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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诗省阿波斯福枪杀案 死者是一名19岁青年

      卑诗省阿波斯福Wilerose街2000号路段一间房屋于8月4日星期六晚11时30分前发生枪击案,有人驾车向房屋开枪,警员到场发现一名青年受伤,送院后证实不治,另一名男子也受伤,已无生命危险。 皇家骑警综合凶案调查组(IHIT)接手处理,并公布,死者为19岁的Gagandeep Singh Dhaliwal,他是警方熟悉人物,相信为有目标袭击,未知动机。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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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检查手机,专家建议你这么做

      今天是小长假第二日,不少市民也选择出境旅游。如果在出入境时,被边境检察官要求检查手机设备,该如何做呢? 人们在边检处往往很紧张,有时候就会忘了自己有什么权利,而对于查手机这件事,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权利。 根据加拿大海关法案(Customs Act),加拿大边境管理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有权在没有搜查证(warrant)的情况下检查入关者的电话和手提电脑。但是,究竟如何检查,检查到什么程度,却应该受到相关制度约束。然而,目前却存在一些灰色地带——边检官员能不能让你交出锁屏密码?他们能不能从你的移动设备上拷贝数据?这些都没有明文规定,也都切实发生过。   加拿大边境部 (The Canadian Border Services Agency, CBSA)可以搜查任何“入境物品”,包括手机、平板电脑等设备。一般来说,官员会先浏览设备内的照片、视频和文件(包括已读的电子邮件、短信)。根据卑诗省公民自由委员会(British Columbia Civil Liberties Association,BCCLA)的消息,官员会将设备调整为飞行模式,仅查看本地内容。如果官员需要查看联网的内容,例如iCloud,则需要法官搜查令。   一旦发现有可疑,官员会要求旅客交出设备,进行更仔细的检查。他们有权复制设备中的内容,甚至可以破解设备密码。检查解释后,复制的内容会被清除,但这些内容将会与包括RCMP的政府组织共享。   目前,旅客是否需要提供密码还未清楚说明。但一旦拒绝,旅客有风险可能会被要求支付进行法庭检查的罚款(最高可达$50,000)。   专家建议,首先,可以选择不带手机出行。其次,建议将内容备份在硬盘或Cloud中。退出所有的App,并且增强手机密码。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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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诈骗,还拒付欠薪 加拿大华裔富豪坐完牢还要坐牢

    案件在新市法庭聆讯时,潘玉仪离开法庭。 安省劳工厅控告多伦多原富都名宴东主潘玉仪拖欠员工薪金和其他收入案,日前在新市法院宣判。公民法官判决潘玉仪入狱90天,并需要支付90万元罚款,华裔和东南亚法律援助中心对此宣判表示欢迎。 该中心行政主任吴瑶瑶昨天表示,通常的欠薪案件,不会判公司负责人徒刑。潘被判入狱90天,可见法官认为潘及其代表的多间公司,拖欠工人薪金和其他收入的问题相当严重。 她说,这个判决,"给其他公司老板发出了一个强烈的信号,那就是他们必须尊重雇员得到法律保护的权利。" 她表示,90万元是罚款。原先劳工厅下达支付令偿还员工的45.7万元,潘仍需要付。 此外,潘因为另外一宗欺诈案件罪名成立,目前正在坐监。这90天的徒刑,要在她的欺诈案刑期完成之後,另外执行。 不过,被问及这笔总共140万元的罚款和欠款,潘是否会付?吴瑶瑶表示,她并不清楚政府或者法庭将如何向潘收取上述款项。  她继称,现行的制度存在问题:"老板欠薪,员工投诉,劳工厅出面调查。需要较长时间,而有些老板已经申请破产。" 前朝省府计划增聘175个"就业标准"的督察,随时检查,但这个计划到自由党政府落台时并未落实。现在新政府上台,暂停了所有的开支。吴瑶瑶称,这个开支是不应该省的,省长道格福特说他是为"小人物"服务,遭欠薪的是社区的"小人物",因此希望原计划新聘督察的预算不要被腰斩。 劳工厅在他们提出起诉的文件中称,被潘玉仪拖欠薪金的,主要是餐馆行政人员、准备食物的员工,清洁工等。许多人基本不讲英语,他们依靠翻译和法律援助机构的帮助,提出他们的诉求。 2013年6月到2014年4月期间,劳工厅收到潘名下公司员工的总共68宗欠薪投诉。这些工资是2013年5月到2014年2月之间拖欠的。投诉涉及的被拖欠的薪金数量,从几百元到超过4.5万元。 虽然按照就业标准规定计算,他们被拖欠的薪金和其他收入总计67.6万元。但是劳工厅官员根据法律可以下令归还的金额,只有将近46万元。另外还徵收10%的行政费,总共下令归还的金钱50.3万元。截止期是2015年6月5日。 潘於2017年10月到今年3月期间,付出将近10.5万元。 起诉书称,潘名下的公司现在已经不再运作。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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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惕!窃贼声东击西,天车站窃取银行卡

      仍然在逃的疑犯拉度简奴(Auras Yanis Raducanu)     8月2日,大温运输警察(Transit Police)公布,三人涉嫌与大温地区多个架空列车站的偷窃案件有关,其中两人被捕,另外一名嫌犯正在全加范围通缉。   三人涉加拿大线分心偷窃案       自7月13日以来,当局已收到10起关于架空列车加拿大线的乘客报警电话,指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使用“复杂的分心技术和手法”窃取受害者的密码和支付卡。      运联警察在声明中表示,所有这些事件非常相似,这个犯罪团份的一个或多个人在售票机上首先向受害者提供帮助,并称自己是好心人。        调查人员表示,嫌犯一旦拿到受害者的借记卡或信用卡,就大量购买物品,卖到有些受害者损失超过5,000元。      运输警察在社交媒体Twitter公开保安录片段,指三名疑犯以碰撞和对话等方式,分散受害人的注意,其他同党就趁机偷取受害人手袋内的信用卡和银行卡,并在短时间内取出受害人在银行户口的金钱,以及大量消费。   同类案件过去7月份一个星期内,已发生10宗,警方经调查及翻看车站保安摄录机后,成功锁定3名疑犯。     其中两人被捕   警方续表示,警员是在上个月21日下午两时许于耶鲁镇站巡逻时,目击一女一男正在对买票乘客行骗及扒窃,根据公布资料认定他们就是疑犯并予以逮捕。   被捕的一男一女同样是31岁,分别是奥培拉(Ricardo Opera)和拉度简奴(Alina Raducanu),警方指第三名疑犯也称作拉度简奴(Auras Yanis Raducanu),30岁,相信是被捕女疑犯(Alina Raducanu)的丈夫,中等身高,身材瘦削,黑发黑眼珠,戴着黑框眼镜,被形容为东欧裔人士,目前仍然在逃。   3名嫌犯都是加拿大全国范围通缉的非法入境者,目前被捕的两名嫌犯正在扣押候审。其中,Alina Raducanu于7月26日出席移民听证会。她在离开听证会时被大温警察逮捕,承诺于10月11日再度上庭出席聆讯而获释。Ricardo Oprea于7月31日参加了移民听证会,并被关押到本月底的第二次听证会。   警方呼吁有任何案件消息的市民,或曾在类似事件的受害人请电604-516-7419,参考编号18-13497,或可发短讯至87-77-77。   警方同时提醒公众,在使用信用卡或提款卡时要留意周围环境,并小心过人密码泄漏。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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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家:精神疾病不是暴力犯罪唯一导火线

      多伦多希腊城枪击案发生后,嫌犯的家人说他患严重精神病多年。去年制造魁北克城清真寺枪击案的比索奈特(Alexandre Bisonnette)长期抑郁。灰狗巴士斩首案的凶犯李伟光是严重的精神分裂患者。这样的例子多了,渐渐让许多加拿大人在精神问题和暴力犯罪之间划上了等号。但是一些专家提醒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罪犯可能确实受到精神疾病的折磨,甚至受其驱使,但这只是导致暴力犯罪的许多因素中的一个。   实际上,在所有加拿大发生的枪击案中,枪手受到精神疾病困扰的只占四分之一。多伦多精神病医生扎瑞茨基(Ari Zaretsky)在接受CBC采访时说,大部分有精神问题的人并不暴力。当然,患有严重精神病的人有使用暴力的可能。但是如果他们接受治疗,他们并不比普通人更容易做出暴力行为。   ( Shutterstock/Paulius Brazauskas)   其他可能导致暴力犯罪的因素还包括童年心理创伤,家庭问题,毒瘾酒瘾,人际关系问题等等。对于精神病医生来说,这些因素虽然和心理问题有关,但并不能混为一谈。   //   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一份关于枪击案的调查报告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报告说,被正式诊断出的精神病在任何一类暴力行为中都不是一个明确的先兆。     患者呼吁消除偏见   28岁的心理健康权益活动人士加伦特(Arthur Gallant)自己也患有抑郁、焦虑和边缘型人格障碍。但是他说,这些问题并不妨碍他正常生活和工作。他有一份全职工作,也出门旅行,也和朋友聚会。他认为,人们对精神疾病有误解,把暴力犯罪和精神病患者联系在一起更加剧了这些误解。   不过他觉得人们似乎需要在发生多伦多枪击案这样的悲剧后找出一个简单化的解释。如果罪魁祸首是精神病或某个当事人无法控制的问题,似乎要比这个人本身是个坏蛋让大家更安心。   前多伦多警察局副局长也呼吁人们不要急于下结论   前多伦多警察局副局长斯洛里(Peter Sloly)刚当警察时,执勤的区域正是7月22日发生枪击案那一带。看到自己熟悉的街区发生惨剧使他感到痛心、愤怒甚至恐惧。但是他和加伦特一样,也呼吁人们不要急于获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   (Cole Burston/Getty Images)   从一个简单的结论可以看到一个灵验的解决办法。但是斯洛里在接受CBC主持人Megan Williams采访时说,枪击案的处理涉及到警方的策略,加拿大人和枪支的关系,精神疾病,激进化等一系列问题,需要全盘考虑,也需要了解每个问题的细微之处。一个明确的“X加Y就会产生某种暴力”的公式是不存在的。从蒙克顿到蒙特利尔再到多伦多,每个枪手都不一样。另外,即使禁枪成功,要行凶的人还是会找到其他武器,例如:刀,爆炸物和汽车。   尽管很难,但是减少暴力犯罪是能做到的。斯洛里举出两个成功的例子,一个是曾经毒枭横行的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市,另一个是美国纽约市。纽约三十年前社会治安很糟。但是现在,该市的凶杀案发率比多伦多还要低。斯洛里说,这需要整个社会、整个城市的努力。
    time 8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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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素里出生糖尿病童被饿死 父母被判一级谋杀

      卡尔加里一名患有糖尿病男孩死于饥饿和缺乏治疗,近日,法院以一级谋杀罪向男孩的父母提起诉讼。   法官Justice Karen Horner表示,男孩父母Emil和Rodica Radita否认了15岁男孩Alexandru的病情。2013年,男孩死亡时,因饥饿和未经治疗的糖尿病,体重仅不到37磅。尸检报告显示,男孩体重严重不足,身体溃烂而且牙齿几乎已经脱落,很多迹象表明男孩受到忽视和饥饿对待。   阿列克斯在 BC省素里市出生,2009年随父母搬到阿尔伯塔省。他两岁时就被诊断出一型糖尿病,但是拉蒂塔夫妇不让他正常就医,数次表示不相信他有糖尿病。BC省儿童保护机构曾把他安置在一个寄养家庭。但是一年后,省法院裁定他应该回到父母身边,主审法官认为有学校和医生的监督,他不会再有问题。   但是阿列克斯回家不久就不再上学。原来负责治疗他的医生搬走后,他的父母也不再带他看病。2009年,拉蒂塔夫妇带着八个孩子搬到阿尔伯塔省,此后阿列克斯几乎完全与世隔绝。他需要胰岛素维持生命,但是在他死前的六个月里,拉蒂塔夫妇没有买过任何治疗糖尿病的药物。   2013年5月7日,救护人员看到的阿列克斯是如此瘦削,“只剩下韧带和骨头”,牙齿一直烂到根部,身上有40多处溃疡和伤口。出庭作证的法医说,他颈部的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颈部肌肉“几乎已经完全液化”。   Radita夫妇二人立刻被判处终身监禁,25年不得假释。在判决中,没有表露任何明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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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被砍30刀女星泪崩出庭 嫌犯微笑似无悔意

    日本女星富田真由去年准备登台表演时,遭到疯狂粉丝岩埼友宏用刀子狂砍30刀。昨(20)日,首度开庭,重伤的富田真由出庭时透过检察官表示不甘心,希望能判对方重刑。 富田真由透过检察官哭诉,自己当艺人的梦想被剥夺,连嘴唇都因麻痹不能清楚咬字。回想当时受害情景,她看起来仍惊魂未定,透露希望对方能被判死,「如果不行的话,希望至少能关一辈子。如果让他出来,我一定会再被杀。」请求能判被告重刑。 富田真由去年表演时,感觉有人跟踪,准备打电话报警时,嫌犯却突然从後方抱住,狂砍30多刀。她一度心肺停止,经过17天的抢救才救回一命。岩埼友宏透露因为送礼被拒,要电话号码被拒绝,才决定行凶。出庭时,有旁听者透露岩埼友宏不时露出笑容,似乎毫无悔意。 被砍30刀日女星富田真由泪崩出庭 嫌犯微笑似无悔意 ▲富田真由遭砍当时大量出血,脸部浮肿认不出来。(图/翻摄自YouTube) ▲富田真由妈妈泪控这是杀人事件。(图/翻摄自YouTube) ▲目击者形容当时像看到野生动物被捕猎。(图/翻摄自YouTube) 来源:Now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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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男子砍死邻居母女后自杀 22年前曾杀妻儿5人

    原标题:绥德男子砍死邻居母女后自杀 二十年前曾杀死妻儿 昨日下午,绥德县一男子持刀将一对母女砍伤,母女二人后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身亡,男子行凶后服毒自杀。 受害者是行凶者邻居 昨日下午2时左右,在绥德县城观云阁人行道发生一起恶性事故,男子白某拿着菜刀将路过的母女俩砍伤。附近的人称,持菜刀的男子与被砍母女系邻居。 “他将母女俩砍伤后,还拿着砖头和菜刀站在路边对行人挥舞,不允许旁边的人靠近。”目击者郝先生称,事发后现场围了很多人,不少人拨打电话报警,随后120、110赶至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 居民称,该男子一直在附近销售黄色碟片以及土制毒品等违禁品。“我们经过时都离得非常远,绕开走。”附近居民刘女士称,该男子经常穿着奇装异服,做出一些奇怪的举止。 据了解,被砍伤两人系母女,当时母亲正准备将女儿送往学校,不料发生悲剧。华商报记者在网友提供的现场视频中看到,母女俩受伤严重,母亲起初还想挣扎坐起来,但不多时就倒在血泊中。 另一段视频显示,行凶者口吐白沫倒地,手中菜刀掉落在地,被赶来的民警控制并送往医院。 据绥德县委宣传部消息,白某和受害人同住一小区。附近小区居民称,双方都住在绥德县观云阁。 警方称行凶者曾自砍双脚 案发后,绥德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高度重视,警方迅速成立案件侦办组、医疗救治组和善后稳控组,全力救治受害人员。绥德县公安局初步查明,持刀行凶男子白某(62岁,男,绥德县满堂川镇大白家沟村人),被害人刘某(女,47岁,绥德县韭园服务中心三角坪村人),女儿梁某(6岁)。案发前,刘某送女儿去幼儿园。 昨日,记者从榆林市第一医院绥德院区了解到,母女俩因伤势过重最终抢救无效身亡,白某作案后服毒自杀,经抢救无效身亡。 华商报记者从绥德警方了解到,男子白某曾将自己双脚砍掉,目前安装的是一对假肢。 据白某邻村一知情人士介绍,白某曾于1995年将老婆以及4个孩子残忍杀害。该知情人还透露,当时白某被警方控制过一段时间,后听说是因为精神分裂症被放了。 昨晚9时许,大白家沟村一村民告诉记者,白某当年确实杀了妻儿。案发后,白某在村里住了两三年,之后就搬至绥德县城。 目前,行凶者作案动机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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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著名导演英达在美国被捕 或入狱10年

