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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已成世界最大跨境教育资源国

      “2014年中国共有出国留学生约46万人次,来华留学生35万人次,通过中外合资办学的高等教育学校就读的学生是45万人次,中国已经成为跨境教育的最大输出国和重要输入国。”8月4日,中国教育部国际合作与交流司涉外办学监管处处长闫炳辰在贵阳表示,从出国留学、来华留学以及合资办学中的学生数量的角度来看,中国已经成世界最大跨境教育资源国家。   4日,在贵阳举行的中国―东盟跨境办学国际研讨会――“一带一路”建设与跨境办学的新机遇论坛上,闫炳辰介绍,经过30多年教育的对外开放,中外办学、来华留学(课程)、出国留学已经成为中国跨境教育的“三驾马车”。其中,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已有2056个,其中涉及中国高校近600所,国外高校400多所,国家和地区33个,涉及在校的中国学生近55万人次。   “学生最多不代表最强。”闫炳辰表示,从资源流动来看,中国更多的是学生出国留学;从资源引进来看,中国更多的是国外资源的引进,如何进一步的统筹促进保障和发展中外合资办学成为目前最大的课题。对此,闫炳辰提出了“三个转变”。   一是发展目标从注重规模转变为质量的提升和内涵的发展,加强跨境教育质量保障建设工作,以此推动、规范中外合作办学的发展;二是发展方式从模仿向创新转变,以前的合资办学就是吸收、引进、消化,现在要重点考虑融合和创新;三是资源引进要由简单、批量转为聚焦优质,严把资源引进入口关。   据了解,本次论坛上为第八届中国―东盟教育交流周的重要活动之一。闫炳辰对本届在中国―东盟教育交流周给予了高度赞许。并建议,在国际形势新常态下,进一步促进和加强中国与东盟各国之间的合作,双方应加强相关的教育法律、政策协同研究,共建教育政策信息交流的机制;建立教育政策互联互通平台,为各国学校和社会力量开展跨境办学提供政策咨询;加强制定跨境办学的质量保障机制,加强学分互认,学位互联互授,协力推进教育共同体。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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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访温哥华高中:给学生充分的选择空间

    参观温哥华地区的中学,来到校园时,给人的第一感觉,很是一般,没有校门,校园就在路边,一个简单的标牌。好几所中学,都只有一幢整体建设的两层平房,平房入口处的上方,用普通英文字体刻着该校的校名。   说实在的,这和国外最好最美的建筑必定是校园的“传说”相距很远。可是进入这些外观和工厂差不多的“平房”,却突然有另一片天地。其内在丰富,当然不只表现在校舍的布局和走廊文化上,更重要的是,几乎每一所中学,都开设了160门左右的课程(包括国际课程和技职课程),供学生自由选择,有的中学的学生俱乐部多达130个。用“每所学校都有自己的特色”来说加拿大的中学一点也不为过。   在SEAQUAM中学,我碰到一名来自上海的女生。她和其他14名同学选修了一门制作学校“年报”的课程,为期一年,每周上两三次课,具体内容就是收集一年间学校的重大活动信息、照片,以专业的技术制作成精美的画册(类似于年鉴),然后公开售卖。她告诉我,这门课实在太难太累,虽然有三个老师带教,但15名同学完成这项任务,要克服很多困难,学很多新的知识。     这所学校的烹饪课,也引起大家的兴趣。本来,我以为这所办学质量在学区内首屈一指的普通中学(国际学生升入综合性大学的比例达100%)的烹饪课,只是象征性的,没想到他们却是“真干”。选修烹饪课,为期一学年,每周要上两到三次课,每次课120分钟,学生要学习烹制各种食物,懂得如何科学搭配做到有营养,色香味俱全——走在走廊时,时常会闻到烹饪课堂传出的香味。每年选修课这门课的学生达到150人,学生们烹饪的饭菜,是要在食堂中售卖的。   DELTA中学的选修课,则十分“时髦”,有最新的3D技术课、安装电动赛车课,还有搭建一间房子公开售卖的课程。该课程项目,集中了设计、木工、销售等团队成员,课程的教学要求是,他们必须搭架好一座质量过关的民居,然后上市销售,并将销售的收入全部再投入这一项目。   人数只有800人的SANDS中学,也开设了150多门的课程,学校校长说,人数少,给学校开展更为个性化的教学创造了条件,学校有专门的职业规划导师为学生进行选课、升学指导,而学生会则经常利用午间时间组织游戏和活动,培养学生的团队协作能力和参与意识。     这种办学情况是和国内中学大为不同的。国内不论到哪所中学,大家所见的都是一个模式,千校一面,学校、老师、学生关注的都是几门主科的学习,教学方式也是集中授课形式。学校里就是有图书馆、体育馆、剧场等,也利用率不高,而加拿大的中学,则把图书馆、体育馆、剧场变为学生日常的课堂。