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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游客病危垂死 加拿大医院免除10万加币费用

    图为位于密市的延龄草医院大楼。(网上图片)   一位来自大连的中国游客,在多伦多游览期间突发脑垂体瘤破裂而生命垂危,在密西沙加市延龄草医院(Trillium Health Partners)接受紧急手术治疗后转危为安。但因为这名旅客事先没有购买旅游保险,无法支付巨额的医疗费用。正当这位游客及其母亲为此担忧时,医院方面大发善心将这笔10万加元的医疗费用予以免除。   这位名叫李阳的中国游客,以自助游的方式与母亲一同在本月8日来到加拿大。李阳的母亲徐维聪说,他们出发来加拿大前两天,李阳就开始有感冒、头疼的症状。来到加拿大之后,头疼的情况愈发严重,甚至眼睛的视力开始模煳。   徐维聪先跑去药店给儿子购买止痛片服用,但效果甚微,李阳的高烧仍然继续。徐维聪又购买了退烧药但还是不见效果。无奈之下,徐维聪只好走上街头寻找当地华人帮助、带他们母子俩去当地诊所求医。   诊所的医生检查之后,立即将李阳转介去医院治疗。李阳来到密市延龄草医院(Trillium Health Partners)检查,被确诊为颅内脑垂体瘤破裂出血,如果不立即安排手术的话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也不能坐飞机回中国救治。李阳母子接受了医生的建议进行了手术,李阳也得以转危为安。   事后前去探望的加拿大辽宁协会理事长于首三称,虽然李阳是脑部患病,但现代医学技术已经相当发达,医生动手术的时候都不必打开李阳的颅骨,而是在病人的鼻子上开了几个小口,用精密的医疗器械就把病人头部内一个拳头大的肿瘤摘除。   手术后不久,李阳就可以出院。于首三称,病人在医院内的住院时间大概只有四、五天,但把手术费、住院费和其他费用加起来,总数约10万加元。而这一大笔费用,让李阳母子感到非常为难,因为他们来加拿大之前未购买旅游保险,这笔费用要由他们自己来承担。正当于首三和加拿大大连同乡会会长李桂荣准备要为李阳筹款时,医院方面传来消息,免除李阳的10万元费用。   于首三说:"这一下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他们两母子租了一个房间慢慢休养,因为医生说未来3个月内还需要接受后续治疗,暂时不能回国。目前,李阳还要再补交1万加元,这些是包括看护和住院伙食等各种杂费。这相当于5万元人民币,就目前国内人的收入水平来说,就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了,包括他们未来的生活费用。"   李桂荣也表示,当时听到医疗费用那么大的时候也是比较着急,已经商量开设一个帐户准备募捐,但心里的把握也不大。   "毕竟是10万元啊,大家的募捐都是自愿性质的,很难凑出那么大的数额,幸好医院方面给免除了。"   对于免除10万元医疗费的事情,本报记者致电延龄草医院查询,对方以保护病人隐私为由拒绝做出评论。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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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奔!著名的多伦多病童医院 原来竟是这样