    联邦法官安德希(Stefan Underhill)将于5月11日对此案宣判,英达最高面临10年的刑期,以及最高50万的罚款。 英达 英达在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出具的认罪书上签字 近日,有消息称中国著名导演英达在美国因涉嫌洗钱被捕。有媒体通过华裔律师刘龙珠的调查,翻阅了检控书认罪书,确认英达于2月16日在康州联邦法庭达成和解。他已放弃庭审机会,并就刻意规避申报要求、进行现金拆分行为的指控认罪。联邦法官安德希(Stefan Underhill)将于5月11日对此案宣判,英达最高面临10年的刑期,以及最高50万的罚款。 根据检方的指控书,英达现年56岁,居住在康州,2011年4月到2012年3月之间的11个月之内,他先后把46.4万美元存入他和他妻子的联名账户。为了绕过监控,他每次存钱额度都低于1万元,前后分50次存入。为避人耳目,他和他妻子在四家银行开了六个银行账户。 作为本案和解协议的一部分,英达同意冻结他在康州拆分存入的17.6万美元现金(是46.4万美元存入金额的38%),以及补交国税局11.3万美元的未付联邦税,此外还有2009年、2010年以及2011年三年间的罚金和利息。冻结部分资金和补交的税款合计29万美元(约200万人民币)。 康州联邦检察官达利(Deirdre Daly)认为,英达的结构性拆分行为(Structuring)是有意避开交易报告的要求。因为根据联邦法律,美国的金融机构在接收1万元以上的现金交易时,会要求客户填写“现金交易报告(Currency Transaction Report)”。 据了解,英达,1960年7月7日生于北京,中国内地男演员、导演。毕业于北京大学心理学系及密苏里大学戏剧表演系。1993年执导的家庭情景喜剧《我爱我家》播出,是英达第一部导演的作品,火遍大江南北,代表作还有东北一家人、马大姐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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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MH370失踪女子丈夫申请“宣告死亡”:无法建新家庭

      新京报快讯(记者刘洋) 女子杨某因公乘坐马航MH370出差,不料途中发生空难。苦苦寻找两年未果后,因杨某的后续事情难以处理,其丈夫焦先生诉至法院,要求宣告杨某死亡。新京报记者今日获悉,日前通州法院受理了该起申请宣告公民死亡案件。 据介绍,杨某为某外资公司员工,2006年和焦先生登记结婚。2014年3月,因外海业务需要,杨某被派往马来西亚出差。业务处理完毕后,杨某预订了2014年3月8日马来西亚航空公司MH370航班从吉隆坡返回北京。不料,飞机起飞后不久,与地面失去联络。 马航MH370失联事件随后引发全世界关注。焦先生说,得知消息的他难以置信,还以为弄错了。他天天盯着电视、网络,希望有生还者消息。可时间一点点过去,救援各方一直没有搜寻到生还者,悲痛的焦先生只能去马来西亚处理后续赔偿等事宜,但他仍期待着奇迹发生。 2015年1月29日,马来西亚民航局宣布马航MH370失事,并推定机上所有23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已遇难。得知这一消息,焦先生的希望彻底破灭。但生活还得继续,没有杨某的死亡证明,焦先生无法代为处理杨某的事务,他本人也无法组织新家庭。无奈,焦先生诉至法院,要求宣告杨某死亡。 目前此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新京报记者获悉,该起案件相当于找不着被告,因此起诉材料需要通过公告形式送达,一般得半年左右方能进一步开庭审理。 【相关新闻】 马航MH370乘客家属的一千多天:有人坚信亲人正荒岛求生 MH370,在失联的一千多天里。 几乎没什么平安夜的气息。从徐京红家的窗户向北看,一片灯火稀疏,连7公里外那座高约15米的巨型圣诞树灯光装置也被“鸟巢”国家体育场挡住了。 徐京红抽完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关掉轰轰响的抽油烟机。 “不好意思,回来的路上堵车,两个多小时没抽烟了。”她走到饭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抽油烟机旁还飘着一缕烟雾。 她终于放下一直盯了几分钟的手机。这两天在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诸多信息里,“2016年12月23日,一架载有118人的空客A320客机从利比亚起飞后遭劫持”的新闻让她印象深刻。 徐京红觉得,被劫机某种程度上反倒是“好消息”——2014年3月8日,她的母亲搭上马航MH370客机,从由吉隆坡国际机场起飞,之后1021天一直杳无音信。 “即使你们的亲人没有在370上,也应该继续关注这个事件。”她说,“只要是坐飞机的,坐任何一种交通工具的,都有遇到这种事的可能性。” 这是个概率问题。徐京红对作出这一假设表示抱歉,但她觉得,类似的事件有可能发生在每个人身上,这是与MH370乘客家属“无法感同身受的人”关注、思考这一事件的意义。 徐京红。 本文图片均来自澎湃新闻记者张敏 “我必须有普通人的一面” “变态”,“不正常”,“精神分裂”,是这天晚上徐京红接受采访时形容自己的高频词。例如,每当8岁的儿子问她,“妈妈你找到姥姥了没有”,她都会大哭。 12岁的大女儿呵斥弟弟:“不要再问妈妈了!” 丈夫已经不敢跟她提马航,怕妻子又一次歇斯底里,拿自己当出气筒。找真相、找母亲的下落,成了徐京红人生中的头等大事之一,她终日与悲伤、困惑和愤怒为伴,丈夫忍不住说,“你也是一个母亲啊。” 徐京红无言以对,只能用行动免除丈夫最大的顾虑,遭受严重精神打击而无法继续从事翻译工作的她,选择待在家里照顾孩子。 每个周五晚上或周六早上,她从天津的家开两个多小时车,到北京照顾肝癌晚期住院的父亲。周一前返津,接送孩子上下学。 她愧疚,认为自己没做好母亲的角色。孩子调皮的时候,她以前会温和地处理。“现在对孩子突然一嗓子把他们吓的一哆嗦,然后自己赶快又去反省,觉得对不起孩子。以前我从生完小孩之后就不吸烟了,可是从2014年3月8号开始我简直快变成烟囱了,情绪失控时有发生,有时接触到一些MH370或乘客家属的信息会发飙、发狂。” 徐京红想象她跟孩子暴躁起来的样子,“可能很狰狞。”这让她想起在家属见面会看到的一些面相有些狰狞的老人,他们常常激动地发泄心中不忿,这种不忿长期控制着他们的表情。 2015年4月,马航关闭位于北京顺义空港物流园的马航家属沟通与支持中心,遭家属抗议。马航将每周三次的中心活动改为每月两次的见面会,今年又改为每月一次。 154名中国乘客的家属从北京乃至全国各地来到空港,与马航工作人员争吵,向他们索要事件真相和亲人下落。两年多来,来的家属越来越少,最后固定下四五十人。 就在上个月,徐京红在空港遇到家属中可能是第5个开始“神志不清”的老太太。老太太对徐京红说,“你很眼熟啊,我现在都记不得你是谁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你,你是一个好姑娘……”然后絮叨对失联事件的悲愤。 “你说人怎么就能够被摧残到那种状态呢?”徐京红害怕自己变得跟那老太太一样。“我是一个妈妈,我要带两个孩子,我必须有普通人的一面。” 如果家属见面会没有安排在周末,徐京红只能先早早地开车把孩子送去上学,再从天津开到空港。在见面会上和其他家属聊天、互相安慰。不是太塞车的话,到空港是一两点钟,待不了多久又得回天津接孩子放学。 “我老公都不知道我去了,开车很辛苦,在高速上很困很困,但我觉得这么做值,很变态哈?” 几个好闺蜜想帮她排解,时不时拉上她一起吃饭、逛街、美容、美甲。徐京红涂了颜色鲜艳的指甲油,上面还贴了钻。和闺蜜们在一起,她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有说有笑,前提是在她面前绝口不提马航。“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精神分裂,不接触到370还挺正常的。” 但她有时会拒绝闺蜜的邀请,一个人待着,抽烟、喝酒、哭。 被伤害和自我伤害 在寻找母亲、照顾年幼的孩子和病重的父亲之间,徐京红努力保持平衡。只是“不正常”的状况依旧时有发生。 2015年7月,徐京红一家和亲戚朋友一起去三亚度假。克服恐惧乘飞机去旅游,是徐京红为“给孩子提供圆满的童年”作出的努力。 然而,这次努力被7月29日的一个新闻所摧毁。 法属留尼汪岛传出发现疑似马航MH370客机残骸的消息。“原来一直存在侥幸心理,既然飞机不知道在哪里,也许根本就没掉到海里。你现在告诉我残骸找到了,我当时整个人都有点崩溃,跟着一起去的几个家庭的人都不敢跟我说话了。” 关于MH370的消息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徐京红,最大的一次是2015年1月29日,马来西亚民航局宣布MH370航班失事,并推定机上所有23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已遇难。 另一位失联乘客家属张伟宁坚称他不看新闻以避免刺激,却对这些新闻了如指掌:2015年8月,马来西亚总理宣布,多国专家证实在法属留尼汪岛发现的客机残骸属于马航MH370;此后几个月,在莫桑比克和马达加斯加附近海域发现大量疑似MH370飞机残骸;2016年8月,马来西亚官方承认MH370航班机长曾在自己家中模拟飞行过与这架客机疑似坠入南印度洋相似的路线,引发公众对机长有预谋地自杀式坠机的猜想;2016年11月,澳大利亚运输安全局更新的搜索报告称飞机在燃料耗光后坠入海中…… 列举完,张伟宁气愤地说,“隔一两个月给你出点新闻,让你家属心里崩一下,刺激一下家属。” 张伟宁的女儿、女婿、外孙女都在MH370上。家中90多岁的老太太常常怀疑儿子张伟宁编造的谎言,“你说孩子出国了,出国快三年也得回来,一封信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女儿一家在顺义有一套房子。张伟宁和妻子每个月至少去一次,开窗透气,打扫卫生,洗床单、被单,“孩子回来就能住。”煤、电、水费,甚至车位费全给交着。 “我就坚信人在,从2014年3月8号那天,我就跟老伴说,我的第一感觉是人在,甭怀疑。而且失联那天中午12点有个记者就给我信儿了,他就说你放心吧,飞机回去了,没坠,回在哪不知道,反正肯定是回去了。” 他随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强调信息源的“权威性”:“这个记者资历比较深。” 采访张伟宁时,他的妻子泡了茶,端来一碟切好片的苹果,突然哽咽起来,“你们比我孩子还小呢,我一看你们就忍不住……”她迅速打住,转身背过去。 几分钟后,她又对记者说,“你多高?1米68……我女儿也1米68。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女儿也姓张……你们以后常来我家做客,常来我家……” 妻子出门买菜后,澎湃新闻记者问张伟宁,“阿姨一见到跟女儿年纪相仿的姑娘就控制不住情绪?” “肯定了,我们现在早上起来锻炼都很早,八点多钟人家带着孩子出来玩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家了。晚上都是天黑了我们才出去。” “为什么?” “不愿意看到人家带着孩子玩。” 徐京红也有相似的体验,在马路上看见别的母女在一起走她都受不了。“有时候开着车看见了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哭,也是挺不正常的。” 徐京红的飞机刺青。 今年夏天,徐京红纹了一个刺青。 “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发泄,可又不知道怎么办,那就让自己痛好了。”她让刺青师告诉自己哪个部位皮薄,感受更痛,然后决定在前臂内侧纹一个飞机。她故意不敷麻药,纹的时候痛得发抖。 去看望父亲时,徐京红特地穿长袖。 丈夫发现刺青的存在后,气得立马把手机摔在地上。“他不能理解,我也不能理解,我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想这样去做。”徐京红挽起袖子,把手臂放在桌面上让我们看。 飞机呈降落的姿势,朝向她的心脏。 对张伟宁和徐京红而言,生活有点不得不活下去的味道。 张家客厅的茶几上、饭桌上、桌子抽屉里放着一排排的药。心梗、脑梗、血压高、尿酸高,各种毛病在失联事件后集中爆发。医生给他们的建议则是注意心理健康。 但张伟宁顾不上这些,他仍拒绝和MH370乘客家属以外的人接触,理由是不想“跟祥林嫂似的”逢人诉说不幸。 他下定决心,“要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出真相把人找回来为止,除非我死了,只要我活一天,爬我也得爬到马来西亚航空公司去找他们要人。” 张伟宁常服用的药。 张伟宁觉得找不到孩子活着也没什么希望了,一把药一把药地吃下去保命,也是为了找孩子。徐京红则连吃饭都觉得是一种负担,“人要是能不吃饭就好了。死可能是能轻松一点的最好方法,但是不能这么做,有很多责任要去承担,不能这么自私。” “我没有立场去指责别人” 姜辉没有把生活当做负担。陪伴家人和寻找母亲,是他认为最有意义的两件事。 失联事件后,他和徐京红一样丢了工作,却觉得自己现在才发现了生命的意义。“以前一直是在为业绩、为考核在打拼,但是370事件之后,我一直在想40多岁了,人活着是为什么?我觉得要做一些自己认为真正确和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虽然有失业的焦虑,但这个事让我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照顾家庭。” 12月22日晚,姜辉走进北京地坛公园南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他微笑着打招呼,边坐下边脱下围巾和外套,慢条斯理地叠好,放在他左侧的空椅子上。翌日下午,他会在滑冰馆用同样慢条斯理的动作为5岁的女儿穿滑冰鞋,戴膝盖和肘腕保护套,然后站在滑冰场外的寒气中看着女儿训练。 姜辉为女儿穿滑冰鞋。 “需要点些什么喝的?” “我不用。”他拿出一个塑料水杯,里面泡着茶叶。聊天时,他不时打开杯盖喝一口水。偶尔会用手摩挲杯沿,陷入深思。 “我现在最害怕的事情是停止搜索,如果说得更长远一点,我害怕的是我这一生能否等来MH370的真相。我不要带着遗憾和疑问走完这一生,所以我会用余下的时间去推动MH370的搜索和事件调查。” 他希望用家属的诚意来促使官方力量坚持搜索,“光凭我们家属的力量太渺小了。”12月3日,他和中国、法国和马来西亚的几个家属抵达非洲岛国马达加斯加,寻找飞机残骸。5天后,他们在马达加斯加海滩上发现了一块疑似飞机残骸的碎片。 18日凌晨3点多,姜辉回到北京,6小时后还要送孩子去上课。“走的时间太长了,半个月来她妈妈一个人又工作又带孩子也吃不消。” 整整半个月他都没怎么看家属的微信群。他知道自己又被骂了。 群内有家属认为,姜辉去找残骸等于去确认飞机和人已不在了,是对其他家属的伤害和背叛。在家属群的聊天记录里,澎湃新闻看到有人骂了姜辉。 上一次因为残骸的事被骂是在去年,获确认的马航MH370残骸在法属留尼汪岛上首次被发现,姜辉和另外两名马航家属去了留尼汪岛,想核实外媒公布的信息。 “有些家属骂我或说过激的话,我能理解。我回北京才知道,前阵子天津有个老太太,她儿子在飞机上,她开始经常自言自语,还进了医院。这些家属都已经伤心成这样了,你不能苛求他们保持理性。我就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他们说什么也不用放在心上。” 但他并非每次都能心平气和地应对家属间的互相指责,七八个家属群里,刚开始他还会和别人互相对骂,“但后来我是不理他们了,没有意义,只能是消耗和伤害自己。”如果是在他自己管理的群,有时候这个家属骂那个家属骂得太过分,他直接把骂人的踢出去。 家属间最严重的指责缘于去年年底马航提出的和解方案:马航赔偿250万,条件是免除后续法律赔偿责任,后来赔偿金额改为252万。超过40位乘客家属领了赔偿,与马航签署和解协议。 尽管放弃追究赔偿责任不等于放弃追寻亲人下落和失联真相,领赔偿的人还是遭到了部分家属的指责。他们大部分不愿意公开谈论此事,逐渐淡出家属群体。有的减少在微信群的发言,或者不再去空港的家属见面会。少数几个人刚拿完钱便消声匿迹。 “什么数字不挑,偏要挑二百五。”徐京红拒绝了和解,觉得这笔钱是对家属的侮辱。对签了和解协议的家属,无论是徐京红、姜辉还是张伟宁,都经历了从愤怒到理解的心理过程。“有的家庭确实是生活很困难,他需要这些钱继续生存。”徐京红在“生存”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但有的家庭(记者注:指经济条件较好的家庭)是我不能理解的,他们可能想放下它,不再追究了,就是不想再听见这件事了,这样的人也是有的。” 她停顿了一会儿,补充道,“我没有那个立场去指责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你无法完全站在别人的处境去考虑问题。” 生活在继续 李成的弟弟李立在国外打工,2014年3月8日到吉隆坡转机乘MH370回国。失联后,李成的母亲整天哭,原本视力就不好的她如今双目失明。 李成说,父亲原来是“挺清醒的一个退休教师”,“但是现在见了垃圾就捡到家里,捡的垃圾装了两大车,塑料袋、塑料瓶,别人扔的衣服、鞋子,什么东西都有,基本上失去一个常人的理智了。” 李成把和澎湃新闻的见面地点定在离他所在村口不远的一间十平方左右的平房,说是旧屋在翻修,进水了待不了人。但他们显然并不愿提及旧屋翻新这个话题。 李成、李立的妻子刘月华、李成的两个妹妹和李成的老母亲,挤在这间摆了两张床的屋子里。 李成说,家里人要么务农、要么打工,经济条件不好。“不拿(赔偿)吧老人身体状况不行,还得住院治疗,拿吧确实不符合我们当时拒领赔偿的决心,很矛盾。拿可以拿,但是我保留找人的权利,我必须保留这个权利。” “会不会因为领钱感到压力?” “怎么说呢,心里反正是很复杂……”几秒钟的停顿后,“现在还不如不拿呢。” “为什么?” “不拿我能继续和姜辉他们一块寻找真相,拿了家属间的指责挺厉害的。我真想去北京,但是从那以后(领赔偿后)有的家属指责你,你去北京没什么意义了。就是像姜辉他们到马达加斯加这些事还有家属在指责,原来我会在群里出面说一下谁对谁错,不要再争执了,现在我不发表说法了,只是默默地关注,但我从心里是支持他们的。” 李立的妻子刘月华说,出事那一年多,她脑子老是记不住东西,“本来是想着要回屋拿什么东西,走到屋又忘记了。”晚上睡觉老做梦,“他在国外给我打电话的情景老是在脑子里转。脑袋里就是想着飞机不可能回不来,飞机是不是跑到一个什么地方降落了,人是不是在一个森林或者在一个小岛上。” 她语速很慢,眼睛一直看着地上,每回答一个问题要想很久。声音也不大。一屋子的人屏气凝神,刚好能听见她说的话。“我记得一次骑电动车送孩子上学,转弯时脑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前面有一辆货车迎面过来,差点碰到一块,我的车就摔了。从那以后就想不能这样下去,要振作起来,如果再出事情的话家里怎么办,所以说从那以后我就慢慢地开始……开始想要振作起来。” 直到采访结束后,刘月华和李成的妹妹们小声聊天时才面露微笑。 两天后的晚上,李成突然给澎湃新闻记者连发8条微信和3条短信,要求所有家庭成员在文字报道中用化名、视频打马赛克,报道里不能出现真实的地理位置,只能说他是“某省”人。 栗二有每个星期天仍拨打儿子的电话。 如常替代无常 对张伟宁来说,女儿家在顺义有套房子给他打理,算是为亲人的回归留个念想。但亲人有一千多天没有回来的事实仍是他的噩梦,白天他还得在老太太面前强颜欢笑,继续骗老太太说孩子在国外。 栗二有则从来没有梦到过孩子。“因为啥,我孩子是搞通讯的,他没有出事之前,每天也是全国各地在转,春节(前腊月)二十八、二十九才回家,过了春节初五、初六他就出去了。所以虽然说孩子失联,但是我觉得他还在外边工作。” 他每个星期天给儿子打电话,对“您拨叫的电话已关机”听而不闻,然后对着电话拉家常。选择星期天是因为“怕耽误孩子在外边工作”。 12月6日,栗二有从北京出发,去到马达加斯加与姜辉他们汇合,“一块去找真相。” 刚到马达加斯加圣玛丽岛的海边旅馆,行李还没放下,栗二有就摘下树上的一个野果吃。姜辉忙说,“你别瞎吃,别中毒了。” “我说了他还在那咬、说了他还在那咬。”姜辉回忆。在马达加斯加的沙滩搜索残片时,栗二有突然躺下,对姜辉说你给我拍个照片。 栗二有说,果子能吃,躺下感觉沙滩的热量也可以承受,证明儿子像鲁滨逊一样在一个岛上生活着。《鲁滨逊漂流记》的故事,他不记得已经对媒体说过多少次。 他总拿马达加斯加跟马来西亚对比,说马达加斯加东海岸的气味是好闻的,不像2015年初到马来西亚海岸时,闻到的“呛的人受不了”的腥气;马达加斯加的海水很清,三四十米深的时候都能看到海底,马来西亚的就没那么清。总之他认为马来西亚的海水就是“凶险呛人”,而马达加斯加呢,“用一个词就叫沁人心脾。” “海水很蓝,圣玛丽岛被绿色覆盖,我的儿子现在就住在类似这样的一个岛上。” 12月21日,澎湃新闻记者到栗二有家时将近下午1点,栗二有早已吃过中饭、睡了午觉,正和妻子坐在客厅里看中央电视台中文国际频道,看有没有关于飞机的新闻。这是他们每天必看的频道,除了睡觉和外出,电视就没关过。 这天是冬至,他的妻子坚持要热饺子招待记者,“冬至不吃饺子要烂耳朵。”她有些自豪地说,“如果别人家里出什么事,会感觉家里阴森森的,我没有。儿子一年到头出差,我们习惯了。要是不提这件事,我就感觉孩子还是在外面出差的。” 她每天要吃安定药。失联事件发生一年来,她常在睡梦中无缘无故坐起来哭喊,摔手机。第二天栗二有问起来,她自己也疑惑,“我没有摔,我没有哭。” 在妻子彻底摔坏3个手机后,栗二有带她到邯郸市中心医院。那是2015年夏天,妻子被诊断为重度抑郁。 女儿、女婿坚持让母亲来自己家住,带带外孙女,分散精力,她的情绪才开始渐渐好转。只是依然不稳定,“小外孙女才两岁大,我也跟她着急,一点小事惹到自己了就发火。” 栗二有也感觉自己身体快累垮了。于是,他强制自己哪怕睡不着也要在晚上两点前睡觉,六点准时起床打太极,中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午休。 “没有一个好身体,等不回来的。”他用宣布一个五年或十年计划的口吻说。 日常 12月23日下午,姜辉开车送女儿去上英语课。这是女儿为准备幼儿园升小学考试报的班。 一路上,姜辉让女儿把路上随机碰到的车牌号数字相加,练习加法,又教她用英文念100以内的数字。送完孩子,他开车到民航局,拿出一块20厘米左右的蜂窝状碎片,“这是我们这次在马达加斯加捡到的疑似MH370残骸碎片。” 下午两点半,工作人员收下碎片。姜辉开车接女儿下课,把她送到滑冰馆,陪伴她训练。 这时,徐京红已经送完孩子上学并来到北京。她买了汤,送到父亲病床前。晚上,姜辉会在微信上找徐京红聊天,安慰承受着重负的徐京红。 时而有更年轻的家属找徐京红,“徐姐我该怎么办。”“我只能安慰她们,抱着她们哭一哭,然后劝她们要坚强,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坚强。” 一位家属的丈夫在飞机上,她独立抚养两个孩子。因为职业限制,她频繁出差,没办法常常陪在孩子身边。她经常哭,一些朋友觉得她“没完没了”;而当她在微博上发些快乐的内容,会有一些网友私信:“你老公都没了,你还笑。” 徐京红为这位家属愤愤不平,“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让我们怎么自处啊?” 只有和家属待在一起的时候,徐京红才能放松地哀乐无常。“会一起笑得很开心,也会因为一个人崩溃而大家一起崩溃掉。” 徐京红记得,有一次姜辉喝多了,平日理性平和的他突然嚎啕大哭,“那简直是太恐怖了。”朋友送姜辉回家,他开不了自己家的密码门,他忘了密码。 室外有雾霾,门窗紧闭。徐京红点燃一根烟,抽油烟机便又开始工作了。 她放了手机里的一首歌,《马航去的地方》。 但愿马航你去的地方鱼儿能飞上苍穹 云朵为你架起了彩虹 但愿马航你去的地方星星化为了玉琼 希望生命穿越了时空 希望生命穿越了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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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导演英达涉嫌洗钱在美被捕?

