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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医疗也需大手术 官僚诿责没人性

      加拿大公共医疗体制已经非常官僚化,没人关心患者的痛苦, 都在推诿责任,也需要做大手术了。    加拿大实行全民公费医疗体制。这个公有制的系统已经运转了50多年,现在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管理效率低下;患者做检查和手术动则要等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医生护士时不时就罢工,要求涨工资, 等等。而无论是联邦政府还是省政府,似乎都对此无能为力。   这个星期,在新不伦瑞克省的蒙克顿市中心医院又爆出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一位女士开车将腹痛难忍的丈夫送到了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可却被告知需要叫救护车,以便把她丈夫抬进去。   这位女士名叫坎迪・普莱斯(Candy Price)。上星期三,因丈夫斯科特・麦克唐纳(Scott MacDonald)腹部剧痛, 她开车将丈夫送往医院。可在急诊室的入口,一位护士让她打电话叫救护车,说是急诊室里没人能帮她把她丈夫抬进室内。   当时普莱斯的丈夫肚子痛的直叫,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确实无法自己从车上走下来。普莱斯赶紧拨叫911急救电话。电话那头的接线员问她在哪里,她回答说是在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对方也觉得很诧异,以为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普莱斯说:“然后,接线员把电话转给了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他们也同样感到奇怪,但还是赶到了医院门口。从上面下来的救护人员脸上明显带着疑惑的神色”。   普莱斯说,其中一名急救人员走进了急诊室,把护士长叫了出来,而护士长却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位急救人员对护士长说。这也太荒谬了。病人就在你们急诊室门口呼叫我们的救护车”。   蒙克顿市中心医院的医疗主任塞尔日・梅兰逊(Serge Melanson)博士本人也是一名急诊室医生,他在就此事接受CBC的采访时表示,不会对普莱斯所讲的事件发表评论。但他说,医院确实没有规定谁应该将不能自己行走的患者弄进医院里,“我们没有在大门口安排人帮助病人从停车场进到医院里”。他说,这类工作通常主要是落在护士身上,但他们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当护士觉得她们无法安全地从车上抬下病人时,他们就会拒绝做这样的事。但这位主任强调,“医院也没有规定,患者必须拨打911, 让急救人员帮助他们进入急诊室”。   他说:“发生这种情况是一名工作人员在当时做出的个人决定,他们是运用自己的临床知识作出判断,然后决定什么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普莱斯和她的丈夫麦克唐纳遇到的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当他们进医院后,麦克唐纳被安排躺在了一张病床上。医生说,他需要到有扫描和透视仪器的房间做检查,至于麦克唐纳痛得不能下地走路,医生和护士也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后来当马克唐纳艰难地走到做检查的房间,医生并没有给他做任何扫描或透视检查,只是告诉他,他的疼痛是严重的肌肉痉挛引起的,然后给他服用了几片混合的止痛药,并说要住院观察一下。   普莱斯在丈夫进了治疗室之后,就回家给丈夫取干净衣服。但她没想到, 麦克唐纳看完病后, 就被要求离开诊室,因为护士说,那个房间要马上治疗另一名病人。   当普赖斯取了衣服回到医院时,又被吓了一跳。她说:“当我把车开进急诊室的停车位时,我看见一个人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倚在医院外的电线杆子上。我还想了一下,天哪,医院怎么能让病人这样出来呢。可当我慢慢走近时,我才意识到,那个人正是我的丈夫”。   普莱斯说,可能因为麦克唐纳服用了止痛药的缘故,他感觉有些晕头转向,而且口齿也不太清楚了。但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徘徊着走到街上,那就会有被车撞了的危险”。   