举动造成他被判禁止入境加拿大。 不过,他的妻子胡晓梅由于一直留守加拿大,所以已经是公民。她向移民局申请丈夫再次移民加拿大,遭到拒绝,随后上诉,今年1月份被驳回。 从此,夫妻持不同国籍、分居两地成为永久的命运。而现在,胡晓梅的儿子也紧随其父亲的脚步,放弃加拿大身份,搬回了中国赚钱,将年轻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留在加拿大。 加拿大移民局在这对夫妻的裁决书中说,他们的行为代表了一种家庭的生活模式:“丈夫在国外工作,配偶和孩子住在加拿大,并从加拿大的社会福利中受益,比如医疗保健、教育和儿童福利。” 坐拥温哥华1000万豪宅 却在中国领着加拿大的低保 49岁的李晓庆(XiaoQing Li)的丈夫是北京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全家在2006年的时候移民加拿大。登陆了之后,只在温哥华小住了10天后,便全家返回了北京。 王迅帮助李女士编写虚假的工作证明,装作她一直在加拿大。李女士先汇款给王迅,然后王迅再给她开工资单和T4表格,然后再报税。 不仅如此,“机智”的王迅还给李晓庆开了较低的工资,以此来达到领取加拿大福利的标准。这样一来,李晓庆不仅获得了“工作”,保住了移民身份,还能在中国领取加拿大的低保福利。 法庭文件还显示,李晓庆在温哥华曾花800万加元购入一套豪宅,同时还有投资多个房产,到2017年,房子的评估净值超过1000万加元。 这样一位身价千万的女富豪还在领取着加拿大的国家福利。 李晓庆上诉后对法官称:自己不知道王迅给自己的工作是造假的,说自己被王迅欺骗,希望法官原谅。 但是法官看到她1000万的豪宅,和她和老公在中国的收入每年早50-80万加元后,认为她是王迅的同谋,不存在欺骗。 虽然2014年,她已经带着孩子来到了加拿大,打算长期居住,而她的丈夫已经放弃了加拿大的永久居民身份,过上了太空家庭的生活。 李女士再次上诉对法官说,希望法官以人道主义和爱心的理由驳回遣返令,她的孩子已经在这里上了4年的学了。 但是法官相信,凭他们的财力完全可以让孩子在中国上高级的国际学校。于是驳回了诉讼,维持遣返原判。 华人千辛万苦移民之后,竟以这种形式被遣返,不禁令人唏嘘。这种小聪明或许能用得了一时,但一旦露馅,就永远翻不了身了。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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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孝?核战?中国富人为保加国身份也是拼了

    加拿大BC省华裔无牌移民顾问王迅(Xun Wang,音译)已被提前获释回家,但是由他一手策划的、加拿大历史上最大移民诈骗案风波未了。王迅的前客户们,为了能保住自己的移民身份,同移民部打起了上诉官司,列出了各种奇葩的理由,只为了能留在加拿大。   据香港英文媒体《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报导:王迅案是加拿大有史以来最大的移民诈骗案之一。他的移民公司在2006年到2013年期间为1600人办移民,申请永久居留权或续枫叶卡,提供从假入境证明到假工作的“一条龙”服务,非法牟利1000万。2015年,王迅被判7年监禁,并罚款近一百万元。2017年年底,王迅获有条件保释,提前出狱。 王迅获释,并不意味着这起案件已经了结。那些被卷入此案的人(多是从中国来的富人)仍在为自己的加拿大移民身份而上诉打官司,但到目前为止获胜者寥寥无几。《南华早报》通过调阅法庭文件,向人们展示了这些富人为了能保住身份,对法官、移民官说的“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欺骗性的、彻头彻尾的奇怪借口”。 61岁的戴某(Xi Wen Dai)曾是王迅的客户。在2015年之前的5年中,他只在加拿大住了33天。不过,他在加拿大拥有5处房产,其妻子、2个儿子和6个孙子都是加拿大公民。 王迅案东窗事发后,戴某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而展开上诉。在移民法庭上,他将自己描述成王迅案的受害者。至于他为何只在加拿大待这么短的时间,其理由竟是“按照中国传统,要为去世的母亲守孝三年”。 不过,他的说法并未打动移民法官,最终被取消移民身份,而且5年内不得入境。 孙某(Pi Long Sun)和妻子王某(Ying Wang),2001年通过魁省投资移民项目获得永久居民身份。自2012年以来,孙某只访问过加拿大2次,但是通过王迅以为造假手段保持了移民身份。 在2015年,孙某给在UBC念书的女儿购买了一辆价值6.1万元的奔驰,但是那年他向加拿大税局所申报的全球收入,只有政府给的牛奶金(720元)。 王迅案曝光后,孙某夫妇接到遣返令。为了保住身份,他们将官司打到联邦法庭。 孙某通过律师辩称,他们在中国的家乡靠近朝鲜,一旦朝美两国爆发核战争就会给让他们无家可归,所以不应该被禁止进入加拿大。 法官没有接受他们的理由,表示他们如果害怕核战争,完全可以搬到中国的其他城市,仍然维持了他们的遣返令。 据悉,王迅的前客户中已有200多人失去或自动放弃了永久居留权或国籍,另有400多人被调查。王迅入狱服刑近三年后,对这些人的调查和遣返仍在继续。他们中只有相当小的一的部分,通过上诉保住身份。大部分人身份不但被取消,还收到了若干年不得入境的禁令。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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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政府否认"双非婴"自动获得加国国籍!

    加拿大政府在一宗诉讼案中向最高法院表示,国际法并不要求在加拿大出生的婴儿获得加拿大国籍。这一观点与近期保守党旨在杜绝生育旅游(birth tourism),禁止“双非婴”入籍的政策不谋而合。 据加通社报道,全球只有34个国家实行落地国籍,即只要在当地出生即自动具有该地国籍。加拿大是其中之一。然而,近年来澳大利亚和英国等国已经修订或终止的落地国籍。 在审讯俄罗斯间谍的两名在多伦多出生的儿子是否可以获得加拿大国籍时,政府表示,欧洲没有一个国家给予不合资格的人自动落地国籍,他们也没有义务这么做。 “只有34个国家不论父母的国籍如何,给予自动落地国籍。但是这不足以作为国际法惯例的理由。” 自由党政府的表态与此前有很大的反差。 此前,反对党保守党通过一项政策决议,要求政府颁布法例,不再给予在加拿大出生的双非婴儿加拿大国籍,除非在加拿大出生的婴儿父母中至少有一方是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保守党党魁谢尔(Andrew Sheer)表示,该政策的目的之一是阻止那些仅仅为了给孩子一个加拿大国籍而来的孕妇。 随后移民部长胡森的发言人就批评这是倒退。杜鲁多的秘书Gerald Butts也表示保守党的这项政策错了。 然而,联邦政府提交最高法院的文件中则强烈建议,自动落地国籍这一概念不是法律的基石,即使实行落地国籍的国家也会有各种例外和限制。 联邦政府的代表律师在间谍之子国籍一案中表明,这两位出生在多伦多的间谍之子Alexander和Timothy Vavilov不能获得加拿大国籍。文件称:“国际法并没有要求加拿大按出生地给予国籍,更没有要求给予外国政府职员的子女国籍。” 报道称,最高法院将于今年12月聆审此案。 早在两年前,保守党华裔国会议员黄陈小萍(Alice Wong)提议限制“双非婴”取得加拿大国籍。时任移民部长麦考廉(John McCallum)驳回了这一提议,并称美国、墨西哥等国实行落地国籍。麦考廉说,虽然存在一些生育旅游的个例,但是要求父母一方必须是公民或永久居民才能给予在加拿大出生的孩子国籍的做法,是对加拿大现有入籍政策的重大改变。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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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通道”移民3900人获邀 今年最低440分

    联邦移民部“快速通道”移民项目9月5日进行了最新一轮抽签,3,900名申请人获得移民邀请(ITA),创今年以来单轮抽签签发ITA数额最多,被抽中申请人最低移民分数(CRS)要求继续保持今年以来常规抽签最低的440分。至此“快速通道”进行了18轮抽签,保持在每两周进行一轮抽签的节奏,已向58,600申请人发出了移民邀请。 加拿大移民政策——本轮加拿大EE捞取看点 本次邀请,打破了自从6月13日以来捞取人数维持3750人的趋势,同时从下图可以看出,加拿大联邦政府今年每次对EE项目捞取人数的增幅要么是250人,要么是250人。从今年1月10日的捞取2750人,到9月5日已增长到捞取3900人。整个趋势的变化是从年中6月13日起,邀请人数上涨到3750人,并且邀请最低分也降到了历史最低点440分。 加拿大移民政策——2018加拿大EE捞取人数与2017年同期对比 从今年1月起至9月5日,加拿大EE共捞取18次,总人数已达58600人;2017年的前18次共捞取57,751人。然而从月份上对比,从2017年年初至2017年9月初,加拿大联邦EE共捞取63,717人,要比2018年9月多捞取5177人。 2017年共发布86023分邀请,由于2018年的目标捞取人数比2017年多,因此今年总的捞取人数仍有机会超过2017年。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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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尽心力来加拿大拿到枫叶卡 现在我要放弃她了

      曾几何时,加拿大永久居民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特权”。他们笃定的一点是:拥有了加拿大绿卡,人生夫复何求?   一位曾经费尽心力来到加拿大拿到枫叶卡后,如今这位客户却要放弃永居卡了,来回十年中是什么让她改变了最初的梦想?   我们问她这十年对加拿大最大印象是什么事情?她说是温哥华机场。   我们又她还有没有比温哥华机场还要记忆深刻的事情?她说是温哥华机场的海关移民局!   以下是她的自述!     这十年为了保枫叶卡不停地飞来飞去,而且每次到了机场以后都被叫进海关的移民局去问话,比如说你为什么又回国了?你为什么不住啊?你到底住不住啊?后来问烦了干脆改飞多伦多去换换手气,没想到到了机场又被叫进去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看来加拿大的移民官这个标准化培训做的真不错!在多伦多机场的移民官是个老太太,看来像是巴基斯坦那边的人,问完后还发表了一下评论,说真不理解你们,当年拼命地来,现在又拼命地走,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呀?这话说的也对啊,不过这也不怪我们啊,移民之前想象到的那些便宜都没占到,比如说工作权利,这个应该说是枫叶卡含金量最高的权利了,但是当地的华人报纸,招聘的广告从头看到尾看起来能应聘的也就是大润发超市里的收银员这个职位了,免费教育呢这个倒是货真价实的,但最近看报道工校温哥华的老师总是罢工也受不了啊。像免费的医疗和福利,这个当然是不错了。不过这个问题,要是有人和你说你支付22万加币,我们管你未来的疾病和养老,估计第一个要问他的是你是哪家保险公司的?所以说呢,工作、教育、医疗、福利这些便宜都没占到,还背上移民监这个负担。感觉加拿大移民就有点类似于收购国有企业的股份,看起来有很多便宜可占,其实占的都是一个一个的坑。   从客户 的自述来看,放弃枫叶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移民监难座,2017年就爆出消息,有6500名中国人放弃加拿大绿卡,那么都有些什么原因让越来越多人选择放弃加拿大永居身份呢?我们一起来看看!   无法满足移民监   加拿大现行政策保留永居身份时要满足居住要求的,加拿大联邦规定需要5年内要在加国住满2年才能保住身份!很多拿到永久居民身份的中国人,没法满足这居住条件要求。   自由党执政后,十年无限次往返的加拿大旅游签证成为了中国人前来探亲游玩的最佳途径。   足够长的单词居留时间和长达十年的有效期,让很多频繁往来于中加之间的人认为没有必要费尽周折去获得枫叶卡,甚至没有必要坐移民监来保住枫叶卡。   毕竟并不是所有移民都能完全和中国说再见,很多人需要两边跑,甚至有的人绝大多数事业是在中国。如此一来,十年旅游签证比枫叶卡灵活度更高。   不用纳税   加拿大的税率之高人尽皆知,空中飞人们更是知道这一点。于是,变成非税务公民,用旅游签证往返中加之间,将事业放在中国,这似乎更有“钱途”。   气候和节奏也不得不提   并不是每一个来到加拿大的人追求的都是事业和教育,不在少数的人都是纯粹从生活角度出发而选择移民。但来到加拿大后,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比如,先前就听闻加拿大气候寒冷,但没想到是这般寒冷;先前了解到加拿大看病难,速度慢,没想到慢到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有时候,放弃的理由并不要多么高深,一句“我不喜欢加拿大的生活节奏”也可以让一个人选择离开。   编者说   我们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放弃枫叶卡的理由,要小编说每个人适合的移民方式不同,加拿大现如今很多省份的投资移民政策难度并不小,符合要求的投资人其实不算太多,怎么选择加拿大项目是个技术活,以免移民过去又想放弃劳民伤财!   看到这里到底如何放弃枫叶卡?   根据规定,移民部收到“主动抛弃永久居民身分”申请书及相关证明文件,且书面审核通过后,申请人的永久居留权即被取消。   为方便有意放弃加拿大永久居留权的人士,联邦移民部近期推出IMM5782表格,允许新移民主动抛弃永久居民资格,且无论人在海外或境内,均可邮寄申请,且完全免费,只要移民官书面审核通过,申请人的永久居民身分立即失效。   如果加拿大不是你的“菜”,那么就不用勉为其难地咽下肚。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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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元旦起加州一系列新法生效 律师提醒华人留意