各种体育项目选修课,受到学生追捧,戏剧课程的同学,就在舞台上搞创作,而图书馆的“管理员”要给学生上课,并对选择、阅读图书提出指导和建议。   要各校有自己的特色,最为重要的不是投入——这当然也是十分重要的方面,更重要的是理念和制度。加拿大中学并没有建豪华的多媒体教室,学校是通过流动的多媒体设备,把多媒体技术带进需要的教室。学生们课间和午休时,就席地坐在走廊上,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好,有时老师就蹲在学生边和学生聊天。能开出那么多的选修课,则源于学校自主办学,学生高中毕业的出路是多元的,很多加拿大学生并不在意是否进最好的综合院校,而是打算进一所学习技术的学院,他们不认为做汽车维修、木工、烹饪,就低人一等。另外,就是选择进综合性院校,也不是以分数论英雄,各校独立的多元评价体系,引导学生在中学里学习自己最感兴趣的课程。     中学要办出特色,最缺的不是钱——我国有一些地方,动辄投入上亿元资金打造豪华校园,却缺理念、缺制度。其中尤其是单一的成才出路和单一的分数评价体系,限制了学生的选择,也遏制了学校的办学空间。要把学校的办学活力解放出来,必须改革制度。重视学生的个性,给学生选择空间,倡导多元文化——这些,或许是我们与国外中学最大的差距所在。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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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尼大学收150万重修费被指牟利

      最近,澳大利亚悉尼大学商学院1200多人参加BUSS 5000 Critical Thinking in Business(商业的批判性思维)课程考试,300多名学生不及格,其中中国留学生占到八成,引起各方关注。据悉,悉尼大学商学院一门课的学费将近5000澳元,按300人来计算,总挂科费竟高达150万澳元。 300多人挂科,总挂科费达150万澳元 往年只有5%挂科率的BUSS 5000课程,今年却因为评分制度的改革而导致几乎25%的挂科率。一共1200多名学生注册的这门课,却有300多名学生挂科。直接原因是因为本来只要总分通过50分就能及格的课程,今年改革为双及格,即课堂考试和期末考试都要拿到超过50%的分数才能算最后的合格。 作为一门必修课,挂科后只能选择重修,没有补考的机会。悉尼大学商学院一门课的学费将近5000澳元,按300人来计算,总的挂科费竟高达150万澳元。 学生申诉:评分标准和课程安排不合理 一名不愿透露名字的学生介绍,这门课评分的主观性太强且评分标准模糊。“课堂考试的题目全是主观题,分数高低的评断完全取决于阅卷人。据悉,很多同学评价BUSS 5000这门课是“水课”, “有同学反映,教授这门课的老师有时甚至无法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海外留学生交着昂贵的学费,却无法享受对等的教学质量,还要为自己的努力学习而承担挂科的后果,这不禁让大家质疑是否是学院恶意圈钱的手段。”该学生说。 记者获悉,在成绩出来的当晚,就有留学生建立了微信群,把所有BUSS 5000挂科的同学联合起来,并带着联名信去商学院教务处与学院老师进行沟通。BUSS 5000 申诉团团长Jack Lai表示:“考试前并没有给予充分的练习,考试是给一个案例去分析,但在考前,我们并没有做过额外分析案例的练习。“上过这个课的人就知道,这个课的模糊性有多大。” 教授解析:挂科由多种原因造成  对于学生的申诉,悉尼大学做出了回应。 “学校期望学生能够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准备,同时学生真的需要变得非常主动地自学”,一位校方人士表示,学校对学生自学的能力有很高期望,然而,有时候中国的教育系统并没有充分鼓励学生进行大量的自学。 对此,该校Kerry Brown教授表达了不同观点。作为悉尼大学中国研究中心的主任,Kerry Brown自认为对中国的体制和中国留学生非常熟悉,“即使许多中国留学生这一科目不及格,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思考能力不足,他们也许需要用一些他们不熟悉的技巧去答题,学校应该花更多时间去教那些技巧。” 帮助学生维权的第三方组织SUPRA主席Christian Jones则表示:“我完全确信这些学生有能力完成这个课程。商学院认为学校的语言学校(CET)应对高不及格率负责,然而考虑到大部分学生在别的科目上并没有挂科,这是个莫须有的罪名。” 业内人士:留学生要尽快适应新的教学模式 挂科的Jojo(化名)虽然对该课程有很多不满,但同时也承认,中西方学生在思维方式上存在差异,“我们毕竟受应试教育这么多年,思维会有一定的局限性,老师教什么,我们学什么。”Jojo反省道。 