    清晨,女儿推开我的房门说,头疼,眼睛看不清。我说,一定是刚从中国回来,时差的缘故;或者iPad玩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晚上孩子揉着眼睛说,妈妈,我一只眼睛看不见了。 我们马上去了急诊室,急诊室没有眼科医生,急诊医生检查了眼球后,说眼睛没有问题,开了眼药水,替我们约了第二天的眼科医生,就打发我们回家了。 回到家,孩子很快睡着了。我以为一觉醒来就是晴天,结果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孩子对我们说,还是看不见。 如约见到眼科医生,才让我真的崩溃了。医生说,孩子眼睛本身没问题,但是眼睛后面的神经发炎了,压迫视神经,造成失明。这种情况通常有三种原因,一是病毒感染,二是先天发育不足,三就是恶性肿瘤了。医生说,在北美没有比多伦多病童医院更好的救治儿童的医院了,赶紧叫了救护车。 看着女儿被抬进救护车,我第一次哭出声来。 急诊室里,医生迅速的安排了各种抽血化验,CT,核磁共振。每个人都在为我祷告,只要不是第三种情况,只要生命还在,失去光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在普遍抱怨多伦多急诊室候诊时间过长的状况下,我第一次看到急诊室做出如此快速的反应。是的,真正的急症,医生的反应还是迅速的。在我们叙述了无数遍孩子发病的过程后,医生排除了第二种第三种可能性。医生们认为。应该是急性病毒感染,杀毒,消炎,一切就OK了。 从下午四点多钟,孩子被救护车接走,到凌晨四点多,12个小时,我们在焦虑中等待医生的结论。站在病童医院急诊室的走廊,每一个房间里都有和我一样痛着的家庭,每一个房间里都是坚强的父母。我没有落泪,那一刻我的心还充满着希望。 希望的建立总是不那么容易,敲碎它却易如反掌。 凌晨医生进来宣布,孩子没有感染任何病毒,但是可以确认的是视神经外的髓鞘有炎症,下一步要找到炎症的原因,才能用药。 医生决定除了再做另一项抽血化验外,还需做骨髓穿刺,提取脑液体,这是一种有风险的化验,但是我们没有选择,爸爸在一摞文件上签了字。 凌晨五点,孩子被送进病房。那一刻,我多希望医生会打发我们回家,说去买药 ,吃了就没事了。但是医院安排我们住下了,住几天要视情况而定。了解加拿大的都知道,住院时间长短和病情有直接关系。 入院第二天,是我们最忙碌的一天,绝望随着各种检查结果,在心底迅速蔓延。除了每天的眼科检查之外,医院组织了两个专家小组会诊,一个是神经科的,另一个是免疫的。 神经科专家负责人是个日裔,高高瘦瘦,很有风度,每天带着小组成员到病房会诊,也是他想到我们是否需要一个国语翻译,太多的医学名词,即使用中文讲都有理解难度,靠着仅有的医学知识和手机翻译,我们只能猜个七七八八。这个日裔医生,安排了一次带翻译的家属见面会,专门回答我们的问题。那一刻我的问题很简单,就是孩子是否能够重见光明?而这一点,医生是没有答案的。 骨髓穿刺结果出来了。医生的结论是,这个孩子。除了发炎的视神经以外,是个非常健康的孩子,所有指标都非常好,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很自责,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也有很多人提到,孩子是不是iPad玩的太多造成的?这也是我自责的原因之一。但是医生断然否决了我的想法,孩子的发病和这些都没有关系,不是因为感染病毒,不是因为倒时差没休息好,也不是因为玩儿iPad伤害眼睛……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孩子失明了。没有原因的失明了。那一刻,我看着孩子晶亮的眼珠,我把泪水咽到肚子里。 当天晚上,免疫科的会诊结果终于出炉了。孩子身体没有问题,但是免疫系统发出错误信号,造成自身免疫系统伤害自身,这种病发病概率极低,但是就发生在我孩子的身上。医生决定暂时关闭孩子的免疫系统,但在这之前必须保证孩子身体其它部分不会遭到病毒侵袭。现在的孩子就像没有防毒软件的电脑,在极不安全的环境下运行。 关闭了免疫系统,神经科专家的结论也出来了,用药:类固醇。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据说类固醇的副作用很大,我一想到将来胖胖的女儿,再也穿不进去漂亮的舞衣,我就十分难过。但医生表示,先用五天类固醇。这些剂量的激素对孩子的影响不大。如果类固醇不行,那就换下一步,打血清蛋白(丙球蛋白)。75%的患者对类固醇都有良好的治疗效果。 