      2017年1月1日起不仅控枪法案开始实施,还有很多其他和加州华人关系密切的法案一起生效,其中包括开车不得打手机、摩托车跨线合法化、儿童座椅新规定、车内安装假冒无效气囊、车辆安全召回、向DMV报告事故新规定等。   洛杉矶华人律师邓洪介绍了2017年元旦起生效的各项和华人关系密切的法案,其中包括:   1、 驾车不得持手机或其它通讯工具(AB 1785,Quirk):除非将手机安装在挡风玻璃、控制仪表板、档板上或通过蓝牙接通车载电话,否则驾车者在开车时不可用手机打电话或操作其它电子设备。不过,该法允许驾车者用手做单次动作来接听或打出手机电话   2、 摩托车跨线合法化(AB 51,Quirk):该法将“跨道驾驶”(LANE SPLITTING)定义为在同一车道中的停止或移动车辆行之间,两轮摩托车可以跨线行驶。   3、 儿童座椅新规定(AB 53,Garcia):该法要求父母、监护人或驾车者在乘载婴儿时必须将他们放置在面朝后方的安全椅内。现行的法规要求所有未满八岁的儿童在乘车时都必须固定在儿童安全椅内,新法作了进一步的安全要求,如果儿童不满二岁,他们在被放入安全椅时,必须让他们面朝后方,除非该婴儿体重40磅(约36斤)以上,或身高40英寸(约1米)以上。   4、 车辆登记费涨价(SB 838):该法将车辆或拖车教练的车辆登记费从2017年4月1日起从43美元提高到53美元。   5、 向DMV报告事故新要求(SB 491):车祸发生后,如果损失超过750元,驾车者必须在10天内向DMV递交SR-1报告,出具汽车保险的相关数据。从1月1日起,该损失数额从 750元提高到1000元。如果驾车者没有在事故后10天内递交SR-1 报告,或者没有购买汽车保险,DMV 会吊销驾照一年。   6、 安装假冒或无效气囊(AB 2387,Mullin):该法禁止故意或明知故犯地制造、进口、安装、重新安装、分销或销售任何假冒、无效或不符合联邦安全标准的汽车气囊。该法还禁止销售、安装或重新安装任何影响安全警告的装置。以上行为是一种轻罪,可处以5000美元的罚款和/或长达一年的牢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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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加拿大5年住3年入籍新政被卡 要拖到明年初

      加拿大移民部长麦家廉(John McCallum)。(加通社)   加拿大联邦移民部长麦家廉(John McCallum)于12月22日在安省万锦市会见中文媒体。麦家廉预计,新的“快速通道”积分制实施后,更多留学生能够移民加拿大。他说:“我们预计留学生将占经济类移民的40%,甚至更多。”   有的华人提出,新推出的打分改革鼓励留学生读大学,而不是学院。留学生大学毕业后可拿30分;在学院获得文凭后只能拿15分,还没资格获得省提名。   对此,麦家廉表示:“移民部只负责发签证,省政府有权决定是否增加大学的招生名额。我们想吸引最优秀的留学生移民加拿大,不可能每个留学生都成为永久居民。在加拿大接受更多教育的人应获得更多分。”   展望2017年,移民部计划缩短一些申请类别的处理时间,简化流程、网站与表格,以提高效率。有些加拿大人联系移民部,想获得一些信息,感觉挺费劲。麦家廉说表示,这也是移民系统需要改进的。   希望明年实施新《公民法》   几个月前,麦家廉估计,参议院将在今年秋季通过《公民法》的修改法案,使大批新移民能快速入籍。截止12月22日,参议院还没有做决定。   对此,麦家廉表示,联邦政府决定修改《公民法》,法案在6月份获得国会的通过,还须获得参议会的通过,才能生效。参议院是独立机构。他与很多参议员谈过这件事,他相信法案获得参议院的通过,他也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最好是明年初。   新公民法将降低对居住期的要求,从申请入籍前的6年内住满4年缩短到5年内住满3年。 移民部将不再要求每年至少住6个月(183天)。申请者移民之前在加拿大住的每一天可算作半天。   新公民法还将使长者与孩子容易入籍,只有18岁至54岁需要通过入籍考试,证明英文或法文达标。与现在的规定相比,即14岁至64岁的人都须通过入籍与语言考试,政策变得更加宽松了。   大约一年后,移民部将在中国的7个城市设立办公室,如武汉、南京、济南、成都、沈阳等。麦家廉表示,这有助于更多中国游客、学生、劳工获得加拿大签证,他们会感到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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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不许打孩子每天换袜子 移民生活指南

    魁北克省首府魁北克城的市政府星期四(12月22日)推出一份为定居该市的移民难民准备的生活指南手册,内容从法律、文化到生活习惯,从“不要为避免罚单塞钱给警察”到“一天至少刷两次牙”。 当然,市长拉博姆表示,落户当地的移民和难民从来没有被发现有该指南提到的问题。他说,移民难民可能来自风俗习惯和法律不太一样的国家,发行指南只是为了帮助他们了解当地社会。该指南也提供了住房、气候、交通和饮食等方面的信息。 魁北克城市政府很快将把这份指南刊登在其官方网站上,并将向该市的移民难民服务机构分发印刷版。先睹为快的《魁北克日报》记者Ta?eb Moalla摘录了其中几条: 禁止体罚孩子。 殴打配偶违反刑法。 发生性关系必须双方同意,即使是在已婚夫妇之间。 加拿大禁止乱伦。 看到交通灯上的白色人形侧影再横穿马路。 袜子和内衣穿一次就洗。 用抽油烟机减少做饭的味道,以保持邻里和睦。 在魁北克省年满18岁才有权购买酒精饮料。 在有关报道下留言的读者观点不一。有些人嘲讽市长瞎操心,自己做好再管别人不迟,有些人认为指南的内容还不够详细,自告奋勇地又建议了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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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从铲雪累得吐血感悟:人活着就是累,所以叫人类

      作者星河:温哥华最近每场大雪过后,都给笔者增添了一个繁重的家务活--铲雪。屋前屋后加上院子,铲得我是汗流浃背、头发湿透,累得我是腰酸背痛、头晕眼花,说是快要吐血当然是夸张,但浑身累得要散架却是实情。只想倒在床上假装病倒,但不一会功夫又起来,因为雪还没铲完。不铲不行啊,车库前不铲,车没法开出去,院子里不铲,化成雪泥冻成坚冰,孩子走路摔了怎么办,门前不铲,左右邻居都打扫得干干净净,难道让别人嘲笑我是懒人么?   于是稍歇一会,又一鼓作气出去,手里拎着把原来从未理睬过的丑陋雪铲,在屋外又开始埋头苦干起来。到了晚上,一边陪着精力无比旺盛的孩子玩,思考者,“儿子啊,快长大,好帮妈妈铲雪”,一边无力地浏览下手机,这是累了一天的我唯一想干的活动了,突然一句话蹦入我的眼帘,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累成狗的时候来,可见和我有缘分,这句话是,“人活着就是累,所以叫人类。”   笔者顿时思绪万千,种种感慨汹涌而至,是啊,铲雪为什么叫铲雪呢,不就是为了让你累得要吐血么?人活着就是要受苦受累,不想累的话就自动把活着这事情画个句号,有多少人愿意?有多少人舍得?等你不是人类了,自然体会不到人的劳累了。所以,累是人类无法逃避的命运,喊累也是人类无法摆脱的习惯。无论你是谁,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都有喊累的时候。    想移民到海外的人会说累,一是办移民的过程累,二是忍受没移民的国内生活累。国内的许多地方都让他们堵心,觉得活在里面身累心更累,比如最近越闹越严重的雾霾,原来可以轻松做到的呼吸都成了难事,因为在室外根本不敢大口呼吸。雾霾治理嚷嚷了那么久,到底是从我做起做得不够,还是政府管理有问题?越来越严重的雾霾成了国内很多城市无解的难题,在其中苦苦挣扎的人类,即使把自己全副武装,也仍然摆脱不了一到雾霾天就咳嗽不止的命运,怎一个累字了得。       再比如一直存在着的食品安全问题,有个朋友提到自己移民的动机,孩子出生后,家里人为他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操透了心。从商场买回任何一个食品,大家都要分析半天,说这个不能吃,报纸上说谁谁吃了这个出事了,又说那个不能吃,有人说很多假货,诸如此类。朋友觉得一日日这样活着太累,太没有安全感,于是最终选择了移民。       还比如孩子的教育问题,从笔者个人出发,如果移民有移对的地方的话,就是下一代教育了。感觉国内如今的教育陷入越来越疯狂的状态,与自己儿时所经历的不过份严格不过份轻松的学习过程不一样。笔者曾读到一篇报道,讲到国内一个课外学习机构“学而思”的疯狂培训。有的家长订好闹钟抢名额,很多父母与孩子同堂上课,一位爸爸感慨现在和儿子到楼下散步20分钟算奢侈,有的家长嫌孩子笨、不努力,在课堂上急得敲孩子头,有的刚下课在走廊里居然气得打起孩子,还一边打一边训斥。孩子和家长的这种劳累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但国内的现状是,周围的人都在上各种课外课补习,父母若不想太累不随波逐流,常常只能看着孩子沦落为学渣。这种累,真的值么?       已经移民到海外的人也会说累,为了融入异乡,在生活、学习、事业上有各种磕磕碰碰的累。比如突然发现身边可以互诉心声的朋友,可以随手求援的亲人都远在大洋彼岸,近在手机视频、照片、文字里了,碰到的种种难题,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谁谁能帮你,而是要咬牙努力克服解决,再苦再累也只能对自己说,“我这是自作自受。”      再比如突然发现跟当地人说话之前,要先在心里把中文转换成英文,不会的词语事先查下字典,在国内轻松无比的说话,在异乡变成了又累又麻烦的事情。也许随着移民时间的拉长,这种累会少一些,但其实只有和华人说起中文时才真正感觉酣畅淋漓。思乡病随着时间流逝却有增无减,街头见个陌生的华裔老人,就立即想起国内的爸妈,鼻子一酸要流泪。看见国内亲友晒出的美食,就只有咽咽口水的份,自力更生决定在家做出妈妈小时候给自己做的美食,结果都是厨渣级的成果,也同样是身累心也累啊。      有钱的华人移民可以不为了生计,在海外找工作,但却多了一种闲得发慌的累。成天无所事事,在家看看电视上上网,出外看看风景照照像,一天两天行,长了的话还是正常人过的日子么?这时候他们才觉得原来每日忙碌,有事可做,虽然劳累,但有价值啊。没钱的华人移民,自然为了养家糊口需要四处奔波工作。你在国内的光辉工作经历,这里无人知晓,你就准备放下身段,从零做起吧。为了生活,原来自己多么看不起的体力活也要做,就当在海外体验人类的种种酸甜苦辣吧。      当你汗流浃背干苦力工,当你腰酸腿疼在超市收了几小时的银,摘了几小时的菜,大概会问自己,“这么累,移民到海外,到底为了什么?”即使有个体面专业工作,你以为就能和白人同事平起平坐么,干活的是你,出风头的往往是他们,种族歧视这词汇第一次蹦到你的脑海里。心理不平衡有何用,你在海外得到了国内得不到的好处,好空气和放心食品,就要忍受不一样的苦和累。       说了那么多,感慨上天待人真是公平的,他老人家,不会让人类中的任何一人,享受一切,快活一生,也不会让任何一人永远痛苦。要做人类,刀山火海,蜜罐香馍,通通都需要品尝一遍。否则到了最后一刻,你没法对自己说,“我曾经活过。”不过活的过程中,有些逃也逃不掉的累,可以咬牙挺过,有些本该不存在的累,可以共同努力解决,有些没有价值的累,情商高的人可以试试不随波逐流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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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纽约华裔女遭割喉嫌犯逃逸 警方发中文海报

      纽约布鲁克林7大道割喉案,嫌犯张军青(音译)将女友割喉并连捅13刀后逃逸,事发距今近四个月仍下落不明。   72分局于当地时间22日再次公布一张印有中文的通缉海报,希望民众提供线索。该起震惊华社的割喉案发生于8月23日清晨,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从7大道与59街交汇处的按摩院出来,并被路人发现报警送医抢救,经过疗伤后,现已经出院。   警方经调查确认,伤者为43岁黄金彩(Jinchai Huang),案发当日她与53岁的男友张军青因金钱发生争吵,嫌犯对她进行长达数小时的殴打,导致她面部红肿,随后张军青还对她挥刀相向。   随后调查中,警方从附近商店取得监控视频,并且从目击者口中确认嫌犯是驾驶着一辆车牌为XY7777的宝马X3离开案发现场,两天后,该车在凶手前妻位于班森贺的住宅附近发现,但是嫌犯不知所踪。   22日,警方特意将改用中文发布通缉令在布鲁克林8大道四处张贴,并且表示继续悬赏2500美元给任何提供线索的民众。如果有任何人发现张军青身影,可立即拨打市警总局报案专线1(800)577-8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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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总结特快入境抽签申请:2017年什么走向?