Jojo表示,中国的应试教育在某些领域,如数学,取得了骄人成绩,却在创新领域收获甚微,“这些领域需要人们不断质疑已经学到的知识。但总的来说,在应试教育背景下,中国的老师、教授是非常权威的,学生是很难质疑他们的。中国的教育很依赖考试,而澳大利亚高校的衡量尺度却不止是考试。” 业内人士提醒留学生,在外求学,生活和学习都需要很强的适应力,留学生要努力适应截然不同的教学模式,调整自我,先把自己做好了,麻烦就会少一些。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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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哈佛意外怀孕:虽然现实残酷,但你不是一个人

    滴答网讯  最近一篇名为《在哈佛意外怀孕,是怎样一番体验?| 没有人告诉你的名校生活的阴暗面》 在各大留学公众号上被各种转发。大家皆对名校中的人间冷暖唏嘘不已,更是有朋友批判文中女主角“不愿承担因自己的行为所导致的责任”。   编者最初也是为故事中的女主角感到惋惜,心里也不断地想,倘若她当初谨慎行事、出事后积极寻求帮助,又何来尝到苦果之后的这一番长吁短叹呢?这事也就给自己提了个醒儿,没多想就让它过去了。   可是没过几天,和Serene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她问我有没有读到最近被疯转的《在哈佛意外怀孕》,还说让我去读读英语原文。说 ,作者能勇敢地写 这篇文章就是想把她的经历讲给大家听,告诉大家“你不是一个人”。   作者写道,"This –telling my story—is a way to say that no matter what you are going through, even if you cannot reach out for help at this point, you are not the only one. You are not alone."   听了Serene的话,我又跟她一起重新阅读了一下这篇文章,发现在文章的结尾,她写道,"I wonder if that 'Pregnant At Harvard?' brochure is still sitting untouched in the Women's Center. Maybe I should have picked it up freshman year.”(也许,那些小册子至今仍静静地躺在女性健康中心的架子上。有时我会想,如果再让我回到大一,再让我看到“在哈佛怀孕?”的手册,我一定会把它从架子上拿起来。) 是啊,与其 说 原作者在 这 里 长 吁短 叹 ,不如 说 她用她自己失 败 的 经 历 来告 诫 也 许 有相似 经 历 的女孩 们 ,希望她 们 不要害怕,因 为 她 们 不是一个人;希望她 们 不要像她那 样 悲 观 ,傻傻地在那里一个人承受,而不 寻 求帮助;希望她 们 不要不重 视 学校 这 些帮助女性的 资 源, 对 自己的健康 负责 任。   在和Serene讨论后,我们决定自己把原文翻译过来,让大家感受到原作者的声音和她最真诚的忏悔,也希望其他平台在转载文章时,可以负责任地“哗众取宠”。   以下为怀孕的哈佛女生在哈佛校报上发表的文章的翻译文:   我还记得在大一入学的迎新活动上,学生生活中心(Office of Student Life)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派发各种学校的资源和信息,包括学生会、职业发展中心、Room 13等。其中一个是女性健康中心。   当时我和朋友一脸尴尬地看着那些彩虹避孕套,还一边取笑一个名叫“在哈佛怀孕?”的小册子。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几个字眼会与我有关。然而两年半后,我却在波士顿一家诊所做完人流,一边抹着眼泪,一遍想着自己也竟然能中了“在哈佛怀孕”的魔咒。 是时候倒带,回到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了。   那时我刚来到哈佛,还是个很典型的哈佛新生。我和那些高中学生会长们、明星足球运动员们、厉害的小提琴手们和校报主编们都相处得很好。我从来没有嗑药,而记忆中唯一喝过的那次酒还是与父母一同喝的香槟。我有一个稳定的男朋友,交往了两年。生活并不算完美; 它永远不会是。但我却认为我的生活几乎完美。 从很多方面来看,大学于我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开始。在大学里,我第一次喝醉,每个周末都会去party,而在高中时期与我甜蜜一场的男朋友也选择了在大一感恩节期间与我分手。但我没有因此丧气,我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好成绩以及丰富多彩的课外生活。   