    近日,中国著名导演英达在美国因涉嫌洗钱被捕。   某门户网站通过华裔律师刘龙珠的调查,翻阅了检控书认罪书,确认英达于2月16日在康州联邦法庭达成和解。他已放弃庭审机会,并就刻意规避申报要求、进行现金拆分行为的指控认罪。联邦法官安德希(Stefan Underhill)将于5月11日对此案宣判,英达最高面临10年的刑期,以及最高50万美元的罚款。 根据检方的指控书,英达现年56岁,居住在康州,2011年4月到2012年3月之间的11个月之内,他先后把46.4万美元存入他和他妻子的联名账户。为了绕过监控,他每次存钱额度都低于1万元美元,前后分50次存入。为避人耳目,他和他妻子在四家银行开了六个银行账户。 作为本案和解协议的一部分,英达同意冻结他在康州拆分存入的17.6万美元现金(是46.4万美元存入金额的38%),以及补交国税局11.3万美元的未付联邦税,此外还有2009年、2010年以及2011年三年间的罚金和利息。冻结部分资金和补交的税款合计29万美元(约200万人民币)。 康州联邦检察官达利(Deirdre Daly)认为,英达的结构性拆分行为(Structuring)是有意避开交易报告的要求。因为根据联邦法律,美国的金融机构在接收1万美元以上的现金交易时,会要求客户填写“现金交易报告(Currency Transaction Report)”。 华人为了避免麻烦,在美国将现金分多次存入银行,并刻意将每次存款金额压低在申报标准1万美元之下的情况不少。然而这种存钱方式很容易被税局盯上,不仅要付出巨额罚款,还有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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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老太肢解老伴埋自家院子 事后还顶替他上班

    2月23 日下午三点多,淮安市涟水县64岁老太黄某在女儿和女婿的陪伴下,来到公安机关自首。黄某称,她在前两日把自己的老伴杀害,把尸体埋在了自己家院子里。黄某自首后,当地警方立刻到黄某的家中进行勘察,在黄某家的院子里,警方找到了已经被黄某肢解的尸体。 黄某是涟水县陈师镇人,老伴唐某今年 69 岁。黄某说,她在 21 岁的时候就和唐某结婚,婚后育有三个女儿,都已经出嫁。婚后夫妻俩的感情一直不好。据黄某说,唐某年轻的时候曾有过外遇,而且对她一直是呼来喝去,这让黄某一直过得很压抑。 2 月 21 号凌晨,黄某和唐某因为生活琐事又吵了一架,黄某自认为遭到了唐某的无端指责,一怒之下,她居然起了杀念。 现代快报记者了解到,当晚黄某用自家镰刀在房间里对唐某进行了砍杀。疯狂砍杀后血迹沾到了自家的墙面上,黄某为了掩盖现场,事后她还找来泥浆,对墙面进行了粉刷。事后,黄某将丈夫唐某肢解后,埋在了水井旁。第二天,黄某为了掩人耳目还到身前丈夫打过零工的地方 " 替补 ",并在索要工资后回家。 案发后,黄某的女儿和女婿回家发现不对劲,在追问下黄某这才吐露了实情。在女儿女婿的劝导下,黄某到公安机关自首,目前,该案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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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美国律师:英达与检方达成诉辩交易 可直接量刑

    法制晚报记者刚刚就英达(音译)在美国涉嫌洗钱案件采访了美国GU&CHEN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华人出庭律师GU律师,GU律师指出,英达(音译)的案件属于达成了诉辩交易,此类案件可以直接量刑。 据GU律师介绍,根据美国的法律规定,如果在庭审前,被控的被告人与起诉方达成诉辩交易,则可以省去陪审团裁定是否有罪的环节,直接进入到法官量刑的环节。而此类案件,法官一般会按照判例中比较低的刑期量刑。 GU律师还指出,中国人在美国涉嫌洗钱的案件近期呈现上升的趋势,这大概是与近期中国加强外汇管理有关。 背景链接:诉辩交易是指在法院开庭审理刑事案件之前,检察官因为掌握被告人犯罪的证据较少,且收集证据比较困难或代价高昂,为避免所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或为节约诉讼成本,提高诉讼效率,以作出较轻的指控,许诺代为向法官求情为代价,换取被告人有罪的供述,而与被告人的辩护律师在法庭外讨价还价达成妥协的一种制度。 延伸 · 延伸阅读 英达,1960年7月7日生于北京,中国内地男演员、导演。毕业于北京大学心理学系及密苏里大学戏剧表演系。 1988年,出演剧情影片《最后的贵族》,担任周大庆一角,这部电影是英达大学毕业后出演的第一部电影。1990年,出演历史剧《围城》,并获得百花奖最佳男配角。1993年执导的家庭情景喜剧《我爱我家》播出,是英达第一部导演的作品。1997年,出演贺岁喜剧《家和万事兴(视频)》,该剧是中国第一部贺岁剧。1999年,推出生活喜剧《闲人马大姐》,并通过该剧获政府飞天奖。2001年4月,执导情景喜剧《东北一家人》。2002年,执导剧情喜剧《候车室的故事》,获得雨丁香杯观众最喜爱的电视节目奖。2006年8月,拍摄长篇情景喜剧《奥运在我家》,首部关于奥运题材的剧情喜剧。2009年6月,创办互动式娱乐脱口秀节目《英达故事汇》。9月,出演黑色幽默电影《我和你》。12月,出演剧情剧《美丽的事》与倪萍演对手戏 。2011年12月,出演抗战题材剧《节振国传奇》,饰演陈矿司角色,这是英达首部有重要戏份的电视剧 。2013年8月,主演喜剧《牛胆神偷》 。11月,执导生活喜剧《我们一家人》在天津卫视播出 。2014年,出演《热血(视频)男人帮》。2016年3月,监制古装宫斗网络电影《深宫遗梦》。 2017年,英达在美国因涉嫌洗钱被捕,2月16日,英达与美国康州联邦法庭达成和解。放弃庭审机会。联邦法官安德希于5月11日对此案宣判,英达最高面临10年的刑期,以及最高50万美元的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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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大贩婴案,他们亲手卖掉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

