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天空 温哥华天空
  • 信息版
  • 大温店铺
    • 店铺
    • 约饭
  • 视频
  • 专栏
  • 娱乐
    • 2016中国好声音
    • Sky秀
  • 折扣
登录 注册
  • 移民
  • 留学
  • 地产
  • 财经
  • 时事
  • 社会
  • 美食
  • 健康
  • 娱乐
  • 时尚
  • 教育
  • 科技
  • 法律
  • 生活
  • 旅游
  • 艺术
  • 史海
  • 人物
  • 名车
  • 家居
  1. 新闻首页 /
  2. 移民

    /
  • cover

    今天!加拿大开启父母移民抽签网上报名

    加拿大联邦政府移民部加东时间10月13日中午12点开始接受父母和祖父母移民抽签的网上报名,报名的时间是三个星期。 在报名截止期限之后,移民部将用随机摇号抽签的方式选择父母和祖父母团聚移民,今年的名额是1万个。如果被抽签选中,则提出家庭团聚移民申请的加拿大家庭可以正式填写父母或祖父母移民申请表,开始家庭团聚移民的申请和审批持续。 加拿大移民部每年的父母和祖父母家庭团聚移民的名额都是粥少僧多。已经实行过的按照报名先后分配移民名额的方法有住的离报名中心近的人可以早早排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问题,改为网上报名后又有人人争分夺秒抢报造成系统瘫痪的问题,而且被批是让那些手快、熟悉电脑、网速快的人受益。 抽签分配名额的方法虽然也有其不考虑家庭具体情况、不考虑轻重缓急的问题,但被认为是至少排除了人为因素,让申请者靠自己的运气决定是否能得到父母或祖父母家庭团聚移民的名额。 加拿大自由党政府移民、难民和公民事务部长Marco Mendicino表示,抽签分配父母和祖父母团聚移民名额是到目前为止最公平的方法;并承诺联邦政府明年将把父母和祖父母团聚移民的名额猛增到3万个。 但对于那些过去多年来年年努力、但每年都得不到父母和祖父母移民名额的加拿大家庭来说,抽签移民名额分配办法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希望,今后几个星期是让他们非常焦虑的等待时间。 由于COVID-19病毒肺炎疫情,加拿大移民部把2020年父母和祖父母家庭团聚移民名额的抽签分配推迟了半年多的时间。
    time 5年前
  • cover

    加拿大恢复摇号申请父母/祖父母团聚移民

    加拿大移民部长门蒂西诺(Marco Mendicino)星期一(10月5日)宣布,因疫情中断的父母与祖父母团聚移民申请将于10月13日恢复。有意把长辈接到加拿大来的人从这一天起有三个星期的时间上网填写报名表。 三个星期后,移民部将用摇号方式随机抽取一万份报名表。被抽中的人将收到一封确认邀请函,并将有60天的时间准备申请材料。 通常每年有两万个父母/祖父母团聚移民名额。今年由于受疫情影响,移民部将只审理一万份申请。但是明年预计将有三万个名额。今年没有被抽中的,明年可以继续申请。 移民部过去采用先到先得的方式。许多人不得不在各地移民部办公室的门口通宵排队。网上报名普及后仍然怨声载道,因为打字慢的、视力有问题的或网速慢的人总是抢不到。在2017年改用摇号后,移民部仍然不断受到批评,一度又改回老办法。但是门蒂西诺今天表示,相比之下,还是摇号制更公平一些。 如果觉得申请家庭团聚移民太慢,加拿大公民和永久居民也可以为自己的父母或祖父母申请可长期使用并可多次入境的“超级签证”。
    time 5年前
  • cover

    纽约的东北创业者:16岁家中因非典破产

    从纽约长岛一路向西,穿过皇后区中城隧道,在第八大街左转,Peter将车停在一家名叫“Kungfu Kitchen”的拉面小笼包馆门口,和店员一起把冰冻的食品卸下来。 这是Peter现有五家餐馆里最老牌的一家,坐落于时代广场附近。 店门口的黑底招牌上,“拉面”、“小笼包 ” 几个汉字,远远大过底下的英文。 门 厅里两列桌子靠墙排开,尽管只有34个座位,但到了生意旺季,餐馆的月营业额能超过30万美金。 往年此时正值午市,Peter本该忙得不可开交。然而2020年,在新冠疫情的影响下,餐馆自3月中旬就停止堂食,至今未能完全恢复。 厨房里,服务员和厨师都聚在一起,气氛有些紧张,他们大多是住在法拉盛的华人。 整个2月,大家讨论的只有一件事: 新冠病毒什么时候到美国来? 年长的员工开始向Peter打听接下来的打算,他回答: “如果严重了,政府会通知我们的。 ” 彼时,生意还好得很。尽管店里早早给员工备好了口罩,可没过几天,大家都不戴了。原来一戴上口罩,地铁上就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看,还离得远远的。曼哈顿游客很多,也没人戴口罩。在这里,戴口罩的人会被默认为“病人”。 2月到3月,生活与互联网之间的割裂,让宋哲产生一种“魔幻感”。从互联网上,店员们了解到中国疫情的严峻。而离开了手机、电脑,上街一看,人们仍然该上班上班,该聚会聚会,病毒似乎与这里无关。 ■ Peter和来店里学习拉面、小笼包制作的顾客合影。 直到3月16日,事态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纽约州长科莫宣布当晚8点全州餐厅暂停堂食,只允许外卖。 同样关门的还有电影院、健身房和赌场。 报纸上说,这是911事件或桑迪飓风都未达到的影响级别。 没想到,先来的不是病毒。 那天下午,Peter正要走进店,前面有个中年男子挡住了通道,他正在和领位的年轻女店员交谈。“你们为什么拿我的包裹?”中年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店员显然是被他激烈的语气吓到了,一时没出声。 那是头一天UPS送货员送错的包裹,店员暂时存了下来,打算第二天返还给UPS。就在这个空隙里,怒气冲冲的寄件人找上了门。Peter试图对他解释,“We are trying to help you(我们只是想帮你)”。没想到男子一把夺过包裹,执意要现场拆开,“怕你们偷东西”。 也许因为没有更好的反击语言,那人两手拿着纸箱,嘴里开始加词:“coronavirus(新冠病毒)”“f*cking Chinese”,Peter一下子被点燃,和他对骂起来。邻居和路人也出来了,让那人“赶快滚开”。对方喋喋不休着,消失在拐角。 Peter开始意识到,让员工继续工作,除了健康风险,还有别的。按照纽约州的要求,堂食停了几天。股东聚在一起开会,算了算账,如果继续做外卖,能付得起员工工资、房租和其他费用,要不要继续?店里员工分成了两派,一派说要回家,另一派说继续做,至少能负担孩子的学费和一些生活开销。 “关了吧”,Peter行使了最后的决定权。第二个孩子刚刚出生,家人是他内心重要的顾虑。要是传染了病毒,得不偿失。他知道员工们多少有些积蓄,这是华人的习惯。3月30日,美国财政部宣布了救济金发放措施。店里的员工基本每人都能一次性领到1200美元,加上州政府补助、失业金等等,一共大约3200美元,有孩子的还能再领500美元。 疫情最严重的四月、五月,由于Peter的妻子洋洋在部队做会计,常常接触去医院里搬尸体的美国士兵,不得不与家人隔离,一个人住在楼上。Peter买了一些医护用品送到社区医院,又把后院改成了菜地,在家中种菜,减少去超市的频率。 店铺关门,曼哈顿中城也很快空了。移民美国十年、早已习惯早出晚归的Peter,突然闲了下来。下午三点的家里,父亲在帮忙照看孩子,母亲大概在午睡,妻子上班去了,家里很安静。他在卧室里躺着刷手机,客厅传来两个儿子玩耍的声音。 ■ 宋哲两岁时在村口玩耍。 33年前,Peter出生在辽宁抚顺,母亲给他取名叫宋哲。小时候父亲在发电厂工作,母亲经营小餐馆。宋哲从小和外公外婆生活,和舅舅同住。那时舅舅在石油一厂文工团当演员,有时会带着小组到外婆家排练。碰上放假,宋哲也会跟着他到后台去看彩排联排。“从小就对这个舞台挺着迷的。” ■ 舅舅(左一)和同事们在舞台上表演小虎队的《爱》,给年幼的宋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8岁的宋哲在外公66岁生日聚会上唱歌。 上中学时,宋哲开始对学业感到厌倦,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他回家去劝母亲:“去艺术学校,我肯定能好好学习。在这儿混完初中、再混高中,没意思。”母亲被说动了。2001年,14岁的宋哲随母亲坐火车南下到了大连。一路上,他幻想着学校的样子,心想,终于可以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在学校,他踏踏实实练基本功、上专业课。那年放寒假的时候,宋哲回到家正准备过年,突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电话那头告诉宋哲,大连话剧团正在招募演员,有一个角色很适合他。宋哲立即坐了5个多小时火车回到大连,被选中当了儿童话剧的主演,演的是猪八戒。 一年多的时间里,宋哲跟着话剧团做全国巡回演出。一场演出20块钱,一天能演5场。宋哲还记得,由于经费不足,全剧团自己带上床单,去大连开发区的一个废旧剧场里过夜。男生住左边,女生住右边,在草垫子上铺开床单睡觉。那时是夏天,不太冷,但是很潮。或许因为海水倒灌,洗漱的水都是咸的。厕所也坏了,散发出臭味。 领导说,现在正是锻炼你们意志的时候,这种苦都能吃,将来就能成人上人。那时候年纪小,宋哲信了。他想,能演出就行。躺在硬梆梆的地上,他想象着自己以后会像赵本山一样红,每天都很开心。 “全国巡演”的剧团走过了东三省,没能继续下去,就地解散回家过年了。当初答应每场给20块钱,结果演完100场,宋哲只拿到了几百块钱。舅舅劝他,话剧团的工作毕竟是临时的,得考虑上大学了。“眼界要往远看,去外边走一走。”于是2004年,宋哲考上了辽宁师范大学的表演专业,继续学习表演。 他喜欢挑战。大二的时候,同龄人还在校园里,他已经到《康熙微服私访记》、《风声》的剧组里跑龙套。2007年,由于在重庆电视台的一档节目上表现出色,宋哲被《星光大道》导演看中,唱了《桃花朵朵开》。那时候他已经积攒了一些人气,观众席里满是印着他照片的人像立牌和“小胖小胖你最棒”的手幅。 ■ 2006年底,宋哲参加星光大道主要嘉宾彩排。 ■ 2007年,宋哲在《星光大道》表演歌曲《桃花朵朵开》。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段高光时刻。不仅自己光荣,父母出门也有面子,逢人就夸。回想起来,宋哲仍然感到骄傲,“回到我们本地的时候,坐车不要钱,买东西不要钱,‘我在电视上看过你!’,那种感觉非常好,非常有面子。” 2001年,由于文工团解散,舅舅抱着“去外面看看”的态度到了美国,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后来又转型成为百老汇制作人。没过两年,宋哲父母投资的饭店就遭遇“非典”,不得不歇业。好不容易扛过“非典”,由于修路,饭店旁边的道路又封了一年。不仅生意全砸,还亏了很多钱,只能卖掉房子还债。剩下父亲的一点工资和母亲摆地摊的收入,刚够糊口。舅舅劝父亲:来纽约吧,机会多。宋哲喜欢表演,来这里上学,资源也会更好。 2007年,宋哲继续上大学,母亲留在老家照顾脑血栓的外婆,而父亲辞去发电厂的工作,在舅舅的帮助下只身来到纽约“打头阵”。 两年时间里,父亲跑了好几个州,在中国餐馆的厨房里打工。 后来又成为货车司机,负责运送海鲜,跑遍了全美。 2009年,宋哲和母亲落地拉瓜迪亚机场,到法拉盛与父亲汇合。主干道缅街上门面狭窄,没有高档写字楼,没有干净宽敞的人行道,没有想象中的各色面孔,连霓虹灯都少见。宋哲感到一阵失望。舅舅安慰他,法拉盛不能代表美国,你去曼哈顿看看。 ■ 2009年到美国不久,宋哲和舅舅一起过圣诞节。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亚裔社区开始在法拉盛生长起来,此后数量不断增加。2010年美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法拉盛的亚裔人口已经达到69.2%,其中有相当数量的华人。这也是宋哲一家选择落脚法拉盛的原因:华人多,生活方便,有许多中国超市,房租也便宜。他们在一幢两层小楼的二楼租下3个房间:宋哲一间,父母一间,还有一间外租。房间里刚好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一台电脑桌,三个皮箱。宋哲想起老家卖掉的房子,比这里宽敞许多。 原本的规划里,到纽约之后,宋哲先去上语言学校,再到纽约大学学表演。但一个月后,他上不下去了——语言学校一个学期800美金的学费,是舅舅出的,他不想再花家里的钱,何况学习也让他厌倦。第二个月,他开始迟到。 “我都22了,不能再花家里钱。”他对舅舅说。 “那你就赶快出去打工,不要在家待着,不养闲人。” 宋哲开始出门找工作。 报纸上招工总是“要求英语流利”,或者“会基本英语”。找不到工作,宋哲就一家一家去问。从奶茶店、美甲店、按摩店到装修工程,摸索着打工的半年里,宋哲生活拮据,一天只花10美元。为了省钱,他总在早上出门前吃很多甜甜圈,把自己塞得饱饱的,这样能把午饭拖到下午4点。偶尔吃烧烤解解馋,羊肉串1.25美元,鸡肉串只要1美元,能有两个羊肉串那么大。他总是选择吃鸡肉,并且最多吃两串,“吃三串就觉得有罪恶感了。” 频繁换工作不是长久之计。宋哲想起小时候母亲在老家开水煎包店的时候,看到厨师把一条黄瓜切出花,他也渐渐喜欢上做菜,还称自己为restaurant boy(餐馆男孩)。最重要的是,出国之前,舅舅曾让他“学个手艺”,“我说我也爱吃拉面,我也喜欢拉面,我就去学拉面去。” 法拉盛黄金商城(Golden Mall)的负一层是当地一个老牌餐饮广场。约莫一米五的窄通道上,地面瓷砖多有脱落。小餐馆卷帘门招牌写满了“正宗兰州拉面”,“温州小吃”,“南北水饺”。在那里的兰州拉面店,宋哲找到一份工作。他对老板说,不要工资,学好了就走,去创业。 宋哲比老板小6岁,和他的弟弟同年,老板因此特别照顾他。自己省吃俭用,但给弟弟买爱马仕腰带,也给他带一条。给弟弟买棉袄,也给他带一件。第一个月结束,老板给了他1800美金打杂费,后来每个月涨一点。宋哲积攒起一些钱。 纽约聚集着大数目的移民、异国人和偷渡者,几乎来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他们在这里谋生,试图通过自己的双手改善全家人的生活,其中许多人甚至不会说一句英语。或许是因为惺惺相惜,宋哲在这里得到了一种奇妙的归属感。从中午11点到晚上11点,他一整天都泡在店里,没有休息日。唯一的娱乐活动是听老板小音箱里放的粤语歌、闽南语歌,还有一些当下流行的歌。 刚去的时候,最难的事是倒垃圾。负一层空气不流通,加上是夏天,气味熏人。宋哲需要不时清理厨房下水道,把油水分离器的油掏出来,不然气味会溢得满店都是。后来开始拉面了,他又遇到无理取闹的客人、到收银台小费桶里抢钱的“混混”。时间长了,宋哲觉得“脑子要麻木掉了”。 ■ 宋哲与妻子洋洋在唐人街的合影。 在法拉盛打工的时候,宋哲认识了当时还在上大学的华裔女孩洋洋,后来他们成为了恋人。有一次,洋洋带他去曼哈顿一家日本拉面店吃拉面,看到周围高楼林立、人流涌动,时代广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宋哲心想,能在这里开个店就满足了。 一年半之后,老板从《世界日报》上看到曼哈顿49街有家店铺要转让,月租金1万美元。他问宋哲,手艺都学会了吗?是时候了吧? “是时候了吧。”宋哲回答。老板拿出20万美元积蓄,10万借给他,10万当投资。他自己凑了15万,还欠着装修师傅七八万,各方帮衬着把店开了起来。这个地方离百老汇很近,马路对面相隔不远就是芝加哥剧场。 也许因为周围没有同类竞品,生意格外顺利。宋哲给自己订下月营业额8万的目标,第一个月就达到7万多。最高峰时月营业额甚至达到30万,仅包子师傅就请了八九个。 一年多后,宋哲在55街的第二家店正式开业。由于货不够用,他经常从一店拿货过去,这引起了一店员工的不满。尽管冒险,但“长痛不如短痛”,他投了30万成立中央厨房,解决了店与店之间的分配和效率问题。之后又开了三家连锁店,五家店员工最多时达到100多人。 2016年开始,宋哲的事业进入上升期。他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论,又加入两个股东,都是从开业就在店里的服务员。团队开始扩大。2016-2018年间,宋哲的生意达到了顶峰。尽管中国游客在全体顾客中只占大约四成,但他们的消费单价更高,消费能力甚于欧洲游客。 ■ 宋哲与舒淇合影。 ■ 宋哲与陈坤合影。 ■ 宋哲与黄渤合影。 正是在事业上升阶段,宋哲和洋洋结了婚。 不久,由于孩子出生,宋哲夫妇买下长岛一栋带地下室和后院的二层小楼,和父母及两个年幼的儿子住在一起。 如今他们一个牙牙学语,一个还未满周岁。 这个社区为数不多的亚裔,以印度中产为主,大都在曼哈顿从事金融或科技工作。 2020年新冠疫情的到来打破了所有人的生活惯性,也成为宋哲一家在开店后受到最严重的挫折。 尽管6月22日和7月6日,纽约分别进行了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经济重启,Peter的店也开始接待顾客。然而总营业额只占疫前的十分之一,勉强能支付员工工资,每月还有超过10万的房租和1.6万的水、电、保险等费用。好在到了九月,五家店铺中的四家已经恢复经营。由于疫情中辞退了不少员工,宋哲如今只能自己开车,每天早晨出发去工厂取货、送货,比疫情前还要忙碌。 ■ 宋哲一家的全家福。 偶尔,宋哲还是会想家,想他上大学的城市大连,也想那个年轻的自己。自由的童年给了他乐观的性格,当演员的经历让他有了另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遇到困难了,我就想象自己正在扮演一个角色,思考怎样才能度过难关。”
    time 5年前
  • cover

