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天空 温哥华天空
  • 信息版
  • 大温店铺
    • 店铺
    • 约饭
  • 视频
  • 专栏
  • 娱乐
    • 2016中国好声音
    • Sky秀
  • 折扣
登录 注册
  • 本地新闻
  • 加国新闻
  • 中国新闻
  • 国际新闻
  1. 新闻首页 /
  2. 国际新闻

    /
  • cover

    天空之境:玻利维亚,风景梦幻如画

    世界上总有一些地方是如同镜像一般。例如,在我们国家有许多美丽的风景,也能在世界另一端的南美发现异曲同工的美景。这片”南美洲最后的净土",虽然不像我们的无人区那样神秘,但与中国的青藏高原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并具有独特的南美风情。   1 .乌尤尼盐滩 它是世界上最大的,长 200 多公里,宽 80 公里,盐储量超过64亿吨,锂超过2100万吨。拥有令人惊叹的自然美景,从这个神奇的乌尤尼盐滩,盐滩中间的巨大仙人掌岛,从雨季的巨大镜子,从令人印象深刻的日落,西部山脉的火山,如licancabur,ollague,tunupa火山等,游客可以在这里练习从3600米高到6000米高的徒步旅行,享受不同地方的温泉,Laguna Polques温泉,Laguna blanca温泉等,荒凉的沙漠如西洛里沙漠,萨尔瓦多·达利沙漠,观察波托西西南部的动植物,在一次难忘的冒险中了解和享受。 图自:Trip Advisor   2.月亮谷 月亮谷位于拉巴斯市郊約20公里,這是一個自然形成的峡谷,起源於冰川的沙石地形,属于干旱区喀斯特地貌(Karst Landform),经历风吹雨打,形成了石林奇观,因富含多类矿物质,沙石呈現出不同的色调,米色、紅色、深紫色皆有。这里没什么植物,恍若置身于月球表面,所以叫做月亮谷。山谷的四周还被陡峭高山包围,紅岩层的高山有點像“丹霞地貌”。 图自:Trip Advisor 3.拉巴斯城市 拉巴斯是南美洲国家玻利维亚的行政首都,由于城市海拔約3640公尺,使得其也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的首都,市气候属于温带山地气候,年平气温7℃。 图自:Trip Advisor 大家觉得玻利维亚漂亮吗?  
    time 3年前
  • cover

    得罪摄影师?新郎黢黑 只能隐约看见牙

    马来西亚妻子Sayyika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她的婚礼当天的照片,她说,她聘请了一位婚礼摄影师来记录她的珍贵时刻,因为她想在婚礼当天留下回忆。   她非常难过的是,她丈夫唯一的记忆被摄影师破坏了。 此外,她丈夫的皮肤很黑,但由于摄影师没有调暗灯光,她几乎看不出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他的白牙,面无表情,就像黑人牙膏广告中的 "黑人"。 另外,在准备婚礼的照片中,有一个黑色的瓶子在众人面前,但它没有被移动或调整位置,仿佛瓶子是照片的主要对象。 萨亚卡说,每张照片都是很差,因为构图很奇怪。本应是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却被一个敷衍了事的摄影师破坏了,这对夫妇表示遗憾,说他们自己用手机拍的照片比这个摄影师拍的更好。  挑选摄影师还是要谨慎啊!   图自网络。
    time 3年前
  • cover

    Tik Tok 流行薄荷唇膏涂眼皮,专家:很危险

    最近在TikTok上出现了一种趋势,许多人将润唇膏涂在他们的 "眼皮 "上,希望能获得“快感”。 然而,这是一种危险的做法,可能导致眼皮刺激和皮肤病等问题。 图自:每日邮报     据《每日邮报》报道,这种趋势实际上自2010年以来就一直存在。 这种润唇膏有薄荷味,涂抹时有轻微的刺痛感,许多人将润唇膏涂抹在眼睛上,营造出喝酒后略带醉意和兴奋的感觉,或者让自己 "提神"。这种行为被称之为“Beezine”。 图自:每日邮报 伯特蜜蜂润唇膏含有薄荷油,保湿型含有薄荷醇,这两种物质都有冷却作用,所以涂在眼皮上很可能会产生凉爽的感觉。 最近,Beezine的潮流被许多网民重新提起,许多视频获得了数百万的浏览量。 图自:Tik Tok 然而,专家警告说,眼睛周围的皮肤非常敏感,这样做可能会导致接触性皮炎和眼睑刺激症。不仅如此,共用眼睛和嘴唇也会使细菌传播到其他地方。 Burt's Bee的发言人在接受采访时也表示,虽然Burt's Bee的产品是100%天然的,但仍然不建议在眼睛上使用。
    time 3年前
  • cover

    八块腹肌不是梦!男子纹身长出腹肌

    大家知道,获得六块腹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需要控制饮食和定期锻炼。 英国的一名男子为了实现快速获得六块腹肌的目标,在自己的肚子上纹了肌肉的纹身。 据《纽约邮报》报道,一名英国男子一直想拥有一个好身材,但不喜欢去健身房或努力控制饮食,所以他决定通过纹身来 "长腹肌"。   图自:纽约邮报 迪恩-冈瑟(Dean Gunther),经营着纹身店Colour Realism Tattoos。他在接受采访时说,这是第一次有顾客要求他做这样的纹身,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他很高兴有机会去尝试。迪安说,他以前也见过其他人有这种类型的肌肉纹身,但那只是简单的黑色轮廓,看起来很不自然。 图自:纽约邮报   尽管这名男子成功 "长 "出了六块腹肌,但网民们的评论不一。 一些人说,运动获得的腹肌才自然,而另一些人则赞扬了这位纹身师的技术。 另一位网友说:"我不知道如果我和某人约会,回到家,脱掉衣服看到这个,我会怎么想?
    time 3年前
  • cover

    英国警察抓人一脸懵:贼呢?

    图自:每日邮报 近日,一张 "警察抓人 "的照片在英国引起了人们的关注,照片中,一名警察在推开窗户时,一脸疑惑地四处张望,找不到贼。只见贼脚踩在屋顶的窗框上,距离超近。 据BBC和《每日邮报》报道,事件发生在今年2月,当时一名锁匠去大楼换锁,感觉有些不对劲。接到报告后,警方对大楼进行了搜查,发现了大麻和职业的痕迹,并展开了调查。 当时在现场的32岁阿尔巴尼亚男子埃特蒙-利卡(Etmond Lika)从窗户爬出来,躲在屋顶上以逃避警察的追捕,但最终被抓获,并承认参与了大麻种植。 目前,他已被判处两年零四个月的监禁。 然而,人们从警察追捕Rica的照片中注意到,两人的距离非常近,Rica躲在屋顶窗框后面,而警察则从窗户向外看,似乎没有意识到Rica其实就在他们身后。 据该报报道,Rica在英国没有犯罪记录,他于去年9月乘船越过英吉利海峡来到英国,由于经济原因离开阿尔巴尼亚,以便获得更好的工作机会。里卡的辩护律师奥利维亚-比斯利说,里卡每天被收取100英镑的生活费,Rica "想工作,但现在知道应该通过正常渠道寻找工作"。
    time 3年前
  • cover
    6年前

    中国驻外使馆连发提醒,回国要注意了

    近期,因疫情原因,很多航班都做了调整,导致一票难求。许多回国的小伙伴只好通过第三国或地区转机再飞往目的地。但部分人因不了解当地过境政策,导致出行不成却滞留在机场或者被遣返。 为此,中国驻外使领馆纷纷发布通知,提醒中国公民一定要注意各国不同的过境政策。 中国驻韩国大使馆 巨坑!提醒您谨防假机票诈骗 日前,又有10余名自第三国来韩国转机的中国乘客抵达仁川机场后,发现所购下一程回国机票为假机票,被迫滞留机场。这些乘客系通过票务代理或网上不明渠道购买联程票,还有票贩子故意出具虚假行程单,声称到韩国后将协助乘客购买回国机票,但乘客抵韩后即失去联系。 据了解,目前中韩间每周10班航班机票早已售罄,其中自美欧地区来韩转机人员已占各航空公司票源的80-90%,当地公民一票难求,大量人员预约候补机票。因此,期望抵韩后再抢购回国机票并不现实。当前仁川机场中转区酒店客房爆满,如长时间滞留还可能增加交叉感染风险。 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再次提醒拟来韩转机的中国公民:谨防假机票陷阱。请通过航空公司客服中心、官方网站、手机APP等直销渠道购买机票。如通过其他渠道购买,务必进行“电子客票验真”。在未确定后续行程及行程所涉中转地过境政策前,切勿贸然启程来韩转机。 仁川机场中转区无核酸检测服务 另外,不少身在美欧地区的中国公民,于近期选择经韩国仁川机场转机回国或飞往其他国家。但是,有的目的地要求乘客提供核酸检测结果,而仁川机场中转区不提供核酸检测服务,这些乘客只好滞留在机场。 还有一种情况是,目的地尚未允许中国公民中转,导致乘客滞留仁川机场中转区,甚至被遣返至出发地。 中国驻韩国大使馆提醒,请您务必事先详细了解行程所涉中转地过境政策,同各段承运航空公司了解联程机票、行李直挂、登机等方面要求,切勿贸然启程来韩转机。 中国驻日本大使馆 请中国公民近期谨慎选择经日本转机回国 近期,一些从欧美出发的中国公民在经日本或从日本再次转机第三国(地区)回国时,因事先未仔细确认机票信息或第三国(地区)入境限制等原因转机失败导致滞留,或被遣返至出发地。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特别6月11日发文提醒中国公民近期谨慎选择经日本转机,以免行程受阻。 请务必事先详细了解行程所涉中转地过境政策及最新入境政策,向各段承运航空公司了解联程机票、行李直挂、登机等方面要求。 根据日本目前的入境限制政策,持中国湖北省、浙江省签发护照者及入境日本前14日内曾到访或居住在中国(含港澳台地区)、加拿大、美国的外国人原则上无法入境日本。 受日本当前入境政策限制,中日间往返航班只能降落东京成田机场或大阪关西国际机场。若下一程航班需入境日本(如更换航站楼、提取行李、机场过夜等)则无法转机。 中国驻西班牙使馆 持有有效申根签证也不能进入申根区境内转机通道 近来,自第三国乘机抵达西班牙转机回国的中国公民较多。中国驻西班牙使馆特别提醒您:全球疫情仍在持续,建议尽量减少移动,避免长途旅行。如确需在西转机,请务必详细研读相关政策信息,以免行程受阻。 根据申根签证有关规定,中国公民过境一个申根国且24小时内不出机场国际转机区域,可走国际转机通道,无需办理申根签证;如要连续过境两个或两个以上申根国,则需走申根区境内转机通道,属于入境申根国家。 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欧盟实施入境限制,在西班牙转机的中国公民即使持有有效申根签证也不能进入申根区境内转机通道,只能在机场国际转机区域停留,无法出关解决住宿问题,且机场人群密集,存在较大交叉感染风险。 如中国公民计划在西转机,务必事先与前段承运航空公司(即搭载旅客来西的航空公司)了解关于联程机票、行李直托等方面的要求,勿贸然购买机票或启程来西,以免被拒登机,造成经济损失或滞留。请务必通过航空公司客服中心、官方网站、手机APP等直销渠道购买机票。 中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 务必提前买好全程机票再安排旅行 疫情发生以来,有中国公民从第三国经吉隆坡机场转机回国,未提前购买吉隆坡转机回国机票。 因疫情和航班调整原因,近期吉隆坡回国的机票非常紧张,“一票难求”。如未提前购买好机票,正常情况下几无可能在吉隆坡机场现场临时买到机票。 由于目前马来西亚政府仍不准外国公民入境,还会出现转机人滞留机场无法入境的情况。因此,使馆提醒欲从第三国经停吉隆坡转机回国的中国公民,务必提前买好全程机票再安排旅行。 购票时,请注意通过正规渠道,如通过航空公司客服中心、官方网站、手机APP等直销渠道购买机票,以免购到假机票。买到票后也请务必提前联系航空公司查验机票真伪。 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 提醒中国公民勿贸然来新转机 近日,有中国公民询问在新加坡樟宜机场转机事宜。经向新加坡有关部门了解,新加坡将逐步允许旅客通过樟宜机场转机,但需承运航司事先申请,获新加坡民航局批准后方可搭载转机乘客。 中国驻新加坡使馆为此提醒,如中国公民计划来新转机,务必事先与前段承运航空公司(即搭载旅客来新的航空公司)确定是否已获新民航局许可,并了解关于联程机票、行李直托等方面的要求,勿贸然购买机票或启程来新转机,以免被拒登机,造成经济损失或滞留。此外,对来自需填报“国际健康码”国家的转机人员,应确保“健康码”符合乘机要求。 中国驻苏黎世总领馆 目前尚未恢复瑞士到中国大陆的直航航班 近日,在瑞士苏黎世机场出现中国公民转机被拒绝登机而滞留机场的紧急情况。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瑞士目前尚未恢复到中国大陆的直航航班,苏黎世至新加坡、苏黎世至香港等航线因受中转国或地区的中转、入境政策限制无法登机。在此,我们郑重提醒大家,近期谨慎选择以上航线,以避免因航程中断且又无法返回原出发地而被迫滞留。 香港转机 首阶段暂不设往返中国内地目的地之过境服务 由2020年6月1日起,香港国际机场将分阶段逐步恢复转机服务。搭乘国泰航空和国泰港龙航空的乘客在下列情况下将可以过境香港: 他们的行程包含在单次预订中, 并且与下一趟国泰航空或国泰港龙航空营运航班的转机时间在8小时内. 在满足上述两个要求的前提下,由2020年6月1日起,将提供香港与营运航班目的地之间的转机服务。 在此首阶段不设往返中国内地目的地之过境服务。 所有海空联运服务(大湾区至香港)及空海轮渡服务(香港至大湾区)亦已暂停。 除此之外,多个使领馆也提醒旅客,在登机前,一定要严格按照《中国民用航空局、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关于中国籍旅客乘坐航班回国前填报防疫健康信息的公告》要求,通过“防疫健康码国际版”微信小程序填报个人健康信息。 目前,全球疫情仍在持续,小编建议各位还是尽量减少移动,避免长途旅行。如果有必须回国的需要,一定要仔细了解各国疫情期间的过境政策,避免耽误行程。
  • cover
    6年前