    这是在去年底破获的一起特大贩婴案。我的同事、记者龚龙飞告诉我,他的采访中最令他难忘的是一个卖掉女儿的亲生父亲的态度。 “在看守所采访杨白华的时候,下雨了,天很冷。在油漆未干的审讯室里,警察站在我身后,气氛显得怪异。杨白华一会看我,一会看他,言语闪烁,他总在说,卖掉孩子是一个“更理性”的选择。他惟一觉得不好意思的事,是他不识字。但当我说起那个为了卖掉她才生下的孩子,他突然哭了,显得特别伤心。他一直哭了很长时间。” 2016年11月24日零时,一个组建于2014年,覆盖福建、江西、广东、云南等7个省、自治区的特大贩卖婴儿网络被连根拔起,警方共抓获犯罪嫌疑人157名,解救被拐卖儿童36名。历时半年之久的公安部挂牌督办的“7·14”特大贩婴案宣布告破。 随着案件的深挖,被解救的婴儿数量不断增加,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几乎都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 福建省是这个案件的核心区域。截至到2017年1月中旬,在“7·14”特大贩婴案中,福建警方共抓获了犯罪嫌疑人104人,解救儿童27人,其中福州方面抓获了36名犯罪嫌疑人,解救儿童7名,他们全部是“亲生亲卖”。 “福建省是该案的主战场。”福建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打拐队长肖建羽对《中国新闻周刊》说。事实上,福建省历来都是中国拐卖儿童犯罪的“重灾区”。 “7·14”特大贩婴案网络。制图|叶雪鸣 曾任职于福建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王锡章在一份公开发表的论文中,统计了2009年至2014年间,福建省立案的被拐卖儿童犯罪案件的数量,分别占全国同类案件总数8%至14%,名列全国前列。其中,89.9%的被拐卖儿童均来自省外,仅10.2%的被拐卖儿童来自福建省内, 买方市场的特征明显。 已侦破的案件中,拐卖别人的孩子只占总数的27.1%,“亲生亲卖”占到了总数的72.4%,此外盗窃、抢劫、抢夺后再将儿童出卖的情况则占1%。 据王锡章统计,2009至2014年间,在福建省被拐儿童中,74%的儿童都被拐卖到了山区的农村家庭。 渴望传续香火的爷爷 2017年1月17日,《中国新闻周刊》随福建警方驱车前往位于福建省东南部的福州市永泰县嵩口镇。此次贩婴案中,已抓获的购买婴儿的养父母有三对来自这里。 从市区到嵩口镇需要两个小时车程,警车沿着弯曲的山路,越爬越高。这个高山口的古镇还保留着大量的明清建筑和历史遗迹,许多古老的水井边,留有古代府衙刻下的石碑,上书 “永禁溺女”。几百年来,这里重男轻女的观念已然深入民心,而像这样的山区农村,正是大多数被卖婴童的归处。 周友良平房的家就在周家祖厝的右边。祖厝是一栋清代建筑,用以祭拜周家列祖列宗,祖厝前的空地上残留着鞭炮的红色残骸,几天前,这里刚举办了一场家族添丁向祖宗报喜的仪式。 周友良家的客厅也是他的卧室,房间阴暗,白天也必须开灯。落满灰尘又密集的电线随意地垂挂在一张老旧的年画前。电器和家具都显得很旧,房屋内最鲜艳的颜色来自挂在床架上的一套幼儿秋装,不到30公分长的裤子上有蓝色的、黄色的卡通形象。周友良用手握了一把裤子,面带愠色地转身用方言要妻子把衣服收起来。 “我就一个儿子,小时候没看住,把脑子摔坏了,一直打光棍,今年40岁了。”周友良说到这里时,在旁边收裤子的妻子将目光垂向地板,露出自责的神情, “我们就想找个小孩传宗接代,等我们老了,他也有伴。(2016年)8月左右,林子强到我家,说他有办法,他认识一个朋友叫老黄,他那里有孩子,保证不是拐来的。” 2016年9月18日,周友良带妻子跟着林子强到相距七八十公里的邻县闽清找到了老黄,看孩子的地点被安排在闽清县汽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 老黄在走廊上向周友良介绍说,“这两人是我亲戚的朋友,从云南来闽清打工,挣不到钱,又生很多男孩,准备送人,就收一点生育的钱。” 老黄开价15万。 周友良走进逼仄的旅店房间里,一张单人床上坐着一个正在哺乳的年轻母亲,一个黑瘦的青年男子站在边上,两人二十来岁的样子。周友良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这个男子的身高和形象让他有些不满意。但当他贴近看到男婴的脸时,孩子用纯净的眼神好奇地来回打量着他,周友良内心的渴望被点燃了。 “他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周友良伸出手来回地抚摸男婴的脸, 老黄在一旁敲边鼓, “养孩子越小越好,这孩子只有37天。” 孩子的五官稚嫩,周友良实在看不出他与自称“父母”的这两人的相像之处, 有些担心孩子是拐来的,便伸出手握向这个母亲的乳房,分泌出的乳汁让他确信无疑了。 周友良以孩子体重太轻,而且父母身高不够为由,表示想再看看。最后老黄把价格降到了10.8万元。 “他当时算给我听,怀胎十月,按照每个月4000元的工资算,一共就得4万。怀孕的营养费要两万,坐月子要两万,回云南的路费加上五个介绍人的红包,他就给了一个十万八的钱数。而且小孩亲生父母就在边上的。”73岁的周友良向记者回忆说, “他说这算是生育的费用,不是卖小孩。我觉得说得过去。” 第二天,周友良从自己的退休金积蓄里取出了这笔钱。“没办法,以后我们老掉了,这个家就没了,谁照顾我的儿子?” 周友良给他取名周继传。“这个名字很科学!我们有了他,家庭就可以继续传下去了。”他说到这里,布满老年斑的脸露出了笑意。 他指着摆放在矮柜上一排空的奶粉罐,“这都是进口奶粉,400多一罐!他胃口好,一个礼拜就喝一罐。”他的妻子拿起一罐,用手指抹开标签上的灰尘,向记者显示标价。“还有,我们都是买溪鱼,加上核桃、莲子,磨成粉,做米糊给他吃。”他的妻子又跑进里屋,搬出磨粉用的石磨展示给记者看。 “他很能吃,才三个月,我们把他从6.6斤养到了18斤。”周友良边说,边用手比划孩子长高后的变化。 73岁的周友良展示他购买的奶粉。摄影|龚龙飞 卖掉自己孩子的父亲 “老黄”真名叫许某春,已退休,退休前在福建省福州市永泰县福利院任副院长。在此案中,被逮捕的永泰县三对养父母所买的孩子都经他的手。 在永泰县看守所,穿着囚服的许某春满头白发,他对《中国新闻周刊》讲述了他加入贩婴网络的过程。 2014年,云南文山人侯某正到闽清县打工。在一次饭局上,他认识了许某春,在得知许某是福利院副院长以后,便有意向许某靠拢,送烟送酒。 当时,侯某正是看中了许某掌握大量需要收养孩子的父母的信息。 一来二去,侯某向许某透露买卖婴儿的意思,起初许某还未退休,还有些顾虑, 但侯某向他保证,这是亲生父母卖小孩,没有人会报案,“民不举官不究”,而且他只需要负责市场对接。于是,许某立场松动了。 贩卖婴儿犯罪有其特殊性,其过程涉及游说卖方“亲生亲卖”,还要寻找到有“切实需求”的买方,这个过程一般无法由个人单独完成,因此,团伙式作案为该类犯罪的普遍特征。而在巨大利益驱动下,松散型犯罪团伙逐步发展演变为组织化程度高、分工明确的拐卖犯罪集团。拐、卖、运、藏、联系各个环节由专人承担,由此构成庞大的跨地域职业拐卖网络和利益链条。 于是,一个以云南文山籍的侯某正、熊某成、杨某华、侯某标4人为犯罪核心,以文山籍父母亲生亲卖为货源地,以福建省龙海市颜厝镇为集散地,通过福州的许某春、李某、陈某龙,以及泉州的梁某匾,三明的巫某珠,莆田的杨某钗,赣州的谭某明、张某生等地市的二道贩子,以及更多的下线逐步完成与买家的联系和中转。至少超过30名婴儿从这个网络被贩卖到福建省内的多个地市,并扩散到江西、广东、浙江、广西等7个省区。 事实上, 云南省文山地区历来是福建养父母购买婴儿的重要源头。 有学者统计,2009年至2014年间,福建省破获的买卖儿童案件中,儿童主要来自云南、贵州、广西、四川等经济欠发达省区,其中云南和贵州占到44.5%,省内跨县市买卖的情形只占到10%。 而买卖儿童犯罪发生的“卖方市场”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存在一定相关性。根据媒体公开报道,“亲生亲卖”犯罪现象的多发地区,如山西忻州、四川凉山、广西玉林、云南红河、云南文山等地的适龄夫妻已将出卖亲生子女作为一种赚钱牟利的手段,在山西忻州等地甚至出现了 “要致富,怀大肚”的民谣。 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的高建财是“7·14”特大贩婴案中漳州案区的专案负责人。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伙云南文山籍的犯罪团伙长年聚集在龙海市的颜厝镇。颜厝镇毗邻火车站,这里有许多的小工厂和作坊。颜厝镇的户籍人口有6万,流动人口有两万多人,社会情况比较复杂。多年以来,一直有大量的云南文山籍打工人员来此务工,并且彼此有结社活动,存在老乡网络。他们绝大多人是苗族,一直有斗画眉鸟的传统,每月农历初一,他们就提笼架鸟前往约定的市区公园内斗鸟,由此相互结识, 使用苗语交换信息。苗语晦涩难懂,隐蔽性强,我们去他们的户籍所在地寻找懂得这种语言的警察,也只找到3个。人贩子充分利用这一点,结识老乡中的婚育男女,怂恿他们生孩子换取钱财。” 30岁的杨白华就这样卖掉了出生只有33天的女儿。他从此案主犯熊某手中拿到了2万元现金, 警方掌握的证据显示,这个孩子就是杨特地生下来卖的。 2015年,熊某在斗鸟场结识了杨白华,杨白华的四只画眉鸟总打败仗,垂头丧气。他心情也很沮丧,不识字,23岁结婚,到漳州后就一直没有挣到钱,也没有回过云南。 每隔2年,他和妻子就生一个孩子,在卖掉老四前,他们已经养育了3个孩子。妻子的日常就是带孩子,而杨白华的工作是在工厂里制作木质画框。 有老乡主动向自己搭讪,杨白华当然很高兴。熊某到了杨家看了一圈,用嘲讽的语气对他说,“孩子跟着你都没有肉吃,都是吃素的,其实没必要过得那么苦!” 随后,熊某就指出老乡群体中的谁谁谁通过卖小孩过上了滋润的生活,这些话很快就说服了杨白华。熊某还向杨白华保证,就算把孩子卖掉,以后也可以去看孩子,保持联系。 杨白华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这里的人更有钱,我卖掉的孩子过的生活更好,就不用跟着我吃素吃苦了,还可以去上学读书。” 拿着卖孩子的钱,杨白华做的第一件事是举家回云南,和妻子领了结婚证,并为3个孩子上了户口。 一个月后,他给熊某打电话,提出要去看一眼被卖掉的女儿,被熊某严厉拒绝。对方还恐吓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遭到购买人的报复。此后,杨白华再也没有拨打过这个号码。 2016年11月24日,在福建省漳州龙海市被捕的卖婴嫌疑人。左一为杨白华。图|龙海市公安局 “亲生亲卖”贩婴网络 自2009年公安部开展打拐专项行动以来,福建省破获的买卖儿童犯罪案件数量呈逐年上升趋势,从2009年的266起,增长到2013年的856起。就在福建警方严厉打击犯罪的同时,被拐儿童的价格也因为“供给”市场的萎缩而不断增长——2009年前后,每个婴儿的“市场价”在2万至3万元之间,如今已涨到8万至10万元, 有些男婴价格更是高达15万。一般而言,男童的“价格”高于女童,能达两倍以上,且年龄越小价格越高。 这个贩婴网络的上游侯某正负责从老乡处买来婴儿,女婴的“成本价”在2万到3万之间,男婴为5万到6万之间。为了谋取更多利益,有时他也费尽心机自己完成全部买卖过程。他先是通过发彩信将孩子的信息告知“有需求”的家庭,如果能够将买家引到他所在的漳州交易,他往往约定在漳州市区的龙江大桥附近的开阔地见面。亲生父母先将婴儿送到侯家,侯的妻子再将孩子带到龙江大桥,以避免亲生父母知道最终卖价而反悔,或者跳过他,与买家直接交易。 而如果在外地交易,他必须寻找一对年轻健康的男女冒充生父母,其中女子还需要在哺乳期。 如果亲生父母在场,往往交易成功率和价格会更高一些。 在许某春已认罪的四起案件中,“货源”全部来自侯某正。 许在第一笔买卖中拿了4000元介绍费,随着“行情”看涨,到了第四笔买卖,他获利2.65万元。整个过程,他只需要完成与上游和买家的联系,很多交易在一天内就完成了。 正如侯某正游说许某春时所说的那样,“亲生亲卖”案件,往往是“民不举官不究”,父母通常就在案发地生育转卖,案情很隐蔽,又缺乏报案主体,此类作案网络侦办难度大。 “7·14”特大贩婴案被发现,并最终被破获就带有一定的偶然性。 2016年4月下旬,一个村民在闽西某乡镇派出所躲雨。他在与片警闲谈中说起,不知是谁走漏了自己没有孩子的信息,他收到一个江西赣州人发来的带有男婴照片的彩信,其中有男婴父母的照片,配上有关亲生亲卖的文字。村民对片警说,他怀疑收到的是诈骗短信。 片警不动声色地记下了电话号码,将这个线索上报。很快,这个线索引起了福建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注意,该号码所有人、江西赣州人谭某明进入了警方视野。在婴儿贩子发送的彩信照片中,婴儿的照片都经过轻微的美化处理,显得圆润可爱。婴儿父母的照片中男性是站立姿态,女性则是哺乳姿态,但同一对“父母”往往配对了多位婴儿。 据此线索,福建警方迅速展开了调查。警方追踪到的情报显示,2016年5月7日,谭某明将带着买家前往某处进行交易。自赣州到漳州的高速公路卡口的监控视频记录下了谭某明等4人驱车前往福建省龙海市境内的情况。下午,他们又按原路返回赣州, 高速路卡口的监控视频清晰地捕捉到轿车后排中间位置,出现了一个婴儿的面容。视频中,婴儿哭啼不止,陪同的一对中年男女频繁地将婴儿抱起,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个疑似被拐卖婴儿出现了。 刑侦总队根据情报研判,认定这是有组织有分工跨区域的贩卖婴儿团伙。经过警方历时两个月的秘密调查,由谭某明这一点开始, 一个涉及全国7省区98个嫌疑人的贩婴犯罪网络逐渐浮出水面。而其中69个嫌疑人在福建省内。 “2016年 7月14日,我们对这个案件进行了立案,又将情报下发到各涉案地的公安机关。”福建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打拐队队长肖建羽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9月26日,肖建羽将潜伏在龙海市颜厝镇的22个犯罪嫌疑人的信息交给了该镇派出所所长梁白一个人,要求他想尽办法对这22人的住所、车辆、活动范围进行调查,并且要求高度保密。 9月底,福建省厅汇总各地情报,认为该案件涉及多省区,涉案人员众多,抓捕与解救难度大,部分犯罪嫌疑人身份难以确认;此外,案件时间跨度又有3年之久,而且主犯团伙一律用苗语沟通,加大了侦查难度,因此亟需云南警方的支持。 10月22日,公安部“打拐办”在云南昆明召开“7·14”专案协调会,将福建省公安厅掌握的犯罪线索移送至云南、广东、江西等地公安机关,并将该案列为公安部挂牌督办案件。 一个月后,公安部统一收网,大案告破,被解救的36名婴儿按规定送到各地市的福利院寄养。 孩子的归宿在哪里 周友良家买下的周继传就是上述36个婴儿中的一个。 孩子被解救了,但新的难题也出现了:孩子的未来怎么办?是否能找到更为人性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长期以来,许多位于山区的县级政府并没有专门的儿童福利院,或没有条件寄养幼小的婴儿,但这些地域往往又是贩卖婴儿案件的多发地。这些地区的公安机关在办理实际的贩卖婴儿案件时, 大多只能采取权宜之计,与买主签订寄养协议,由其暂时继续抚养,不少婴儿最终是以继续留在买家家庭而不了了之。 2009年,在公安部开展打拐专项行动的大背景下,一些地区的情况开始发生变化。福建省宁德市破获一起拐卖(贩卖)儿童案,解救了6名婴儿,公安机关拒绝了养父母提出的寄养要求,但当地又没有条件安置这些婴儿,于是公安机关被迫租用了某小学的一间教室,雇佣了两个保姆来照顾他们,警方却未料到此事在网络上引发了不少批评。 到了2011年,全国大部分省份在政策上允许被拐儿童在未找到亲生父母的前提下,交由买方父母继续抚养的情况成为历史。这一年7月,为了打击“买方市场”,公安部颁布新规,规定打拐解救中没有找到亲生父母的孩子,不得再送回买方家庭抚养,而是要被寄养在福利院。 但是,这些被解救的婴儿进入福利院后,却又面临着无法被收养的难题。在现有的《收养法》中规定: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且丧失父母的孤儿、查找不到生父母的弃婴和儿童,或生父母有特殊困难无力抚养的子女,才能够被收养。被父母卖掉的孩子既不属于孤儿与弃婴,也很难找到亲生父母证明其有抚养困难,他们的血样纳入了全国打拐DNA数据库也不会有回应,因为生父母几乎不可能报案自首。 因此,这些被父母“亲生亲卖”的孩子只能在福利院中成长,无法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2015年。2015年8月,民政部、公安部下发了《关于开展查找不到生父母的打拐解救儿童收养工作的通知》, 明确将这些在《收养法》规定之外的孩子纳入了收养工作的程序中。 2016年11月24日,福州警方就向当地福利院提供了打拐解救儿童临时照料通知书,由福利院承担临时监护责任。同时,将7名儿童的血样录入了全国打拐DNA信息库进行比对。30天后,他们并没有找到亲生父母,一张暂时未查找到生父母的证明又寄到福利院,再由福利院在报纸和全国打拐解救儿童寻亲公告平台上发布寻亲公告。又一个30天之后,福利院就将为他们办理入院和落户手续。 接下来的一年中,公安机关若仍未能查找到儿童生父母或其他监护人,就要出具查找不到的证明,福利院收到证明后,对于符合收养条件的儿童,就可以为其寻找符合收养条件的父母了。 这次案件中有7名被解救的婴儿被安排在福建省某福利院,他们已经进入了新的《通知》所规定的流程。 2016年年末,这个案子一经公开,收养了孩子的相关福利院的院长就接到很多要求领养的电话。如果不出意外,今年这7个婴儿就会进入新的家庭。 不过,也有人还在发愁,漳州市福利院院长谢俊波就是其中一个。在他所在的福利院,有13个孩子完全满足领养的条件,也有13个想领养孩子的“爱心家庭”等着他们, 但这13个家庭中就有12个家庭被一条规定拦住了:新的《通知》对父母收养条件列有8项标准,除了在年龄、经济状况、身体状况、家庭关系等方面以外,还要求养父母要有大专以上文凭。 谢俊波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收养孩子的人都在40岁以上,有多少人能够上大学?他们都很爱孩子,经济情况也不错。这点要求太严苛了,有些不近人情了。” 有罪的养父母 近年来,拐卖儿童问题越来越多地引起公众关注,屡禁不止的拐卖儿童案件也引发众怒,“要改变贩卖儿童的法律条款,人贩子和收买父母都应该被重罚”的呼声越来越强烈。2015年6月,公安部刑侦局副巡视员陈士渠在微博上回应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我赞成收买被拐儿童一律定罪。刑法如果通过这一修改,对于打拐工作具有里程碑意义,有助于消除买方市场,从源头减少拐卖犯罪发生。” 他所说的法律条文是指《刑法》原第241条,其中规定,“收买被拐卖儿童,对被拐卖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法条的初衷是在贩卖已经成为事实的情况下,出于对儿童未来成长的考虑,鼓励购买者善待儿童。 但支持修法者认为,这在事实上造成了对买方市场的保护,只要买方市场存在,贩卖儿童有利可图,卖方市场就不可能消失,这个恶性循环导致了贩卖儿童的犯罪行为难以得到遏制。 在2015年8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刑法修正案(九)》,对第241条做出修改, 对凡是收买被拐儿童的行为一律做出犯罪评价。 但显然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禁止和定罪就能解决的社会难题。 很多养父母不惜以身试法出重金购买婴儿,其背后既有强大的根深蒂固的生育观念因素,也有政策限制养父母无法通过合法渠道收养孩子的原因。 陈建国是《中国新闻周刊》采访的购买婴儿的养父母之一。43岁的陈建国是福建永泰人,独子在2015年清明节死于一场车祸,年仅20岁。陈建国夫妇试图再生育,却因为年龄偏大,一直怀不上孩子。他们也曾试图到当地福利院申请收养一个有疾病的孩子,愿意花钱给孩子看病,但终因程序复杂和漫长而放弃。于是,在人贩子的游说下,陈建国从儿子的死亡赔偿金中拿出了10.8万向老黄买了一个男婴。 在婴儿完成体检后,陈建国要求这对亲生父母留下身份证复印件。在复印件的空白处,这对父母写了一份赠送协议书,内容是保证孩子是亲生的,不是从别处拐来的,保证不反悔。文中并没有涉及任何买卖与钱的字眼,甚至没有留下陈建国夫妇的名字。 而在落款处,刚刚年满20岁的亲生母亲将自己的名字都写错了。 陈建国夫妇给婴儿起名叫“陈枫”,精心地照料孩子近半年之久。 “我们连尿布都买最好的。”陈建国说。 在《中国新闻周刊》与陈建国夫妇见面的饭店里,饭店老板的手机里存有她曾经录下的一段视频:2016年的秋夜,陈建国夫妇带着孩子到店里休息,孩子穿着干净的白衣服,瞪着大眼睛在陈建国的大腿上又跳又笑。陈建国夫妇俩也跟着哈哈大笑——这个幼小的生命似乎正在抚平这个中年失独家庭的创伤。 采访时,陈建国的妻子反复看着只有几秒钟的视频。她边哭边说,“你们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吗?我们很想去看一眼,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陈枫长得那么快,我可能都要认不出他来了。我们还是想让他回来, 这个孩子不给我,难道别人会对他更好吗?” 也有很多家庭买孩子是出于更现实的考量。2014年,福建省人大常委会在妇女权益保障法专项执法检查过程中发现,在城乡经济转轨中,利益纠纷最为剧烈的征地补偿款分配,女性的弱势地位非常突出:在一些农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中规定,出嫁、离婚的妇女不能享有土地承包权;有些地方少分或不分承包地给妇女;有的地方规定如果妇女出嫁、离婚或者丧偶,随即被收回承包地。因此在农村,通过买男童来保障家庭在土地权益分配中的利益,成为一些未能生育男丁的家庭的选择。 “很多事就是合情不合法,我们在情感上很同情他们,但他们还是会被检察院起诉,被判刑。”永泰县刑侦大队队长黄修灯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在周友良家采访结束时,女主人突然拉住《中国新闻周刊》记者的手,眼泪哗哗流了下来,她手抹眼泪,然后迅速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再次拉住记者,哭着说, “我们是农村人,真的不知道自己犯法了。你能不能让他们把孩子还给我们,犯法了我去坐牢,老周可以把孩子养好养大,我们真的很喜欢他,我们也不要那些钱了。” 而根据2015年8月福建省民政厅下发新的《通知》中,关于收养申请人的否决性标准共5条, 其中第二条为有买卖、虐待或遗弃儿童行为的,以及第四条有犯罪记录的都不具备收养申请标准。这意味着,周友良家将永远无法收养“周继传”。 一系列新的难题有待解决,案件审理依然在艰难地推进。许某春总以自己年纪大了很多事记不住为由拒绝回答关于具体案情的问题;警方怀疑莆田的杨某钗贩卖婴儿人数有15名之多,但她概不承认;许多儿童还未能得到解救,诸如某人贩子供述了自己转卖了6名婴儿,但目前一个都未找到…… 福建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队长陈绕德表示:“我们要求各地公安不要松气,继续深挖案件,给犯罪分子应有的惩罚。” 本文首发于2017年2月22日总第793期《中国新闻周刊》,标题《追踪“7·14”特大贩婴案》,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周友良、陈建国、林子强、杨白华等为化名 今日,一封标题为“关于宁泽涛返回海军队训练的函”在网络上曝光,这封公函证实,宁泽涛已被国家队开除。这事的发生发酵历时已久,可参看米格尔街在奥运期间发的文章 《宁泽涛无缘决赛的结局,问题或许并不出在比赛本身》,了解他与游泳中心过节产生的详细过程。 米格尔街 每天一个特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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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来西亚:金正男死于VX神经毒剂