      据《加国移民通讯》公布本年度加国接收经济类移民数字,共有2,878名“特快入境”申请人及其家人,获政府前日以抽签形式选出并邀请其入纸申请成为加拿大永久居民,上述配额数字较去年增加。移民部更事先张扬称,明年移民配额会较今年多出逾10%,达到32万。   联邦移民部于周四对透过“特快入境”系统(Express Entry)申请移民本国人士进行抽签,截至现时为止,合共有2,878名申请人与其家人,获得移民部发邀请函,邀请他们在90日内,连同所有需要提交的证明文件,入纸移民部申请正式成为本国永久居民。   公开分数“门槛”供参考   移民部指获邀入纸申请永久居民的经济类移民,全部在计分制下均获得475分或以上,加上该批于前日抽签后获邀入纸的申请数目,移民部今年批核获准永久居民申请名额,较去年明显增加。移民部长麦家廉亦明言,2017年移民配额势必较今年多,让更多具技术及英语能力良好的优质人士,成为本国劳动市场新血。   移民部回顾今年推出的移民抽签制度,形容此制度自今夏推出后,获得邀请入纸申请成为本国永久居民的数目,稳定增长,获批数字更是今年上半年度近4倍。此外,移民部冀透过此公众知情度高的策略,让更多“特快入境”申请者知道自己是否符合资格,促使他们变得更具竞争力,以合乎当局要求的资历与英语水平。   “特快入境”系统的计分方法,过往让拥有专业工作机会申请人,获得颇高分数,但新制下则只会视乎申请者本身工作技术如何,是否有人给予工作签证并不太重要;当上述人士被搬到其他类别的移民队伍,并容许其他正在“特快入境”排队的申请人,有机会被选中可入纸申请永久居民身分,故此在今年1至9月期间,约35%没有专业工作签证的“特快入境”申请人,获得相关邀请,相信明年此类申请者将有更多机会获邀成为准永久居民。   资深移民顾问黄国为称加国吸纳移民,必以自己需求立场为重,吸纳多少新移民,要视乎年度配额与联邦政府内人手可处理数字,虽说移民部确定明年将增加配额逾10%,但透过“特快入境”,申请人知悉自己分数未符合门槛时,尽管政府增大配额,他们也必须“自我增值”令分数能跨进门槛才有机会被抽中。   他形容移民部抽签制度是非常公平、公开及客观的策略,例如移民部说明今次抽签入围者,都达475分或以上,即使明年配额增加,移民部有机会将所需分数稍稍调低,但一些有“自知之明”、分数或仅得300多分的申请人,在配额增加后也未必有机会抽中。   黄国为建议有诚意欲移民加拿大的申请人,若本身分数不足,唯一途径是透过“自我增值”学习英语及提高个人工作技能,从而提高分数令自己合资格“入闸”。   予经济类移民更公平机会   他指加国使用此抽签制度,甚具透明度,与前政府的移民政策不同,在此情况下能化解颇多移民资格的争议,也因为制度非常客观,影响到部分过往在“特快入境”申请者中名列前茅人士,打乱了某些具专门职业工作签证及省提名的留学生申请速度,然而这制度给予其他具才能、但没有上述“优势”的经济类移民,更多公平机会。   他提到联邦移民部早已清理了积压的移民个案,现时处理的是真正新近申请者,移民部此项措施,能加快移民个案申请,解决申请积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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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新移民第一次参加西人公司圣诞晚会的趣事

    公司老板领舞   作者兰说:就像国内的企业在农历新年前要组织年末聚会一样,加拿大的企业,在圣诞节前也是活动多多。某天,老公下班回家后,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却又故作平静地问我:“我们公司组织圣诞晚会,邀请家属参加,你去不去?”我高兴地回答:“去啊,咱们把孩子带上一起去。”“不能带孩子,只能带配偶。而且,男士要穿正装,女士要穿晚礼服。“    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莫泊桑小说《项链》里的情节,女主人公玛蒂尔德.骆塞尔,为了参加丈夫单位的一个舞会,用他们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套漂亮衣服,又借了朋友的一根钻石项链。玛蒂尔德在舞会上出尽了风头,结果,乐极生悲,项链丢了,为了偿还买项链带来的债务,夫妇俩做了十年的苦工。   我的回答和玛蒂尔德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我没有晚礼服,还是不去了。”老公的回答和骆塞尔一样:“咱们去买一套吧。”   于是,乘着Black Friday打折的时候,我赶去机场的奥特莱斯买了一件晚礼服样式的裙子,看看原价再看看刷卡价,觉得自己赚了许多钱!可怜的玛蒂尔德生不逢时啊。  员工节目脱口秀   那是一个周五,我早早地赶到了老公的公司附近,总不能穿着晚礼服坐地铁吧?所以只能把衣服放在背包里,到达晚会的酒店后,再去洗手间换。洗手间里已经有很多女人在换衣服了,大多数人的衣服都是坦胸露背的。白人黑人印度人中国人,大家都喜气洋洋,香气袭人。老公说,这样的聚会呢,就是炫老婆。所以女人们各自使出了看家本领,拼命美化自己,以便给自己的老公长脸。   聚会活动在酒店的一个大宴会厅里,厅有俩门,一个门前是一长排挂衣杆,大家都把外套脱了挂在这里,鉴于我的外套也是新买的,还是第一次穿呢,挂在这里真是十二分让人不放心。另一个门前摆着一个酒吧台,许多人在那里排队领饮料。   我们走进大厅,正对门口的墙中间位置搭着一个小舞台,舞台中间摆着一套乐器,两侧各有一颗闪闪发光的圣诞树。其余位置都摆满了圆桌,圆桌上只有桌号,没有名牌号。共有四十桌,每一个桌子上都已经坐了人。我们走了好几圈,靠近舞台的那几张桌子都被白人们占去了,其余大多数都坐着印度人,菲律宾人,好不容易在一张华人聚集的桌子上找到了俩空位。  饮料卷   坐下四处查看,发现一个极有趣的现象,各色人种,他们既和谐地呆在同一个大厅,却又各自聚集在一处。比如说:白人的桌上大多是白人,印度人桌上大多是印度人,华人桌上大多是华人,菲律宾人的桌上大多是菲律宾人。如果有人从高处向下看,会看到什么呢?在这家多民族的公司里,各种族裔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奋斗,即便如此,也并没有所谓的“文化大融合”,仍然是白的一块,黄的一块,棕的一块,棕黑的一块…….如果有所谓的“融合”,也是“马赛克“式的文化融合。   坐定后,老公从兜里掏出两张纸来,这是去吧台取饮料的凭证,每人俩张,也就是说,在整个晚会中,每人限量两杯饮料。这太让人惊奇了,因为国内企业年末活动时,饮料几乎都是无限量供应的呀。老公说这叫Responsible Drink(有责任的喝酒),这样大家都不会喝醉。我们出门去吧台前排那个长长的队,有烈酒调制的鸡尾酒,啤酒以及果汁,我们各自挑了一杯鸡尾酒。   取了饮料回来,活动就开始了,公司CEO、CFO、COO、CTO轮流上台简短讲话,通报各自职责范围当年运营情况,大厅里不时响起激动的掌声。当公司老板,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上台宣布:因为公司今年的收入比去年好,所以今年大家的奖金都会比去年高的时候,晚会气氛到达最高潮,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老板讲话   领导讲话期间,在宴会厅外面的空置处已经摆好了丰盛的自助餐,   四十桌的人当然不能一起出去排队,便由人安排叫号,安排到哪一桌,哪一桌人再出门去取餐,等待叫号的过程中,有工作人员(同事)来桌上放了两瓶葡萄酒;有工作人员(同事)前来拍照;又有工作人员(同事)来推销一种类似福利彩票似的纸卷,以供后期抽奖使用。   终于轮到我们那一桌了,取餐回来,大家都高兴地说今年的餐食比去年丰盛多了。去年公司效益不好,取餐时虾子都是限量发放的。   虽然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因为在不同的部门,老公和同桌的几位华人并不认识。很想借此机会交换了一下信息,坐我们左边的先生来自香港,在这家公司已经干了十九年,每年有五周时间的年休假。坐我们右边的先生应该来自大陆,他和他右边的几位都是熟人,一直忙着聊吃的喝的以及他们自己的话题,我很想问问他来自哪个省份,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丰盛的自助餐   甜点过后,就是节目表演时间。舞台前面的几张桌子被收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众桌围绕的舞池。第一个节目是几个年轻男孩跳舞,印度人或华人,衣服不整齐,动作很整齐,很有趣的舞蹈;第二个节目是两个白人说脱口秀,不太听得懂。然后乐队上场,80多岁的老板拥着一位看不出年龄的女人滑进舞池跳了一曲开场舞,然后,许多人就跟着进去跳舞了。   华人一般都不去跳舞,那小小的舞池也容不下所有人一起去跳。我们同桌的几位准备再出去盛一盘丰盛的水果或甜点。   想想儿子还一个人在家里呢,我们就率先告辞离开了。   到门厅取衣服时,老公突然低低地惊叫了一声:“你的大衣呢?“我心里一阵悲呼:“玛蒂尔德的诅咒!我那刚刚穿了几分钟的新大衣啊!”再一看,我的大衣岂不好好地挂在衣架上嘛。   失而复得的东西更珍贵,我和老公穿着暖暖和和的衣服,带着饱食后的满足感平平安安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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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这朵澳洲“大奇葩”说这话,是存心想招中国人骂?

    “钓鱼”找骂。 环环已经很久没有骂人的冲动了, 今天却要破戒。 因为她↓ 她叫林珊如,出生在台湾,1991年移居澳大利亚,在公立高中、小学做过15年中文、日文老师。不论如何衡量,身份都是典型的华裔。 所以美国《时代》周刊在报道中提到她时,用了这样一个词: Ethnic Chinese (华裔) 但这个称谓显然让林珊如很不满意,不满意到要在脸谱上发文反驳。 她说了什么呢?(见红框内↓) “谢谢《时代》周刊,但,我是台湾裔不是中国裔,我也不反华,我只反共。” 好吧,环环承认,这是今年听到“最智商欠费”的一句话。 到底怎么回事? 环环这就要开讲了: 话说,20年前,澳大利亚政坛有个推崇白人至上,以及各种排外的党,相当风光。 该党名为“一族党”,党魁是位女性(悍妇),叫 宝琳•汉森。 宝琳•汉森 1996年,这位汉森小姐在澳大利亚国会说过一句名言,“澳大利亚有被亚裔淹没的危险!” 听着是不是像法国的玛丽娜•勒庞在说话? 在极右翼、排外等特征上,汉森的“一族党”和勒庞父女的“国民阵线”确实具有高度相似性。不过在过去20年里,这一套在澳大利亚政坛并不吃香。因为极端排外,她还得到了“澳大利亚女版希特勒”的恶名。 所以,汉森被迫淡出了政坛。 但就在今年,随着民粹在大西洋两岸抬头,远在南太平洋的澳大利亚也受到影响。 汉森和她的“一族党”又回来了,还一举拿下了联邦参议院3个席位。 本来执政的自由党国家党联盟和另一大党工党,打得热火朝天,“一族党”突然杀了回来,成了关键性小党。 而在这次大选中,本文女主角林珊如原本代表一个叫KAP的党参选,但是她败选了。 或许是痛定思痛加上看到了“一族党”的风光, 林珊如决定跳槽投奔汉森,要代表“一族党”参加2018年昆士兰州议会选举。 宝琳•汉森与林珊如 既然跳了槽,总要为新老板和自己做点什么。 于是,林珊如接受了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的采访↓ 看看ABC这篇采访的标题: “一族党”的林珊如为宝琳•汉森辩护,她(林)说,她害怕中国政府会“掌管”澳大利亚 而在采访中,作为外来移民的林珊如,对汉森20年前的排外言论表示了充分理解。 现为您归纳总结林珊如奇葩言论如下: “对欧洲人来说其实很难区分中国人、韩国人和日本人,所以我能理解她(汉森)为什么那么说”。 “亚裔有两种,好的亚裔就是我这样的人,另一种亚裔支持中国共产党,而这些支持中共的人都是自私的人”。 “她(汉森)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早预判了问题,包括你我。” “我觉得中共目前对澳大利亚是个重大威胁,他们买下了众多企业和我们的港口与资产。” “他们将接管澳大利亚,组建自己的政府。” “你想要2000万人移民澳大利亚吗?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吗?”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对她的话进行了总结:中国政府对澳大利亚的影响过大,“好的亚裔”2018年会在选举中支持“一族党”。 看到这儿有没有想抽她两巴掌? 噢,对了,林珊如还说她“从出生起就不喜欢中共”。 这可能与她出生在那个年代的台湾有关。 而她对澳大利亚广播公司透露,澳大利亚自由党国家党联盟和工党本来都接触过她,就因为她太“反共”,这些大政党都疏远了她。 怎么有这些大党都被她“黑”了的感觉? 一个亚裔如此“黑”亚裔,自然会引起澳大利亚媒体的关注。而有趣的是,林珊如在“脸谱”上对这些报道她言论的媒体纷纷表示感谢。 “感谢《悉尼先驱晨报》” “感谢《澳大利亚人报》” 此处有错字,人家媒体叫《新日报》,她感谢了一下《新闻日报》 而在“脸谱”上,她出现了本文开头她批评《时代》周刊的一幕。 看看《时代》周刊的标题就明白了: “一个华裔候选人在反华平台上为澳大利亚极右翼政党代言。” 那句成语怎么说得来着? 数典忘祖!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议员克里斯托弗•敏斯也对林珊如的言论表示“听不下去”。 他批评林珊如区分“好坏亚裔”的做法是“彻头彻尾的冒犯”。 No political candidate should claim that voters are good or bad depending on whether they support their Party. “任何一名政党候选人都不应该因为选民是否支持该政党来区分他们是好是坏。” 中国人,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还帮排外的澳大利亚人骂中国人。而不排外的澳大利亚人帮中国人批评数典忘祖的中国人。 这世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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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华裔男子为修水管 翻墙进入他人后院险入狱