    多名哈利波特演员公开撕罗琳?她长文反击

    从上周末开始,关于“罗琳歧视跨性别群体”的争论,就一直没有停息下来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却没有被人遗忘,而是愈演愈烈——支持者和反对者唇枪舌炮,将战场扩大,甚至不断发展延伸。 报姐之前的推文中,也有说到过这个事情(戳这里复习)。 不过,这里还是给不清楚这件事的朋友简单说一下。 事情的起因,是推上的一篇文章:《为有月经的人创作一个更为平等的后新冠世界》。 而罗琳直接转发开喷了:“有月经的人?我确信这种人应该有个称呼吧。” 直接叫Woman,不行吗? 她的言论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将“来月经的人=女性”,实际上,是否定跨性别者的存在。 跨性别男性,也就是生理性别为女、心理性别为男的跨性别者,也有一部分还未完全变性的,可能仍然还在来月经,但他们不应当属于“女性”,而被归类为男性。 反过来,跨性别女性,她们没有月经,但仍然被归属在女性范畴。 罗琳的言论中,直接将来月经=女性,让很多跨性别者感到失望:性别这个概念不应当如此使用,应该尊重跨性别人群的心理性别。只要ta们心理认为自己是什么性别,就应该被以该性别对待。 这是一个一直以来的争议论题:如果一个人的心理性别为女,那么,即使TA没有经过任何变性手术,也可以被当做女性看待吗?就可以进女厕所、女更衣室吗?就可以以女性身份参加女性运动比赛吗? 在反驳时,罗琳说:“如果性别不真实存在,又何谈“同性之爱”?如果性别不真实存在,那么全球女性,因为性别而面临歧视的现实也被抹杀。 我认识也爱着跨性别人群,但抹除性别的概念,也抹杀了很多人讨论自己生活的能力。说真话,并不代表仇恨。” 这条简单的表态推文,彻底引爆了舆论,被大量反对者抵制:“医学界广泛共识证实了跨性别者,并敦促人们予以肯定。但你却在抹杀他们!” 还有些人表示:您根本不爱跨性别者,也不在乎他们。你的书籍曾经带给我爱与勇气,我那么喜欢你!我那么喜欢哈利波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有人翻出来她支持名声不佳的“反跨性别人士”Maya Fostater的言论。 美国纪录片《小太阳大愿望》中的跨性别兄妹“鲁卡”和“莲” J.K.罗琳? 她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但她却用这个影响力做了什么?她一直在用这个影响力号召其他人不要接受跨性别群体! 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歧视、恐跨的激进女权! 作为《哈利波特》的作者,罗琳的言论,在外网引起了轰动,也渐渐有激动的反对者开始涌入《哈利波特》相关人员的推特、Ins,要求他们站出来表态。 “不要让罗琳错误的观点,影响到更多哈迷。” 作为哈利波特系列电影的出品方,华纳针对罗琳的言论,发表了一份声明。 “华纳兄弟在包容性方面的立场十分坚定,我们希望能够培养多样性、包容性的文化。” “我们珍视故事创作者,但也充分意识到:我们有责任去培养同理心,倡导人们对所有群体的理解,尤其是那些和我们有内容合作的人。” 而拥有哈利波特IP的环球主题公园也表示:“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包括多样性、包容性和尊重。欢迎任何人来这享受时光的地方。除此之外,我们不予进一步置评。” 简单来讲,华纳兄弟和环球的态度——基本上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劝了,听不听是她的事情。 但比起官方绝对不得罪所有人的圆滑声明,哈利波特的演员们,却要旗帜鲜明得多,直言了断地“向她开炮”。 秋张的演员梁佩诗转发了一系列跨性别黑人女性慈善项目的链接。 金妮的演员邦妮发声“跨性别女性也是女性,我看到你,并爱你。” 卢娜的演员发声:“跨性别人群学着接受自己、爱自己已经足够有挑战性,社会不应再给他们增加这样的痛苦。” 赫敏的演员艾玛,分享了一张自己穿着跨性别T恤的照片,并表示—— “跨性别人群无需他人来定义,他们应该过自己的生活,而不应该总是被质疑或被告知自己不是怎样的人。” “我希望我的跨性别粉丝知道,我和世界上许多其他人,一直看着你,尊重你,爱着真正的你。” 哈利的演员丹尼尔撰写了长文,在感谢罗琳对他人生的巨大改变后,也发表了反对的看法。 “跨性别女性就是女性。任何相反的言辞都会抹杀跨性别者的身份和尊严,并且违背专业医疗保健协会提供的所有建议。而这些专业人士对于这件事情,比罗和我都专业的多。他们很多都受到过歧视,而我们应当给予更多支持,而不是否定和进一步伤害。” 他同时还对认为罗琳的言论伤害到自己感情的哈迷表示,希望不要让言论影响到对书的感情。 “书中说,爱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书中说,力量存在于多样性之中,对于‘纯种’的教条式追求会导致针对弱势群体的压迫……如果你曾经共情,曾经因此受助,那么这就是你和这个故事的联系。 这份联系是神圣的,没有人可以触碰到这一点。”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神奇动物系列主角演员小雀斑站出来的发声。 “我想表明我的立场:我不同意罗的言论。” 他表示:“尊重跨性别者是一种文化需要,多年来我一直在努力不断地教育自己,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在小雀斑曾经出演的《丹麦女孩》中,他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位饱受痛苦的跨性别者。 因此,他也一直做过很多关于跨性别者的调查,在几年中,一直坚持不懈地为他们发声。 “跨性别女性是女人,跨性别男性也是男人,非二元性别是真实存在的。 我永远不想代表群体发言,但我知道,我身边的跨性别者对不断质疑他们身份的声音感到厌倦,因为这种质疑也会导致暴力和虐待。他们只是想平静地生活,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这样做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表态,所有人都在发声。 罗琳的评论之中,每个人都在指责她对于跨性别者的不尊重,认为她恐跨、认为她歧视跨性别人群。 但罗琳的反对者的评论下面,却也都是指责: “如果男人只要声称‘我是女人’,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入女囚室强奸狱友,直接进入女厕所和女更衣室,参加比赛抢走本应属于女性的金牌?这不是跨性别者的问题!是对女性权利的侵略!” 就在所有人吵成一团的时候,罗琳又站出来,再次发了一篇长长长长长的文章,阐述自己的观点,进行反驳。 “尽管我成为众矢之的——但我,拒绝低头!” 全文如下: This isn’t an easy piece to write, for reasons that will shortly become clear, but I know it’s time to explain myself on an issue surrounded by toxicity. I write this without any desire to add to that toxicity. For people who don’t know: last December I tweeted my support for Maya Forstater, a tax specialist who’d lost her job for what were deemed ‘transphobic’ tweets. She took her case to an employment tribunal, asking the judge to rule on whether a philosophical belief that sex is determined by biology is protected in law. Judge Tayler ruled that it wasn’t. My interest in trans issues pre-dated Maya’s case by almost two years, during which I followed the debate around the concept of gender identity closely. I’ve met trans people, and read sundry books, blogs and articles by trans people, gender specialists, intersex people, psychologists, safeguarding experts, social workers and doctors, and followed the discourse online and in traditional media. On one level, my interest in this issue has been professional, because I’m writing a crime series, set in the present day, and my fictional female detective is of an age to be interested in, and affected by, these issues herself, but on another, it’s intensely personal, as I’m about to explain. All the time I’ve been researching and learning, accusations and threats from trans activists have been bubbling in my Twitter timeline. This was initially triggered by a ‘like’. When I started taking an interest in gender identity and transgender matters, I began screenshotting comments that interested me, as a way of reminding myself what I might want to research later. On one occasion, I absent-mindedly ‘liked’ instead of screenshotting. That single ‘like’ was deemed evidence of wrongthink, and a persistent low level of harassment began. Months later, I compounded my accidental ‘like’ crime by following Magdalen Berns on Twitter. Magdalen was an immensely brave young feminist and lesbian who was dying of an aggressive brain tumour. I followed her because I wanted to contact her directly, which I succeeded in doing. However, as Magdalen was a great believer in the importance of biological sex, and didn’t believe lesbians should be called bigots for not dating trans women with penises, dots were joined in the heads of twitter trans activists, and the level of social media abuse increased. I mention all this only to explain that I knew perfectly well what was going to happen when I supported Maya. I must have been on my fourth or fifth cancellation by then. I expected the threats of violence, to be told I was literally killing trans people with my hate, to be called cunt and bitch and, of course, for my books to be burned, although one particularly abusive man told me he’d composted them. What I didn’t expect in the aftermath of my cancellation was the avalanche of emails and letters that came showering down upon me,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which were positive, grateful and supportive. They came from a cross-section of kind, empathetic and intelligent people, some of them working in fields dealing with gender dysphoria and trans people, who’re all deeply concerned about the way a socio-political concept is influencing politics, medical practice and safeguarding. They’re worried about the dangers to young people, gay people and about the erosion of women’s and girl’s rights. Above all, they’re worried about a climate of fear that serves nobody – least of all trans youth – well. I’d stepped back from Twitter for many months both before and after tweeting support for Maya, because I knew it was doing nothing good for my mental health. I only returned because I wanted to share a free children’s book during the pandemic. Immediately, activists who clearly believe themselves to be good, kind and progressive people swarmed back into my timeline, assuming a right to police my speech, accuse me of hatred, call me misogynistic slurs and, above all – as every woman involved in this debate will know – TERF. If you didn’t already know – and why should you? – ‘TERF’ is an acronym coined by trans activists, which stands for Trans-Exclusionary Radical Feminist. In practice, a huge and diverse cross-section of women are currently being called TERFs and the vast majority have never been radical feminists. Examples of so-called TERFs range from the mother of a gay child who was afraid their child wanted to transition to escape homophobic bullying, to a hitherto totally unfeminist older lady who’s vowed never to visit Marks & Spencer again because they’re allowing any man who says they identify as a woman into the women’s changing rooms. Ironically, radical feminists aren’t even trans-exclusionary – they include trans men in their feminism, because they were born women. But accusations of TERFery have been sufficient to intimidate many people, institutions and organisations I once admired, who’re cowering before the tactics of the playground. ‘They’ll call us transphobic!’ ‘They’ll say I hate trans people!’ What next, they’ll say you’ve got fleas? Speaking as a biological woman, a lot of people in positions of power really need to grow a pair (which is doubtless literally possible, according to the kind of people who argue that clownfish prove humans aren’t a dimorphic species). So why am I doing this? Why speak up? Why not quietly do my research and keep my head down? Well, I’ve got five reasons for being worried about the new trans activism, and deciding I need to speak up. Firstly, I have a charitable trust that focuses on alleviating social deprivation in Scotland, with a particular emphasis on women and children. Among other things, my trust supports projects for female prisoners and for survivors of domestic and sexual abuse. I also fund medical research into MS, a disease that behaves very differently in men and women. It’s been clear to me for a while that the new trans activism is having (or is likely to have, if all its demands are met)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many of the causes I support, because it’s pushing to erode the legal definition of sex and replace it with gender. The second reason is that I’m an ex-teacher and the founder of a children’s charity, which gives me an interest in both education and safeguarding. Like many others, I have deep concerns about the effect the trans rights movement is having on both. The third is that, as a much-banned author, I’m interested in freedom of speech and have publicly defended it, even unto Donald Trump. The fourth is where things start to get truly personal. I’m concerned about the huge explosion in young women wishing to transition and also about the increasing numbers who seem to be detransitioning (returning to their original sex), because they regret taking steps that have, in some cases, altered their bodies irrevocably, and taken away their fertility. Some say they decided to transition after realising they were same-sex attracted, and that transitioning was partly driven by homophobia, either in society or in their families. Most people probably aren’t aware – I certainly wasn’t, until I started researching this issue properly – that ten years ago, the majority of people wanting to transition to the opposite sex were male. That ratio has now reversed. The UK has experienced a 4400% increase in girls being referred for transitioning treatment. Autistic girls are hugely overrepresented in their numbers. The same phenomenon has been seen in the US. In 2018, American physician and researcher Lisa Littman set out to explore it. In an interview, she said: ‘Parents online were describing a very unusual pattern of transgender-identification where multiple friends and even entire friend groups became transgender-identified at the same time. I would have been remiss had I not considered social contagion and peer influences as potential factors.’ Littman mentioned Tumblr, Reddit, Instagram and YouTube as contributing factors to Rapid Onset Gender Dysphoria, where she believes that in the realm of transgender identification ‘youth have created particularly insular echo chambers.’ Her paper caused a furore. She was accused of bias and of spreading misinformation about transgender people, subjected to a tsunami of abuse and a concerted campaign to discredit both her and her work. The journal took the paper offline and re-reviewed it before republishing it. However, her career took a similar hit to that suffered by Maya Forstater. Lisa Littman had dared challenge one of the central tenets of trans activism, which is that a person’s gender identity is innate, like sexual orientation. Nobody, the activists insisted, could ever be persuaded into being trans. The argument of many current trans activists is that if you don’t let a gender dysphoric teenager transition, they will kill themselves. In an article explaining why he resigned from the Tavistock (an NHS gender clinic in England) psychiatrist Marcus Evans stated that claims that children will kill themselves if not permitted to transition do not ‘align substantially with any robust data or studies in this area. Nor do they align with the cases I have encountered over decades as a psychotherapist.’ The writings of young trans men reveal a group of notably sensitive and clever people. The more of their accounts of gender dysphoria I’ve read, with their insightful descriptions of anxiety, dissociation, eating disorders, self-harm and self-hatred, the more I’ve wondered whether, if I’d been born 30 years later, I too might have tried to transition. The allure of escaping womanhood would have been huge. I struggled with severe OCD as a teenager. If I’d found community and sympathy online that I couldn’t find in my immediate environment, I believe I could have been persuaded to turn myself into the son my father had openly said he’d have preferred. When I read about the theory of gender identity, I remember how mentally sexless I felt in youth. I remember Colette’s description of herself as a ‘mental hermaphrodite’ and Simone de Beauvoir’s words: ‘It is perfectly natural for the future woman to feel indignant at the limitations posed upon her by her sex. The real question is not why she should reject them: the problem is rather to understand why she accepts them.’ As I didn’t have a realistic possibility of becoming a man back in the 1980s, it had to be books and music that got me through both my mental health issues and the sexualised scrutiny and judgement that sets so many girls to war against their bodies in their teens. Fortunately for me, I found my own sense of otherness, and my ambivalence about being a woman, reflected in the work of female writers and musicians who reassured me that, in spite of everything a sexist world tries to throw at the female-bodied, it’s fine not to feel pink, frilly and compliant inside your own head; it’s OK to feel confused, dark, both sexual and non-sexual, unsure of what or who you are. I want to be very clear here: I know transition will be a solution for some gender dysphoric people, although I’m also aware through extensive research that studies have consistently shown that between 60-90% of gender dysphoric teens will grow out of their dysphoria. Again and again I’ve been told to ‘just meet some trans people.’ I have: in addition to a few younger people, who were all adorable, I happen to know a self-described transsexual woman who’s older than I am and wonderful. Although she’s open about her past as a gay man, I’ve always found it hard to think of her as anything other than a woman, and I believe (and certainly hope) she’s completely happy to have transitioned. Being older, though, she went through a long and rigorous process of evaluation, psychotherapy and staged transformation. The current explosion of trans activism is urging a removal of almost all the robust systems through which candidates for sex reassignment were once required to pass. A man who intends to have no surgery and take no hormones may now secure himself a Gender Recognition Certificate and be a woman in the sight of the law. Many people aren’t aware of this. We’re living through the most misogynistic period I’ve experienced. Back in the 80s, I imagined that my future daughters, should I have any, would have it far better than I ever did, but between the backlash against feminism and a porn-saturated online culture, I believe things have got significantly worse for girls. Never have I seen women denigrated and dehumanised to the extent they are now. From the leader of the free world’s long history of sexual assault accusations and his proud boast of ‘grabbing them by the pussy’, to the incel (‘involuntarily celibate’) movement that rages against women who won’t give them sex, to the trans activists who declare that TERFs need punching and re-educating, men across the political spectrum seem to agree: women are asking for trouble. Everywhere, women are being told to shut up and sit down, or else. I’ve read all the arguments about femaleness not residing in the sexed body, and the assertions that biological women don’t have common experiences, and I find them, too, deeply misogynistic and regressive. It’s also clear that one of the objectives of denying the importance of sex is to erode what some seem to see as the cruelly segregationist idea of women having their own biological realities or – just as threatening – unifying realities that make them a cohesive political class. The hundreds of emails I’ve received in the last few days prove this erosion concerns many others just as much. It isn’t enough for women to be trans allies. Women must accept and admit that there is no material difference between trans women and themselves. But, as many women have said before me, ‘woman’ is not a costume. ‘Woman’ is not an idea in a man’s head. ‘Woman’ is not a pink brain, a liking for Jimmy Choos or any of the other sexist ideas now somehow touted as progressive. Moreover, the ‘inclusive’ language that calls female people ‘menstruators’ and ‘people with vulvas’ strikes many women as dehumanising and demeaning. I understand why trans activists consider this language to be appropriate and kind, but for those of us who’ve had degrading slurs spat at us by violent men, it’s not neutral, it’s hostile and alienating. Which brings me to the fifth reason I’m deeply concerned about the consequences of the current trans activism. I’ve been in the public eye now for over twenty years and have never talked publicly about being a domestic abuse and sexual assault survivor. This isn’t because I’m ashamed those things happened to me, but because they’re traumatic to revisit and remember. I also feel protective of my daughter from my first marriage. I didn’t want to claim sole ownership of a story that belongs to her, too. However, a short while ago, I asked her how she’d feel if I were publicly honest about that part of my life, and she encouraged me to go ahead. I’m mentioning these things now not in an attempt to garner sympathy, but out of solidarity with the huge numbers of women who have histories like mine, who’ve been slurred as bigots for having concerns around single-sex spaces. I managed to escape my first violent marriage with some difficulty, but I’m now married to a truly good and principled man, safe and secure in ways I never in a million years expected to be. However, the scars left by violence and sexual assault don’t disappear, no matter how loved you are, and no matter how much money you’ve made. My perennial jumpiness is a family joke – and even I know it’s funny – but I pray my daughters never have the same reasons I do for hating sudden loud noises, or finding people behind me when I haven’t heard them approaching. If you could come inside my head and understand what I feel when I read about a trans woman dying at the hands of a violent man, you’d find solidarity and kinship. I have a visceral sense of the terror in which those trans women will have spent their last seconds on earth, because I too have known moments of blind fear when I realised that the only thing keeping me alive was the shaky self-restraint of my attacker. I believe the majority of trans-identified people not only pose zero threat to others, but are vulnerable for all the reasons I’ve outlined. Trans people need and deserve protection. Like women, they’re most likely to be killed by sexual partners. Trans women who work in the sex industry, particularly trans women of colour, are at particular risk. Like every other domestic abuse and sexual assault survivor I know, I feel nothing but empathy and solidarity with trans women who’ve been abused by men. So I want trans women to be safe. At the same time, I do not want to make natal girls and women less safe. When you throw open the doors of bathrooms and changing rooms to any man who believes or feels he’s a woman – and, as I’ve said, gender confirmation certificates may now be granted without any need for surgery or hormones – then you open the door to any and all men who wish to come inside. That is the simple truth. On Saturday morning, I read that the Scottish government is proceeding with its controversial gender recognition plans, which will in effect mean that all a man needs to ‘become a woman’ is to say he’s one. To use a very contemporary word, I was ‘triggered’. Ground down by the relentless attacks from trans activists on social media, when I was only there to give children feedback about pictures they’d drawn for my book under lockdown, I spent much of Saturday in a very dark place inside my head, as memories of a serious sexual assault I suffered in my twenties recurred on a loop. That assault happened at a time and in a space where I was vulnerable, and a man capitalised on an opportunity. I couldn’t shut out those memories and I was finding it hard to contain my anger and disappointment about the way I believe my government is playing fast and loose with womens and girls’ safety. Late on Saturday evening, scrolling through children’s pictures before I went to bed, I forgot the first rule of Twitter – never, ever expect a nuanced conversation – and reacted to what I felt was degrading language about women. I spoke up about the importance of sex and have been paying the price ever since. I was transphobic, I was a cunt, a bitch, a TERF, I deserved cancelling, punching and death. You are Voldemort said one person, clearly feeling this was the only language I’d understand. It would be so much easier to tweet the approved hashtags – because of course trans rights are human rights and of course trans lives matter – scoop up the woke cookies and bask in a virtue-signalling afterglow. There’s joy, relief and safety in conformity. As Simone de Beauvoir also wrote, “… without a doubt it is more comfortable to endure blind bondage than to work for one’s liberation; the dead, too, are better suited to the earth than the living.” Huge numbers of women are justifiably terrified by the trans activists; I know this because so many have got in touch with me to tell their stories. They’re afraid of doxxing, of losing their jobs or their livelihoods, and of violence. But endlessly unpleasant as its constant targeting of me has been, I refuse to bow down to a movement that I believe is doing demonstrable harm in seeking to erode ‘woman’ as a political and biological class and offering cover to predators like few before it. I stand alongside the brave women and men, gay, straight and trans, who’re standing up for freedom of speech and thought, and for the rights and safety of some of the most vulnerable in our society: young gay kids, fragile teenagers, and women who’re reliant on and wish to retain their single sex spaces. Polls show those women are in the vast majority, and exclude only those privileged or lucky enough never to have come up against male violence or sexual assault, and who’ve never troubled to educate themselves on how prevalent it is. The one thing that gives me hope is that the women who can protest and organise, are doing so, and they have some truly decent men and trans people alongside them. Political parties seeking to appease the loudest voices in this debate are ignoring women’s concerns at their peril. In the UK, women are reaching out to each other across party lines, concerned about the erosion of their hard-won rights and widespread intimidation. None of the gender critical women I’ve talked to hates trans people; on the contrary. Many of them became interested in this issue in the first place out of concern for trans youth, and they’re hugely sympathetic towards trans adults who simply want to live their lives, but who’re facing a backlash for a brand of activism they don’t endorse. The supreme irony is that the attempt to silence women with the word ‘TERF’ may have pushed more young women towards radical feminism than the movement’s seen in decades. The last thing I want to say is this. I haven’t written this essay in the hope that anybody will get out a violin for me, not even a teeny-weeny one. I’m extraordinarily fortunate; I’m a survivor, certainly not a victim. I’ve only mentioned my past because, like every other human being on this planet, I have a complex backstory, which shapes my fears, my interests and my opinions. I never forget that inner complexity when I’m creating a fictional character and I certainly never forget it when it comes to trans people. All I’m asking – all I want – is for similar empathy, similar understanding, to be extended to the many millions of women whose sole crime is wanting their concerns to be heard without receiving threats and abuse. 简单概括一下这篇文章,罗琳最开始,说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去年12月,我在推特上支持了Maya。她认为性别由生物学决定、性别二元论,而法官认为她的想法不受保护,她活该丢掉工作。 但其实,我几年前就开始研究跨性别问题了。我做过研究、关注舆论、也亲身和很多跨性别者讨论过这个问题,甚至可以称得上专业、然而在研究中,我手滑的一次点赞,对一位认为“女同不愿意和有丁丁的跨性女约会不代表偏执”的女权者的支持,引来了大量的反对谩骂。 所以说,我支持Maya的时候,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会被辱骂威胁,会被人说在宣扬仇恨,会被人烧书反对。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公开表态之后,却有很多人悄悄来告诉我,他们感谢支持我的发声。 这些人聪明善良而富有同情心,也有很多人自己就是跨性别者,或者从事跨性别相关领域。他们也一直担心,近年兴起的 激进跨性主义,也就是“我自己认为是什么性别就是什么性别”, 会给年轻人、同性恋者、女性,以及跨性别者带来危险。 但他们不愿意公开表达,因为如果公开表达,就会和我一样,被称为恐跨、歧视,被冠以贬义的“TERF”,也就是排斥跨性别的激进女权。 但——她们真的是TERF吗? 所谓的Terf,也包括一个同性恋孩子的母亲,担心自己的孩子为了逃避对同性恋的欺凌而要求变性。 包括一个因为玛莎百货宣称“允许任何声称自己是女性的男人进入女更衣室”,而拒绝光临玛莎百货的奶奶。 而且,在所谓的激进女权为女性权利而奋斗的时候,也包括了生理性别为女的跨性别男士啊!” 而后,她开始陈述自己表态的五个原因。 “第一,我有一个给妇女儿童的慈善会。我关注的项目都是针对女性的,比如家暴、性虐。但是激进跨性主义(自己定义性别)之下,性别都不存在了,怎么针对女性? 第二,激进跨性主义对儿童的教育、儿童安全的保障,都会产生影响。 第三,言论自由,我有公开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 而第四点开始,罗琳开始以自己的经历,作为例证。 “十年前,想变性的大多是男性;而现在,却完全反过来了——英国想要接受变性手术的小女孩增加了44倍。 为什么?因为我们正处于一个厌女的时代!现今女权主义受到抨击、网络文化充斥色情。我从未见过女性被贬低、非人化到现在这种地步。 如果晚出生30年,我也可能会尝试变性—— 摆脱女性身份的诱惑是巨大的,我父亲一直说更喜欢儿子。 对于年轻的女孩来说,对性别带来的枷锁感到愤怒十分自然。 而跨性激进主义,也让变性手术更加常见,甚至鼓动宣传人们进行跨性手术,不再需要曾经漫长而严格的评估、心理治疗和阶段性转变的过程。 但……跨性手术,对于身体的影响却是不可逆转的。 而最后一个原因,她提到了自己的过去。 “我现在已经在公众视野中超过20年了,却从来没有公开谈论过我是一个家庭暴力和性侵犯的幸存者。 这并不是因为我羞于启齿,而是因为它们造成了巨大创伤。” “我现在提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获得同情,而是声援有过像我一样处境的众多女性,不想她们因为对单一性别空间的担忧而被嘲讽为歧视者” “在第一次婚姻中,我遭遇了家暴。 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我曾经遭受过一次严重的性侵犯。 即使我现在的伴侣温柔体贴,但被异性伤害的伤疤从未消失。我不希望让本就已经十分艰难的女性更不安全。 如果有男人声称自己是女人,就可以获得性别确认证书,而不需要进行任何手术、荷尔蒙干预,那么,就相当于对所有的男人打开了大门。” 所以,尽管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但我拒绝低头。 我支持同性恋和异性恋,支持男性、女性和跨性别者,但我仍然认为社会应当保障弱势群体的安全,保障那些希望能够保留自己单一性别空间的女性。 除了很小部分享有特权,或是幸运地从未遭受男性暴力、性骚扰的女性,实际上,这一类希望抱有自己单一性别空间的女性是占大多数的。 但她们担心被认为恐跨人士,而保持沉默。 我所要求的,我所希望的,就是将人们宣扬的同理心与同情心,延伸到数以百万的女性身上。 她们唯一的原罪,就是希望自己的心声能够被倾听,而无需担心受到威胁辱骂。   到了现在,这件事情两方几乎都已经发出了长文,来阐述自己的想法。 两边都有受到伤害的人,都是希望社会在进步,能够让更多的人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并不是所有事都非黑即白,也很难有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解决方案。 这样的争吵,恐怕,还要继续很久……
  • cover
    6年前