就这样没过多久,我又恋爱了。   这一次的男生在我看来是个近乎完美的人,他是那种每个哈佛女生都幻想拥有的灵魂伴侣。他和我一样聪明,浪漫,也能理解我的古灵精怪和常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幽默感。是他,让我又一次深深地坠入了爱河。我们能花数十个小时一起做题,也能花数十个小时在舞池中寻欢作乐。我们可以接上对方的笑话,也可以只凭看着对方的眼睛,就知道对方的心思。要我说,更根本来讲,我们理解对方。   而我也知道,我们这种对彼此的理解程度是他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他曾问我愿不愿意陪伴他一世,于我而言,这种将自己托付于他人的感觉是相互的,也是共存的。于是,我把我的初夜献给了他,以此来纪念我们浓烈、炽热而永存的爱情。   虽然大家都说爱情像生活一样,不会那么完美,但是我们的爱情却近似于完美,完美到每个人都想要拥有。 然而,我们这浓烈而稳定的爱情却在刚刚过去的那个秋天发生了改变。我从没想过我们竟然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陷入无止境的争吵之中。我会对他说“我爱你”,但随之而来的也是我无法控制的暴躁、迷惑、伤感。   我仍然深爱着他,但感觉却变了,是那种我身在其中,却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改变。在这样反反复复的争吵之中,他对我说他腻了。他说,我不再是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女孩。我们分手了。 在与他分手过后的几周里,我一直哭,因为我没法相信曾经说要与我海誓山盟死不分离的那个男人,曾经那个我以身相许的那个男人竟然会离我而去。   在那几周里,我没法下咽、没法入眠、更是一度精神恍惚到没法集中精力思考任何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再接下来,我开始做奇奇怪怪的噩梦。我开始反胃,常常刚吃进去的食物就被我呕吐出来。我发现我的月经不再向我报道。但那时的我,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无法自拔,以为我的悲伤时导致我反常的生活状态的根本原因。   当我在写下这些时,才意识到当时我的那些症状都是在九年级健康课中学过的,明显的怀孕预兆。 我不是忘了,也不是不会去判断,只是可能潜意识中,我在否认,否认我怀孕的可能性。 即便是我两个月没有来月经,我都没有丝毫怀疑我那反常的情绪是孕期产生的荷尔蒙所带来的,我毫无规律的呕吐是“晨吐”,以及我身体的变化是怀孕的自然生理反应。直到有一天我换上了一件比较紧身的衣服,我才注意到我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和我可能怀孕的这个事实。   为了确保准确性,我用了两次试纸(阳性)。我将我自己独自关在房中,哭了一整晚。第二天,我翘了课,去了人流诊所。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怀孕4个月了,而与我男朋友分手的时候,我腹中已经带着一个已经一个半月大的宝宝了。   那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我男朋友回到我身边,与我再一次相爱。我想让他拉着我的手,我想在他怀中痛哭,我想让他亲口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哪怕我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但一切都来不及了。那时,他已经有了新的交往对象。我很想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可是我不能。我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   后来,我自己打电话给诊所,预约了一周后的人流手术。那一周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周。我故意套上了宽松的毛衣,以防别人注意到我隆起的小腹。我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也没有精力上学,我几乎翘了所有的课,待在寝室里一个人哭。每天早晨起床,我都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可终究噩梦还是降临在了我身上。   一周后,我拿着一本书、一个水壶、我哈佛的身份证件和带有我和前男友照片的连心锁去了诊所。手术过程并不复杂,我也没有感到明显的疼痛。但是当一切都结束时,我在医院疯了一样的大喊、尖叫、变成了撕裂般的吼叫(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已经距我做手术有一个月之久了,可我内心的尖叫依旧久久不能散去)。   