打类固醇本身也是有风险的,需要家长和护士一直监视着药瓶,点滴仪器不停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孩子的心率过低,只有五十下每分钟。差不多两天两夜没睡的我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入院第四天下午,孩子突然说腰疼。我们让她忍一下,忍不住就去问护士要泰诺。晚上,孩子忽然大哭起来,说,妈妈我腰疼的不能忍,护士冷敷热敷都不好用,孩子找不到合适的姿势,只能坐在床上。 半夜,孩子再一次哭出来,疼!我又去找来护士,护士说这种状况必须找医生了。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后说,看样子是骨髓穿刺出了问题。医生担心孩子下半身不遂,不停滴检查孩子的髋部膝部和两条腿。她不敢用止痛药,跑出去打电话,我听见她在讨论孩子的问题。没有用止痛药的孩子僵僵地坐在床上,忍耐着巨痛,不停的问我,医生咋还不来救她?孩子说,妈妈,我只想像你和姐姐一样的活着?为什么我不行?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医生终于回来了,给孩子吃了小剂量的止痛药,安排凌晨做x光照脊椎。孩子说,止痛药根本不好用,就这样从深夜坐到清晨。 五点钟,护士把孩子推到x光诊室,孩子虽然极力努力,但是因为无法直立或躺下,照x光终于失败了。从x光实验室出来,我拒绝了护士的帮忙,自己推着孩子在度假村一样的医院走廊一路逛着,一直走到落地窗前。孩子说,妈妈晒晒太阳吧。我把孩子推到阳光下,很少来多伦多的我们,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下,披上多伦多的晨光! 类固醇打到第五天,孩子没有改善,医生们的第二套方案准备实施,用一种血清蛋白,后来才知道就是丙球蛋白,依靠血液循环,消除炎症。医院里没有一种治疗方案和药物是完全安全的。先生又在一堆文件上签了字。孩子同时做了第三次核磁共振,因为长周末马上到了,医院必须在放假之前order到所有的药品。 注射丙球蛋白,需要护士一直监视着,伴随而来的副作用是剧烈头痛。孩子的心率一直很低,血压也很低,这让我们有些焦虑,我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最后的治疗方案上。 夜里我多少次看着熟睡的孩子垂泪,多少次独自在多伦多街灯下拉伸自己的影子。孩子跟我说,妈妈要开学了,我还没有收拾我的书包,我不想迟到不想请假,我要正常上学。我说要等你另一只眼睛好一些才能去上学。孩子说,我不告诉大家,我就用一只眼睛看黑板。但是她不知道,放在她右侧的东西她根本看不到。 丙球蛋白注射了一天,孩子没有什么质的改变。也许是因为身体机能在恢复,孩子开始抱头大睡,一直在沉沉的睡着。 晚上孩子突然跟我说,妈妈我能看见你的手指了。那一瞬间的激动,是再也不能在孩子面前控制了。我立刻挡上孩子的另一只眼睛,让她捕捉我的手指,随着我手指的移动,孩子每次都能抓个正着。我再也不能忍住泪水,几日来所有的痛与哀伤与绝望如开闸后奔腾的河水尽情流淌,我从病床边滑坐到地上,我只想哭一场,这是我已经接受了最坏的结果后燃起的希望。 虽然看见的还只是影子,但医生的态度已经明显转变。第七日,眼科医生来到病房,检查后跟我们说了个好消息,孩子有80-90%的可能恢复到以前的视力状况,只是需要时间。也许几个星期,也许几个月。但至少不会失明,一定会看得见!这是我几日来最开心的一天。 神经科的医生也来了,核磁共振显示孩子的发展状况很好,炎症未消,但是用药后有明显改善。 入院的第十天,孩子的病情基本得到控制,医生替我们预约了所有复诊并通知我们可以出院了。医生说,孩子可以正常上学及参加各种课外活动,只要定期回来检查就行。孩子未来复明的速度将会直线上升。这是在我筋疲力尽后听到的最美最动听的声音。 多伦多病童医院 据医生介绍,世界上一共有两个一流的病童医院,一个在巴黎,另外一个在多伦多。 多伦多病童医院 成立于1875年的多伦多病童医院,不仅拥有世界一流的医护人员及医疗设备,更重要的是它还拥有非常多的学术成就。