    山口百惠当婆婆,儿子与知名声优宣布结婚

    6月12日下午三点左右,据日本媒体报道,日本影视演员、歌手山口百惠的儿子三浦祐太郎已经结婚,妻子是知名声优牧野由依。此消息一出惊讶了不少人,不过大家都纷纷送上了祝福。 三浦祐太郎与声优牧野由依联合写了一封信说他们在今天6月12日已经结婚了,现在告诉大家这个喜讯。他们的人生也步入了一个新阶段,两个人想要一个幸福的家庭,相信日后也会生活得很温暖,同时他们也很感谢大家的喜爱。 对此网友们感慨说,一转眼我们的山口百惠都当婆婆了。也有人夸赞牧野由依很漂亮,还有人非常羡慕的说动漫宅如愿娶了声优,人生圆满。同时大家也在恭喜他们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山口百惠今年已经61岁了,她在1974年主演了第一部电影《伊豆的舞女》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在电视剧《血凝》中被人熟知。丈夫是有名的男演员和编剧三浦友和,除了三浦祐太郎之外,他们还有个儿子三浦贵太。 三浦祐太郎从小就深受父母影响,也是一位优秀的歌手。他每一季都会在网络上公开发表自己当季最喜欢的动漫女角色。他和大多数动漫迷一样,也很喜欢蕾姆和加藤惠。蕾姆是动漫《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中非常讨喜的角色。 34岁的牧野由依不仅是日本知名的声优,还是歌手和钢琴家,甜美的嗓音和绝佳的气质让她拥有了不少粉丝,她曾在《高达创战者TRY》中配音星野文奈,还演唱过歌曲《Reset》等。 动漫迷和知名女声优喜结连理,相信三浦祐太郎与声优牧野由依婚后生活一定会很幸福的。
  • cover
    6年前

    因黑人之死 瑞士超市下架了这款巧克力糖

    据今日俄罗斯报道,当地时间6月11日,瑞士最大的连锁超市米格罗斯(Migros)下架了一款名为“Mohrenkopf”的高人气甜食,这却在社交网络上引发了一场关于种族主义的争论。 因为在德语中,“Mohrenkopf”可以直译为“黑人的头”,特指一款涂抹巧克力酱的半球形糕点。这款糕点的别称“Negerkuss”则可以直译为“黑鬼之吻”。 (图为巧克力糕点“Mohrenkopf”) 这款风靡当地的糕点由瑞士Dubler公司生产。当地时间6月11日,在米格罗斯宣布不再上架这款糕点后,许多商店都排起了抢购的长队。 事实上,在社交媒体上关于这种巧克力的争议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但在黑人乔治·弗洛伊德因暴力执法而死的事件发酵后,全球掀起了反种族歧视浪潮,对于这款巧克力的争议也因此再次被摆上台面。 这一场争议的导火索是一个匿名推特账号发布的消息。 “亲爱的米格罗斯,我希望你立即下架‘Mohrenkopf’这款产品!”匿名推特账户@MereSirrTeh 在推文中写道,“‘Mohrenkopf’这种表达是极端种族主义的体现,而且很不政治正确。” 这条推文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了关于“该糕点的命名起源”、“生产商是否要承担不冒犯顾客的社会责任”、“整个争议是否只是政治正确的问题”等问题的热议。 目前,这条推文已被删除,该匿名推特账号也已经被注销。 有名为克里斯蒂安·贝克(Christian Beck)的网友对该推文内容表示,他从来没有根据“Mohrenkopf”这个词联想到过黑人。同时他建议,最好的抗议方式就是别买这款甜食。 还有人问道,现在“是不是不管什么东西都带有种族主义色彩?”,并谴责整件事“完全是一派胡言”(absolute nonsense)。 有些人甚至指出,“Mohrenkopf”这个种族歧视词早就过时了,且不论用这个词命名一种甜食是否存在道德上的争议,现在整个推特上都是生产商Dubler的免费广告。
  • cover
    6年前