对这种情况,梅兰逊主任向CBC记者解释说,医院对如何安排看完病的患者有一定的程序,通常是让他们在急诊室的候诊室等待接他们的人。医院没有安排人手负责将病人安全地护送回家。   普莱斯与麦克唐纳夫妇后来将此遭遇投诉到了当地的代表病患团体的机构,他们也不想支付130加元的救护车费。那个机构答应要对此事进行调查。   这件事虽然可能是因某些医务人员个人原因偶然发生的, 但从当时医护人员的做法和之后管理人员的回答都足以反应出,这个体系已经非常官僚化,没人关心患者的痛苦, 都在推诿责任。它告诉我们,加拿大的公共医疗体制也需要做大手术了。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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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荒谬了 医院让急诊室门口的病人叫救急车

    加拿大实行全民公费医疗体制。这个公有制的系统已经运转了50多年,现在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管理效率低下;患者做检查和手术动则要等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医生护士时不时就罢工,要求涨工资, 等等。而无论是联邦政府还是省政府,似乎都对此无能为力。 这个星期,在新不伦瑞克省的蒙克顿市中心医院又爆出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一位女士开车将腹痛难忍的丈夫送到了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可却被告知需要叫救护车,以便把她丈夫抬进去。 这位女士名叫坎迪·普莱斯(Candy Price)。上星期三,因丈夫斯科特·麦克唐纳(Scott MacDonald)腹部剧痛, 她开车将丈夫送往医院。可在急诊室的入口,一位护士让她打电话叫救护车,说是急诊室里没人能帮她把她丈夫抬进室内。 当时普莱斯的丈夫肚子痛的直叫,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确实无法自己从车上走下来。普莱斯赶紧拨叫911急救电话。电话那头的接线员问她在哪里,她回答说是在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对方也觉得很诧异,以为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普莱斯说:“然后,接线员把电话转给了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他们也同样感到奇怪,但还是赶到了医院门口。从上面下来的救护人员脸上明显带着疑惑的神色”。 普莱斯说,其中一名急救人员走进了急诊室,把护士长叫了出来,而护士长却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位急救人员对护士长说。这也太荒谬了。病人就在你们急诊室门口呼叫我们的救护车”。 蒙克顿市中心医院的医疗主任塞尔日·梅兰逊(Serge Melanson)博士本人也是一名急诊室医生,他在就此事接受CBC的采访时表示,不会对普莱斯所讲的事件发表评论。但他说,医院确实没有规定谁应该将不能自己行走的患者弄进医院里,“我们没有在大门口安排人帮助病人从停车场进到医院里”。他说,这类工作通常主要是落在护士身上,但他们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当护士觉得她们无法安全地从车上抬下病人时,他们就会拒绝做这样的事。但这位主任强调,“医院也没有规定,患者必须拨打911, 让急救人员帮助他们进入急诊室”。 他说:“发生这种情况是一名工作人员在当时做出的个人决定,他们是运用自己的临床知识作出判断,然后决定什么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普莱斯和她的丈夫麦克唐纳遇到的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当他们进医院后,麦克唐纳被安排躺在了一张病床上。医生说,他需要到有扫描和透视仪器的房间做检查,至于麦克唐纳痛得不能下地走路,医生和护士也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后来当马克唐纳艰难地走到做检查的房间,医生并没有给他做任何扫描或透视检查,只是告诉他,他的疼痛是严重的肌肉痉挛引起的,然后给他服用了几片混合的止痛药,并说要住院观察一下。 普莱斯在丈夫进了治疗室之后,就回家给丈夫取干净衣服。但她没想到, 麦克唐纳看完病后, 就被要求离开诊室,因为护士说,那个房间要马上治疗另一名病人。 