不仅有顶级的儿科医疗技术,同时也是世界上其中一所最大的、最受尊重的儿科研究中心和教学机构。 有人说,你孩子这一场病,在中国差不多该倾家荡产了。而幸运如我们,不仅住在多伦多,而且有令人安心的医疗保障系统。住在度假村一样的病童医院单人房,每天得到医护人员精心的照料,饭菜送到床前,检查有专人推送,而这一切都是免费的。昂贵的药物就更不用操心了,只要住在医院里,没有任何开销。这还真要感谢政府,自由党也好,保守党也好,哪个党上台,都先保证平等看病的权利。 不仅有“人”义工,还有“狗”义工,如果孩子愿意,狗狗会被牵进病房,为孩子表演节目,与孩子玩耍 除了病房、手术室、检查室,图书馆,游戏室,小剧场一应俱全。这里没有来苏水的味道,没有白大褂的身影,病童医院给人的感觉很温馨。除了医护人员,每天还有义工出现在你的病房,他们为你表演节目,陪你玩游戏,给你讲故事,这些医护人员有的是多大医学院的学生,有的是其它医院的工作人员。 陪伴病童游戏的义工 跟五星级酒店一样的多伦多病童医院 感受不到一丝“医院”气息的多伦多病童医院,里面有各种礼品店、服装店、咖啡店,甚至还有寿司店(图片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病房里的客床,方便家长过夜陪同 病房里的洗手间,还有浴缸 病童医院的菜单非常丰富,孩子可以依照自己的口味选择三明治的馅料,还有披萨、汤、甜品、沙拉等等(图片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病童医院的走廊设计处处为孩子着想,不会让孩子有一种置身医院的感觉。 这一切对病人而言虽然是免费的,但并不表示这一切不需要费用。我们所享用的一切资源,都需要庞大的经费支持。除了政府拨款,来自民间的捐助是病童医院不容小觑的财政来源。病童医院一楼一处狭窄走廊两侧,满满的写满捐助者的名字,很多关于病童的疑难杂症研究经费全靠这些民间捐款。 民间的捐助是病童医院不容小觑的财政来源 病童医院的门口有一个捐款零钱箱。进门的时候,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哗一下扔进箱子里。里面满满的都是家长们扔进去的零钱,爱心都是这样一点一滴汇聚的。先生说,在北美最好的病童医院得到最好的照顾,一分钱也不用花,靠的都是捐款。 凝结着各方善意的小小捐款箱 在多伦多,经常会看到各种组织为病童医院募捐。如果说以前,我对这些筹款并不大以为然,那么这一次深深的痛,让我知道,每一分钱对病童医院来说都是宝贵的。如果您看见有人为病童医院筹款,能捐就捐吧,让我们有机会为多伦多病童医院在世界的位置骄傲一下。 后记 出院两个月后,带孩子回到病童医院复诊。经过各种检查测试,医生说孩子的各项指标显著进步。医生把孩子从入院开始的视力测试结果到一路检查的每次结果到最终的测试结论,全部通过幻灯演示一遍。那一刻,我的泪水忍不住往上涌。孩子视力已经完全恢复,甚至不需佩戴眼镜。视野也基本恢复。色彩及明暗感觉,医生说,也许将来会有一点点影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神经科主治医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急性脱鞘性脑脊髓炎。这种病多发生在10岁以下儿童身上,患病几率,每10万个儿童约0.6人。 其实,多伦多病童医院在我们一入院就判断为是这种病症,只是那个时候血液报告没出来,医生没有贸然给出结论。 这种病症来势凶险,是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死亡率30%,致残率更高。因为当时没有确诊,再加上语言的限制,让我们这对无知的父母坚强的度过了最艰难时刻,而如今被这病症吓倒的时候,孩子已经初愈。令人欣慰的是,这种病症治愈率高达94%,而且基本不复发。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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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哥华岛爆发病毒 48人吃生蚝腹泻呕吐