    审批积压!等候移民加国女子怀孕问诊花费数千元

    日前一对生活在蒙特利尔的夫妇投诉称,受疫情影响,他们的移民申请处理被一再拖延,魁省卫生部门又因此拒绝支付全额医保。这对夫妇已经在这段期间为怀孕问诊花费了数千元。 Mariam Galstyam(上图左,CTV) 十个月前,Mariam Galstyam从俄罗斯来到加拿大,与她的丈夫团聚。 “我们计划今后在加拿大生活,所以我们申请了工作签证,并递交了移民申请,”Galstyam表示。 后来联邦政府告知,她的移民申请大约需要一年的时间才会获批。 不料,今年三月时发生了新冠疫情,那时Glastyam的移民申请文件已经被递送到魁北克省处理,但因为疫情爆发,移民处理系统被关闭,并导致现在产生了大量积案。 四月份时,两人发现Galstyam怀孕了。但因为她的移民文件处理被耽搁,魁省卫生部门认为她不能享有全面的免费医疗,她必须自己支付怀孕问诊、检查的相关费用。 丈夫Daniel Rhodes表示,“医疗部门的回复是Mariam还没有加拿大的永久居民身份,而每次他们打电话给移民部,得到的回复都是申请正在处理中。” 为此,两人已经支付了7000元的孕期问诊、检查费。 Galstyam表示,“我们不是想要钱,也不是想要人权求助之类的,我们只是想要和其他住在魁北克省的人一样的权力。” 魁北克省自由党议员Greg Kelley对此表示,“Galstyam现在还是临时居民的身份,但魁省的医疗保险也可以为需要紧急医疗问诊的人或正在等候成为加拿大公民的人支付费用。她符合所有的移民条件,只是在等着成为永久居民。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她不能得到完全的医保。” 魁省卫生部门尚未对此做出回复。 参考链接: https://montreal.ctvnews.ca/pregnant-immigrant-pays-7-000-in-medical-bills-as-she-waits-on-status-approval-1.5121321
    time 5年前
  • cover