      今年7月美国一位15岁男孩在玩宠物精灵(poke-go)时因未经人允许误入民宅,而被屋主开抢打死。   美国是一个特别重视隐私的国家,在美国,未经业主允许进入民宅属于违法,在有些州违规者若被开抢打死,业主伸直都不承担法律责任。   而近日有一位华人就胆大包天私闯邻居住宅,险遭警察逮捕。   事件经过   家住纽约皇后区的黄太太说,18号下午3点左右,自己收到家中安保系统发送的警报,视频显示一名华人男子通过使用长梯翻墙进入到自家的后院,墙头还趴着另一名男子看似望风。   黄太太和先生立刻报警,3名警员携枪迅速赶到,对该名男子和其随后赶到帮忙的另外一男一女进行了盘问。   三人说,因为自家埋在墙外的水管爆裂,心急要修因此便翻墙进入到黄太太家中。他们还一度辩解道,自己在翻墙前来按过黄先生家门铃,因无人应门便出此下策。   因同是华人,屋主放弃控告   黄太太和先生想到大家都是华人,也是邻居,因此没有要求警方以擅闯私宅(Trespassing)的罪名将他们逮捕。   不过对此律师特别提醒民众,任何人没有权利在合法房产者禁止外人进入后,闯入或留在别人的住所、建筑物或土地上。入侵者若是给业主家中带来损失,业主有权通过民事法庭对其进行提告并索赔。而当业主可以证明非法入侵者的意图为进行偷窃或伤害等违法行为时,则可以非法侵入罪(criminal trespass)提起刑事诉讼。届时违规者或将因此入狱。   在美国,住宅遭非法入侵,主人可直接开枪?   关于美国保护私有不动产权的一个常见传言是:碰上非法入侵住宅的人,住宅主人可直接向其开枪。   不大清楚这个传言的最初来源。个人估计其中可能的一个来源是《生活大爆炸》。第一季中谢耳朵半夜潜入Penny家帮她收拾屋子。Penny很愤怒,后来跟Raj吐槽了一番。其中就提到:在内布拉斯加州,谁要是半夜闯进你屋子,你知道你怎么做吗?你开枪!   这里Penny在剧中并非法律专家,而且性格多少有些剽悍。并且话说回来,即使她的原话也没有说这种开枪是合法的。   个人认为“在美国住宅主人可以直接开枪打非法入侵者”这种说法很成问题。理由解释如下。   这种情形应属刑法中的自卫范畴,会在刑法典中规定。美国五十个州加上联邦,都有各自的刑法典。但在这些基本概念上的规定大同小异。美国法律协会(ALI)曾经制定了一部《标准刑法典》(MPC,Model Penal Code)供各州进行刑事立法时进行参考。MPC中的内容也确实被很多州大量借鉴。在美国的法学院学习刑法时,MPC本身并非现实生效的法律,但却是法学院学生必须熟悉的法典。应该说MPC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代表美国各立法区的刑法基本观念。   MPC 3.04条规定了自卫时使用“致死性暴力”(deadly force)的限制。其第二款b项规定:在自卫时使用致死性暴力是不合法的,除非行为人相信必须使用致死性暴力才能避免自身遭受杀害、严重身体伤害、绑架或被强迫的性行为。此外该条还进一步规定,即使行为人碰到以上情况,如果行为人完全可以通过逃跑安然脱身的话,那么也是不允许使用致死性暴力的,除非――这里终于提到了一下关于住所的内容――当时行为人是在自己的住所或工作的地方。   就我们想讨论的问题而言,这里其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开枪自然是属于致死性暴力的。那么,只有在确信自己身处一些不开枪就要遭殃的严重情况下,法律才允许你开枪自卫。涉及你住所的条款,仅仅是免除了你的“逃跑义务”,而与授权你使用致死性暴力毫不相关。   所以,如果仅仅是有人非法入侵了你的房子,必然构成上诉那些危险情况吗?显然不是。假设别人(比如一个小女孩)仅仅是走错了门,误入你家,你能直接向她开枪吗?肯定不行啊。要是真开枪了,那就是谋杀,而不是自卫。因为这时虽然有人非法侵入你的住宅,但并没出现那些必须开枪才能避免的人身危险。   当然话说回来,美国五十个州和联邦的那些刑法典对自卫的规定不一定全一样。不排除个别比较变态的州会有某些极端的规定。但首先,美国还算是个比较靠谱的国家。保护私有财产的观念再重,也不能超过保护人的生命安全。其次,若仅仅是个别州的规定,仍不能以偏概全,直接说“美国”如何如何。美国有的州承认同性恋婚姻,有的州不承认同性恋婚姻。你能说简单地说同性婚姻在“美国”是合法的还是不合法的吗?   综上所述,个人认为,“在美国住宅主人碰到非法侵入者可直接枪毙之”的说法,即使不是无中生有胡编乱造的话,至少也是存在重大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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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BC PNP取录分数续升 获邀申请移民人数大减

      卑诗省提名移民计划(BC PNP)周三公布最新一轮"申请邀请"(Invitation to Apply)结果,各类别最低取录分数总体续升,但受邀人数却大减。其中,"企业家移民"(Entreprenuer Immigration)最低取录分数创历来最高分,需要140分,仅13人获邀申请。有代办业者抱怨给分过于主观,有失公平。   据卑诗省府WelcomeBC.ca网站最新公布消息,本月21日最新一轮"申请邀请"结果,包括"特快入境技术移民"(EEBC-Skilled Worker),以及"一般技术移民"(SI-Skilled Workers )等类别,录取分数都上升10分,但受邀人数却由上轮的109人,减至这次的39及33人。此外,"特快入境国际研究生"(EEBC-International Graduate)受邀人数,由上轮101人减为这次的68人。   此外,"企业家移民"录取分数由上轮10月28日的132分,上升到这次140分,获邀申请人数由11人微升至13人。   业者指评分缺客观标准   代不少中国客人申请卑诗"企业家移民"的加拿大华商行主席刘丽珊,周三接受《星岛日报》记者访问时表示,在总分200分中,申请人的企业概念( Business Concept)占80分,包括商业可行性、技能可转移性、经济效益等三项给分,分别28、24及28分,申请人必须总分至少达32分,否则不予考虑。她指这些都缺乏客观标准,全由移民官主观认定给分,或有黑箱作业之嫌。   刘丽珊说:"我有一个中国客户投资100万元以上,个人教育、年龄、流动资产、英语分数都很高,仅企业概念只拿28分,拿不到要求的32分。事实上,这个客户投资确有技能转移性及经济效益,但移民官就不给高分。"   她表示,她从事代办10年,近年来企业家移民批准的比率愈来愈低,估计不到三成;反观技术移民批准率可达9成,这实在不公平。刘丽珊说:"联邦已表达短期不重开投资移民,如今企业家移民申请也十分困难,让人颇感气馁。"   移民和商业律师陈非比接受《星岛日报》记者访问时也认为,她估计,"企业家移民"最低取录分数会继续上升,估计申请愈来愈难,建议申请者必须备齐所有文件,并设法从各方面提高自己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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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我发现我回国几天 怂的有点邪乎

      回国十二天,感觉这个憋屈呢,按理说回到本土应该有明显的主场的感觉,发现自己怂的越来越邪乎,遇到一些口角遇到一些应该武力解决的事,发现自己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样子,是的,我可以安慰自己,自己有充分的法律意识,自己有极高的个人素质,但是应该打一架的时候,自己这个怂啊   为什么呢,就拿一次吃饭来说吧,我们这边三个人,邻桌是8个人,那边吵吵闹闹的太厉害,我这边的哥们就是上去小声的和蔼的建议了那么一句,朋友们注意下影响,注意一下旁人的感受,我操!那边抄起凳子这就要砸,都特么的是年轻气盛的谁怕谁,我指着那个抄家伙的说,你出来咱俩单练,话还没说完,四个人就窜上来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计残了   我跑的跑了,这事应该完了吧,结果对方一个电话,来了四五辆车下来20多少人,好家伙把我们围起来了,这架势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赶紧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开始和稀泥,最后是散了,我特么的心里这个窝火   那种什么感觉?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这是家族式的团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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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移民加拿大十年了:我的圣诞节从地下室开始

    我们一家三口登陆多伦多是在十年前的12月24日,之前压根没想到跟圣诞节联系起来。出关后已是10点多钟,朋友直接送我们到事先租好的地下室,一个两睡房的分门独立单元 。当我们开始进入这片住宅区时,看到的是家家门前五彩缤纷的彩灯,漂亮极了。朋友告诉我们今天是圣诞夜, 明天是圣诞节。房东也是早几年来的大陆移民,热情地迎我们进屋,帮我们搬行李。 在通往地下室的过道上,我们欣喜地看到栏杆上吊着一只红色的装饰靴和一些彩球,在两卧室的门上也贴有圣诞装饰画,一幅是一对铜铃,另一幅是一个松枝花环,屋里布置的也是井井有条。当时我们就感到心头一热,好温暖 ,孩子更是兴奋不已。没来之前想像过无数个到达时的场景,却还是给了我们一家一个意外的惊喜, 并确信我们遇到了一个好房东。 随后几天里房东给我们介绍了周围环境,孩子要去的学校,并开车带我们去附近的超市,去市政府 办理枫叶卡和健康卡,我们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在异国他乡的日子就这样在浓浓的节日气氛中开始了。 随着圣诞灯火的逐渐离去,我们的生活也开始步入现实。和大多数移民朋友一样,我们先去上了一阵LINC班。班上有一半是中国来的新移民,课下同学们相互交流信息,生活体会,说的最多的就是找工作,和买东西,英语却不见有多少长进。但这段生活还是很必要的,至少是进入艰难找工路之前的一个缓冲。虽然早就想好一切从零开始, 从最低级的工作干起,但现实却是必须从负数开始直到找到工作。 由于英文不好,只能到一些华人的中介去碰碰运气,在那里,他们一定会问,英文怎么样?会广东话吗?有车吗?我们就是从这什么都没有开始,不断打听,耐心等待 TTC 能到的一些机会。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离家一个半小时车程,中间要倒一次车,下车还要走十几分钟路的工厂作一些打杂的粗工,当时还是挺兴奋的 ,毕竟走进了一个新的环境,还挣到了钱,比呆在家里强多了。可是好景不长,只一个多月就结束了,像这样的岗位都是临时的,忙过这阵子,就让你回家。这样的经历反反复复,却也一点一滴地积累起了加拿大工作经验,这些经验是不能写到简历上去的,但它却真实地留在了你的阅历里。 来加的第一年就在这断断续续的打工和希望失望的交替中过去,迎来了又一个圣诞节,虽然我们还是住在地下室,虽然当时我还是没有工作,但去年圣诞的温暖依存,我还是决定把我们的房间布置了一些新的圣诞元素,买了一棵小小的放在桌子上的带灯的圣诞树,也给孩子准备了圣诞礼物, 我们的心情也随着这棵小圣诞树亮了起来,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温暖和希望又回到我们家中。 后来由于工作和孩子上学的原因,我们搬了两次家。但每年的圣诞节我们都会回忆起刚来时的情景,圣诞装饰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少的内容,这些都原于我的房东带给我们一家的圣诞情节。 几年以后,当生活基本稳定,我们就贷款买了房子。在搬进新屋的第一个圣诞节,我买了一棵7 英尺高的圣诞树,精心挑选了饰物,把我们的房子好好装扮了一下,第一次请我的朋友们开了个Party。以后每年的圣诞节,我都会把我们的房前屋后装扮一番,给家里的圣诞树增添或更换一些新的挂件和饰物。如果天气不是太冷,我们会在小区里走走,欣赏着形态各异的彩灯和这火树银花的世界。 一晃十年过去了,孩子顺利地进入了大学,我们也从作临时的杂工,到有一份专业技术工作,其中经历了多少困难和挫折,没有捷径,只有坚持,还有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就象是我们的旅途驿站,让我们疲惫的身体得以休息,让我们不安的心归于平静,并充满希望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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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台湾移民吸毒贩毒已悔过:法官轻判1天