      温哥华岛爆发肠胃感染,至少48人今日出现肚泻及呕吐症状,当中不少人曾参加上周末在托芬奴(Tofino)举办的生蚝节。   公共卫生官员恩斯(Charmaine Enns)表示,至少48人在托芬奴吃过生或熟的蚝后,出现疴呕症状,称这已属于小型爆发的定义,不过,不是全部患者都曾在同一时间出席同一活动,有些人曾参加上周末举行的Clayoquot生蚝节,但有些人却没有。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是在11月17至22日期间,吃过生或熟的蚝;其中一人更被验出对诺沃克病毒有阳性反应。   温哥华岛卫生局正调查最近的生蚝来源及采集时间,并将部分样本送去加拿大食物检验局化验,估计下周会有结果。有出现疴呕病徵的市民,请致电250-519-3401向卫生局报告。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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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加拿大人吃稀释血液药物 或将危及生命

    脑溢血和脑血栓都是中老年人常见的致残和致死的疾病,不少加拿大中老年人吃稀释血液或者叫抗血凝的药物以预防脑血栓和中风;但这些人中许多人不知道的是,稀释血液的药物虽然能够减少脑血栓、中风的风险,但却大大增加了脑溢血的风险。 许多加拿大人吃稀释血液药物 加拿大广播公司医疗健康专家戈德曼Dr. Brian Goldman医生指出,现在吃稀释血液药物的加拿大人越来越多,加拿大医生每年开出的稀释血液药物的处方超过7百万份;但稀释血液药物也有其风险,特别是对身体虚弱、行动不便的老人来说风险更大。 首先,稀释血液的药物由于将老年人粘稠的血液稀释,确实能够明显降低大脑血管和腿部动脉血管发生堵塞的风险;但血液并不是越稀越好、越不凝固越好,因为许多时候我们需要血液迅速凝固、停止流血。 比如,如果你不小心割破了皮肤,你希望流出的血能够赶快止住、凝固;如果你摔倒碰到了头部,你希望颅内血管不要破裂、即便出现颅内血管破裂流出的血也能很快凝固,不出现大面积脑溢血的情况。 稀释血液药物的副作用 研究显示,那些吃稀释血液药物的老年人摔倒后撞到头部,即便是似乎并不严重的碰撞,也可能会导致严重的颅内出血;有的研究甚至显示吃稀释血液药物的老年人摔倒导致颅内出血的死亡率高达50%,比那些没有吃稀释血液药物的老人的颅内出血死亡率高出很多。 在加拿大医学学报CMAJ上发表有关抗血凝药物副作用论文的医学研究工作者,在2012年到2014年期间对多伦多4万6千名65岁以上、吃血液稀释药Dabigatran Etexilate的老年人进行了追踪调查,发现这些老年人中有1117人由于发生严重脑溢血而被送进了医院;如果在吃稀释血液药物Dabigatran Etexilate的同时还吃一种或两种降胆固醇药物 simvastatin或lovastatin,则发生严重脑溢血的可能性会大幅度增加。 两种降胆固醇药上黑名单 有的降胆固醇药不能与稀释血液的药物同时使用 研究人员认为,上述两种降低胆固醇的药物会与Dabigatran Etexilate这样的稀释血液药物产生交叉反应,大大增加稀释血液药物的功效;换句话说,更容易导致颅内出血。所以吃Dabigatran Etexilate稀释血液药物的人应该与其家庭医生讨论换药,不能同时吃Dabigatran Etexilate药和上面提到的两种降胆固醇药物。 幸好,目前使用的降胆固醇药物有六种,其它四种都不会与稀释血液药物发生不好的交叉作用。 这四种降胆固醇药物是atorvastatin 、rosuvastatin、pravastatin 和fluvastatin。 专家们指出,直到2010年,很长时间加拿大最流行的稀释血液药物是coumadin,吃这种血液稀释药物需要经常做血液检查,以确认血液被稀释、但没有被过度稀释。 