    为了与丈夫团聚 我带女儿登上了返美航班

    中美直飞航班还未完全恢复 思前想后,陈婷还是带着两个女儿返回了美国。飞机即将降落的时候,身边的人陆续穿上了防护服,陈婷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1月初,定居美国的陈婷回到故乡成都过年,她和母亲还有姐姐常年分居世界各地,突然而至的疫情让她们有了一段意想不到的相处时光。三个性格强势的女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冲突由此而来,但在碰撞中,她们也找回了许久不见的母女温情。 相比之下,陈婷和远在美国的丈夫,每天只能计算着13个小时的时差,找到一个彼此都没有入睡的时间联系。陈婷很想念这个在她漂泊异乡时,给予她温暖怀抱的男人,孩子们也总哭喊着问:“爸爸在哪?” 对于这个“跨国家庭”来说,7个多月的分隔太久了,陈婷最终做出了返回美国的决定。一场疫情让陈婷意识到,那份家人间的分秒陪伴,才是最宝贵的东西,不能让病毒隔开。 以下内容根据陈婷自述整理。 在成都,我们给孩子们放露天电影 降落旧金山 美国时间8月20日晚上8点多,我带着两个女儿降落在空荡荡的旧金山国际机场。机场太大了,我怎么也找不到老公大面(Damion)所在的那个出口。 因为带的行李不少,我把小女儿挂在胸前,让坐在箱子上的大女儿下来,自己拖着行李箱走。我想给大面打个电话,发现不会安装美国电话卡,只能找机场的公共电话联系他,大女儿一直在旁边喊:“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正在我手忙脚乱的时候,一个大高个儿带着两只气球朝我们跑来,是大面,他一米八九的个儿,又很胖,跑过来的样子好像一只巨大的熊。 没多说什么话,我们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哭完了,我们看着彼此又笑起来。两个小家伙也掉眼泪了,紧紧抱着爸爸不松手。对于我们这一家人来说,这7个多月的分别有些太漫长了。 因为喜欢外国文学和英文歌,我在大学最后那年通过一个交流项目去了美国,之后就留在那里继续深造,拿到经纪人执照后开始在纽约卖房子。2010年,我在网上认识了来自佛罗里达州的美国小伙儿大面,他是我的初恋。 相比性格外向、开朗的我,大面是个话很少、很无聊的“学霸”,但正是他的这份踏实让我感到不再漂泊,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安全感。认识两年后,我们登记结婚,这彻底改变了我回国的计划。我和大面定居美国得克萨斯州达拉斯市,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老大今年三岁半,老二今年一岁半。 其实对我这样爱热闹的性格来说,得克萨斯州的生活是很无聊的,所以我会主动给孩子们安排满满的活动,比如体操课、儿童乐园、故事会等等。我更喜欢中国式大家庭里热闹的氛围,孩子们可以得到很多爱。 今年1月8日,我带着两个女儿从美国回成都过春节。在原本的计划中,五月初,大面会来中国待两周,再接我和女儿一起回美国。大面之前来过中国三次,他非常喜欢中国文化,尤其是三国的故事。之前我们去武侯祠游览的时候,这个美国人还反过来给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成都人讲解里面的人物关系。 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后面的所有安排,随着各种防疫措施的实施,我和孩子们留在了成都,大面也没法来中国了。 达拉斯那边比成都晚13个小时,我和大面每天算着对方还没睡的时候打一通视频电话。最初国内疫情比较严重的时候,大面很担心我和孩子。但随着国内疫情慢慢好转,我和大面的情况对调了。我开始跟大面交流我在成都观察到的防疫措施,然后嘱咐他做好个人防护,以应对日渐严重的美国疫情。 成都直飞旧金山的机票一直处在“取消”的状态,开始我还算坦然,因为通过新闻和跟大面聊天,我知道美国疫情很严重,所以不想冒险带着孩子们回美国。但到了7月,看见航班再次被取消的时候,我忽然间特别难过。 和大面分开这么久,我其实特别想他。大女儿也是,有时候冷不丁念叨着爸爸就流眼泪了。她也很想念在美国的家,特别是留在那里的几件公主裙,小家伙最喜欢的就是迪士尼里的公主角色。 我和大面一直都对疫情带来的影响有心理准备,但有次视频的时候,看着屏幕里的爸爸,大女儿又哭了,说想他。大面承诺,明年要带一家人一起去奥兰多迪士尼乐园。这不仅是给孩子们一个盼头,也是给我们自己一个盼头。 临上飞机前给孩子们准备的玩具 四天四个机场 8月份,直飞的航班又取消了,我已经做好在国内待到明年的准备,给孩子也报好了秋季开学的幼儿园。但如果有哪怕那么一丁点一家人团聚的机会,我还是想试试。 正好这时,一位和我长期有联系的网友Zoe告诉我,她买了8月20号从上海经停首尔飞旧金山的机票,如果愿意,我可以跟她一班航班,她帮我在路上照顾孩子。Zoe和老公都是中国人,她这次回国,也有大半年没见到两个孩子和老公了。 这是一趟要历经四个机场,耗时4天的行程。我能想见,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经历这样的转机会有多困难。Zoe的出现解决了这个问题。为了一家人尽早团聚,我马上订了同一个航班。 机票搞定之后,我并没有得到更多安全感,每天都处在紧张和焦虑中,特别害怕孩子们和我会在返回美国的路上感染。同时我也担心在首尔经停时出现问题,怕美国不让我入境,怕我和孩子们被迫分离……我知道,这些都是很极端的情况,但作为一个妈妈,我很难不让自己去想这些。 8月18日,抵达上海后,我带孩子们去了水族馆、儿童乐园,就是想消耗她们的精力,在飞机上好好睡觉,同时我还提前填好了海关防疫的健康信息。 从上海到旧金山的航班上人没有满,我观察了一下,大都是亚洲面孔。每个人都戴着口罩,也没有太多交谈声,气氛有点严肃。飞机还没从上海起飞,一岁半的妹妹就开始睡觉。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我们的飞机经停首尔2小时,换机组人员,再次起飞。 最后这14个小时的飞行,我给孩子们的表现打一百分。我用家里的公主裙一路鼓励大女儿,她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后,也睡下了,两个孩子都睡到降落前5个小时才醒。孩子们醒来后,我洗了些枣子、葡萄、黄瓜给她们补充能量,还把之前准备的玩具、画纸统统拿给她们。或许是知道要回美国找爸爸了,她们都特别开心,也没有哭闹。 飞机快降落旧金山的时候,我忽然特别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美国的疫情太严重了,我特别怕孩子们感染上病毒。飞机上,有很多人陆续地戴上了护目镜、防护帽,也有人穿上了防护衣。我只准备了口罩,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孩子们都好好戴着,别出什么意外。 飞机着陆以后,为了保持距离,每五个家庭为一组分别下机。这时候,妹妹忽然不愿意戴口罩了,我本来就很紧张,这下子直接急哭了。还好,我身后的一个老婆婆,很温柔地用中文给妹妹讲道理,也不知道她是听懂了还是吓着了,总算把口罩戴好了。 下飞机后,工作人员先是检查每个人在飞机上填写的入境表格,然后根据普通话、粤语、英语等各种语言,把大家分到了十多个不同的通道,我们被分到了5号。工作人员看了我的表格,问我有没有发烧、咳嗽,然后就盖章放行了。 走到美国入境海关时,我发现以前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的地方,现在人特别少,也就20个人左右。只排了几分钟的队就轮到了我们,简单询问过出境时间和目的后,我们就顺利通过了。 给孩子们在成都家里做的游乐项目 同一屋檐下 对于我回美国这件事,妈妈不是很担心,她知道我是一个谨慎的人,会竭尽全力保证家人们的安全。她现在更操心姐姐的事,姐姐之前定居在了斐济,那里还不允许外国人进入,她和老公商量,实在不行,一家人就找一个第三国团聚。所以姐姐也很支持我回美国,她最懂得这种跟家人分离的感觉。 1985年,我和双胞胎姐姐在成都出生。我的爸爸很重男轻女,因为生了两个女儿,爸爸妈妈间产生了矛盾,我们7岁那年,他们决定离婚,两年后,爸爸因为酗酒过度去世。 或许是因为这段经历,小时候,妈妈总是要求我和姐姐“一定要独立”,一直都让我们留短发、穿男孩子的衣服。整个学生时代,我和姐姐处于边读书边打工的状态——妈妈开着一家餐馆,生意最大的时候可以容下100个客人,即使是在高考结束的那个假期,我和姐姐都在餐馆里帮忙。 各自成家之后,我在美国、姐姐在斐济,妈妈则长居国内。我上次回国还是2017年,所以这次想多呆些日子,赶巧,姐姐也把两个孩子带回国过年。 年初疫情爆发之后,我和姐姐各自带着两个孩子,还有妈妈和她现在的老伴,共同住在了一间三居室里。为了保证四个小孩的安全,我们全家决定,在疫情好转之前都待在家里隔离,每周只让我妈妈和叔叔出门买菜一次。 记得小时候,因为妈妈忙着做生意,我和姐姐总是被寄养在亲戚家。这似乎是三十多年来第一次,我们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是很独立、很强势的女人,生活方式也不同,矛盾由此而来。 比如,我和我姐都给孩子立了规矩,周一到周五不能看电视。但叔叔喜欢吃完饭看电视,还把声音开得很大。后来经过沟通,叔叔就在手机上看视频了,但声音还是很大,我们也只能尽量迁就。 我和姐姐对孩子教育方式也不一样。我是一个以孩子为中心的妈妈,我姐相对放得开一些。有时候,孩子们抢玩具,我就会和我姐拌嘴。我妈常常出来劝架:“把对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好了。” 怕隔离期间孩子们无聊,我在家里用胶带粘出了个蜘蛛网,让孩子们在里面爬来爬去。有时,我们会给孩子们放露天动画片,有点像我小时候看过的“坝坝电影”。我们还给孩子们支起了一个蹦床,就算是下雨天也会在里面跳。 让我高兴的是,在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孩子们的中文提高很多,关系也更加亲密。回国前,虽然我坚持和大女儿说中文,但她还是习惯用英语表达。刚见面的时候,我的大女儿和我姐的孩子们也还只用英文交流,但慢慢地,她们就开始说中文了。 每天晚上九点多,把孩子们哄睡了,那是一天中唯一属于我们自己的闲暇时刻。我和姐姐一起健身,去河边公园遛弯儿、聊天。有一天晚上,我们忽然很想去吃烧烤,顺便来一份冰粉。要知道,在美国那么多年,我还是爱吃辣、能吃辣,有时候特别想念肥肠、酸辣粉,还有冰粉这些小吃。虽然美国超市里也有卖类似“jelly(果冻)”制成的冰粉,但跟成都街头那种手工搓出来的比,味道还是差了很多。 在我的记忆里,小的时候家附近有很多烧烤摊儿,老板一般都是推一辆小车,摆几张桌子。这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疫情的原因,烧烤摊就只剩下那么一家了。去烧烤摊的路特别黑,人又少,我和姐姐都不敢出门。最后,是妈妈看不下去,陪着我们去的。我妈都六十多了,还得拉着我们两个往烧烤摊走,我们两个开心得像个孩子。 达拉斯家附近的公园 最宝贵的东西 和大面在旧金山汇合以后,我们一家人坐上了回达拉斯的飞机。飞机上只有二十多个人,我见惯了熙熙攘攘的海关和机场,再看现在的萧条景象,特别不习惯。 在我美国的圈子里,有几位纽约的朋友感染了新冠肺炎,有人进过ICU,其余大都像得了次感冒一样安全度过,有的人是抗体阳性后,才意识到自己感染过。大面住在佛罗里达州90多岁的曾祖母也在7月感染了病毒,进了ICU,幸好后来转危为安。 我的美国朋友也和我聊过对国内防疫措施的看法,有些人觉得中国的防疫措施太严了,也有人觉得严一点好,毕竟疫情马上就控制住了。在美国呆得时间长了,对这种观念上的差异我也很理解,记得疫情刚开始时,华人社区非常紧张,有华人家长写邮件要求停课,还被其他的家长攻击。 后来,随着疫情越来越严重,美国的孩子们在3月春假以后,也都没有再开学。我觉得,当时要求停课的华人家长们,现在应该被理解了。这次回到达拉斯,我发现,进超市必须要戴口罩,城市的很多活动也都被取消了,小到图书馆的故事会,大到我们每年都去的Texas State Fair。我带孩子们去公园放风的时候,也一定会让她们戴上口罩,随时消毒。孩子们在中国待久了,这些都还挺习惯的。 生活总还是要继续下去。达拉斯9月3日开学,由父母选择孩子在家还是在学校上课。我和大面商量,今年之内都不会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我已经开始给孩子们安排在家里能举办的活动,比如小型的聚会,还给老大报了中文课,希望她巩固一下。 之前,我们一直都是雇个保姆帮忙带孩子。但因为疫情,我现在得亲力亲为了。自己带孩子,最大的感觉就是累,没有太多个人空间。有时候凌晨两点,孩子醒了,我也得醒。 这半年多我没有工作,家里少一份收入,还好生活质量上没有太大变化。但我特别怀念以前放飞自我,出去工作、聊天的生活,我太想接触孩子以外的人了。如果疫苗能尽早研制成功,那时我应该会很放心把孩子们送去幼儿园了。 回想过去的这大半年,无论是之前在成都和妈妈、姐姐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还是如今回到达拉斯和大面团聚,经历了太多变故,也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可能就是珍惜身边的人吧,之前为了工作,我都是达拉斯和纽约两头飞,现在,我打算把重心转到达拉斯,多陪陪孩子们和大面。
    time 5年前
  • cover
    9年前

    【8.28日】温哥华陪读爸妈 移民之路详解

    新学期开学在即。不少陪读爸妈陆续从假期中返回温哥华。   7月5日,环宇国际学院“陪读父母的移民之路”开放日讲座,座无虚席,人气爆棚。继7月5日成功举办讲座后,不少家长都认为内容实用,非常有借鉴意义,也有家长表示因为种种原因,错过讲座,感觉很遗憾,希望学院有机会再次邀请移民专家光临和分享。为了响应大家的呼声,环宇国际学院8月28日特别邀请移民专家,给陪读家长们详细解读相关政策。   8月28日环宇国际学院下午2:30pm-4:30pm;在列治文校区240-8211 Ackroyd Rd, Richmond BC )开展时长2小时的陪读父母签证、转工签等各方面的免费讲座。   此次讲座是由加中国际教育移民中心主讲,内容如下:   2017加中国际教育移民中心移民留学讲座   1.加拿大快速通道移民。也称Express Entry, 讲座介绍评分标准,针对不同人群移民的分数进行详解 2.卑诗省提名。BC省移民申请流程及特点,雇主条件,申请条件,移民分数详解 3.配偶担保移民。担保人要求,处理时间 4.毕业工签。毕业工签申请条件流程 5.移民留学问题汇总。 讲师介绍   Eric Ji,吉辙,卡尔加里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加拿大移民顾问监管协会ICCRC会员。   近10年从业经验,对加拿大移民签证申请拥有丰富经验。最擅长处理Express Entry和BC PNP等业务。   环宇国际学院于1999年成功获得BC省私立培训机构局(PCTIA)认证,2010年获得教育质量保证(EQA)认证,在加拿大移民、难民及公民部(IRCC)2014年6月1日推出的“国际学生计划”(ISP)指定学习机构列表 (DLI)中,环宇国际学院成功入选(号码为:19283932472),具备了招收国际留学生的资质。2015年,ULI更获得了由美国BBB (Better Business Bureau )颁发的A+最高评级的认证。
  • cover
    9年前

    嫁英国男但签证被拒!英国政府:咋不搬到中国?