    老公出轨成性,女星发声却是为丈夫谢罪

    佐佐木希老公渡部建出轨多名女性,昨天被周刊文春放出石锤,以5页的篇幅彻底曝光。 可能杂志的报道读起来有点绕,时间线不那么清晰。 今天不妨来跟着日本电视媒体划的重点,再来简单回顾下。     佐佐木希和渡部建从2014年开始交往,2017年4月结婚,2018年9月生下儿子。 渡部建单身时的那些破事儿就不说了,就从和佐佐木希交往时讲起。 据不完全统计,自从两人开始交往以来, 渡部建至少和7位不同的女性出轨发生了关系。 看到这样的画面,霓虹网友也是吐槽渡部建是不是有奇怪的龙珠情结。 其中被周刊文春点名提到的有三位女士A、B、C。 渡部建和A子、B子的勾搭,差不多是和佐佐木希开始交往时的2014年同步。 其中和A子是在乱jiao派对上结识,一般是在酒店开房活跃,持续到2016年。 和B子的交往一直到去年才告一段落, 期间两人先是在渡部建的事务所房间里,后来又跑到六本木Hills大楼地下停车场为残障人士准备的多功能厕所里运动。 多的时候每周两次,总计发生关系达到30多次。 从亲吻到分开,每次都是3~5分钟, 完事后,渡部建往往会督促B子删除手机的聊天记录,然后催促她抓紧离开,顺手给她1万日元(约合人民币660元)。 和C子的交往则是从去年开始,渡部建至少去她家里玩了3次以上。 至于其他未以点名的婚外情对象, 要是算上一夜情什么的,不知道26个英文字母够不够用。 32岁的佐佐木希嫁给47岁的渡部建,原以为找到了一个踏实又幽默的朴实大叔,万万没想到碰上的却是无敌渣男,也是让人无比心疼。 就在今天傍晚,佐佐木希在ins上传了一张空白图片。     其本人首次就丈夫出轨一事公开发声,这一开口啊就是道歉: “这次因为丈夫不自觉的行为,给大家带来不快,深感抱歉。 我们夫妻俩将会就此事好好地进行沟通。 作为我个人来说,今后也会继续开展工作,请大家多多照顾。 最后还有个请求。 为邻居做考虑,同时我的孩子尚且年幼,希望不要直接采访家人和相关人士。”         丈夫出轨无数,却是妻子出来道歉, 霓虹媒体一致都把“佐佐木希谢罪”打在了标题上。 这是什么迷惑!? 结果在佐佐木希发文后的仅仅30分钟时间里,就收到超过10万网友点赞。 大家纷纷送上关心和安慰: “我觉得佐佐木希没必要道歉!” “明明佐佐木希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人。” “希酱加油刚巴跌!” “请不要勉强自己呢。” “我永远都支持你!”     此情此景,不禁让人想起另外一位遭遇丈夫背叛的女星——杏。 杏和东出昌大这对“通天阁夫妇”,2013年因为在NHK晨间剧《多谢款待》里出演夫妻而结缘, 2015年结婚后,杏在随后几年里先后生下了3个孩子, 然而东出昌大却在2017年妻子怀孕期间,出轨当时还未成年的女星唐田英里佳。 2020年1月,东出昌大因为出轨被杏赶出家门分居一事,同样是被周刊文春曝光。 从那以后,尽管外界一片口诛笔伐,东出昌大就是不动声色当起了缩头乌龟。 最后还是杏率先在公开场合露面,无奈地站在风口浪尖。 今年2月18日,杏在东京出席了文化厅举办的研讨会,当时她摘掉了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在会后的记者采访中,杏首先就丈夫出轨引发的骚动表达了歉意, 而对于今后的生活,她表示需要慢慢考虑,目前还要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希望媒体能给自己冷静的时间。 而东出昌大首次在公开场合露面表态,还是在一个月后的3月17日。     更夸张的是,被记者问及“喜欢的是妻子杏还是唐田英里佳”时, 东出昌大一度沉默了十余秒,才憋出一个让人更加火大的无脑回答: “很抱歉,因为牵涉到其他人,我觉得现在在这里说出我的想法会伤害到妻子。 所以,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回答。”             和杏一样,这次佐佐木希也是为渣男所累而背锅,网友也是心疼: “错的是出轨的渡部建,还有明知对方已婚还和对方持续发生关系的小三。 佐佐木希明明就是受害者啊,却还要道歉,真是可怜。”     “丈夫出轨,妻子谢罪。 东出昌大出轨那事也是这样,这是什么恶心的套路啊。 以后要是丈夫出轨的女艺人不道歉的话,就会挨喷吗?”     “我倒觉得佐佐木希不是为了拥护老公渡部建, 她今天之所以发声,与其说是为了渡部建,倒不如说是因为媒体,不希望媒体去打扰无辜的家人和邻居。”     也有人担心起同样是嫁给搞笑艺人山里亮太的女星苍井优,嫁给长相普遍比较一般的搞笑艺人,似乎也不安全啊。 还有日媒关注中国网友对佐佐木希老公出轨一事的看法, 一位网友的热评被选上了日本电视节目—— “建议和东出昌大粘在一起炸成油条!”         这简单的一句话,大概是说出了很多中日网友的心声吧! Ref: https://news.yahoo.co.jp/articles/50da12e96cb80ea5a7cc8479f7bc5168726a4a8e https://www.instagram.com/p/CBVEQuBD8CM/
  • cover
    6年前

    华人全家遭暴徒洗劫打断腿 仍称支持抗议

    根据美国亚裔在线社区nextshark网站6月8日报道,最近,纽约福特汉姆社区发生暴乱,一家经营了几十年的华人典当店遭到抢劫和破坏。 店主姓沈,他们一家试图阻止抢劫者时,被暴徒追赶、袭击和抢劫,导致女店主严重受伤。 过去40年来,沈家一直在布朗克斯区东188街经营着一家名叫GoldCash的小典当行。 6月1日,沈家的安全警报显示有人入室盗窃,成群的抢劫者强行打开商店的大门,冲了进来。这家人试图保证重要物品,但无济于事。 沈家人想驾车逃跑,但遭到追赶和袭击。 “他们打碎了我们的窗户。他们用撬棍、管子和砖头攻击,把我妈妈从车里拖出来。”店主的女儿杰西卡在众筹平台上写道。 店主试图开车逃离,抢劫者尾随他们并试图将他们撞离道路。沈家人向附近的警察挥手求救后,暴徒才开车离开。 杰西卡的妈妈温迪·沈因股骨骨折严重进入了ICU,在经历了两次手术后,病情有所下降。她目前在等待本周的第三次手术。 沈家的车被砸的稀碎,他们的损失大概有六位数,警方的仍在调查,事件发生后,温迪一直在做噩梦。 店主杰里说,他可能会在短期内重新开店,但对未来没有保证。 杰里对《纽约时报》说:“这件事让你思考什么事情是值得的。我们关闭商店,离开社区。因为我们不能用全家的生命来换取生意的延续。” 尽管发生了这件事,杰西卡和她的家人还是支持“黑人生命很重要”的抗议运动。 杰西卡说:“黑人的性命很重要,黑人社区很重要,这个运动很重要,这些抗议活动很重要。我们要为失去生命的人伸张正义,愈合社区的创伤。福特汉姆社区现在需要恢复。请支持那些受到影响的家庭和企业。我感谢每一个帮助我家人的人,以及在圣巴纳巴斯医院里工作的英雄们。” 在Gofundme.com的页面上,沈家也作出了同样的表态:Black lives matter. Black communities matter. This movement matters. These protests matter. We need to bring justice to the lives lost and healing to the communities. The Fordham community needs healing now.
  • cover
    6年前

    5天4起枪案,警察上门取监控,华人全都不开门

    随着全市范围内抗议游行引起的暴力案件不断,布碌仑(布鲁克林)8大道华社治安也下滑, 在过去5天里,八大道华社不仅爆出两起和黑帮有关的枪击案,且又接连发生了两宗持枪抢劫案,令人堪忧。 01 55街 24岁男遭抢劫不幸中枪 根据辖管的市警72分局的消息,5日晚间7时40分许,在55街交七大道发生一起抢劫案,当时一名歹徒靠近一名24岁的男子,出示自己手中的枪支后企图抢劫其财物。 但受害者并没有畏惧,而是和抢匪搏斗起来。 在歹徒开枪打伤了受害者的左肩后,其窜入停泊附近的一辆车内逃走。 随后伤者被赶来的警方送医,所幸生命无大碍。根据附近监控视频显示,该劫匪为一名西语裔或非洲裔男子,身穿白色T恤、灰色短裤、体型微胖。 02 58街 华男财物被抢 7日晚间8时30分左右,相隔不远的58街交6大道与7大道之间,又发生一起持枪抢劫案件; 根据周边监控视频显示,当日晚间,一名穿着穿着印花帽衫的男子沿58街从6大道方向向7大道步行,待行走至58街642号住宅门口时,拦住一名华裔男子。 劫匪威胁华裔男子蹲在地上,同时翻查包内财物。劫匪向华裔男子表示自己有枪,要求对方交出财物,在夺走受害者背包后,还威胁其蹲在地上,当着受害者的面翻查其背包,将值钱物品全部抢走后朝6大道方向逃走。 03 警员上门调查时无一华人愿意开门 案发后,接报的72分局警员赶来并展开调查。但令人不解的是尽管案发之地周边住满了华人,且很多住户均装有监控摄头,但当警员上门调查时,竟无华人愿意为警员开门,一度令案件的调查受阻。 后来,纽约亲子互助会等华人平台闻知后,积极发动民众协助寻找附近住户,并在多个微信群里紧急发帖,呼吁华裔民众配合调查,最终帮助警方成功拿到有关视频。 警方正在就该两起持枪抢劫案件积极调查,现公布相关照片,呼吁如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立即致电止罪热线(800)577-8477,或上crimestoppers网站,或传短讯274637再输入tip577,所有信息绝对保密。
  • cover
    6年前

    川普新令:禁止H1B入境半年 OPT延期取消?

    昨天,美国移民律所KUCK BAXTER IMMIGRATION在自己的官方博客上爆了一条大料——“白宫限制移民行政令扩大版”内容。昨晚已经有小伙伴在留学生论坛里对这个话题展开了讨论,一晚上过去了小纽后台也收到了很多相关问题的提问,今天小纽文章就详细给大家看看这份爆料具体说了什么,小纽也会谈谈对这份爆料行政令的看法。 博客一上来就声明,他们一般不会宣传这类未经证实的耸动传言,但鉴于这次可能会影响更广范围的签证持有人入境,所以他们决定公开此消息。 博客内容称白宫最早会在本周四或周五发布行政令扩大版,他们建议当前在海外的工作签证持有人尽快入境,以免未来一段时间都无法返回美国。 先来整体看一下爆料行政令里主要有什么内容 新的行政令将暂时中止H-1B、L-1、H-2B及部分J-1签证持有者入境180天,限制期限可能会持续到今年选举结束或年底; 新的行政令可能会在6月15日或6月最后两周、掐着4月22日行政令60天到期时间生效执行; 除了行政令之外,川普政权将最早从7月开始推出一系列针对H-1B、OPT、H-4等常见工作身份的政策改革,是否会通过正常的美国联邦行政法APA流程(rule-making process)尚属未知。 1. 限制工作签证入境 川普会继续根据INA 212f和215a行使总统特殊时期禁止特殊人群入境美国的能力,限制范围从从4月22日行政令的移民签证持有人扩展到H-1B、L-1、H-2B及部分J-1签证持有者入境180天。 今年刚完成抽签、正在审批中、原计划10月1日生效的这批H-1B可能在受限范围内,想通过境外申请签证激活H-1B身份的这批申请人入境美国悬了。 他们并不清楚L-1是否会真的受限,也不知道何种类型的J-1签证持有人会受影响。J-1签证子类别众多,其中不少医学研究人员、教师、教授也都是J-1身份,如果连这些人都全面禁止美国真的是在玩火了。 此处该博客再次强调:上述签证持有人应该在本周想方设法入境美国。 像原版行政令一样,新行政令中也会包括很多例外情况,除了我们能想到的公民、绿卡的直系亲属之外,爆料版提到了与抗击新冠病毒工作相关的专业人士、参与食品供应的低技能工人。劳工部可能会参与到设定例外情况的环节,例如雇主要证明在完成这位外籍员工招聘时有与本土员工的竞聘对比等。 在一定时间内禁止特殊类别外国人入境在总统令的权力范围内实操性最高。 4月22日的行政令限制的是移民签证持有人入境,这部分人群大多是通过亲属移民,来美国主要目的是家人团聚,除了关心移民福祉的专业公益机构会提出反对外,这项行政令背后并无大型利益集团撑腰。 但大范围限制工作类签证入境就会伤害到众多利益集团,例如美国高科技巨头、IT信息产业、印度外包公司、金融机构、跨国集团等等,如果真有此政策出台,一定会有一堆有影响力的重量级人物让已经各种问题应接不暇的川普政权永无安宁之日。 而且100%会出现的局面是,前脚白宫宣布行政令,隔天各种诉状就递进法院,白宫可能是觉得美国司法部现在的工作量还不够饱和,还得给他们增增量。 2. 通过新法规修改现行OPT政策 取消STEM专业24个月OPT延期政策,有可能会对普通OPT申请人也做限制,只有班级成绩排名前15%的毕业生才有资格申请OPT。 最近一个多月我们听到、看到了很多修改现行OPT政策的传言,从国会议员到国土安全部、移民局的一把手,都先后提出了针对国际留学生、中国留学生的不友好言论,反移民一派看OPT政策已经不顺眼很久了。 川普上台后修改OPT政策已经被列入官方改革议程多年,只给成绩排名15%的留学生授予OPT资格倒是很符合川普的调性,如果真有此事相信川普会举双手同意。 不过要想修改OPT政策必须走APA流程,这个过程可能耗时数月甚至数年,可能明年1月白宫易主之时这个政策还没走完必要流程。 3. 通过新法规修改现行H-1B政策 H-1B申请费上调至2万美金; 对现行H-1B政策中的“雇主-雇员关系”、“专业职位”等重要概念进行重新定义,提高申请人的合规标准; 以及移民局可能会强制要求雇主和客户都申请LCA、提高工资要求等。 H-1B申请费上调的确已经是在移民局的规划中,受疫情影响移民局资金链也出现问题,自己员工都要养活不了了正在向国会要钱。 但钱也不是瞎涨的,2万这个数字实在有点扯,2万美金很容易造成雇主的心理阴影面积扩大:我到底是要请员工还是要请祖宗?! 其他关于重新定义重要概念、修改工资标准等已经被叫嚷了很久,应对将会被抬高的H-1B申请标准大家的心里准备也做了很多年了。 4. 取消H-4工卡政策 取消H-4工卡政策这个没太多好说的,这个政策自从一诞生就命运多舛,H-4工卡持有人一直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 既然政策出台时官司打了那么多年,那政策被取消时也不会走得无声无息,川普要动H-4工卡政策只能是法庭相见了。 5. 取消庇护、难民、TPS的工作授权 乍一看这份爆料版行政令很劲爆,但逐条分析下来其实并没什么新鲜东西,内容看起来更像是反移民强硬派想全面堵死外国人在美工作机会的大杂烩。 博客里说因为当前民调显示川普连任比较悬,所以政府里的反移民强硬派想趁着自己还能使劲的时候最后搏一把,所以一股脑地抛出了一堆恨不得赶紧闭关锁国的移民改革方案。 上面的每一条看上去的确是这届政府做得出来的事情,也和此前美国主流媒体的报道一致,但具体行政令是否会像爆料版所说的几乎全面禁止工作签证入境180天,不到最后一刻没参加白宫讨论会议的人们谁也不知道。 截止到今天发稿前,美国主流媒体并未对这条爆料博客进行报道,只有CNN昨天出了一篇新闻报道川普政权正在筹备扩大版行政令,但没有细说限制内容,相信记者们此时正在调动各路关系验证爆料博客里的内容了。 经过川普过去一个多月针对移民、中国留学生的连续行动,相信大家的心脏已经越来越强健,期待看到白宫的扩大版限制移民行政令大戏要如何继续唱下去!
  • cover
    6年前