这不是Mean Girls中的场景。我不会跟你说,“不要跟人发生性关系,因为你会怀孕,然后你会疯掉。”但我要跟你说的是,“是的,很多夜晚我都有过死的念头,我恨镜子里的那个我,我恨我的每一丝头发,每一寸皮肤。很多个夜晚,我都会紧紧握住我和前男友的连心锁,然后嚎啕大哭。很多夜晚我都会说服自己生活其实是美好的,我会试着想起天上的星星、舞池里的少女和无尽的欢笑,但是无论我多努力地说服自己,我没法摆脱那刻骨铭心的痛。   让我感到更加残酷的事实是,没有人帮助我。我多么希望有人能支持我、关心我。 我多么希望有人能跟我说我不是一个做出这样事情的可怕的人。我多么希望有人能理解我的伤感和痛苦。但是我不能将我做人流手术这个事实告诉任何人,甚至我的家人。最后,我还是告诉了我的前男友,我想让他告诉我其实我们还没有分手。   我在他怀中痛哭,告诉了他这一切的一切。我告诉他我对他的愧疚以及失去孩子的伤痛。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回到我身边。我记得他曾经亲口对我说过,如果需要他,他会毫无保留地支持我帮助我。他亲口对我说过的。但可能现在的我已经不值得得到他的帮助了,或者是任何人的帮助了吧。(在被转发的《在哈佛意外怀孕?》一文中,作者转述故事的时候,提到女主前男友曾说“我也很忙”。但其实原文中,原作者并没有表明前男友说过的这句话。)   现在想想,在哈佛怎么都找不到援助其实是件很恐怖的事情。我甚至都为自己那么容易就隐藏住我怀孕的事实感到吃惊。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我突然开始穿大大宽松的毛衣,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我总是最后一秒改变计划或者选择不赴约,所以我可以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大哭,更没有人发现我几乎每天都要呕吐。连我的室友和闺蜜也没能发现我的变化。   以前,我和朋友也讨论过,在大学校园中,每个人都以自我为中心,很少有时间精力顾及其他人的生活。我们会忽视朋友一些突然改变的举动,有时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对身边细微变化的不敏感。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应该是急切地希望有人可以注意到我的变化,注意到我的反常;我很想有人可以问我是否一切安好或是告诉我我像变了个人一样。(原作者自己其实也知道在大学生活中每个人都很忙,以自我为中心,没有时间顾及他人的生活。她只是没有想到,这种遭遇竟然能让自己摊上。原作者并没有像《在哈佛怀孕》一文作者一样写道“他们都懒得问她生活时不时出了什么问题”,更没有说“人与人之间小心翼翼的界限让他们不忍多问”。像“教授只是写信来威胁她,如果你不来上课,小心你的成绩”更是在原文中无处可寻。) 我也知道学校有各种各样的资源,可以帮助我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可当我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一团糟糕、未来一片渺茫的时候,寻求帮助便成了一件难上加难的任务。我想让别人来帮助我,而不是我主动去寻求帮助。 逃避,也许是一个更简单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会通过找其他男孩帮我分心;我的前男友以他新的恋情来假装一切安好。有时想想,现实这样残酷,不如选择逃避。   但是,我想告诉你,虽然现实如此残酷,你不是一个人。我写下这个故事就是希望让你们知道无论你们经历了怎样的遭遇,甚至你们也像我那时一样不知道也不能寻求任何帮助,你不是一个人。还有千千万万的女孩像你一样有着相似的经历。   如果你今天见到我,你可能永远猜不到我到底在躲避些什么、又在隐藏些什么。你会看到一个天天背着重重的包去上课的我,或是在Lamont图书馆学习的我,或是在夜店跳舞的我,或是一个被朋友环绕着开怀大笑的我。我看起来永远那么开心。但是内心的深处,我依然在尖叫。采取了安全的避孕措施却依然怀孕的几率简直是微乎其微,就像那微乎其微被哈佛录取的可能性一样。   也许,那些小册子至今仍静静地躺在女性健康中心的架子上。有时我会想,如果再让我回到大一,再让我看到“在哈佛怀孕?”的手册,我一定会把它从架子上拿起来。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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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熬四年夜只为找份“好工作”?