    去年11月,英国小伙David Kiff迎娶了一位中国新娘Wanwan Qiao;今年九月,他们即将为人父母。 这本是个普大喜奔的好消息,可是此时他俩的内心很崩溃——因为David的怀孕的妻子Wanwan的英国签证被拒了! 对于这件事,英国内政部给出了拒签理由: 你和Kiff先生为什么不搬去中国呢? 内政部的决定通知上写到:“虽然我们确定你们并不是假结婚,但是你们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中国生活的话会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碍。” David沮丧地说:“我的妻子很有可能被遣返回中国,而我自己,要不就辞掉工作一个人抚养孩子,要不就和她一起去中国,我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David越说越伤心:“我的妻子现在情况非常糟糕,她听到被拒签的消息非常沮丧,昨天还因为高血压入院。” 他们这对夫妻的处境确实很难,到目前为止,单单是签证、居住权的申请费用,就花了近4000镑;而且由于Wanwan没有资格享受免费医保,她看病、住院花的钱也超过3500镑了。 Wanwan三年前来到英国留学,他们去年在网上聊天认识并闪婚。 可是根据移民规定,英国人如果想要把非欧盟配偶接到英国生活,夫妻两人的年薪总收入应该不低于18,600镑。 之前,由于David是自由职业,没有办法证明他自己的收入,Wanwan的签证申请已经被拒绝过一次。 而这次,David坚持他已经为Wanwan的签证申请提供了足够的收入证明,可没想到还是没有成功。 如果真像他们考虑过的两地分居,或一起回中国,他们的未来都将面临重大考验。 虽然现在Wanwan已获得在英国四个月的续签,保证她可以在英国分娩,进一步的签证申请可以等到生完小孩后再考虑,但是这也并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英国内政部数据显示,2006年,他们通过了46,906个配偶签证;而道2015年,数字下滑到27,345,目前只有66%的配偶签证申请可以被通过。 英国内政部的发言人说,这是为了防止外国籍配偶要依赖英国纳税人养活。 可是这个决定,往往会让英国人都觉得自己会被赶出英国。而且,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 01 研究生Laura和她新婚的美国丈夫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被迫分离,他们都还是学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收入? 02 华人Mary Zu和英国丈夫Steve Bearns结婚六年,却被英国移民局拒批配偶签证,只因为Mary Zu在申请期间“已离境”。 后来Mary和Steve进行了上诉,可就目前而言,Mary仍未得到合法的居留签证。 03 2014年,一名南非男子Michael Engel因为他的英国妻子工资太低,面临被递解出境的命运,最后,他和妻子带着18月大的女儿一起回了南非。 04 英国剑桥大学图书馆管理员David Rushmer在2013年跟一名中国女子王香(音译)结婚,但被当局认定是假结婚,拒绝向该名中国女子发放签证。 他跟妻子被迫分隔两地达半年,如今正发起签名运动,在十日内获近一千个签名,希望推翻当局决定,但是内政部拒绝回应这件事。 05 来自新加坡的Irene Clennel,1988年和一位英国绅士John一见钟情,后来他们在英国登记结婚,Irene还拿到了永居签。 可是由于最近几年Irene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她经常在新加坡和英国之间往返,她的父母过世之后,她回到英国,准备享受天伦之乐,却被移民局带走,要把她遣返新加坡。 移民局工作人员解释,Irene离开英国超过两年,永居身份失效。任凭她再怎么解释,移民局还是执意将她遣返。 2016年,英国移民局为了加强审查配偶签证的真实性,突击检查婚礼注册中心,当场拘捕两位被怀疑假结婚的男女: 难道那些收入不高的英国人,或是为了照顾家人暂时离开英国的人,就是去了找欧盟区以外的爱人的权利?异国恋,到底还能有多少曲折的历程呢! 其实,英国有这样的规定也是被迫的。BBC这则新闻无疑是给想要通过结婚移民英国的人敲响了警钟。 有一家资深的注册机构就曾经表示说,在全英范围内,可能有1/5的婚姻的真实性让人怀疑。 据说,有一家印度人,为了移民英国,荒唐到毫无伦理! 可能是因为英国很难查出印度的户籍关系,所以这个印度爸爸劳工移民后,为了让全家移民,不停地和家人结婚、离婚,还和自己的女儿结过婚! 他的婚姻史也是挺坎坷的。 一个广东女孩在英国读完书后,为了留在英国选择了假结婚,嫁给了一个很穷的人。 她当然不满意当下的生活现状,所以尝试和自己喜欢的英国人谈恋爱,可是当对方知道她因为移民假结婚时,就逃之夭夭了。 所以说,通过假结婚移民的歪点子想都别想,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而代价可能是搭上一辈子的幸福。 而如果是两个人铁了心在一起,就需要了解清楚当地移民政策,更理智地分析以后的生活:可以等经济条件再好一点,达到配偶签标准了再结婚再拿配偶签证,或者真的回来中国一起奋斗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现在中国发展这么好,既然看中的不是国籍,有何不可呢?
  • cover
    9年前

    加州女侨领与华女暴力争执 头部重伤病危

      飞扬艺术中心创办人胡琼君被一位华裔女子打成脑部重伤住院,至今仍在昏迷中。数据图片   南湾华人小区惊传暴力事件,一位华裔女子于上周五下午将飞扬艺术中心创办人胡琼君(Ann Woo)打成脑部重伤,导致脑内出血,经送医急诊后已无大碍,但仍昏迷不醒,至今仍在医院加护病房看护之中,估计要一周后才会转到普通病房。事发至今已有五天,胡琼君的神智仍未完全恢复。圣县县警已判定这是一起"暴力攻击"(Assault)案件。   据胡琼君的丈夫朱先生表示,这起事件发生在上周五下午,有三位男士、一位女士到位于圣荷西的飞扬艺术中心和胡琼君开会,商讨今年下半年、大概是中秋节租用场地和节目内容的事;但会谈之中这位华裔女子和胡琼君起了争执、争议,于是胡琼君和这位大妈到中心外头去讲话。   没有多久警方和救护车赶来,大家发觉胡琼君已倒在地上,由医护人员施行急救,发觉胡琼君头部有受伤。华裔女子向警方表示,她们两人只是谈话,没有作其它动作;但这说词并没被警方接受,当场指出这位中国大妈是"暴力攻击"胡琼君。   朱先生表示,他在事发之后两小时,才接获通知赶到医院。他表示,事发当时没有第三者在现场,三位男士在飞扬中心里的办公室,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也没有看到胡琼君如何被攻击、被打成脑部重伤。至于为何起了争执和冲突,还要再继续了解。   朱先生表示,胡琼君送医之后,医院发现她的头部有内出血的状况,虽然影响了脑部的认知功能,但没有严重到要开刀的地步。胡琼君于上周五开始进到加护病房后,曾经昏迷不醒三天,直到周一才微张眼睛,但也不是很清醒,手脚也没有知觉动作;到昨天下午为止仍在加护病房。院方表示,还需要在加护病房约一个星期,才会转到普通病房;至于认知功能是否受损,现在还很难讲。   和胡琼君交往多年的小红花画院院长段昭南表示,听到这消息很心疼,因为胡琼君是个简单朴实、为艺术活动作出贡献的人。   多年来也没看到她和人有过任何争执、也不花言巧语、也不会跟人记仇。段昭南原订19日在飞扬举行的徐悲鸿女儿徐芳芳新书发表活动,也将改变地点举行。   最新:胡琼君传病危   知名侨领、飞扬艺术中心创办人胡琼君,日前在与人发生争执后倒地;虽然一度传出病情好转,但22日突然传出病危,不少亲友赶往探视。   接到消息后紧急赶往医院探视的北加州华人联盟创办人林升恒指出,他是在傍晚时接到讯息,立刻赶往医院,由于没有无菌外套,只能在病房外关心。他说,胡琼君状况不佳,必须靠机器辅助维持,“我看到都哭了”。   林升恒指出,北加州华人联盟的理事会将紧急开会,讨论活动的后续与应对事宜。   小资料   胡琼君,舞蹈家、剧作家、监制人、电子工程师。自1979至1987年,胡女士担任旧金山华人歌舞团的执行主任及主要舞蹈演员。她于1984年在南湾创立了亚裔传统协会并于1991年成立了飞扬艺术团及任飞扬艺术团团长至今。   胡琼君出生于中国侨乡,在旧金山长大,自小爱好中国舞蹈及各种表演艺术。胡琼君原是一位电子工程师 (BSEE, UC, Berkeley; MSEE, 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 有硕士学位, 及9项专利发明。但在12年前辞去电子工作以专心主持飞扬艺术团的工作。   自1991年创团以来,飞扬艺术团致力于向主流社会推广中华文化。在飞扬艺术团22年的历史中,胡女士除了行政方面的工作外,也负责筹划及创作新作品,每年推出一台全新的制作,1996年开始写作剧本。自2004年,胡女士率领飞扬艺术团在美国十一州做巡回表演,剧目是飞扬艺术团的全新制作《中国舞蹈:五千年巡礼》,在美国各地大受欢迎。   胡琼君弘扬中华文化的贡献得到主流社会各界的表扬。获奖如下:   2002年: 湾区妇女艺术成就奖, 水星报San Jose Mercury News   2002年: 社会服务奖 , Cupertino市政府   2003年: 华裔英雄奖, 圣克拉拉县议员Santa Clara County Supervisor Liz Kniss   2004年: 小区英雄奖, 世界日报   2006年: 小区华裔英雄奖, 旧金山公共广播电台KQED   2008年: 民族舞蹈终身成就奖, 旧金山西方世界艺术协会World Arts West
  • cover
    9年前

    魁省要给新来的难民申请者发支票 每人每月643起

      加拿大魁北克省的就业和社会福利部 (Le ministère de l’Emploi et de la Solidarité sociale)正在准备向最近从美国涌入魁北克省的寻求庇护者们发放支票。   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说,下个星期,从8月30日到9月1日,魁省政府的官员将在蒙特利尔市的会议中心 Palais des congrès de Montréal 对最近来的这些申请庇护的人发支票,预计 3 天内将会发出 4000 到 5000 张支票。    每人每月至少 642.92 加元   报道说,寻求庇护的人,一经政府注册,在等待加拿大移民和难民委员会对他们的申请作出决定期间,就有资格领取社会福利金。   福利金的金额因每个人的婚姻和家庭情况而不同,最低每人每月 642.92 加元。   报道说,仅 9 月份一个月,魁省就业和社会福利部就将为最近来的这些寻求庇护的人提供至少 250 万加元的社会福利金。   在发出第一个月的支票后,省政府将要求寻求庇护者们离开政府设置的临时庇护所,去寻找一个固定的住处。
  • cover
    9年前

    7000海地人进魁省 超三成是未成年人

      魁北克省移民厅长韦尔(Kathleen Weil)周三说,过去6周来,7000人从美国越境,非法进入魁省,其中最多三分之一是未成年人。   韦尔说,魁省教育厅考虑,在临时庇护所开办课程,包括上课,教导那些孩童。   韦尔与非常规移民跨政府专责小组(Intergovernmental Task force on Irregular Migration)开会后,对记者说:"我们昨晚收到人口统计资料。"她说:"我们要让儿童感到安全,他们会在这里停留不确定的一段时间。省教育厅要探讨,在这个时期,如何处理那些孩童。"   专责小组设立,协助各省与联邦政府,筹划如何处置大约7000名难民。过去6个星期,数千人越过魁北克省-纽约州边界,他们主要来自海地。   韦尔说,未满18岁的入境者,约有2300人。   美国特朗普政府说,身在美国海地人可能失去"临时保护身分"。这些海地人在2010年大地震后,获准进入美国。现在,他们开始非法涌进加拿大。在短短数周内,数以千计海地人越过美、加边界,进入魁省,为魁省带来很大的资源负担,尤其是住宅基建。   韦尔说:"已留意到,每日进入魁省的人开始减少。那是不是一个趋势?我们不肯定。"   魁省的反对党政客批评联邦政府,说它处理越境难民潮不力。有些人呼吁,杜鲁多应终止强迫加拿大接受非法入境者的国际协议。魁省民粹主义分子、其他右翼与反移民团体要求,联邦及省政府不再欢迎非法入境者。
  • cover
    9年前