    28岁的台湾移民童年遭遇家庭变故,父亲早亡,与母亲关系紧张,15岁开始无家可归流落街头,最后走上歧途,因多次吸毒贩毒被捕,目前正在接受戒毒治疗并且效果理想,卑诗省级法院法官上个月作出裁决,扣减羁留时间后被告获轻判入狱1天和守行为3年。 法庭文件显示,被告杨先生(Chih Shuh Yang)于2014年4月27日在温哥华向一名女子兜售迷幻药时当场被捕,并在他身上搜获4.46克可卡因以及311.06元现金,其后获暂时释放,但要遵守多项条件。同年9月9日,警方女卧底与被告接触欲以20元购买两粒可卡因,两人最后在杨的车完成交易,之后警方再次杨拘捕,控以两项藏有可卡因作贩卖用途罪名。 童年遭遇不幸走上歧途 据介绍,现年28岁的杨先生在台湾出生,8岁时与家人移民加拿大。13岁时,父亲因癌症病逝,家庭经济出现严重问题,其母亲因为打击太大而疏忽照顾杨和他的妹妹,杨曾经因此离家出走。 两年的时间里他就有多达9项刑事纪录 15岁时,他的母亲带着妹妹搬到蒙特利尔,杨先生从此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并染上毒瘾,仅在2010至2011年两年的时间里他就有多达9项刑事纪录,大部分涉及贩毒以及违反保释条件。 杨先生被确诊患上抑郁症、强迫症以及创伤后遗症,在2012年曾经自杀未遂。他于2015年1月13日入住戒毒中心。目前已完成了第二阶段治疗,他在戒毒中心内行为良好,也希望自己可以重过新生活。法官接受了辩护律师的意见,认同被告已经改过自新,积极接受辅导和治疗。因此被告只须入狱一日,加守行为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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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加拿大异族婚姻故事:白人受宠 华人被歧视

      多伦多市政府大楼的西北角,原先是个停车场,如今变成了一个建筑工地,一座新的法院大楼将在这里兴起。在多个机构的倡议之下,这个建筑工地的围墙别开生面,陈设了这片地区往昔历史的六个故事,定名为“图说城区Picturing the Ward”。一旦这个法院大楼建成之后,一些当地的珍贵历史文物还将在这里永久陈列。   从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中叶,“The Ward”这个地区可以说是早期移民来到多伦多的汇聚之地。1845年,爱尔兰发生“马铃薯大饥荒”,大量的爱尔兰难民来到这里落脚;1850年代,从美国经过“地下铁路”来到加拿大投奔自由的黑奴达到高峰,很多非洲裔移民也来到这里定居,在Chestnut街上的一座教堂,曾经聚集大量从美国逃离奴役制度、逃离战争、躲避奴隶主搜捕的黑人,这个教堂成为他们精神、社交和政治聚会的中心。   来自俄国和东欧的犹太裔人士,也在这里聚集,后来他们转移到华人称之为“犹太街”的Kensington集市;太平洋铁路修完之后,大批铁路华工在这里安家,这里曾经是多伦多最早的唐人街,后来转移到现今的Dundas和Spadina;这里也曾是最早的“小意大利”,后来转移到College和Clinton地区……。   在以上这些一波接一波“新移民”到来之前,这里曾经是原住民的圣地,Taddle Creek这条小溪曾被原住民所拜膜,但现在已经成为一条地下溪流。   异族婚姻遭歧视   在这些历史故事当中,当然少不了早期的华人。现年76岁的Mavis Chu Lew Garland就是其中的历史人物之一。她的父亲Henry Chu是华人,而母亲Ethel是祖籍英国的白人。Henry是人头税的苦主,并且因为当年的排华法案,只能只身一人在加拿大。   1923年Henry上门推销,遇到喜爱外国文化的Ethel父亲,被请进家门,从而结识了Ethel,两人逐渐相爱,历经周折而结合在一起,育有三个孩子。Henry去世得早,1943年因癌去世,Ethel后来不得不与Henry的朋友、另一个华人kelly在一起。   在当时,这样跨族裔的恋情并不被认同,“非常地抗拒”,Ethel的英国国籍也成了问题。Mavis的父母经历了很多世俗的压力和岁月的艰难。而Mavis和她的兄弟们,也因混血面孔而感受巨大压力,她清楚地记得登上多伦多的街车,全车的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和弟弟。因为当时的社会根本不能接受白人和黄种人的混血儿。“人们总是在问,我从哪里来,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他们我是加拿大人,但这样的答案并不能令他们满意,直到我告诉他们我父亲是华裔、母亲是英裔才罢休。”   Mavis把自己的父母看做种族分离的反抗者,“当人们相爱的时候,我想没有力量能够告诉心灵该如何做”。1950年代,Mavis的母亲Ethel在华人的理发店橱窗前摆了一个牌子“没有歧视No Discrimination”,欢迎所有族裔的人士光顾。据说,这样的标语牌还“很管用”。   “白人至上”曾是这里的政治正确   在加拿大这片土地上,“白色加拿大”、歧视华人和其他少数族裔,曾经是这个社会的主流意识,是这里的“政治正确”。早期的移民政策,其中一个重要衡量指标就是种族,排斥“任何不适合加拿大要求和气候的种族”,只放进来自欧洲的白人。当时的社会立法给一个种族征收人头税,给一个种族设立禁止移民的法案,在温哥华的唐人街和印度社区进行打砸抢,似乎是很司空见惯的常态。   反对种族主义,提倡不同种族平等,是在1940年代。加拿大取消了排华法案,最终树立了多元文化政策,并从移民法中彻底消除以人种作为主要依据的政策。树立了种族之间人人平等这样一个新的“政治正确”。   “反对种族歧视”,这曾经是老一辈加拿大华人的旗帜,如今依然需要新一代移民扛下去。当年有的人曾经排斥少数族裔。现在,虽然多元文化的政策在加拿大深入人心,依然还是有人,以和当年类似的理由排斥少数族裔。   即将过去的2016年,我们也看到了因为特朗普式的文革,在推翻“政治正确”的旗号之下,有的人开始公然地再次鼓吹白人至上主义,鼓吹种族歧视……。   圣诞节是西方社会的传统节日。教宗方济各曾经呼吁社会有更多的同情心,希望人民在和谐中共存,“不给仇恨和战争留下一寸空间”。而现实社会中,鼓动社会中的分裂和仇恨的事情似有回潮。   “The Ward”的历史故事,是加拿大帮助遭遇劫难之人、包容并迎接新移民的缩影,是加拿大多元文化精神的时间写照。Mavis Chu Lew Garland一家的故事,既体现了早期华人在加拿大奋斗的艰辛,也体现了加拿大人之间的友爱、相互包容和平等,以及他们为争取平等权利、与种族歧视相抗争的过程。   每一代移民在加拿大都会有自己的独特经历。Picturing the Ward的主办者表示,“我们应该回忆新移民的旅程,因为那些爱、艰辛和坚持,才有我们的今天。让我们回忆这些抗争,以此激励我们营造一个对我们大家更公正、更包容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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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可能:我在加拿大人也能乘风而起

      温哥华这个城市,是以大部分有钱人休闲养老而著称的全球最宜居城市之一。注意是宜居哦,可没有说适合工作哦。在这里,你去工作穿得太职业,人家都会当你是异类。而我却让自己又活到了上海的节奏,一份整天忙碌到停不下来的工作,一份回家还会有电话、有微信,周末还需要惦记   二月末的傍晚六点,暮色渐浓,我开车行驶在这陌生而熟悉的异国加拿大街道,一边按压着太阳穴,想去缓解我紧张工作了一天引起的偏头疼。   温哥华这个城市,是以大部分有钱人休闲养老而著称的全球最宜居城市之一。注意是宜居哦,可没有说适合工作哦。在这里,你去工作穿得太职业,人家都会当你是异类。而我却让自己又活到了上海的节奏,一份整天忙碌到停不下来的工作,一份回家还会有电话、有微信,周末还需要惦记工作的工作。   有时候,我会怀疑?我这是在温哥华吗? 抬头看看通透的白云映衬的蓝天,我就醒过来了:是,我在温哥华!   毫不夸张地说,我是一个拿出人生阶段的任何5年,都可以单写一篇精彩小说的人。   大学毕业后,我曾用了4年时间从一个不到10人的小公司的部门助理做到200个人的公司的副总,27岁的我监管公司的人事、行政、政府关系,新工厂建设项目,还有一个下属的外贸公司,物流、保税仓库……那个时候,我就像今天一样,常常头疼,感觉自己的脑力几乎要被榨干。   那个时候,唯一的好处是:我感情稳定,因为没有时间和力气和男朋友、后来的老公吵架。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每天都是很多deadline,每天都有很多突发、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可是我的字典里没有Impossible, 把我一手带到那个职位的老板没有教过我那个词,总之,我就是要去完成所有的Mission Impossible。   读者中, 也许会有一些人对新工厂建设项目有些概念。我猜,懂行的人一定有人觉得我是吹牛吧,26-27岁,黄毛丫头,乳臭未干的,你一个人能监管新工厂建设项目? 呵呵,可是就是无知者无畏吧,我就是一个人把整个项目从前期找设计、施工、监理单位,到跑政府各部门申请审批,到填土、奠基、动工、每周在工地开现场会、到水电气、网络、电话等基础设施,到后期竣工验收,都一个人跑下来了。还TM的是要带着我不会讲中文的奥地利老板,干什么都得翻译成英文告诉他。那是一个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每天艰苦到要崩溃的过程,但是,那时候的我,除了每天累到倒头就睡,连哭的时间都没有,也没有想过为什么。谁让我摊上事儿了呢!   还原一下施工现场会的场景吧。 整个工程从开春后开始动工,经历了江南的清明时节雨纷纷和6-7月的黄梅天到最后设备安装调试的时候已经是来年的春节前夕了。 无论刮风下雨,我每周三都得和我老板去施工现场的临时工棚里开现场会,因为是个外资项目,我们也算是比较大方的甲方,所以,我们的临时工棚还算过得去,也有一个简易的会议室。我和一群工地上负责土建、水电、彩钢板、地坪、设备安装等等总包、分包单位的小头头们一起在一个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开一上午的会,协调解决建设过程中的各种问题,今天想起来,这是多富有喜剧色彩的场面。   记忆中,很多时候去工地都下着雨,工地上泥泞不堪,有时候,我没穿雨鞋,下了车,根本无法走路,被我人高马大的老板象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提溜到工棚里。我唯一的特权是,可以选靠门口的那个位置,这样,我可以开着门透口新鲜空气,不至于被一屋子的中外烟枪们熏死。我的老板喜欢抽他的骆驼牌,总包的经理抽中华,水电施工的小头头抽牡丹什么的,他们各自叼着烟,推诿扯皮。我要在那帮尔虞我诈、各怀鬼胎的老家伙们的言语里分辨出真伪,翻译成英文,然后和我老板一起拍板解决问题,推进施工进度。   过完那一天,晚上回家,我男朋友就会嫌恶地看着我,“你身上怎么那么臭!”而我,有时候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臭哄哄地倒在床上睡到第二天,或者半夜的时候起来洗漱一下接着睡,或者是他把我的臭衣服扒掉了让我睡到被子里。   时间闪回到2016年的温哥华。在温哥华的职场,我永远面对的都是一群不温不火的人,忙成狗的我时常怀疑:我和温哥华的职场有些格格不入。   温哥华对于年轻人来说,基本上是一个泥潭,一个幸福或不幸的泥潭。幸福是你基本衣食无忧,没有生存压力,对于猪来说,这样的泥潭无疑是幸福的。(我这么说毫无贬低的意味,因为我一直认为猪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动物。)   不幸是:你们不曾有机会这样激越地工作过,你也就没有机会体会那种激越带给你的快乐、成就感、高峰体验,也许对你来说这是一种人生缺憾。   有没有可能,你可以成为一只会奔跑的猪?哪怕在这个幸福的泥潭里,你也有鸿鹄浩志,你可以为它甩开你身上的泥巴,撒开你的小短腿,欢乐地奔跑起来?不管你能否到达你心目中的远方,至少你是一只激越的会奔跑的猪,那么你的幸福体验便不仅仅只是你熟悉的那个泥潭。那种体验,会让你成为一只与众不同的猪,因为,你和普通的猪比起来,有多一份别人所没有体验过的快乐!   愿你,成为一只会奔跑的猪!这是我对温哥华的年轻人最美好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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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不安分的“驴心” 华人单车闯北美 奇葩故事一大堆