    热帖:黑命跪,政客可以跪,美国不能跪

    由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下跪这个事情被赋予了不同的含义。在这场波及全球的“黑命贵”风潮中,我们目睹了各式各样的单膝下跪,这个起源于宗教表达的动作并非屈服,而是尊崇、祷告之意。从表达和解、祈求宽容甚至是一种特定的政治诉求的角度,还是可以让人接受的。但是,这仅仅是一种出于个人理解的道德举动,不应也不能成为一种强制标准。 在骚乱中,出现了大量暴乱的黑人当街拦下毫无关系的白人,强迫对方下跪致歉。推特上一位“黑命贵”组织的成员在大街上公然截住一位正在跑步锻炼的白人女孩,让她下跪为自己的白人身份认罪。处于弱势的姑娘只能照做。一个黑人老板在强迫自己的白人女员工下跪致歉后,这位可怜的女士还得面对镜头感谢自己的老板给了自己这次机会,能够让她为自己的"白人特权"表达歉意…… 这已经不是”黑命贵“,而是”黑命跪“。 在北卡的卡里镇,警察们为了换取黑人所谓的原谅,还专门组织了一场跪着为黑人洗脚的活动。部分白左为了表达自己的赎罪心情,甚至用铁链锁身,木枷锁颈,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求和。 这场打着反种族主义旗号的表演,正在急速的滑向令人作呕的深渊。让人十分不解的是,这场运动蔓延到其他国家后,居然上演着同样的剧情。加拿大的杜鲁多下跪、英国要推翻诸多历史人物铜像,法国黑人要求白人滚粗法国…… 整个西方文明,在这场越来越滑稽的“黑命跪”风潮中,都在争先恐后的向无理取闹下跪,向地痞流氓乞和,向得寸进尺献媚。始发地明尼阿波利斯甚至通过极端措施,要取消警察局,纽约等地跟风要削减警察预算……民主党领袖洛佩希率领大批民主党议员下跪作秀,竞选总统的拜登甚至宣称如果当选要赔偿黑人14万亿美元——算下来平均每个黑人35万美元……因为被指责“忽视奴隶制度的恐怖性”,热播八十年的经典影片《乱世佳人》被HBO下架! 新冠疫情美国死亡人数超过十万人,也不曾见哪个政客或者哪个团体如丧考妣反应至此啊。你很难想象,堪称地球模板的文明,在这场疫情之后的滑稽的表演中,一夜之间好像都成了奥斯卡颁奖的现场…… 还好,一片龙套的欢腾之中,还是有很多清醒的人。6月2日,加州的弗里蒙特市市长莉莉·梅(Lily Mei)在与示威者的对话中被要求下跪,这位华裔女市长坚决拒绝,说:我支持你们和平示威,但我只跪上帝。 黑人著名的女政治活动家的坎迪斯·欧文斯(Candace Owens)也在自己的推特上直言:“我和那个曾经把枪对着孕妇肚子的人(弗洛伊德)没有共同之处。受过教育的黑人不希望与他有任何关系,我们永远也不会屈膝。”同时她直斥民主党的眼泪:“黑人的命对民主党从来不重要,黑人的选票更重要”。 川建国在华盛顿暴乱高潮时,曾经做出惊人举动,徒步穿越白宫到对面一度在暴乱中被焚的圣约翰教堂,高举圣经,无语矗立。他在推特上说:“法律与秩序!”“不跪!” 我在美国上写作课的第一天,老师曾经让每个人在黑板上写下自己来美国的原因,同学们都写了很多高大上的职业规划,我写了两个词:为了自由。老师说能写一个句子吗?我想了想,加了几个词:为了永不下跪的自由。 在恶棍遍地的国家我不曾下跪,在这片土地我相信更不会。你有跪的自由,我也有不跪的自由。民主体制下政客拉票伎俩很多,也不足为奇。但如果要我选的话,我肯定选站着拉票的。无他,有尊严底线的人更值得信赖。政客可以跪,美国不能跪。
  • cover
    6年前

    惊心动魄!华人被6名绑匪持枪劫持索要3亿

    6月9日上午八点过,安哥拉罗安达一华人在安厦商贸城旁一条偏僻小路被六名持枪匪徒绑架,经过当地警方、中国驻安使馆警务联络处和安哥拉江苏总商会、华人安全联防等各方的共同努力,36小时后人质平安获救。 上午九点半左右,郭某联系上朋友陆某,说被绑架。陆某当即向江苏总商会秘书处报警求助,获悉警情,江苏总商会黄跃权会长布置第一时间向驻安使馆警务联络处黎光明参赞报告案情并即时向安警方报案。 接到报警信息,罗安达省刑事犯罪调查局SIC非常重视,从各区抽调精干警力进行案件侦破。同时根据使馆警务联络处林亦鹏指导,江苏总商会与陆某一起与绑匪谈判赎金解救人质。 绑匪开始索要3亿宽扎,已经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绑匪同意500万宽扎赎金。 获悉谈妥赎金,林亦鹏警官提出建议,在交付赎金同时将上海北斗卫星定位设备放入,以随时定位匪徒行踪,帮助警方追捕犯罪分子。 当晚八时三十分左右,绑匪电话要求交付赎金,但是在交付赎金过程中具有较强反侦察意识的绑匪指挥赎金车辆沿高速公路从KIKUXI、CACUACO方向兜圈测试是否有警方跟随。 江苏总商会黄跃权会长、秘书处陈连帅、沈耀、黄龙在上海北斗销售中心现场了解具体情况 直到晚23时30分左右,绑匪要求车辆到达广德二号基地路口,在反复吓诈是否报警、是否由警察跟随以后,要求下车将赎金送到公路对面加油站附近等候。 等待20余分钟,狡猾的绑匪担心安全,最终取消了交易,并告知:具体交易时间地点等待次日电话通知。 上海北斗安哥拉销售公司林永青在和警方查看卫星定位信息 10日晚8时20分,绑匪来电要求取消中国人送赎金,只能由安哥拉人乘车前往,根据卫星定位显示,9点30分左右,在赞古4附近完成赎金交易。 由于担心警方跟踪,匪徒用摩托车载着赎金进入当地村庄。由于拿到赎金,绑匪释放了同样关押在赞古3附近村庄里的人质。22点50分。黄跃权会长带领的人质寻找小组顺利接到人质。 右一:被绑架后平安获救的人质 负责追踪的警方、VIANA联防处黄龙和上海北斗林永青等在卫星定位消失地方找到一座没有住人空房子,匪徒带着赎金不知去向。警方表示将根据现场掌握的信息继续寻找和追踪绑匪踪迹。 追踪信号最后消失地点 据悉,郭某曾于2018年6月6日被绑架过一次,地点也是在KIKUXI水渠附近。未曾想,两年后,再次在同一地段被绑架。 目前,安哥拉的疫情正处于持续阶段,两个月的紧急状态对安哥拉的经济和百姓生活带来了极大影响,同时也对在安华人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极大影响。 面对新冠疫情和经济的双重压力,在安华人除了加强疫情防护,涉及人身财产的社会安全同样需要警惕。 虽说安哥拉的类似事件中绑匪大都是谋财不害命,但是警情处置过程中难免出现以外,或者万一匪徒手中的枪突然走火呢?谁也说不清楚。再说,落入这样的匪徒手里,皮肉之苦肯定是在所难免的,更不用说处置这样的事件所牵涉的各方人力物力。
  • cover
    6年前

    战斗力爆表!仨熊孩子到学校搞破坏被捕

    美国俄克拉荷马州三名6至12岁的儿童因涉嫌破坏学校设施、造成5万美元的损失被捕。涉案的三名儿童分别为6岁、8岁和12岁,由于均为未成年,警方没有公布他们的具体身份信息。 据报道,3名儿童日前闯入俄克拉荷马城以西240公里的阿尔特斯中学。阿尔特斯警方称,三人在打破一扇玻璃门后进入校园,"学校内部的监控摄像头显示,三个孩子砸了电脑,在地板和墙上乱涂乱画,使用多个教室内的灭火器,并破坏了门窗。" 警方公布的照片显示,学校内部遭到破坏后犹如垃圾场,地板上散布者红色和蓝色的油漆,桌椅凌乱,垃圾桶被放倒。 在地板和一个巨型足球上,留下了三个孩子清晰的手印和脚印。据估计,校方损失高达5万美元。 三人于6月7日被捕,但由于是未成年目前已获释回到父母身边,目前尚不清楚是否会由他们各自的父母承担5万美元的损失。
  • cover
    6年前

    黑人学生必须得高分,《乱世佳人》被下架,美国到底是想干啥???

    从5月25日非裔美国人Floyd死于警察暴力执法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而声势浩大的BLACK LIVES MATTER抗议活动依旧在美国多个城市进行着甚至还出现了蔓延至全世界的倾向。 但在欧美人看来仅仅抗议是绝对不够的于是一些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领域也出现了BLACK LIVES MATTER的声音…… 比如UCLA要求给黑人Final打高分?最近,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名学生给自己的讲师Gordon Klein发了一封邮件——“您看BLACK LIVES MATTER抗议这么热闹,黑人这么多年来也受了不少委屈,不然给黑人学生点特殊待遇吧” ,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求给黑人学生打高分。 抗议归抗议,考试归考试,因为举行抗议而要延迟考试,或者因为这次的暴力执法事件就给班里的所有黑人学生加“同情分”,这样的操作真的合理吗?果然,Klein老师洋洋洒洒地回复了一封邮件,拒绝了这名学生关于特殊对待的要求。 最后Klein老师还引用了马丁·路德·金的名言“人们不应该以肤色评估他人” 不得不说这位老师是真的很刚很敢说而且说得有理有据 然而,Klein老师的回应却彻底点燃了那些学生们的怒火。他们认为Klein给出了一个充满歧视的回复于是反手就向UCLA安德森管理学院举报了他 校方表示对那封邮件深感不安再然后,Klein老师就被停职了,原本负责的课程也被转给了其他讲师。 直接给黑人学生打高分呢?教授不同意还把他举报到停职? 而Klein老师被停职之后这件事依旧没有平息一拨人认为停职的处罚远远不够应该把Gordon Klein彻底开除。。。这是什么操作? 此次暴力执法的蝴蝶效应却并不仅限于此。面对愈演愈烈的BLACK LIVES MATTER抗议HBO Max已经选择暂时下架了《乱世佳人》  据The Hollywood Reporter报道《乱世佳人》之所以从HBO Max下架或许和全美的BLACK LIVES MATTER抗议有关。  改编自美国著名小说《飘》的好莱坞经典电影《乱世佳人》讲述的是美国南北战争期间女主角斯嘉丽的个人情感纠葛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都是绝对的经典。这部片子在当年的第12届奥斯卡狂揽十项大奖,其中获得最佳女配角的 Hattie McDaniel更是奥斯卡史上第一位搬走小金人的黑人演员。 但今天这部电影开始遭到了“清算”  有人认为《乱世佳人》的内容“美化了拥护奴隶制度的南方地区”《为奴十二年》的编剧John Ridley一向关注美国黑人相关议题直接在《洛杉矶时报》上发表了专栏文章表示这部电影有“独特的问题”“只是停留在延续一些对有色人种最痛苦的刻板印象上”。因此这部经典作品惨遭HBO下架。 特定时代背景下的文艺作品存在争议其实无可厚非,但是在当下这个敏感的时刻人们对于这些作品的存在似乎有些吹毛求疵,这更像是一场对历史的清算运动。 感觉这场运动越跑越偏,在这么下去,不知道之后还能出现什么“政治正确”的事件。
  • cover
    6年前

    《老友记》制片人道歉了,因为主角里没有黑人

    在风景线运动愈演愈烈的美国,越来越多的群体和领域逐渐被裹挟进去,很多陈年旧账也被一件件翻了出来,国民神剧《老友记》也未能幸免。 在矫枉过正的现如今,《老友记》制片人在参加一档节目时忍不住落泪道歉,原因只是因为当年《老友记》六位主角全是白人。 1994年,《老友记》开播,以温馨诙谐不重口的风格风靡全美,此后十年,成为美国影视文化风向标,每年都狂揽各种奖项。 在那个年代,《老友记》已经超脱了一部情景喜剧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文化,主演“瑞秋”安妮斯顿成为一代人心中的“美国甜心”,1998年,与安妮斯顿热恋的布拉德·皮特,在采访中忽略自己的男友身份,直言自己最喜欢的荧幕情侣就是“罗斯和瑞秋”。 据《老友记》导演之一的罗杰·克里斯蒂安森透露,《老友记》本来拍到第八季就结束了(2001年九月放送),但因2001年突发9·11事件,民众迫切希望《老友记》能持续为社会带来欢乐,于是《老友记》重新起航续拍,直到2004年第十季播出完毕才彻底完结。 《老友记》完结距今已经十六年了,依然是全球很多观众心中难以取代的经典,很多中国观众也是因为学英语而接触到《老友记》,进而成为《老友记》的忠实粉丝,每当心情低落时,随便打开一集,看着六位损友嬉笑怒骂互相打趣,总能心生温暖释放压力。 当然,再回头看“种族多元化”的话题,确实能发现《老友记》相较于近些年的美剧,并没有在这方面有过多着墨。 这也是为什么63岁的制片人Marta Kauffman在近日参加节目时会流泪道歉,并承认《老友记》不够“多元化”。 她落泪表示:“对不起,我只希望我当年能知道现在我所知道的,那样的话,我就能做出很大的改变。” “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司一直鼓励多元化,但我做得还不够,我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我能再做些什么(去改变)。” 面对这样的新闻,虽然不知国外网友是如何评价的,但国内网友却一边倒地表示莫名其妙,很多朋友更是用“疯狂”、“可怕”、“迷惑”等字眼来形容美国当前舆论下的价值观。 完结16年后,舆论又翻开旧账,批评《老友记》当年没有在多元化上花费心思,法不溯及过往,拿如今的舆论去指责当年的作品,况且《老友记》也没有原则性错误,这样的批判确实有很大争议,说其矫枉过正不是没有原因的。
  • cover
    6年前