    央视女主持嫁华侨:一包卫生巾用一年 吃过期食物

     2016年6月9日曹女士随屠先生移民美国,曹女士说屠先生曾在公众场合表示会照顾她,她很放心。   近日,位于洛杉矶北部的兰卡斯特(Lancaster)市北区高等法庭(Superior Court North District)受理了一起家庭诉讼,丈夫是一名华裔医生、妻子是原央视女主持,丈夫对妻子申请法庭禁令,妻子则告丈夫虐待,并当庭哭求要食物。   1婚后方知丈夫不能生育   这个诉讼于上周四在兰卡斯特市的北区高等法庭开庭,妻子姓曹,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原是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2015年8月2日与在美国南加州棕榈谷(Palmdale)做医生的屠先生结婚,婚礼阵容非常强大,由原央视主持人李咏担任婚礼主持、相声界国宝级大师侯耀华担任主婚人、前外交部长担任证婚人,嘉宾包括高敏、朱时茂、倪大红等文艺界人士,中国媒体也报道了这桩中美联姻的喜事。   曹女士称:她父亲早逝、母亲在她来美后去世,在中国已经没有亲人,一直想婚后多生几个孩子,希望来美后夫妻俩过上幸福生活。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丈夫不能生育。“婚前老公没有告诉我他不能生育,这对我的打击非常大,不过想着两个人能安稳过日子也不错。”然而,令曹女士更加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2吃过期食物,一包卫生巾用一年   曹女士哭诉,丈夫屠先生在棕榈谷做医生,在阿罕布拉和棕榈谷都有房产,但就是不把钥匙给妻子。她虽然有临时绿卡,但没有身份证(ID)、没有车、没有美国账户,没有钱、什么都没有……棕榈谷那么偏远,哪里也去不了,去教会都得靠好心人接送。   除此之外,曹女士在提交给法院的证词中写道:“我的丈夫只给我买了一包卫生巾让我用一年,在Costco价值1美元……做饭不让我用油、油不能打开,会引来蚂蚁、控制我洗澡用水、夏天家里温度保持在89度(约31摄氏度),冬天61度(约16摄氏度)……等等”。   曹女士提供的过期食品图片。   教会的白人女子Cindy到法庭上为她作证,Cindy接受采访时说:她(曹女士)没有吃的,没有ID,冰箱里的食物我们看过,很不新鲜,我只能说,如果是我们,是根本不会去吃的食物。我没有见过她老公,我不知道她老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为曹女士作证的白人女子Cindy。   3收集证据遭家暴   曹女士认为一年多来受到了虐待,希望能通过司法部门解决问题,于是平时在收集一些证据。   有一次,因为丈夫给她的食物她觉得实在没办法吃,提出抗议,然而丈夫把这仅存的食物也收走不让她吃,她用手机录像,被丈夫发现,于是两人开始抢夺手机,“在争抢中我的一个拇指的指甲翻起来,我去后院报警,打911,一直呆在后院,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11点,才有人来。”曹女士说,没想到丈夫跟警局关系很好,报警根本没有效果,在她住院后,丈夫虽然到医院看过她,但很快向法庭申请了禁令,曹女士也申请禁令。   丈夫:她可以回中国   面对妻子的种种指责,作为丈夫的屠先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曹女士自己不愿意学开车,自己不要吃。   “我很爱干净,也很节约。平时希望她能照顾我,打扫一下卫生,她不愿意,她在家不做饭。带她去吃自助餐,她次次吃得拉肚子。”屠先生强调在日常生活中才会真正了解曹女士。提到“虐待”,屠先生表示曹女士在污蔑他,毁坏他的名誉,没有明显表示出想和解的意愿,除非曹女士写下来,说明“没有虐待,没有打”,他觉得曹女士可以回中国。   “老公能不能先给我一些食物?”   据报道,正式开庭后,轮到曹女士说话的时候,她忽然带着哭腔发言,对着法官反复强调,说,“我需要食物!我需要食物!我需要免费的律师!”女法官并没有抬头,例行公事表示,可以去隔壁“帮助中心”寻求帮助。之后,表示可以离开法庭,曹女士显得很焦虑,对屠先生大声说:“老公,能不能先给我一些食物?”   开庭后,对于丈夫指责她不肯打扫卫生的说法,曹女士说,自己天天像“奴隶”一样在家做家务。本来,拿着证据、证词以及有证人在场,曹女士本来感觉很踏实,但是没想到丈夫聘请了律师,要求延期到9月13日再开庭,曹女士一下崩溃了,“他没说过会请律师呀,他为什么要延期?”   八抬大轿的传统式豪华婚礼并没有给曹女士的人生带来幸福。如今,曹女士不能和丈夫同住,也就彻底断绝了食物来源,目前由教会提供一些食物,曹女士把食物清单拿出来,说:“我没好意思领很多,领了一点蔬菜、面包、鸡蛋之类的食物。”   在离开法庭后,曹女士说:“我真的很饿,不知道到了9月出庭那天,是否还有力气,反正我是爬都要爬进法庭!”
  • cover
    9年前

    只因天车上大声说话 白人老太让他们"滚回菲律宾"

    菲裔夫妇声浪大 惹不满     大温一女长者日前疑不满一对菲律宾裔长者夫妇在天车(skytrain)车厢里高声谈话,而辱骂该对夫妇,更曾叫对方「滚回菲律宾」。这段车厢口角视频由同车乘客拍下放上了脸书(facebook),点击率至周三超过16万次。而大温运输警察表示,已经就该事件展开调查,并锁定该妇女为一位75岁的大温二埠居民,为警方熟悉。   事发于本周一下午2时,据车厢目击者称,该女长者以及该对夫妇,同时乘坐驶往大温VCC-克拉克车站(VCC-Clark Stationi)的千禧线天车,其后相信该女长者不满该对夫妇在车厢说话太大声,于是开始辱骂该对夫妇,表示自己在加拿大出生及长大,接着更大叫该对夫妇「滚回菲律宾」。   用手机拍下该段视频的同车乘客科雷亚(Paula Correa)表示,当时该对夫妇的丈夫向辱骂者道歉,又试图解释,指在菲律宾,差不多每个人都习惯这样说话的。   不过,事情没有因此解决,反而升温,双方更发生争吵。跟着有些乘客加入调解。尽管该对夫妇也说英语,但是该女长者曾经叫对方「学习怎样说英语」。   辩称只要求在车厢轻声说话   科雷亚透露,该女长者所说的一切都相当可笑,不少其他乘客都认为,辱骂的做法过分,于是帮该对菲裔夫妇反驳骂人者。其中一男乘客就当场形容该骂人的女长者是种族主义者,但女长者迅速否认,强调自己不是种族主义者,而且出生在加拿大,只是要求该对夫妇在车厢说话时轻声点。   跟着一乘客见状,就按下车厢里的黄色紧急条,通知运输警察。运输警察接报到场,但该女长者已经在本拿比霍尔德姆天车站(Holdom Station)下了车。该对夫妇向运输警察表示,自己很好,不欲有警员介入事件。   在翻看过相关视频后,运输警察周三初步锁定该女长者是75岁的二埠居民,她是运输警察熟悉的人士,过去涉及愤怒的事件。稍后,运输警察联络上把视频放至社交网站的两个目击者,然后再跟该女长者倾谈,提醒她使用公共交通工具时应约束自己的行为。
  • cover
    9年前

    加拿大将对难民采取正规移民政策

    美国特朗普政府年初收紧移民政策后,从美国非法跨境来加拿大寻求庇护的难民人数急升。总理杜鲁多昨日发表声明:加拿大不会来者不拒,也不会自动成为任何人的避风港。   杜鲁多表示,对于想要快速进入加拿大和避免被美国驱逐出境的人,加拿大不会自动成为他们的避风港。他说:“如果你选择通过非正规途径进入加拿大,你不会有优势。你必须遵守规则,而加拿大有很多规则需要遵守。”   杜鲁多指出他理解国民担忧视进入加拿大为捷径的那些人,会导致移民情况失控;但他担保指,难民审批制度仍然行之有效,能够为加拿大把关。   为应付非法涌入加拿大的人流,联邦政府推行多项政策,包括在边境设置临时收容帐幕;增派警员、边防警卫等以管理问题,以及研究加快向等候审批人士签发临时工作证,以减轻他们对临时社会援助的依赖。
  • cover
    9年前

    老外也吐槽:移民到多伦多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有人说,生不易、活不易、生活不容易。对于多伦多一部分移民来说,能够勉强活着就很不错了。 多伦多汇集了各国的美食、如画的风景、绚丽耀眼的夜生活,但是,这些真的和你有关系吗? 来多伦多之前,很多人都想着住大豪宅、吃着不重样的美食,随便一拍发个朋友圈就能获赞无数。 等到了多伦多之后才发现,生活是别人的,活着才是自己的。 住宿 左边是梦想中的大公寓,后边是现实。 随便在租房和售房网上一搜,就能知道自己能住起哪样的房子。能够$1,700/月租到一个两居室已经算很幸运了,怎么还敢挑三拣四? 美食 左边是梦想中和朋友约会的样子,后边是自己每天吃到的食物。 谁不想在下班之后约着朋友喝两杯吃点美食,但事实上,劳累了一天,只想宅在家里随便填饱肚子就行。披萨之类的食物就成为了常客,毕竟便宜不贵,好吃实惠。 还记得汉堡0.67元大卖的时候排起的长队吗?有几个人不是冲着便宜过去的? 夜生活 刚到多伦多,恨不得每天晚上都住在外面,夜夜笙箫。一天一套新衣服,天天不重样。不过,现实中的工作或者学习已经让很多人喘不过气了。 就算想在空闲时候喝一杯,也会选择比较休闲的地方,不再花心思打扮了。 购物 到加拿大之前,心里在想:这下,我终于离Fashion更进一步了吧。事实上,在食宿的压力下,买衣服就只会选择比较平价的品牌或者趁着打折赶紧剁手。就算加拿大鹅开始卖毛衣,自己也只有眼睁睁看着别人的份。 约会 多伦多应该不缺高富帅/白富美吧,怎么着也能在七夕的时候找到一个伴。 事实上,想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另一半一点也不容易,在国内没有相亲,在国外开始用交友软件,时间一长甚至怀疑“一个人孤独终老就是宿命了”。 出行 早就知道加拿大是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终于可以开车豪车肆无忌惮的玩耍了吧! 到了多伦多,重新认识了TTC、GO火车等一系列公共交通。偶尔遇到下大雪、堵车或者没有停车位的时候,还能自我安慰“幸亏没有买车”。
  • cover
    9年前

    华人之光!源植勉晋升多伦多副警察总长

    多伦多警察服务委员会今天发消息,将三人擢升为副警察总长。其中就包括知名华裔警官源植勉( Peter Yuen)。 警察局长Mark Saunders说,“我很高兴与这几位警界同仁共事,他们为我们的领导小组带来了创造性、多元性和领导力。我为多伦多警局的未来和多伦多这个城市的未来感到欢欣鼓舞。” 明天,三位副警察总长将在多伦多警政委员会的会议正式亮相,他们将和警察总长、警政委员会主席Andy Pringle 和市长John Tory一道于明天下午 12:45与媒体见面,地点是多伦多警局总部。   三人将加入现任的其他两位副警察总长James Ramer和Mike Federico(九月份即将退休)以及首席行政官Tony Veneziano,一起组成警局核心。 多伦多警队有军装警员5500人,加上文职人员,警队的规模达到8000人,是北美洲第3大警队,紧随纽约和洛杉矶之后。 8000人的庞大队伍中,督察(Inspector)以上的高级警务人员占3%左右,警司(Superintendent)级别的高级警务人员还不到0.5%,总警司(Staff Superintendent)只有5个,再往上就是副警察总长,然后是警察总长。 源植勉(Peter Yuen),是名副其实的华裔警员第一人,已在多伦多警局服务30年。 源植勉于1965年出生于香港,1975年随父母及弟妹一起移民加拿大。高中毕业以平均97分的优异成绩进入麦玛士打大学修读工程系,但他却不喜欢这个学科,1987年因机缘巧合加入多伦多警队,最初是前线巡逻警员,用了9年时间从普通警员升至警长(Sargent),又用了4年时间升至高级警长(Staff Sargent),7年后升至督察。再从督察到总警司,他只用了8年时间。 源植勉是多伦多警队的有组织犯罪专家,加入警队后,他先后在凶杀组、情报组、重案组、便衣探员组、亚裔罪案组及人力资源部等部门服务,并分别驻守42分局、52分局、14分局和55分局,一线经验十分丰富,2012年担任54分局局长,2014年担任55分局局长。 源植勉处理的重大案件包括:1993年3月破获大圈帮有组织犯罪伪钞集团,搜获加国有史以来最多的假美金、总值三十万元。1995年美国罗省飞龙帮来多伦多市准备做大案,但被他与另一个拍档侦破,并拘捕6名美国飞龙帮成员,将他们递解出境并要面对谋杀罪名审判、1998年他领导及策划的“交易行动”,粉碎多伦多市的泰裔女子卖淫集团,共拘捕158人,控告550项罪名。 目前多伦多警队大约有200名华裔警员,其中军装警员有大约100名,其中来自中国大陆的警员大约20-30人。源植勉表示,这个比例与十几年比较已经大幅增加了,工作环境和晋升机会也改善了许多,不久前华人社区联络主任杨乾良警官成为首名晋升为警长的大陆新移民,相信未来会有更多来自大陆的警员获得提升。
  • cover
    9年前