    李永朔的战车和装备。(美国《侨报》/李永朔供图) 中国侨网12月19日电 据美国《侨报》报道,1999年从纽约到洛杉矶,千里走单骑;2004年和中国国内单车友沿文成公主进藏的唐蕃古道,骑行在青藏高原;2007年历时81天独自骑车去北极,这在笔者眼中的一次次壮举,但在完成这一切的李永朔嘴里,却如此轻描淡写:“单车旅行很简单,只需跨上后座的勇气和一颗想走的心。一辆单车,就能让梦想走得很远……” 非法入侵 夜半惊魂 1999年底,我辞去工作骑车去西岸。这是第一次在美国独自长途骑行,途中夜宿有各种奇事。 10月25日,是我早已择好的吉日,可出门不久就在新州迷路了,骑了六个小时兜兜转转离出发点不过才38公里,可想而知走错路的情况有多么严重,这让我的信心大受挫折。第一天就赶不到露营地,怎么办呢?计划的费用是日预算25美元,这可是根据住露营区的费用设定的,住旅馆会超支。最后豁出去,选择了露宿。 1999年从东岸到西岸千里走单骑。(美国《侨报》/李永朔供图) 一路骑过去,搜索适合栖身过夜之处。八点半,终于看中出镇子不远、路边一户人家的大院子。明亮的灯光将院子照得通亮,不过,中间摆的一台农机将院中划出了一片暗黑区域。我思忖着,如此黑乎乎的夜里贸然去敲门求宿,说不准会被主人家当入侵者一枪打倒。但实在找不到地方,只好看四周没人,悄悄地溜了过去,坐在黑暗中就着冷水啃面包,一面检讨头天出行认路的失误,一面等主人家熄灯后小心翼翼地搭起帐篷。为了赶在主人起床前溜走,闹钟调在凌晨四时。骑车七个小时累得够呛,腿也抽筋了,可夜里不敢睡实,不时醒来听听动静,瞄瞄车子还在不在。头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睡觉,脑子绷得紧紧的,这一夜最多只睡了三小时。担心主人家一个电话报警,被抓蹲班房。 第三天赶了六十公里的山路,擦黑到了Norristown。本想在23号公路附近的一个露营点露营,不留意看错地图,跑进福吉谷公园(Valley Forge)迷了路。天很快就黑了,看到公园里有许多貌似营房的木头小屋子,心中大喜,盘算可以过夜。但仔细观察才发现公园保安正在清场,只好悻悻地推着车子回到23号公路边上,在路边长椅上铺开睡袋躺下。公园保安巡逻车转来转去,探照灯不停搜索,一直折腾到十二点。我数着满天的星星,不知不觉地合上了眼,手里还握着朋友送的防狼剂…… 突然,一道强光照在脸上,刺眼得很,耳边响起一声严厉的呵斥:“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赶紧爬起来,一看是警察,于是赶紧将手中的防狼剂悄悄丢进睡袋里头。在美国,警察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看到我手里拿有进攻性武器,那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虽然睡眼惺忪,脑子却飞快地转着,也许他把我当成流浪汉了,我得想个法子缓解警察的敌意。我开始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向警察解释由于迷路赶不到露营点,不得不暂借公园长椅休息,并不断展示精良的露营装备,警察开始相信眼前的确是好人。当我把最后的杀手锏——中文报纸对我的报道亮出来时,警察忍不住乐了,赞了一句“好小子”,放在枪把上的手也松开了。警察走了,睡意也吓跑了,看看表才睡了两个小时。 北极路上 遭遇熊狼 2007年6月21日,一切准备就绪后,从西雅图开始,我踏上了去北极的漫漫路途。这一路,骑过陡峭的加拿大国道、虻蝇盘踞的Stewart-Cassiar公路、育空狼出没的阿拉斯加公路、感觉飞一样的世界之巅公路、传奇的科隆迪克公路,阿拉斯加驯鹿云集的泰罗公路、气候和路况恶名昭著的Daldon公路,直奔目标死马营,随后在公园般美丽的Parks公路上逛荡,在景色壮丽的格林公路上溜达,在通向迷人港湾的斯沃德公路上飙车,全都是美好的记忆。此行全程6400公里,历时81天。这一路,遇到了北极熊和狼。 北极路上最壮丽的陡坡麦基岭。(美国《侨报》/李永朔供图) 第一次碰到熊是骑行第13天的事,那天上路不久,就见前面有几辆车停在路中间,以为出了事故,骑上前才看到是一只小棕熊在过马路,当即跳下车拿出身后的相机。骑到75公里处,突见一只大黑熊窜出公路,快速地没入对面的密林之中。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动物园笼子外面的黑熊,但由于是在公路上, 身边有汽车壮胆,没感到害怕,倒是熊急匆匆地跑走,好像更害怕人。 再一次碰到熊是在37号Stewart-Cassiar公路上。那时我被虻蝇叮咬得无处可躲,头和脖子都是小红包包。正巧有辆车路过,我逃难式地接受了司机的美意,上了他的车。司机鲍勃问我看到熊没有,37号公路是熊经常出没的地方。刚说完,我就看到了熊一家,熊妈妈带着3只熊宝宝在路边草坪上玩耍。鲍勃停下车来让我拍照。他说,遇到熊只要表示善意就会相安无事,但是在有小熊的情况下,千万不要靠前,这时候的母熊会特别敏感。 第四次遇到熊是在过了蓝河的一个上坡路上,我照例推车上坡,快到坡顶的时候,一只大黑熊在路的另一边突然冒了出来。看到熊的时候已经靠得太近,想逃跑已来不及了。途中在游客中心看过录像,说成年的棕熊身高超过2米,而且性情暴烈,会主动攻击人,我有些紧张。但又想起鲍勃说过,遭遇熊一定要镇定,要安抚它。我别无他法只能照做,慢慢地往左边走。眼睛对视怕会惹毛熊, 但完全不看着也危险,我只能用余光监视熊的一举一动,盘算着万一熊冲过来要怎么办,我手上没带刀,不过即使有刀也没用。与熊平行时,我们的距离只有七、八米左右。万幸的是,熊好像害怕了,转身往坡上跑。 骑到阿拉斯加公路的第二天中午,在距离斯威夫特河镇还有7公里的一个上坡路,遇到一只大白狼。躺在路基下草地的狼初看像一条狗,我正诧异怎么会有一条狗独自在荒郊野岭,突然这家伙脸色一变,眼露凶光,一跃而起,冲上公路直扑过来。这时我才惊觉是遇到狼了。顿时汗毛竖起,猛力蹬车,躲过了第一次袭击。惊恐地回头望,看到狼没有死心,跟着车尾追过来。这时候什么逆风啊坡路啊都不在话下了,车子一下飙上了坡顶。惊恐之中我习惯地低头扫了一眼码表,时速超过20公里。什么叫做肾上腺素?这下全懂了。 上了坡顶我还不放心,下坡还猛力蹬车,直到完全甩掉狼的影子才松了一口气。到了加油站,一辆纽约来的休旅车在加油,女游客见我气喘吁吁脸色煞白,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关心地过来问候。我告诉她刚才被狼追了,一旁的油站员工严肃地问我遇到了几只狼,我说只有一只。他说,那还算幸运如果是遇到一群的话,就摊上大事了。 满怀信心地克服气候和路况恶名昭著的阿拉斯加Daldon公路。(美国《侨报》/李永朔供图) 进入北冰洋的Daldon公路,砂砾路陡坡和急转弯不断,一进公路,摆在眼前的就是一个2.5公里的陡坡。我下来推车,在接近坡顶的弯位,突然从十几米处的灌木丛中钻出一只灰白色的狼,当时头皮一阵发麻, 头发感觉都竖了起来。逃是逃不掉了,我仗着在费尔班克斯刚买的瓦斯喷剂在手,也想一雪在斯威夫特河被狼追击仓皇逃窜的耻辱,于是喊出自认为最恐怖的声音, 一步一步向狼逼过去,而狼也毫不示弱,一步一步迎上来。我一手举起瓦斯罐,一手拔出刀指着狼,吼声越来越恐怖,自己都感到不像人的声音。狼终于犹豫地停下脚步, 转身钻进公路左边的灌木丛。 一颗不安分的“驴心” 2016年3月31日是上班的最后一天,我退休了。退休是人生新阶段开始的第一天。怎么开始呢?收拾好行装,4月8日启程,徒步走阿帕拉契亚山径(Appalachain Trail,酷称AT), 这条2200英里的小径,无支持徒步一般需要4-6个月走完全程。走过的人说,体力不是影响人们征服山径最主要的因素,毅力和耐得住孤独才是最难跨越的障碍,走到后半段人越来越少,这种感觉就会越严重。但是对于多次独自骑车长途旅行的我来说,应该不难克服。于是,我用了154天走完全程,于9月10日登上卡塔丁山顶。 至于今后还有什么打算?徒步时,我膝盖损伤严重,现在正休整中,原计划明年走2659英里的太平洋山脊小径(Pacific Crest Trail),看来不得不先走比较容易的800公里西班牙朝圣之路。为何停不下来?因为这颗不安分的“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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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WTF!我在美帝被老墨碰瓷了?!