    马来西亚警察总长卡立德·阿布·巴卡(Khalid Abu Bakar)在一项简短的声明中表示,该毒剂在1997年和2005年的《禁止化学武器公约》 (Chemical Weapons Convention)中被列为化学武器。朝鲜并非该公约的缔约国。   毒剂样本取自金正男的皮肤和眼睛。 该毒剂是由马来西亚化学部化学武器分析中心(Centre for Chemical Weapons Analysis of the Chemistry Department of Malaysia)初步分析确定的,卡立德说。   《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禁止使用和储存化学武器,朝鲜是世界上拥有化学武器数量最多的国家之一。 2014年,韩国国防部表示,朝鲜已储存了2500至5000吨化学武器,并有能力生产各种生物武器。(自2006年以来,朝鲜已经进行了五次核试验。)   VX是一种神经毒剂,几十年前在研究农药的过程中被发现。这种毒剂无臭无味,通过引起不可控的肌肉收缩,最终阻止受害者呼吸致人死亡。根据美国科学家联盟(Federation of American Scientists),约10毫克的剂量就足以通过皮肤接触致命。   包括美国和前苏联在内,一些世界大国曾大量储存神经毒剂。依据1997年的《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美国在2012年完成了VX的焚烧销毁。   在1994年和1995年,日本奥姆真理教使用自制VX毒剂对三人进行了袭击,其中一人死亡。   据估计,朝鲜在一个典型年份的化学武器生产能力高达4500公吨,在危机持续时期为1.2万吨。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局(United States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去年的一份报告指出,据广泛报道,朝鲜拥有大量化学武器,包括芥子毒气、光气和沙林。 就在这份声明公布前一天,朝鲜否认对金正男之死负有责任,并指责马来西亚当局在朝鲜劲敌韩国的影响下伪造平壤与该事件有关的证据。   对于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不相往来的同父异母哥哥金正男于2月13日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的机场遭暗杀一事,与世隔绝的朝鲜政府采取守势的同时,一份被认为出自朝鲜法律专家委员会(North Korean Jurists Committee)的声明表示,该死亡事件最大的责任“在于马来西亚政府”,因为金正男是死在这个国家的。声明还指出朝鲜是一个“核武国家”,这被看作是在对马来西亚进行威胁。   但在一个充满神秘和奇怪转折情节的案件中,朝鲜依然不会承认被杀的这名男子就是金正男。也没有迹象表明它会接受马来西亚提出的就金正男之死对朝鲜驻吉隆坡大使馆的一名高级官员进行讯问的要求。   与此同时,被指控实施谋杀——在朝鲜特工的旁观下,往金正男的脸上抹毒药——的两名女子的亲戚和熟人坚称,她们一定是被骗才会那么做,尽管马来西亚当局表示情况并非如此。 “我不相信香做了这样的事,”被拘押在马来西亚的28岁越南女子段氏香(Doan Thi Huong,音)的父亲段文盛(Doan Van Thanh,音)说。“她是个很胆小的女孩。看见老鼠和青蛙都会尖叫。”   曾在1972年越战期间受伤的63岁退伍军人段文盛表示,最近几年他很少见到女儿。他还提到,女儿在17岁离开了位于河内南部一个小村庄的家,去上社区大学,以便成为一名药剂师。   段文盛称,后来段氏香在没有告知家人的情况下离开了越南,前往马来西亚工作。她很少回家。今年1月回来过越南春节时,她几乎没什么钱买年礼,而且只待了几天。   周四,段氏香的哥哥段文炳(Doan Van Binh,音)在她的家乡义平表示,她用Ruby Ruby(意为红宝石——译注)的化名在Facebook上发帖子。Facebook上的照片和附带的地址信息似乎显示自1月以来她去过马来西亚两次,她在Facebook上的好友包括几名用朝鲜语发帖的人。   段文炳表示,段氏香2016年还在越南电视节目《越南偶像》(Vietnam Idol)的歌唱比赛中短暂露过面。有关这段表演的一段短视频显示,她只唱了一句“我想愉快地停止呼吸,这样爱的记忆就不会消逝”,就被评委组给拒掉了。   朝鲜呼吁释放段氏香、一名印度尼西亚女子和一名朝鲜男子。这几个人因为与金正男之死有关联,而遭马来西亚方面的拘押。   朝鲜官方通讯社朝中社(Korean Central News Agency)援引了法律专家委员会周四发出的声明,这是朝鲜官方媒体对这起死亡事件的首次置评。那份声明指控马来西亚当局追查一起“充满漏洞和矛盾之处”的案件,表明调查人员“有意构陷我们”。文中还表示,马来西亚这么做是受到了韩国的影响。   这份声明表示,马来西亚外交部和当地医院最初告诉朝鲜驻吉隆坡大使馆金正男死于“心脏病发作”,并要求朝鲜将尸体带回火化。   朝鲜的这份声明说,在韩国新闻媒体援引匿名信息源的消息报道金正恩是被下毒之后,马来西亚官员的态度便开始发生变化。   声明表示, “马来西亚秘密警察介入这个案件,非要将”死因是中毒“变成既成事实”。文中没有提到金正男的名字。   声明质疑如果真像马来西亚官员所说,段氏香和同被指控谋杀的25岁印度尼西亚女子西蒂·艾莎(Siti Aisyah)用自己的手把一种致命的毒药弄到金正男身上,她们怎么还能活下来。   西蒂在印度尼西亚的成长环境与段氏香类似,在一个叫辛丹萨里(Sindangsari)的小渔村长大,那里位于雅加达以东四小时车程。家人讲述的信息和官方文件显示,她书读到六年级,16岁出嫁,20岁离婚。   家人和印度尼西亚官员表示,她们认为她是受了骗,觉得对金正男的袭击是在拍摄一个搞笑视频,其中涉及在公开场合向不知情的受害者喷洒液体。马来西亚当局表示,两名女子都知道液体是毒药。   在西蒂结婚时居住的雅加达街区负责人拉赫马特·尤斯里(Rahmat Yusri)说,她不太可能是暗杀者。他回忆说,她没有什么很密切的朋友。   “她是个乡下姑娘,每念过什么书,很天真,”他说。“我怎能相信她是个杀人犯呢?尤其杀的还是一个名人?”   马来西亚当局说,据信有四个朝鲜人指挥了这次攻击,行动实施后他们就逃回国了。周三,马来西亚警方说,他们正在试图询问朝鲜大使馆官员玄光城(Hyon Kwang Song,音)。   新加坡的亚洲新闻台(Channel NewsAsia)周四报道,在暗杀事件发生之后,玄光城被机场的摄像头拍到送那四个朝鲜人登上飞机,开始回国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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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91岁美国老汉先枪杀40岁嫩妻再自杀 双双陈尸家中

      德州格维斯顿(Galveston)日前发生伦常惨剧,一名91岁退休商人在家中杀死40岁的妻子,然后自杀。   "每日邮报"报导,拜伦?艾佛特二世(Byron Everts II)及其妻子杜西?艾佛特(Dulce Everts)20日双双陈尸屋内,被儿子发现。   当局没有公布艾佛特夫妇的死因,但邻居说,他们听到屋内传来枪声。   杜西的姊妹安吉?洛佩兹(Angie Lopez)说,她相信妹妹是遭妹夫谋杀。洛佩兹说:"我的朋友告诉我... 我妹妹的丈夫枪杀了她,然后自杀。"   格维斯顿警官席拉特 (Joshua Schirard)说:"目前,我们不排除任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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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自己的宠物狗被邻居家的狗咬死 主人索偿2.4万元

      安省多伦多市民邓尼尔(Jon Dunnill)的爱犬去年被邻居饲养的狗只咬死,他直指涉嫌袭击的狗只是安省禁止饲养的斗牛犬(pit bull),虽然该狗只事后被人道毁灭,但邓尼尔不满邻居没有因此遭起诉,他现正向邻居及一家动物组织索偿24,000元。   邓尼尔表示,事发于去年4月19日,他的嫂嫂站在公寓走廊时,邻居的狗只布朗尼(Brownie)突然跳到她身上,她随即跑入屋内,此时布朗尼亦紧随入屋,在混乱中疑把邓尼尔饲养的12岁哈瓦那犬阿普(April)咬死。   一位邻居其后报警,并通报多伦多动物服务机构(Toronto Animal Services),布朗尼翌日遭人道毁灭。虽然邓尼尔认定布朗尼是安省禁止饲养的斗牛犬,动物服务机构经理格比莉(Elizabeth Glibbery)亦同意布朗尼"很大程度上"与其中一款斗牛犬相似,但当局最终没有提出检控。   事隔近一年,邓尼尔现在向布朗的主人Callaghan Hill和Daniel Hill,以及让他们收养布朗尼的动物组织Dog Tales提出小额索赔诉讼,索偿金额合共24,000元,包括赔偿火化阿普的费用,以及邓尼尔与妻子和嫂嫂3人的精神创伤,每人7,500元。   邓尼尔接受加通社访问时饮泣着说:"我的狗就像我的孩子,这件事实在难以接受,我终日为阿普的死难过。我要诉诸法律,是因为杀死我的狗应该会有后果。"   邓尼尔在诉讼文件中称,动物组织Dog Tales应该知道布朗尼是一只斗牛犬,因此不应该把它让别人收养。Dog Tales则否认所有指控,布朗尼的主人暂时未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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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审性侵案不当言词 法官求暂停纪律聆讯

      1名联邦法官在审讯性侵犯案时问女事主,为何不夹紧双腿,他的言论失当,掀起轩然大波,法官可能遭革职。他现在采取前所未见的做法,试图保住法官职位。   法官坎普(Robin Camp)向联邦法庭申请,暂时停止加拿大司法局(Canadian Judicial Council)审议他的案件。   司法局研讯委员会去年11月建议开除坎普,此事涉及2014年的性侵犯案审讯,坎普是主审法官,在审案期间发表不当言论。当时他任职阿尔伯达省法官,现为联邦法院法官。   委员会的法官和高级律师认定,坎普将性侵犯案的责任推在19岁女事主身上,显示他对性侵犯相关法律的无知和厌烦,以及不尊重检察官。   他在庭上问女事主,"为何你不夹紧双腿"。   坎普如今力保法官职位,他的律师会在周四上庭争辩,要求司法局暂停审议这宗纪律惩戒案,直到法庭审理他的申请个案,是否强迫司法局,重新听取他的辩词。   司法局三度拒绝那样的申请,指它已"全面、以公正态度",听取坎普的证词,并鼓励他以书面方式提交附加辩词。   今年2月6日,坎普的律师阿达里奥(Frank Addario)再度询问司法局,由于案中被告瓦格尔(Alexander Scott Wagar)最近再次获判无罪,他可否口头陈述更多证词。   司法局行政总监萨布林(Norman Sabourin)回应说,它已考虑瓦格尔再度判处无罪,他鼓励坎普书面提交论据。   坎普上周遂向联邦法庭申请,要求检讨司法局不给他多一次口头听证机会的决定。   加拿大司法局在1971年创立后,没有法官用尽方法,保住自己的职位。迄今仅有两宗案例,司法局建议国会革除法官职务,两人都自行立即辞职。   渥太华大学法学教授都迪克(Adam Dodek)说,他不记得有哪个法官亲自向司法局求情,竭力保住自己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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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多伦多亚裔女律师诈骗200万元 被判3.5年监禁