    又搞事!川普发推用了这个词 网民炸锅 瞬间冲上热搜

    是指代保卫总统的美国特勤局,还是影射臭名昭著的纳粹党卫队?当地时间11日,特朗普突然在推特上抛出模棱两可、引人遐想的“S.S.”一词,瞬间冲上热搜。     在11日大清早的第一条推特中,特朗普“得意洋洋”地称赞近日护卫白宫周边的军警,称他们“轻松解决”了闹事的示威者。 “有人说就像在公园散步一样轻松。抗议者、挑衅者、无政府主义者(反法西斯运动ANTIFA)和其他的人,被国民警卫队、特区警方与S.S.非常轻松地处理(handled)掉,做得好!” 眼尖的美国网民很快注意到“S.S.”这个词,并产生多种解读。有人结合上下文,认为特朗普本意指的是美国特勤局。但是该机构的标准缩写应是USSS(United States Secret Service)。 更多人则按照字面意思,将其理解为臭名昭著的纳粹德国党卫队(Schutzstaffel),其前身“会堂警备队”(Saal-Schutz)的缩写同样是“SS”。 席卷美国的抗议示威活动离不开白人至上主义等种族元素。这一背景下,特朗普的原话也顺势被理解成“称赞党卫队”、“白宫外的抗议者被党卫队轻松解决”,瞬间引爆网络舆论。这条推文发布一小时内,与“S.S.”相关的话题标签冲上推特美国热搜榜前三,前十条中占了三条。 不少网民对特朗普的这一措辞感到冒犯与震惊。有人指出党卫队是屠杀600万犹太人的刽子手,并讽刺特朗普“称赞法西斯党卫队在反法西斯运动(ANTIFA)前保护了他”   还有网民批评,对于军警使用催泪瓦斯驱散和平抗议者,为总统出行开路的行为,特朗普竟用“公园漫步”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毫无同情心。不少人认为,特朗普是故意使用“S.S.”这个词。   与此同时,另一派网民则为他辩护称,这可能是推特字数限制或无心之举,反呛批评者“过度解读”。 但是这一类声音很快遭到“打脸”:推文并未接近字数限制,且“S.S.”算上标点符号与“USSS”占用字符相同,特朗普显然是刻意而为。还有细心者扒出他4天前的一则推特,当时还正确使用特勤局(Secret Service)的全称。
  • cover
    6年前

    弗洛伊德弟弟出席美听证会 指前警察早有预谋

    听证会上,佩洛西与费洛尼斯·弗洛伊德交谈。 6月10日,在美国华盛顿国会山,美国国会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就警察系统改革举行听证会。听证会将审视种族歧视、警察暴行以及警察部门与他们所服务的社区之间失去信任的危机。图为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上,议员们宣誓就职。 美国非裔男子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弟弟费洛尼斯(Phononise Floyd)出席听证会并发言。 在华盛顿国会山举行的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上,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听取了有关对警察行为和问责制的拟议变动的意见。 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出席听证会。 据《纽约时报》报道称,费洛尼斯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有关民主党警务(改革)法案的听证会上,言辞激动地请求国会对美国执法部门进行全面改革,从而应对警察的残暴行为以及系统性种族主义。 费洛尼斯质问在场议员:”我问你们,这就是一名黑人生命的价值吗?(就值)20美元吗?这都2020年了,够了够了。上街游行的人们正在告诉你们受够了。”弗洛伊德遭遇警察执法的缘由正是有人举报弗洛伊德使用20美元伪钞买东西。 并且费洛尼斯·弗洛伊德(Philonise Floyd)在美国国会作证时表示,前警察“跪杀”的做法是出于个人动机,且早有预谋。弗洛伊德生前曾与德里克·肖万(Derek Chauvin)在同一间夜店工作,时间长达数年,我知道他认识弗洛伊德。 费洛尼斯流着泪说:“我现在坐在这儿,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多么希望为我的哥哥讨回公道,我是一遍又一遍地想着那段视频。”他称,发生在哥哥身上的事情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当代私刑”。 6月10日,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上,民权律师本·克鲁普(Ben Crump)发表讲话。 费洛尼斯与民权律师本·克鲁普交谈。 加利福尼亚州众议员卡伦·巴斯(Karen Bass)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上发表讲话,内容涉及拟议对警察行为和问责制的变更建议。 6月10日,众议院民主党议员露西·麦克巴斯(Lucy McBath)提出有关警察惯例和责任制的拟议变动的问题。 听证会结束后,费洛尼斯与俄亥俄州众议员Jim Jordan碰肘示意。
  • cover
    6年前

    越闹越大,这78座“问题”雕像也危险了

    随着反种族歧视的浪潮席卷英国,当地许多涉及种族主义争议的雕像遭到毁坏和拆除。英国一家网站日前发布了反种族主义的地图,其中标记了分布在英国各地的78座“问题”雕像和纪念碑。 据英国《每日邮报》10日报道,英国一个名为“推翻种族主义者”(Topple The Racists)的网站发布了一张地图,标记出英国境内78座被认为“歌颂种族主义和奴隶制”的雕像位置。这些雕像和纪念碑分布在英国39个城镇,其中查理二世国王和詹姆士二世国王等君主的纪念碑也被标注了出来。 网站组织者称,他们是受到了布里斯托抗议者推倒17世纪奴隶贩子爱德华·科尔斯顿雕像的启发。他们敦促当地社区拆除这些雕像,称这些“问题”雕像必须被移除,“英国才能直面过去的真相”。 6月7日,英国布里斯托尔的抗议者拆除了奴隶贩子爱德华·科斯顿的雕像,并将其扔进了港口。抗议者对此进行了庆祝,而一些政客和官员则质疑拆除雕像是一种的“反民主”的行为。 爱德华·科斯顿雕像被推倒后,英国130个劳工委员会表示,他们将对任何与殖民主义和奴隶贸易有关的纪念碑进行“适当性”审查。
  • cover
    6年前

    美确诊破200万 川普仍迫不及待6月19日重启

    美国总统川普三月二日在北卡州夏洛特举办造势大会,随后造势活动因疫情被迫暂停。川普十日宣布,将于十九日赴奥克拉荷马州举办疫情后首场造势大会。 美国新冠患者单日新增确诊病例仍超过两万例,累计确诊病例十日超过两百万例,但美国总统川普已决定重启竞选活动,宣布十九日将在奥克拉荷马州土尔沙市举办造势大会。川普对是否可能酿成第二波疫情似乎并不在意,现场不会实施社交距离,也不会要求选民戴口罩。 川普十日还宣布,除了奥克拉荷马,他还计划到佛州、亚利桑纳和北卡州举办造势大会。 川普阵营选定"深红州"、共和党的票仓奥克拉荷马,作为重启竞选活动第一站,时间地点都有用意。川普四年前在这里大赢对手希拉蕊.柯林顿卅六个百分点,六月十九日则是美国黑人奴隶解放纪念日。 迄十日为止,奥克拉荷马确诊人数约七千四百例,死亡三百五十多例,算是疫情相对不严重的州。该州四月廿四日开始放宽商业活动限制,六月一日进入第三阶段的经济重启,允许举办夏令营及企业员工全数回到办公室上班。 纽约时报报导,川普的幕僚不可能在造势大会实施社交距离,也不会要求支持者戴口罩,因为"川普不喜欢"。川普已明白表示,他不要对着社交距离下空荡荡的场子讲话,也不要看到台下一片口罩海。他要展现给全国选民看的是,美国已走出疫情,一切恢复正常,经济即将回温。 川普竞选经理帕斯凯尔说:"美国人已准备好恢复生活,川普总统也是。‘伟大美国再临’是货真价实的,造势将会很盛大。" 美国疫情自三月中旬迅速恶化,各州陆续实施居家避疫,川普不情愿地暂停公开造势活动,改透过线上记者会亮相。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战时总统"却适得其反,屡屡发表错误言论和资讯,民调直直落。幕僚警告他,这些脱序言行已伤害他的选情,特别是流失年长者和妇女票,但川普依然故我。 对川普颇感头痛的共和党人,冀望重新举办造势大会能让他心情好些,进而减少暴走频率,稳住选情。 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院院长佛奇警告,疫情要结束还早得很。川普阵营为让他开心,打算采取其他降低感染风险的防疫措施,例如在造势现场提供干洗手。
  • cover
    6年前

    老婆这么美还出轨?男方:看见可爱的忍不住

    近日,据日媒,佐佐木希老公搞笑艺人渡部建(47岁)和多名女性出轨。日媒采访了渡部建的男性朋友以及至少四位渡部建出轨女性。从采访得知,渡部建在与佐木希希结婚前就已与多名女性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涉事女性多表示“渡部建很烦人”。 渡部建的男性朋友采访: 了解渡部建女性关系的男性朋友称“从他和佐佐木交往起就和多人保持男女关系。2017年4月和佐佐木希(32)结婚、第二年9月有了第一个孩子后还是没有改变过生活态度” 至少四位和渡部有男女关系女性采访: 01 餐饮店工作的A子 A子与渡部建认识是在公司老板办的乱交派对,地方在老板的恵比寿住所,当时渡部和佐佐木希正在交往中。渡部看上A子,在其他宾馆密会一段时间保持亲密关系。 02 都内在住会社员B子 渡部建与B子在六本木hills的多目的厕所以及目黑区高层公寓进行亲密行为后就给1万日元。另外在B被叫到多目的厕所后还有和渡部亲吻到分开就3~5分钟的密会时间。 03 都内在住C子 渡部建与C子2019年认识,完全是婚内出轨。渡部偷偷到对方家里,之前有三次以上肉体关系。渡部会在傍晚之前带着白葡萄酒和下酒菜去对方家,小酌后就发生关系,待大概1~3小时。渡部还表示担心去家里被发现,建议C子租涩谷附近的会议室。 04名古屋俱乐部认识的D子 2004年~2009认识的,是在交往前的旧账。 被采访的女性多表示渡部超级烦人—— B子称“在外地做节目不在自己家的时候,他就会在深夜打LINE 电话要求视讯。然后镜头就是他下半身,他的兴趣是“鉴赏play“。每次15~20分钟差不多就要冲厕所了。” 其他女性“渡部说去住宾馆的时候会打视频,说准备好成人玩具等着。” 被人问有那么可爱的太太为什么还偷吃—— 渡部回答“我和太太关系很好哦,看现在还在造人。但是那是两回事,看到可爱的就忍不住了。不过也有了束缚,晚上不太能外出,而且太太现在不工作了我要努力干活。”
  • cover
    6年前

    涉隐瞒参与“千人计划” 哈佛化学系前主任被控

    哈佛大学前化学和生化系主任利伯(Charles Lieber),涉嫌向政府隐瞒自己参与中国的“千人计划”,被大陪审团正式起诉。综合Politico及司法部公告报道,检察官9日公布,61岁的利伯被起诉两项虚假陈述罪,将在波士顿联邦法院受审,每项罪名最高可判5年监禁兼罚款25万元。利伯否认控罪,其律师穆卡西表示,当事人一直专注科学及教育,不受名利影响,希望法庭还他清白。 法庭文件显示,利伯专门研究纳米科技,其研究团队过去曾得到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和国防部超过1500万元拨款,但利伯同时涉嫌隐暪自己与中方之间的关系,未有披露外国资金来源和潜在利益冲突。 纪录显示,早在2011年利伯身为哈佛大学化学系主任期间,已开始与中国武汉理工大学合作,并在2012年至2015年间参加“千人计划”,据悉3年间,武汉理工大学每月向利伯支薪5万美元,另外提供约15.8万美元的生活费,以及超过150万美元的筹建实验室经费。 作为回报,利伯需要每年为武汉理工大学工作至少9个月,协助培养教师和博士学生,并以该校名义组织国际会议、申请专利、发表论文。利伯与中方的合作引起华府关注后,他在2018、2019年先后接受调查,当时宣称从未参加“千人计划”。此外,利伯又涉嫌向哈佛撒谎,导致校方向NIH提供错误讯息。 利伯在今年1月被捕,司法部当时已决定刑事起诉,但由于疫情影响案件一度被推迟。
  • cover
    6年前

    加拿大即将成为第二大留学国?教育部对土澳发布一号留学预警!