当普赖斯取了衣服回到医院时,又被吓了一跳。她说:“当我把车开进急诊室的停车位时,我看见一个人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倚在医院外的电线杆子上。我还想了一下,天哪,医院怎么能让病人这样出来呢。可当我慢慢走近时,我才意识到,那个人正是我的丈夫”。 普莱斯说,可能因为麦克唐纳服用了止痛药的缘故,他感觉有些晕头转向,而且口齿也不太清楚了。但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徘徊着走到街上,那就会有被车撞了的危险”。 对这种情况,梅兰逊主任向CBC记者解释说,医院对如何安排看完病的患者有一定的程序,通常是让他们在急诊室的候诊室等待接他们的人。医院没有安排人手负责将病人安全地护送回家。 普莱斯与麦克唐纳夫妇后来将此遭遇投诉到了当地的代表病患团体的机构,他们也不想支付130加元的救护车费。那个机构答应要对此事进行调查。 这件事虽然可能是因某些医务人员个人原因偶然发生的, 但从当时医护人员的做法和之后管理人员的回答都足以反应出,这个体系已经非常官僚化,没人关心患者的痛苦, 都在推诿责任。它告诉我们,加拿大的公共医疗体制也需要做大手术了。 【今日热点推荐】 女教师彩票中1.29亿躺地尖叫 暴富后丈夫坚持上班 突发!Hwy401卡车撞摩托 一死一伤(图) 亚裔女学生当老板 将开多伦多首家“便便”餐厅(图) 凤姐真怒了!再斥传其发胖照者:我貌丑你心丑(图) 加国油价高涨 一张图告诉我们原油去哪了 关晓彤公开择偶标准 不要中央空调型(图) 卫星宝宝回美国出问题 华裔父母非常后悔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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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kemon Go可治抑郁症社交焦虑症

    卑诗大学(UBC)的心理学教授指手机游戏Pokemon Go,有助改善抑郁症及社交焦虑症患者的徵状。 卑诗大学赌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克拉克(Luke Clark)表示,抑郁症的主要病徵,是患者对事情缺乏兴趣,活动量也会减少,而Pokemon Go则需要玩家走出户外,而找到精灵就等于持续获得「奖赏」(reward),所以该游戏有行为治疗法的效果。 克拉克指出,Pokemon Go还有令玩家聚集到公众区域的功能,因此玩家在游戏过程中,孤独感会降低,也会带来社交方面的好处。 克拉克透露,目前他们已接到一些非正式的报告,指抑郁症及社交焦虑症患者在玩Pokemon Go之后,精神健康获得改善。 克拉克还说,虽然有人认为电玩会让玩家变得具有侵略性,因此对电玩有负面观感,不过这类游戏亦能有效地令玩家产生动机,故此有潜在心理疗效,他希望有更多临床研究,探讨Pokemon Go对人心理及行为影响,他也会继续留意,人们对该游戏的强烈兴趣究竟能不能持久。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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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利医疗就重音在福利 加拿大比中国就医难

    说加拿大的医疗是急死过人的一点也不过分,看病难这件事中国要是跟加拿大不起来那真不算个事。虽然是看病是福利之一,不过这一福利真的就会出现一堆你想都不想不到的奇葩状况。News1130就对BC省医疗记录不能共享发做了一个采访,在加拿大一个信息共享都能这么难。   有家庭医生的好处就是有一个人对你的健康状况十分了解,在真正需要的是可以用得上。可是在BC许多医院的医生是没有权限拿到你家庭医生对你的资料的。   BC省内的患者信息不能互换已经可是成为越来越严重的问题。NDP的批评家Judy Darcy表示她收到越来越多的投诉来自医生,护士,护工,理疗师和营养师,都是关于不能共享患者医疗信息。投诉表示,不能共享医疗信息对他们提供更好的治疗造成了障碍。   Darcy说虽然政府保证会投入上千万的自己用于提供电子健康记录设备,政府并没有把钱用到点上。   “在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征求医疗前线人员的意见。这样就造成了大量的资金浪费,而且进度还大大的落后。”   Darcy表示,在北部的医疗系统医生们已经开始使用相同的电子信息系统来互通信息。   但是在BC省其他地方,Darcy说“虽然政府鼓励医生们使用电子信息系统在他们自己的办公室,不过这里有许多不同的免费系统医生可以使用。这就造成了你跟不不知道哪个医生用的是哪个系统,更不用说其他的医疗机构了。”   