    【小编有话:小编有个朋友,最近遇上了一件事——在中国从没被碰瓷的她,竟然在大美帝被一老墨给碰瓷了!我们一起来看看她“惊心动魄”的故事吧~】 啊,12月9日,这是多么平凡的一天。 蹲完一天的班,上完一天的稿,爬完一天的格子,外加跟逗逼同事扯完一天的蛋,晚上木有课的我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准备去蒙特利公园Atlantic Blvd上的99大华买点肉,回家做个菜,然后左手一只猫右手一只猫地在窝在沙发上度过销魂的夜晚。 万万没想到,老天爷给我这销魂的夜晚加了点料——我竟然在大美帝被一老墨碰瓷了。 满嘴跑火车的川普一上台,超市里的塑料袋就不再提供了 (咦!跟川大爷有关系吗?)。其实,保护环境那是好事,对吧?没带布袋子的我,买了个纸袋子,抱着一大袋子的菜,假装自己洋气地行走在纽约的街头,假装自己抱得不是什么排骨什么鸡腿,而是高大上的防身神器——法棍。 把菜放进后备箱,我就上了车,一门心思地想要回家,拜倒在自己的美食之下。大致地看了一下,我就启动了车,换到了倒车档,松开了刹车。忽然,耳朵边上传来“砰”的一声,很大声,吓了我一大跳,一脚我就把刹车踩到了底。 什么鬼?我撞到人了?!慌乱之下,档在“D-R-P”(前进-倒退-停车)中游走了一会,最后停在了P档上。我望向倒车镜,只见一个人影悠悠地站了起来,颇有鬼片的赶脚。 我打开门,一句“I'm sorry, I'm so sorry”没经过脑子就直接从嘴巴里蹦了出来。脑子当时很忙,忙着想:我撞到人了?我擦!我撞到人了!要赔钱吧?我没钱啊!我还要买回国机票,我还要给爸妈买东西,我还要买猫粮,那个新买的包一定是得退了…… 当时,在幽幽夜色之下,一个人影向我飘来,跟我说:“小姐,你撞到我了……” 从小到大一直被灌输“敢于认错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思想的我,一根筋地认为就是自己撞到了人,连自己在倒车前有没有看过镜子都不记得了,急急忙忙地问:“你伤到哪了?” “你撞到我的腿了,我腿很疼。”人影飘近,是一个墨西哥人,35岁上下,发型凌乱(绝壁不是现在流行的睡不醒头!),脸上和身上都很脏,说话声音很轻。 我一想完蛋了,我撞人家腿了,人家一大……老爷们被撞得说话都那么虚弱了,这可怎么好? 我又接着一个劲地道歉,然后等着这个小哥自己叫警察。 谁知道,他又凑近了一点,说:“我现在腿很疼,我特别特别需要去看医生。我不想报警,你给我点钱得了。” 这时候,我就有点回过神了。什么鬼?不报警?要私了?有点怪啊…… 我问:“你要多少?” 小哥说:“200。” 当时,我就更有点回过神了:这是不是一碰瓷的啊?但是鉴于本人真的有倒车不怎么爱看后视镜的习惯,加上当时特殊情况之下实在是不记得自己看没看过镜子,再加上那声在车里听着真的格外响的“砰”声,我真的翻起了钱包…… ——里面只有8块钱,8张一块钱。 “我只有8块钱啊,你看。”我把钱拿出来给他看。 “那肯定不够的啊,你去银行取点吧,160块最低了,不能再低了。” 这时候,我完全回过神来了:这特么肯定是一碰瓷的,而且是一个道行比较浅的碰瓷的。在大中国这碰瓷盛行但我仍然深爱着的地方,我都没被碰过瓷,我都没被坑过钱,我这大老远地漂洋过海来到美帝来到大山鸡被一老墨碰瓷了?我还不如支援家乡人民呢! 但是,抱着息事宁人+8块钱打发走+不知道警察来了他会怎么耍赖的态度,我坐在驾驶座上,对站在驾驶座门口的他说:“我就这么多钱。”驾驶座的门,一直保持敞开状态,他一直就站在那里,我也关不上。 小哥一口咬死“不行”,又特别虚弱地跟我说:“我腿疼,我真的很需要看医生。” 这时候,冷静下来的我注意到这位小哥口齿有点不清楚,似乎有点恍惚的感觉,不知道是吸了毒还是别的什么。我试探着问:“要不叫警察吧?” 小哥特别坚定:“不行!警察特别磨叽,需要花很长的时间。” 我接着说:“那我要打个电话,叫朋友。” 小哥特别警觉:“你要叫谁?” “叫朋友啊,我出事了,我得让他过来一下。” “那他过来是帮你呢(help you out),还是帮我呢(help me out)?” 小哥这时候仍然幻想我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叫朋友过来,给他送钱。嘴上说着“we'll see”心里想着“帮你个鬼”的我,打通电话,简单地交代“有人说我撞到他了,说要200块钱,堵在门口,急需救援”。 挂了电话,小哥已经靠着我的车坐在地上,不忘跟我交代:“小姐,你朋友过来要多久,我没太多时间。” 心里想着“我还想回家做饭吃饭抱猫看剧呢”的我说:“5分钟吧。那不然我们叫警察吧?” 小哥坚定摇头:“不要叫警察。我不喜欢警察。我告诉你一件事吧?警察把我爸给杀了。” 我一听,心里就乐了:得,这开始给我编过故事了。 等朋友救援期间,小哥曾试图要给我讲述更多的故事,都被我以“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的理由挡了回去。期间,我还偷偷地拍下了他坐在我车边上的照片,发给了朋友,聊了聊自己遇到的事情。 原先,我以为朋友过来只需要5分钟的时间,但是Atlantic Blvd上的大堵车,直接把时间拖长了10分钟。而这期间,99大华的停车场里一直人流量不小,我心里想着大家看一老墨堵在车门口,会不会有人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实证明,是我自己想多了。 小哥一遍一遍地催促,最后站起来,有往驾驶座靠近的意思。我立马说:“你离我远一点,我感到非常不安全。” 为什么说他是碰瓷的新手呢?这位小哥竟然向受惊了一样,听话地向后退……温顺地好像是我在欺负他一样。 救兵终于降临。 我朋友穿着拖鞋闪亮登场,气势汹汹地说:“咋的了?”(他说的是英文,但鉴于他是东北人,就翻译成东北口音) 小哥“温柔”地说:“你朋友撞到我腿了。” 我朋友贼帅气地直接冲我说:“打911!”我听话地拿出手机,佯装要打电话报警。 小哥急了:“别打别打!” 我朋友又贼帅气地冲他嚷:“滚蛋!(F*ck off)” 小哥有点气急败坏:“我走了我走了,谢谢你,也谢谢你!(I'm leaving I’m leaving. Thank you! And thank you!” 然后……他就走了…… 事后我还问朋友,是不是因为人坐在车里,所以听到的“砰”声特别大。朋友一语惊醒梦中人:“你咋知道是撞的呢?指不定是他拿手拍你的车!” 事后总结: 1. 当时最开始的时候,我不能先急着道歉。这一道歉,就给了老墨“这小姑娘一定很好骗”的感觉。 2. 在等待朋友期间,我应该关上驾驶座的门,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今天遇上的比较温顺的碰瓷的,改天要是遇上个脾气爆的,指不定出个什么事儿。 3. 倒车前一定一定一定要前后左右多看几遍,确保没人! 4. 不要跟碰瓷的瞎聊天,说什么“我虽然年轻,但我不天真,你这不会是什么鬼把戏”吧,听着就很幼稚…… 5. 遇到碰瓷的,态度还是要强硬,平时在美剧里学得那些个卖人的话,该用的时候还是得用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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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移民加拿大,妈妈在朋友圈里摆出一沓钱

    最近,微信让很多人得知了郑州妈妈黎彦玲的故事。 12月7日,63岁的黎妈妈发了条这样的朋友圈——想找个女儿陪我一起去旅游。她说:“女儿们常年工作在外,也不想打扰她们,今年冬天特别想去三亚看看大海,但自己又害怕孤单,就想找个贴心的小棉袄跟我一起去,年龄19 - 24岁最好,活泼开朗,希望她能一路陪我聊聊天,拍拍照。” 最后,黎妈妈表示,她愿意负担全程所有费用,包括机票和食宿,并送一个iPhone 7作为小礼物。 一则朋友圈,真的吸引来好多活泼开朗的MM们“应征”: 爱吃兔子的胡萝卜么么么:我去我去,免费当导游,拍照技术一流,22岁的小棉袄,会选我嘛? SunnyLeo-OvO:我是不是太适合了、太活泼开朗了能不能带上我妈啊,我们俩今年过年准备去巴厘岛来着,奶奶和我们一起吧。 依利琪ylq_:刚好辞职。这要海选吗- - 童心未泯: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为了你开心就好! 也有人对事件的真伪存疑。一位媒体人这样评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想免费去三亚旅游的妹纸一定看看吧!还送一部苹果7!大妈的世界,我们看不懂……” 网友@10-张垚YAO 则提醒“当心被骗”。 还有人质疑——这看起来很像旅行社的营销广告!     于是,记者按照朋友圈里的号码打过去,果然是黎妈妈接起了电话。她说,热心人太多了,这两天她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那么“找件小棉袄陪旅游”的想法是怎么生出的呢?黎妈妈表示,她和老伴儿两人在郑州生活,年初女儿一家人移民到了加拿大,今年春节也没有回家的打算。“春节前,特别想去三亚玩一圈。”因为老伴儿有自己的朋友和爱好,不愿意去三亚,她只能一个人去,所以才想到找个小姑娘陪着,可以说说话,也可以在旅途中给她拍拍照。 还有网友对黎妈妈的家庭背景产生了兴趣。黎妈妈坦言自己是医生,之前在铁路上的一家卫生所上班,退休之后进入一家保险公司,所以现在收入颇丰。她的老伴儿曾在一家事业单位做高级工程师,现在也已经退休。女儿今年4月移民加拿大,平时和自己也只能在网络上见见面、说说话。 “以前出去旅游,都是女儿陪着我去,现在女儿出国了,我一时找不到其他人一起出游,才想到在朋友圈发信息,招个女孩去旅游。” “如果有人陪游,每到一个景点,就可以让她给我拍很多照片。对陪游女孩的要求,除了年轻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品德好、有爱心。”黎妈妈说,她爱漂亮,爱照相,也同样喜欢漂亮的姑娘,因为看起来赏心悦目,一起玩时可以令她心情愉悦。如果通过这次旅游,两人加深了感情,她也会认女孩做“干女儿”。 黎妈妈的女儿也支持她的做法:毕竟没有办法陪在她身边。 11,191公里 13个小时的时差 坐飞机可能要花上一天的时间。 这是多伦多到郑州的距离。 也差不多是我们很多人和父母之间的距离。 一辈子很短,能陪伴老人的时间不多。 身在加拿大的华人,该如何越过半个地球的距离,去呵护这份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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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卑诗省PNP两轮抽签选出276人 看看哪类人最幸运

    各类别获得邀请的具体人数     12月21日,卑诗省进行了PNP移民项目的两轮抽签活动,邀请276人移民至卑诗省。   其中获得邀请的263人都已经在SIRS评分系统中,剩下的13人属于企业家移民类别。   目前,已经收到移民申请(ITA)的申请人正在提交PNP省提名,其它申请人的信息将在快速移民系统之外处理。   此外,如果评分达到或者超过以下最低分数要求,将在下轮抽签中获得移民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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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分离10年 被领养华裔双胞胎姐妹在美会面

      来自美国威斯康星州的Doering夫妇为他们领养的中国女儿准备了一份最好的圣诞礼物――在分别10年后与其双胞胎姐妹会面。   Jennifer与丈夫Tom是在一份领养报纸上看到Audrey的,Jennifer买下报纸送给女儿。她发现报纸上与Audrey在一起的,还有另一名很像Audrey的女孩。美国夫妇意识到女儿还有一个同胞。   姐妹。因此她和丈夫不断追根寻底,发现另一个女孩生日与Audrey相近,并同样患有心脏病。他们还发现,该女孩叫Gracie,被华盛顿的另一对夫妇领养。随后他们联系上这对夫妇。 两个女孩的声音和特殊习惯也很像。而Audrey则表示自己都不知道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原来几年前,华盛顿的夫妇也在同一个地方领养了双胞胎之一,但他们没有意识到女孩还有一个姐妹。   两个姐妹在周五时通过FaceTime进行了10年来的首次会面。Gracie激动得当场落泪。两对夫妇商量着让这对双胞胎姐妹面对面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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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华人老鸨在新西兰开妓院 生意红火还不交税

        最近,基督城一家妓院的华人老板的日子不好过。之所以不好过并不是因为生意不好,而是因为老板摊上大事儿了!   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是这样的...   基督城Phillipstown区的England St本来是一条安静的小街道,而从2013年蒋凡(音译,Fan Jiang)的妓院开张以后,这条街就开始热闹了起来。进出于10a England St这栋民居的男人不分昼夜、络绎不绝。当时这条街上的邻里街坊都对新邻居将妓院开在在这条街道上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华人“老鸨”蒋凡   一位名叫Alia Eckford的女士表示,到2013年时自己跟丈夫以及两个孩子已经在这条街上居住5年了,妓院的开张打破了这条街道原本的宁静,“这栋房子一天24小时都在接客,似乎从来没有停歇过。妓院开在居民区里,附近来往的人变多了很多,也产生各种噪音污染,虽然我并没有性别和职业歧视,但觉得我们的居住环境已经变得不安全了。”   Eckford女士表示,这家妓院生意实在太好了,England St经常挤满了汽车,有的时候她甚至在自家门口的街边都找不到一个车位。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2014年某天半夜,有人敲开她家的门只是为了询问妓院在哪里,还有一些嫖客甚至将用过安全套扔在她家门口的草坪上。   涉案房产,妓院所在   事实上,从2013年8月当基督城市议会相关部门在接到这条街道上居民的投诉之后,就开始着手调查开在居民区内的非法妓院了。市议会员工协助警方先后两次到10a England St―这栋四卧室的红砖瓦房调查,共发现保险箱内有三万刀现金。   2014年,在这栋民居里工作的两名香港女星被裁定为非法工作,并被移民局驱逐出境。   就在今年年初,蒋凡还因该妓院晚上十一点后还在居民区营业被法庭罚款一万刀,罪名是违反市会议通知,和其他三项指控。   今年4月,警方根据Criminal Proceeds (Recovery) Act 2009法案,发出“遏制令”并控制了蒋凡名下五处总市值191万纽币的房产和$71,610.40现金。(“遏制令”仅仅是暂时举措,目的是为了让新西兰皇冠实体Crown Entities收集证据以便未来“罚没令”的下达)   新西兰皇冠实体Crown Entities   据悉,最新消息是蒋凡还因为非法收入所得并未缴税而被调查。警方认为“蒋凡的经营活动使她获得了不菲的收入。”   蒋凡随后对警方的遏制令表示不能接受,此案再度开庭。蒋凡在庭上表示警方“这次行动的理由不正当、目的有争议,没有就事论事。”   警方则表示,在蒋家发现的$71,610.40现金就是她非法收入所得的明证,而从开这家妓院起,蒋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房市已从这项生意上面非法获利不低于$799,200.55,警方有理由控制住蒋的资产。   在一轮听证会过后,基督城高等法院的法官Cameron Mander宣布,不予采纳蒋希望撤销警方遏制令的请求。   对此,蒋凡说:“我不满意法庭的判决,这几项指控根本站不住脚。”   日前,此案将迎来下一轮全体听证会。   基督城市议会规定妓院只能开在特定的区域,但规定业主所经营的小型妓院可以开在基督城的任何地方;不过,规定不能拥有超过4名性工作者。另外,每名性工作者自身的收入必须得到掌控。此外,基督城限定居民区内的生意营业时间为周一至周五早上7点至晚间11点,周末和公众假日早上8点至晚间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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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父母团聚移民增加加拿大税收 应全开放