    近日,多伦多一名亚裔房地产女律师Meerai Cho因涉嫌欺诈购房者金额高达200万加元并经审理罪名属实,而被判处3.5年有期徒刑。 Meerai Cho曾于2014年8月因涉嫌通过欺诈、非法获取房产并违反信托规范等行为累计作案25起而被控罪,每起诈骗金额均超过5000元。 现年66岁的Meerai Cho曾为Centrust Group地产公司担任律师,任职期间曾向多名客户收取购房预付款,承诺这个购房者不久便可购得位于5220 Yonge St.的住宅项目房产,不过实际上这个项目根本就没有落实,工程也未开建。但是这位女律师并未将收取的预付款返回给购房者,这些客户累计支出了至少200万元。 近日法院审理时,Meerai Cho亲自认罪,本周三(2月22日)法庭当庭宣判,她被判以3.5年监禁。 警方呼吁那些曾被Meerai Cho欺骗过的受害者们及时联系The Law Society of Upper Canada获取应得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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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加拿大公司为中国外逃贪官洗白 展示成功案例

    “你想隐姓埋名吗?我们能帮你。” 据香港《南华早报》披露,加拿大一家公司在网上明码标价招揽“有特殊需要”的客户,帮助他们“隐姓埋名”在异国获得新的身份。而被该公司对外展示的“成功案例”,竟然就是举国震惊的“中行开平案”两名外逃女嫌犯。 参考消息网-锐参考在这家名为Amicus国际咨询公司的官网主页上看到:该公司的主营业务包括:“国际囚犯遣返、加拿大移民、双重国籍、旅行和隐姓埋名生活(Anonymous Living)”,网站特别提到,公司专为“那些面对极度特殊和挑战性处境的客户”提供解决方案,“我们会给你提供新的法律身份”。 ▲Amicus国际咨询公司官网上的业务介绍 那么,Amicus到底是给哪些需要处理“特殊情况”的客户服务呢? 其官网首页提供了一个“案例研究”的链接。打开页面后赫然入目的“客户”照片,就是当年“中行开平案”两名主犯之妻邝婉芳(Kuang Wan Fang)和余英怡(Yu Ying Yi)。 2001年的“中行开平案”被称为1949年以来最大的银行资金盗窃案。公开的资料显示,其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超过40亿元。这一“纪录”迄今未被打破。 该案主犯分别为中国银行开平市支行前后三任行长:许超凡、余振东、许国俊三人。他们涉嫌贪污共4.85亿美元资金。许超凡的妻子邝婉芳,许国俊的妻子余英怡也共同涉案。她们和丈夫在2001年10月外逃美国。 案发一周后,国际刑警组织迅速发出“红色通缉令”。次年6月,美国法院以诈骗、洗钱、跨国转运盗窃钱款、伪造护照和签证等罪名分别判处许超凡和许国俊入狱25年和22年。余英怡和邝婉芳也分别获刑8年。 为何十六年前外逃、且已在美国被判刑的中国贪官之妻,不仅成为这家加拿大咨询公司的客户,还被高调地当做“成功案例”对外宣传? 同时,令人颇有些困惑的是,Amicus不仅完全没有避讳这两位客户的外逃人员身份,还在案例介绍中详细说明了邝婉芳和余英怡的上述“案底”,并称在2009年,这两位被告就开始和Amicus接洽。 “我们在详细分析了她们的案子之后,定下了目标:将她们送到一个能让她们安全的国家。”Amicus称,“中美没有签署引渡协议,两人如果被遣返中国,可能被判死刑。” 该公司称,其最终实现的“洗白”方案是:“先帮助余英怡和邝婉芳获得了西班牙公民身份,然后着手办理引渡她们到西班牙的手续,最终两人在2011年9月被先后引渡到西班牙”。 ▲Amicus公司网站截图 “不过邝婉芳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南华早报》称,她于2015年被遣返回国,当时受到了国内外媒体的高度关注。而余英怡目前下落不明。 根据中央纪委官方网站的信息:2015年9月24日,在中央反腐败协调小组国际追逃追赃工作办公室的统筹协调下,中国司法、执法和外交等部门与美方密切合作,将潜逃美国14年的贪污贿赂犯罪嫌疑人邝婉芳强制遣返回中国。 ▲美国再次向中国强制遣返贪污贿赂犯罪嫌疑人邝婉芳。(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 那么,被Amicus高调用作“成功案例”示范的邝婉芳,为何最终没有能够在西班牙“隐姓埋名”? 为表明其所言属实,Amicus公开了邝婉芳和余英怡被关押时,在美国联邦监狱管理局(BOP)的注册号码。 参考消息网-锐参考登录BOP网站,输入邝婉芳的注册号码查询显示,她确实于2011年9月23日被释放。但并不清楚此后的去向。 因此目前尚未有足够的证据证明,Amicus公司帮助余英怡和邝婉芳获得了西班牙公民身份,并帮她们引渡到西班牙。 此外,根据中国司法部网站,中国与西班牙在2005年7月签署了引渡条约,并于2007年4月生效。 不管Amicus的说法是否属实,如此高调地拿外逃人员给自己“做广告”,这样的“勇气”也是没谁了。 除了邝婉芳和余英怡的“成功案例”,在Amicus公司上的“协议引渡”条目下,还展示了约60个该公司运作过的囚犯引渡案例。其中包括多个身份显示为中国公民的客户,他们在美国被以走私、造假等罪名起诉后,最终都被引渡到了中国香港。 该公司的网站上,所有的服务都是明码标价。初次咨询费用是600美元,之后是每小时300美元(1美元约合6.87元人民币)。 Amicus多次强调自己的服务“合法”,自称并不缺少客户,“我们帮助过数百个客户”,同时保证“高度保密”。 至于如何具体的“隐姓埋名”,Amicus甚至给出了一套详细的指南,其中不少建议读起来更像“间谍手册”中才会出现的。 比如,Amicus称,当客户在自己的帮助下获得新身份后,还需要有和这个身份相配套的编造出一套“故事”(legend,英语中也有“传说”的含义),而为了让自己的身份显得更真实,必须了解新身份所在国家的政治社会概况,甚至还要假冒和新身份相符的口音。而且,新身份的生日,家庭背景,兴趣爱好等等都要倒背如流。 参考消息网-锐参考注意到,在社交网站领英上,Amicus一直持续不断的发布与自己“业务”相关的文章。如《查出假护照有多难?》、《并不想生活在加拿大的中国富人》等,最新的一篇文章发布于2月11日,主题是《(加拿大)与中国签署引渡协议的提议是危险的》。 ▲Amicus在社交网站领英上发表文章的截图 那么,这家高调帮中国贪官“洗白”的公司究竟是“何方妖孽”? 《南华早报》多次联系Amicus要求采访未得到回应。此外,在温哥华所属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搜索不到以Amicus名字注册的公司。而且该公司网站上所声明的温哥华地址也被证实是错误的。 加拿大律师、反洗钱案专家克里斯蒂娜·杜海姆接受《南华早报》采访时表示,一国公民要改变身份的首要前提,是得到其所在国家政府的同意。否则,所有的外逃犯都能在异国他乡轻易地隐性埋名,逍遥法外。 她认为,如果只是给客户提供如何在外国合法申请国籍的咨询服务,这是合法的,但Amicus提供的服务“闻所未闻”。 杜海姆强调,就邝婉芳和余英怡一案而言,如果她们没有得到中国政府的同意,就在西班牙或其他地方获得新的身份,以新的名字生活是不合法的。每一个和这个新的虚构身份相关的文件、证明都不合法,这是涉嫌身份欺诈的行为。 “加拿大近年来兴起一些比较神秘的公司,他们一般以‘投资理财公司’或‘理财咨询公司’的名义出现,而实际业务范围则十分广泛而微妙。”旅加学者陶短房告诉参考消息网-锐参考。 实际上这些公司并不只为中国贪官服务,其中不少早在中国贪官移民潮兴起之前就存在。按一位业内人士的说法,他们“只是在兜售一些特殊的服务,任何需要且能承担费用者都欢迎”,贪官及其家属只不过恰好与这些公司的客户目标定位重合罢了。 陶短房介绍说,这类公司的“产品”包括大额资金跨国转移,在“避税天堂”注册公司和开设账户,利用第三国法人身份在加拿大注册公司,为购买加拿大当地物业寻找合适的“人头”,并采取措施(比如使用学生“人头”和用多个“人头”合股购买同一幢物业等)降低购买成本。 此外,近来比较流行的一种业务,是利用美国EB5政策(EB5投资移民项目,是美国针对投资者的一项移民计划,只要在美国投资50万或者100万美元并雇请10位雇员达两年以上,投资者在5年投资期过后,只要审核通过即可获得绿卡,没有学历、语言、年龄和商业背景的要求),在美成立相应基金,再让该基金投资加拿大房地产业,以此吸引中国富豪,据说这一模式可以同时办理美加两国移民,还可利用美国身份“洗白”其加拿大身份,据说一些贪官对此感兴趣。 英语中,“Amicus”一词来自拉丁文“Amicus Curiae”,即“法庭之友”。但根据Amicus公司所言,他们的所为很难让人相信是在依法行事。 “天网恢恢!虽远必追!”正如有网友所说,当中国政府境外反腐追逃的巨网在全球铺开后,无论“苍蝇”、“老虎”,还是何方妖孽,它们都难以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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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深扒温哥华绑匪张天一:父亲煤老板 高考拿第一

    2月21日,参与温哥华绑架孙鹏并撕票案的华裔青年被告张天一被法庭判入狱14年。扣除先前的拘留时间,他将在牢狱里度过近12年。张天一当庭用中文宣读了向死者家人道歉书,但到法庭旁听的孙鹏父母认为他的道歉毫无诚意,也对判刑表示强烈不满。涉案者共有8人,张天一是众多绑匪中唯一的华人。 张天一自称父亲是山西官员 据头条ABC报道,张天一1992年5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山西应县,已获得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与母亲、弟弟一起定居温哥华。 张天一曾就读于山西财经大学财政金融学院,他的同学张威(化名)看到媒体报道中刊发的张天一照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同学,“张天一上学时很高调,几乎不来上课,他有加拿大的绿卡,但是还在国内上学,平时不见人,考试才会回来”。 山西财经大学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证实,张天一是该校2011级金融学专业本科生,2015年毕业。有网友指出,张天一曾以高考成绩第一名的身份进入山西财经大学。根据“2011山西高考一本A类院校录取名单公示(九)”,张天一以624分被山西财经大学(理工类)录取。当年山西财经大学录取的考生中,文史类最高分为596分,而理工类的最高分624分就是张天一。 张天一 在张天一的人人网资料中他填写就读学校为“西蒙弗雷泽大学”,但在其好友的大学分布中,就读于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大学”好友人数最多。 曾在爱德华王子岛大学留学的高枫(化名)与张天一有过短暂接触。她 称,张天一曾在2011年前后在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大学学习经济专业。按照山西财经大学党委宣传部的说法,张天一恰恰是在2011年考入山西财大,且本科期间并未通过学校的交换生项目去加拿大留学。去加拿大读书是他的个人行为,具体不太清楚。 张天一好友圈 高枫与张天一的直接接触是在一次小组作业讨论中。“他当时是陪朋友来的,说话大大咧咧,性格高调,小组讨论不怎么参与,也就是打打酱油。”在高枫的眼中,张天一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入学不久就认识了好多人”。同样就读于该校的王立(化名)也反映,张天一平常说话带有山西口音,“那时他还没买车,整天吊儿郎当的,很有富家子弟的样子”。 在同学的眼中,张天一的家境殷实,性格比较张扬。在太原,他属于开超级跑车的孩子。一位朋友回忆,张天一在太原开的车是百万以上的,出手阔绰。张天一的中学同学小茹(化名)说张家很有钱,张天一和同学的关系也很好,曾经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成绩为中上等,是二级游泳运动员,“但本人性格比较张扬”。小茹说,她对张天一的印象不错,看到张天一的案子之后,她非常震惊,不能理解张天一如此做的动机,“他们家应该不缺钱花”。 张天一与家人 另一位校友则称,张天一“能说会道,特别会帮人家洗脑、爱说谎、虚荣心强。”他曾谎称能帮同学办出国,每人收三五万块钱,结果事没办好,钱也没退,只好逃到了温哥华。 没人知道他在加拿大过着怎样的日子。但通过他和他妻子的微博,可以看到他常给妻子送礼物,都是爱马仕、LV、卡地亚等名牌。案发后,警察上门找到他妻子,他妻子称自己对案子一无所知。新京报记者在微博私信她,她回复,她和张天一并非夫妻,随即清空了两人的所有微博。在张天一被抓14天后,他们的孩子出生,现在已经快一岁半了。她在一个网站上上传过孩子的照片。 如果说孙鹏和张天一有什么共同过的爱好,那估计就是跑车了。孙鹏跟朋友介绍张天一时提起,张天一的微信朋友圈里都是跑车的照片。 微信公众号“此刻”根据孙鹏朋友告知的张天一父亲的姓名,查询到其曾是山西一家国有煤企的董事,但无法证实此人确系张天一父亲,张天一口中的“官员父亲”也无法证实。不过根据媒体分析,张天一与母亲、弟弟一起定居温哥华,而其父亲在中国,一般说来这类人非官即商,身份特殊。 张天一索要赎金录音曝光:非常冷血 据新京报报道,孙鹏的父亲孙苍是北京一个富有的建筑承包商,绑架者的电话他不是第一次接,但是这次被绑架的是他的命根子——唯一儿子孙鹏。更让他预料不到的是绑架者的谈判方式。公开的电话录音显示,张天一说:“不要报警。”,“我只要钱,不要跟我玩什么把戏”,“按我说的做,你家孩子会毫发无伤地走出这个门,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你家孩子就完蛋了。听到了吗?” 孙鹏与母亲在一起 之后张天一命令孙苍,半小时内不打款250万就切掉孙鹏一根手指。 另一段录音张天一以最后通牒的方式说:“你只有二十秒时间。” “什么?你,我,你让孙鹏把我生日说上来。咱俩守信誉吧,啊?” 张天一“20秒”倒计时令这位父亲猝不及防,有些语无伦次,不停重复着“什么?” 电话那端在读秒。 “十秒钟……八秒钟”对方没有再多说任何话,声音低沉、冷漠。孙苍抵挡不住地大口喘着粗气。 “3,2,1。”电话挂断。 孙苍意识到,儿子可能被撕票了。 孙苍记不清他和绑架者之间通了多少次话,但他把其中6次录了音。 第一次通话是北京时间9月28日中午12点半,孙苍正在位于北四环的自家公司上班。 电话那端,儿子孙鹏只说了一句:“爸爸,我被绑架了,他们拿枪顶着我的头呢!” 手机马上被另一个人拿走了,电话里传来的是张天一的声音:“我把你的儿子绑了,我要1200万,你现在就给我打过来,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张天一给了孙苍一个国内的银行账号,让他转完账把截图发到孙鹏的微信上,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孙鹏遗像 据介绍,孙苍在改革开放后做建筑行业,拥有了自己的公司,积累了财富。比财富更珍贵的是他35岁那年,儿子孙鹏出生。中关村第一小学、人大附中,孙鹏自幼读的是北京最好的学校,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一次,孙苍的朋友送来一只鲜活的甲鱼,小孙鹏哭着喊着要保住这只甲鱼的性命,后来家人特意来到京密引水渠,将甲鱼放生。 一位孙鹏朋友留言说:“网上那些评价,富二代啊炫富啊,我接受不了,因为他真的不是这样一个人。”虽然出生在十分富裕的家庭,但孙鹏本身对奢侈品、名牌和挥霍的生活没有兴趣。他出事后,老友们整理遗物,还找出一双初中时他们一起买的耐克球鞋,他穿了好多年。 15岁时孙鹏就被送到了加拿大温哥华。在孙苍对儿子的规划中,从昆特兰理工大学的工商管理专业毕业后,孙鹏就会回国继承家业。 张天一和孙鹏曾是邻居,二人还共同打过游戏。 在把孙鹏锁定为猎物之前,张天一与孙鹏的交集是中国老乡、异国邻居。在高贵林市的一个社区里,孙家和张家的房子隔着一条小街。孙鹏经常开着一辆白色宾利。孙苍说,这辆宾利车并没有中国那么贵,车主要是给孙鹏妈妈开。很长一段时间里,孙鹏的妈妈在加拿大陪读,照顾儿子起居。 后来孙鹏为上大学方便与女朋友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搬离了别墅,自此与张天一断了联系。 2015年的夏天,两人在商场偶遇,张天一主动加回了孙鹏的微信,开始频繁地约孙鹏聚会、吃饭,对这个前邻居没有好感,孙鹏多次婉拒。但2015年9月27日的这次邀约,孙鹏因女友身体不舒服起初拒绝,张天一听说后反应极大,说要开车来家里接他俩,并且还“诚心为每一位参加宴会的挚友送一部最新款手机”,终孙鹏决定自己前往。 熟悉孙鹏的网友安姆酒馆小贩 留言说:死者和我不算是朋友吧,但是认识,我俩都是北京人,一起打过dota。他是温哥华一个豪车俱乐部的成员,那个俱乐部里啥人都有,有的确实是二世祖,还有在国内闯祸了父母给送到国外不让回去的。但是这哥们感觉人挺好的,不是那种炫富张扬的人。加拿大开好车的年轻人很多,他们那个俱乐部里各种牛马迈凯轮,ubc和sfu里也有钱学生也太多了,他的学校并不怎么好也没啥名气,在大温这个环境下真不算张扬。他就是交友不慎被人盯上了,外加上防范心理低。一年多了,希望他在天堂安息吧。 据报道张天一曾参与经营地下赌场,而且此前曾参与另一起绑架案,一个名叫高飞的华人幸运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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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李昌钰:加拿大女孩蓝可儿被谋杀 却不了了之