    一穆斯林女抱怨受到白人男子仇恨辱骂

    据报道,卡尔加里市穆斯林妇女法蒂玛Kaniz Fatima说她在马尼托巴省探望亲戚的时候受到一白人男子的种族歧视辱骂。 法蒂玛说她与家人开车行驶到马尼托巴省小镇Pinawa的时候迷了路,停下车来向一位白人男子问路,结果被白人男子骂为寄生虫,要她除去包头巾、因为包头巾是在支持穆斯林,并要她滚回其原籍国。 法蒂玛提供的一段手机视频显示,当时该白人男子自称是“纳粹”;视频中可以听到法蒂玛说,这是我的盖头巾、凭什么要取下,加拿大也是我的国家;视频中还可以听到两位过路女性支持法蒂玛的话音。   法蒂玛星期三在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记者采访时表示,这白人男子的种族仇恨辱骂先是让她感到震惊、后来让她感到害怕,但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挺身面对这样的种族歧视言行。 法蒂玛对两位路过女性发声谴责该男子表示由衷的感谢,并说她们才代表了加拿大,而那位满嘴种族歧视言论的男子并不代表加拿大。 法蒂玛2009年从孟加拉国移民来加拿大,她说自己虽然是第一次遇到种族歧视言论的辱骂,但她注意到近来有越来越多的人公开表达种族歧视言论,可能特朗普上台后发生在美国的事情已经开始影响到加拿大。
  • cover
    9年前

    华人土豪多?为什么家庭收入是最低的

    近日,多伦多市政府公布了多伦多家庭收入分布图和以及华人分布图,统计共涵盖多伦多140个社区,数据全部来自多伦多市政府。 都说华人土豪多,然而在多伦多政府的统计数据中,华人收入却是垫底的。 先来看,华裔人口分布图,颜色越深就代表华人越多↓ 华裔人口最多的十大多伦多社区分别是↓ Milliken:18,045 Steeles:17,420 Agincourt North:16,640 L'Amoreaux:16,480 Willowdale East:14,425 Agincourt South-Malvern West:10,480 Tam O'Shanter-Sullivan:9,450 Hillcrest Village:8,295 Don Valley Village:7,340 Kensington-Chinatown:7,030 但是这些华裔聚集的社区,在多伦多政府统计的平均家庭收入中,表现却很是惨淡...(是的,我们很穷,特别穷!) 在下面这张图中,不同的色块代表不同的多伦多社区。颜色越深,就代表那个社区的居民收入越高↓ 收入最高的多伦多十大社区分别是↓ Bridle Path-Sunnybrook-York Mills:$356,777 Forest Hill South:$251,035 Rosedale-Moore Park :$249,884 Lawrence Park South:$216,754 Kingsway South:$191,204 Casa Loma :$188,924 Yonge-St.Clair:$173,751 Lawrence Park North:$165,131 St.Andrew-Windfields:$162,988 Bedford Park-Nortown:$161,110 都说华人有钱,动不动就出手豪宅。但就政府公布的家庭报税收入来看,华人集中的几个区域却是家庭收入最低的...大家怎么看?
  • cover
    9年前

    都什么时候了 特鲁多还在说难民潮没有失控

      加拿大联邦政府总理特鲁多星期三参加了在蒙特利尔举行的非常规移民问题特别工作会议后表示,联邦政府通过采取多种措施已经牢牢控制住了非常规难民申请者问题的局势。   局势不错   据加拿大广播公司记者Kathleen Harris的报道,特鲁多说星期三的蒙特利尔会议讨论了加快给进入魁北克省的非常规移民签发工作签证的措施,以使这些人在等待难民申请审批的期间能够自食其力、从而减少对政府福利系统的依赖;加拿大联邦政府在处理非常规移民的问题上已经和正在取得不错的成绩。   特鲁多在这次蒙特利尔非常规移民问题特别工作会议结束后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强调说,加拿大继续是对移民和难民持开放态度的国家,因为加拿大人对联邦政府的移民和难民审批系统的严格、公正和有效率抱有信心;在世界进入21世纪后,对移民和难民继续保持积极和开放的态度是一个国家和社会的宝贵财富和力量的源泉。    但加拿大联邦议会的官方反对党保守党对特鲁多在非法越境者大量涌入加拿大问题上的说法和做法并不买账。   始作俑者   就在特鲁多星期三在蒙特利尔举行记者招待会前几个小时,保守党移民事务发言人兰贝尔Michelle Rempel在首都渥太华举行记者招待会,指责自由党政府总理特鲁多不但是自己捅篓子引发了非法越境者大量涌入加拿大的非法移民潮,而且在危机出现后又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解决办法。   兰贝尔指出,在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发声要下重手解决非法移民问题后,特鲁多一月底在推特上发文说“加拿大欢迎你” #WelcometoCanada,这引起了世界范围的关注,给那些想移民西方发达国家的千千万万人带来了不切实际的希望,以为只要跨过边界进入加拿大就可以通过申请难民最终落户加拿大。   可能是怕引起误解、不想被指责为反对接收难民,保守党移民事务发言人兰贝尔强调说,首先要明确的是没有人质疑加拿大是否应该接纳难民、是否应该为世界上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需要争论的问题是应该如何接收难民;而在“如何”接收难民的问题上,特鲁多的自由党政府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特鲁多对此要负完全的责任。   过去的好日子   兰贝尔虽然没有提供保守党有什么解决目前大量非法越境者涌入加拿大申请难民问题的办法,但指出在哈珀的保守党政府当政时,加拿大的难民系统运行平稳而有效;而特鲁多政府在难民审批系统已经出现难民申请案例严重积压的情况下,却不负责任的对难民申请者变相开放边界,在边界地区建立“帐篷城”。   人们注意到,保守党使用的是“非法越境难民申请者”这一用语,而自由党政府使用的却是“非常规途径进入加拿大者”的用语。
  • cover
    9年前

    特鲁多开专责组会议 商应付新一波难民潮

      总理杜鲁多周二在渥太华出席迪耶普战役第75周年纪念仪式,并在国家战争纪念碑前讲话。   总理杜鲁多周三会在满地可开会,与一个联邦、省级专责小组商讨,如何应对加、美边境涌现的难民潮。     官员说,越境者进入魁北克省,本周每日人数已下降到140,比上周的250少。联邦政府加强行动,处理难民申请,做好准备,应付新一波浪潮。从7月起,超过6,000人在纽约州越境,非法进入魁北克,其中大部分是海地人。     美国政府宣布,考虑取消海地人的临时保护身分,那等于说,数以千计海地人要遣返海地。   海地人并非唯一面对修订政策的人,9个国家国民的临时保护身分今后数月到期,不能保证美国续延这项措施。   移民部长赫森(Ahmed Hussen)说,他了解到其他国家公民会仿效海地人,沿同一途径,在加美边境闯关。   赫森周二在访问中说,加拿大不知道,保护身分会否取消。   他说:"每个国家都有主权,决定谁人可以踏进国土,谁可留下来,谁会遣返,美国并不例外。"   反对党保守党指摘联邦自由党办事不力,从今年起,申请难民身分的人潜入加拿大,人数增加之后,渥京没有采取积极措施。
  • cover
    9年前

    加拿大领养海外儿童数字减少

    根据加拿大 、难民和公民部(IRCC)的数据,去年,加拿大的国际领养儿童人数只有793人,是几十年来最低的数字,与2012年的1,379人相比,减少了几乎一半。 加拿大领养理事会(Adoption Council of Canada)主席Deborah Brennan指出之所以国际儿童领养比例下降,是因为国际领养费较为昂贵(可高达5万美刀)、手续异常麻烦复杂(最快18个月,最长好几年)外加现在怀孕技术越来越发达,大部分夫妻都可以怀孕。 还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采取限制措施,限制甚至全面禁止国际领养。俄罗斯曾经是加拿大父母去领养孩子的一个主要国家,但俄罗斯在2013年采取了一系列的限制,包括禁止来自同性婚姻合法化国家的人来领养儿童。 中国也曾经是一个主要的国际领养儿童来源国,但加拿大人领养的中国儿童人数在大幅下降,从2007年的660人减少到2016年的94人。 IRCC的发言人Remi Lariviere称,中国政府加强了国内领养制度, 对国际领养父母的年龄、收入等都有明确要求,而且禁止面部畸形或肥胖的人领养中国孩子。 还有一些省份彻底停止了国际领养项目。 Deborah Brennan说,国际领养少了,希望能有更多的加拿大人领养本国的儿童。目前加拿大全国有3万多儿童在等待领养,其中很多人已经超过了6岁,有些儿童有特殊的需求。 与加拿大类似,美国的国际领养也在走下坡路,2007年的数字是19,601人,2016年的数字已经减至5,370人。    
  • cover
    9年前

    老人越来越多 加拿大有点吃不消

    联邦首席精算师(Chief Actuary)为加拿大退休金计划所作的定期例行检讨报告,是联邦政府在未来40年续步扩大退休金计划,对老年保障金(Old Age Security,OAS)所产生影响的首次检讨。报告指出,人口老龄化导致退休金的人数增加,国民寿命延长也意味领取更多的金额。经济增长将可以抵消退休金增加的部分压力。CPP由于雇主及员工供款额提高而增加的退休金,将有助减少低收入长者的人数,到2060年时可以为政府节省30亿元的入息补助金(Guaranteed Income Supplement,GIS),老年保障金的开支也因为退休金调升而得以减低。 加拿大统计局的人口普查结果显示,老年人口的增长是70年来最快,预计到2061年全国长者达1,200万人。加国出生率持续下降,如果不加速加强,将缺乏足够劳动力接替退休的工人。   今年2月向多名副部长提交的一份报告指出,如果渥太华将退休年龄定为65岁,加上国民寿命延长,申请退休福利的人越来越多,领取的年期也越来越长;劳工人口则减少,税务负担也更重。由于税收下降,但支出却有增无减,令年轻一代要支付重税,因而可能打击国民的工作动力,以及企业的投资意愿,导致经济不振和生产力下降。  
  • cover
    9年前

    从美国搬家到加拿大:海关像审贼一样审我

    干什么工作?在哪里工作?工作了多长时间?住哪里?住了多长时间?去哪里?为什么要去那里?车里什么东西?几样东西是新的?…… 第一次从美国回加拿大时在海关被提问这么多问题。我们递上去的护照她根本就不看,两只眼睛睁得比老虎的还大,盯着我们车上的东西,一个劲的问,问,问,没完没了。我开始怀疑我们停在了美国海关而不是加拿大的。因为平时,加拿大海关的官员也是不看护照的,问题基本就只有一个:有什么要申报的吗?没有。你们可以走了。 好不容易把问题答完了,事情却没完。她给了我们一张粉红色的表格,告诉我们把车开到一个警察办公室前停下,在那里有人会告诉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的车还没开到指定的地点,抬眼一看,已经有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在等候着了。他们指引我们把出停好,把车门全部打开,让我们下车,到另外一栋办公大楼里去办理交钱手续。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那天起,从来就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我和爱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眼前这四位武装到牙齿的警察,吓得两腿发软,全身颤抖。但转念一想,我们从来就是好公民,NEVER做过亏心事,咱怕警察做什?回头看着四个警察齐齐上陈,翻看我们那满满一大车的东西。车上除了家具和衣服,就是厨房用品。让他们好好翻去。我们两人相互鼓励,提起精神,往他们说的办公室走去。他们说了,让我们去办理交钱手续,交什么钱?要交多少钱?我们一无所知。 由于工作关系,二十年来,我们美加两国飞来跑去的,没有上万次,肯定多于上千次了。一觉醒来,常常得好好想一想,才清楚自己是在加拿大还是在美国。不同的是这次我们不是简单的走动,而是把家从美国搬回加拿大,车上拉的物件很多。但我们没有任何不合法的东西啊。怎么就惊动了警察叔叔了呢?还那么浪费,出动了四个,真让人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进得办公室去,一看,有五六个人在办公。也不知去哪个地方才对。我们就近,到最靠门边的一个窗口去,递上从海关处领来的粉红色表格。工作人员看了看,问了几个问题,就让我们到另外一个柜台去交钱。那个柜台里办公的是一个我们今天见到的,最和蔼的人了。他应该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个子不高,但一脸的慈祥。 他递给我们一张表格,让我们在上面列出要搬回加拿大的所有物品。又问我们有多少新的东西。好在爱人心细,带上了我们在美国新买的家具的发票。老人算了一会儿,让我们交了六十多元加币,又让我们到另一窗口去要了份文件,手续就算办好了。 走出办公楼,回到车子处,四个警察已经不见了。这边的事情办好了,警察那边我们不清楚,所以,也不敢贸然的开车走人。等了一会儿,不见警察来,我们只好自己往他们的办公室走去。刚到门口,一个高大威武的叔叔出来,我把我们交钱的收据和文件递给他看,问他我们是否可以走了。他扫了一眼我们的文件,指着我们刚刚离开的办公楼,说,我不知道啊,你得进里面去问他们。 我们不敢走,又折回刚刚收钱的老人那里去。这时候除了我们俩,办公楼里全是工作人员。老人非常友善的微笑着和我们聊了起来。我们问他,为什么加拿大对搬家的人这么紧张?想当初我们搬家去美国的时候,总是装得满满一大车东西,一趟趟的搬运。因为贪图方便,我们还把大部分物品,随手扔进垃圾袋里,袋口一绑,扔车上就往美国拉。可是,美国海关的官员一听说我们在搬家,既不检查,也没向我们要什么物品清单。 看我们一直都是满脸狐疑,紧张兮兮的样子,老人对我们说,别紧张,其实你们并没犯什么错,只是从美国搬家来加拿大的话,必须自己准备一张物品清单。在过关时,主动把清单交给海关人员。一定记得把要搬的东西全部列出,你可以一次搬完,也可以在任何时候再分批慢慢的搬。 如果有新买的东西,一定要把发票一并交给他们。加拿大税率比美国高,你在美国买新东西搬来加拿大时,海关会让你补交比美国高出的那部分税。 真得多谢这位好心的老人。因为看到美国的价格比加拿大便宜不少,税率又低,我们还准备在撤退前,再去血拼呢。  
  • cover
    9年前