卫生部门的回应   在一封电子邮件回应中,BC卫生部门表示医疗机构有一个电子健康记录系统。   “一个全省共同使用的医疗系统要求所以医生要把他们诊所内左右的资料都移到一个巨大的服务器里。这以为只巨大的资金和后勤指出。BC现有的医疗信息系统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系统一样,都是可以方便各个系统相互分享信息的。”   “卫生部门和医疗机构正在努力建立一个标准以方便病人从一个地点转移到另一个地点时,病人资料也可以一起共享过去。这一标准首先要保证病人的临床资料例如化验单据可以从一个医疗机构顺利转移到社区的家庭医生处。一旦这一标准完善,其他机构也可以运用同样的信息。”   BC医生谈看法   Alan Ruddiman医生表示,如果信息不能顺利的分享,病人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大大倚仗与家庭医生和特殊护理机构提供病人资料的大环境下。我们不能同步收到患者的健康信息。举个栗子,如果一个患者在今晚被送进急诊,我们不能保证患者在家庭医生处的最新的健康资料可以被传送到急救部门。这就是省内不能交换信息最大的不方便之处。”Ruddiman医生说。   医生表示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不过已经要比10年或15年前有了很大的进步。   加拿大和中国看病难情况对比   看专家等半年   中国人常说“挂号起五更,排队一条龙”,其实真正难排队的,是三甲医院。如果你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基本不用排队。即使是北京协和医院等全国最好的医院,排上一个星期,也能看上国内顶尖的医生。这样的“等”,与在加拿大看病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到加拿大后第一次看医生,到相当于国内社区诊所的walk-in clinic,等了近一个小时见到了医生,医生给开了血检。在国内,即使是最基层的社区诊所也配备了基本的血检、B超、心电图设备,而加拿大的诊所里这些设备一概没有,必须得到独立的lab里去做。坐公交车赶到lab,发现里面坐满了排队的人,只得乖乖二次排队,又是一个小时。   国内医院三小时可以拿到血检结果,最快的只要半小时。在加拿大,血常规这样的简单血检,两三个工作日才能出结果,复杂些的血检,则需要等上一周左右。检查结果自己一般是看不到的,由lab直接传回诊所,医生看了有问题才会给你打电话,再去诊所第三次排队。如果医生认为还需要做其它检查,又如此这般循环一番。   更无奈的是急诊不“急”。有一次老公打冰球,摔伤了眉骨,愣是在急诊里流着血等了八个小时。免费医疗系统的原则,就是把有限的公共资源留给最需要它的人,所以它的优先级并非按先来后到,而是按“没流血的让给流血的,不要命的让给要命的”。   按照这样的优先级原则,如果得了不要命的慢性病,需要看专家,那就慢慢等吧。两三个月是基本的,半年也属正常。对比之下,国内做B超等一个上午算是高效极了。不同的是,加拿大是通过预约的方式让你在家等。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等待,是因为要做膀胱镜。等了三个月见到专家,再预约膀胱镜,又等足了一个月。医生看着我无奈的脸,好整以暇地说:“Well , you are not dying(你又死不了)”。有了这样的经验,老公再碰上等三个月做一个腹部B超的事时就淡定了许多。   医疗保险价格不菲   加拿大是强制性全民医保的国家,不论持工作签证、学习签证还是永久居民枫叶卡都必须买医疗保险。“看医生、住院、手术不要钱,处方药报销80%”的美好福利,都是建立在不菲的医疗保险上的,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拿温哥华来说,最基础的医疗保险叫MSP,每个人都必须买,每个月直接从工资里扣120多加元。此外,公司还帮我们买补充医疗保险和牙医保险,每个月230多加元。我和老公两个人加起来,每月的医疗保险费用高达350加元,一年则是3800加元,相当于22000元人民币。而加拿大的医疗保险,在欧美国家中还算是便宜的。   医疗保险MSP有三个月的等候期,第一次登陆加拿大,必须等三个月才能享受医保;离开加拿大6个月以上回加,必须重新等三个月;换工作如果衔接不紧密也有可能出现医保的空窗期。   如果你很不巧在这期间需要看医生,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看病贵”。我便这么“很不巧”了一回,在诊所里和医生见一面便被收了80加元,再做了一次最基础的腹部B超,价格是200加元,着实让我体会到了没有医保的“贵不可攀”。   加拿大的药费也不便宜。比如说非处方的感冒药在15加元左右,而处方药即使报销了80%以后,依然比国内贵了3到10倍。