    “她一定是谋杀,但是酒店进行了赔偿,家属也不愿意继续调查,警方最后不了了之。”被誉为“华裔神探”的李昌钰博士22日现身天津,在南开大学法学院模拟法庭进行演讲,揭秘诸多世界名案,在回答学生提问时,他这样谈及“蓝可儿案”。 2013年年初,加拿大华裔女生蓝可儿在洛杉矶酒店离奇失踪,随后警方公布的录像显示她曾在电梯内有令人百思不解的怪异动作,但警方强调她并无精神问题。失踪3周后,蓝可儿的尸体在酒店顶楼的水箱中被发现。此事曝光后,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极大关注。 时至今日,虽然蓝可儿命案已经宣布结案,但案件疑点重重,还是不断有人关注。而被称为“当代福尔摩斯”的李昌钰博士更是被世人寄予厚望,不断追问其看法。 “华裔神探”李昌钰。 张道正 摄 “我没有直接参与这个案子,那是洛杉矶的案件,但是事情发生之后,我有帮他们咨询一下。”李昌钰称,媒体的报道在开始时很多对死者很不公平,“有人说她开玩笑啊精神有问题啊,要不然为什么电梯里面按了很多按钮。其实他们不懂那些身体语言。” 李昌钰说,我在接受咨询时也告诉他们说错了,其实她(蓝可儿)很聪明,当时蓝可儿是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她,因此在按电梯的时候,她每一层都按一按,那个人就不知道她住哪一楼了;当蓝可儿把头伸出去看的时候,动作虽然夸张,但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看后面有没有人在追她。” 李昌钰指出,(案件发生的)那一地区很不好,很多房客反应水有味道都没有人重视,一直到尸体腐烂的味道才被发现。“她(蓝可儿)怎么会掉到水箱里?水箱有没有水?她一定是被谋杀,不是自杀,可惜后来警方不了了之了。” 他解释,破案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物证、认证,这个案件假如家属不追究,你也不能去做额外的事,而且美国是个分权的制度,“除非洛杉矶警方聘请我,否则我不能越权,如今即便在康州,我已退休,也不能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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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加拿大逃税者将被采集指纹:4月1日起无法出境!

        对每个被指控逃税的加拿大人,加拿大税务局(CRA)已开始收集记录他们的指纹,该政策的实施,可能会导致那些因逃税被指控但没严重到被定罪的人的出国旅行受到限制。   加拿大税务局从去年秋天开始逐步实行新政策。加拿大税务局发言人沃特斯说,自今年4月1日起,采集指纹的工作将委托有经验的警官负责,相关的日期和数据将被详细记录保存。这将为传讯嫌疑人,执行逮捕令以及防止嫌疑人潜逃等工作提供便利。    数据全国联网   新政策规定,将所有被指控的逃税者的指纹记录在加拿大警察信息中心(CPIC)数据库中,近7万名的加拿大警察可以访问该数据库,其它一些国外机构,如美国国土安全部及其边境官员也可以访问。   备忘录指,美国官员可能不允许那些指纹记录在CPIC数据库的逃税者进入美国。   税局发言人说,将由警方来收集那些指纹。   其实加拿大税务局早就在采集逃税嫌疑人指纹,但由于这不是全国一致的强制性政策,所以各地的做法不一。沃特斯回复CBC记者Dean Beeby的采访要求时说,没有全国统一实行的政策导致一些被定罪的逃税者的指纹没有被保存在执法机构的档案里。   行踪记录   另外, CPIC数据只着重在手指模,目的是追踪到某人在触犯罪行前后的行踪记录。但是文件表示,"税局并没有权力要求执法单位去执行跟踪任务。"   文件表示,新措施是将被指控逃税的人士,置于一个相当于被控偷窃、诈欺及金融犯罪的层面看待。   此外,新措施亦有其他好处,文件指出这包括有利于逮捕受指控而不出庭者,或不出席判决的,以至让执法部门可以执行法院拘捕令,拘捕被指逃税的人士,以至因为触犯相关罪行而打算逃走出国的人士。   沃特斯表示,若果当事人一旦被判无罪,税局将要求CPIC数据库移除当事人的手指模记录。不过,有律师行指出,移除指模的动作,很多时候往往须要几个月时间。而且,还要视乎警方在指模登记的服务协定安排。   针对海外逃税   加拿大税务局认为,旅行受限的后果可以对想逃税的人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尤其是那些在海外逃税的人。   为了让海外逃税大户现行,加拿大联邦政府规定,从2015年开始,任何1万元或以上的国际电子资金转帐所在金融机构必须向税务局报告。   税局还经常访问加拿大金融交易与报告分析中心FINTRAC的数据库,该机构是打击洗钱和恐怖主义融资的联邦中心。   在2015―2016年度,对一些特定桉例,税局正式要求FINTRAC从其数据库中提供信息共68次,是2013―2014年度的三倍。   联邦政府去年在预算中,向税局拨款4.444亿元,计划在未来5年内,打击逃税漏税。税局的这项新政策是为了对税务欺诈,特别是对离岸逃税者,再次加强打击力度所采取措施的一部分。   民间组织质疑新政策成效   当然,加拿大税务局的各项打击措施是否落在点子上,也有不少值得商榷的地方。不少人指责,和邻居美国不惜动用国家机器,大战全球各大"避税天堂"相比,加拿大税务局只会落力追讨那些小门小户,对于那些以复杂的路径把财产隐藏在加勒比海及南太平洋岛国各类公司及信托基金的大亨,则完全手足无措。   加拿大纳税公平组织(Canadians for Tax Fairness)却对税局作出批评,质疑有关收集指模的新政策成效。   该组织的董事豪利特(Dennis Howlett)表示,"税局并没有检控很多人;而且,事实上税局经常以庭外和解方式了断桉件。"   他表示,"税局应该将多些个案带进法院,并且藉法院判决建立个案先例,以此加强其谈判力量,但是我们看到并非如此。"   豪利特表示,税局至今没有向从事管理财富的公司开刀,而这些公司往往为客户建立海外逃税的工具。   加拿大举报海外偷税可获分成   据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消息,三年前加拿大国税局设立了举报海外逃税行为的热线,到2016年11月为止,举报者提供的书面举报有398份,其中有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到目前为止加拿大国税局已经与20位举报人签署了奖励协议,但奖金还没有发出去;因为根据加拿大国税局的奖励举报者的规定,只有在举报者提供的线报导致海外逃税的欠税款项被追回的情况下才能获得相当于追获税款总额5%到15%的奖励。   自由党联邦政府税务部长Diane Lebouthillier没有向议会提供海外逃税行为举报热线到底让国税局追回了多少税款的具体情况,只是笼统的说过去几年国税局进行了大量的税务审计工作,其中的293个税务审计导致国税局收回来2.93亿加元的欠税和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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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经法官“批准” 美国一厌食女绝食而亡

      法官保罗・阿姆斯特朗。   美国一名30岁女子多年来饱受厌食症折磨,请求当地法院准许她拒绝接受强制喂食,并于去年11月得到法官的支持。这名女子日前在新泽西州一家医院去世,死时体重仅31公斤。   当地法院为她委派的律师小爱德华・达历山德罗22日证实,阿什莉20日在莫里斯敦医学中心姑息治疗部去世。   阿什莉从青春期起就患有厌食症和暴食症。她的家人在过去15年里一直在帮助她治病。2014年,阿什莉住进了新泽西州帕西帕尼的格雷斯通园精神病医院。2016年6月,她的体重降至27公斤,她被送入莫里斯敦医学中心接受治疗。因不愿接受强制喂食,她向莫里斯敦市法院提出,她不想要食物和水,希望获得姑息治疗。   姑息治疗是相对于根治性治疗而言,它是指对失去根治机会,以及现有治疗手段尚不能根治的疾病所采用的治疗。它主张既然死亡不可逆转,不如放弃激烈治疗手段,转而利用药物镇痛、心理抚慰等方法,缓解病人痛苦,让病人享受最后的安详时光。强制喂食是指通过鼻饲法等手段将流食导入肠胃。   州检察官办公室要求法官依照州公众服务部的意见,准许对阿什莉进行强制喂食,理由是阿什莉患有慢性抑郁症,心智不健全,而且厌食症并非绝症。   治疗阿什莉的医生们出庭作证说,她被诊断为晚期精神性食欲缺乏。她的律师达历山德罗说,阿什莉的骨密度相当于92岁的老人,如果违背她的意愿给她强行喂食,冲撞之下她可能骨折。   法官保罗・阿姆斯特朗去年11月初到医院看望了阿什莉。最终,他于同月21日作出裁决,支持阿什莉拒绝接受强制喂食的决定。   阿姆斯特朗说,阿什莉与他交谈时的反应“坦率、坚定”,“她自愿如此并很清楚这个决定的后果可能是死亡”。   他在判决书中说道:“病人的父母、医生、精神病医师、法庭委派的医疗监护人和莫里斯敦医学中心的道德委员会发出一致的声音,要求本法庭将阿什莉转入姑息治疗部,减轻她的痛苦。”   州检察官办公室没有提出上诉。   3个月后,阿什莉离世。“对爱她、支持她的家人来说,这段时间异常艰难,”达历山德罗说,“她走得安详,这让人欣慰,让人难过的是,现代医学技术、她的家人、医生等那么多人的付出,都没能帮她战胜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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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裔中国骗贷全家潜伏温哥华 法院判还5千万

    据英文版《南华早报》报道,加拿大BC省最高法院本周二作出裁决,完全支持中国河北石家庄仲裁委员会的仲裁令,要求移民温哥华的河北石家庄男子颜世彪必须偿还中国中信银行5000万元人民币贷款及217万人民币的利息。颜世彪本人及代理律师都没有出席判决。报道称这是中加两国签署有关“分享和返还被追缴资产”的协定后一次意义重大的裁决。 华裔卖公司骗贷款全家玩潜伏 据报道,56岁的河北石家庄男子颜世彪与36岁的妻子高雅晖先办妥加拿大移民身份,然后从中国中信银行贷款5000万人民币,同时卖掉了自己公司股份获利3250万人民币,随后一口气在温哥华买了4间百万大宅,全家潜伏在温哥华,贷款到期也不还。不料中信银行通过私家侦探找到了他,并在温哥华起诉了颜世彪,法院下令冻结颜世彪在卑诗的全部资产,避免他进行资产转移。 法官Shelly Fitzpatrick 报道说,颜世彪今年57岁,曾是河北省石家庄河北檀源木业公司董事长,他于2014年6月向中信银行以公司名义申请5000万人民币(约1000万加元)信贷额度(line of credit),该款在2015年夏季到期,颜世彪不但没有还款,连人也不见了踪影。 卑诗法院下令冻结颜世彪在卑诗的全部资产 中信银行指颜世彪,按照贷款要求,颜世彪如果变更国籍或住址,或者失去工作,需要在三天内通知中信银行。如果颜世彪的财政状况及股份有所改变,也需要提前通知银行。而他的妻子同时也以书面的方式,确认自己知晓丈夫因个人担保所需承担的义务。中信银行在文件中称,颜世彪是透过“不实陈述”才从银行取得信用贷款的。 颜世彪取走5000万元人民币贷款后随即从中国“人间蒸发”,银行方面经过6个月的调查,才追查到颜世彪一家住在温哥华。调查还发现,颜世彪在取得贷款后,于2014年12月10日,将自己在檀源木业的股份,以3250万人民币的价格卖出。颜世彪移居国外及卖掉股份的行为,皆没有通知银行。 颜世彪在温哥华的住宅(图片来源Google) 中信银行在中国告颜世彪要求还钱,但颜世彪置之不理,中信银行没办法只好打跨国官司,在卑诗最高法院起诉颜世彪。 法庭文件显示,早在2014年3月,颜世彪在卑诗省就设立了一间名为TYMY Investments的投资公司。母亲颜世彪和妻子以250万、310万、230万、100万加元分别买下温哥华四间房屋,总值超过800万加元。 颜世彪在列治文价值310万的住宅(图片来源Google) 据明报报道,颜世彪与妻子高雅晖在中国也涉及两起经济案件,被法院查扣资产高达近3亿人民币。明报记者前往颜妻子名下、法庭文件陈述中称颜世彪一家所居住的温哥华西区大宅时,没有人应门。该间大宅外安装多组监察录影机,一名华裔邻居则称屋内有一名中年妇女及一名年轻女性居住,但没有见过男主人,也未与他们有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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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两猎人涉嫌开枪打伤朋友 反嫁祸非法移民

    据英国《每日邮报》2月20日报道,两名美国猎人被指控在得克萨斯州一座与墨西哥接壤的农场开枪打伤他们的朋友,但他们称这都是非法移民所为。不过警方认为此事与非法移民无关。 2017年1月6日,沃克•多尔蒂(Walker Daugherty)和埃德温•罗伯茨(Edwin Roberts)与同伴在农场打猎时受了枪伤,沃克的伤势尤为严重,险些致命。他们俩和同行的其他几名猎人都坚称他们受到了非法移民的袭击。得克萨斯州农业部门专员希德•米勒(Sid Miller)声称,这起袭击事件进一步表明,美国政府有必要在南部边境修建隔离墙以防暴力分子和贩毒集团入境。 然而,得克萨斯州普雷西迪奥县的警长丹尼•多明格斯(Danny Dominguez)调查此事后发现,无法找到任何有关移民涉嫌此事件的证据。警方认为,沃克开枪打伤了埃德温,他们的另一名同伴迈克尔•布莱恩(Michael Bryant)则打伤了沃克。此外,一个大陪审团决定以涉嫌开枪打伤他人起诉沃克和迈克尔。 当局称,已有约30名执法人员在这群猎人所在的农场周边调查,但并未发现事发当晚有人接近营地,调查者也并未发现有非法移民实施暴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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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智力多低才能免死?这是个未解的争议