    加拿大最新城市安全指数,哪里最安全

      曼省温尼伯   判断加拿大城市是否安全有很多种方法。加拿大统计局可以给出全国警方汇报的最高和最低犯罪率。或者你也可以问问居住在城市里的人他们是否觉得自己身处的地方安全,结论可能就大不相同了。     Mainstreet Research/Postmedia周三公布的民调结果显示加拿大人对自身安全的感知和判断和统计数据并不一定相符。     这项调查显示在15个主要城市中,温尼伯人的安全感最低,渥太华人的安全感最高。   Mainstreet自去年开始监测加拿大人的安全感,与加拿大统计局发布的犯罪数据刚好可以两项对照,看来人们的主观感觉和统计结果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例如,上月加拿大统计局的数据显示,里贾纳的CSI (Canada’s highest Crime Severity Index) 指数最高。CSI指数不仅体现特定犯罪的数量,还能够体现犯罪的严重程度。   温尼伯在人口普查都会区(CMAs)里得到了最高的CSI指数,是人口十万以上的城市里暴力犯罪率最高的。   55%的温尼伯人认为自己“有些不安全或者非常不安全”,这个曼尼托巴省的首府城市连续第二年成为Mainstreet调查中最不安全的城市。   温尼伯虽然是Mainstreet榜单里最不安全的城市,但是其CSI分数为103.9,比去年增长了16个百分点,在统计局的CSI榜单里排名的话,只是第四不安全的城市。   Mainstreet Research的总裁Quito Maggi 在发布榜单时表示,媒体的报道与人们的相对安全感密切相关。   例如,渥太华是人们最感觉安全的城市,因为加拿大建国150周年纪念活动主要在首都,媒体的关注点都和联邦政府事务相关。   里贾纳的CSI指数显示最不安全,而且调查显示其拥有第二高的杀人犯罪率,但是这个萨省首府在15个城市居民安全感调查中排位第9。其CSI指数过去一年升高了15%,因此排名下降了三位。   Mainstreet 的执行副总裁David Valentin认为这些数字也并不能全面反映一个地方的安全状况。因为从绝对数量来看,里贾纳去年只发生了8起杀人犯罪案件。   统计学上来看,里贾纳的犯罪率显得高是因为它人口少,但是从绝对数量上看,远远低于埃德蒙顿的一年47起,和卡尔加里的一年33起。   以下是Mainstreet’s 调查的加拿大15个城市的安全排名,安全性从低到高:   15) 温尼伯, 曼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103.9   14) 多伦多, 安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47.5   13) 蒙特利尔, 魁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57.8   12) 萨斯卡通, 萨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117.8   11) 魁北克城, 魁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45.2   10) 卡尔加里, 阿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74.6   9) 里贾纳, 萨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125.8   8) 温哥华, 卑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94.3   7) 哈利法克斯, 新斯科舍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61   6) 埃德蒙顿, 阿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105.7   5) 圣约翰斯, 纽芬兰与拉布拉多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79.2   4) 蒙克顿, 新布伦瑞克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75.7   3) 维多利亚, 卑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63.8   2) 夏洛特镇, 爱德华王子岛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for P.E.I.: 48.5   1) 渥太华, 安省   Crime Severity Index score: 51.3
  • cover
    9年前

    拖家带口来美国 愁的还是学区房

      前几天有个朋友在咨询我小孩出国读书的事情,想初中就把孩子送过来。   “这也太早了吧”,我心里一阵嘀咕,“国内学校不是很好吗?”   可是朋友跟我说,她孩子成绩很一般,将来在国内肯定上不了好大学,还不如提前送出去,在美国上个中等偏上的大学几率也会高很多,而且美国中等偏上的大学的含金量也可比中国一般大学高太多了!   想想确实有道理,不过现在父母为了子女的将来可真是操碎了心!   我还在感慨中呢,朋友接下来就开始布置任务,嘱咐我帮忙搜房子、搜学校,她要给孩子提前布局了 …   好吧,我花了好几个小时帮她整了一个攻略,如果您将来也有送孩子出国读书的打算,这份攻略您也可以好好看看!   1、如何选学校?   咱们国内都在谈好学区,美国更是这样,因为好的学区和差的学区真是天壤之别。我有朋友在一所很差的学校教书,那所学校差到什么地步呢?这么说吧,老师在那上课都是战战兢兢的,因为,学生甚至都会骂老师的。经常有老师课堂上受了委屈回到办公室后趴在桌上哭泣 …   但是好的学区呢,学生的家庭背景普遍都很好,父母、老师的要求很高,因此学校的学习氛围也很好,当然了,竞争也会超级激烈的!   为了区别学校的好坏,美国人还特地做了一个学校评级系统,我们选学校之前,都是先去这个系统查一下学校的情况。   这个系统的网址是,   https://www.greatschools.org/   它里面给每所学校都做了评分,分数从1到10,分数越高表示学校越好。   我搜了一下我们公司附近的学校,这两所一个7分,一个8分,还算OK,   再看下面这所学校,同样也是在公司附近,但是评分只有2分,低得可怜,   所以,不要迷信美国学校,学校也是分三六九等,差距很大的,有时候就算是一街之隔,学校评分就有天壤之别!   2、学校的多元化   华人来美国上学,除了学业之外,还要关心一个种族多元化的问题。虽说美国宣传人种平等,但是华人学生在校园被别的种族学生歧视的事件还是很多的。   所以,给孩子学校,也得看学校的种族分配,尽量选择多元化一些的。   查学校人种的种族分配也是通过上面提到的greatschools这个网站,里面专门有一项是Race(种族)表。   下面这张图是我们公司附近一所小学的人种分配,从图里面能看到,这所学校基本上都是亚裔和白人,其中亚裔占绝大多数85%,白人占6%,   上面这所学校已经基本被亚裔占领了,但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我家娃上的第一所学校那才是夸张,全校基本上都是亚洲人,白人在那里是少数民族,而且最关键的是,学校里绝大多数都是印度孩子,连带着我家娃英语都有印度口音了,说话都带着印度式的卷舌头。记得我家娃2年级班上,印度人占60%之多,我们戏称这个学校的族裔分类应该就是印度裔和非印度裔的区别了。后来实在架不住,只好给娃换了一所学校 …   (娃以前学校的班级照,全是亚裔了)   所以,找学校,一定要找多元化一些的,有白人、有华人,这样的学校种族融合度高,不太会有种族歧视的事件发生。而且多一些亚洲人的好处是,亚洲人普遍爱学习,整体学习氛围会很好。   亚洲孩子的成绩好到什么地步?咱们看一所小学的成绩对比图就能知道,   上面这张图显示了数学成绩,亚洲孩子的均分是97%(数字越高表示成绩越好),而白人孩子的均分才50%。这可是在同一所学校,接受同样的教育,亚洲孩子的成绩是白人孩子的近乎2倍。   因此,一般评分高的学校,亚裔孩子都会多一些(他们会拉高学校的成绩排名),所以说选评分高的学校,学习氛围好,种族歧视也会少。   3、学区房   当然学校不是随便选的,每所学校也都对应一个片区,住在这个片区的孩子才可以上这所学校,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学区房。当然这些都是针对公立学校,私立学校可以任意报名,没什么学区房之说的。   美 国这边学区房的规定是,只要你在入学前一天住在这个房子里,那么孩子就可以报名上对口的小学,无论是买或是租都可以,没有国内什么必须购房,而且还得住满 X年才可以入学的规定,这点倒是很人性化。另外,所有公立学校都是免费的,教学免费,课本免费,甚至包括一些课外用的学习网站,学校也都会买来给学生用。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要来美国读书的原因,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这种福利,父母必须有在美国的合法身份证明才行,比如绿卡啊、工作签证啊、访问学者签证啊等等,来美国最常用的旅游签证可就不行了!   但是,特别好的学校,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报名都得提前,因为报名的人很多,学校很快就塞满了。我当时给憨憨报名的第二所学校,也是一所不错的学校,但是因为当时学生人都满了,我们足足在Waiting list上等了半年之多,才排到一个空缺补了进去。
  • cover
    9年前

    愤慨!美华人遭抢劫殴打 一个月后脑死亡去世

      吴辉平。(警方提供) 居住在布碌仑东纽约的华男吴辉平(Huiping Wu,音译)于6月24日在住宅附近遭遇抢劫,一名劫匪在试图抢走其手中的iPhone 7时对他进行殴打,留下满脸是血的他躺在现场后逃离。路人发现后报警将他送至医院,但因为受伤严重不幸于7月31日去世。享年50岁。 根据警方消息称,吴辉平于6月24日晚间7时左右在返回东纽约住宅期间遇上一名劫匪,劫匪对其头部、面部等多处进行殴打后,抢走其手中iPhone 7后逃至夭夭。 警方接到报案后在案发现场发现躺在地上的吴辉平,其面部多处受伤,流血不止。随后立即将其送至Brookdale医院,他在医院接受治疗近一个月,进行了数次手术,最终因伤势严重,导致脑死亡去世。  
  • cover
    9年前

    温哥华俩华人:认识两年谈入股,如今打官司

      温哥华两个华人在两年前认识,成为朋友,去年其中一个被另一个忽悠入股投资,结果不到一年时间双方打起官司,要求赔偿。   法庭文件显示,8月8日任某告温哥华华裔夫妇张某及萧某、以及两人的注册公司Jumbo King Enterprises Ltd.一案在卑诗最高法院审理。   据明报报道,任某在2015年8月认识张军,并很快成为好友。不久张某声称其经营的面厂已与中国大客户签了合约,公司的前景很好,需要一个能够投资金钱及时间的人,来拓展Jumbo King的业务。   数次游说之后任某同意支付31万加元购入公司股份,并在2016年5月先后付款约29万加元给张某,经张某要求把款打入其私人账号,事后发现张某将这些款项用于个人缴付信用卡帐单、装修、付房屋贷款及买车。任某因此起诉要求退还已付出的款项以及惩罚性的赔偿。
  • cover
    9年前

    非法越境急升 联邦调查是否涉人口贩运

      ■古迪尔(右)连同胡辛(左)视察位于加美边界的魁省拉科勒。 twitter   对于近期非法越境进入加国寻求庇护的人数急升,联邦公共安全部长古迪尔(Ralph Goodale)表示,政府已展开调查,以确认背后是否有贩运人口分子操纵。   古迪尔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CBC)访问时表示,有证据显示“有人歪曲宣传或故意造谣”:“我们会调查该等资讯的源头,以确定他们的背后动机。对于任何涉金钱交易的证据,我们都会特别留心。”   他表示,虽然政府目前仍未掌握到确实证据,但似乎有美国旅行证件遭滥用的情况,部分寻求庇护的人士以在美国完全合法和通用的证件抵达加拿大:“我们会继续与美国处理这问题。美国的旅游证件、程序或状态遭滥用,亦会是美国非常关注的问题。”   古迪尔连同联邦移民部长胡辛(Ahmed Hussen)联手视察位于加美边界的魁省拉科勒(Lacolle),该处设置了临时处理中心,以应对近期涌现的寻求庇护人士。古迪尔表示,虽然8月越境入境人士的整体数字上升,但过去几天稍为下降,平均每天约有140人跨境。
  • cover
    9年前

    加拿大调查非法越境者 后面是否有黑手?