    在2016年,联邦移民部略微放宽了父母、祖父母团聚移民项目,配额从5000人提高到了一万人,这也引发了本地英文媒体对这一政策调整的热议。来自《多伦多星报》的一篇报道指出,父母来到加拿大之后照顾家庭,令政府的税收收入增加,为经济带来了净收益,所以应该完全开放。 提到父母、祖父母团聚移民,很多人的第一印象是:他们的到来占用了社会资源,而且通常不缴税,所以增加了本国纳税人的负担。正是因为如此,前保守党政府曾一度暂停接受担保父母或祖父母的申请。在重开之后,又大幅提高了担保的门槛,对担保人的最低收入要求比以前增加了30%,担保时间从10年加倍到20年。 然而《多伦多星报》专栏作家帕拉卡(Shree Paradkar)指出,父母、祖父母团聚移民并非只是占用了资源,而没有对经济做出贡献。他们的到来也让加拿大的税收增加,带来了“净收益”。 的确,这些老人会增加加拿大医疗服务的成本,给纳税人带来负担。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通常会帮助照顾孙辈,使子女能够全身心地工作。这些年轻父母的收入增加了,政府获得的税收自然也就会多。此外,有些祖父母仍在工作年龄,还可以为家庭带来收入。 帕拉卡表示,移民加拿大的祖父母同本地人很不一样,他们不会把子女撇下不管,自己去享受生活,而是将照料孙辈当成自己的责任。“鉴于这些祖父母对加拿大带来净收益,让移民的父母进来其实是一个双赢”。加拿大若想增加财富,这些祖父母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尽管在今年,联邦移民部将父母、祖父母团聚移民配额从5000人提高到了一万人,但是在帕拉卡看来,这个调整“微不足道”,只是出于“政治因素”而已。如果政府真的完全出于对经济的考虑,就应该让所有移民的父母都来到加拿大。 对申请父母、祖父母移民的人士来说,一个好消息则是由于连续几年控制申请数量,积压案正在大幅减少。移民部最新消息指,他们已开始处理2014年递交的申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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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列治文移民公司造假案追踪:43名客户被驱逐

    今天再来更新一下BC省大温地区列治文市的华裔无牌移民顾问通过大规模造假和诈骗,帮助至少1200多名客户取得移民和公民身份一案的最新状况。大家都知道,主犯王迅(Xun Suny Wang)已经于去年10月被判入狱7年,并罚款超过90万元。但是他以及他的移民公司经手的1200名-1600名客户(帮助他们更新枫叶卡或入籍,从而大规模造假,客户大多数来自中国)将会面对怎样的处理呢?事件曝光后,在这些客户中,有15人上诉,截止到12月初因上诉失败,被遣返回中国。截止到今天,加拿大移民及难民局(IRB)已向因造假而正在服刑的华裔无牌移民顾问王迅(Xun Suny Wang)代办移民的43个客户发出驱逐令(exclusion order)。禁止他们未来5年入境加拿大,但许多人以人道和同情理由提出上诉,辩称他们不清楚王的欺骗行为,并且自己是受害者。有本地律师透露,其中有人已放弃上诉离开加拿大。此外,联邦法院裁定,即使移民顾问做了不实陈述,客户应对造假的内容负责。据《温哥华太阳报》(Vancouver Sun)报道,因大规模为客户在申请枫叶卡及入籍时造假的王迅(Xun Suny Wang),去年被重判入狱7年后,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正面对一个巨大的任务,确定他代办的1,600名客户,是否应该受到惩罚。报道指,当局现正复核320个经王洵办理移民或入籍事宜的前客户,其中200人或会被取消公民资格,其他120人则或会失去永久居民资格。这320人面临被遣返中国的命运。此外,另有500人目前身份可能有问题,仍在调查中。另有136人自愿放弃了他们的永久居民身份。需确保申请信息正确有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本地律师向记者透露,他知道有人已放弃上诉离开加拿大。由于他们的妻子已是加拿大籍,未来或可透过配偶团聚,重新申请移民加国。根据IRB裁决,王的其中一名客人、中国公民周华彪(Zhou Hua Biao)坚持他不知道他的更新永久居民申请是失实陈述。2008年6月周华彪和妻子和儿子来到加拿大。CBSA确定,2008年至2013年7月周仅在加拿大度过162天,远远不及申请永久居民卡更新730天的要求,然而申请表明他在加拿大已经831天。IRB裁判官强调加国联邦法院裁定,移民案件欺诈的归责,可以是直接或间接的。虽然移民顾问做了不实陈述,但客户应对造假的内容负责,因为所有移民都有责任确保他们提供的信息是完整且正确的。委托人仍须承担责任,在《移民法》的范围内,法律原则是,如果当事人委托一个中介,或者是代理人,甚至是委托自己的亲友(会英文的)在申请表上,或者是在申请材料中作了虚假陈述,或是说了谎,一旦被移民部发现,法律责任仍是由委托这个中介的当事人(即委托人)来承担的。即使是委托人虽然没有授权中介作假,只要有作假的行为发生,即使是中介机构自行策划,委托人仍要承担责任。更多富豪等待遣返林某(Guo Liang Lin)是其中一名客户。 在11月23号举行移民难民委员会(IRB)举行的听证会上,他被裁定“由于失实陈述而不能进入加拿大"。林被当局发出遣返令,禁止他5年内重新进入加拿大,除非他得到移民官员的许可。移民和难民局发言人说,这类事件很少发生。林某就人道主义和同情的理由发出了呼吁,允许他在加拿大逗留9至12个月,直到移民上诉部审查他的案件。于2010年获得永久居民身份的林某,在五年内实际在加拿大只住了了7个月,而不是法律规定的最少两年。 期间他一直在中国生活和工作,同时他的妻子、儿子和女儿一直居住在BC省。IRB听证会指其通过王询的移民公司造假出入及伪造出入境盖章,伪造林某在加拿大住满980天,或超过2年半。永久居民在加拿大有权享受大多数社会福利,包括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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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孩子都有了 加拿大女子担保配偶移民8年仍被拒

    加拿大移民欺诈案时有发生,但是有人会为了达到移民的目的,假结婚甚至生下孩子吗? 宾顿市一名女子8年来一直在申请担保其配偶移民,但是最新的聆讯显示,三名法官一致认为,尽管两人育有一名女儿,仍然是假结婚。 Sandhu担保丈夫Sangha来回一直被拒,他们的女儿Arshleen已经6岁了。 2008年起,Saranjit Kaur Sandhu为了申请她的配偶 Kulwinder Singh Sangha从印度来加,已经被拒了三次,其中有两次,联邦法庭驳回了拒绝移民裁决,要求移民上诉法庭重审。 在2014年的第二次驳回上诉庭的否定裁决中,法官Yves de Montigny写道: “孩子的出生,并不一定证明婚姻是真实的。每个案例基于各自的事实,不过假结婚的双方不太可能冒风险承担养育孩子这种一辈子的责任。” “没有证据显示,育有孩子是申请人的一个手段,以争取丈夫得到加拿大永久居留身份。” 日前,Sandhu的上诉第三次被否决。 上诉庭的法官Elena Rose在最新的拒绝裁决中写道: “过去几次裁决的结论是,这个婚姻下的孩子,是出于移民目的加强双方关系而产生的。” “法官一致认为,申请期和上诉期继续加强关系或育有孩子,也无法反驳当事人最初是出于移民目的而结婚。” 申请了8年 被拒了3次 法庭文件显示,2005年,35岁的Sandhu由她的第一任丈夫担保来加拿大,但在6个月后离婚,理由是遭丈夫虐待。 离婚后,Sandhu留在加拿大。2008年,她在印度家人的安排下再次结婚。然而,当年她担保第二任丈夫来加的申请被拒。之后,她就一直在上诉。 与此同时,两人有了女儿Arshleen,女儿于2010年在加拿大出生,不久,Sandhu就抱着4个月大的女儿回到印度,交给丈夫家照顾。 上诉庭法官Rose在最新的裁决中指出,她不理解Sandhu当初离婚后为什么还留在加拿大,因为她在加国没有任何亲友。 法官也质疑第二任丈夫,一名从未结婚的40岁男子会与一名离异的35岁女子结婚。 尽管提交了很多证明夫妻关系的证据,如电话、照片,以及Sandhu每年回印度看望对方,但是法官仍然认为,这些也许是为了上诉而捏造的假证据。 独自留加打三份工 Sandhu为了资助在印度的丈夫和女儿,在加拿大同时打三份工:清洁工、蛋糕店和塑料厂打工。 同时,丈夫Sangha完全记住妻子的生活细节,包括住址、邮编,显示对她的生活很了解。 法官称,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共同分担家庭的责任,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婚姻存在是为了丈夫来加拿大,与妻女团聚是次要的。 Sandhu在接受采访时说,她坚持留在加拿大,是为了给孩子一个更好的将来。因为在加拿大独自赚钱养家,她只能将初生的女儿交给丈夫家,但是她在2013年又把女儿接回加。 她说:“加拿大是一个只要努力就有希望和更好生活的国家。自从把女儿接回后,她常常问我为何父亲不能与我们在一起。” 希望得到联邦法官特许 2014年联邦法庭法官de Montigny在裁决中说,Sandhu每年回印度与丈夫相处几个月,说明他们建立了夫妻关系。法官更指上诉庭的裁决要基于对证据的合理评估,不能基于偏见。 这对夫妇的律师也表示,经历了这么久,希望这一次,联邦法庭会作出罕有的决定,下令批准Sandhu的担保申请。 律师称:“如果不是真实的夫妻关系,没有人会象这对夫妇那样坚持这么久。他们经历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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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年前

    加拿大父母团聚移民非负担 政策将放松?

    加拿大公民或永久居民担保父母或祖父母移民仍有限制,但申请积压已有明显改善。主流媒体开始谈论,是否应该放松公民或永久居民的父母移民。 2011年11月,联邦政府暂停接受新的担保父母或祖父母的申请时,系统中有超过16万人的申请被积压,移民部可以10年不接受新的申请。 政府暂停父母及祖父母的移民申请2年,代以父母及祖父母超级签证,以解燃眉之急。 2014年结束前,政府称申请案件积压已减少50%。当年重新开放担保父母及祖父母移民的申请时,名额只限5千个,远远供不应求。民间对担保父母移民的需求一直很大,导致自由党在2015年竞选时,承诺将新申请加倍至1万个。 按移民部2016年12月19日的更新信息,政府对担保父母或祖父母移民,已经开始处理2014年递交的申请了。因为当年开始控制新申请的数量,而且每年接受的这类移民都少于2万人,积压在迅速减少。 《多伦多星报》专栏作家帕拉卡(SHREE PARADKAR)在12月19日发表的文章中称,加拿大担保者的父母,通常会帮助照顾孙儿女,使这些年轻父母能全职工作;有些父母仍在工作年龄,还可以为家庭带来收入。“鉴于他们对加拿大带来净收益,让移民的父母住在这里是一个双赢局面。” 按华人的传统,祖父母通常愿意照看孙子女,而且自得其乐。不少华人移民家庭,还得益于祖父母与孙子女的相处,使这些家庭的第三代能讲中文,甚至讲家乡方言。 不过,长者是消费加拿大医疗服务最大的群体,而且用的是纳税人的钱,这导致政府在2014年重新开始接受担保前做出改革,对担保人的最低收入要求比以前增加了30%,担保时间从10年加倍到20年。 不管每年开放的申请名额是5千还是1万,都是很快满额。帕拉卡认为,这些微不足道的改变只是为了政治考虑。这些父母或祖父母也许没直接缴税,但他们养育了今天的纳税人,这是无价的。“加拿大应该允许所有移民把他们的父母带来。” 联邦政府今年12月14日宣布新规定,对于每年新接受的1万个担保父母及祖父母的移民申请,取消原来先递交先获得名额的做法。从2017年开始,担保人有30天的时间在移民部网站填写及提交申请意向表,然后通过抽签决定哪1万人是可以申请的人。 移民部长麦家廉认为,这是听取民意后做出的改革。但这改革带来的一个问题是,没人可以确定自己能成为这1万名幸运儿中的一员。 随着旧的申请积压被处理,加上担保条件变得更加严格,支持接受更多父母及祖父母移民的人,应该有了更多的争辩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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