    几年前,美国最高法院规定,如果罪犯是无法理解诉讼程序的“智力残疾”,就不能判处死刑。如今,最高法院在如何判定“智力残疾”这一点上,不得不面对来自科学界的异议。 尽管弗雷迪·李·霍尔(Freddie Lee Hall)已经成年,但他的智力仍处于孩童状态。1978年,霍尔和他的朋友计划去洗劫一家便利店。他们需要一辆汽车,于是,他们强迫一位21岁的孕妇驱车驶入丛林,并在那里将其奸杀。不久后,他们又枪杀了一名副警长。他们被缉拿归案后,经过审判,被定为谋杀罪,并且法院断定霍尔是主谋,将他判处死刑。 35年来,霍尔一直上诉,试图将死刑减为终身监禁,但从没有成功。而引发了讨论的,并不是霍尔的罪行,而是佛罗里达州判处他死刑时所依据的智商测试。 2002年,美国最高法院的一项裁决已经禁止对智力残疾人员处以死刑。不过,霍尔的律师会辩称,美国很多州在评估心智能力时使用的方法都已过时,很少或根本没有考虑最新的科研成果。美国有10个州认为,智商测试得分超过某个数(通常是70)的人,都应视为智力正常,符合判处死刑的条件,佛罗里达州就是其中之一。心理学家认为,智商测试还没有精准到可以划分出如此明确的界限的地步。几位研究过这一案件的专家指出,霍尔的智商在60到80之间,许多州都会认为他并不符合判处死刑的标准。 霍尔案件的档案引述了一段来自临床医生的说法,这位医生认为,霍尔“现在、过去以及将来一直都存在智力障碍”。美国最高法院如何裁决此案,具有重大意义。据估计,美国3100多名死刑犯中,可能有20%的人有某种程度的智力残疾。加利福尼亚州圣巴巴拉市的律师南希·海特(Nancy Haydt)正在整理与智力残疾有关的死刑案件的数据库,她说,如果最高法院做出有利于霍尔的判决,数百件上诉就会接踵而来。 很多心理健康专家希望法院给出更全面的裁决标准。去年12月,美国心理学会(APA) 和美国智力与发展障碍协会(AAIDD)等专业组织在呈交给最高法院的霍尔案简报中,都主张法院制定新的法律标准,体现智力研究领域的最新成果。心理学家指出,智商测试从来都不是用于评估犯罪心理的。他们认为,智商的现代定义更合理,即“包括学习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与人交往以及适应社会的能力”。 数字与智力 早在2002年,智商问题就在法律事件中引起了混乱。当时,弗吉尼亚州的一名男子,达里尔·阿特金斯(Daryl Atkins),被判死刑后向最高法院上诉。阿特金斯及其同伙于1996年因谋杀而被拘捕,当时没有目击证人,并且阿特金斯的同伙与检察官做了个交易:只要他指证阿特金斯是持枪者,他的死刑就可以减为终身监禁。阿特金斯的智商只有59,在整个审判过程中,他稀里糊涂,一直傻笑。最高法院认为,对一个不明白自己所作所为会产生什么后果,又对法律诉讼一无所知的人来说,死刑实在是“既残忍,又不寻常”。最高法院将阿特金斯案交回弗吉尼亚州法院,在那里,阿特金斯的死刑被改判为终身监禁。 最高法院还做出一项裁决,对于那些按照美国智力障碍协会(即现在的AAIDD)等组织的标准被诊断为“智力残疾”的罪犯,不适用死刑。美国智力障碍协会对智力残疾的定义包括3条标准:智商比平均水平低两个标准差以上(大约70);在适应和融入社会方面有困难;18岁之前就显示出智力残疾的迹象。然而,最高法院让各州自行决定如何落实这些标准,而许多州在实施细则上都出现了问题。加利福尼亚州萨克拉门托市联邦助理辩护律师哈利· 西蒙(Harry Simon)说,“各州的理解其实是,‘我们想怎么定义智力残疾,就怎么定义’”。 佛罗里达州划定了明确的界限:只要罪犯智商超过70,就可以适用死刑。有些州甚至更严格,在俄克拉荷马州,只要罪犯一生中有一次智商测试的得分高于75,就可以适用死刑。刑事司法法律基金会(一家支持保留死刑的非营利组织,位于萨克拉门托市)的法务总监肯特·谢德格(Kent Scheidegger)认为,这些问题都源于阿特金斯案的最终判决。他说,“阿特金斯案确定了一条法则,即我们必须明确地将人们划分为两类,智力残疾或智力正常,并区别对待这两类人。但是,实际上并不存在一条清晰的界限,所以注定要引发很多问题。”现在,每个州都想方设法去遵守这条法则。尽管划定明确界限的做法有诸多不是,不过可以一视同仁地适用于所有被告,这就避免了因控辩双方的心理专家水平差异而影响最终判决的局面。对于霍尔案,佛罗里达州检察总长办公室以最高法院尚未做出最终判决为由,拒绝发表评论。不过,该办公室在呈交给最高法院的案情简报中指出,“一些组织致力于扩大阿特金斯案最终判决的影响,它们确立的智商测试标准含糊不清,总在变化,甚至自相矛盾”,如果最高法院给出有利于霍尔的判决,“各州的法律势必会受缚于这些标准”。 不过,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心理学家基思· 维达曼(Keith Widaman)说,临床医师普遍反对规定明确界限的作法,一个原因是智商测试通常都有10分左右的误差。此外,大多数被告在不同类型、不同版本的测试中,得到的分数相差甚远。维达曼指出,最常用的一种智商测试——韦克斯勒成人智力量表(WAIS),只有几个问题,而这些问题旨在评估人类正常智力的下限:大约是70。更重要的是,这些测试本身也在与时俱进。传统的测试侧重“结晶的”智慧,包括人们掌握的知识、理解能力。但是,维达曼说,特别是在过去10年间,智商测试的设计者越来越重视“流动的”智慧,即吸收新信息、作出判断以及理性分析复杂问题的能力。 弗林效应(Flynn effect)给智商测试结果的诠释更添一层迷雾。弗林效应指出,人类智商的平均水平每10年增长3%左右。人们给出的解释五花八门:营养更全面、产前护理更健全、测试方式越来越标准化,等等。因此,每隔10年左右,心理学家都要重新规整各种智商测试,使大众智商的平均水平保持在100左右。这就意味着,像凯文·格林(Kevin Green)这样,在1991年按照1972年版的智商测试得了71分的死刑犯,如果依据当年(也就是1991年)修订版的智商测试,也许只会得65分。2000年,格林被判死刑,他的律师上诉时指出,法庭应该考虑到弗林效应而改判。然而,格林的智商高于弗吉尼亚州规定的明确界限——70,因此,他于2008年被执行死刑。 一些心理学家希望,法律条文能够体现出人们对智力更深刻的理解。科罗拉多州利特尔顿市的法庭心理学家、在阿特金斯案中担任顾问的斯蒂芬·格林斯潘(Stephen Greenspan)说,“用一个简单的数字来反映智力,这样的观点从科学上来说是不正确的,早就被抛弃了”。 那判定标准又该怎么设定呢? 詹姆斯·哈里斯(James Harris)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最新版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美国几乎所有医院和卫生站都在使用该手册)在阐述智力残疾的诊断时,特意避免了设定智商数值界限。哈里斯是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精神病学家,同时也是DSM-5中“智力残疾”一章的首席作者。他认为,智商测试结果并不能反映被告融入社会的能力。“当别人对他们说,‘和我一起去抢银行吧,我会给你好处,而且抢银行可有趣了,我还会让你拿着枪’,他们不会去想将会发生什么”。在美国智力障碍协会定义智力残疾时提出的3条标准中,这属于第二条涉及的领域,即“适应功能”。DSM-5认为,适应功能与智商同等重要。哈里斯说,适应功能与许多因素有关,包括移情能力、社交技巧、冲动控制、判断力等,所有这些因素都与标准智商测试分数没有太大关系,特别是存在脑损伤的情况时更是如此。 拿迈克尔·扎克(Michael Zack)为例。自1997年起,扎克就成了一名死囚犯,罪名是谋杀了在酒吧遇到的一个女人。多次庭审中,他的律师和一名心理学家反复辩称,扎克的脑部因母亲怀孕期间酗酒而存在损伤。尽管胎儿酒精谱系障碍并不一定会降低智商测试得分,但会损伤中脑,进而影响从经验中学习以及预知行为后果的能力。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扎克的智商测试得分是79,而心理成熟度却像10岁的孩童。心理学家利用标准测试来评估适应性行为,这些测试问卷会提出一些与现实生活技能有关的问题,例如会不会系鞋带、填支票等。填写问卷的,通常是受测者的家庭成员,或者非常相熟的人,而不是受测者本人,因为人们有夸大自己能力的倾向。 但是,佛罗里达州劳德代尔堡死刑案件委员会的律师威廉·亨尼斯(William Hennis)说,在法律环境下,这些测试经常被误用和滥用。很多时候,他们会让狱警填写问卷,而狱警会说,罪犯在高度设防的监狱里适应得很好。亨尼斯说,“你的一日三餐都是统一分配,终日受到监视,生活中每分每秒都被限定死。在这样的环境下,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意义的适应功能评估”。他坚持认为,为了得到公正的结论,填写问卷的必须是在被告进监狱之前就认识被告的人。一些州已经出台了测量心理适应性的方法。得克萨斯州处决的罪犯数量居全美之首,该州采用了“布里塞尼奥因素”,包含得克萨斯州刑事上诉法院于2004年制定的7项行为标准。这些因素包括,在家人和熟人看来,被告是否存在智力障碍、是否有能力直接回答问题、是否会撒谎,以及是否有预先制定计划的能力。法官们写到,他们制定的标准符合美国智力障碍协会的指导方针,定下这7个因素,是为了明确“极其主观的适应性行为标准”。然而,这些因素却成了批评者攻击的靶子。 西蒙说,“这些标准都是法官们凭空捏造出来的,没有任何科学基础”。他认为,这些不专业的评估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很多智力残疾的被告都会模仿别人的行为,以表现得好像很有能耐。他们还会装模作样地收集一些他们根本看不懂的书籍,仅仅是为了显得有文化。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心理学家马克· 塔塞(Marc Tassé)说:“许多人以为他们知道智力残疾者看上去会是什么样子,但实际上,那并不是智力残疾者真会表现出来的样子。” 2014年,AAIDD发布了《诊断适应性行为量表》(DABS),这是首个专门用于诊断年轻人轻度智力残疾的适应性行为测试。身为该项目负责人的塔塞说,“这些死刑案件让我们意识到,专门设计一个测试,来分辨死刑犯的真实情况非常重要”。轻信是智力残疾的标志,DABS的一个新颖之处就是设计了与轻信他人有关的问题。塔塞表示,那些智力残疾的罪犯通常都有同谋,可能就是这些同谋带领他们走上犯罪之路。 霍尔案的象征意义 通常,智力残疾的3条标准中,最让辩护律师头疼的是第三条:被告在18岁之前就已经是智力残疾吗?有时,被告的早期生活环境可以提供一些线索。比如,童年时期遭受忽视或虐待,会导致智商大幅下降。一些法庭文件,比如霍尔案的档案,写满了这样的传奇故事,比如,父母和他人虐待被告、被告的头部遭到打击从而造成脑损伤、一些经历给被告留下了创伤记忆。但是,这些记录往往支离破碎,辩护律师只能依赖被告的家人或老师的主观记忆。亨尼斯曾试图寻找他的当事人迪安·基尔戈(Dean Kilgore)的童年记录。上世纪50年代,基尔戈出生于密西西比州,是一个黑人佃农的儿子。经过许多天的搜寻,亨尼斯发现了基尔戈50年前的一项少年犯罪记录:当时,基尔戈所在的囚犯劳动营中,人们就已经用“脑子坏了”来形容他。 最高法院同意审理霍尔案,这使得那些希望法庭科学有更好发展的人们深受鼓舞。或许,最高法院会做出让各州都遵循DSM-5诊断标准的决定。不过,最高法院更有可能做出决定,各州都必须考虑智商测试得分的标准误差,或者重视临床心理学家的专业诊断意见。佛罗里达州声称,它用来评估智力的方法符合阿特金斯案确定的标准,如果最高法院做出有利于霍尔的裁决,就会招致无端上诉的泛滥。就像佛罗里达州检查总长办公室呈交给最高法院的简报中所称,“未来,诉讼将会没完没了”。但是,支持给智力残疾的死囚犯减刑的人们信心满满。马里兰大学的律师李·科瓦尔斯基(Lee Kovarsky)说,“对霍尔来说,目前的情形是很乐观的”。科瓦尔斯基曾为智商只有61的马尔温· 威尔逊(Marvin Wilson)辩护,威尔逊因谋杀罪于2012年在得克萨斯州被执行死刑。 在最近一些存在科学争议的案件中,最高法院开明地听取了专家的意见,比如,AAIDD和APA呈交的霍尔案简报。此外,几十个曾经担任法官和执法官员的人组织起来,向最高法院呈交了一份有利于霍尔的案件简报,希望最高法院考虑到智商评估中的标准误差。哈里斯在评价这些简报时说:“我认为,这些简报对我们遭遇的困境做出了一个非常强力的声明:我们不能仅凭一个数字,就剥夺一个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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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硅谷华裔参政第一人遭杀害案 凶手过堂

    隋景禄     驻旧金山记者言洁予报道,苹果总部所在地、华裔居民聚居的硅谷重镇Cupertino,近日发生一起令社区愤慨的血案,该市首位华裔学区委员隋景禄遭人杀害并弃尸荒野。涉嫌杀害隋景禄的嫌犯Ellebracht将于2月23日下午一点半将在Santa Clara县高等法院过堂。   1月23日,警方在加州中部Three Rivers的山丘上发现了70岁的隋景禄的尸体,这位事业成功的硅谷华裔地产商被人勒死后浅埋于土中。记者从Santa Clara县地检官Jeffery Rosen办公室了解到,检方经过调查已逮捕嫌犯、隋景禄生前雇佣的工人Christopher Ellebracht。   隋景禄生前是Cupertino,乃至整个旧金山南湾地区第一位成功当选的华裔民选官员。在朋友眼中,他是一个热情好客、乐于助人的热心肠的大好人。 现任齐鲁会馆会长刘磊向记者回忆说隋景禄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尽管作为缅甸华侨,从未在故乡山东居住,却一直心系家乡父老:“隋景禄是我们齐鲁会馆的创始理事,他是和蔼可亲的长者,也是社区的领袖。他在我们齐鲁会馆做了很多实事,帮助了很多山东移民,也在山东的许多学校捐献了资金。”   Cupertino市议员张昭富作为隋景禄生前的朋友也表示自己从政深受隋的鼓舞帮助:“隋景禄在南湾创立了第一间中文学校,也是在南湾第一个参政的。因为他的参政才带起来了我们这些新上来的人。”   今年1月18日,隋景禄从硅谷Sunnyvale一家健身房驾驶一辆银色奔驰轿车离开,随即失踪。家人随后报警,并与社区人士筹集了1万美元悬赏寻人。嫌犯Ellebracht在ATM机存入隋景禄的支票时被监控拍下,后在其遗弃的一部白色厢型车中发现了隋景禄的手机与血衣。直到22日,嫌犯因滋事斗殴在加州中部的Visalia被捕,他被控谋杀、财务欺诈老年人和伪造支票。   隋景禄的不幸遇害,让整个旧金山湾区的华裔社区分外关注。更有人认为,在针对华裔社区的恶性治安事件层出不穷的今天,这起案件应当为所有华人敲响警钟。   “嫌犯是他雇佣的工人,他帮了他很多,嫌犯的妈妈也说了,他儿子有犯罪前科找不到房子住,隋先生帮他找房子,给他工作,”张昭富觉得隋作为一个好人不应遭此横祸:“所以我们都很难过,想起来都会掉眼泪。”   刘磊也向记者反复重申:“这段时间针对华人社区的抢劫和杀戮确实要警惕,我们的社区领袖要站出来向治安机构反映,要有防范对策,不能让悲剧一再发生。”   涉嫌杀害隋景禄的嫌犯Ellebracht将于2月23日下午一点半将在Santa Clara县高等法院过堂。Cupertino市议员张昭富表示,希望有更多民众站出来,明天与他一起出席这场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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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朝媒:在大马死亡的朝鲜国民系心脏休克而死

      金正男(资料图)   据朝鲜网站“今日朝鲜”2月22日报道,2月13日在马来西亚机场遇害的朝鲜国民死因是心脏休克。马来西亚警方不愿交还遗体以及该朝鲜国民被毒杀的说法都由韩国一手策划。   据该网站报道称,13日,该朝鲜国民死亡后马来西亚外交部和医院曾确认死于心脏休克,并通知朝鲜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引渡遗体。因此,朝鲜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对死者身份进行确认后提出了引渡遗体的要求。但是,当天晚上,韩国媒体抛出了该朝鲜国民是被毒杀的言论后,导致马来西亚警方介入了调查,并不顾朝鲜驻马来西亚大使馆的反对,对死者遗体进行了尸检。   该网站称,马来西亚方面无视朝鲜方面的正当要求和国际法,坚持进行尸检的行为是对朝鲜自主权利和人权赤裸裸的侵犯。   该网站指责称,韩国舆论方面,在尸检结果出来之前就一直主张该朝鲜国民是被朝鲜方面毒杀的。   该报道称,韩国的这种行为很明显是为了抹黑朝鲜的形象,也是苟延残喘的朴槿惠政权吸引世界目光,转移国内视线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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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年前

    台湾医师红杏出墙132次 没了老公还得坐牢

      自己枕边睡着人人称羡的医生,却还忍不住出轨搞外遇!高雄一位医师娘在一年内竟与大学讲师做爱上百次,事发后除了离婚收场外,还被法院依通奸罪判8个月徒刑,而意外的是医师娘偷吃132次,法院却认定有罪性行为只有61次。   根据报导,高雄有位陈姓医师娘红杏出墙,与3年前在微信上认识到杨姓大学讲师,并迅速坠入情网还多次到汽车旅馆幽会,之后为了方便起见,甚至直接在外租屋好办事。但交往一年左右医师娘想分手,杨男恐吓要把性爱影片播给陈女丈夫、婆婆与娘家兄弟观看。   两人奸情曝光后,陈女的医生丈夫气得要离婚,更要对两人提告,陈女也表示要告杨男恐吓。根据《自由时报》报导指出,两人翻云覆雨次数高达132次,但经过高雄地院审理后,法院判决书上,明确记录两人在医师娘跟丈夫婚姻关系存续间,发生的有罪性行为61次。   陈女红杏出墙事情被发现后,不仅离婚收场,更被法院依通奸罪判8个月徒刑,缓刑2年;杨男更被依相奸、恐吓、伪造文书等罪判刑3年4个月,其中2年8个月不得易科罚金,必须入监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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