      加拿大自由党政府面对从美国成群结队越境进入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海地难民潮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不但让多名内阁部长前往魁北克与美国边界地区发表讲话,告诫说用非常规方式越境进入加拿大并不会增加获得加拿大绿卡的机会,而且派遣海地裔联邦议员前往美国海地人聚集的社区告诉海地人不要受谣言的蛊惑、不要以为加拿大会对他们敞开移民的大门,现在又表示要调查是否有人在背后鼓动海地人偷渡加拿大、是否有人在从人蛇偷渡中获利。   坐不住了   公共安全部长和移民部长联袂现身魁北克Lacolle © Paul Chiasson/Canadian Press   据加拿大广播公司记者 Peter Zimonjic 和 Rosemary Barton的报道,加拿大联邦政府在调查是否有人在滥用美国政府颁发的旅行文件、是否有人在向偷渡者收取费用牟利、是否有人在传播不实信息鼓动在美国的海地人北上偷渡加拿大。   加拿大公共安全部长戈戴尔指出,海地人大量越境进入加拿大也就是在进入8月份后才突然发生的事情,这背后似乎是有人在传播不实信息、甚至是在故意挑动难民潮。   联邦公共安全部长戈戴尔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采访 © CBC   戈戴尔说,加拿大政府正在调查是谁在传播不实信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发现有人在利用难民潮牟利、甚至是在搞人蛇偷渡的犯罪活动,加拿大政府会采取严厉措施。   调查幕后黑手   不过戈戴尔承认这个调查还刚刚开始,加拿大政府还没有掌握海地难民潮背后有黑手的确凿证据,但似乎已经有证据显示有的非法越境进入加拿大的海地难民申请者在滥用美国政府颁发的旅行文件;不但加拿大方面要调查这一问题、美国方面也要调查这一问题。   戈戴尔指出,搞人蛇偷渡属于严重的犯罪活动、加拿大政府不会容忍;加拿大政府会在打击人蛇偷渡犯罪活动的同时,履行国际条约规定的加拿大需要承担的国际义务。   与戈戴尔一起现身魁北克与美国边境非法越境者喜欢偷渡的地点Lacolle的还有联邦移民部长胡森。   胡森指出,非法越境进入魁北克Lacolle地区的难民申请者数量过去三天似乎在降低,每天约140人,这比原来平均每天2百人的数量明显降低。   大量涌入魁北克省的海地人让难民审批案例积压 © Charles Krupa/Associated Press   8月份头两个星期有3千8百人非法越境进入魁北克省的Lacolle,他们中绝大部分是在美国的海地人。相比之下,7月份从Lacolle非法进入魁北克的难民申请者人数是2996人。   不胜重负   胡森承认,大量非法越境进入加拿大的难民申请者让加拿大的难民审批系统出现了案例积压问题,现在等待难民审批的时间约为5个月。不过,胡森承诺调拨更多的人力物力用于难民审批,会把难民审批的等待时间加以缩短。   加拿大公共安全部长戈戴尔强调说,那些想用非法越境的方式进入加拿大申请难民身份的人应该知道,这不是得到加拿大公民身份的捷径;非法越境者不但会被加拿大警方拘捕,而且警方会根据取得的指纹等个人信息进行背景调查,除非非法越境者是需要加拿大提供保护的真正难民,否则其难民申请会被拒绝、并会被递解出境遣送回原籍国。   美国政府在2010年海地大地震后准许5万9千海地人暂时居住在美国,奥巴马政府多次延长了海地人在美国暂时居住的项目;但特朗普政府上台后把该暂时居住项目只延长了半年,并吹风说这很可能是美国政府最后一次延长该项目。
  • cover
    9年前

    加拿大政府派议员去美国劝阻海地难民申请人

    加拿大联邦政府派自由党议员杜布尔(Emmanuel Dubourg)前往美国,向那里的海地人解释加拿大的难民政策和非法穿越国境的风险。58岁的杜布尔本人也是海地裔,从政前是一名会计师。 他将前往海地人聚居的迈阿密,和当地媒体及社区见面,纠正社交网站上流传的关于加拿大难民政策的错误信息,劝阻听信传言欲动身北上的海地人。 另外,加拿大公共安全部长古德尔(Ralph Goodale)和移民部长胡森(Ahmed Hussen)星期一(8月21日)在魁省边境小镇Saint-Bernard-de-Lacolle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们再次强调,越境进入加拿大领土并不能让你自动拿到难民身份。 他们同时表示,最近几天来越境者的人数有所下降,大约是每天140人。而上星期人数最多的时候达到每天250人。
  • cover
    9年前

    国内朋友的作让我看清了在加拿大的未来

    国内的一个朋友发来信息,说她要开始奋发努力学英文了,学习我的“鸡血”精神,还发了好多个奋斗的表情。我不以为然,只回了个微笑表情;若不是为了礼貌,就干脆不回信息了。因为这已经是我听到她的第101个励志宣言,我耳朵都听出了茧,她却连最初信誓旦旦宣扬的一个小目标都没有完成。倒不是屈强欺弱,我是真的不喜欢只说不做的行为。说的再天花乱坠,不如做事一桩;真实行动代替浮夸连篇,我想,这就是我来加拿大以后,最大的转变。 2011年我和朋友一起考进国有银行,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我们经常聚在一起,大谈事业宏图,人生理想。对于初入职的我们,眼前摆脱前台柜员的最佳职位,就是理财经理了。朋友比我先看中这个岗位,每天斗志昂扬地想尽早争到这个岗位上。 当然我和朋友不在一个支行,所以并没有竞争关系,只是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着。作为国内最繁忙的国有银行,每天业务繁多,我们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我以为大家只是各自为目标努力着。过了一段时间,我在竞聘中表现最佳,加上平时出色的业绩,顺利做了理财经理,当时也是所在城市这个银行里的最年轻理财经理。 当我把喜讯告诉朋友时,才得知她早就辞职了。按照她的话说,支行行长很差劲,同事很无聊,工作性质很讨厌…她决定不干了。当时的我当然一心挺朋友,那么差的同事和工作,做着也无意义,辞职是对的,下一个永远是最好的!可是现在的我宁愿说:有目标就要坚持,半途而废不是成功的品质。 朋友去了上海的一家欧洲公司,我真的特别为她开心,为她的魄力开心,也为她的新事业新人生开心。那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考到另外一家总行工作,新单位新环境忙的喘不过气,也无暇过多联系朋友。等到再联系她时,听说她被公司辞退了。明明做的好好的,怎么说辞退就辞退了呢。 朋友说,她的直接主管是个小人,主管的上面有个更是小人的经理,经理的上头是个超级讨厌的法国佬…同事间人情复杂,裙带关系遍布公司,简直糟糕透了!当时听着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破公司,朋友那么善良,公司那么差劲,不干也没什么大不了,树挪死,人挪活,我们再找更好的! 可是现在,我会说:哪怕周围环境再差,也总有做的出色的同事,你该学学人家是怎么克服困难,潜心工作,用业绩,用硬实力证明自己,杀出重围,而不是一味地抱怨埋怨,满嘴都是别人的错,你自己就一点问题没有吗? 朋友休息了四五个月,将公积金取出来,在上海周边各种玩,心思完全没放在找工作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投着简历。我说,对,就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你之前那么累,受那么多委屈,被他们欺负,这下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 找工作不着急,工作以后可没这么闲了。朋友当然开心,因为她自己也是那么想的。可是要是让现在的我说:我们不像别人一样有父母撑伞,自己就是自己的资本和靠山,有人可以玩四五年甚至一辈子也不愁吃穿,你也学人家玩,这不是坐吃山空吗?在学习工作忙碌之余,消遣一下是休息;但是在该奋斗该吃苦的年龄选择了安逸,你有资本吗? 五个月以后,有一家美国公司终于录用了朋友,我无比开心,当时想,这才是个“正经”公司,能看到我朋友是发光的金子。她去公司报到那天,我还特别兴奋地发信息过去问候和祝福,结果第二天收到的回复却是,仅工作一天的她辞职了。 理由是新工作压力大,自己身体承受不来,要先调理身体,等身体完全健康了再去工作。“身体是大事啊亲爱的,千万不能含糊,工作是次要的,健康才是本钱,我支持你回家休养休养,等状态调整好了再工作吧。” 我对她说。 其实去医院检查后,朋友的身体根本就没毛病,只是因为她不工作久了,每天睡到中午12点以后起床,散漫的日子成了惯性,突然工作,一下子进入不了状态而已。要是现在她来跟我说这个,我当然会毫不留情地回她:不要那么矫情了,有份工作有个努力的平台多好,千万不要再弄丢了。拖的时间再久,等到完全与社会脱节,你就更难进入工作状态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连眼前的一小步都不肯迈出去,怎么可能完成你的宏图大业? 朋友辞职后回了老家,继续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其实她的家境很一般,父母把所有积蓄都填补给了哥哥做生意,根本无力助她起步事业。可是朋友不考虑这些,她开始了自己的“浮想”生活: “我要去开个超市,像哥哥一样。要不我就开个他的连锁超市吧。” “好啊,这个想法不错。有了他做榜样,你肯定能干好。” 我鼓励她。 “我决定了,开个补习班,教小学和初中生英语,教社会人员会计。” 看来这次朋友是来真的了,在网上买了一些英语和会计书,又跑去看教学场地,准备租个好位置。“这主意好啊,我们这个地区补课盛行,我有两个校友都做这个挺成功的,前景一定不错。” 我继续愚昧地支持着她,并联系了自己的师兄和学姐,向他们请教开补习班的经验,准备到时给朋友更多更好的建议。结果那次以后,朋友再也没提过开补习班的事了。 “我还是开饭店吧,人总要吃饭的是不,不愁没客人。” 朋友又改了主意。“也行,最起码这是个长久的买卖,吃穿住行,人们不会不吃的。” 我继续赞同她的观点。 “我准备出国了,国内环境太差了,根本不重视人才,没发展!” “好啊,正好我也准备出国,那我们一起准备吧。” 我依然毫无质疑地支持她。 若是她现在和我说这些想法,我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怂回去:想法人人都有,想想谁都会,可是做起来却很难。有那么多想法,却一个也不实施,不就是一个空想家吗?你还是确定好一个目标,真正要实行的时候再来跟我讲吧。 几个月后,在朋友提了众多个创业项目以后,放弃了创业,回到了我们原先在国有银行工作的那个城市,做了一个外企职员。起初我还一如既往地支持她,介绍了在她工作的外企里的一位高管朋友,让她有什么事就直接过去请教那位高管,希望能帮助她在这个外企有更好的发展。朋友没去请教我的高管朋友,反倒把心思放到了自己小组的“内斗”上。今天对我说同事就会跟领导谄媚,明天又告诉我她的主管有多么恶心,后天又说公司的制度有问题… 而现在,我已经来加拿大半年多了,朋友早就忘了自己也说过想出国的事,那个小想法深深埋藏在了她众多的设想里。她依然时不时会想出一个新花样来,然后或心血来潮或义愤填膺地跟我讲。但是关于她现在从事的工作,却每次聊天都能感受到她满满的负能量,听到的都是在她身边发生的各种负面消息。估计是在我们这几年的交往里,我都不论是非对错无条件地挺她,她也会毫无顾忌地对我大肆畅谈那些空想。 可是,加拿大的生活教会了我人生是自己的,路要自己一步一步地走,没人会为你的失败负责;每个人都不容易,没人有义务去扶助跌倒的人。就像那句俗话说的:帮你是情分,不帮才是本分。要务实,要脚踏实地,要按部就班,要真才实干,不但有想法,更要对之付出行动,使其与实践结合。 比如我自认为没有读博的精力和耐心,那么我坚决不会跟别人吹牛说自己有这个实力,那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做法;比如有人跟我说他在某一方面多么厉害,是行业大牛。在我没看到他的真实业绩和水平之前,我不会对他盲目崇拜。 对自己,对他人,都以事实为依据来衡量和判断,不盲目崇拜,不迂腐追捧,也会用科学和数据去说话,没有事实做基础的时候不随意发表自己观点,以免产生贻笑大方的后果,这些都是我在加拿大的生活中学到的。 国内的生活重人情,重感情,若是你我关系好,那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对的,你的观点我无条件支持,要求我无条件满足;加拿大的生活虽然从某个角度讲比国内少了些“人情味儿”,但是相比过于主观的愚昧认同,现在的我却更倾向于少了些“人情味儿”的用客观事实和理智判断来分析。并且,我为自己的这种思想转变而骄傲。
  • «
  • 156
  • 157
  • 158
  • 159
  • 160
  • »

48小时内热点新闻

Contact Vansky
Tel: (604)269-8468, (604)537-9766
Location: 258 - 5701 Granville St, Vancouver, BC V6M 4J7


微信客服

订阅号

服务号
CopyRight © 1999 - vansky.com
免责声明 版权声明 关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