      为何名校的毕业生无论专业大部分都向着高薪的工作?因为他们想要成功,想要贵族气质的house,想要别人羡慕的社会地位,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但是他们仍然追问着到底自己想要什么。一边希望成功,一边希望着生活的意义,如何才能鱼和熊掌兼得? 哈佛大学的校长告诉我们先去尝试吧,失败了再去尝试Plan B,意义与成功兼得的生活是需要自己去发现和创造的。(文/Catharine Drew Gilpin Faust原演讲主题:关于理想与现实的徘徊)   这所备受尊崇的学校历来好学求知,所以你们期待我的演讲能传授永恒的智慧。但现在,这是一个属于真理、追求真理的时刻。   你们已求学四年,而我当校长还不到一年;你们认识三任校长,而我只认识一届的大四学生。所以,经验从何谈起呢?也许你们才是应该传授智慧的人。   让我们把这个毕业典礼想象成一个问答式环节,你们是提问者,那你们大概会问:“福斯特校长,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在哈佛苦读四年是为了什么?福斯特校长,从你大学毕业到现在四十年了,你肯定又学到了不少东西吧?”   可以这么说,在过去的一年里,你们一直在提出问题让我回答,我也一直在思考应该怎样回答。而我更感兴趣的,可能是促使你们提出这些问题的原因。   其实,从我2007年与校委会见面时起,就一直被问到这些问题,此后日渐频繁。甚至我在国外遇见毕业生的时候,他们都会问我这些。你们问我的第一件事不是有关学业或是校园,你们反复问我的是:“为什么我们很多人都去了华尔街?为什么我们哈佛毕业生中,有那么多人进入金融、咨询行业和投资银行?”   要思考并回答这个问题,有很多方式。比如萨顿式,当他被问及为什么要抢银行时,他回答:“因为那儿有钱。”你们中很多人都在经济学课上见过Claudia Goldin和Larry Katz两位教授。他们对学生择业的研究显示,虽然金融行业有极高的金钱回报,还是有很多学生会选择其它工作。   确实如此,你们中有37个人已经和“为美国而教(Teach for America)”签约;有人会去跳探戈,去阿根廷研究舞蹈疗法;有人将投身于肯尼亚的农业发展;有拿了数学荣誉学位的人要去研究诗歌;有人要去美国空军受训当飞行员;有人要研究乳腺癌的治愈方法。你们中有很多人会去读法律、医学、或其它专业,但是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金融和咨询。《The Crimson》对去年的毕业班作了调查,结果表明,参加工作的人中,58%的男生和43%的女生做出了上述选择。在今年经济不景气的背景下,这个数字还是达到了39%。   高额的薪水、难以拒绝的招聘方、与朋友一起在纽约工作并享受生活、以及工作本身的趣味――有很多种理由可以解释这些选择。但是,你们还是问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自己更关心的是你们为什么问这些问题,而不是单纯给你们答案。如果金融行业的确就是“理性的选择”,那你们为什么还是不停地问我这个问题呢?为什么这个看似理性的选择,会让你们许多人觉得难以理解、不尽合理,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是出于被迫或必须,而非自愿呢?为什么这个问题会困扰你们这么多人呢?   我认为,你们问我的其实是生活的意义。“生活的意义”,是老生常谈了。但现在,让我们试图探寻一下你们的问题的答案。   我认为,你们之所以担心,是因为你们不想自己的生活只是传统意义上的成功。你们还希望自己的生活要有意义,但你们不知道如何协调这两者。你们不知道在一家有着金字招牌的公司里干着一份起薪丰厚的工作,加上可以预见的未来的财富,是否能满足你们的内心。   你们为什么担心?这多少是我们学校的错。从一进校门,我们就告诉你们,你们会成为对未来负责的领袖,你们是最优秀、最聪明的人、你们是这个世界未来的依靠、你们会改变世界。我们对你们寄予的厚望反而成了你们的负担。其实,你们已经取得了非凡的成绩:你们参与各种课外活动,表现出了服务精神;你们大力提倡可持续发展,透露出你们对这个星球的关注;你们积极参与今年的总统竞选,为美国政治注入了新的活力。   而现在,你们中有许多人不知道如何把以上这些成绩与择业结合起来。是否一定要在金钱和意义之间做出抉择?如果必须选择,你们会选哪个?有没有可能两者兼得呢?   你们问我和问自己的是一些最根本的问题:关于价值、关于试图调和有潜在冲突的东西、关于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认识。你们正处在一个转变的时刻,需要做出抉择。只能选一个选项――工作、职业、读研[微博]――都意味着要放弃其他选项。