有一回医生给我开了一个疗程的抗生素,报销后仍要40加元,报销前的价格高达200加元。   看牙就更贵了。加拿大并非人人都有牙医保险。没有保险的话,洗一次牙200加元,一个日本朋友拔了几颗牙,花了1000多加元。无怪乎在欧美,穷人是看不起牙的,牙医保险被视为中产阶级的象征。   医生都很“淡定”   国内医生有个很受诟病的做法,就是有用没用的检查开一大堆、一个小感冒也挂点滴,而加拿大的医生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因为免费医疗是公共资源,不能浪费,所以医生们都是“淡定姐”、“淡定哥”,在开药开检查的时候可说是非常“吝啬”。    记得有一次我咳到晚上睡不着觉,自己觉得实在难受才跑去看医生,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一见到医生傻了眼,对方戴着一个大口罩,咳嗽得比我还厉害。她奇怪地问我:“Why are you here?(你来干嘛的?)”药都没给开就让我回去了。有个朋友做完门诊手术,医生连消炎药都不给开,只说“有需要再来”。   加拿大非常鼓励生育,但是对待自然流产的态度却又非常之淡定。医生认为每次怀孕都有30%的几率流产,一次两次出现流产,医生不会开任何检查,只有连续三次出现流产,才需要做病理性检查。这些做法且不论好坏,放在国内,八成会被扣上顶“麻木不仁”、“草菅人命”的帽子,少不得跟医生理论几句。    小毛病不上大医院   有趣的是,看病能找出不少毛病的欧洲和加拿大,人们对于本国医疗体系的满意度却不低。在一项由“哈里斯互动”公司开展的医疗体制满意度调查中,只有12%的加拿大人认为本国医疗体制需要大的改革。   也许你会说,这些国家人口少、资源多。更有意思的是,中国有约250万执业医生,约占总人口的千分之二;加拿大有执业医生约7万人,占总人口的比例也约为千分之二。同样的医患比,为什么中国人对于看病难的感受特别强烈?在我看来,加拿大医疗体系不少做法或值得参考。   在加拿大,如果生病了,先找家庭医生或是上walk-in clinic(社区诊所)。Walk-in clinic的规模都很小,一般由四五个医生组成,小一点的可能只有一两个医生,远不如国内社区诊所的规模。家庭医生和walk-in clinic里的医生都是全科医生。   如果全科医生觉得有必要,由他们开单子转诊到specialist(专科医生),专科医生若觉得实在必须,再转诊到大医院。这是看病必须遵循的程序,想直接上大医院?对不起,根本没门。   正是因为社区诊所做好了守门员的工作,80%的病人可以在全科医生那里得到治疗,只有20%的病人需要见专科医生。加拿大非常重视全科医生的培养,全国7万名执业医生中,51%是全科医生。   相对的,根据卫生部的数据,在中国250万执业医生中,只有不到8万名全科医生,比例仅为3%。有调查显示,中国大部分病人的首诊在综合性大医院完成,大量的稀有资源浪费在了简单的疾病上。   在国内,在医院混乱嘈杂的环境里耗上一天着实让人郁闷。在加拿大虽然实际等候时间比中国长得多,但因为见专科医生或者去大医院都必须预约,干耗在医院里的时间并不长,且控制了候诊人员的数量。少了国内大医院里挨挤、大眼瞪小眼的等候,人也比较容易心平气和。   在加拿大,药物和检查独立于医院存在,见一次医生80加元的高额收费也保证了医生的收入,因此医生不会开不必要的检查或是药物。血检、B超、心电图等检查都是在专业而独立的lab里完成的,任何医生都有权限查看所有的检查结果,并且信任这些结果,因而这些结果在各个诊所、医院通用,避免了重复检查。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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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国生产记:原来我受苦不仅是因为运气不好

    今年看到这么个新闻:菲沙卫生局表示,如果素里纪念医院的28名麻醉师在一年内不同意提供全天候的产科麻醉服务的话,就将被全部解雇。卫生局还说,素里医院许多产妇因为没有人提供麻醉服务,因此被迫在没有无痛分娩的情况下生孩子。 新闻中的其他信息同样让我震惊:去年大概有4300个婴儿在素里医院出生,顺产的产妇中只有三分之一用到了无痛分娩,在温哥华医院,这一比例是二分之一,全国医院的比例约六成。剖腹产的产妇也因此常被迫延迟分娩。 看到新闻时我正好在诊所排候验血,肚子里有一个近5月的小婴儿。看完新闻我第一时间联系在卑诗妇女医院和列治文医院生产的朋友们,请她们大力推荐产科医生。是的,如果这是我的第一胎,或许我还会抱着侥幸心理想自己或许不会这么倒霉,可是正是因为已经经历过,所以才会如此果断。 因为家住素里,所以生第一胎时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到其他医院,而且当时素里医院在大兴工程,对外宣传很是牛,设施如何如何增加啥的,又盖新楼,感觉很先进的样子,当时自己还为它们宣传报道过。 