    对于每一个留学生来说 2020年都是一个魔幻年 前有新冠病毒日增过万, 后有薛定谔机票一张四万起, 按兵不动在国外被歧视, 运气好回国了还要被安排本升专。 滞美留学生前一天还在当人质, 下一秒就被特朗普定为间谍, 驱逐STEM领域留学生板上钉钉, 暂停OPT、限制H1B或成定局。 今年的留学生群体当真是应了那句话: “踢球的时候, 从没有人注意过球的感受。” 可能有朋友要问了, 不去美国不就行了嘛, 反正留学国家有那么多, 我看澳洲加拿大也不错呀。 emmm.. 小编想告诉大家的是, 继赴美留学告急后, 赴澳留学也可能彻底凉了 教育部对澳发布1号留学预警 6月9日,中国教育部发布了 2020年第1号留学预警 ▼▼▼ 全文内容如下: 近期,澳大利亚主要高校计划于7月前后陆续开学。 全球新冠肺炎疫情扩散蔓延势头没有得到有效控制,国际旅行和开放校园存在风险。 疫情期间,澳大利亚发生多起针对亚裔的歧视性事件。 教育部提醒广大留学人员做好风险评估,当前谨慎选择赴澳或返澳学习。 澳洲恐难保第二大留学国地位 教育部明令预警赴澳留学, 对澳洲教育产业绝对是沉重打击。 要知道,中国从2001年开始已经 连续19年成为澳洲国际学生最大生源国。 根据澳洲教育部门三月的统计数据来看 目前澳洲的国际生人数为626,052人 而中国学生的比例为27%,大约有17万人 而对比之前一直排第三名的加拿大 似乎已经凭借64.2万人超越澳洲 成为了留学人数第二多的国家 (排名第一的美国拥有110万留学生) 中国文旅部:切勿前往澳洲旅游 除了留学预警以外,中国文旅部也在上周(6月5日),发出了对赴澳旅游的重要通知: “近期,由于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澳大利亚国内对华人和亚裔的种族歧视言行和暴力行为现象明显上升。文化和旅游部提醒中国游客切实提高安全防范意识,切勿前往澳大利亚旅游!” 文旅部通知中国游客 切勿前往澳洲的消息一出, 瞬间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二条。 有网友评论这次的旅行警告非同一般, 因为在以往的警告中, 文旅部使用的词汇往往是 “暂勿”、“谨慎选择”、“提醒” 而使用“切勿前往”却是头一回 有网友表示, 澳洲向来歧视华人, 跟新冠没关系, 并没忘了在结尾口吐芬芳。 还有网友表示澳洲早已封国 除了公民都不准入境 政府只是在表达态度 并没有多大实际意义 也有身在土澳的小伙伴表示 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遇到歧视和暴力 也没有听说过身边的朋友遭遇了歧视和暴力 话音未落立马遭到了围攻... 不过澳大利亚到底存不存在歧视 确实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经过一番查找, 小编确实发现了不少 因疫情发生在澳洲的歧视事件 澳洲频发华人被歧视事件 根据澳大利亚人权委员会(AHRC)发布的报告显示,在过去两个月中,受到疫情引发的歧视事件,占到总投诉量的1/4。 01.香港留学生因戴口罩被暴打 在3月23日,一名香港留学生在霍巴特因戴口罩被当街暴打。 02.墨尔本华人家庭接连三次遭到袭击 疫情期间,居住在墨尔本的一户华人家庭表示接连三次受到了袭击事件,有人朝他们家里扔石头,在车库门上进行涂鸦。 03.中国女留学生被当街暴打,并且被辱骂“FxxkingChinese” 04.悉尼亚裔姐妹被人当街大骂,试图动手,甚至还往她们脸上吐口水 中国对澳洲接连发出制裁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中国政府第一次向澳洲发出警告,中澳关系在近日实际上已经到达一个难以调和的境地。 早在前两周,中国政府就对澳洲进口的大麦关税增加至了80%,同时禁止了四个牛肉厂向中国进口牛肉。 同时,中国政府决定对澳洲计划出口中国的价值630亿澳元的铁矿石进行额外的特殊检查,要知道,铁矿石是澳洲对中国最主要的出口商品。 不仅如此...据澳媒报道,继铁矿石、农产品、旅游限制之后,中国几大电力公司被通知即日起停止购买澳洲煤炭... 中澳关系日益严峻, 加上澳洲不断的在收紧移民政策, 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把留学、移民目标 转向了更加友好、宽容的加拿大。 加拿大移民政策更友好 加拿大和澳洲虽然有着相似的人口结构,但移民政策却大相径庭。 要说在前几年,澳洲移民政策确实非常宽松,然而近年来澳洲却不断在收紧移民,澳洲政府去年甚至还宣布了计划在2023年之前将年度移民目标减少至16万人(目前是每年19万人)。 缩减目标人数,意味着移民澳洲的门槛在不断提高,根据澳洲目前的计划,未来移民中70%将属于经济移民,剩下30%移民将属于家庭团聚。未来,澳洲移民将更加遥不可及。 反观加拿大,移民局在年初时刚刚宣布了三年百万移民计划,即2020年将吸引34.1万新移民,2021年35.1万,2022年36.1万。 即使是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间,加拿大也没有跟随西方各国的脚步限制移民群体,反而在疫情期间,降低了不少移民门槛(CEC类别连续降分),帮助那些滞留在加拿大的外国申请人早日获得加国身份。 从2月份新冠疫情流行期间,截止四月,加拿大移民局更是发出了27,500份邀请(4月11,700份,3月7800份,2月8000份) 而澳洲在这三个月里发出的移民邀请数据是多少呢?四月份澳洲移民局发出了100份邀请,三月份为2050份,二月份为1500份,总计3650份 这个数据与加拿大相比,相差了7倍有余。 移民政策方面,到底谁更适合移民? 答案显而易见了吧。 不止移民政策更加友好,加拿大同样也有多所世界名校加持。 多伦多大学 如常年在世界排名前20的多伦多大学和英属哥伦比亚大学、顶级研究类大学麦吉尔、北美顶尖电脑数学院校滑铁卢等等。 英属哥伦比亚大学 即使在疫情期间,加拿大签证中心依然在持续接收各类签证移民申请。
  • cover
    6年前

    暴徒准备冲击亚裔社区?居民反呛:恭候光临!

    随着美国各地不断的游行示威,尽管游行的初衷是为了和平抗议,但这场活动早已经违背了他的初衷,并且逐步蔓延到了华人区,有人在社交网络上发布危言耸听的言论,称钻石吧的亚裔居民不会反抗,言语间让人不安,有些民众开始买枪囤子弹,反呛:“恭候光临!” 据了解,在5月29日,有人在推特上有人竟然发布了一条这样的言论:“钻石吧地区有许多不懂还手的亚洲人,我们可以从山上抢到山下。”当时这条推文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但从6月开始,为George Floyd举行的抗议游行开始向多个华人聚集地挺进。 据报道,4日在钻石吧四处都是商家的Grand Ave和Diamond Bar Blvd交界口,近千名示威者举着标语站在路边,开始时非常有秩序,直到下午2时左右,现场逐渐失控,有示威者突然占领马路,向当地居民区前进,警方和现场车辆都被堵在路口,乱作一团。 从《ABC 7》的视频中可以看到,为了防止暴动,一些银行钉上木板,加固大门。 一名警员在当日下午3时许,用烟雾弹向地面射击,并宣布该游行已经超出和平示威的范畴,成为“非法集会”,其后示威者在烟雾中逐渐散去。 钻石吧此次的游行意外让华人社区开始担心,6日在多个华人区还会有游行活动,包括哈仙达岗、罗兰岗等,这些地段都是华人聚居的主要城市,学区好、房价高,担忧正中“不法之徒”的下怀。而6日罗兰岗的游行主要行经以华人商圈为主的Colima路,一些华人商家已在门外钉上木板及停业一天。 一些华人转发先前怂恿示威者袭击亚裔的网友留言,有市民称害怕会有不法分子趁乱袭击骚扰华人商圈及附近住户,然而有些华人也表示已经备好子弹,直言“恭候光临”。还有民众留言时提议有枪者建立有组织性的队伍,随时应变。 邻居持枪维护小区治安 面对暴力就只能束手无策?近日,网上还流传一条短视频,某小区邻居为应对抗议人群的暴力行为,纷纷持枪站在小区外维护治安,游行人群显得格外安静,引发网友围观。 视频显示,在小区的白色围墙外,站了一排持枪的邻居,而且人人都端着的是长枪,威力巨大: 抗议人群里的黑人小伙,举着“黑人命也是命”的牌子经过此处时,露出了尴尬的微笑,看来是暴力抢劫的计划是泡汤了: 几辆警车停在小区白墙外,警察很有礼貌地向人群示意,游行队伍里的女生向警方道“Thank you”。 很多华人网友表示,对于暴力实施者,他们唯能听得懂的声音就是“暴力”。
  • cover
    6年前

    被公认亚洲“最精致”面容的她被家暴了?

    日本47岁人气笑星渡部建自从和小15岁女神佐佐木希结婚以来,两人度过了十分愉快又和谐的3年,两人婚后育有一子,在婚后佐佐木希作为一线女星却为了家庭息影可谓是牺牲很大,因此渡部建也被观众成为“人生赢家”。 6月9日,渡部建却被著名的抓奸杂志《周刊文春》预告丑闻,表示渡部建有一则非常震撼的丑闻即将曝光,没想到在下午渡部建就突然宣布全面暂停工作,理由是因为发生了“令观众感到不愉快的丑闻”。 要知道渡部建现在如日中天,手上多大数十个通告,包括TBS、NTV、朝日电视台等多个一线电视台的合作,这些节目都是高收视率的节目,几乎覆盖了整天的黄金时段,对日本观众来说,渡部建算是从早到晚都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 但是被《周刊文春》盯上的明星都没有好下场:上一位的东出昌大被曝隐婚出轨未成年艺人;老牌艺人渡边谦被曝出背叛罹患癌症的妻子不伦恋等。所以遇到《周刊文春》的艺人基本都没有好下场,不意外渡部建会选择在被曝光丑闻前,自己先认错承认了丑闻,尽可能的将影响降到最低,未免是一种壮士断臂的壮举。 在渡部建宣布停工后,有网友发现妻子佐佐木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删去了两人的结婚宣言,同时在社交平台上若无其事的发出关于工作的最新留言。 有不少日本网友看到这张图片后猜测,图片上面的2个人背道而驰,是否在暗示渡部建和佐佐木希感情出现了危机?结合渡部建今天自曝丑闻的表现,加上佐佐木希的反常举动,这一丑闻也被猜测很有可能是跟婚姻有关。 何况去年渡部建曾经出现过一次婚姻危机,他曾经在节目上吐槽自己的妻子佐佐木希在夫妻生活方面太强势让他吃不消。没想到才仅仅过了一年就曝出了这样的丑闻。这个丑闻也让日本网友痛心疾首,佐佐木希在日本像女神一样的存在,却遭到了渡部建这般对待。
  • cover
    6年前

    沙特最美王妃不戴头纱惹众怒 离婚嫁富豪

    两年前的六月,沙特阿拉伯终于允许女性持有驾照、上路开车。这个改变,也让人们看到了饱受压迫女性争议的沙特,少有的闪光时刻。 不过,很多朋友不知道,早在这项权益合法之前的十年,一位前任沙特王妃,已经在国际上为女性奔走,希望为她们,也为自己,获取更多平等的权益。 她,就是沙特王室里第一位公开露面的王妃,和王子丈夫一起出席各种公开活动的阿美娜·艾塔威尔Ameerah al-Taweel。 这位在离异家庭长大,被母亲和祖父母抚养成人,最后在美国的纽黑文大学拿到极优等商业管理学位的沙特女性,从成名之初,就让人们看到了沙特女性少有的,独立、善言、气场十足的一面。 她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又为推动沙特的女性平权贡献了什么? 01 不一样的出生 1983年11月,阿美娜在沙特首都利雅得出生。还没成年,父母就离了婚。 保守的沙特,离异妇女的生存环境,并不乐观。好在阿美娜的祖父母尚有房产和生意操持,属于中产家庭。于是,离异的母亲带着她,回到了娘家,外公成为了一家子女性的监护人。 在母亲和祖父母的庇护下,阿美娜平安长大,出落地婷婷玉立。离异的母亲,对阿美娜的教育十分看重,孩子高中刚毕业,就把她送到美国,进入纽黑文大学攻读本科学位。 教育,对阿美娜之后的人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在纽黑文,她牟足劲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又因为沙特的背景,对中东的商业崛起有着浓厚的兴趣。 能够出国念书的沙特女性,除了家境富裕,也有机会接触到更高层面的人物。18岁那年,为一篇学校论文做田野调查时,阿美娜得到了采访被誉为“中东股神”的瓦利德王子的机会。 瓦利德王子出身显赫,祖父是沙特的第一任国王阿卜杜勒阿齐兹,父亲是外号“红王子The Red Prince”的塔拉尔·本·阿卜杜勒阿齐兹,母亲是黎巴嫩总统里亚德·索勒赫的女儿。 娶了外籍女性的瓦利德王子的父亲,曾因为自由改革派的身份,在王室树敌无数,还公开质疑过沙特国王的王储继任是否合法。这样的自由思想,深深影响了瓦利德王子,也为他后来和阿美娜的婚姻,埋下了隐患。 上世纪80年代,中东石油爆发期时,瓦利德王子攒下了第一桶金,随后通过一系列的投资、扩容、变现、再投资等操作,40年间拿下了多个国际银行的股份,并在全世界各地置产投资。 巴黎的四季酒店,纽约的广场酒店、伦敦的萨沃伊酒店等,就在他的名下。 涉足地产、金融、商业、酒店、科技、传媒多个领域的瓦利德王子,曾经连续多年上榜《福布斯》排行榜的富豪名单,资产一度接近400亿美元,排在世界第七。 拿到这个千载难逢采访机会的阿美娜,为仅有10分钟的访谈做足了功课。但她和瓦利德王子都没想到,见面后的两人,相谈甚欢,从商业聊到政治,又从历史聊到了科技,阿美娜说:“10分钟变成了2小时,我们特别投缘。” 和妻妾成群的其他沙特王子们不太一样,同样接受过西方教育的瓦利德王子(在美国完成了本硕学业),只要和妻子不合适,就会离婚。认识阿美娜时,他刚刚结束了第二段婚姻。 尽管比阿美娜大28岁,但投缘的两人,在9个月后进入了婚姻的殿堂。老少配的结合,在沙特也不算稀奇了。但婚后的阿美娜,没有直接回国,相反的,她继续在美国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并以极优等的成绩毕业。毕业典礼上,瓦利德王子也开心出席。 毕业后,阿美娜回到了沙特。这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王妃,并不满足于做一个关门媳妇。在丈夫的有力支持下,她开始了十年如一日,为慈善奔走的生活。 02 无数个第一次 在许多人看来,阿美娜在婚后所拥有的一系列头衔,都拜丈夫所赐。 她成为了瓦利德王子创建的Alwaleed Philanthropies慈善基金会的副主席,开始全权运营旗下的慈善事务。这个基金会,致力于解决中东地区和其他地区的教育、医疗、社会救助等问题,常年和全球的知名学校合作。 与此同时,她也入驻一家名叫时代娱乐Time Entertainment传媒公司,担任会长,参与了一系列沙特和全球的人道救助项目。 要hold住这样庞大的慈善事业,光靠一个名号,显然是不够的。学的就是商业管理的阿美娜,思维极其清晰,接手这些任务后,她很快成为了运营官,在入职最开始的两年时间里,飞遍了全球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实地跟进慈善援助项目,接受了无数大型媒体的采访。 保守的沙特王国,出来了第一位“抛头露面”的王妃。 她不戴头巾、英文流利,理智客观、不卑不亢,耐心又热情地阐述沙特的问题与进步。早在2012年接受《华尔街日报》专访时她就说:“如果可以,我巴不得明天沙特的女性就可以开车,我真的希望。” 接受CNN采访,提及自己为何如此想要为女性争取利益时她表示:“我的祖母、母亲都告诉我,要耐心,一步一步来,要等待。可我不想等,沙特的很多人也不想等,中东的很多人也不想等,我们想要立刻的改变。” 看着妻子全世界奔走的瓦利德王子,也展示出了与人们刻板印象中沙特王室不一样的一面。除了和妻子一同出席公开场合,他们还一起上节目接受采访,共同讨论沙特的问题和发展方向。 阿美娜在多个采访里都表示,越来越多沙特的女性现在可以做生意、接受教育。但如果多一点沙特男性,能够像丈夫一样站出来,给女性发声的机会,创造一个女性能够和男性平等对话的场合,改变才会真正地到来。 03 危机来临,和平分手 事实上,阿美娜很少在沙特的电视节目上出现。 她接受英国记者Piers Morgan的专访时,回答了为何不出镜的问题:“我对穿罩袍这件事没有意见,毕竟我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可我不想为了符合某些人的要求,被动去穿。我现在这样的形象,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一句话,道出了更深层次的问题。显然的,“自由派”的王室夫妇,一方面刺激了沙特的变革,另一方面,也动了权威阶层的利益。 自打阿美娜公开露面,沙特本国的保守势力就对她和瓦利德王子颇有微词,有的民众也表示,阿美娜,不过就是瓦利德的宠物,拥有的一切都是被给予的,随时可以被收回去。 而富可敌国,沙特最富有的人之一的瓦利德王子,在现任王储本萨勒曼2017年上位之前,一直都是沙特非常有话语权的人物。保守势力与自由派的冲突,王室间错综复杂的争斗脉络,两人的婚姻,在婚后的第五年遭遇了挑战。 因为妻子频繁活跃于公开场合,瓦利德王子的兄弟提出警告,希望瓦利德不要再让妻子到处露面,免得引火烧身。也许是出于钱权利益的考量,也许是因为想要保护妻子,2013年,阿美娜和瓦利德王子和平分手,签字离婚。 离婚后,恢复自由身的阿美娜,依靠之前累计的强大人脉,依旧在全球进行慈善活动。 她为叙利亚的难民捐献了一系列大型物资,也继续为沙特女性发声,并在提到自己的离异身份时表示:“我想告诉女儿们,看,她离婚了,看看她现在在干什么?她是位独立女性,她在为自己的国家做好事,你们可以以她为荣。” 04 前夫被擒,再嫁亿万富豪 前面提到,阿美娜和瓦利德王子离婚前,他一直是沙特颇有话语权的人物。但到了2017年末,沙特王室风起云涌,国王萨勒曼成立最高反腐委员会,王储本萨勒曼直接指挥,逮捕了瓦利德王子在内的11名王子,将他们软禁在利雅得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内。 为何逮捕瓦利德王子?除了他掌握了巨额财富,自由派的改革思想,加上曾经与抨击过沙特,后来2018年在沙特驻土耳其大使馆内被屠杀的记者卡舒吉有过接触,并邀请过对方回到沙特共同商议改革事宜,他成了王储的眼中钉。 逮捕王子们这样的信号也说明,国王和王储对肃清瓦利德王子为代表的沙特王室高层,掌握绝对权力的决心。被软禁3个月后,据报道,瓦利德王子交出了60亿美元的“和解金”后被释放。释放后,至今都被软禁在利雅得,不得出国。 (王储本萨勒曼vs瓦利德王子) 王储上位和前夫被逮捕,变了天的沙特,也让阿美娜受到了一定的冲击。自由变革派的前王妃,减少了公开出镜,在沙特出席演讲活动时,也穿过几次罩袍。 她的社交媒体更新不再那么频繁,直到2018年10月,新闻爆出,阿美娜在巴黎举行了盛大婚礼,再婚嫁给了阿联酋的亿万富豪Khalifa Bin Butti Al Muhairi。两人非常低调,直到爆出婚讯时,人们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再婚后,阿美娜这两年依然出席过不少会议和活动,继续用自己的影响力为中东地区的妇女儿童们谋取福利,不停地发声。 今年2月疫情肆虐时,她在转发关于中国疫情的相关报道时写道:“很多人做视频和表情包调侃病毒。但这些数据背后的人,住在疫情地区的人,她们中有的是失去孩子,或是照顾孩子们的母亲、父亲、祖父母,每天都在面对悲剧。请你们有一点同情心。” 她,依然还是那个直抒己见、敢于发声的勇敢女性。 阿拉伯语里,阿美娜的名字Ameerah,也是公主的意思。有责任有担当,美丽智慧又勇敢,天生的公主,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 cover
    6年前