每一个决定都意味着有得有失,因为一扇门打开了,另一扇就会关上。你们问我的问题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是关于舍弃的人生道路。   金融业、华尔街和“招聘”已经变成了这个两难困境的标志,代表着一系列问题,其意义要远比选择一条职业道路宽广和深刻。某种意义上,这些是你们所有人早晚都会遇到的问题。当你从医学院毕业后选择专业方向时,是选全科家庭医生还是选皮肤科医生;当你获得法学学位后,要选择是去一家公司工作,还是去做公共辩护律师;当你在“为美国而教”进修两年以后,是继续从事教育行业还是转行。你们担心,是因为你们既想活得有意义,又想活得成功;你们清楚,你们所受的教育不应仅仅是让你们感到舒适和满足,更是要为你们身边的世界创造价值。而现在,你们必须想出一个方法,去实现这一目标。   我认为,你们之所以担心,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们想过得幸福。你们趋之若鹜地选修《积极心理学》和《幸福的科学》这两门课,想找到幸福的秘诀。但我们怎样才能找到幸福呢?我可以给出一个答案,那就是长大。调查表明,年长的人,比如我这个岁数的人,幸福感比年轻人更强。不过,你们可能不愿意等待。   我听过你们谈论面临的种种选择,所以我知道你们对成功和幸福的关系感到烦恼。或者更准确地说,你们希望知道如何定义成功,才能使之产生并包含真正的幸福,而不只是金钱和名望。你们担心经济回报最多的选择可能不是最有意义或最令人满意的,但你们想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样生活。   答案是: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如果你不去尝试做自己喜欢的事,如果你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意义的东西,你会后悔的。人生之路很长,总有时间去实施Plan B,但不要一开始就退而求其次。   我将其称为择业停车位理论,几十年来一直在与同学们分享。不要因为觉得肯定没有停车位了,就把车停在距离目的地20个街区远的地方。直接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如果车位已满,请再绕回来。   你们可能喜欢投行、金融或咨询,它可能就是你的最佳选择。也许你们和我有一天在吃午饭时所遇到的那个大四学生一样,她刚从西海岸一家知名咨询公司面试回来。她问:“我为什么要做这行?我讨厌坐飞机,我不喜欢住酒店,我不会喜欢这个工作的。”那就去找个你喜欢的工作。如果在醒着的时间里,你有超过一半的时间都在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是很难感到幸福的。   但是,最最重要的是,你们问问题,既是在问我,更是在问你们自己。你们在选择道路,同时又质疑自己的选择。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只是不确定自己所选的路对不对。这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我们的错。去关注你的生活吧,对其进行反思,思考怎样才能更好地生活,想想怎样才会对社会有用。这些也许就是人文教育所能传授给你们的最宝贵的东西。   人文教育要求你们自觉地生活,赋予你们寻找和定义所做之事的内在意义的能力。它使你学会自我分析和评判,让你从容把握自己的生活,并掌控其发展路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人文”才是名副其实的liberare,即自由。它们赋予你开展行动、发现事物意义和做出选择的能力。通向有意义、幸福生活的必由之路是让自己为之努力奋斗。不要停歇。随时准备着改变方向。记住我们对你们寄予的厚望,就算你们觉得它们不可能实现,也要记住,它们至关重要,是你们人生的北极星,会指引你们到达对自己和世界都有意义的彼岸。你们生活的意义要由你们自己创造。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一定要经常回来,告诉我们过得如何。   本文系转载,By Catharine Drew Gilpin Faust,美国历史学家,现任哈佛大学校长(2007年至今)。她是哈佛大学历史上第一位女校长,也是自1672年以来第一位没有哈佛学习经历的哈佛校长。
    time 1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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