第一胎发作时是周末。当时已经痛不欲生了医院还不让我进,说是必须要到3分钟发作一次才可以。中间的痛先省略,总之后来送到医院,其阵痛已经几无间歇,连护士都认为应该立即打吗啡,因为这样的痛,即使大人能忍,胎儿不一定能受得住。 后来终于安排进了产房。我一开始就告诉医护:我要求打无痛。护士表示她已经向麻醉科那边预定好了,我略放心。结果后来看着要生了,护士告诉我,麻醉师在手术室,因为是周末,所以医院只有一位麻醉师……后来,我就将就着笑气生了第一胎。 我一直都认为是自己运气不好,赶上周末只有一个麻醉师驻院,又赶上正好有手术。可是看完新闻后发现,我并不是偶然现象啊!原来这个医院三分之一的产妇都有同样的经历! 朋友介绍了温哥华的产科医生,可在卑诗妇女医院生。对方前台态度非常好。对话有几点主要信息:一、该医生每年有有限的可为非温哥华市产妇接生的名额,但通常需要一个理由;二、如果没有恰当理由或不占用这个名额的话,可以想办法向温哥华的朋友借地址,不过这意味着自己的工资单、水电单以及医疗保险卡等地址都要改成朋友家的(听上去有点麻烦……)第三、对方温馨提醒:你已经有快5个月的身孕,现在转医生,以前的医生那边你还想回去吗?(目前的医生不但是我的产科医生,还是我的家庭医生……) 正在犹豫间,朋友说:“我建议你还是就近。第二胎很快的,你家到温哥华要一个多小时吧,说不定在车上就生了……” 这席话有吓到我。苗苗的转院心就这样熄灭了。又开始抱上了侥幸心理。 时间一晃就到了要生的时候。预产期前一天发作了,我还挺高兴这天不是周末。到后来进医院,我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医生我要麻醉师,医生说她帮我预定了。 随后我不放心,又转告了陪产护士。她说:“你确定吗?你是第二胎哦。” 什么话? 第二胎就不能要无痛了吗? 我给了肯定答复。她说会去看看,很快回来。 后来这个“很快回来”的结果是:“麻醉师在手术室,可能赶不过来了,不过可以给我用其他药物止痛先。” What? Again? 又是只有一位麻醉师?又是正在手术?有什么重要手术需要在夜里12点进行? 医生的话和护士稍有出入:“我已经通知麻醉师了,他正在赶过来。” 那个所谓的药物止痛也是类似吗啡一样的东东,在生产中是不能使用的,怕影响胎儿呼吸。好吧,看来这一次,又只能笑气迷惑了。 等等!笑气也是坏的!我拼命地吸,什么也没有! 这是开什么世纪玩笑?!性格很好,即使很痛也没有嚷叫的自己这时终于忍不住了,baby要出来,医护已经在要我用力了,我祈求般地哭诉:“please, do something!” 没有回应……我转而愤怒又有点绝望地问:“到底有没有麻醉?!” 这时候,一直在同护士交涉、同样愤怒不已的外子很果断地转向我,说:“没有麻醉,没有笑气,什么都没有!我在这里,你用力,豁出去,生完就解脱了!” …… “处心积虑”那么久,只不过想无痛分娩一次,结果这一回,连笑气都没有。 再后来,我又得知,另外一位同在素里医院生产的朋友和我遭遇一致:没有麻醉师,没有笑气,八九磅的婴儿顺产,就痛着生,三度撕裂。 更搞笑的是,陪产护士后来居然同我交心说,其实我们素里还算好的,起码你要麻醉师,如果我们有,还是会提供的,像某某医院,如果你是顺产,想都别想得到麻醉服务…… 到底有没有麻醉师可用? 两次的经历让我不得不如此推断:即使政策上周末和夜间全院只有一名麻醉师值班,但很有可能他们也是on call。如果真的急诊室有重大情况,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到,但如果只是顺产生孩子这样人命风险比较小的情况,等到他们从家里赶过来也来不及了,所以院方会找点借口,比如正在手术中,或正在赶来的路上啥的,反正想要用到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至于为什么连笑气也没有,我真的是无力推测了……结论是,在素里医院顺产生孩子,请自求多福…… 卑诗麻醉师一年能挣多少? 素里医院希望产科能至少每天有一名全天候的全职麻醉师(而不是与全院共享),但貌似麻醉师们很不情愿如此。资方表示,卫生局每年给5名麻醉师120万的专款,使他们能轮流给产科提供服务,而且也能去手术室服务以挣到额外的钱。卑诗麻醉师的平均年薪是36万,素里医院的麻醉师每年则约可挣50万左右。 劳方麻醉师协会负责人Roland Orfaly回应时回避了金钱方面的问题,只是表示这其中的关键问题在于麻醉师人数太少(老子太累老子不想干这么久?) 在强大的工会制度下,教师可以罢工、麻醉师可以罢工、公交司机也要罢工、邮政局要罢工……反正每隔几年一言不合(主要还是钱)就要闹一两出,苦的还不是普通百姓?原来觉得挺民主挺好,这些年,尤其是自教师罢工、公校的孩子被当成筹码无书可读无学可上之后,再看这些民主,感觉已大不相同。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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