    惨剧! 华人一家暴乱中遭洗劫 弃财逃命仍被打进ICU!

    疫情下的乱世,受害受苦最深的,是最无辜的人。 黑人男子弗洛伊德之死在全美掀起抗议狂潮,部分地区示威行动失控,变成打砸抢烧的暴动。彻底失去秩序和理智的暴乱中,贪婪与罪恶肆意狂欢,无辜良民成了“牺牲品”。当一名保护商铺不受抢劫的黑人退休警察被劫匪乱枪击毙时,抗议的初衷已经被颠覆。 近日,美国纽约华人一家在暴乱中的悲惨遭遇,震惊了当地社区。 这家华人早年移民来美,在纽约经营一家金店维生。然而,就在上周,这家在纽约屹立40年的老字号华人金店,在席卷全城的暴乱中,被一群趁火打劫的暴徒洗劫一空。若只是图财,尚且能理解,但令所有人不解和愤怒的是,这帮暴徒,在华人店主一家人逃到店外、试图驾车离开保命之际,竟用铁棍、砖头对华人一家进行了疯狂残暴的攻击!68岁的华人老板娘的腿被暴徒当场打断,直接进了ICU重症病房! “我们全家移民来美国后几十年的努力,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华人店主的女儿沈洁珊(JessalynShen音译)泣血控诉。 这位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华人女孩称,他们一家16年前从姑姑手里接下这家位于纽约福特汉姆(Fordham)的金店,倾注心血经营至今,还想着要把这家店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6月1日,纽约发生暴乱,福特汉姆地区多家商店惨遭打砸抢烧,华人一家的金店也没能逃过暴徒的魔爪。 女孩表示,当晚暴乱发生时,他们全家都正在店里,发现事情不对,想要赶紧关闭店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暴徒成群结队来到我家店门口,暴力砸毁店门后,集体冲进店内。” 女孩说,他们一家人知道寡不敌众,不敢与丧失理智的暴徒冲突,打算走为上策。然而,一家人临走前,试图带走一些贵重物品,不幸被暴徒目睹。 “我们想要保护重要物品免受洗劫,他们看到了,在我们正准备进车里离开的时候,他们冲了上来,开始砸车打人。” “他们砸碎了我们的车窗,他们把车门砸到你根本无法关上的程度,然后把我们一个一个从车里往外拽。” “他们用铁棍、铁管、砖头袭击了我们,把我妈从车上拖了下来。” 华人女孩称,她坐在车内的男友,试图拉住她妈妈,而这时,恼羞成怒的暴徒,用铁棍砸断了女孩妈妈的腿。暴徒不只一人,一拨人对女孩母亲施暴,另一拨人则对女孩下手,将其从SUV汽车内拽了出来。 女孩的男友,一边拉着女孩妈妈,一边又要保护女友,最终心有余而力不足,女孩身上手机、鞋子,全被暴徒扒下掳走;女孩脖子上的项链,都被暴徒生生拽掉! 后来,是女孩的爸爸下车与歹徒搏斗,才为一家人争取到开车离开的时机。过程中,年岁已高的华人爸爸,也不幸遭到暴打。 然而,华人一家开车逃离时,这帮暴徒竟也开车跟了上来! 东西也抢了,人也打了,金店留在那任你们摆布,结果人家逃命时,你还要穷追不舍?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唯一一个可能的原因,恐怕是暴徒笃定这家华人在逃跑时随身携带了更值钱的东西。 在追逐过程中,暴徒甚至多次试图开车将华人家的车撞出公路。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一旦得逞,华人一家的命运将不堪设想。千钧一发之际,华人一家急中生智,猛踩油门,朝着警方设立的路障冲去。 路边的警察发现有人要冲撞路障,立刻驾驶多辆警车将华人一家的SUV包围!与此同时,华人一家从车内向警察发出绝望的呼救:“警察先生,救救我们!” 眼看自己垂涎的“肥羊”已被警察包围,暴徒才悻悻地掉头离开。 警察可能以为,他们抓到了一个危险驾驶者,殊不知,他们救了华人一家的命。 就这样,华人一家四人惊险逃过一劫。 遭暴徒打断腿的华人老板娘,被送到医院后,直接被医生送进了ICU病房。 然而,华人一家需要面对的,不止是身体和心灵上的痛苦。 他们赖以生存的金店,被洗劫一空,如今只剩满目狼藉。 事后,他们从店内的监控录像上看到,有男有女的暴徒,在他们离开后,贪婪地挑选、哄抢着店内的商品财物,这些画面无不令他们心如刀绞。 “作为移民,我们在这里努力工作,努力生活,结果十多年的投入和付出,顷刻间就被夺走了。”华人女孩称,他们家的损失保守估计为6位数。 当被记者问到打算何时重新开店,华人女孩的父亲心灰意冷地表示: “我不知道,我们可能会把店彻底关掉,然后离开这个社区。这件事会让你思考,一切值得吗?为了做生意,赔上全家人的性命,真的不值得。” 这纽约华人一家,只是无数被暴动殃及的无辜家庭中的一个。华人父女接受采访时佩戴的N95口罩,揭示了一个被很多人遗忘的事实——动荡不安的美国,仍处在新冠病毒的阴霾下。截至发稿前,全美已有202万人感染,11.3万人死亡。 疫情下的乱世,受害受苦最深的,是最无辜的人。
  • cover
    6年前

    华裔女市长被逼跪,弗洛伊德不是烈士

    6月7日,截止发文前全美新冠确诊已经达到198.2万,死亡人数新增611人,总死亡人数达到111,154人。 虽然现在的死亡人数已经相比一两个月前有了巨大的减少,甚至不及此前纽约一州单天数字,但是确诊人数却没有下降,依旧以每天1-2万增长,这也将总确诊人数推到了近200万的惊人数字。 为谁而跪? 这两天,"下跪”一词频频出现在网络上。 下跪这个动作,突然的风靡也是有起源和故事的。 被用来专指为黑人平权还是2016年美国橄榄球联盟NFL四分卫科林·卡佩尼克(Colin Kaepernick)发明的,当时他在赛前演唱国家时突然单膝下跪,用身体语言无声表达了对当时警察对黑人和其它少数族裔社区暴行的异议, 从那以后,“跪下”就成为了一种反种族主义的专属动作。 从一开始佛州一个城市的警方与示威者一起下跪祷告开始,到各大好莱坞明星,商家大佬支持,再到纽约市长“下跪”,以及加拿大总理“下跪”。 而加州Fremont华裔女市长的“下跪”更是引发了华人圈内的热议。 这位女市长其实早前是拒绝“下跪”的,她也曾表示了原因,因为在她的文化中是下跪本身有很多意义,所以她曾明确表示不会,但最终还是跪了。 2020年6月4日,在华盛顿国会山,五名民主党议员在悼念仪式集会上单膝或双膝下跪,整整静默了8分46秒,用这样的方式向死者弗洛伊德(被警察压制8分46秒致死)以示和平。 几天还发生了一件事,一位BLM(Black Lives Matter,)组织的成员在大城市街上,声称自己为BLM工作,叫停一位正在跑步锻炼的白人女孩,让她下跪为自己的白人身份认罪,这位女孩真因为自己的白人身份老老实实的跪下认罪,这样的事频频发生。 前两天,民主党候选人拜登也在一众簇拥下“跪了”。 川普曾在6月5日一天发了无数推特,其中一条他写道:不应该在国旗下下跪(这是回应美国著名橄榄球队员布里斯之前表示NFL球员在播放国歌时下跪抗议种族不公平,是对美国国旗不敬。) 全美进入第二周弗洛伊德抗议,人们慢慢开始冷静,和平的示威开始成为了全美各大城市的主导,各大城市开始都取消了宵禁。 人们也开始意识到和平示威者与暴乱的群体不是一类人,从开始不敢言到现在越来越多不同的声音开始出现。人们开始在反思,我们下跪到底为谁而跪? 这其中美国非裔、年轻保守派政治活动家欧文斯(Candace Owens)成为了近日的新网红。 她近日谈到了:“弗洛伊德不是烈士,不该被英雄化”。这番言论引发网络热议。 欧文斯在脸书和推特上发表自拍视频。反对把在警员执法中死亡的非裔男子弗洛伊德英雄化,他曾犯重罪、持枪抢劫、屡次入狱服刑,我拒绝将他看作烈士。 她说,不愿看到弗洛伊德在警员执法中死去,希望他的家人为他获得公正。 然而,她也绝不同意将多次吸毒入狱、持枪入室对着孕妇肚子抢劫而服刑5年的弗洛伊德奉为烈士。 欧文斯特别为以下事实感到悲哀和愤怒。因弗洛伊德事件,全美警察和执法部门遭受灾难性打击和创伤,以及那些没脊梁的政客利用此事,捞取政治资本。 美国非裔文化已破裂 欧文斯更是直言不讳地揭开美国非裔族群的根本问题——愚昧、自残,把丑陋的包装成美好的,就如同在弗洛伊德事件中所见。 她说:如今的美国非裔文化已经破裂。 非裔似乎是唯一为我们中的问题公民,呐喊助威的族裔……弗洛伊德尸检报告显示,他在被抓前吸了大麻,神志恍惚……从什么时候起,把罪犯奉为英雄成了一种时尚了? 他不是楷模,为何被包装成楷模?还有人把他的头像印在T恤上? 没有哪个白人、犹太人,甚至西班牙裔,会因什么‘事件’,把一个曾经的罪犯捧为英雄,只有我们非裔经常这样做! 而且往往在美国大选年,非裔常会出大事,这个不值得我们思考吗?欧文斯问到。 她说,自己是川普总统的支持者,但不是位盲从者。她对非裔历史和现状,做过广泛了解和研究,看到自己族裔的根本问题——盲从、不自省、互相打斗。这种有问题的文化,把非裔打造成社会底层,让我们自甘没落。 欧文斯说,希望以下数据和她的话,能唤醒更多非裔自省,对自己的问题有所了解,然后做出改变。 – 去年,警察在执法中击毙的白人有19名,非裔9名。 – 占美国人口13%的非裔,在全美犯罪记录中占了50%。 – 警察死在与非裔嫌犯发生冲突的几率是其它情况的18.5倍。 所以你们知道吗,当警察遇到我们非裔嫌犯时,会本能地比遇到其他族裔嫌犯时,更警惕、甚至害怕! 弗洛伊德不该那样死去,但哪个群体都有个案,我们不能以偏概全,包括对待警察!欧文斯说。 不知道欧文斯的话你认同吗? 截至发稿为止,加州拿出2.5亿美元安抚非裔区;明尼苏达州大学设立弗洛伊德奖学金。而今天是D-DAY76周年,但是看不到更多的新闻,对于二战重要的时刻大多数人已经无暇去关注。
  • «
  • 626
  • 627
  • 628
  • 629
  • 630
  • »

48小时内热点新闻

Contact Vansky
Tel: (604)269-8468, (604)537-9766
Location: 258 - 5701 Granville St, Vancouver, BC V6M 4J7


微信客服

订阅号

服务号
CopyRight © 1999 - vansky.com
免责声明 版权声明 关于我们