但最近几年新出现的血液稀释药物dabigatran、 apixiban和 rivaroxaban由于有不需要进行血液检查这样的便利,所以很快超过了coumadin药物的使用。但问题是没有血液检查就无法及时知道自己的血液是否已被过度稀释。 那么,在血液稀释药物有较大颅内出血风险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呢? 最好的办法是与你的家庭医生或专科医生讨论,一是看你是否真正需要吃稀释血液的药物,二是如果需要吃稀释血液的药,应该吃什么样的药和应该避免与什么药物同时使用。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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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免费医疗中的假象:看病免费却买不起药

    加拿大的全民免费医疗,让很多其他国家的人羡慕。然而,对为数不少的加拿大人来说,这项福利却是个“假象”,因为他们尽管看病不用掏钱,却由于药品价格过高而无法负担。 据本地英文媒体《国家邮报》报道,加拿大医学协会期刊(CMAJ)的研究显示,加拿大的药品费用在全球位列第二,一些药品的价格甚至高出美国和欧洲国家30%之多。 加拿大人进入中年之后,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的发病率偏高,不少人同时身患多种疾病,于是每月的处方药费就得好几百元。对于来自低收入家庭的患者来说,这已是一笔难以负担的费用。 统计显示,每十名加拿大患者中,就有一人由于药价太高买不起而被迫停药。对他们来说,免费医疗根本就是一个“假象”,因为他们尽管看病免费,却买不起药,这等于明知自己得了什么病、有多严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情得不到药品的控制而恶化。 其实,加拿大有一个药价监督机构“专利药品价格检讨委员会”(Patented Medicine Prices Review Board,PMPRB)。有这个机构的监管,加拿大的的专利药品价格多年以来都维持着较低的水平和合理的涨幅。 例如过敏者必备的速效注射型肾上腺素EpiPen(题图),最近在美国那里,其价格已从100美元疯涨至600美元,而在加拿大,由于有PMPRB的介入,仅涨至120加元。这令相当多的美国患者分外羡慕,恨不得跑到加拿大来买。 可是在非专利药品(generic drugs,指某药品的专利过期之后,其他厂家仿制的、药理和功效相同或相近的药物)上,则完全是另一种情形。由于PMPRB监管不了非专利药品,所以其价格可以说已经到了失控的状态。据该机构今年公布的一份报告,加拿大非专利药品的价格,比欧、美、澳、新等国平均高出19%至31%之多。 例如,加拿大Apotex制药公司生产的抗抑郁药venlafaxine,出口到美国后的价格,竟比国内的价格低了一半。另一种降血压药amlodipine,新西兰政府的采购价只有加拿大的10%。 数据指,加拿大每年非专利药品销售额总计为54亿,这意味着本国居民每年比新西兰等国家的患者白白多花10亿。 UBC医疗政策学教授摩根(Steve Morgan)呼吁政府应该学习新西兰,制定国家处方集(national formulary),由政府统一采购处方药。事实上,在全球几乎所有政府综合医疗保险的国家都有配套、统一的药物采购制度,可加拿大却没有。 政府出面同药厂谈判,讲价的时候能更加强硬,而供货也能得到保证,可以有效地降低药品的价格。一旦发现药厂要价高得离谱,就会将该厂家从国家处方集中除名。 由于政府出面采购,新西兰专利药和非专利药的价格比加拿大分别便宜近40%和90%,而这才是让人羡慕的、真正的“免费医疗”。
    time 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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